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渔场

渔场分基地出事情可是大事,系统双子里的李乾也被李凡叫来,检查渔场的工艺疏漏。

“应该和客户没啥关系,我们调制基因码产生生化人合成兽的时候,都会附加遗传锁码和自毁病毒组的,这些人造生物缺乏关键信息素,也不可能自然方式和异界生物杂交产生后代。就算死了尸体也很难降解,应该不会发生病毒泄露突变那种生化危机的。

至于我们的客户,确实买了好些道鱼载具了,不过那些东西不是用来体验生活的,而是用来做肉机的。”

“肉鸡?”

“就是傀儡终端,人肉机,电子鬼,骇客的专用义骸。你也知道骇入私人终端,发动魔偶攻击是违法行为嘛,难免留下链接路径,公共安全系统反向追查到了要剥夺公民权的,所以骇入系统时,需要多准备几个傀儡终端伪装。

平时链路量子网络的时候,也使用大量的傀儡肉机桥接来隐藏自己的行踪,甚至有一些深网网站,就是直接用肉机的子系统做服务器的,这样万一被九处追踪到了,也可以立刻物理拉闸,把肉机烧脑终结,断绝链接行踪,抹杀所有数据纪录,方便的很。

你看我们这种蛮荒地带,虚拟量子网络链过来都有轻微延迟,而且还是公司不开放的内部测试位面,公共安全系统查都要查一会儿,就算查到了,也得通过七处和公司的律师事务所申请调查,是天然的避风港。

而且我们的傀儡还是元婴境界的,脑容量超大,链接强度爆表,可以说是最上等的傀儡肉机了。就算平时不拿来侵入链接,用来挖矿效率也很高的哦。现在我们已经把暂时卖不出去的肉机都改成矿场了,收益还不错呢。”

“……挖矿?矿场?”

“算法采集,嗨,其实就是洗钱啦,用繁琐复杂不易追踪的虚拟交易来伪造虚假的资金链,用来避过税务局耳目的手段,公司都有这种虚拟账簿的……哦,我好像发现安全漏洞了。”

李凡眼前光幕一闪,就出现了渔场中的监控无人机拍到的画面。

原来问题还真的出在饲料工厂,系统生产的鱼饲料,是用煞珊瑚这样的‘非物’为主要材料,加上一些墨竹山交易的天才地宝,丹药秘方调配而成,鱼饲料本身当然是严加看管了。

但是生产过程中的废料虽然也处理过,但总有些剩下的残渣,倾倒在煞珊瑚的根部,本意是给珊瑚吸收,现在看起来多少还是有些鱼虾食用了。

“你们这场子环评不合格啊。”

“喂,工业生出总有副产品产生的,只要不会自然降解就行了呗,还专门再建个垃圾处理场吗?那也太引人注目了,直接埋在珊瑚底下才最安全啊。而且伱瞧,这不还是给人找上来了么,看来有人在盯着你啊。”

李乾将视频快进,果然看到有人趁着夜色,偷偷摸摸潜泳游到海底,盗取系统倾倒的废料。而且这明显不是偶然水下探险寻宝的,这人手里还有专门的法宝隐藏气息,避过了外围护岛大阵的干扰,轻车熟路穿过海底珊瑚从底部挖掘采集,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李凡立刻暂停了画面,扫描了系统数据,不由皱眉。

不是妖怪,是南海修士,而且他潜到海底使用的功法,正是李凡协助改良的《归墟玄冥内息循环》。

是莫家的族人。

这《归墟玄冥内息循环》,原是坎国北海水师的功法,坎国的莫家先祖流亡南海,莫氏族人以此法修炼内息,下深海采珠,也成了一门家传水战功法。

后来经过莫海娘同李清月双修切磋,讨教推演,已经被李凡加入经脉行气,和霸体筑基的道理,将功法进行了一定程度改良。

现在拉拢莫家替自己看管渔场,李凡当然不放心她们那种散修的三脚猫功夫,所以除了给了她们桓家的秘笈,还亲自指点了一些墨山拳,又分享了一些仙帝遗录,和灵枢素问之类的秘笈,如此这《莫家归墟玄冥功》的功法上限,也从金丹境界,提升到元婴境了。

现在莫海娘修炼此法,已经突破元婴境,而莫琼崖也到了金丹圆满的境界。莫家族人之中也有学习改良功法,突破金丹境界的。

现在有视频为证,就是这莫家族人内部,有人偷偷挖了废料,又通过船团海市贸易贩卖出去。

李凡略一察算,就发现那些废料一出南海,就有人遮掩了天机,干扰了去向。现在能遮挡他的视线,想也知道这些东西大概是落到了三大派的手上,看来渔场果然是被人暗中盯上了。

内鬼么……

其实李凡对于这种情况,倒是一点都不意外,三大派,尤其玄门,是最喜欢安插内鬼的了。你别看那些老玄门一天到晚憋在山里,人家可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大部分都是闷骚的心机大爷,自己的道悟不动了,就兵解转世,装傻扮嫩,跑到其他门派,偷学秘笈真传。

李凡现在风头正盛,鳄神屿这个新势力又人来人往的,有别家派探子来实在太正常了。而且不止渔场,墨竹山自加入玄门以来,从北方过来那么多流民散修,天虞峰那边又整个重组,大概也有好多内鬼内间混进来了。

只不过墨竹山毕竟根基太浅,而且都是门中都是些受天时所限,玄门看不上眼的古法,山主观主当初名头也不响亮,人家自然看不上你那点东西,但现在李清月的名字在衡山和神教的助理下,逐渐流传天下,越来越多的老玄门开始算计他的跟脚,看来那些厉害的家伙也逐渐盯上他的法传,来偷偷摸摸盗取他的机缘了。

李凡想了想,觉得这倒也是个机会。

现在太素道大兴的天数这么明显,天下的修士肯定都在寻找出路,墨竹山实力还很弱小,与其藏着掖着,搞什么肃反无畏内耗,还不如受人以渔,把太素道传出去。

毕竟李凡越是研究自己的系统芯片,越发觉得文明之间的代差恐怖如斯,就算他自己一人开着一堆外挂,在太极界称王称霸,放在公司眼里也顶多就是动物园里的老虎。

只有尽可能多的人才加入到太素道的探索中来,才有可能弯道超车,不至于弹指间就被门另一边的文明毁灭了。

而这样顶尖的人才也确实难得,且大部分都已经加入到三大派麾下了。与其把这些能修行到化神境界的神君都杀了,只涨一点心情,倒不如把太素道传授给他们,将这些旧时代的老头,转化为新时代摸石头过河的先驱。

如果这些人学了太素之道,能与玄门之法融汇贯通,那自然是最好的。虽然不见得有多少玄天这样的天才,但再怎么样也比那些个杂鱼都打不过的小子强吧?

当然,太简单得把手里的天书送出去,人家大概也不敢要,俗话说的好啊,买不如抢,抢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于是李凡一翻盘算,便打定主意,来找莫海娘,说是渔场丢了东西。

如今徐娘未老,风韵犹存的莫海娘自然是大惊失色,她当然知道莫家能有今日,全仰仗这个偶然仙缘结交的‘墨竹山小弟’想助,万万想不到家里竟有人狗胆包天去偷神君的东西,还生出祸乱天下的事来,当即把女儿叫来询问。

莫琼崖也长大了,恩,长得更大了,整个人高挺健硕,腿长脚长,小麦色的八块腹肌,欣赏起来别有一番美感。而且不仅戏水的家传本事,连墨山拳的功夫她也炼得不错,大概经常潜水,在大浪之中和海妖厮杀,也有助体术修炼,现在她似乎还自己改进了一些墨山拳道的变化之法,能在手脚生璞,肋下生鳃,模仿鲛人的变化,倒也挺有些资质的。

“琼崖,你可知道是谁在偷墨山主的东西?”

“偷东西?偷什么东西?”

“也不一定是在偷,我渔场会倾倒些废料在珊瑚礁那,你可知道谁经常到这一块区域潜水的么?”

李凡其实早已经事先算过一遍,知道莫家都有些什么人在偷拿那些废料,此时只装作不知,对鳄神屿周边海图指点问道。

“哦,六叔家的海狗子常常来这边采珊瑚呢。”

莫海娘怒道,“当初神君不是吩咐了,不许出入岛内阵法禁地么!还有海狗子怎么能入得珊瑚阵!鲛人不管么!你不管么!”

莫琼崖有点委屈,“我们只在外围捕鱼罢了,有时候常有海兽潜入的,鲛人管不过来,我们才划分海域帮忙的。我不知他偷了东西啊。”

李凡笑笑,“无妨,本座也没有追究的意思,你去把那个莫海狗的叫来,那些东西不是什么天才地宝,流出去污染环境就不好了,只让他把偷拿的东西还来,此事便算了。”

“他不叫莫海狗,叫莫琼天,我这就去抓他来给神君赔罪。”

莫琼崖自去拿人,莫海娘又是一番赔罪,发现李凡没有怪罪的意思,便趁此机会,又和李凡请教了些修行上的问题,暂且跳过不提。

却说莫琼崖,跳到一只虎鲸坐骑上,踏浪而行,须臾间出了鳄神屿外岛,到礁石上见到一群莫家的小子正在烤鱼喝酒,喝得醉醺醺的,登时大怒。

“好啊!你们喝酒不叫我!”

“大胃王来了!”

“叫哪个大胃王!找打!”

“大,大姐头好!”“唉,大姐头你慢点吃啊!给我们留点啊!”

莫琼崖可不谦让,上来把烤鱼烤虾就着甜酒吃个精光,抹一抹嘴指着一众少年道,

“海狗子哪儿去了!”

饥肠辘辘的少年们七嘴八舌得道,

“琼天哥还在水底下炼功没上来呢。”

“鱼都烤好了还没上来?”

“琼天哥前些天卖珍珠换了天才地宝,说要准备冲击金丹境界呢。”

“天才地宝?”莫琼崖眉毛一挑,看看手里酒坛子,又闻了闻,“这酒也是他前些天买的?”

“是啊是啊,中原的好酒就是不一样啊。”“琼天哥大器啊。”

“哼!蠢货!”

莫琼崖剑眉倒竖,三两步跳入海中,直冲海底灵脉,果然有个棕肤的少年正在海底泉眼之中,熬炼筋骨,淬体筑基。

“莫琼天!你给我过来!哪来的钱买什么仙丹!是不是偷东西了!”

仗着大姐头的威严,莫琼崖直接潜下去,当面去抓人,却想不到那莫琼天突然睁眼,一拳照着她面门打来。拳罡夹着洋流轰来,分明是锵锵突破了金丹境界了!

“海狗!”

莫琼崖也反手一拳轰出去,她这个金丹圆满的,自然不惧这才突破的,但莫琼天却趁机借着双拳对轰掀起的激流,反身一折,箭鱼一般穿梭出去,沿着海底飞逃!

“蠢货!”

莫琼崖见这小子居然真的逃跑,也是又惊又怒,奋起直追,可每每莫琼崖就要赶上来追到的时刻,莫琼天就嗑一颗秘药加速逃跑,于是两人在海底岩床间一阵追逐,竟然又游到了鳄神屿珊瑚大阵来。

“海狗前头有大阵!别逃了!”

莫琼崖紧急停下追击,但莫琼天却取出一枚宝珠,宝光一照,煞珊瑚纷纷开合,居然从大阵中让开一条路来,让他一溜烟穿入阵中逃得没影了。

“混账!别想逃!十六重拳!开!”

莫琼崖不肯就这么放弃,眼见珊瑚就要闭合,居然一咬牙,全力提速,跟着冲入珊瑚阵中。

她是知道那清月神君在珊瑚阵内藏了东西,寻常海妖冲阵都会被打成芥粉,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莫琼崖也是一时头热,跟着追了进来。谁想大阵之中地形复杂,没一会儿就丢了莫琼天的影子。只是好在大阵并没有发动,反而珊瑚摇摇摆摆的,似乎也在给她指一条路。

莫琼崖也知道神君就在岛上庇护,于是干脆放下心,沿着阵路继续往里搜寻,发现珊瑚阵中,是一处海底封魔坛。

莫琼崖落在封魔坛门口,一时不明所以,突然发现身后光芒闪烁,居然是莫琼天破阵而出,居然是落在她身后了。

“莫琼天!你搞什么!我真要生气了!”

莫琼崖把拳头关节捏得咔吧咔吧响。

但另她没想到的是,以前的小弟,此时却以一种极端冷漠无情,仿佛望着蝼蚁的表情望着自己。

“……海狗……”

莫琼崖并不傻,只是有点缺心眼,再怎么不愿接受此时她也明白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躯壳里,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把海狗还来!”

莫琼崖怒吼一声,在墨山拳的加速下,冲天一脚砸向少年肩头,想一击把人打瘫了生擒。

而‘莫琼天’只一个侧身滑步,就闪过了开山裂地的足蹬,同时双手作掌,道息裹着十指形成波纹似的炁刃,接着足尖一点,翻身冲入莫琼崖近身,双掌一阵翻飞,将洋流层层切开,掌刃如刀影般乱舞,眨眼功夫,便把莫琼崖切成个皮开肉绽的血人。

只一招,错身而过,胜负已分。

血肉模糊的莫琼崖倒在海底,被波流卷走,全身的肌肉,经脉,关节都被整整齐齐得切断卸开,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莫琼天’也不杀了她惊动鳄神屿,掐指算着,一脚高一脚低,一脚深一脚浅得,踩着禹步,迈入封魔宫里头去了。

李凡站在珊瑚丛的阴影里,瞧瞧一招就被秒掉的莫琼崖,也是叹了口气,弹指一道真炁护住她的心脉。

这个也一样,要想带出去见世面,还得再练个几百年啊。

(本章完)

第490章 朝贡

不是李凡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他看了看新一辈的弟子,像莫琼崖,陈阿莎,林宸这样的,身上依然带着浓厚的散修标签,现在还不明白除妖打怪,与玄门斗剑间的区别。

就比如刚才这一招,她跳起来接着重力加速的一脚飞踹,明显就是在海里打妖怪的招式,这一脚分明是把自己当个渔叉投出去,奔着破开水浪,踏破妖怪皮肉头壳,造成切实有效的杀伤去的。

在墨山拳加持下,杀伤力确实爆表了,但是也溢出太多了,完全的空门大开,轨迹单一,把腹心要害的破绽都放了出来全无防备,且下意识得调用了太多的劲力,招式的力道速度在出脚的瞬间,甚至超出了莫琼崖本身可以驾驭的水准,也失去了变招撤手的余地。

这样的招式对上三大派,不,对上玄门的修士,简直就是在找死。人家只把随手她切成个经脉尽断的残废,没当场大卸八块,已经是顾忌到李凡的追算,为了遮掩行踪手下留情了。

是的,就算天时功法法宝上的差距弥补了一些,但一般散修和三大派,尤其和玄门修士之间的差距,依然被那些看不到的传承,拉扯成决定生死的巨大鸿沟。

其实古往今来,外道的邪神,出世的大妖,降界的魔头,哪个不是实力强劲,毁天灭地,参数上境界上都惊世骇俗的,但还不是被玄门修士照杀不误,沦落为玄门的‘天才地宝’么,这可不单单是什么‘气数’的原因。

是‘传承’。

李凡在研究揣摩玄天五剑,还有慢慢回想起当年苍柏传授自己的秘笈时,早就明白了。

玄门看起来很注重传统,很在意师承,非常古板保守,许许多多的规矩,但都是必要的。

法,不可轻传。

每门每派都有层出不穷,眼花缭乱的神功。但恐怖的是这些功法中,其实完全没有纯粹多余无用的招式,这些传承秘笈,根本不存在花里胡哨的假把式。

你会产生玄门功法花里胡哨的错觉,那是因为你未得真传,不知秘笈的真正用途,或者是外门弟子瞎几把炼,给招式炼砸了。

但其实,如玄天的北辰剑宗传承,也就是五式基础剑,但却可以在此之上,演化出万千剑技,而峨嵋的根基掌法,也就是劈风蔽月一招两式,但针对不同的敌人,不同的对手,不同的环境,都能演化出不同的功法。

说白了,这些基础功夫是真传,而那些不同的应对之策,和克敌制胜的杀手秘笈,针对特定情况下推演出来的战法功法,也一样是玄门的真传。

这些都是传承数十代,道统屹立千载的宗门,反复积攒试炼,打磨钻研出来的秘笈,一代代的传承,只有亲传弟子能全部掌握。单单混入外门,偷个功法而不修根基,是一点屌用都没有的。而山外的散修看个招式,拙劣得模仿其形势,打出来似是而非的,被人吊起来锤再正常不过了。

如今墨竹山看起来兴盛势大,但还远远做不到这种地步。

李凡传出来的墨山拳,根本就是在连体罡拳的基础上,为了适应太素天时开发的广播体操。你练了两天体操,灌点蛋白粉,觉得自己新长的肌肉看起来还蛮有型的,然后就自信心爆棚,跑去和人家铁笼斗金腰带的职业拳手单挑这种傻冒事情,大家还是不要做吧。

尤其在单挑斗剑这种事情上,玄门修士是远远凌驾于太极界修士的平均水准之上的。

哪怕同为三大派,仙宫的仙兵在斗剑斗法上,一样是先天劣势,对手玄门修士,除了极少数刺客死士,和请来的供奉,大部分只能靠大军围剿。

天下似乎也就只有神教的修士,因为有着过于丰富的被追杀经验,才能凭借着功法独特,血厚命多,反复重生复活,吃一堑长一智似得逐渐领悟,并跟上玄门的打法,相爱相杀。

何况暗中玄门的规矩,能出来行走江湖的,侦探卧底的,杀劫历练的,大部分都是玄门内部多轮筛选剩下的精英,转过一世的老怪了。

必须有自知之明,要和这样的对手竞争,只有个别精英可以依仗的墨竹山,还弱得很。哪怕一时占了天时气数的优势,若不继续扩大自己的优势,被人家追上来赶超也是早晚的。

李凡没有出手帮莫琼崖报仇,反正她的墨山拳底子,养个把月就好了,而且人总得有点仇人才有动力嘛,何况他也有自己的算盘。

这个夺舍了‘莫琼天’的玄门探子,大概盯着渔场大概有好几年了,完全摸透了大阵,小心偷盗废料,现在事发了直接出手,闯入阵中硬探渔场的奥妙。

既然对方求道之心如此炽热,李凡也不好意思让贼走空了,既然对方有心报名太素道实验体,李凡也特意准备了一些自己新近推演出来的太素道法,布置伪装了一番,还附送了虚玉玉佩和量产的太素飞剑作为奖励。

好东西大家分享嘛,见到太素法宝肯定能把这些老玄门刺激到,只靠玄天一个人搞研究还是太慢了,大家一起内卷,研究太素道吧。

于是李凡等了一会儿,算算差不多了,再让人多呆一会儿,搞不好要识破幻阵,真的看到渔场,就随手用太素法捏了两条龙,扔进封魔坛中赶人,把盗取了神功法宝的‘莫琼天’一路逐出鳄神屿,追了一千五百里才故意将人放走。

算算这次三垣历劫的机缘稍纵即逝,再不动身大概赶不上吃席了,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一个一个得重新选拔弟子,李凡最后只能感叹一声天数,选了那个命最硬的。

秦九,“我好像在天上飞?”

刚领了道牒,初次炼炁,炁没炼出来多少,结果倒头一觉睡到大天亮的秦久,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紫光裹着,飞过层层云海,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了是。

李凡扫了他一眼,“我乃墨山主李清月,秦九,我准备收伱做亲传弟子。拜师吧。”

秦九,“???”

李凡扫了他一眼,“怎么,不拜么,不拜就下去。”

秦九扭头看看万丈高空,腿一软,“……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李凡点点头,“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下去历练吧。”

秦九还没反应过来,李凡已经把袖子一扫,将他从云头打落。

“哇啊啊啊啊——!”

看看秦九惨叫着坠落,化成一个点,李凡又随手一掐,风卷云舒,化作微尘分身将这倒霉小子一裹,飞落入中原的群山中去了。

是的,这里是中原。

就算是月魄剑遁,飞剑也起码要一个月的,但现在李凡可以用虚月剑光裹一个人,带着一起膜上跃迁,须臾间就瞬移到中原来,也算是捷径。不过名额也就一人罢了。

“掌门师兄,你怎么挑了这么一个小子,他都才练气,而且资质很一般,根本没入品啊。”

月魄表示理解不能。

李凡也没奈何,“他命硬,而且能看到我,应该是有那么一点师徒的孽缘。三垣近郊还算安全,还有微尘分身护着,不用管他了,走,先去云台峰办正事。”

于是李凡就扔了秦九一个在中原历练,先飞往云台峰的娄观道办事处,和镇守薛真人了解京城中的详情。

“不太平啊,不止是三垣暗流涌动,云台峰也来了不少人了,不止九大玄门,好多隐世潜修的隐仙派都有人过来,不止有太傅历劫的传闻,还有说神教要趁乱来劫法场的。”

“劫法场?劫谁的法场?”

“侯骨啊,那个祸乱震州的叛将被宿卫军活捉了,如今震州平定,这罪魁祸首要押来斩龙台明正典刑。有人说他是神教的人,神教选出新教主后也蛰伏许久了,云台峰有推算,这次神教会派人来三垣捣乱劫人的,可能太傅的劫数就应在这件事上。”

原来由于衡山在罗酆的攻势受阻,灵王的大军又一次被全灭,仙宫宿卫大军不受干扰得荡平了震州,将叛将侯骨捉拿来三垣问斩了。由于当初这侯骨起事,得到神教多方策应,现在世间传闻他是神教的什么法王坛主之类的。

李凡嗤之以鼻,“神教哪儿来的人手劫法场,八成又是一群老玄门要打着神教的旗号杀人了。”

他就有个分身在昆仑做坛主呢,还能不知道神教的打算么。现在张教主换成段教主,神教就是一门心思备战,把大批物资和部队集结到天山一线,如今屠灭了西方诸国,调回来的兵马正在抓紧时间修整,从上到下的修士都趁着三垣大军还在震国和衡山,在坤国和神教偏师对峙,为主力大举入侵中原做准备。

连穷奇这头没文化的老虎,也给抓去上军事课程,让它死记硬背神教的军令旗号,看懂军事地图和阵法暗号,完全当一个指挥官培训,还把些妖魔鬼怪编到它青阳坛麾下做特种部队,每天训练大军都来不及。哪里有功夫抽调精英来救什么侯骨,不是凭白惹人注意么。

反倒是如今震州平定,艮州和离州纷纷臣属,神教衡山也一时间潜伏待发,十二国天下竟一时战事暂休,呈现出暴风雨前的宁静。现在太微垣中的公卿正纷纷上表拍太傅的彩虹屁,请紫薇垣封赏太傅平定天下的功劳。

可是太傅首阳公已经位极人臣,封无可封,赏无可赏了,司马阀的子弟及太傅府的亲随党羽,已经掌握了三垣的机要和仙宫的大军,再这样下去就只有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的三件套了。

因此近来紫薇垣同太微垣的关系极为紧张,宫外的北宫一族,虽然是豢养的皇亲国戚,大多是些酒囊饭袋,但也不是全部都是纯粹的傻子,就比如说现在许多仙宫旧臣,都聚拢在信陵郡公北宫无忌身边出谋划策。

而紫薇垣也一反常态,自震州平定后,往日因为宗亲身份遭到猜忌,常常赋闲在家,寻欢作乐的信陵公,现在反倒成了宗室在宫外唯一可以仰仗信任的力量,常常收到宫中的敕令,出入紫薇垣参拜面圣。

倒是首阳公运筹帷幄,立下大功一时平定了天下后,却不怎么上朝了,经常推脱修炼闭关,隐在太傅府中不出。

而来到三垣和云台峰的玄门高手也越来越多,玄门到底站在哪一边,现在还不好说,但就算是京畿里的一条狗,都能看出暗流涌动,又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候了。

当然,再怎么涌动,远在天南海北的墨竹山现在还掺和不到三垣的斗争中来,这次只来李凡一个代表宗门,也是因为他有全身而退的实力。李凡也想开了,反正他就来吃个席,太傅府和紫薇垣的斗争谁胜谁负与他无关,他关心的是另外两人的下落。

“衡山志敬子和南宫无怖两个可有消息?”

薛真人摇头,“全无音讯,这些年衡山骨干折损严重,核心道君都在闭关养伤,少有人出来活动的,日常都是三茅道在云台峰代表上清宫出面。

至于廷尉那边,我也发函询问过,但他们说南宫无怖的封印完好无损,没有松动的迹象,我们也无权前去查验。”

李凡叹了口气,倒也不意外。

他就算望炁推演,也只能算到志敬子还在三垣躲着,毕竟这里是天下的中心,天机最为混乱,大隐隐于市,天知道他藏在哪里养伤。一个心腹之患在眼皮子底下找不出来,就和躲在家里的蟑螂似的,你知道它存在,就是捉不出来。

至于南宫无怖已经逃出来的事,是上次鲁还生说漏了嘴。可是仙狱仙牢这种地方,可没有访问假释的惯例,投上去的征询文函也是石沉大海,根本不得验证。显然南宫仙贼也知道时机不对,又一次开始潜伏了。

如今主线又陷入了僵局,大概还得等时局更加混乱了,他们才会出来兴风作浪。

正一筹莫展间,薛真人道,“太傅府和信陵公府都有请帖发来,不过此番巨子代表我墨竹山一脉入京面圣,还请先往鸿胪寺一行。”

李凡也点点头,“这我知道的,观主特地吩咐过。”

是的,他这次过来其实算是代表镇南将军,离州牧,和离国外藩的使节,来面圣朝贡的。

当然了,也不是说面圣就真的能进宫见驾了,也就是和鸿胪寺的礼官意思意思,送点离国的土特产走个仪式就结束了。

当然的当然,从南宫无怖那个年代起离国就不向三垣朝贡了,墨竹山割据一方就是名义上从属太傅罢了。什么贡品啊礼器啊车架啊都是薛真人在京畿现地找公卿置办的。倒是花费了不少钱财准备。

不过墨竹山现在还真不差这点小钱,而且李凡也有传播太素道的意思,所以除了凤凰蛋之类的天才地宝,还准备了一些天外仙秘境中铸造的虚玉,太煞飞剑作为礼物。用机关傀儡做仪仗,带着礼物入京朝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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