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让沈安割了进宫吧

赵顼寻个借口留了下来,和沈安去了书房。

“一份药三百文,成本约有数十文钱。”

赵顼在计算,很简单的数据,他却满头大汗。

“一百人……一千人,最终能有多少人?”

没有一个人数不少算。

“十万人总是有的。还有, 这个只有五文钱的成本,某没对官家和宰辅们说实话。怕人多口杂,回头你私下告诉官家。”

沈安随口给了个十万人的数据,但对于这等大型骗术没有丝毫抵抗力的时代而言,十万人怕是打不住。

“五文钱?你……十万人,一人算五份吧?”赵顼在哆嗦,一不小心成本就降低了十倍, 他觉得沈安的心肠肯定是黑色的。

沈安点头,“一份肯定是不够的,那些人尝到了甜头,定然会从上到下都增加份额。所以某让工坊现在就全力制作大力丸。”

“五十万份,一份二百九十文,一亿四千五百万……”

这是杂学的数字,赵顼抬头,觉得脑子有些发蒙。

“多少贯来着?”

“一贯就算八百文吧。”

沈安没计算过这个东西,他只是想利用大型骗术搅乱辽国内部。当那些人无心做事,整日都在琢磨着还有谁可以发展成为下线时,辽国……呵呵!

“十八万贯……”

赵顼抬头,眼睛里全是贪婪,“十八万贯啊!能做几年?”

“不,你该问能做多少次。”

沈安没想到竟然有那么多,“十八万贯,竟然能赚那么多?”

十八万贯若是用在军队身上,就能养出几支精锐来。

军队是一回事, 赵曙登基后和臣子们的关系并不融洽, 需要造势……

沈安说道:“这生意不会只有一次,那些人会源源不断的进货, 那十万人就能形成一个循环,在耶律洪基下禁令之前,咱们少说能挣到百万贯。”

“百万贯啊!”

沈安问道:“宫中如今的日子如何?”

“还行。”

原先赵曙从小金库里弄了不少钱给外朝,宫中的日子……一言难尽啊!连曹太后都重操旧业,开始了纺织。

幸而有玻璃生意横空出世,宫中得了好大一笔分红,于是度过了难关。

难关是过去了,可宫中的人口不少,富裕谈不上。

汉唐时,皇室的日子堪称是火树银花不夜天,到了本朝,从仁宗开始,皇室的日子就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这个不妥啊!

沈安指指计算的纸,说道:“官家最近太过强硬了,你说说……该怎么和臣子们缓和气氛?”

帝王一味强硬并不好,比如说以后的明太祖,在他的眼中,官吏们大抵都是畜生,于是叫了人盯着他们,一旦发现贪腐,那没说的,直接剥皮实草。

这样的日子官吏们都过够了,若非朱元璋是开国皇帝,手握兵权,大明定然是处处烽烟。

于是官吏们就这么忍耐着,等朱元璋一去,朱允炆就悲剧了。

那些官吏饱受朱元璋的‘虐待’,早就忍无可忍了,朱允炆一登基,大伙儿都觉得机会来了。

各种奏疏进了宫,大抵都是一个意见,让朱允炆行仁政。

何谓仁政?在此时大抵就是摒弃朱元璋的那一套,大伙儿和光同尘。

这是外部因素,内部的话,朱允炆身边的那伙人每日念叨,让他要做仁君。

何谓仁君,乱杀人的定然不是仁君。

朱允炆本就没多少主见,还年轻,所以没几下就举手投降了。

前面的朱元璋很强硬,如剥皮实草等,着实惨烈,可随后的反弹也不轻。

官场风气骤然一变,等过了数十年后,已然不可抑制,贪腐变成了明晃晃的规矩,官吏们拿的心安理得。

赵顼想了想,“要不……”

他和沈安相对一视,一个念头涌上来。

稍后他回去请见赵曙。

赵曙正在吃大力丸,咬一口,觉得酸酸甜甜的,很是有趣。

赵顼进来见了就说道:“官家,这东西不能吃太多。”

“为何?”

赵曙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个大力丸开胃,可却能倒牙,还有,吃多了伤胃。”

赵曙一愣,赵顼接着说道:“方子是沈安请了几个名医琢磨出来的,药材很是简单。”

没坏处,可以吃,但任何东西吃多了都有害处。

“罢了。”

赵曙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这一口,但还是控制吧。

“官家,这个大力丸怕是能挣到不少……”

赵曙一听眼睛就亮了。

可怜他身为帝王,可宫中的花销大,外面的进项多年没变过,而且他还减免过不少地方的贡献,说起来真是可怜啊!

“能挣多少?”

帝王和商人般的谈钱,让陈忠珩不禁叹息不已,想起了先帝。

只要听到哪里受灾或是有难处,外朝的官员们面露难色,一句没钱了,赵祯就打开内藏库,只管往外拉钱。

这样的帝王堪称仁君没有问题,只是后续的帝王日子就难过了。

赵曙摸了一枚大力丸,摩挲着外面的油纸,不禁口舌生津。

好东西啊!

“第一批少说能挣十八万贯。”

“多少?”

赵曙剥开了油纸,有些愣神。

“十八万贯。”

“好!”

赵曙满面红光的道:“十八万贯是小事,我看重的却是此事对辽国的破坏。这就和赌钱一般,一旦沾上了就没法脱手,民风大坏啊!”

他心情一好,看着儿子分外的顺眼,“赏大郎一千贯钱。”

一千贯钱在如今可不少了,赵曙觉得自己很大方。

赵顼苦笑道:“官家,后续加起来,估摸着能挣百万贯。”

赵曙不禁把剥开的大力丸送进嘴里,用力的咀嚼着。

“百万贯?怎么有那么多?”

“是啊!”赵顼把事情分析了一遍,最后说道:“坐着就有钱挣,那些人会发狂的去拉人,然后让自己发展的人再买……关键这东西它只有五文钱的成本。”

赵曙不禁震惊了,吸吸鼻子道:“五文钱?那个沈安……他上次竟然骗了我和宰辅。”

成本那么低,关键这事儿就和滚雪球差不多,越滚越大。

赵曙倒吸一口凉气,说道:“你能分多少?”

他有些失态了,赵顼低头道:“大概有三十万贯吧。”

“三十万贯呐!”

赵曙突然有些发楞。

“就在前几年,朝中钱粮吃紧,几万贯就能让宰辅头疼,让三司使绞尽脑汁……那时候真是难啊!”

那几年大宋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到年底就是三司使想自杀的日子,各处的窟窿要想方设法的去补,就和后世的补锅匠一样。

“可如今三十万贯却唾手可得,何其的轻松。”

赵曙起身往外走,赵顼跟在身后,给了陈忠珩一个试探的眼色。

陈忠珩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官家在想什么。

“我幼时在宫中,经常听到的就是规矩,祖宗规矩。”

“后来第二次进宫,那些先生说的最多的也是规矩。”

赵曙在往后宫去,赵顼见了就止步。

从出阁开始,他就是个成年人了,不得允许不得进后宫。

赵曙回头莞尔一笑,“走吧。”

赵顼这才跟在后面。

“祖宗规矩是做什么的?”赵曙负手走在前面,嘴角带着冷笑,“我以为祖宗立下的规矩,怕的是后世子孙不争气,所以就用这些规矩框住他们,不得逾越,那么即便是不争气也坏不到哪去。”

“可到了臣子的手中,祖宗规矩却成了他们的利器。但凡对他们有利的就是祖宗规矩,而对他们不利的,自然就不是,可笑!”

陈忠珩缩缩脖颈,想到了好基友沈安。

三十万贯啊!

宫中都能分到三十万贯,沈安能分多少?

七十万贯,那么多钱怎么用?

富可敌国不是好事啊!

陈忠珩决定等哪次找机会给沈安说说。

父子二人会和了高滔滔,赵顼把事情说了,高滔滔只觉得脑子有些发蒙。

“我们家有三十万贯?”

三十万贯,这么一笔巨款就要从天而降了。

高滔滔马上慈祥的看着儿子,“大郎,你帮了他什么?”

三十万贯,皇家无功不受禄!

高滔滔在惊喜之后,马上就提出了质疑。

赵顼说道:“臣寻了御医,最后的方子大多是以御医的为主。”

操蛋啊!

高滔滔心中一松,觉得这钱拿的心安理得,同时和赵曙相对一视,苦笑道:“御医是咱们的人,他们有着无数方子,可能用一个方子挣到百万贯的却不是咱们。”

赵曙摇头笑道:“那沈安……若是论挣钱的本事,他说第二,当世无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高滔滔有些艳羡的道:“若是他进宫多好啊!”

沈安若是进宫,执掌皇室资产,用不了几年皇室就会发达了。

赵曙面色古怪,赵顼别过脸去在忍笑。

陈忠珩看了高滔滔一眼,“圣人,沈安决计不会进宫的。”

想让沈安割了自己是不可能的,若是逼着他干,以陈忠珩的理解,那厮绝壁会造反。

高滔滔叹息一声,赵曙知道媳妇心情郁郁,就笑道:“咱们是小家,大宋是大家。我时常在想啊,若是沈安再大些,哪怕只是大十岁,我就把他一脚踢到三司去,执掌大宋的钱袋子。”

他这话说的很是轻松,但陈忠珩却不禁为好基友感到了高兴。

官家这是许诺了。

沈安现在二十多,十年后三十多,官家许诺十年后让他担任三司使。

大宋最年轻的计相将会在十年后诞生。

史册上将会重重的记上这么一笔。

远处,得了消息的曹太后已经出来了。

“见过娘娘。”

皇帝一家子行礼,曹太后含笑道:“难得一家子来,正好老身这里有些果子,进来吧。”

等进去之后,果然是有些水果,众人吃了些,高滔滔就把事情说了。

“……娘娘您以后也能轻省些,那些活计都停了吧。”

“三十万贯?”曹御姐有些愣神,抬头见任守忠在边上一脸呆滞,就骂道:“刁奴还不快去泡茶!”

没见官家他们都吃完果子了吗?还等什么?

任守忠急匆匆的出去了,曹太后唏嘘的道:“老身此刻最后悔的便是……当年为何没从族里寻个好女子嫁给沈安。”

……

从今天开始,每天的第一章更新时间改为:十二点,请大家留意。

感谢书友‘MiliBrony’的盟主打赏,下午加更。

(本章完)

第1150章 曹家弃文从武

室内一台简单的织机摆在角落里,门外的光线散乱的照在上面,木制的织机在光影中显得斑驳陈旧。

赵曙走了过去,看着那些被手摩挲的滑溜的地方,叹道:“娘娘……何苦如此。”

曹太后不给他添麻烦,这便是最大的支持, 他心中自然是感激的。

感激之余,他叮嘱过高滔滔,在曹太后这边要敞开了花钱。

可看看这些……

赵曙看看周围,竟然没窗户,眼中就多了阴郁,“窗户呢?”

当初沈安弄了玻璃出来, 除去自家之外, 宫中是最早装上的, 赵曙还稀罕了一阵子。

可这里呢?

赵曙压住心中的火气看向高滔滔,第一次目光不善。

咱们用上了,娘娘这里却没有,你把我的脸搁哪了?

高滔滔起身准备解释,曹太后笑道:“不关她的事,是老身不愿用。”

赵曙苦笑道:“娘娘,这东西……不值钱,您只管用就是了。”

“和钱没关系。”

曹太后神色淡然,“太亮了不好。”

赵曙心中一震,不禁想起了一个画面。

曹太后孤零零的坐在这里,光从玻璃窗户投射进来,可却多了孤寂。

孤独的人不喜欢阳光。

“娘娘……”

赵曙觉得内疚了,“您要不……回家去看看?”

作为皇帝的女人,在皇帝驾崩后,曹太后有尊荣,却没有了生气。

而其中最关键的就是她没孩子。

哪怕有个女儿也好啊!

曹太后的眼中多了些笑意, “如此也好。”

等帝后走了之后, 曹太后就迫不及待的道:“叫人去告诉大郎,多弄些我喜欢吃的, 还有,把孩子们都叫来,我见见。”

稍后太后出宫。

这是正式的出宫,有仪仗,有护卫,气势不小。

一路到了曹家,曹佾带着一干亲人在等候,孩子们站在边上有些拘束。

“大姐。”

时隔许久,曹太后终于是回来了。

曹佾眼中含泪迎上去,扶着曹太后下了马车,然后一一介绍边上的亲人。

曹太后微微颔首,她的身份特殊,在外面要多些威仪才行,否则丢人。

等见过了大人之后,她冲着孩子们招手,“都来。”

孩子们有些怯生生的过来,曹太后伸手,任守忠拿了木匣子过来,凡是女孩子都给一个金首饰。

“多谢娘娘。”

女孩子们文静些,轮到男孩子们了。

那些亲戚在边上赞叹着曹太后对后辈的慈爱,有男孩子在前面的家长都两眼放光。

“你说……娘娘会不会给文房四宝?”

“多半是,宫中的文房四宝可是难得,一般人想拿都拿不到。”

“娘娘也是希望曹家多出些人才,哎!只是前些年被压住了。如今机会来了,让那些孩子们好生读书才是。”

“是啊!有了读书人,咱们家使使劲,让他们宦途顺畅些,几十年下来,曹家就树大根深了,自然就成了大宋望族。”

“来了来了,咦,好大的箱子,娘娘这是要赏赐孩子们什么?”

几个内侍吃力的抬着一个大木箱过来,打开后,曹太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长刀,慈爱的摸摸第一个男孩子的头顶,说道:“拿了去,好生操练,十年后上战阵去为大宋杀敌。”

男孩不过七八岁,最是喜欢刀枪的年纪,他抱过长刀,欢喜的行礼,“谢谢娘娘。”

这是孩子天性,曹太后也喜悦的道:“好好操练。”

那些家长都有些懵了。

“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咱们家……咱们家还操练什么?”

“读书啊!”

“……”

一人一把长刀,有一个五岁的男孩拿不动,就拖着走,曹太后抬眼,他的爹马上跑过来,堆笑道:“娘娘,这……这孩子读书不错。”

边上的曹佾说道:“是啊大姐,这孩子读书在曹家最厉害,小弟觉着他以后能中进士。”

“哦!”曹太后看了曹佾一眼,说道:“那便随意吧,把刀拿回来。”

曹佾太熟悉大姐的这种眼神了,见那家长准备去拿刀,就拼命给他使眼色。

别拿啊!

拿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那家长楞了一下,看着曹太后,见她神色淡然,不禁就慌了。

这是啥意思?

“娘娘……”

曹太后淡淡的道:“曹家祖辈从武,今日你等的荣华富贵也是祖辈们一刀一枪杀出来的,怎么,到了现在,你们却嫌弃了武人?”

众人不敢说话,都看向曹佾。

曹佾堆笑道:“大姐,咱们家……以后要读书才好啊!”

读书最好,从军最傻。

这个是目前的主流思潮。

曹太后看着他,突然伸手,“刀来!”

曹佾一个激灵,退后一步道:“大姐,某错了……”

任守忠劝道:“娘娘,国舅……”

啪!

曹太后没回头的挥挥手,任守忠的脸上马上就出现了一个巴掌印,瞬间就肿胀了起来。

有人递上长刀,曹太后接过了,身体一下就完成了起身前冲的动作,冲到了曹佾的身前。

“大姐饶命……”

曹佾马上就开始逃命。

曹太后横着长刀,用脊背的宽阔处抽打了过去。

呯!

曹佾被抽了回来,又往右边跑。

呯!

曹佾被抽了几下,发现左右都没法跑,于是转身就逃。

曹太后不疾不徐的追赶着,不时抽一刀。

“大姐饶命啊!”

曹佾跑一跑的,突然腿一软,就跪在了那里,嚎啕大哭起来。

“大姐,小时候你教某练武,就是这么追着某打……”

那时候他还小,曹太后是姐姐,很是嘚瑟的教他练刀。

曹佾打不过就跑,左边跑被曹太后用刀鞘抽回来,右边跑也是,转身跑会被一路追杀。

曹佾想起了那一段时日,不禁悲从心来。

“大姐,是某没用,让你在宫中受苦了。”

曹太后止步,杵刀看着前方,神色怅然。

那些亲戚看到曹佾被打,不知道姐弟俩往事的都瞠目结舌,知情的都在唏嘘着。

曹佾嚎哭了一阵,曹太后不耐烦的道:“大男子哭的这般伤心,莫不是投错胎了?”

呃!

曹佾打个嗝,抬头道:“大姐,咱们家要从文才好,前日小弟和些大儒说话,他们都说家里的子弟只管送去,他们会好生教授……大姐,只需两代人,曹家就改换门庭了呀!”

权贵是不错,但权贵靠的是君王的看顾和信重,若是君王的看顾不再,权贵就只是个笑话罢了。

所以改换门庭迫在眉睫,这也是曹佾作为曹家家主的决断,全族人都支持。

曹太后看着那些亲戚,问道:“你等都想子孙从文?”

“是。”众人低头,声音却很整齐。

曹太后看了眼巴巴的弟弟一眼,负手走向正堂。

曹佾赶紧跟着,众人在更后面些。

“曹家立家之本是什么?”

曹太后的问题让曹佾一怔,旋即说道:“大姐,是诚,是信,是勇。”

诚信勇,这是曹家祖辈传下来的信条。

“想改吗?”

曹太后轻松的上了台阶。

“不敢,小弟不敢。”

增加还行,修改……那是作死。

曹佾觉得自己要是敢修改家训,大姐会从宫中冲出来,把他吊在祠堂门外风干了。

“何为诚?何为信?”

曹佾低头道:“事君诚,事亲诚,事麾下诚……”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便是信。人无信不立,曹家当守信。”

曹太后淡淡的道:“那何为勇?”

“勇……”曹佾有些纠结的道:“沙场征战要勇……若是胆怯,怕是死的更快。”

在许多时候,胆小的比胆大的死的更快,这便是曹家祖先的经验:你越怕死就越会死,所以干脆放开了去砍杀,反而安然无恙。

“读书很好。”

曹太后看着这些亲戚,心中微微一叹,“只是你等莫要忘记了,曹家是武将出身,你们的跟脚在军中,而不是在朝中。”

“大姐,咱们家认识了不少文官呢!”

曹佾作为一家之长,要为家族的未来负责,所以这些谋划是不缺的。

“愚蠢!”

曹太后淡淡的道:“文官心眼多,诚信勇和他们没关系,不,诚信勇是他们的对头。做了官还想着诚信,还想着勇,这等官早就被人踩在了泥地里。曹家……若是以后的曹家变成了这样,我便不再回来。”

她微微点头,冲着祠堂那边福身,然后就准备下去。

“大姐……”

曹佾跪下了,那些曹家人都跪下了。

曹太后看着他们,皱眉道;“男儿在世,首要果断。优柔寡断的谁能有出息?要从文便由了你们,我不管!”

她大步下去,曹佾冒死拉住她的裙摆,“大姐,我错了。”

和大姐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全身都是错误,没一处好的。

曹太后回身皱眉看着他,“曹家人要顶天立地,做了决断就别改,就这样吧。”

她拍开曹佾的手,带着人浩荡而去。

这个咋办?

一群曹家人面面相觑。

曹佾起身骂道:“大姐说了,曹家以后从武,谁不从?谁?”

他双目圆瞪,看着杀气腾腾的,大有谁不从就出族的意思。

一群人面面相觑……

稍后就有消息传出去,说是曹家家主曹佾经过了半年的苦思,最终决定曹家放弃科举之路,子弟们全力操练,为大宋从军。

汴梁哗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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