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5 硬汉传说

刘子光来势汹汹,车里四个人也不含糊,张佰强反应最快,抓起手枪迎头就射,和他那几个喜欢用国际名枪的兄弟不同,张佰强的配枪是一把成色很新的越南版tt33,使用穿透力很强的7.62毫米手枪弹,这么近的距离开枪,刘子光的头肯定会变成一颗仿佛从十层楼上摔下来的红瓤大西瓜。

但是令张佰强疑惑万分的是,他明明瞄准了刘子光的头扣动扳机,但是对方却只是如同魅影般的一闪,便躲过了子弹,紧接着就是自己手腕一麻,手枪横飞而出,从车窗飞出去,摔在老远的泥地里。

坐在驾驶位子上的陆海急忙拔出腰间的军用匕首,涂着特氟龙的刀刃发出青灰色的寒光,一点也不耀眼,但是冷气逼人,但是没等他扑过来,刘子光就一拳打在他的下颚上,整个下巴都脱臼了,疼得他一声喊,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这人动作太快了,车内缠斗不是他的对手,张佰强等人也急忙推门下去,从腰间拔出了武器,枪弹已经打光,枪械成了烧火棍,他们手里都是各具特色的冷兵器。

雨越下越大,四个悍匪身上都有轻重不等的伤,雨水打湿了他们伤口上刚缠好的绷带,血和雨水混杂在一起,急促的滴在地上汇成小溪,四个人,四把刀,四双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刘子光。

刘子光手无寸铁,但是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却让四个悍匪不敢轻举妄动,如果他们是四条饿狼的话,那么刘子光就是呼啸山林的猛虎,面对围攻,眼神之间竟然俱是轻蔑之色。

没有语言或命令,一切都是靠着多年的默契,张佰强挥动手中的英吉沙刀率先猛扑上来,陆海、乌鸦和褚向东也紧握着利刃冲上来,刘子光抬脚相迎,一脚踹在陆海胸前,竟然将他沉重的身躯踢飞出去,落在五六米远的泥坑里,溅起一片污水,他试图爬起来,但是挣扎了两下还是放弃了。

紧接着又是一脚踢飞了乌鸦手里的剃刀,一个耳刮子抽在他脸上,将乌鸦抽的凌空转了几道,重重摔在地上。

动作如此凌厉,竟然惊得张佰强和褚向东不敢进攻,刘子光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告诉他们,这个人几乎是打不死的,他的动作太灵敏,力量太强大,他简直就是一个异形!一个强大到令人叹为观止的变态战斗生物。

张佰强他们几个人,纵横四海多年,杀人无数,和各国军警,职业杀手、毒贩武装都交过手,也是血海里一步步爬出来的,之所以敢深入内地,肆无忌惮的杀死杨峰,就是仗着艺高人胆大,可是这回真栽了,栽在一个叫不上名字也不知道身份的家伙手里。

褚向东呼呼喘着粗气,表情很痛苦,他的肋骨断了,不知道扎伤了哪个内脏器官,一股股血从嗓子眼里往外冒,但是他还是硬撑着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三棱刮刀。

倾盆大雨里,陆海和乌鸦都躺在地上垂死挣扎着,乌鸦身上中了韩光两枪,虽然没伤到要害,但也流了不少血,陆海伤的也不轻,这一脚下去,怕是肋骨起码要断上几根。

大雨把天地之间连成一线,所有人身上都湿透了,没有人动,只有风声中若有若无的沉重喘息声。

忽然,惨白的闪电划破长空,劈雷炸响,张佰强大吼一声将手中英吉沙当做飞刀掷了过来,趁着刘子光闪身躲避的时候,他一个箭步扑上,双手紧紧抱着刘子光的腿,刘子光猛甩两下,竟然没有将他甩掉。

“妈的,和我玩牛皮糖战术。”刘子光抬起另一只脚,在张佰强头上猛踩,穿着大皮鞋的脚踏在悍匪满身泥污的脸上,血水夹着污泥四溅。

“阿东,带他们跑!”张佰强吼道。

褚向东狠狠盯了刘子光一眼,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但是张佰强的话却让他眼中的火焰熄了一些,他一咬牙,跑向当地不起的两个同伴,将他们扶起来,一瘸一拐的向汽车走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刘子光想踢飞张佰强这个累赘,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张佰强用手铐将他的右手和刘子光的左腿铐到了一起。

张佰强已经半昏迷状态了,但依然紧紧抓着刘子光不松手,嘴里咕哝着:“跑,跑。”

刘子光捡起地上的英吉沙,这是一柄极其锋利的新疆小刀,他在张佰强手腕上比划着,考虑是不是要把他的手切下来,比划了两下,还是无奈的笑笑,停下了。

正在此时,那辆越野车迅速倒车开过来,直撞向刘子光,刘子光满以为他们会不顾张佰强的生死直接撞上来呢,但是到了最后关头,越野车还是一个急刹,完全有机会逃走的三人又从车上跳下来,拿着工具箱里取出的扳手螺丝刀打向刘子光。

又是一场混战,三个匪徒死死纠缠住刘子光,五个人在泥地里摸爬滚打,摔跤肉搏,打到最后除了刘子光之外,所有人都精疲力竭,如同泥猴一般躺在烂泥地里,刘子光也打累了,找了个大石头坐下,盘算着如何处理这几个江洋大盗雨变小了,但还在下,刘子光拿出手机晃了晃,手机浸透了泥水,已经坏了,他丢下手机,又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南海来,烟盒里只剩下一支烟了,还被压的皱皱巴巴不成样子。

刘子光把烟叼在嘴上,抖开zippo点着,深深抽了一口,看看那三位打不死的小强,冲他们晃晃香烟:“来一口?”

说着就把烟递给了离自己最近的褚向东,褚向东用满是泥污的手接过来,美美的抽了一口,又传给陆海,陆海躺在地上,胳膊肘撑着地,深深吸了一口烟,似乎想把尼古丁全都吸进肺里一样,然后慢慢的呼出去,闭着眼睛说:“赞!”

“你福建人?”刘子光随口问道,陆海虽然高大彪悍,但是骨子里总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南方人味道。

“我是台湾人。”陆海回答道。

“枪打得不赖?哪里学的?”刘子光问。

“凤山陆军官校.。”

“看不出还是个阿兵哥,你呢,长毛怪?”刘子光指着乌鸦问道。

正好烟传到乌鸦手里,这个长发青年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烟,眯着眼睛品了一口,意犹未尽似的说:“我是香港人,混社团的,被大佬卖了,跑路来大陆,就跟着强哥混了。”

说完又把烟传给了刘子光。

刘子光接过烟,拍拍张佰强的脸:“别装死了,抽口提提神。”接着把烟塞到张佰强嘴里。

张佰强努力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就烧到了过滤嘴。

刘子光手里玩着那把英吉沙,问他:“你新疆人?”

“兵团的。”张佰强言简意赅。

“犯事了?”

“那年七五,做了该做的事。”

“嗯。”刘子光点点头。

“好了,烟也抽过了,该上路了。”刘子光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把手枪,这是刚才张佰强被打飞的那把tt33。

张佰强咧嘴笑笑:“你是条汉子,死在你手里,不冤。”

刘子光说:“你也是条硬汉。”抬枪就扣动了扳机。

“啪”的一枪,手铐链子被打断了,刘子光站了起来说:“妈的,枪法都不准了,算你走运。”

说完把枪丢下,摇摇晃晃的远去了。

……

天晴了,一轮彩虹挂在天际,大队警察赶到了公墓,现场令带队的局领导和武警机动中队的上尉触目惊心,到处都是破碎的墓碑、雕塑、花盆,子弹壳满地都是,还有好几处血迹。

在褚向东拜祭的墓碑前,韩光捡起了一张烧了一半的身份证,上面赫然是杨峰的照片。

“这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据,5.24案即将告破了。”韩光拿着身份证说道。

胡蓉却一言不发,从刑警队同事手里抢过一把92式手枪,快步往山下走。

“小胡,回来!搜捕有武警,你不要去!”韩光刚想追赶,忽然捂着胸口蹲下来,喷出一口鲜血来,他胸口位置中了两发子弹,虽然有防弹衣保护,但是还是受了内伤。

“韩大队受伤了,担架!”刑警们高声呼唤着救护人员,现场乱糟糟的,有人在收集证物,有人在拍照,手持81杠身穿迷彩服的武警簇拥在指挥员周围,听他部署着搜捕任务,没有人注意到,胡蓉跨上了一辆警用摩托,呼啸而去胡蓉驾驶着摩托车飞驰在泥泞的土路上,风呼呼地掠过耳畔,吹起她的短发,女警官心乱如麻,如此穷凶极恶的歹徒,刘子光单枪匹马去追击,凶多吉少啊,想到这里,她就猛转油门,摩托车咆哮着飞起,跨越了一道小河沟。

忽然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蹒跚而来,胡蓉一个急刹车停下,单腿点地,心情复杂的看着满身泥浆的刘子光,慢慢的蹁腿下车,迎了上去。

空旷无人的废弃公路上,两边树木郁郁葱葱,山风吹过,沙沙作响,没熄火的摩托车发出细微的马达轰鸣声,刘子光停下,给了胡蓉一个无奈的笑容:“算他们走运,居然溜了……”

胡蓉什么也没说,猛的冲了上去,紧紧抱住刘子光,一任热泪漫洒。

6-36 神秘大客户找上门

经历一场鏖战,女警官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水淋透了,还沾了不少砖石泥土碎屑,飒爽的短发乱蓬蓬的,面朝着刘子光,热泪长流。

刘子光下意识的抱住了胡警官,紧身徕卡t恤下的娇躯火烫火烫的,凹凸有致,弹性十足,若是换上时髦的衣服,走在街上绝对是回头率相当高的那种女孩,可惜胡警官平日里只喜欢体恤衫卡其裤子之类的偏男性色彩的衣服,而且不施粉黛,所以不太能引起男人们的注意,就连刘子光也没怎么仔细的看过她。

现在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感觉到,四下里一片寂静,胡蓉微微抬起的那张不施粉黛的素面竟然如同白莲花一般惊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张小脸上沾了一些灰尘,再被两道眼泪一冲,花里胡哨的看起来就像个花脸小猫。

让她流泪的是,刘子光左边太阳穴附近有一道明显的子弹擦过的痕迹,头发都被烧焦了,隐隐有些渗血,如果稍微偏差几毫米,恐怕刘子光就不会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而是变成泥水里一具不会呼吸的尸体了。

“跑了就跑了吧,我们警方会再抓他们,你这么拼命干什么?你是铁打的啊!”胡蓉忽然恶狠狠地训斥起刘子光来。

刘子光张口结舌,两手一摊正要解释,胡蓉又是狠狠地抱住他,两条胳膊如同铁箍一般钳在他的腰间,刘子光苦笑一声,这丫头肯定没事就举哑铃,胳膊这么有劲,被人家抱着,他的两只手没地方放,只好也放在胡蓉的小蛮腰上。

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上一丝赘肉也没有,充满了力量和弹性,手感相当之好,不过大煞风景的是,腰后别着一把硕大冰冷的九二式手枪,提醒着刘子光不要忘记,这是一位冷面无情的女刑警。

“你的枪哪里来的,是不是缴获那些匪徒的?”胡蓉忽然问道,刘子光一愣,随即忙不迭的点头:“对,我在他们车里捡的。”

刘子光不知道这是胡蓉自己找非法持枪的合理解释,还是她真的以为这把枪是自己捡的,不管怎么说,事到如今他也只好认了。

“他们往哪个方向逃的?”胡蓉这才想起正事来。

“那边”李子光一指废弃火葬场的方向,他指的方向是正确的,因为他相信,张佰强他们四个江洋大盗,这点小问题还是足以应付的。

胡蓉立刻拿出对讲机向领导进行了报告,领导那边都急疯了,副市长兼政法委书记的女儿要是出了三长两短,不少人要摘帽子的,带队的领导抢过对讲机,用极其严厉的口吻命令胡蓉,马上返回,不得有误,决不许单枪匹马追击歹徒。

“明白了,完毕。”胡蓉放下对讲机跨上了摩托车,对刘子光说:“上车,我带你。”

“你带我?不好吧。”刘子光搓着手说,两人同骑一辆摩托车,这未免太暧昧了吧。

“让你上就上,哪有那么多废话,婆婆妈妈!”胡蓉不屑的说道右手轰着油门,摩托车也发出一阵阵不耐烦的轰鸣,排气筒里冒出阵阵蓝烟。

“那我就上你了。”刘子光没办法,只好跨上了摩托车的后座,还假惺惺的不去揽胡蓉的腰。

“搂住我的腰,不然待会摔死你。”胡蓉霸道的命令道。

……

胡蓉驾驶着摩托车在众目睽睽之下返回了公墓,这里已经被警方严密封锁起来,禁止一切人员进出,严防走漏消息,不为别的,眼下正是江北市大建设的关键时期,任何负面消息都要不许一切代价压住。

众警察怒火万丈的看着刘子光坐在刑警之花的摩托车后座上,一双手还不老实的揽在胡蓉的细腰上,当时就有个年轻气盛的警察走上去质问道:“你干啥的?”

胡蓉停稳了车,刘子光蹁腿下车,笑眯眯的说:“我不干啥,路过的市民而已。”

“他就是刘子光,要不是他帮忙,韩大和我很难干的过那帮亡命徒。”胡蓉没好气的白了那个刑警一眼。

虽然没有见过刘子光,但是他的大名在江北公安系统内还是响当当的,年轻刑警顿时哑巴了,悻悻的走到一边维持封锁线去了。

这边韩光从救护车里跳了下来,走过来和刘子光握手:“老刘,谢谢你。”

刘子光说:“不客气,我这也是为自己,不然就杨峰那个事,指不定有什么屎盆子扣在我头上呢。”

韩光尴尬的笑笑,岔开话题说:“那帮匪徒呢?”

“跑了。”刘子光并不多说什么,但是他满身的血污和泥浆,以及头上一道子弹擦过的痕迹,都无声的告诉韩光,他经历了一场难以想象的生死搏斗。

领导下达命令,各个卡口严防死守,市内以及县区的医院,大小诊所都有注意接诊病人,同时派出武警机动中队沿着歹徒逃窜的方向进行跟踪追击,必要的时候,还会调遣大部队进行拉网式的搜索。

不过,这一切都不关刘子光的事了,他成功的洗清了自己,这会儿正坐在救护车的踏板上抽烟呢,嘴上叼的香烟都是刑警队员们孝敬的,二大队的汉子们,并不在乎刘子光的江湖身份,他豁出命来帮助韩大和胡蓉,就凭这点,大家就敬他三分。

“不许抽烟!”胡蓉向领导汇报完毕后,忽然从刘子光身边冒了出来,一把抢走他嘴上的香烟丢到泥水里去了,同时指了指救护车上的氧气瓶,然后便得胜似的拍拍手走了。

这臭丫头,以为是我的什么人?不就是搂了两下,抱了抱腰,还没咋地了就管起老子来了。这要是真上了她,还不惹一身麻烦。

刘子光恶毒的想着,韩光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又递过来一支香烟,话里有话的说:“其实小胡这个同志挺好的,凶是凶了点,心眼是好的。”

刘子光不敢接茬,心说这话你给我说个什么劲,胡警官再好,也是你们公安系统内部消化的事儿。

……

刘子光是跟着警车回来的,到了市内之后没敢回家,因为他的头上还缠着纱布呢,正好李纨打电话过来,说是家里做了饭,让他过去吃,他便打了辆车直奔锦官城而去,坐在出租车后座上,他就觉得后面有一辆车紧紧跟着,而且毫不掩饰自己在跟踪,就那么大大咧咧的紧随其后。

“师傅,拐角处带一脚刹车。”刘子光塞了张五十块钱钞票过去,出租车司机不明白,他又加了一句:“你啥也别管,别停车走人。”

“好嘞。”司机到了前面拐角,果然一脚刹车减速,刘子光快速开了车门窜出去,出租车继续加油走了,后面跟踪的人发现后座上的人不见了,当即刹车停下,驾驶座上伸出一个人头来四下里张望。

忽然斜刺里冲出一人,揪住他的领子就拽出车来,扫脸就是两个大耳帖子。

“敢尾随我,你吃了豹子胆了,说,你是谁派来的?”刘子光恶狠狠地质问道。

那人猝不及防,被大巴掌打得晕头转向,金丝眼镜都掉了,人倒是硬气的很,死死盯着刘子光不说话,刘子光看看他的车牌,好像是政府系统内的,便以为是杨峰家里派来顶自己梢的,便冷哼一声,帮金丝眼镜男整理一下西装领子,拍拍他的面颊说:“下次机灵点,再让我逮到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说完扬长而去,两辆外地牌照的汽车缓缓驶来,几个劲装男子跳下车来扶起金丝眼镜男,问道:“金处长,要不要紧?”

金处长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摩挲着被打得发麻的脸孔,苦笑着说:“果然是个火暴脾气的家伙啊。”

……

来到李纨家,又遭到一阵抱怨,好端端的又出事了,头也被人打破,难怪李纨不高兴,李总嫌急救员包扎的不好,亲自拿出医药包来,解下刘子光头上的纱布,帮他涂了药水,又用新的纱布包扎起来。

李纨的动作很轻柔,很缓慢,比起护士出身的方霏来,显得生疏无比,一时间刘子光竟然想念起方霏来,可怜的小护士不知道在非洲怎么样了,有好久没有收到她的音讯了。

“你这里有手机么?给我找一个。”刘子光拿出自己被泥水浸泡过的山寨手机,打开后盖取出了sim卡。

“有的,前段时间有个朋友送我的,你看和用么?”李纨返身回书房拿来一个盒子,是最新版的iphone5。

“行,凑乎用吧。”刘子光拆开盒子,把sim卡装了进去,过了一会,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显示不出号码。

“出奇了。”刘子光咕哝着,按下了接听键:“喂,哪位?”

“红星公司么,我有桩生意想和你谈。”对方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听不出口音来。

这个手机号码是刘子光私人使用,除了家人和好朋友之外,没人知道,更不会用作业务联系电话,他马上警惕起来,冷冷的说:“你打错电话了。”

挂了电话不久,李纨家的座机也响了起来,李纨走过去一看,纳闷道:“怎么没有来电显示。”接了一听,对方很客气的说:“请把电话给刘子光。”

刘子光心头一震,未知的危险感觉浮上心头,他马上将李纨推进没有窗户的洗手间,拉上室内所有窗帘,遮蔽住所有狙击手有可能看到室内的途径,这才拿起电话:“你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明白,我是你的客户就可以了,明白?”

对方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感觉,这种莫名的优越感让刘子光很不爽,他冷哼一声,直接回了一句:“明白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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