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娶!宋妤和周诗禾的凶残

有些意外。

进到饭店,李恒一眼就看到了街对面的馄饨店。

这不是前镇石门站的钱跃进馄饨店老板娘么?

没想到跑这里来了。挺着一个大肚子,貌似还真怀孕了。

三女见他透过玻璃一个劲往街对面打望,孙曼宁忍不住调戏:“一个风韵犹存的孕妇,李恒你瞧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李恒无语。

他道:“那人我认识。”

孙曼宁问:“是谁?”

李恒讲:“是我们镇上的,以前我们一伙人很喜欢去她店里吃馄饨,味道贼好,没想到今天遇着了。”

孙曼宁嗤之以鼻:“确定是馄饨好吃?不是老板娘胸大屁股翘?”

得咧,这妞不做人啊,当着宋妤和麦穗的面给老子下眼药。

回头有你苦头吃。

李恒只得讲:“他是缺心眼后妈,呃,也不能叫后妈,是老勇他他爸爸在外面的姘头。”

闻言,宋妤和麦穗一齐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孙曼宁带着老板娘瞧了老半天,随后用手肘撞一撞他,兴致勃勃地问:“说说,说说呗,我最喜欢听别人偷情的故事了。”

李恒:“.….”

宋妤:“.…..”

麦穗:“.…..”

见三女都有些好奇,李恒当下把来龙去脉复述一遍。

听完,孙曼宁撸起袖子,义愤填膺地帮缺心眼开骂:“我XX!我XXX!MLGB的,换做老娘是缺心眼,非得拿把菜刀剁了这对奸夫淫妇不可。张志勇也忒没用了,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还经常吹牛说一个能打三个。我呸!怂包一个。”

宋妤听了,不动声色地看身侧的某人一眼。

恰好李恒捕捉到了宋妤意味深长的眼神。

哎哟!登时那个尴尬的哦,贼他老子的,孙曼宁你这大傻妞,你能不能不提这茬了?

这日子还过不过的?

这饭还吃不吃的?

李恒隐晦地踢孙曼宁一下。

这大傻妞反应非常大,跳起来怼李恒:“踢我干什么?我骂那边那个大傻X,关你鸡毛事啊。”

李恒朝她眨眼,又眨眨眼。

孙曼宁说:“别眨了,老娘看见了,我又没骂你花心,我骂别人还不行哪?你怎么管这么宽?”

真他娘的!

他懂了,这傻妞是故意的。

前面还帮自己咧,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没想到这二货转头就隔山打牛讽刺自己。

奶奶个熊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小暴脾气上来的李恒差点没忍住一指头摁死她。

李恒对宋妤和麦穗说:“帮忙管一管,无法无天了都。”

宋妤含笑不语。

麦穗更是干脆,假装没听到,视线看向窗户外边。

没办法,李恒只得转头威胁孙曼宁:“你再这么牛气,这顿饭你付钱。”

“呸!我没钱,你杀了我也没钱。”听到要付钱,孙曼宁霎时萎了,左手抱着宋妤胳膊,右手抱着麦穗胳膊,奸笑着百般讨好去了,言语之间横竖就是主打一个白嫖,不掏钱。

说说闹闹,这顿饭吃了个把小时才撤。

李恒想抢着结账,但宋妤没让。

后知后觉他有些明白过来,这顿饭与其是说是请他,实则是宋妤请麦穗吃的,他和孙曼宁都是搭头。

至于其中的道道,只有宋妤和麦穗清楚。

离开饭店,李恒问麦穗:“你今晚去哪?”

不等麦穗回话,宋妤抢先说:“麦穗,我明早就走了,今晚去我家吧。”

听这么说,麦穗应承下来。

李恒停下脚步,问向宋妤:“这么快?明早就走?”

宋妤解释:“家里有长辈过70大寿,我和爸妈要赶回去。”

70大寿?

宋妤爷爷奶奶好像还没到这年纪啊,看来不是了,他当即不再问。

绕道师专,四人到了宋家门口。

宋妤沉思片刻,问李恒:“要不要去家里坐坐?”

李恒有些踟蹰:“来得匆忙,我没买礼品。”

宋妤好看地笑笑,伸手拉过李恒手腕,带着往家里走。

李恒有点蒙,随后就是幸福之情爆表,激动地连忙跟上。

孙曼宁傻眼。

麦穗也没好到哪去,同样傻眼。

望着石阶上缓缓前行的一男一女,孙曼宁爆粗口说:“我草!李恒这狗东西真是好福气,我还是第一次见宋妤这么主动。”

麦穗没做声。

孙曼宁问:“你是不是心里泛酸?”

麦穗说,“没有。”

孙曼宁不解:“她为什么会这样?做给你看的吗?”

麦穗还是没做声,脑海中响起一句话:宋妤说,我正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他。

这个“接受他”,就是指想和他结婚。

孙曼宁问:“你和宋妤,今天说了什么?”

麦穗说:“没说什么。”

孙曼宁撇撇嘴:“果然!果然你们三个才是一家人呐,我孙曼宁终究是一外人,过河拆桥的凄惨,不外如是也。”

麦穗笑着伸手挽住她手臂,“好了,别发牢骚了,宋妤在等我们。”

宋妤确实在等两女。她带着李恒上坪里后,就松开了李恒手腕,转头看着台阶下面的两女。

台阶很长,也很高,拢共有80多级石阶。

在等待麦穗和孙曼宁之际,宋妤冷不丁问:“今天去了肖家?”

李恒心头震撼,在反思自己是哪里出错了?

哪里出了纰漏?

让宋妤察觉到了?

宋妤彷佛洞悉了他的内心,气质沉凝说:“你既然知道我和麦穗今天见面,那肯定是麦穗事先告诉你的。

但你却没第一时间来阻止,而是下午才匆匆赶过来,我想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推脱不开,只能放任我们见面。

而现在的前镇,子衿不在家,就只有肖涵才能让你如此,联想到肖涵母亲曾去过复旦大学庐山村,这事也并不是特别难猜,我说对吗?”

说完,她静悄悄地盯着他眼睛。

李恒嘴巴张了张,但最后履行对她的承诺,没有撒谎:“是。”

四目相视,良久,宋妤挪开视线,眺望远方即将黑下来的天际线问:“那,还能娶我吗?”

她说这话时,好像在平叙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无喜无悲。

话落,默然在等待。

李恒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说:“娶!”

宋妤好似没听到这话,过去许久许久才轻柔出声,“好。”

聪明如她,并没有追问李恒去肖家的细节。

也没必要追究。

他是一个大男人,也是一个性子定型了的非凡男人,她犯不着逼迫他,犯不着剥夺他的自由和呼吸权力。

有些事情睁只眼闭只眼会比咄咄逼人更好。

宋妤只要一个结果:他意志未动摇,初衷未变,依然想娶她,这就够了。

她问:“你就不问问我今天有没有为难麦穗?”

李恒道:“你是善良的宋妤,你不会。”

闻言,宋妤好看地笑笑,稍后眼神变得游离:“你就是在利用我心善,一直欺负我,一直在外面给我找姐妹,就真的不怕我有一天生气,离你而去?”

李恒言简意赅道:“不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花一辈子时间把你追回来。”

宋妤问:“就不管她们了?”

“管,但你是宋妤。”李恒道。

宋妤收回发散的眼神,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好一会,临了什么也没说,只是讲:“今晚你和麦穗、曼宁一起,到我家睡吧。”

李恒担心问:“这么多人,住的下么?”

宋妤说:“我上午已经和妈妈为你准备好了床铺。”

“啊?”

李恒啊一声,猛地转过身,“你、你猜到我会来?”

宋妤眼带笑意,目不转睛和他对视,淡定地吐出三个字:“很难吗?”

李恒浑身在打摆子。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成了透明人啊,全身上下都是透明窟窿,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他右手拍下额头,“这就是考北大的实力嘛,人太聪明了不好诶。”

宋妤微笑,在黄昏中笑出一串长镜头。

麦穗和孙曼宁终于爬上来了。

一站稳脚跟,孙曼宁就叫苦不迭抱怨:“宋妤,这石阶也太难走了啊,以后要你老公想想办法,用钱砸出一条通天大道吧。”

宋妤自动过滤某些话,恬淡说:“我们明年就搬家了。”

麦穗问:“搬去哪?”

宋妤说:“去长市。”

麦穗问:“叔叔工作要调动?”

“嗯,去湖大。”宋妤告诉他们。

对于未来岳父去湖大一事,李恒没有任何意外,还知晓小姑宋疏雨在其中帮了大忙。

他琢磨着,得去湖大附近置业几处房产才行,既方便宋妤一家,也方便他。

四人有说有笑进到院子里,一眼就看到宋适和江悦在屋门口削甘蔗皮。

听到动静,夫妻俩齐齐转过头。

当看到人群中的李恒时,江悦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早上女儿要自己收拾床铺了,感情是给李恒的。

“叔叔,阿姨。”李恒口很甜,凑过去就喊人。

“诶,你们来了。”宋适笑着点头。

江悦则放下手中甘蔗,跑进屋给几人倒茶,“你们吃晚饭了没?”

“我们吃了过来的,阿姨你不用管。”李恒接过茶说。

接下来,李恒一直在陪着两口子聊天。

见女儿始终挨着李恒坐在一块,这次江悦与以往不同,问了很多关于他家庭和新书的问题。

比如,他父母和奶奶身体状况啊?

比如报纸上说他新书的进展啊?

不过最让江悦感兴趣的是音乐老本行,她问李恒:“报纸上都说你上了《时代周刊》,还说会对你进行专访,可否是真?”

李恒点头:“是,二月末我会去荷兰演出,顺便在那边接受《时代周刊》专访。”

江悦有些动容,显然是知道《时代周刊》的含金量和世界影响力,能上这种封面杂志和专访的,无一不是各领域的佼佼者,无一不是大咖。

她好奇问:“除了笛子、二胡和陶笛,听说你钢琴也谈得不错?”

“嗯,还成,但毕竟练习时日短,可能登不上大雅之堂。”李恒谦逊说。

真的是谦逊,他自我感觉钢琴谈得还可以,至少不比眼前这岳母娘差。

甚至还要好那么一丢丢!

要不然,当初以开钢琴培训机构谋生的陈思雅能惊叹他的钢琴天赋?

虽说他的钢琴天赋是作弊的,是前世几十年的积累,但水平确实不赖。

江悦瞄眼女儿,突然对李恒讲:“阿姨很喜欢《雨的印记》,就是总感觉弹不出你们专辑中的那种意境,你能不能弹一遍给我听听?”

李恒汗颜。

那又不是他的杰作,纯音乐专辑中的钢琴是周诗禾弹奏的啊。

和人家周姑娘的水平比起来,他完全是一小儿科,什么都不是。

宋妤替他解围:“妈,《雨的印记》主要还是以钢琴为主,钢琴是周诗禾弹奏的。”

“我知晓,妈就是心血来潮想看看李恒现场弹奏。”江悦前半生都在和音乐打交道,对于名震世界的纯音乐专辑,她初听时如获至宝,再听已经近乎痴迷。

所以,她今天算是起了私心,想免费看李恒演奏。

闻言,所有人望向李恒。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恒哪还能推辞的,当下起身,并问:“阿姨,这个点了,会不会影响周边邻居?”

江悦说:“周边平时都是一些老师在住,放寒假后,基本回了老家过年,你放心。”

“诶。”

众人来到琴房。

李恒老脸皮了,无视几双眼睛盯着,落座在钢琴前就进入了自己状态,没过多久,琴房就传出了一阵悦耳的琴音。

望着黑白键前的男人,宋妤眼睛前所未有的发亮,她个人很喜欢钢琴,奈何自己天赋有限,只会弹奏,但不出彩。

现在听到李恒手指下的《雨的印记》,宋妤整个显得有些宁静,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在心头出现。

麦穗看着李恒,脑海中不自觉联想到了另一个极具钢琴天赋的闺蜜,周诗禾。

他真的和诗禾有感情瓜葛吗?

真像肖涵说的,他独爱大美人儿,真的已经对诗禾情根深种了吗?

直到现在,麦穗依旧不信。她相信李恒和诗禾之间清清白白。

听着水平比自己还好的钢琴声,江悦先是有些高兴,尔后则有些遗憾。

遗憾李恒出身不好,要不然凭借他短时间内就有如此实力的天赋,说不得能在钢琴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可稍后一想到李恒在文学上和其它乐器上的造诣,江悦又释然了,世事两难全,若是没有李恒从小的困苦经历,也许就没有今天才华横溢的李恒。

似乎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

等到一首弹完,江悦笑着说:“弹得很好,阿姨受到了一些启发,以后有时间多来家里弹钢琴。”

江悦这句话意味深长,弄得李恒眉角都快开心到天上去了。

他连忙“诶诶”两声,答应下来。

其实从本心讲,江悦并不想说这话。

但刚才她一直在暗暗观察女儿的神色,见女儿对李恒十分青睐的模样,再联想到今早女儿要自己准备床铺的事,她暗暗叹了口气,高兴之余总算是成全了女儿一回。

接下来的时间,孙曼宁嚷嚷不好玩,嚷嚷打牌打发时间。

反正电视也不好看,几人遂同意了。

摸牌,李恒手臭,摸到了和孙曼宁一边。

登时两人都不干了,于是再摸一次。

这回李恒和宋妤一边,孙曼宁和麦穗一边。

麦穗不太懂,问曼宁,“李恒手气一向比较好,你为什么不和他一边?”

孙曼宁撇嘴:“手气好,能好过诗禾…?”

她话还没说完,桌底下突然伸出一只脚,踢她一下。

孙曼宁瞬间龇牙咧嘴想喷旁边的李恒,却眼角余光发现始作俑者竟然是穗穗,顿时带着疑惑偃旗息鼓,换句话说:“再说了,麦穗你脑子轴吗,李恒和宋妤是一对,我干嘛去搅合他们夫妻俩啊,我吃饱饭撑得啊。”

一句“李恒和宋妤是一对”,再一句“他们夫妻俩”,听得旁边的宋适和江悦面面相觑。

细心留意一会女儿,见女儿面色平静、毫无波澜,似乎早已接受了这种称呼一样,宋适悄悄拉下妻子衣袖,“晚餐吃得有点撑,陪我去散会步。”

“好。”江悦动身跟上。

待老两口一走,孙曼宁朝李恒挤眉弄眼使几个眼神,意思是在所:老娘对你不错吧,回头请吃饭。

李恒眨下眼,意思是:没问题。

宋妤把两人的小动作尽头眼底,恬淡笑了下,没出声。

来到外边,宋适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两口问:“你怎么看?”

“哎,不用我怎么看了,女大不由娘,女儿估计已经有了主意。”江悦愁眉苦脸回话。

宋适点了点头,“好像是,这回妤宝比前几次似乎更坚定了,似乎、似乎…”

话到一半,他说不下去了,心里堵得慌。

默然朝前面走出百十来米,江悦庆幸说:“还好我们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闻言,宋适回头看眼这个呆了快20年的家,“要走了,突然有些舍不得。”

江悦说:“故土难离,就当为了女儿吧。”

真是故土难离。

毕业后,两人就被分配到这里工作,一晃就是20年过去了,夫妻俩早已把这当做了故乡,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要离开诶。

当然,之前就想过去长市工作,但那时候也只是偶尔动心,毕竟人情关系网都在这里,没太大追求的两口子说到底还是不太愿意走。

可随着女儿和李恒的感情愈发明朗,暑假期间两口子只得再次把去长市的搁置计划重新拿出来,重新提上议程。

经过半年的努力和走关系,上面终于把他们调去长市,调去湖大任职。

晚上9点过,夫妻俩回了家,开始进厨房张罗夜宵。

晚上10点过,做好夜宵的两口子来到牌桌观战。

江悦很喜欢麦穗,见丈夫坐在女儿身旁,她干脆坐到了麦穗身边,看麦穗打牌。

瞅见这一幕,孙曼宁在内心差点笑疯了,暗想:看吧看吧,每次和穗穗来你们家做客,阿姨你总是对麦穗嘘寒问暖,对老娘就放养,哼哼!现在好了,替你女儿养出了一个情敌噢!哦哈哈哈…!

孙曼宁的内心戏很丰富,丰富到眉角都表露了出来。

李恒抬头问:“曼宁,你咋这么兴奋?是牌很好?”

“你管我,我爱兴奋就兴奋,爱咋地就咋滴,一张大王。”孙曼宁大大咧咧出牌。

见状,麦穗有点儿懵,“曼宁,你和我一边的,为什么压我?你该消分。”

“啊呀?是这样吗?”

孙曼宁傻眼,低头瞅瞅,想反悔,但宋妤一个眼神就让她熄了心思,随后从手里摸出两张牌,显摆的放桌上:“压一回就压一回,老娘手里还有两个王,没事,随便出,这把包的!”

不过牛皮还没吹完,就燥李恒狠狠打了脸,后面连着几个拖拉机下去,啥王都没用。

孙曼宁和麦穗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升一级。

孙曼宁口吐芬芳,“我草!见鬼了,李恒你怎么这么多拖拉机?你不会作弊吧?我三个王都输了???”

李恒没说话,只翻了两个白眼。

从这局牌起,孙曼宁开始倒大霉,连带麦穗都走霉运了,最后气得哇哇大叫:

“什么狗屁牌呀!穗穗你这手气太菜了!要是诗禾在,早就带我飞了,早就把他们俩打的屁滚尿流了…”

这二货的赖皮劲儿,把旁观的江悦和宋适都看笑了。

麦穗本想再暗示一下孙曼宁别提诗禾,但碍于江悦阿姨在边上,只能作罢。

一轮打完,6人出现在餐桌上,喝着小酒吃起了夜宵,气氛十分不错。

晚上12点过,洗漱完的孙曼宁单独找到麦穗,“之前为什么踢我?我说错话了?”

麦穗改了主意,想着“诗禾和李恒的事”还只是肖涵的怀疑,当不得真,于是说:“那时候抬脚,不小心踢到了你。”

“噢,原来是这样,老娘还以为哪里说错话了呢,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错在哪里?”孙曼宁打个哈欠,并没多想。

临走前,孙曼宁还在闺蜜耳畔低语:“你晚上最好和宋妤睡,要不然李恒半夜说不得会找宋妤的。”

麦穗哭笑不得:“这是宋家,你少点心思。”

“切!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他们曾经在洞庭湖旅舍就同床睡过,你千万不要低估李恒的厚脸皮,要不然他敢这么嚣张地脚踩几条船?”孙曼宁叨逼叨逼。

就在这时,宋妤过来了。

孙曼宁立马闭嘴。有一说一,不是她偏向麦穗,而是她感觉李恒太过偏爱宋妤,所以才打抱不平。

洗完澡,一身素白睡衣的宋妤对麦穗说:“麦穗,晚上和我睡。”

麦穗应声好。

孙曼宁吃味:“为什么不叫我?”

宋妤饶有意味地盯着她瞧一会,直把孙曼宁给瞧地头皮发麻、跑了。

不跑不行哇,她感觉自己的小九九被宋妤看得透透的,这种感觉特别不好。

这也是孙曼宁偶尔面对宋妤和周诗禾时,会发怵的缘由所在。

等人一走,宋妤问:“周诗禾打牌的手气一向很好?”

麦穗暗道坏了,要是诗禾和李恒没感情牵绊还好,要是真的不幸被肖涵猜中,那就会出大事。

在她看来:闺蜜宋妤今天已经明确表明了心声,想和李恒结婚,想让李恒光明正大娶进门;假若诗禾和李恒有了感情的话,那以诗禾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的,将来必定会有一场龙虎斗。

希望…!

希望李恒将来不要惹诗禾才好。

麦穗几乎不敢想想那恐怖场景,那李恒把诗禾拉下水的场景。

不过她仍旧觉得,诗禾和他是清白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李恒已然对诗禾情根深种,以诗禾的理智和自矜,也不会趟这浑水才对。

麦穗回答:“诗禾的手气确实比较好,但牌技更好。”

她这回答算是很委婉了。

因为诗禾的手气有时候很逆天,逆天到四个人的牌桌硬生生演变成对方一个人的潇洒,哪怕是队友都没什么体验感,那种感觉谁懂哇。

宋妤没再多问,进了卧室。

麦穗跟上。

另一边。

被宋妤吓跑的孙曼宁推开了李恒的房间门,探头问:“喂!大帅哥,你洗完澡了没?”

李恒回头瞅眼,“你眼睛长脑袋上是摆设?不会自己看么?没看到我一身睡衣、在擦湿头发啊。”

孙曼宁半个身子挤进来:“那大帅哥,晚上需要暖床的不啦?”

李恒停下手中动作,半转身打量一会她:“你?”

“我咋了?我也有C喔!”孙曼宁双手摊开,再两边朝中间挤一挤,表示好大好大。

李恒眼皮直跳,没好气道:“你收敛点,这不是学校,这是宋妤家,人听到不好。”

“哦,也对,有宋妤在的地方,其她女人都是庸脂俗粉,你肯定瞧不上。那等回了庐山村,咱们再接着玩哈,我这能变形可好玩了。”孙曼宁靠着门框,一如既往开段子。

李恒服气,翻个白眼道:“曼宁同学,你好歹也是复旦高材生,注意下影响行不行?以后可还要嫁人的。”

“嫁人?这你别操心,大不了谁娶我谁倒霉呗。”孙曼宁继续口无遮拦。

李恒脚步一踉跄,笑得差点摔倒,临了给她竖一个大大的拇指:“厉害,我感觉你和叶宁在一起后,你们两互相促进,在荤段子这条路上进化的厉害。”

“嘻嘻,过奖过奖!”

孙曼宁一脸笑嘻嘻,随后走进来顺手关上房门。

李恒无语,走过去把房门打开:“有事说事,别关门。”

孙曼宁得意问:“你在怕什么?”

“怕毛线,老子不想我岳父岳母误会。”李恒道。

“切!要我是你,就玩个刺激点的。”孙曼宁把刚才在宋妤那里受到的委屈,疯狂往李恒头上撒,感觉好过瘾。

李恒不想和这妞继续这话题,要不然没完没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孙曼宁说明来意:“宋妤和麦穗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情况?怎么没打起来?”

李恒问:“你希望她们打起来?”

“当然哈,打起来我好拉架呀,这样就显得我这朋友义气,能显得我更重要。”孙曼宁理直气壮地说道。

李恒小爆脾气突然上涌,一把推着她离开了房间。

孙曼宁歪嘴,“别推了,老娘跟你说个事。”

李恒死死瞅着她,一脸不信。

孙曼宁压低声音问:“我感觉宋妤今天是故意的,主动留你过夜,怕是就是不想你回一中去王老师家。”

李恒愣一下,逐渐沉静下来。

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在脑子里有想过了。犹记得当初在京城,宋妤就怀疑过他和王老师的关系,说王老师陪他游行过大半个中国,还说他有前科,余老师就是个先例。

那时他百口莫辩。

见他沉默,孙曼宁罕见地认真起来:“不会吧?你真连王老师都敢下嘴?”

李恒反问:“你觉得可能吗?”

孙曼宁围绕他转一圈,末了手指比划比划:“你是我偶像,我再信你一回。要我说呀,你若是哪天真对王老师来了生理反应,那也是正常,王老师确实太风骚了,呃,好像风骚这词不对。

哎哟,反正就是那意思了,就是王老师很性感了,估计一把尺子都量不到底。不过我觉得么,你吃王老师,还不如吃叶展颜咧,或者那吴思瑶也行,都是美女来着,偷偷吃最过瘾。”

李恒气晕了,抬手在她头上敲两记暴栗,敲得邦邦响,随后返身进屋,关门、并打上倒栓。

孙曼宁用力捂着脑壳对着房门暗暗破口大骂:老娘还没建议你吃诗禾呢,那是因为你不可能吃得到。我呸!真当自己魅力无敌了,就别说人间天花板诗禾了,就连我孙曼宁这对C也是你永远只能眼馋流口水的份,什么玩意吗,哎哟!下手这么重,疼死宝宝了。

躺到床上,李恒仔细复盘一下今天宋妤和麦穗的一举一动,最后得出大大利好的结论,他登时满心欢喜地在床上打个滚,然后眯上眼睛准备困觉。

他娘的奔波了一天,现在夜又深,是真累了喽。

这个晚上,李恒做了两个梦。

第一个梦:他梦到自己进了隔壁卧室,左边是宋妤,右边是麦穗,三人睡一床,然后正当他美滋滋的时候,梦境骤然一变。

变成了他躺在一副黑棺中,左心脏插一把刀,下面插一把刀。而棺材外面,宋妤在披麻戴孝,瘫坐在地上给他烧纸钱。

麦穗则手拿一把菜刀,俯瞰观察里面,问宋妤:“姐姐,第三把刀插哪里?”

宋妤想了想,说:“插眼睛吧,眼睛瞎了,就看不到别的女人了,就只能对我们俩好了。”

麦穗瞅眼手里的刀,“眼睛有两只,那还差一把刀,我这就去拿。”

说着,她还真跑去厨房又取了一把刀来。

接着只听“噗嗤”、“噗嗤”两声响,左右眼睛各中一刀。

做完这一切,麦穗拍拍手,问:“钱纸还要烧多久?”

宋妤说:“你先进去,我马上来。”

“好。”麦穗应声,然后爬进了棺材。

没一会儿,宋妤也进来了,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棺材盖给合上了。

两女分别躺在他左右两侧。

棺材陷入黑暗,黑夜中传来麦穗的妩媚声音:“姐姐,他怎么不动了?”

宋妤风轻云淡说:“死了,还怎么动。”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

李恒醒了,吓出一身冷汗。

他认为最温柔最善良的两个女人,竟然合伙弄死了他,还插他4刀。

问题是,她们还选择陪葬!

一时间,他五味杂陈,心情复杂极了。

醒来大约3个多小时,后面他又熬困了,又睡着了。

然后迎来了第二个梦。

梦里他被五花大绑摆放在案板上,宋妤和周诗禾各自手持一把杀猪刀分立两侧,眼睛盯着一个不断摇晃的骰子。

等骰子一停,周诗禾温婉说:“5点,单数,你先。”

宋妤没客气,手起刀落,把他的心挖了出来:“我只要他的心,其他归你。”

周诗禾皱眉,“心不行,心必须一人一半,要不然我要这身体有何用?”

听着二女的话,李恒痛到无法呼吸,却又无法说话,更神奇的是心没了,竟然还没死?

宋妤说:“愿赌服输。”

闻言,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起:“心不分我一半,那他这身体我拿去喂狗。”

宋妤好看的眸子死死盯着她:“他是你男人。”

“你说愿赌服输,那他的身体我有支配权,你无权过问。”周诗禾寸步不让,很是铁血。

对峙许久,宋妤把手里的心放案板上,“心和身体左右对称,一人一半。”

“可。”周诗禾答应下来。

随后的环节太过残暴,可就是说不出话,却又没死掉,那刀割的痛楚让他一时分不出是现实还是梦幻?

李恒再次被吓醒了,大汗淋漓。

这就是大王级的恐怖实力吗?

前世今生,他遇到的两个最美女人都出现在了梦里,现实中善解人意的两女却在梦里如此凶残,太可怕了!太血腥了!

这!

这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

突兀地,他想起了张无忌妈妈的一句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宋妤和周诗禾不就是他认知里最美的女人吗,没有之一,哪怕是肖涵、余老师、大青衣都要差她们一筹。

麦穗、魏晓竹、叶展颜、子衿和柳月就更差一筹。

吴思瑶是最接近小王的。

至于其她女生,那就更更更加不用谈了。

可就是这样两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在梦里却如此凶猛,眼都不眨就把他给剁了!

“咚咚咚!”

“咚咚咚!”

就在他思绪飘散之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并伴随有宋妤的喊声:“李恒,醒了吗?”

李恒扭过头,听到这声音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时孙曼宁的大嗓门传了进来:“李恒,你赶紧起来吃早饭啊,待会宋妤他们要去赶火车。”

听到这话,李恒瞬间回过神,艰难地应一声:“诶,马上。”

等他穿衣下床,打开门就看到了外面的宋妤。

此时那大傻妞已经不在了,很有眼力见地跑开了。

宋妤关心问:“你怎么一身汗?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李恒摇头,古怪地看着她。

面前的宋妤风华绝代,气质天成,神态悠闲流盼,含辞未吐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就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放古代,四大美人也至多这个水平了吧。

咋在梦里,她能那么冷酷,那么血腥呢?那是说割就割啊!

宋妤右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面露担忧:“也没发烧,大冬天的你怎么出了一身汗?”

李恒握住她的手,“我身体没事,就是做了个梦。”

宋妤瞅眼两人的手,没从他手心抽出来:“什么梦?”

李恒讲:“梦里,你和别人把我分尸了。”

宋妤诧异,稍后恬静问:“几个人?”

李恒讲:“你,还有一个,一共两个人。”

宋妤问:“那个人是谁?”

闻言,李恒额头的汗冒得更甚了,她怎么总是那么敏锐咧?怎么总是一针见血咧?

静静地同他对视许久,宋妤问:“那个人是肖涵?”

李恒摇头。

宋妤问:“余老师?”

李恒:“.…”

他还是摇头。

宋妤沉默,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弹钢琴的身影,周诗禾。

但她没再问。

她同样没有问麦穗,因为她相信麦穗。

也没问子衿,她觉得子衿被陈家拖累,很难斗得过肖涵。

宋妤甚至想过,要是陈家有肖家那么大度,估计都没自己和肖涵什么事了。如果子衿高三不走,她们一辈子都只能默默暗恋。

怕她多想,李恒连忙转移话题:“麦穗人呢?”

宋妤指向洗手间:“在刷牙漱口。”

接着她说:“一身大汗,你去洗个澡,我帮你找替换的衣服。”

李恒问:“穿叔叔的?”

宋妤眼睑低垂:“我给你买了有。”

“啊?”李恒一脸惊喜。

见他跟个小孩似的,宋妤好看地笑笑,转身进了她自己卧室。

还是自家老婆好啊,早就把一切都考虑到了,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李恒美滋滋地想着,往淋浴间走去。

“麦穗同志,早上好啊。”一进门,他就看到了正在洗脸的麦穗。

“早。”麦穗柔媚一笑,然后习惯性给他挤牙膏、打洗脸水。

旁边的孙曼宁看不下去了,提醒:“穗穗,你疯了吗!这是宋妤家,小心被人看到。”

麦穗下意识望向门口,门外没人,暗自松一口气。

李恒笑着接过牙刷,漱起了口。

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两秒,麦穗问:“你昨晚做噩梦了?”

“嗯。”李恒嗯一声。

心想我的好麦穗啊,昨晚你也是凶手啊,虐我的人也有你一份诶。

麦穗本想多关心他,却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于是闭嘴不再言语。

进来的是宋妤,见状,麦穗和孙曼宁洗漱完就开溜了,把空间腾给两人。

李恒问:“你们几点的车?”

宋妤说:“10点20。”

李恒问:“直接回岳阳不?”

“没,要先去一趟益阳桃江,看望外公外婆。”宋妤回答。

洗完脸,李恒忽地很是不舍,傻乎乎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相视一会儿,宋妤矜持说:“年底,你要是有时间可以来找我。”

这是一句安慰话,其实两人都明白了,离过年没几天了,而马上又要变天,说不定就要下大雪,雪把路一封,什么都成泡影。

见他仍旧呆呆地看着自己,宋妤莞尔一笑,主动走过去,伸手抱了抱他,在他耳边轻轻说:“你安心忙你的,我跑不了。”

李恒反手搂紧她,久久无语。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脸贴脸,互相抱着,彷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宋妤说:“是妈妈。”

李恒慌忙松开她,“我去洗澡。”

宋妤说好。

待他刚进淋浴间,江悦就出现在门外,“妤宝,你电话。”

“谁?”

“陈小雨打来的。”

随后母女俩一前一后离开了。

Ps:这个月总共更新了28万6700多字。呃,实在是身体抱恙,只能更这么多了,抱歉啊,没做到日万(其实这个月,三月真的很想日万的啦。)

感谢各位家人们的订阅和月票,感想大家!给大佬们磕个头。

先更后改。

已更一万一千字。

(本章完)

第572章 ,那些发生在车库里的事(求保底月

早饭过后,宋妤一家三口赶时间去火车站。

李恒、麦穗和孙曼宁亲自送到车站。

临走前,李恒不顾宋适和江悦在场,直接塞一个红包到宋妤兜里,挨着牵住她的手说:“红包是我随的70大寿份子钱,回家后记得给我写信。”

宋妤说好。

互相凝视片刻,宋妤缓缓开口嘱咐:“过年期间要记得好好放松,别把自己安排的太累了,你还年轻。”

李恒点头。

宋妤说:“那我走了,你保重。”

李恒嗯一声,可就是不松开她的手。

无奈,宋妤眼带淡淡笑意说:“你不放手,我怎么走。”

李恒没吭声。

见状,宋妤稍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说:“我猜到你梦中那个持刀的人是谁了。”

李恒吓了一跳,松开她。

宋妤莞尔一笑,再次凝望他眼睛小会,随即转身,往检票口走去。

李恒停在原地没动,就那样看着她检票,看着她消失在视线里。

“喂!人都走了,别看了。”待宋妤一家三口离去,孙曼宁右手在他跟前晃了晃,叫醒他。

李恒眼皮跳动,渐渐回过神来。

孙曼宁把麦穗往他身边推一推:“知道你舍不得宋妤,呐!这里还有一个,忘掉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尽快投入到另一个女人怀抱中,都是顶尖大美人儿,快拉到一角落里宠幸麦穗吧,真是便宜你了。”

麦穗脸都被她给说红了。

李恒翻个白眼,故意对麦穗说:“别理她,她吵死了,我们走。”

麦穗娇柔一笑,欣然应允。

“喂!喂喂喂!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是有了奶就忘了娘,过河拆桥,忘恩负义!”见一男一女真的联袂走了,后面的孙曼宁那个气哇,连忙追了上来。

回到师专,李恒问麦穗:“你哪天回邵东?”

麦穗妩媚的眼睛带着亮光巴望他,彷佛在说:听你的。

倒是旁边的孙曼宁难得理智一回,“已经大变天了,今天肯定下雪,李恒你要是家里有事的话,最好上午就走。要是没急事,就在邵市陪麦穗呆个三四天也可以哦。”

李恒算算时间,发现行程很是紧凑,只得歉意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等忙完了,我年前来邵东看你。”

麦穗一开始有些小失落,她已经和家人找好借口、打算在这边陪他几天的。可听到后面,她心里没来由一阵欣喜,连着“嗯嗯”两声。

孙曼宁在边上问:“你哪天去邵东?要不要我陪?还是你自个直面刀山火海?”

李恒和麦穗面面相对,“需要,腊月二十六我来找你。”

孙曼宁拍拍胸口:“两顿大餐,蓝天饭店,不许讲价。”

李恒爽快说行。

回到一中,李恒直奔英语老师家。

麦穗和孙曼宁没跟去,因为两女上午已经去过了,平素和王老师见面也多,此时在外面杂货铺买酸酸粉吃,说是回味童年。

“咚咚咚!”

“咚咚咚!”

门敲两声就开,英语老师这次竟然没问外面是谁?

隔着门缝,王润文斜视他一眼,“见到宋妤了?要走了?”

李恒不好意思笑笑,“下雪容易封山,我得尽快回去。”

“那就滚吧!”

英语老师把门全部打开,侧身到一边,双手抄胸靠着门打量他。

李恒讲:“也不用这么急,可以陪老师聊会天。”

“不用,看到你就心烦,早滚早好。”英语老师语气十分不耐。

她昨天花了很大功夫做了晚餐,结果等到半夜,也没等到人,甚至最后连鬼影子都没得一个,气得她直接把所有饭菜倒进垃圾桶。

连带她自己都没吃了,没胃口。

李恒扭头:“老师火气很大。”

英语老师甩下长发:“更年期的女人都这样,你那么多女人,要习惯。”

李恒:“.….”

看他没动,英语老师忍不住问一句:“余淑恒哪天过来?”

李恒摇头:“不知道,余老师没给具体日期。”

忽然,英语老师一脚把门关上,围绕他转一圈,中间还用鼻子在他身上嗅一嗅,“听说你在她身上趴过好几回?”

李恒:“.…..”

余老师这事都拿出来炫耀的么?

这还是那个沉稳知性的余老师吗?

还是说,余老师被眼前这位给气到了,才说的?

见他保持沉默,英语老师眯了眯眼,稍后把外套敞开,挺直胸脯,眼神好似在挑衅说:和我比,怎么样?

李恒嘴角抽抽。

他视线不自觉落到她心口位置,本能地咽了咽口水,脑海中情不自禁想起了当初高一高二时期,为她牺牲掉的无数短裤。

眼前的老师性感归性感,但他不是傻子啊,不上当。

他清楚得很,不论他此时说什么,转身就会传到余老师耳中。

对峙一阵,迟迟没等到他落入圈套,英语老师忽然有些烦躁,把衣服合拢说:“你既然在她身上趴过,以后就别来我这了,我一个单身女老师要注意影响。”

李恒仍旧没动,定定地瞧着她。

英语老师被瞧得更加烦躁了,挥下手赶人:“当我刚才这话没说,你以后想来就来,现在我需要安静,麻利点给我滚!”

说罢,她还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精准地丢入他手心。

李恒握了握手心钥匙,呆了一小阵后道:“那提前给老师拜个年,我走了。”

英语老师背对着他,走向沙发,右手在空中再度挥一下,表示:知道了,你好啰嗦。

打开门,李恒带上背包走了出去。

在走廊上,他回头看了看她。

结果只看到一个侧影,英语老师此时已经披头散发歪躺在沙发上。

沉默一会,李恒伸手把门拉上,往楼道口走去。

英语老师这次的过激反应,超乎他意外。

出校门,遇到了正在等他的两女。

李恒对麦穗说:“要下大雨了,我自己去汽车站算了,你别送了,不安全,我不放心。”

麦穗仰头望望暮霭沉沉的天际:“嗯,你路上照顾好自己,一路平安。”

李恒点头,刚好这时有公交车停靠,连忙挤了上去。进到车里,他还朝两人挥了挥手。

麦穗和孙曼宁同时挥手,目送公交车离开。

孙曼宁嘀咕:“他走了,不好玩咯。”

麦穗质问:“好玩?”

“这么一牛人,却天天被我喷,你不觉得很好玩吗?老娘可有成就感了,跟你讲,就这份独特经历,够我跟子孙后代吹一辈子。以后要是没钱花了,还可以出一本书,专写他的黑历史。”孙曼宁非常得意。

麦穗罕见地说:“你敢。”

孙曼宁懵逼,随后双手举高高:“我错了,我不敢,别这么看我,我心虚,老娘害怕。”

麦穗柔笑说:“以后没钱了可以来找我,但不许抹黑他,要不然…”

孙曼宁追问:“要不然怎么?”

麦穗偏头,一脸认真地打趣:“容我再想想。”

“晕!不许想了,我们去城南公园吧,中午那边有花鼓戏表演。”孙曼宁拉着好友往城南公园方向跑。

麦穗说:“慢点,我跟不上。”

“跟不上?跟不上咋行?你要多锻炼咯,要不然以后怎么承受他那一包巨物?”孙曼宁笑嘻嘻问。

麦穗耳朵发烧,闭嘴不言了。此刻,她感觉自己和曼宁不在一个频道。

紧赶慢赶来到汽车站。

他先是买好车票,趁着还有点时间又跑去打电话。

可能是邵市地方大的缘故,也可能是今天太过寒冷,杂货铺的电话是空着的,他拿起就打。

第一个,打给黄昭仪。

运气不错,一声就通,那边传来声音:“你好。”

“是我。”李恒自报家门。

原本正在查看合同的黄昭仪立马停下笔,打起十分精神问:“你回家了?”

“嗯,我在邵市,等会来长市找你。”李恒讲。

短短一句话,黄昭仪像枯木逢春了一般,脸上瞬间迸裂出来的巨大惊喜是藏也藏不住,如同百花一样开在脸上,满满溢于言表。

她等这个电话很久了,且幻想过各种方式。

但幻想的一切都不如他一句简单的话有力量,直击她心灵。

黄昭仪心情波动很大,但语态却压制地很稳:“乘坐汽车吗?”

李恒说对。

黄昭仪问:“几点的车?”

李恒讲:“下午2点半左右到南站。”

黄昭仪看下表:“我来接你。”

李恒道:“成,到时候我到西站出口左侧同你汇合。”

黄昭仪认真记在心上。

两人的通话很短,前后不到两分钟。

但电话一挂,黄昭仪随即叫来助理,把工作上的一切重要事情吩咐完毕后,遂再也按赖不住喜悦之情,戴上墨镜,提起包包离开了公司。

开上越野车,她先是去菜市场买了很多他爱吃的菜,接着赶回家搞卫生。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阳台、甚至连带窗帘都用干毛巾擦拭了一遍。

尔后找出名贵香水,在屋角落各位置喷了喷。

做完这一切,她看下表,紧接着马不停蹄进厨房,为今天的菜提前做准备工作。

虽然在忙得不可开交,但她心情是愉悦的,择菜洗菜时嘴里一直哼着调子,偶尔是时下流行的歌曲,偶尔是军歌,但更多时候是京剧。

中午12点一过,闹钟准时响起。

黄昭仪迅速清理一下厨房,认真洗三遍手,然后跑去淋浴间洗澡,全身上下洗的很细致。尤其是他比较喜欢撕咬的脖颈、锁骨和心口等地方,她不厌其烦洗了无数遍,直到她满意为止。

从浴室出来,一身浴袍的她来到八门柜前,把柜门全部打开,眼睛在几十套衣服上过一遍,最终挑选了一套新买的进口高档黑色长款外套,里面搭配镂空白色打底衣。

衣服裤子穿好,某一刻,她在想,要不要穿上黑丝袜?

但犹豫过后,她还是选择不穿。

她不想在他心里留下一个不好印象。如果他喜欢情趣,回到家再换也不迟。

戴上大耳环,长发挽结,把自己还原成两人第一次在车上发生关系的模样。

最后是一副黑色大墨镜,架在精美的鼻梁上,提着包拉风出门。

只是才到门口,她滞了滞,又回到屋里,把助理帮她买好的最大号避孕套放到床头柜上的显眼位置。

避孕套是全新的,还没开封。

即便他上次对自己说,要给她第二次机会怀孕。

但黄昭仪不敢百分百当真,还是小心翼翼把避孕套准备好,要是他临时反悔,还可以随时戴上。

视线在避孕套上停留许久,大青衣最后义无反顾出了门。

下午1点50左右,她来到了南站,目光在偌大的南站之间不断徘徊,开始熟悉环境,做到了然于胸。

下午2点41分,从邵市开往长沙的汽车进站,比预计的晚点11分钟。

这次李恒防护措施做得很到位,戴有一顶防风帽,用围巾把下巴兜住,整个人严严实实的,一路上硬是没人认出他来。

不过外人没认出他来,也和这年代的报纸清晰度有关。

虽说报纸刊登过他的黑白照片,但不清晰啊,雪花点点堆麻了,就算李恒走到近前,要是不仔细辨认,瞟一眼也很难认出他是谁哇。

他上过春晚,可春晚是化了浓妆的,再加上这年头的电视机家庭普及率不高,才让他有了很好的隐蔽性。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他曾经就在不同场合被不同人群认出来过。

出站,来到门口左边位置,他一眼就看到了鹤立鸡群的大青衣。

大青衣也第一时间发现了他。

两人隔空相视一会,稍后她转身,自发在前面带路。

她没有走到近前迎接,就是怕有人把他们给认出来,毕竟都是名人来着,虽说都做了伪装,这种概率很低,但也不得不防啊。

李恒自是懂她的心思,亦步亦趋跟上。

离开汽车南站,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人流量不多的边沿角落,她坐上了奔驰。

没错儿,她平时去其他地方办工都是开的越野,就是为了应付一些乡村土路。

而迎接自己男人,她自然开更舒服的奔驰出来。

过去2分钟,李恒走到车子旁边,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

关上车门的那一刹那,两人不约而同望向彼此。

眼神交织,一种叫做“性”的东西油然而生,无息无声中滋滋冒着火花。

李恒这年纪精力特别旺盛,再加上他天赋异禀,在床事上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能力和巨大需求,一看到熟透了、满是风情的大青衣,想着两人过去的翻云覆雨,他不自觉生出了反应。

李恒如此,黄昭仪更是不堪。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正是狼一样的黄金时期,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尝过肉滋味的她,此刻一见到自己男人,那股子欲望瞬间像洪水一样决堤,从上至下,传遍全身。

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荡一遍,李恒夸赞:“今天的打扮很有品位,还是那么动人。”

黄昭仪口若含朱丹,脸上绽放出最美的笑容。

李恒问:“等很久了吧?”

黄昭仪说:“也没来多久。”

她问:“你饿不饿?”

李恒讲,“还好,先开车。”

黄昭仪应声,发动车子,朝前开去。

开出一段路,李恒问:“离这里远不远?”

黄昭仪回答,“我们的家在芙蓉区,还要一段时间。”

李恒侧头看她眼,笑着道:“我们的家,不错。”

得到他的认可,黄昭仪没来由有种满足感。

李恒问:“你在长沙有几处房产?”

黄昭仪回答:“有3处。另两处分别在天心区和岳麓区。”

李恒道:“看来你是做足了功夫,两个核心老城区,一个名校集中地。还挺会挑。”

一猜集中,她确实是按照这个思路购置的房产。

李恒想了想,开口问:“去过湖大没?”

黄昭仪说:“进过两次校门,开车路过很多次,对那边比较熟悉。”

李恒讲:“帮我到那边购买4套房产。”

黄昭仪问:“有什么要求?”

李恒讲:“三个。一,离湖大近;二,要安全;三,安静。两处住宅用,要挨着;两处地段好的商铺。花销费用,过后一并结算给你。”

他晓得这女人不缺这点钱,所以没急着给,到时候所有费用汇个总,更省事更方便。

黄昭仪脑子急转,在思忖他在为哪个女人购买房产?

陈子衿在京城,宋妤在京城,肖涵在沪市,余淑恒在沪市,麦穗也在沪市,在没有任何信息的前提下,她一时判断不出谁会入主这座城市?

不过她聪明地没问。

问出口就会在他这里失大分,得不偿失。

黄昭仪又问:“急不急?”

李恒讲,“商铺可以缓一缓。住宅小楼比较急,来年元宵之前最好。时间会不会很紧?”

黄昭仪说:“只要舍得花钱,都不是难事。”

李恒道:“那就交给你了,到时候好了告诉我,我要亲自过来看看。”

黄昭仪答应下来。

再开出一段很长的路后,车子转向了一条小道。

李恒诧异:“你对长市这么熟悉了?还抄小路。”

黄昭仪说:“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喜欢开车都出逛逛,熟悉熟悉这座历史名城。”

李恒问:“你一个人?”

黄昭仪回答:“车里就我一个,不过后面有人开车跟着的。”

李恒放心下来,嘱咐道:“我们这地界,看似安全,其实并没有想象的好,你长这么漂亮,要时刻留个心眼。”

头一遭听到他用这种语气夸赞自己漂亮,黄昭仪今天好比过年,短短十多分钟,他已经夸了自己三次,她心里蕴藏出一个叫做“幸福”的词。

黄昭仪说:“我对这方面一直比较注重的,不论是在市区?还是下乡去辣椒种植基地,都有人跟随的。”

李恒点点头。

黄昭仪在长市的家,他已然听过无数次,但却还是第一次来。

位于芙蓉区政府对面,不远处还有一个派出所,安全性是可谓极好的了。

楼有三层,一层是商铺,二三楼用来居住。

不过黄昭仪并没有开发利用一楼,而是把它当成了临时车库和仓库。

当奔驰开进车库后,黄昭仪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规规矩矩坐在驾驶座没动。因为不知何时起,一只大手早已经游离于她大腿上。

随着大手从下至上徐徐摩挲,黄昭仪呼吸渐渐变得紊乱,双腿也慢慢并拢。

却又不敢完全并拢,留有一丝缝隙供某人活动。

随着她呼吸越来越沉重,车内的气息变得暧昧无比,,某一刻,她双腿彻底靠紧交叠在一起。

她偏头看向他,鲜艳的红唇欲望张,眼神迷离。

李恒抽出手,放她鼻尖闻一闻。

黄昭仪咬紧下嘴唇,羞愧难当。

煎熬许久,李恒凑头到她耳边问:“want?”

“嗯。”黄昭仪呓语一声。

李恒咬她耳垂:“回答我。”

感觉耳朵热热的,黄昭仪壮起胆子用双手圈住他脖子,亲他脸蛋一下,“想。”

说完,她观察一番他的眉角。

见这个男人春意盎然,她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勇气,凑头堵住了他的嘴。

先是试探一下,见他没反应。

又试探一下,见他还没反对。

她心里有底了,随即用尽所有力量和技巧深情地吻他。

一开始,李恒只是看着,没动静。

直到后面快憋不住了,他才伸手拍拍她腰腹,“听过一句话没?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要自己来。”

黄昭仪窒息。

李恒接着讲:“去把车库门关上。”

前面一句,她整个小心脏都在砰砰直跳。

后面一句,让正沉迷其中的她有些不舍。

但她很乖巧,稍微整理下衣服,就下车把门关上。

等到再次回到车里,她没有去驾驶座,而是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双手圈住他脖子,在极其羞涩和僵硬中,她遵照了他的旨意,慢慢坐在了他腿上…

都说人会唱歌,其实动物会唱歌,山会唱歌,雨会唱歌,车也会唱歌…

外面下大雨了,有经验的老人都知道,这是下暴雪的前奏。

车库内的奔驰正在弹奏五线谱,抑扬顿挫很是好听。

大约过去个把小时后,黄昭仪如烂泥一般软在座位上,眼睛微闭,乏力到呼吸都变得困难。

李恒伸手在拨开覆盖在她额头上的湿漉漉青丝,调侃道:“你这样不行,要多锻炼身体。”

黄昭仪此刻应了一句话,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她那是身体不行啊?

为了取悦他,为了能让他对自己身体保持兴趣的时间长一些,黄昭仪每天都会准时锻炼,不仅有户外运动,而且每处房产都有从香江进口的全套健身器材。

早上,她会去外面跑步,呼吸新鲜空气,见见外面世界。

晚上,忙完工作后,她会健身,不仅器材锻炼,还会做一些适用女性的体操和瑜伽。

甚至于,有时间,她还会看一些特别的书,来增加房事上的经验,以便满足于他。

可以说,自从跟了他,李恒就是她的全部。

她整个世界都在围绕他转。工作如此,厨艺如此,房事也是如此。

所以,对于他说自己能力不好,她是不服的。

唯一的缘由在于,这个男人太过厉害,她使出浑身解数也不是对手。

感受着他的手指头在自己锁骨和脖颈间游弋,黄昭仪深吸两口气,咬紧牙关说:“再给我三分钟休息时间。”

李恒听得笑了。

黄昭仪半睁眼看向他,有些气馁,还有些暗恼自己太不争气,好不容易他才来自己这里一次,却抓不住机会,没办法让他满意。

李恒慢悠悠地说:“这事不急,要下雪了,我会在这里呆两到三天。我现在肚子饿了,你去弄点吃的来。”

“三天?”

刚还烂泥扶不上墙的黄昭仪霎时来了精神,身子直起来问,眼睛聚精会神盯着他,生怕自己出现幻觉,生怕自己听错了。

这可是3天啊。

不是3个分钟,不是3个小时。

这是两人接触以来,她最奢侈的一次。

就算她过去再敢想象,也不敢憧憬他会专心陪自己3天。

如此种种,当听到这个3天时,她内心激动到无以复加,但又不敢把这种剧烈情绪表达出来。

害怕他取笑自己。

害怕他看不起自己。

但是她明白一个理,只要自己这三天好好表现,说不得真会心想事成,真会怀孕。

“没错,三天。”作为两世为人的老油子,李恒通过她的微表情和反应就把她的内心活动猜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他并不反感,反而有几分得意。

毕竟这是闻名全国的京剧名角大青衣啊,这是黄柳两家最美的花,如今对自己俯首称臣,试问哪个男人不膨胀?

试问哪个男人不成就感爆棚?

得到他的确认,黄昭仪低头整理一番衣物,“楼上的菜我已经大致准备好了,你再耐心等等。”

李恒嗯一声。

稍后两人下车,从车库后面上楼。

上到二楼。

黄昭仪给她倒了一杯开水,还给他拿了一些水果和零嘴放茶几上,“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去做菜。”

李恒一屁股坐沙发上,仰头盯着她嘴唇:“不先洗个澡?”

腮帮子隐隐胀痛的黄昭仪嘴唇蠕动几下,被看得有些不自然,“我怕你久等。”

李恒拿起一个苹果咬一口,“我知道你很爱干净,你去洗个澡,顺便帮我也放一浴缸热水,我待会来。”

“好。”她确实想洗澡,可怕他饿,怕他对自己没了耐心,所以根本不敢把洗澡的念头付诸实践。

她进了浴室,用的喷洒,这样洗澡更快。洗完后,把浴缸放满水,并帮他把里里外外的衣物准备妥当。

黄昭仪来到沙发边,“可以洗澡了。”

李恒侧头道:“好。”

黄昭仪进了厨房,开始精心制作思虑已久的菜肴。

一个紫苏牛蛙,一个白辣椒炒肉,一个干锅酸菜肥肠,一个衡东脆肚,一个醋溜蛋。

最后是三鲜汤。

全是经典湘菜。

由于所有食材和配料都齐全备好,烧制起来非常快,当李恒洗完澡才躺到沙发上休息看会书,就被告知菜做好了,可以上桌吃饭。

肚子都饿坏了,李恒立即放下书本,跟着来到了餐桌旁。

扫一眼,他馋虫就被勾出来了,接过女人递来的筷子,特意夹一块牛蛙放嘴里。

一嗦一嚼,他由衷说:“你这厨艺,嗬,比我想象中的进步还快,可以让我多吃一碗饭。”

黄昭仪笑容满面地把一碗白米饭摆到他跟前,“你能喜欢就好。”

李恒又夹一块牛蛙放嘴里,临了问:“为什么做这么多菜?我们两个根本吃不完。”

黄昭仪犹豫片刻说:“一共六个菜,寓意六六大顺。”

李恒听得若有所思,稍后望向她小腹,顿时明悟过来:她是在给她自己讨菜头,六六大顺,希望孩子也顺利到来。

见他察觉到自己的小心思,黄昭仪不敢看他眼睛,拿起筷子,帮他夹一块衡东脆肚到碗里:

“这个菜我学了很久才掌握火候,你尝尝,看是否如意?”

李恒不客气,尝一口衡东脆肚,随后一发不可收拾,连着夹了好几大筷子脆肚塞嘴中。

他虽然没对菜做任何评价,但行动和享受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黄昭仪暗暗欣喜,问:“你要不要喝点酒?”

李恒今儿心情不错,用手指勾住她下巴,问:“为了让我多吃菜,就怂恿我喝酒?你忘了我是来干什么的了?”

黄昭仪羞涩,面色有点罩不住,但还是说:“我问过医生,男人适当喝一点红酒没大事。”

李恒摇头,手指头沿着她下巴延伸,勾住她漂亮的锁骨抚摸一番,临了道:

“孩子的事不能儿戏,何况我昨天上午已经喝过一些米酒,即便度数不高,我也不能再碰酒了。”

见他没忘记承诺过的事,黄昭仪高兴地不再劝,“那等你下次过来,我再做好酒好菜接待你。”

李恒扭头:“接待?”

经历车库一事,黄昭仪胆子大了很多,主动亲他脖子一口,“伺候我男人。”

李恒看着她眼睛:“你越来越有味道了,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黄昭仪慌张说:“你不嫌弃我就好。”

李恒眉毛动了一下:“为什么要嫌弃你?”

黄昭仪很不自信地说:“我的年纪,过完这个年,再过半年,我就34了。”

闻言,李恒逮着她瞧了好久好久,最后放下筷子,伸出双手一个躬身,把她横抱到自己大腿上,认真道:“你应该要比一般人了解我多一点,但明显对我的了解还不够。

我李恒,虽然不是一个谦谦君子,没有在感情上做到专一,但我这人有个底线,有洁癖,更是念旧。

没达到我心里预期的女人,我基本不会碰。

而只要我碰过的女人,就代表我接纳了,就不会再把她往外推。

你呢,就不要再顾虑年纪啊、我们是下药才到一起的啊之类的杂七杂八等事情,你是黄昭仪,你是黄柳两家最美的那朵花,你是闻名全国的大青衣,你是高贵漂亮的大家族千金,理应自信优雅。

我现在是你男人,将来会是你孩子他爸,你在外面骄傲,在我面前也要从容不迫。

另外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年纪大在我这里不是减分项,我对你这类女人也十分喜爱。”

这是他的大实话。

由于两世为人的缘故,他的心理年龄还是要比身体成熟很多,30岁出头的风情女人,他不会膈应,也不会有任何心理障碍。

这话让黄昭仪想到了余淑恒,对方似乎也比他大7岁。

不过她现在没心思多想,已经被感动地一塌糊涂,双手紧紧箍住他脖子,头埋在他怀里,泪水无声无息中溢满了眼眶,顺着眼角静静流淌出来。

李恒一开始没发觉,直到她肩膀不受控制小幅度动了一下,才低头看她的脸。

她歪过头,不给他看,不想把哭的一面露出来。

李恒是谁啊,左手抱紧她腰腹,右手空出来捏住她下巴,看一会问:“就被我感动了?”

黄昭仪声音不大,“嗯。”

李恒道:“没出息。”

黄昭仪继续:“嗯。”

李恒道:“我的话听进去了么?”

黄昭仪泪眼婆娑,终于肯正面望向他眼睛:“我知道了,我记住了。”

李恒语重心长道:“你是我女人,今生除了不能和你办结婚证,其余该给你的,我都会给你。

我喜欢你的不争不闹,就像喜欢你做的菜一样,我每次过来都是放松享受,没有压力,这才是我想象中的家的味道。”

黄昭仪彻底被迷晕了,把头枕在他肩头,痴痴地看着他,老半天才徐徐说:“我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从没想过,有一天你会这样抱着我,会跟我说这些话。”

李恒右手放开她下巴,略微上移,温柔抚摸她的脸蛋道:“这不是梦。”

“我清楚,谢谢你。”黄昭仪说。

李恒不想氛围太过沉重,眨下眼问:“该怎么谢?”

黄昭仪脸红红地撑起身子,在他耳边低语一番,随后头埋在了他脖子里。

李恒拍拍她肩头,高兴道:“我今晚等着。”

黄昭仪没敢搭话,都不知道刚才自己一时冲动怎么会说出那番羞死人的话?

接下来的时间段,黄昭仪一直用心伺候他,给他夹菜,给他端茶倒水,给他擦拭嘴角,还把味好美公司的情况事无巨细地讲给他听。

吃过一碗饭,李恒道:“别只顾着我,你也吃。”

这个晚上,精力旺盛的两人一直没怎么休息。

凌晨1点钟,厨房有异响。

2点钟沙发上有动静。

后来窗户边有人弯弓射大雕。再后来浴室浴缸发生了12级海啸,水漫金山。

次日,清晨。

当光线透过窗帘间隙照进卧室时,李恒醒了。

黄昭仪仍沉浸在梦乡,梦里都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学骑马,时间久了,坐在马背上腿都成了烂泥。不过她很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全程很认真,一丝不苟。

感觉外面异常的白亮,李恒胡乱披一件外套,来到窗户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一瞧。

嚯!天地间一片白茫茫,昨夜果然下了大雪。

正在这时,外面有个女人用扫把丈量雪的厚度,最后大声朝家人嚷嚷:“21厘米,起码有21厘米厚!好厚的雪啊。”

城里累积了21厘米厚的雪,那在乡下农村,不得更厚?

那3天时间,雪能融化吗?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排排问号?

他有心想给京城的余老师打个电话,可一想到自己要在长市逗留三天,又熄了这心思。

在窗户边逗留一会,发现有些冷,冻得瑟瑟发抖的李恒从随行包找出一本书,稍后再次龟缩回床上,立起枕头,半坐着翻看了起书。

他包里一般带有两本书,供他随时随地打发时间用的。

或者说,这也是他的一个习惯,一个星期至少要保持两本书的阅读量,有时候时间多的话、兴致好的话,会多看几本。

甚至一天一本的程度。

闲得无聊时,前生他总结过自己的爱好,一共四个:看书、打篮球、吹拉弹唱和女人。

要是把爱好排序的话,看书绝对是第一位的。

当然,把女人排第一位也未尝不可,但潜意识里不想这样排啊,他自诩正人君子,不该碰的女人绝对不碰,该碰的女人绝不手软,呼!他娘的就是这么霸气。

如此不知道过去多久,当李恒正翻书入迷时,身侧的女人醒了过来。

黄昭仪醒来后没太大动静,就那样侧过头看着他,呼吸都是小心的,生怕打扰他。

或者说,她很痴迷李恒读书的模样,不舍得错乱这幅和谐的画面。

当初,她对李恒感兴趣也是因为书,因为《活着》,后来才慢慢对这个男人一发不可收拾,爱到不可自拔。

随着时间推移,她脑海中生出一个念头,很想给他拍一张照,坐在自己床头看书的照片。

不过可惜,没成行。

一是因为拿相机的动静打扰他。

二是床上照片必须谨慎,只要存在就有外漏的风险,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拍照。

Ps:7月份第一天,求保底月票啦。

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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