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5.第665章 可怕的口诀

“他说的大尺度是什么玩意儿?”

江原潮凑在陈光旁边听了大半天,也没能听明白他到底在嘀嘀咕咕些什么,挠着脑袋满心茫然的自言自语着。

他在中年人里已经算够时尚的了,但脑子里一时半会儿还是没能琢磨得出这个新词汇的的意思来。

在他的印象里,尺度这词儿,多半是用来形容法律法规制度。

这小伙子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在关心国家法度,没错,他一定是在考虑新形势下光定总局对内劲人士的管控力度!

他说的尺度肯定就是这个!

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局长啊!

持剑尼姑和花衣美妇起初也是满脸茫然,完全不知道陈光此时说的是什么东西,可他又一直保持着满脸呆滞的样子不断复述,像卡壳了的复读机。

陈光还在念着,“不行了,我不行了,我需要……大尺度……满血复活……”

一个叫人无比兴奋的念头同时在两位掌门心中泛起,难道这是丹青卷的口诀?

二人对视一眼,尽皆从对方眼神里看到无尽的喜意,越想越有这可能!

一个人在完全失神的状态,下意识念出来的东西,一定是他脑海中记忆最深刻的东西。

二人都知道文雯传了陈光丹青卷,放眼整个江湖,丹青卷也是能引无数人觊觎的绝世神功,落到陈光这样的普通人手中,他会何等兴奋与疯狂,不言而喻!

思来想去,如果他现在真的已经彻底失神,那他在没有意识的状态下,念叨出来的真最有可能是丹青卷的口诀!

机会啊,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两位一代掌门的耳尖不自觉的开始直往上冒,生怕错过了陈光念出来的每一句,心中很是有些偷偷做坏事的愧疚感,但又实在无法抵御丹青卷的诱惑。

“补性料!”

没错,一名出色的武者,无论男女,在阴阳之性上一定要完美无缺,真是博大精深的丹青卷啊,头三个字就如此玄奥。

“卧补性!”

这是指的要躺着补吗?

两位掌门级长辈微微脸红,想不到丹青卷居然还是这种双修的法门,看来越是高深的武学,对阴阳调和之道就越是重视,开篇前两句全是与阴阳之性有关的。

“了悟,续耀!”

这就不懂了,这两句太高深了。

但是没关系,把这几个字记下来,回头再去仔细推敲,总能窥破些奥秘。

“达痴度。”

这是指的武人想达到巅峰,就必须做到如痴如醉,沉迷其中吧?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漫血,覆火!”

原来丹青卷是阳刚属性的功法吗?

还牵扯到一些血引之道?

如此高深莫测,难怪文宗主在修成文宗境修为之后招式那般刚猛,举手抬足间都有种群雄辟易的威势,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二位掌门越听越是兴奋激动,只开篇明义的第一句,就叫二人心中颇有感触,甚至隐约觉得似有所得。

文家丹青卷果真名不虚传!

接下来呢?

你倒是继续啊!

可二人又听了一阵子,陈光含含混混念出来的却还是这几句,翻来覆去听好几遍也没有任何差别。

二人不禁有些垂头丧气,如无意外的话,他现在大概真是晕得厉害,只知道反复念第一句了,毕竟谁都知道首句开篇明义的印象最深。

就和那《三字经》一样,人人都知道前两句是人之初性本善,下一句是什么基本上大半人都想不起来,一样的道理。

别人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不知道,但靳诗月与江雅歌二人却一听就明白。

这家伙,平时看起来老正经了,结果晕了之后本性毕露啊!

两人脸有些红,甚至怯生生的偷瞧着江原潮与两位掌门的神色。

咦,为什么这三人看起来好像也满脸兴奋的样子?

不会吧!

师太!您是出家人,请庄重一点!

这个穿花纱裙的阿姨表现得稍微有点不端庄倒是理所应当,毕竟,他这么帅。

可为什么老爹(江叔叔)你也这样啊!

他在暗示你女儿和她的闺蜜要大尺度哎!

但现在怎么办?

视而不见吗?

看起来他伤得真的很重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江雅歌下意识就将手摸向陈光的脑袋,轻轻的抚上缠得严严实实的绷带头。

“唉,都怪贫尼,过分自信了,该再多瞄一阵子再开枪。”

“这也不能太责怪师太,毕竟当时情况危急,那杀手服下禁药之后实力上升太多,陈光处境危险,过程虽然惊险刺激了些,但师太那惊艳一枪的确是让陈光脱离险境了。”

江原潮叹口气,安慰着。

“惭愧惭愧。”持剑尼姑老脸越发的红润了,误打误撞才命中了,老天保佑。

其实这时候陈光挺想从床上蹦跶起来,叫这三个恼人的老灯泡哪凉快去哪儿呆着,怎么这些人就这么没自觉呢?

你们倒是有点自觉啊。

话说回来,江雅歌你能别摸了吗?

你这动作让我觉得很羞耻好吗?

几人在病房里又磨蹭过一阵子,疗养院里的名老专家过来检查过一遍,装病的陈光险些就露了馅,幸好世界派演技让他再次逢凶化吉。

“唉,陈局长这病很诡异也很严重啊,之前有照过CT,脑电图也没有看出任何异样来,怎么好好的躺着躺着就这样了,我也说不太准。”

这位专家走南闯北,见过的特殊病情也是不少,却也深感头痛。

“他这还能醒吗?”江原潮忧心忡忡,很是惭愧的偷瞄靳诗月,觉得挺对不住这大侄女的,燕京军方的反应还是慢了点,如果能再早十分钟赶到,陈光都不至于遇到这事了。

再者,如今陈光的身份也非同凡响啊,如今特殊事务局刚刚覆灭,正是光定总局该站出来主导新形势下新局面的时候,主心骨局长却伤重而痴了,万一文宗主回头问到,这事不好交差,影响到双方合作,那后果就严重了。

单兵军演一事,让华夏执政者们更深刻的理解到文家在武人势力中近乎一言九鼎的威势,得不到文家支持,原本简单的事情会变得更为复杂。

老专家长叹一声,“人脑最是复杂,遭受重创之后如果没有明显的血管爆裂等现象,实在不是一时半会儿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你看韩剧里演的那样,走路上给网球撞了一下就失忆也不是不可能,陈局这现象也是很有可能的,至于能不能撑过去,还看他自己的意志力,又看运气了吧?”

“这样啊?”

病房里的几人又是一声长叹,满心的无奈。

又墨迹了一阵子,江原潮和两位掌门还有要事在身,可算是和老专家一起走了。

江雅歌与靳诗月原本是回来参加发布会的,但现在发布会给推迟了,两人也没别的事,再加上各自心里有鬼,就留了下来。

等人走光了,靳诗月才试探着说道:“该不会大尺度真能让他醒过来吧?”

江雅歌眼珠乱转,“以我对他的了解,指不定还真有这可能。诗月姐你想,男人在看到大尺度的时候,血液流通会加速,说不定他就热血上涌,把脑袋里什么地方被压住的神经给冲通了?还有,刚才专家不都说了吗,能不能撑得过来还靠他的意志力。”

靳诗月眼睛一亮,“雅歌你的意思是大尺度可以激发他的意志?”

江雅歌点头,“没错!”

靳诗月脸红了,“可我有点不好意思呢。”

江雅歌嫩脸微红,“这个,我没有问题的,其实我之前都给他发不知道多少了。”

靳诗月暗自翻个白眼,心想雅歌你可真是敢拼啊!

明面上自己和他关系更近,是他似真似假的女友,可私下里这两人居然都发展成这样了,你们这步子迈得好快,我心里稍微有那么点羡慕嫉妒恨呢!

也是江雅歌与靳诗月是打小就在一起的好姐妹,换个人她都该嫉妒得吐血了。

江雅歌倒是不好意思了,摇晃着靳诗月的手臂,“诗月姐你知道的嘛,我这个人一旦认定了,胆子是有那么一点大。”

“你这不叫一点大,叫胆大包天。”

靳诗月有些话没说出来,万一陈光不是那么靠得住的人,你就这么给他发大尺度,他拿去卖的话怎么办?

一张卖到上百万都是有可能的。

但这种话她又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如果自己有江雅歌那胆量,只怕也早做了这种事吧?

不过话说回来,两人间最早与陈光开口表白的也是她,仔细想自己才是那个后来居上的插入者,实在没什么脸皮去教训江雅歌。

见两人说着说着,靳诗月又开始失落起来,江雅歌倒是大大咧咧的一拍她肩膀,“诗月姐你别沮丧了,咱们说好了公平竞争的,我也不抢你的先,今天一起试试?”

靳诗月脑袋猛摇,“不来不来!”

“那我可就不管你了喔,你看他现在这痴痴呆呆的样子,咱这可是治病救人啊!”

靳诗月稍许有点心动,可一想到要在镜头前给他拍大尺度的样子就羞臊得不行,终究还是没能鼓起这勇气。

“呐,咱们这样做。”江雅歌把陈光的手机从他床头上拿着,递到靳诗月手里,“诗月姐,我这就去厕所里拍,你看他现在这样子也知道他自己拿不了手机,等会儿我拍一张发一张,你就把一张摆他眼睛面前直晃悠。大尺度嘛,我人就在这儿,要多少有多少!”

“这样啊?”靳诗月面红过耳,脸上热得有点发烫,但仔细想这似乎真是最好的安排。

江雅歌却没给她多少犹豫的时间,掉头就往特护病房卫生间而去。

靳诗月羞涩难当的坐到陈光床头,打开微信点开江雅歌的名字,颤颤巍巍的紧张得不分东南西北。

这在她整整二十岁的人生里,压根就是想都不曾想过的可怕场景。

如果有算命的告诉她,你将来会拿着手机,给你心仪的男人看你好姐妹新鲜热辣现拍的大尺度,靳诗月认为自己会把这事和爷爷说,然后送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上西天。

对了,到底要怎么样的尺度才叫大呢?

靳诗月厚着脸皮把陈光和江雅歌的聊天记录往上翻,可惜一张照片也没看到,全给良心好少年陈光删得干干净净了,一张也没剩下,只剩下些两人没羞没臊的文字聊天。

“亲爱的光,完事儿了吗?”

“光光,我的身材好看吗?”

“光光,还想看吗?”

“羞死个人了羞死个人了!”

“谢了!可以了!我体质快跟不上了!”

“自从加了你好友之后营养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您需要我代言的营养特快线!黏黏的,白白的,浓稠的,高蛋白,保证一瓶回血!”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这些聊天记录,看得靳诗月面红耳赤,再想起自己和陈光聊的那些,简直像是陌生人间客套的问候一样,她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但让她像江雅歌这样没脸没皮,她觉得自己练一辈子都做不到。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大概也一定是我乖乖的躺在床上动都不敢动吧?

我或许都鼓不起勇气去看他一眼?

卫生间里正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显然江雅歌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靳诗月大惊,尺度这么大啊!

只是从领口拍进去就已经差不多了吧!

咱们拍戏的时候就连吊带衣服都不穿的啊!

陈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世界派演技被发挥到了极致,他还是那副复读机的模样,但心里这滋味,甭提多酸爽了。

本来只是和江雅歌逗个乐子,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就玩到这么大,拍照的是江雅歌,靳诗月在自己面前拿手机,想想这事就分外带感。

不好!

洪荒之力要失控了!

如果我现在就有反应那不得露馅吗?

这种不可原谅的失误,怎能出现在世界派演技大师的我身上,给我收!

正这么胡思乱想着,那边靳诗月的面前已经出现第一张照片了,她惊叫一声,捂住嘴,这第一张照片就这么吓人啊!

微信里,正是江雅歌洁白如玉的上身,近景,大特写,纹路与小颗粒纤毫毕现,挺拔且毫无累赘,简直就是一对上天亲手创造的完美艺术品。

厕所门被打开了,江雅歌斜着探出脑袋来,冲着靳诗月直眨眼,“诗月姐,快呀,快给他看呀。”

靳诗月有些惊疑不定的看了江雅歌一眼,“这个……尺度未免也太大了吧?”

江雅歌翻个白眼,“这有什么,我第一次给他发就这程度了,快试试效果。”

靳诗月嘶嘶倒吸着凉气,手抖得和筛糠一样,紧张至极的点开大图,然后把手机往陈光眼前送。

或许她比江雅歌还紧张,脑子里嗡嗡响着,像是有人在里面放雷震子,她脸上烫得像发热重症患者,鼻子里嘴里呼出来的都是热气。

陈光默默的看着面前的手机,他本打算继续装出两眼无神的茫然模样,结果这一看,得,不用装。

大姐,讲真,你晃得这么厉害,我要想看清楚,得把脑袋按照你手的频率同步震动,达到完美共振才行吧!

666.第666章 洒家这辈子值了

靳诗月一直留意着陈光,奇怪,怎么他的眼神反而越来越空洞而没有焦点了。

难道大尺度没用?

等等!

他又说话了!

台词和之前还不一样!

陈光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很有气无力,但张嘴第一个字的口型就和之前完全不同。

靳诗月大喜,心想果然有效,他说的话都变样了!

她又把耳朵悄悄凑过去,陈光的声音实在有点小,挺有气无力的。

“晃……晃太厉害,看不清。”

靳诗月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这手抖得和装着电动小马达似的,别说此时迷迷糊糊的陈光看不清了,自己也看不清。

真尴尬。

这时候江雅歌又探头出来了,“诗月姐,有用吗?”

靳诗月哪儿能承认这是自己的失误,只红着脸抖着嗓子说道:“有用,有用的,他说的话都不一样了。”

江雅歌大喜,要不是正光着身子都想蹦出来,“他又说什么来着?”

“晃……黄,太黄了。”

靳诗月撒了个谎,如果让江雅歌知道她的心血都没给看清楚,一定会伤心的吧。

江雅歌嘿嘿一声,“居然还敢嫌弃我啊?不对劲啊,以前他不这样的呢?”

靳诗月心里有鬼,赶紧摆摆手,“没事没事,他现在本来就不怎么对劲嘛。”

江雅歌点头,“也是,不急,分分钟给他痊愈!”

说完她又缩回去把门关上,继续悉悉索索的倒腾着。

这次靳诗月狠狠一咬牙,既然一只手抖得不行,她索性用左手捏住右手手腕,两个手肘搭在病床上,再斜斜的俯下身子,将手机往陈光眼睛面前送,虽然还是那么尴尬与紧张,但效果还真立竿见影,手上不抖了!

陈光无神的双眼渐渐聚焦,落在超大屏幕,超清分辨率,色彩饱满画质超还原的爆米花5plus上,眼珠子越瞪越圆。

感谢暴走手机做出这么良心的产品,这效果真是杠杠的,不枉老夫对贵公司多年信任,现在这么有钱了都没跳槽到水果手机的坑里,依然当你们这千元机的忠实用户。

王总你是个良心企业家!

回头咱们谈代言好吗,我给你打九五折,你只要别在宣传文案里学小米写什么双茎头,那就什么都好说。

这纤毫毕现的画面,湖光掠影般完美的光影,卫生间中狭小的空间让大灯的辉光被反射映照得分外明亮,让照片显得全方位无死角的明晰,又给江雅歌完美的肌肤上附上一层别样的辉光。

这可真是美不胜收啊!

双茎头陈光是没有的,刘姓女艺人更是没有的,但这时候他的打桩机也差不多该有所动静了。

这和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摆弄手机,看着江雅歌发来的照片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此时正值黄昏,落日的余晖撒在靳诗月的背影上,让这个闻名遐迩的玉女派掌门人显得是那么的圣洁,但她此时做的事情又是那么的怪异。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却又只是因为自己刚才玩心偶然爆发,突发奇想的想和众人开个玩笑。

现在看来,这玩笑开得大了点。

靳诗月大半注意力都放在陈光的眼睛上,见他的目光终于聚焦起来,大喜过望,真的有效哎!

在陈光依依不舍的心情下,靳诗月将第一张图缩回小图,但马上又放上第二张。

这次拍摄范围比上次更小,小得多。

放眼望去,北国风光,千里雪飘,白皑皑的一片,居中却又生出一座粉色火山,明明只是静物的照片,却给人这火山好似活过来一般的感觉。

好吧说得这么高雅,其实这照片就是一张很不正经的自拍而已,却给现代自拍摄影大师江雅歌同志拍出了浓郁的艺术感。

如果不是正在装病,陈光真想给江雅歌比出个大拇指。

见他眼睛越来越亮,嘴里也不再神神叨叨的念咒了,靳诗月心中的兴奋与激动渐渐压过了羞涩,真管用,有救了!

苍天有眼,谢天谢地。

这话其实陈光也想说。

江雅歌又把脑袋伸了出来,“管用吗诗月姐?”

靳诗月涨红着脸,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羞怯给弄的,直点头,“管用管用,快来更多的。”

江雅歌也很是激动的样子,“没问题!”

打桩机默默的越来越凶悍了。

第三张,从大腿侧面拍过去的角度,充满了艺术感。

她连这儿都拍啊!

靳诗月自己看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被江雅歌可怕的胆量和脸皮给震惊了,这是天赋,与生俱来,一般人学都学不会。

她扪心自问,自己羡慕江雅歌和陈光这关系吗?

当然羡慕?

但能做到吗?一辈子也做不到啊!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的。

她一边这样摇着头,一边无声无息的夹紧双腿,感觉自己大概是被传染了吧,这种事情做起来竟渐渐有了奇怪的感觉。

我怎么这么不要脸!

陈光心里那个急啊,大姐你倒别光顾着自己看啊,真正的病人在这儿躺着呢,你不知道你这呼吸声都快把我吹得喘不过气了吗?

到底是多么可怕的尺度才能有这威力?

心里好慌,好想看。

奇怪,我怎么不知不觉的把脖子给梗起来了?

陈光微微抬头,眼神儿直往手机上飘,可因为倾斜角度太大再加上夕阳光芒的反射,实在看不清楚,心急如焚。

终于靳诗月回过神来,江雅歌又要拍下一张了,得赶紧把这张给陈光。

她一抬头,陈光赶紧又把脑袋摆回枕头上,又变成僵尸模样,“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要去哪儿?我好像被困在茧中,什么时候才能化蛹成蝶?想飞上天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啊……”

靳诗月大惊,病情又加重了,都是自己的错!

回血,赶紧回血!

手机又被摆到眼前,陈光依然静静的看着,此时的他像个脆弱的婴儿,正躺在病床上贪婪的汲取着江雅歌隔空传递过来的能量,能不能回血不知道,但血液的温度却升高了,流速也加快了。

“诗月姐,怎么样了?”

江雅歌又问。

靳诗月连连点头,“很好,非常好,他刚才都开始讲哲学了,语言组织能力都恢复了!”

“那我要真正开始咯,刚才的都只是热身运动呢!”

江雅歌招呼了声,又缩了回去。

靳诗月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可怕的冲击,都这样了才只是开胃菜?

你们平时是不是要翻天啊!

其实靳诗月倒也高估了江雅歌,平时的她胆儿虽大但也没这么没羞没臊,有时候她自己还是挺扭捏的,不过每次都是心中的小恶魔把小天使按在地上摩擦,每一次挣扎之后都开启了恶魔模式而已,当然这也有陈光的纵容与勾引的责任在里面,毕竟他也不是什么特把持得住的圣人。

今天会变成这样,完全是那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使命感为江雅歌加持了无穷动力,从猥琐变成了正义,这心态焕然一新。

片刻后,开胃菜过去了,正餐终于出现。

有道是,桃花谷里桃花溪,桃花蝶舞桃花枝;陈郎醉卧白榻中,江潮鼓雾拂君面。

看着这可怕的画面,靳诗月的呼吸都快停止了,这太惊悚了,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以前的雅歌虽然胆子大,但也从来没有这样的吧,我的天呐。

你怎么可以这么拍?

恋爱真的可以这样改变一个人吗?

让她身体里的另一层属性完全被打开了吧?

不过仔细想,自己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从当初主动提出要假冒陈光的女朋友那一刻开始,靳诗月就知道自己也同样不再是过去的那个靳诗月了。

改变同时发生在两个人的身上,只不过分别去往了不同的方向,但目标却似乎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彻彻底底的得到陈光的心。

或许自己身上的变化更加严重,雅歌只是将她胆大脸皮厚的性子放得更开,变得更深入而已,而自己却是有黑化的迹象,幸好如今姐妹俩已经把话说开,往后也不会再做什么亏心的事。

靳诗月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满脑子浆糊的将手机往陈光眼前送。

陈光被眼前这画面震惊了,手机里是江雅歌的史前最强尺度,旁边却是靳诗月面红耳赤羞愤到侧过去都不敢看自己的侧脸。

这可是左右手啊!

这可是靳诗月和江雅歌啊,此情此景,全国十几亿,不对,全球几十亿人做梦都梦不来的吧?

是的没错,从今以后我就是究极人生赢家了!

刺啦一声从被窝里传来,价值一百二十大洋一条的CK内裤宣告寿终正寝。

这时候手机上的信息提示又来了,靳诗月都没敢细看,直接给点开摆陈光面前。

奇怪,这张照片不对劲!

毛发比之前稍微浓郁一点,更肉一些,旁边大腿边上还有一颗很俏皮的小痣,并且背景也不对,不是卫生间,而是一张床,旁边都能看到樱桃小丸子的床单。

什么鬼?

发错了?

别人的?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江雅歌,你居然是女司机!

没事你还到网上去找别人的资源学姿势的咯?

话说回来,这拍摄效果也挺不错,高清大图,古罗马步兵,大特写。

靳诗月从陈光的眼神里看到点疑惑的味道,心头纳闷,壮着胆子把手机屏幕扭转回来自己看了眼,然后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去。

她的呼吸彻底紊乱,胸膛里砰砰砰擂鼓般震响,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疯了,完完全全的疯了,整个人都疯了。

这死妮子!

什么时候偷拍的我啊!

混蛋!

对了,就是昨天,昨天我们睡觉的床上就是这床单!

靳诗月捂住脸,羞怯得不能自已,自己被陷害了啊!

可为什么我并没有真正生气,反而心里在窃喜呢?

完了,这回全完了,我要被雅歌这死妮子给带进沟里了。

这时候江雅歌探出头来,冲着靳诗月得意的偷笑着,“诗月姐,我说过的哟,要公平嘛,公平!我有,你也有。”

“谁要有啊!”

“诗月姐你就别狡辩了,真的,你满脸桃花呢。”

“那不都是给你害的?”

“我不管,反正现在你和我一样了,以后你也别笑我胆子大不要脸,你自己现在也被他看了哟。”

正一脑子浆糊不知道这什么情况的陈光一听两人的对话,哪儿还能不明白这照片是靳诗月的!

一股口水嗖的就给呛进了气管里,一口老血堵在心窝,险些没缓过气来。

“咳咳咳咳!”

这处境就连宇宙派演技都撑不住了,陈光猛咳不止。

“见效了见效了!”

江雅歌眼睛大亮,像两盏车头大灯。

靳诗月依然没从刚才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只是被陈光惊醒,下意识就要把手机拿走,这太羞耻了啊!

在这一瞬间,陈光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人的潜力真的是无穷尽的,多年以后他如果能回想起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会为自己惊才绝艳的机智而自豪不已吧。

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靳诗月的手,表情瞬间轮转,整个人的演技刹那间完全爆发,神情痛苦又充满着期待,眼神酷似被关在地牢里几十年的囚犯在多年以后第一次看到阳光般疯狂而又灼热,鼻子里重重喘着粗气。

他有些脱力,又有些迷乱,更多的却像醉酒后半梦半醒间的挣扎,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手机上,仿佛拿走一秒钟也会痛苦得想干脆利落的死去。

“不……不要……我的……我的大尺……”

一切都与那名老专家所说的那样,他的意志力爆发了!

似乎他真要用意志战胜头上重创的桎梏,勇敢的冲破囚笼,重新活过来了!

靳诗月感动得热泪盈眶,陈光则暗自里涕泪横流,不容易啊!

我居然成功了!

我竟骗过了两位表现派演技大家的眼睛!

哥的演技,没有白学!

靳诗月这边,她虽羞愤欲死,但眼看陈光终于快要苏醒恢复,心道雅歌的判断没有错,这真能激发他的潜力!让他战胜病魔!

我要坚持住!

我不能让自己和雅歌功败垂成!

陈光!

加油!

等我们!

我们一定会把你救回来!

虽然这真的很尴尬,让我恨不得抹脖子算了,但如果真能救到你,帮到你的话,我不介意!我也一定能坚持住!

靳诗月死死咬着牙关撑着,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勇敢过。

“诗月姐,你千万不要把手机拿走,我马上补最后一刀,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巧了!”

江雅歌做了个庄重肃穆的决定,然后又急匆匆的缩回卫生间。

靳诗月就这么继续拿着手机,望夫石般僵在原地,她一会儿想干脆利落的从窗户上跳下去一了百了,一会儿却又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如果自己追求他成功了,将来真走到一起,这似乎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情吧?

甚至他会把我光溜溜的按在床上,然后……

哎呀羞死个人了,不能想了,绝对不能再想了!

陈光又是恢复成了平躺着的姿势,但眼神里多了抹无需演技就浑然天成的狂热。

这可是靳诗月呐!

那么矜持那么内向的靳诗月的……大尺度!

还是她自己摆在我面前给我看,瞧瞧她这红太阳一样的脸蛋儿。

洒家这辈子值了。

卫生间里传来一声压抑却又尖锐刺耳的呻吟,江雅歌的真正技巧还在酝酿中,这何等可怕,又将会是怎样毁天灭地级的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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