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世界对剧情的修正力?

一成和叶小朗刚到没一会儿,二强也领着一个比叶小朗还年轻漂亮一些的女孩子走进了包厢里。

一番介绍,女孩的名字叫孙小沫。

王重有些楞,副本的剧情修正力这么强的吗,乔一成倒是好理解,虽然自己对他已经做出了影响和改变,可乔一成还是选择进了电视台,成为他一直从小到大就一直渴望成为的记者。

叶小朗本身也是新闻专业,虽然没考上电视台,但是也在报社做记者,两人算是同行,因为工作而接触倒不奇怪,可乔二强和孙小沫怎么走到一块儿去了。

趁着上菜的空挡,王重忍不住问道:“小沫是吧!今年多大了,在哪儿上班呀?”

“二十二了,在新华书店上班!”孙小沫脸上的笑容多少有些不大自然。

王重点了点头:“新华书店上班呀!”

“新华书店啊!哎哟哟,那可是好单位耶!”四美忍不住插嘴道。

王重只斜眼瞥了她一眼,乔四美就立马低下头去,可王重刚收回目光,她又一脸八卦的看着孙小沫。

“新华书店好呀!”乔祖望脸上也堆满了笑容,“那么好的单位,工资一定很高吧?”

“还行,一般般吧!”孙小沫道。

王重问:“和二强是怎么认识的呀?”

“是我妈的熟人介绍认识的!”孙小沫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似乎有些紧张。

孙小沫的妈妈,那个给人做了半辈子小三的?

王重心里很快就有了猜测,现在的二强,可不是原剧情里那个只是个小工人的二强了,年纪轻轻,才二十出头,就开了这么大一家酒楼,生意还这么火爆,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孙小沫的妈妈要是知道二强还诞生,以她那唯利是图的性子,托人说合介绍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了,这只是王重的猜测。

只是这个孙小沫,王重不禁皱起眉头,且先不说别的,就孙小沫自己,好像就患有癫痫,羊癫疯又称癫痫,具有遗传倾向,而且还不知道孙小沫这会儿有没有和那个书店的主官还是经理搞到一起。

叶小朗,孙小沫,单纯从王重的角度看,这两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好女人。

原本来之前,王重的心情还不错,可这会儿王重的心情却怎么也美丽不起来了。

“小舅,素芹阿姨呢,怎么还不来?”二强看了一圈,不见马素芹的身影,不由得看着王重询问起来。

“我怎么知道!”王重有些没好气的道。

一成见状,赶紧给二强使了个眼色,三丽忙拉着二强一下,说道:“来之前我已经给素芹阿姨大了电话了,她说了要来,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三丽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脚步声,服务员领着一身得体的女士西装,提着手包的马素芹推开了包厢的门。

“素芹阿姨,你可算来了,就等你了!”四美立马迎了上去,把马素芹拉到王重身边坐下。

“素芹阿姨,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了,一个星期想见伱一回都难,这次要不是二哥请吃饭,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见着你呢!”四美也算是马素芹拉扯大的,两人的关系一直很不错,说话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这不是没办法吗,制衣厂那边刚刚扩建了厂房,你家小舅又不肯过去帮忙,我现在是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三瓣来用!”马素芹这般说道,眼睛还不忘看着王重。

王重道:“早跟你说了,把事情交给手底下那些人去弄就好了,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要真像你这样凡事都自己亲力亲为,我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阖眼也顾不过来。”

三丽起身,给马素芹和二强还有孙小沫一人添了一杯茶:“小舅,今天二哥请吃饭,可不是让你和素芹阿姨聊工作的。”

“就是就是!”乔祖望在一旁搭腔。

“哟!这两位姑娘是?”看到一成和二强身边坐着的人,马素芹顿时眼睛一亮。

“这是小朗!”

“这是小沫!”

一成和二强给马素芹介绍道。

“这是素芹阿姨,我们几个妈妈走的走,是小舅和素芹阿姨把我们给带大的,小朗,小沫,你们也跟着我们叫素芹阿姨就行。”

“素芹阿姨!”

一番寒暄,二强让服务员把菜陆续端上餐桌,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好了好了,趁着这个机会,家里人都在,吃饭之前呢,我也说个事!”乔祖望忽然拿筷子敲了敲碗,声音盖过众人。

“爸,你能有啥事儿?”

四美第一个跳出来。

“说什么话,我怎么说也是你们老爹爹,怎么就没事了!”乔祖望顿时就不乐意了。

“行行行,您有事说!”四美也不想和乔祖望吵。

看着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到自己身上,乔祖望这才满意,提高了声音说道:“我呢,昨天我们下了通知,我们厂子要卖了,还是卖给外国人,所以从下个月开始,我就正式停薪了。”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都不给点反应?”看众人一脸平静,乔祖望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想干什么就直说!”一成丝毫没有给乔祖望面子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

乔祖望脸色变了变,却没生气,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也就是说,我从下个月开始,就没有收入了!”

“然后呢?”一成直直的看着乔祖望,说的话更直。

“这么多年了,我养活你们几个,供你们上学,可没少花钱,现在你们一个个都工作了,买房子的买房子,开酒楼的开酒楼,你们也是时候孝敬孝敬我这个老爹爹了。”

乔祖望可不管什么场合,当着什么人的面,只要目的达到了就好。

“就为了这事儿?”当着叶小朗和孙小沫的面,一成不想说太多。

“就这事。”乔祖望说着还不忘瞥一眼王重,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看吧,你帮我养活了他们这么些年,他们最后孝敬的还是我。

“三丽还在上学,四美和七七还小,她们你就别惦记了,我和二强倒是可以给你!”一成说话了,二强也没意见。

“你想要多少?”一成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现在是电视台的大记者了,前几年跟着你小舅做生意连房子都买了,二强开着这么大一家酒楼,我也不多要,一个人一月给我一千不过分吧?”乔祖望这纯粹就是狮子大开口了。

“你想钱想疯了吧,还一个人一千,我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这么多。”一成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顾忌着叶小朗和孙小沫,这会儿就直接开喷了。

“我和二强一人三百,一个月给你六百。”

乔祖望又不乐意了,“才六百块钱,你当打发叫花子呢!”

“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一成也直接,把乔祖望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你·······”乔祖望刚想说些什么,王重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乔祖望,适可而止就行了!”

要说一成乔祖望还敢顶两句,可王重一开口,乔祖望立马就跟哑火的炮仗一样,直接就偃旗息鼓,不敢再言语了。

“六百就六百!”乔祖望嘀嘀咕咕道,反正每天吃饭喝酒都不用他花钱,这六百块纯粹就是给他零花的,而且要是再说下去,王重要是真开了口,动了气,他怕是连这六百都留不住。

看着旁边满肚子小算盘的乔祖望,王重先是皱了皱眉,可随即转念一想,像乔祖望这样的搅屎棍子,人精儿也有他的本事和用处,只要用的好了,未必没有奇效。

“好了好了!”二强出来打圆场:“这菜也上的差不多了,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咱也别等了,赶紧吃吧!”

“都别客气,动筷吧!”王重率先拿起筷子,众人纷纷开动。

众人边吃边聊,王重对叶小朗和孙小沫没啥子兴趣,因为他早已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性子。

叶小朗这人,自私自利,偏生在别人面前还喜欢装,跟贤良淑德半点都不沾边,就像原剧情里,一成只是她的一块儿跳板,一块让她摆脱原生家庭,逃去漂亮国的跳板而已。

她和一成的感情或许有,但绝对不多,这种人最爱的永远只有自己,为了所谓的漂亮国梦,不惜瞒着一成打掉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孩子。

在她的人生中,没有所谓的义务和责任,有的,只是对美好舒适生活的向往。

至于孙小沫,这会儿还不清楚,但原剧情里,和年纪能当她爹的经理勾勾搭搭了好些年,跟她那个妈一样,当着小三,最后虽然和二强结了婚,但婚内出轨不说,还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尤其是孙小沫的那个妈,明显知道真相如何,竟然还想让二强再当接盘侠,出孩子的抚养费,要不是孙小沫出于良心的谴责,把真相告诉了二强,只怕二强这一辈子都得被吃的死死的。

王重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不说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就算大字不识也不是不行,但最最基本的一点,贤良淑德是必须的。

可乔祖望和马素芹还有三丽四美,对大哥二哥带回来的这两个女朋友,都展现出了异常强烈的好奇心,这满满一大桌子菜都没能堵住她们的嘴,尤其是四美,捉着两人就问个不停。

吃过饭,服务员收拾好桌子,一家人在旁边的茶桌边上便喝茶边聊天。

“小沫姐,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儿呀?”三丽的医术承自王重,望闻问切四字诀虽然不如王重那般,但这么些年跟在王重身边,耳濡目染的,也练就了几分眼力。

“没什么,就是晚上有些失眠,睡不好!”一顿饭吃下来,也渐渐熟悉起来,又是哥哥的女朋友,三丽观察的仔细一些,也不奇怪。

“我小舅就是大夫,医术很厉害呢,小时候我们兄妹几个生病了,都是小舅给看的,从来都没去过医院,要不让小舅给你瞧瞧?”二强听孙小沫说失眠睡不着,立马担心起来。

马素芹早已被王重收入房中,心中没有了牵挂,再加上孙小沫长得确实漂亮,二强有些动心也不奇怪。

“不用了吧!”孙小沫挤出个颇为勉强的笑容,“就是有些失眠而已,没什么大毛病,说不定今儿就好了,就不用麻烦叔叔了。”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就是号个脉的事情!”二强温柔的笑着道。

三丽道:“小沫姐,失眠的诱因多种多样,可不能忽视,睡眠对咱们寻常人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充足的睡眠是健康的保证,可不能轻视。”

四美道:“小沫姐,要不你让我姐帮你看看?我姐打小就跟着小舅学习医术,现在又是金陵大学医学系的高材生,正好让我们也瞧瞧,我姐现在到底有多大本事。”

三丽没忍住轻轻的瞪了四美一眼,可四美却视若无睹,摇着脑袋,吐了吐舌头,一副作怪的模样。

“要不就让三丽给你瞧瞧吧!”二强也在旁边建议道。

孙小沫本来还想拒绝,可听着二强那关心的话,看着二强眼中的担忧,一颗心怎么都硬不起来。

“那······好吧!”

“小沫姐,你别紧张,把手伸出来!”三丽从随身包包里取出一个脉诊,摆在自己和孙小沫中间,让孙小沫把手放了上去。

三丽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孙小沫的脉上,起初还没怎么,可过了一会,忽然三丽眼神一凝,表情也有了些许细微的变化,不由得抬眼看向孙小沫和自家二哥,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流转着。

“三丽,怎么了?”一成坐在二强旁边,清晰无比的看到三丽的反应,当即就忍不住问道。

三丽摇了摇头:“小沫姐,能不能换一只手试试!”

孙小沫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侧着身子换了之手,片刻后,三丽起身,走到王重身边,在王重耳边耳语几句,王重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起身走到三丽的位置上坐下,说道:“小沫,三丽的医术只有半桶水,不太确定,不如让我给你看看怎么样?”

孙小沫有些紧张,不知该怎么回答,二强伸手,将桌下那只不知该如何安放的手抓在手里,看着孙小沫的眼睛,点了点头,鼓励的说:“小舅的医术很厉害的,就让小舅帮你看看吧!”

“那就麻烦叔叔了!”孙小沫再度抬起左手,放在脉枕上。

王重抬手搭脉,不到半分钟,就收回了手:“可以了!”

“小舅,怎么样了?”二强立马紧张的问道,孙小沫同样紧张的很。

王重展颜轻笑道:“放心,没什么大问题,是三丽学艺不精,平时多喝热水,别喝凉的,吃饭也清淡些,大鱼大肉什么的最好不要碰,剩饭剩菜最好也少吃,多走多动,但不要做剧烈运动。”

“其实最关键的还是心态,保持心态平和,最好不要有大剧烈的情绪起伏。”

“呼!”

二强明显松了口气。

王重点了点头,起身说道:“好了,饭也吃好了,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玩了!”

······

王重和马素芹走了,三丽也跟着出去,连三丽都走了,四美和七七自然也跟着走了。

“小舅,真是我弄错了?”回到家,三丽终于忍不住了,向王重求证。

王重道:“你没弄错,确实是癫痫!”

幸好,只有癫痫,还没有喜脉,不过孙小沫的处子之身却早已丢了。

“小沫姐这么年轻漂亮,这也太·······”三丽有些震惊,随即反应过来:“不行,我一定要告诉二哥。”

“癫痫?是一种病吗?”听到王重和三丽的探花,四美好奇的问道。

“就是人们常说的羊癫疯!”三丽给四美解释道。

“什么?羊癫疯?”四美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姐,你是说小沫姐有羊癫疯?”

虽然三丽也不愿意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嗯!”

“怎么可能,小沫姐看着不像有病的样子呀?”四美还是觉得不敢相信。

“真的?”马素芹看着王重问道。

王重点头,马素芹的脸色跟着就变了:“不行不行,二强和孙小沫的事绝对不行,羊癫疯可是会遗传的,他们要是成了,将来有了孩子,要是遗传了这个病,那可怎么得了······”

“也没那么夸张!”王重道,“癫痫也有很多种类的。”

“万一呢?”

“不行,等二哥回来我们得告诉他!”

“······”很快几人的口径就达成了一致,都不同意二强和孙小沫的事情。

趁着几人说话的空挡,王重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一阵忙音过后,话筒里传出声音。

“喂!哪位?”

“北方吗?我王重!”王重道。

“师傅?”

“哟!师傅,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啥事儿吗?”电话里,项北方的声音透着几分高兴。

“最近要有空,来我这儿一趟,有个事儿找你帮忙!”

“没问题,师傅的事就是我的事,随时都有空,你看明儿上午成不成?”

“明儿上午,那你也别来家里了,直接去杂志社吧!我在杂志社等你。”

“成!”

“那先这样!”

“挂了!”

······

(本章完)

第215章 捉奸在床

“二哥,你和那个孙小沫认识多久了?”二强刚刚送完孙小沫回家,就被四美拉着七七给堵住了,拉到了王重家。

面对四美的质问,二强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回答道:“两个多月吧!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孙小沫有病!”四美可是毫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

“乔四美,你可别乱说!”二强瞪着一双牛眼。

“二哥,伱可别乱冤枉人,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小舅和姐说的!”四美忙往后缩了缩,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要不信就去问小舅和姐啊。”

身子虽然往后缩了缩,但那是下意识的举动,四美仍旧理直气壮,不带半点怕的。

二强脸色变了变,没和四美再争什么,径直进了屋。

“小舅!”二强也是个火急火燎的,进门就直接找上王重,开门见山的问:“您觉得小沫怎么样?”

王重道:“我觉得没用,关键是你觉得,将来要和她一起过日子的是你,又不是我,你要是真的打定了主意,非她不可,我的话又有什么用呢?”

二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王重又道:“这谈对象,找女朋友,和结婚又不相同,找女朋友,和女朋友相处,就是一个尝试的过程,看看两个人合不合适,处不处的来,三观是不是一样,这只要看你们两个人就行了。

可结婚不同,结婚不仅仅你们两个人组成家庭,往后的余生在一起生活,还代表着两个原本毫无关联的家庭,将组成姻亲,牵扯到的是两家十几口人,一定要慎之又慎。”

二强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毕竟这家伙前科太多了,以前不管是上课还是补习,老是左耳进,右耳出,每回说完了,老师或者王重问他,他都是一句“啊?”

“我知道了小舅!”二强点头道。

“不只是你,还有你!”王重看着旁边的乔一成,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折腾来折腾去,还是折在那个叶小朗手上了,合着自己这么些年都白教他了。

“我怎么了?”一成还有些不知所以。

“你怎么了?”王重没好气的道:“那个叶小朗怎么回事儿?”

“小郎怎么了?”一成没大听明白王重的意思。

“我可听清远都说了!”王重也没有和一成绕弯子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

刚才给项北方打完电话,王重又特意给宋清远打了一个,询问乔一成和叶小朗之间的事情,宋清远本来还想着帮乔一成瞒一瞒,可还是被王重三两句话就给诈出来了。

一成的脸色立马就变了:“那个,小郎都已经和我解释过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王重道:“乔一成,你堂堂金陵大学中文系的高材生,也算是饱读诗书了吧,我问你,不问自取视为什么?”

乔一成神色有些焦急,透着几分慌乱:“小舅,小郎真的已经和我解释过了,她不是故意了,实在是因为······是因为······”

可话到了嘴边,乔一成的瞳孔皱缩,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因为也小郎的领导给的期限到了,叶小朗没有完成任务,只能投了自己和宋清远辛辛苦苦弄出来的稿子交上去!这难道就不是偷了?

“这种事情,从来都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王重摇摇头,感慨着道。

“小朗不是这种人!”一成还在替叶小朗说话,或许他的心里,对叶小朗确实有那么几分喜欢,否则的话,又怎会对这么一个女人如此包容。

“一成!”王重没有继续揪着叶小朗不放,而是看着乔一成,语重心长的道:“刚才我和二强说的那些话,同样也是对你说的,你年纪不小了,眼下工作也稳定了,也是时候该娶妻生子了。”

“可你是乔家的老大,是家中长子,你们爹是个什么样你我心里都清楚,都说长兄如父,我虽然是你们小舅,但我终究不是姓乔的,不可能管你们一辈子,再说你和二强都是成年人了,你们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选择。”

“但作为小舅,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你是当大哥的,就算是成了家,将来三丽四美还有七七他们都得你这个大哥来管,三丽听话懂事,不用你太担心,可四美是个什么性子,你我心里也都有数。”

“叶小朗怎么样,我才见了一面,不好说什么,但你自己肯定清楚,而且人随着时间的变化是可以改变的,只要你确定,只要她自己确定,她能够当一个好媳妇,好大嫂,和你一块照顾弟弟妹妹们,挑起乔家的担子,那我这个当小舅的,当然也没什么话说。”

“相反,我还要祝福你们,只不过······”

“你确定吗?”

面对王重的问题,一成想要直接告诉王重答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自己确定吗?

一成的心里也不禁生出疑问,自己对叶小朗真的就了解吗?

叶小朗喜欢什么,想要的是什么?梦想是什么?她的家庭,父母兄弟,亲朋好友呢?

好像迄今为止,自己只见过叶小朗的一个闺蜜。

她的曾经,她的过往,自己全然不知。

未来,她真的能够和自己一起照顾弟弟妹妹们?挑起乔家的担子吗?

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乔一成,王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对于你的人生大事,我不会干预,但我想告诉你一句,凡事三思而后行,不要因为一时的感动或者别的什么,就立马作出决定。

婚姻不是儿戏,婚姻需要的也不仅仅只是爱情。

爱情确实美好,也令人向往,但在我看来,爱情不能当饭吃,不能当衣服穿,所谓的海枯石烂,矢志不渝,不过是人们对爱情的美好向往而已,世上或许会有这样的感情,但那绝对是经过时间和岁月磨砺之后,于无尽的苦难之中浴火而出的感情。”

“你是个聪明人,回去自己好好想一想。”

······

数日后,杂志社里,王重坐在书桌后,身形变化不大,只是看上去成熟许多的项北方坐在王重对面。

“这么快就有结果了?”王重有些意外,这可不是信息化的现实世界,这才过去几天功夫,竟然就有消息了。

“师傅,你都说的那么清楚了,我要是还查不出来,那我在金陵这么些年岂不是都白混了!”项北方说话透着几分江湖人的草莽气息,半点不像个大院里出来的子弟。

“就是那个叫叶小朗的,她家有点远,关于她家里的情况还要些时间,不过也快了。”项北方道。

“你小子!”王重笑着摇摇头,“赶紧和我说说!”

“那就先说说二强那个孙小沫吧!”项北方道:“师傅,不是我说,二强的眼光也太差了,这个孙小沫虽然长得还行,可这人就不咋的了,年纪轻轻的,就和他们书店里的一个主任勾勾搭搭的,他们那个主任可是有老婆的,而且就前天,我朋友还看到他们一块儿吃饭,吃饭完还一起去了旅馆,第二天早上才出来。”

孤男寡女的,大晚上跑去旅馆,总不可能是谈工作的吧,就算是谈工作,也不可能谈一个晚上。

说起这个项北方就来气,二强可是他师弟,这也是昨天晚上他不在现场,他找的那几个人也是通过朋友找的,并不知道调查的原因,不然的话,项北方非得打上门去捉奸在床不可。

“孙小沫那个妈妈也不是啥好东西,以前给人当情妇的,在她们那一片出了名的不讲理,爱撒泼。”

“那个孙小沫也没啥朋友,平时也不爱出门,不喜欢跟人说话,邻居们和她打招呼也就应一声,而且那姑娘还有羊癫疯,经常发病,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她家周围的那些个邻居们见过好多回。”

项北方调查的倒是蛮清楚。

王重目光微凝,温度也变冷了几分,“那叶小朗呢?”

项北方道:“这个叶小朗稍微强一些,但也不怎么的,谈过好几任男朋友,感情经历丰富,人比较势力,也没什么朋友,现在就和一个叫·····叫·····”

王重道:“柳小萌?”

“对对对,和一个叫柳小萌的同事关系不错,这个柳小萌是本地人,不过我瞧着这个柳小萌和叶小朗的关系好像有点微妙,据那个柳小萌说,叶小朗家里情况比较复杂,她父母经常写信来问她要钱,要是叶小朗不给,他们就亲自跑过来找,据说手里还有个叶小朗写的一个什么字据······”

情况呢,大体就和王重知道的差不多。

“叶小朗那边暂时不用注意了,把她父母那边的情况打听清楚就行,让你的朋友继续盯着孙小沫和那个什么主任,一小消息,你就立马联系我!”

项北方的眼睛立马就亮了:“师傅,您这是打算整一出捉奸在床的戏码?”

“少八卦!”王重从抽屉里取出一沓纸币,推到项北方跟前:“正是给你几个朋友的报酬!”

项北方顿时就不乐意了:“师傅,您拿我当啥人了,您可是我师傅,我这个当徒弟的,帮您办点事儿怎么了?还用您花钱?”

项北方这人出身高,打小就眼高于顶,瞧不上这个,瞧不上那个,可自打跟王重学了武之后,知道王重这座山有多高,项北方的性子就慢慢有了几分变化。

正如电影《师傅》中陈识对他老婆说的,一旦学了武,耿良辰就会敬他如敬神。

在项北方眼中,王重亦是如此。

纵使跟着王重学了多年,项北方在王重的一众徒弟里头堪称武力值担当,就连一开始和他旗鼓相当的乔一成,也逐渐不是他的对手。

可饶是如此,项北方在王重跟前,仍旧走不过三招。

头两年,项北方先是去上了技校,然后参军入伍,在部队里打磨了几年,只因为当初王重说过一句,部队里头卧虎藏龙,高手是最多的。

项北方确实也在军中见识到不少高手,可仍旧没人能够给他和王重一样的感觉。

“这钱又不是给你的!”王重道:“是给那几个帮你办事的朋友的,我这人向来都没有让人为我白干活的习惯。”

“行!”见王重坚持,项北方也就不再推却,嘿嘿笑道:“那我替那几个朋友谢谢您!”

王重道:“把人给我盯好比什么都强。”

项北方笑道:“那您大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

没隔两天,王重就接到了项北方的电话,王重二话不说,回老宅喊上二强,径直就奔着项北方说的旅馆而去。

项北方和两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小伙靠在一辆黑色的小汽车边上抽着烟,看着王重和二强到了,忙迎了上去。

“师傅!二强!”

“北方哥,你怎么在这儿?”二强很意外,看项北方这架势,像是老早就等在这儿了。

项北方道:“在这儿等你和师傅!”

王重也没多说什么,直接问道:“人呢?”

“进去得有半小时了!”项北方指了指宾馆楼上道。

王重道:“哪个房间?”

项北方道:“302!”

王重问:“宾馆那边说好了?”

项北方道:“早说好了,我办事儿您还不放心嘛!”

王重大手一挥,“走,咱们上去!”

二强还一脸懵逼,不知道两人一唱一和的在干什么,不过王重开口,他不用想也得跟着。

小宾馆里自然没有电梯,王重领着项北方和二强还有项北方的两个朋友径直杀到三楼,来到302房门前。

“确定是这间?”王重指着门和项北方再度确认。

项北方肯定的道:“我拿着照片和老板反复确认的,就是这间。”

王重道:“待会儿劳烦二位守在门外,除非是警察过来,否则谁来也不许靠近。”

项北方的两个朋友拍着胸脯道。“放心吧王哥,包在我们身上。”

“好!你们让开点。”

王重抬腿一脚,只听一声巨响,门锁直接被踹的变了形,木质的大门狠狠的撞在墙壁上,又发出一身巨响,王重早已期身而入。

“啊!”

屋里顿时响起女人尖锐的叫声。

还在愣神之中的二强,进了房间,看到是两个白花花的身子,女的躺在床上,第一反应就抱着被子,遮在身前,男的被吓的浑身一哆嗦,慌乱的往窗户那边跑,腰间只缠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见着王重和二强,床上女人第一时间就把被子往头上盖,遮住自己的脸。

“跑?”

项北方已经起身而上,一把抓住那个男的,一拉一扭,就把人摁在床上。

“再跑一个试试!”

“不跑了不跑了!”中年男人赶忙赶忙示弱,可项北方什么性子,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将反扭的那只手往上推了推,中年男人口中立马发出痛呼哀鸣。

“断了断了,轻点轻点!”

“你还好意思让我轻点!”项北方抡起砂锅般大的拳头就要往下砸。

王重目光一凝,低喝一声:“北方!”

项北方的拳头楞在半空,没砸下去,疑惑的看向王重。

房门被王重一脚踢得变了形,在刮了腻子的墙上留了几道压痕,守在门外的两个项北方的朋友在三人进去以后,第一时间就把房门给带上了。

王重看了一眼中年男人,长得一般,身材也一般,腰上有赘肉,年纪还不小,就这样的人呢,能和二强比?

看了看旁边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撼,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二强,王重伸手拍了他一下,才把他唤醒。

王重这才扭头看向床上那个把自己藏在被子里的女人,说道:“行了,别挡着了,我们既然来了,你觉得这么挡着还有用吗?”

闻言被子动了动,一双手从被子里冒了出来,抓着被子的边缘往下退,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脑袋从被子底下伸了出来。

二强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看着女人熟悉的脸,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直接靠在墙上,瞳孔骤然收缩,满脸的震惊。

“小沫?”

孙小沫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凌乱的头发散落,遮住了近半的脸颊,看都不敢看二强。

无声的沉默,岂非就是最好的应答。

二强却立即上前,爬上床榻,膝盖和手掌撑着床铺,右手伸了出去,就在二强的手即将触及到那遮住了半数脸颊的头发时,孙小沫的脑袋往后缩了缩,二强的手僵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愣了一下,二强的眼中露出几分痛楚之色,右手继续往前,将那遮住了半边脸颊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随即瞳孔再缩,身形立马便如触电一样连连退后,连腿空了后没察觉,直接一屁股做到地上,神情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

“这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

“我一定是在做梦!对对!我一定是在做梦!”眼中好像没了焦距,眼眶中还噙着泪水。

王重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二强扇了个踉跄。

“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个男子汉的样子吗!”

“我教你这么多年,都教到狗身上去了?”

王重恨铁不成钢的道,但这一巴掌,也把二强给打醒了。

“小舅·····我······”二强这会儿哪还知道该说什么,看了看王重,又看了看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孙小沫,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刚刚领回去见了家人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光着身子躺在宾馆的床上,就在自己的眼前,二强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一下子崩塌了。

自己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许,近几个月以来的点点滴滴,从陌生到逐渐熟悉,从·······

看到那个被项北方摁在剩下的男人,二强忽然觉得恶心。

猛地一下站起来,发了疯的冲上去,直接一脚把男人踢到地上,然后扑了上去,发了疯似的对着男人拳打脚踢。

男人直接成了滚地葫芦,被打的痛呼不已,惨叫连连,两只手跟没头苍蝇似的挡来挡去。

“别打了!”

“救命啊!”

二强对于男人的求饶却恍若未闻,越打越起劲,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被勾了出来。

直到床上的孙小沫一身大喝:“别打了!”

二强却仍旧好似没有听见一样,对男人拳脚相加,旁边的项北方非但没有半点拉着二强的意思,反而时不时添上几脚。

“啊!”看着惨叫连连,原本白净的身上此刻遍是拳印,脚印还有淤青的男人,终于再也安耐不住,“你别打了!”

伴随着一声高喝,孙小沫正欲扑上前去制止,却不想刚刚起身,身子忽然一僵,随即身体直直的倒了下去,不住的抽搐,口吐白沫。

王重见状,赶忙上前,一把捏住孙小沫的脸颊,防止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是情绪骤起骤落,太过激动,羊癫疯就发作了。

羊癫疯又称癫痫,本就是和精神相关的疾病,孙小沫病情不轻,本就时常发作,这会儿发作也不奇怪。

王重既然敢上来,就不怕她发作。

正在对男人拳打脚踢的二强也被项北方给拉住了。

地上翻来覆去打滚的男人见几人的注意力都被孙小沫吸引了区,状眼珠子一转,正欲起身往外跑,却被项北方一脚踹回地上。

“给我老实待着!”

项北方一脚踩在男人胸口,指着男人恶狠狠的道。

“过来,捏着下巴!”二强赶忙照做。

只是心情却尤为复杂,刚才对着那男人一阵宣泄,心中的怒火散了大半,这会儿看着孙小沫发病的样子,心里的同情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小舅!小沫她·····她不会有危险吧?”

王重白了他一眼,扫了一眼四周,抓起一件白色里衣,把孙小沫嘴巴四周的异物擦干净,捡起胸罩叠了两下,塞进孙小沫嘴里。

不管是叠的还是塞得都很讲究,既不能完全把嘴给堵住,又不能让孙小沫咬到舌头。

“行了,先松手!”

二强闻言这才松开手,王重抓起被子,把被子塞到孙小沫腋下,这才放开手。

“你先看着,吐白沫了就擦干净,别让她吸进去塞住呼吸道。”

叮嘱二强几句,王重赶紧跑到厕所,反复把手洗了两遍。

几分钟后,孙小沫不再口吐白沫,眼珠子也不翻白了,腮帮子也逐渐松开了。

“小舅!她······”二强眼神中透着几分担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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