第249章 贵过东星斑的黑毛鱼

“也不知是沙蚕引来的包公鱼,还是青柳蛤?这里包公鱼怎么这么多?”

朱天鹏学着梁自强,也是在钓钩上同时放上沙蚕、青柳蛤肉两种饵。眼见不断地有包公鱼上钩,他都搞不清是哪种饵起的作用了。

“应该主要还是青柳蛤吧?”梁自强也不肯定,估计道。

毕竟沙蚕虽也很诱鱼,但很多岛上都有,而青柳蛤却可算是这牛屎岛上的“特产”了,极可能是造成各种鲷鱼前来安家的原因之一。

平时它们想吃青柳蛤得找机会,得趁着蛤壳大大张开,蛤肉正好全部露出之际。当然像斑石鲷那种“硬牙怪”,能够直接咬碎蛤壳的另当别论。

对于大多数鲷类来说,要想吃到青柳蛤还是有些难度,多少有点可望不可及的感觉。

现在梁自强他们直接砸开外壳,取出里面的蛤肉,把它们垂涎已久的青柳蛤给它们往嘴里送,这不得激动咬钩?

连续很多竿的包公鱼后,更大的惊喜再次袭来。

梁自强的钓竿沉下水后,被往后拖了拖。水底下似乎有鱼,正试图把整条钓竿都往礁石深处拖。

自然不会让它得逞,梁自强果断提起了竿。

一条鱼鳍锋利如刀叉、全身布满斑点的肥壮鲷鱼悬在了半空,凶狠地挣扎不已,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切割声!

“斑石鲷?!你可算守到这鱼出来了!”朱天鹏颇有点恭喜梁自强的意思。

确实该恭喜。上次经过这岛,梁自强就就瞥见两条斑石鲷钻出来,可惜只用手抄网捞到其中一条。这次他除了过来钓牛屎,就是盼着能够再撞见一两条斑石鲷。

斑石鲷如果去月海,能卖到四块以上,比起刚刚钓得乐不可支的包公鱼,价格直接又要翻倍!

这斑石鲷也是莽,眼见上当,直接就使出杀手锏,拿牙咬,试图咬断钓线逃走。

可这次梁自强用的是专门的钢丝线,哪里咬得断?!尖牙在钢丝上磨来磨去,跟锯齿在锯硬东西似的,听得人牙酸。

梁自强摘下这条黔驴技穷的斑石鲷,扔进了桶里。

一回头就听到自己大哥在说:

“手气来了,我也钓着了一条斑石……屌!”

后面那个“鲷”字直接便成一声惊叹。因为就在他兴奋不已之际,斑石鲷咬断了钓线,掉入礁石旁的水中,跑了!

“这鱼还得像阿强那样,用钢丝绳才行!”

旁边的梁父直摇头,叹了一声。

接下来牛屎鲷、包公鱼、斑石鲷都在抢着上钩,时不时就有鱼咬钩,当然最多的还是黑鲷与牛屎鲷。

梁自强又连钓了三条斑石鲷,看得他大哥都羡慕不已。

他们倒也陆续钓到了斑石鲷,但每次全都被咬断钩逃之夭夭。

好在船上这次带了多余的钓竿备用,咬断之后,他们就去换钓竿。没几下,又被咬了……

惋惜的声音就没断过,从自己老爹、大哥还有朱天鹏三人的嘴里传过来,此起彼伏。

没办法,只有梁自强手上是特意改造出来的钢丝钓具,其他的钓竿无一例外,全是尼龙绳,也不够粗。

看来这地方斑石鲷是不算少的,只是要靠够有吸引力的饵,才能把它们诱出来。

后来还是梁父有一手,一拉出水面,迅速就往桶子里甩。那条斑石鲷速度慢了半拍,咬断了绳,却落进了桶里。

至此,所有的钓竿全部被斑石鲷摧毁,只剩下梁自强一枝独秀,还在钓。

其他三人由参与者变成了旁观者,全都坐在那,眼神馋馋的,看着他钓。

由于没事干,那几个的嘴就喧嚣起来,只要梁自强有鱼上钩提上来,他们就不免要开口唠上几句。

“黄脚立?怎么黄脚立也来凑热闹了!”大哥梁天成见他忽然钓上来一条浑身鲜亮、腹鳍明黄的大鱼上来,不禁说道。

“黄鳍鲷也不便宜的了!”梁父淡淡说了句。

“黄脚立平时没这么大个吧,这估计都得两斤多了!”朱天鹏也感叹道。

黄脚立,也即黄鳍鲷,也是鲷鱼中大受欢迎的一种,一斤以上的个头能卖到一块钱,差不多跟真鲷红加吉一个价。

还真奇怪,有时只要来了哪种鱼,就是一窝一窝地来。

上午黑鲷、牛屎鲷来了一堆,后来是包公鱼接连不断,下午斑石鲷现身后也来了好几条。现在,黄脚立又是接踵而至,不断地上钩。

眨眼间,他都钓了七八条黄脚立了,有大有小。

看着父亲和大哥他们都坐在一旁,干等着观望他一个人钓,梁自强这独角戏唱得都有点过意不去了。

“算了,我也钓差不多了,跟你们一起回吧。今天鲷鱼都冒出来有八、玖种,钓到这么多,够多的了!”

梁自强眼见太阳西斜,也是该启程返回了。

就要收钩时,却见钓线再次一颤,浮标也沉了下去。

既然还有鱼来,就先收了再说吧。

手一扬,带起的却是几个人几乎同时的惊呼声。

提上来的这鱼全身暗灰,而且灰黑得那么均匀,仿佛从头到尾每一寸体表的光线都被吃掉了似的,透不进一丝阳光。

黑,却能黑得这么讲究、漂亮,也是少见了。

梁天成跟朱天鹏还有点不太敢确定,只是惊奇不已,梁父却是十分肯定地冲梁自强道:

“黑毛!你这一网把黑毛都给钓出来了啊!”

黑毛鱼学名斑鱾,可不是一般的鱼!这一刻梁自强也激动了。

连忙把鱼从钓钩上摘了下来,生怕迟缓一秒,都要错失珍品。

怎么说,这种鱼,直接跟石斑鱼中的极品东星斑可以相提并论,甚至比起东星斑,身价只高不低!

前头那些牛屎鲷、包公鱼、斑石鲷一种贵过一种,但也大致就在一块多、两三四块每斤的范围。

黑毛鱼,跟那些根本不在同一个级别!

“这牛屎岛上,连黑毛鱼都有?”梁天成这次大感意外了。

“这种鱼我几十年可都碰不上两回,阿强伱手气好,再钓钓,说不定还有。我们等着,晚点回去也没多大事!”

梁父明明前头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这会见阿强竟然到手这么猛的鱼获,也不着急回了。他重又放下小板凳,打算坐看阿强再钓几波。

梁自强自己也不想走了。能钓黑毛鱼,谁还舍得走?

桶里鱼饵再次见底,朱天鹏当场给他又捡来一些青柳蛤,取出蛤肉给他用。

甩入水中,梁自强的“独角戏”还得继续唱。

接连上钩的鱼不少,却全是平鲷居多,这种三四毛的鱼实在没多大的垂钓意义,偏偏还不少。

连续的平鲷、黑鲷交替上钩后,梁自强快要死心了。

黑毛鱼毕竟太稀罕了,想再来一条还是不太可能。

时间到了不得不返回之际,他眼见桶子里还有一只刚剥出来的青柳蛤,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下了最后一钩。

没料想,这一钩再次钓上来一条黑珍珠般的黑毛鱼。

这条黑毛鱼,个头比第一条还要大!

两章凌晨已连发。书友们看书愉快!

(本章完)

第250章 光膀子拼出个未来

摘下这条黑毛鱼,必须要收拾东西赶回去了。

四个人上了船,把钓具跟今天的鱼获全都放好,开始开船返岸。

回到村里码头,要拎着那些鲷鱼去卖时,梁自强提醒父亲道:

“爸,你那条斑石鲷拣出来,单独放到一个盆里先养着。这个我带去城里的酒楼给你们卖,价格比在郑六这里贵!”

几个人里面,就梁自强连钓了好几条斑石鲷,另外梁父在绳线被咬断前也抢到了一条。

梁自强决定把自己那几条,跟父亲的一条斑石鲷都带去月海酒楼卖,价格肯定能贵上一些。

当然他去月海也不只是为了几条斑石鲷,还有更稀罕的货,两条黑毛。

像黑毛这种级别的珍品,绝对不能在郑六这卖。越罕见的货,价格在他这里越是个谜。

一转头,见朱天鹏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小浪村,梁自强惊道:

“你钓的那桶鱼呢,不去郑六那先卖掉?”

结果朱天鹏表情比他还惊讶:

“那些我是给伱钓的啊!你一会卖了钱,明天再给我工钱就好了。”

梁自强把那桶往他手里一塞:

“哪来的工钱?今天是几个人一起去钓鱼玩,谁钓的鱼归谁,自己拎去卖!”

朱天鹏凌乱了一下:“那咋行?”

梁自强没理他,拉上他一起去收购点了。

实际上,李亮请邓招财帮工,有时碰上扔海底窜、垂钓,海底窜的鱼获、海钓的鱼获也从来都是归邓招财自己的。

毕竟,双方除了帮工合作,同时还是朋友。

现在朱天鹏的情况,其实跟邓招财很相似。梁自强当然也会像李亮那样,海底窜、垂钓的收获归朱天鹏自己所有。

一起到了收购点,郑六见他们几个挑着桶子过来,奇怪道:

“今天这么少,没碰上春汛?”

梁父回道:“春汛哪那么容易天天碰到?能够天天捡钱的,全村也就你了,坐在这就进钱!”

“嗐,我坐在这都是给你们服务,挣几个服务费,”郑六说着上前来称鱼。

结果一看桶里那些,眼珠子鼓了鼓:“黑鲷,不对还有牛屎鲷,包公鱼也不少?!”

连忙对邓飞说:“快给他分出来,每种不同的鲷鱼单独称。看着量不多,可一条比一条值钱呐!”

先给梁父把鱼称了,然后又给梁天成也称了。

轮到梁自强,邓飞感叹道:“你这包公鱼比他们还要多!”

开始一样一样地给他称重。

梁自强今天钓到手酸,起码共钓了有百多条鱼。

郑六让邓飞先给他称包公鱼。

结果发现包公鱼又有真假两种,于是再分开来。

假包公,也就是花尾胡椒鲷,共六条。

“六条胡椒鲷,一共四斤五两,这个给你一块五最高了,我给你算算,六块七毛五!”郑六看了看称,飞快地拨弄算珠,报出来一个数字,旁边另外有个伙计迅速记在纸上。

一块五的假包公,倒也基本符合预期,梁自强这次就没跟他浪费口水了。

“真包公鲷有十二条,九斤六两,这个比胡椒鲷又还贵点,给你算两块每斤,算下来是二十一块两毛钱!”

“黑老婆怎么才这么几条,三斤一两,这个一块五,算出来是四块六毛五!”

“红加吉也只几条,三斤五两,块钱一斤,刚好三块五!”

“黄脚立倒是有八斤七两,这个也是一块,八块七毛!”

“牛屎鲷够多啊,二十来条!十七斤九两,一块二,算一下是二十一块四毛八分!”

“剩下全是黑鲷平鲷了。先称平鲷,平鲷四十多条,二十九斤,这就只有四毛一斤了,十一块六毛!”

“黑鲷三十多条,二十七斤六两,每斤六毛,十六块五毛六分!”

七八种鲷鱼,加上其中一种并非鲷鱼的黑鲪,总共是九十二块四毛四分。

“你这看着才百把条,收入都要赶上几百斤的鱼获了!”

郑六一边数钱一边感慨。

给他结了账,又称朱天鹏的。

朱天鹏的牛屎鲷没他多,最值钱的包公鱼也没他多,平鲷、黑鲷倒是一点不少,甚至比梁自强还要多。

算下来之后,也有六十好几的收入。

梁父接近八十块,梁天成则跟朱天鹏差不多,接近七十。

到手后,朱天鹏看着手上六十好几块的钞票还有点没接受过来,走出收购点后就把梁自强往一边拉:

“要不这样,你分一半出去吧,我这蹭的是你的船,柴油钱我至少得给你吧?哦对了还有毁掉你两根钓竿!”

梁自强没接他的:“钓竿你弄根新的来倒行,反正往后你钓鱼也用得上!”

说实话,当初朱天鹏特意从砖窑请假,大老远跑过来替他盖房,他还没给过阿鹏一分的工钱呢!

真心把自己当朋友的,梁自强当然也会同样真心对待对方。

其他几个的鱼获卖完了,梁自强可还没卖完呢。重回自己船上,拎上桶里那些真正值钱的斑石鲷、黑毛鱼,这才回家去。

路上梁天成也感激道:

“今天这笔收入,还真多亏了阿强!要不是阿强拉着我和爸一起养虾,也不会去那么偏的地方找岛,也就碰不着这么多牛屎鲷、包公鱼了!”

梁父则说道:“对了一会还得去虾塘喂虾。阿成你也上点心,多跟老二把养虾学精。出海打鱼你学不精通,把养虾学精点也能挣钱,以后一家子总得有条路子吧?”

说着说着,变成数落梁天成了。

梁天成倒无所谓,他出海捕捞不太精通,被老父亲数落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平时在船上天天被说……

回到家,梁自强把黑毛鱼、斑石鲷那只桶子放家里,里面鱼用海水养着。

转身要去虾塘,又连忙退回来两步,跟他媳妇打招呼道:

“香贝那桶子里放了几条鱼,那不是我留回来当晚餐的,一会你和妈可别把鱼给宰了,贵死了那鱼!”

这招呼必须得打。黑毛鱼再好吃,孕期再怎么需要补充营养,也不敢把主意打到黑毛鱼身上去啊。每吃一口,都是钞票!

“知道啦,一会我跟妈也说声。对了我还是给你换个地方,往高点的地方放吧,一会可别被多宝瞅见,给下嘴了!”

陈香贝满嘴应着,放下手里的活,真就起身去收拾那桶子了。

多宝从地上撑起身来,狗脸上挂着一丝懵逼:

我是那么不懂事的狗吗?什么时候偷吃过家里半条鱼了?

“你早些回来吃晚饭!”他媳妇一边收拾那桶子,一边扭个头叮嘱他。

“我喂下虾就回来!”

梁自强带上手抄网和扁担、空桶子,就往村东去。

才走几步,他爹也带着同样的行当,走过来了。父子俩趁着天没黑,一起快步往村东走去。

到了那,梁天成也已经在那了。

三人一起去废田里捞丰年虫,捞的量全都按照梁自强的建议来。

然后又一起返回虾塘,往各自的亲虾池投喂丰年虫。

出海回来就赶着忙虾塘的事,虽然连轴转一般忙得停不下来,然而想想今天金额不少的收入,再想想等明虾养出来后更多源源不断的收入,心情还是怪美的。

父子仨正忙到差不多,就听到一阵汪呜声。却是多宝跑到了村东的虾塘附近来,这是被支使过来,特意叫他们回去吃晚饭了。

收拾一下,他们就沿着暮色中的土路,归家去了。

一路上,梁自强脑壳里已经在想着明天的计划。

初步估计,明天有可能又是个大晴天,温度不低。

如果这样,龙居岭肯定是去不得的。明天可以继续像今天这样,跑去牛屎岛,跟父亲大哥一起钓鲷,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再钓到黑毛鱼。

等到凑多了几条黑毛鱼,再一起拿去城里找杜子腾出货,这样也省得多跑一趟路。反正用海水养个两三天没啥问题。

万一是个阴天,那就正好去龙居岭收网。这次的浮刺网又固定在海峡那有两天了,按说应该也挂刺到不少的春汛鱼了。

不管是去牛屎岛钓黑毛,还是去龙居岭收取海量的刺挂鱼,两件事都怪叫人期待的。

结果梁自强唯独没有料到的是,两种想法都失算了。下半夜,突然下起了大雨,而且等到天亮,也一直下着没停。

牛屎岛、龙居岭哪儿都去了,梁自强撩开窗布看了看外边瓢泼的雨势,又躺回床上去了。

最近几天都没停歇过,还怪累的。这是老天主动让他休整一天了。

躺回床上没事干,搂着媳妇,手就在她肚皮上摩挲起来。

他媳妇剜她一眼:“平时他踢我的时候,又不见你来摸。现在他正好好睡着呢,你吵他干什么?!”

结果才刚说完,肚皮就颤动了一下。

不仅他的手感觉到了,就连眼睛都能看见肚皮鼓了一鼓。

他媳妇可欣喜了:“醒了,一大早特意给你打招呼呢!”

他把脸贴过去,想听听动静。腹中就如同感受到他的气息一般,时不时动一下。

梁自强感受了好一会,判断道:“这娃作息挺有规律,知道早睡早起,从小就有好习惯!”

“你真能扯!”陈香贝撇撇嘴,眼角却是掩不住的笑意。

上午在家哪也去不了,只好把没太扎完的一只海底窜接着扎了一会。

中饭后,雨倒是停了,海面也重归平静。但这个点,出海去哪都不合适了。

梁自强想了想,剩下一个下午,去一趟县城的中学倒是可以。昨天还打算抽空去看一眼梁子丰呢,现在倒是择日不如撞日了。

开船去的话,一来一回,一个下午怎么都够了。

他把想法跟陈香贝说了声,并打算从箱里拿几十块钱。

箱底加上前天带回的钱,有一千五,再加上昨天卖鲷鱼的九十多,有一千六百了。

拿出几十块后,重新回到了一千五百多。

梁子丰读书报考的事,陈香贝从一开始就是支持的态度,现在帮着梁父一起出一部分钱,她自然也不反对。

由于昨天大哥说过,去县城的话同时也叫一声他,于是梁自强又去叫上了梁天成。

阿成下午正好也没啥事,两人一起去海边,坐着梁自强的船去往县城。

把船停靠在县城附近海湾,两人上岸便往那所高中方位找去。

因梁子丰把租住的地址写下来留在家里,二人按照纸张上的地址,倒是没太工夫就找到了。

来到这处安静的民房前,还没见着人,却见屋前两棵棕树间系着一根铁丝,铁丝上晾着两件上衣。

门半掩着的,两人透过往门缝往里一看,就看到阿丰了。只是那副样子却怪怪的。

平时在家就算大热天都不怎么打赤膊的梁子丰,这会却是光着膀子,正低着头在桌前专心地做题。

刚下过雨的天气并不热,梁子丰甚至有些冷的样子,时不时放下笔,下意识地搂两下肩膀和胳膊,但却没有要去穿衣服的意思,只是继续做着题。

“阿丰!你不冷么?”梁天成也看见了屋内的一幕,大声向里面叫了一声。

梁子丰一惊,从桌前站起来,本能地往床上去找衣服,找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什么,直接光着上身过来拉开门。

“大哥二哥,你们今天怎么过来了?”梁子丰说话间,用手又抱了两下胳膊,似乎是在缓解尴尬,又似乎真的是因为凉。

“来县城买东西,顺便找到这来瞅瞅你。怎么上衣也不穿,光着身做题思路来得快一些?”梁自强一边进屋一边道。

“……”梁子丰默了一下,“上午不是下大雨么,学校里面上午有堂课还怪重要的,我不想错失机会,就跑去窗边旁听了。回来的路上雨变更大了,伞也弄翻了,身上淋了个透,回屋里就把湿衣搓了搓,趁下午有太阳放外面铁丝上晾着了!”

“你也不只一件上衣吧,不会换件穿上?”大哥梁天成不知要怎么说他了。

“是把家里两件全都带来了的,一件昨晚刚洗过还没干,另外一件今天就淋透了!”梁子丰指了指屋外铁丝解释道。

两人再次瞟了眼铁丝上的两件衣服,现在可算明白怎么回事了。

进屋倒是有两条小矮凳,两人坐下来,问子丰:“中饭该早就吃过了吧?”

说话间,瞅见桌上大碗里还有剩着没啃完的半个馒头。

梁自强努努嘴道:“不会中午就吃的这个吧?旁边饮食店怎么都有吧,是不是身上没钱了?”

梁子丰急着摆手道:“钱真的还有,这不上午听了那堂课,一回来就急着消化一下,没跑去饮食店了。刚好早上的馒头买多了,中午啃着啃着就饱了!”

看向大哥二哥,嘿嘿笑了下又道:“村里头还不一定家家吃得上馒头呢,这是好东西,我挺爱吃的!对了爸妈在家都还好吧,现在海上是不是开始捕春汛了?”

两人把家里情况简单说了下,梁自强又问:“高中书上这些东西,感觉都能吃得透吧?”

“以前有很多吃不透的地方,最近在这都弄透了。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我感觉应该差不多了!”聊到学东西,梁子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打着赤膊、踌躇满志的样子,梁自强还真是头一回见到。

三人又聊了一会,梁自强说道:“你俩再聊下,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中学不算太远的地方,倒是有街铺。梁自强到街上找了家成衣铺。

跟镇上的裁缝铺不同,成衣铺里是有一些已经做好的现成衣裳卖的。

梁自强进去瞅了瞅,款式方面就很一言难尽了,统一得像是一大批工作制服一般,颜色也不是灰就是青要么黑。

但放在这年代也没啥,有整洁的衣服穿就挺可以了。他按照弟弟梁子丰的身高,估摸着,买了一套衣服裤子。

没逗留,马上就又返回了梁子丰住的地方。

“二哥你咋还去买衣服了,不用的,我那衣服再晾晾就干了!”

梁子丰一直嘀咕着,却被梁自强拉过来,强行把衣服给套上去了。

两人也没呆太久,叮嘱他注意休息,保持体力迎考,平时要按时吃饱。

临走前两人都各掏出一些钱往梁子丰手里塞,梁子丰一个劲往一边躲:“我还有钱,妈给了的,我身上也还有些……”

两人不由分说,塞他刚买的这件衣服口袋中,一人塞一边口袋。

梁自强给的是五十块钱,大哥给的多少他不知道,也没去瞅。

在县城,梁天成又买了一些钢丝,还有稍大一些的钓钩,专门可以对付斑石鲷的。

上次梁天成与梁父的钓线全都咬断了,得换新的才行。

梁自强也同样买了一些做为钓线的钢丝线,放家里备用。

回到家,竟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还好路上没下雨,他们俩都没有淋着。

直到第二天,雨是停了,天却仍旧阴着,气温也比前几天要低了不少,又有点倒春寒的意思了。

难得有这样低温还不起浪的日子,梁自强叫上李亮,几个人又开着船前往龙居岭。

这次从放置浮刺网到今天去收网,中间隔了三天,梁自强也不知道,这一回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两章二合一了,五千字章。今天凌晨就这一个大章节了,书友们看书愉快!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