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皇后宝宝的夜袭!被林捕头抓包了?!

「骥骋足、马摇蹄——」

「没想到殿下还喜欢挑战高难度?」

陈墨看着书籍上详尽的插图,不禁有些咂舌。

皇后脸颊好似火烧一般,语无伦次道:

「都说了,这书不是本宫的!」

「孙尚宫-对,肯定是孙尚宫趁本宫不在,偷偷看这些禁书,然后还藏在本宫的枕头底下!」

陈墨一本正经道:「原来是这样?身为宫中女官之首,居然做出如此有伤风化之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皇后好像啄木鸟似的连连点头,「没错,确实很过分,本宫肯定要好好训诫她一番!」

「不过—」

陈墨话锋一转,捏着下巴道:「孙尚宫看这种东西干嘛?难道她也养了面首?还有这『小贼」的称呼,感总觉有点耳熟啊———」

「本宫哪里知道—」

皇后眼神飘忽,心虚的不敢和他对视。

她想要将画册抢过来,但陈墨却举得更高了,扑腾了半天怎么都够不到。

「既然这书是孙尚宫的,那卑职还是亲手还给她吧,免得脏了殿下的眼晴。」陈墨说道。

「不行!」皇后脸色一变。

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殿下为何如此紧张?」

看着陈墨似笑非笑的样子,皇后咬着嘴唇,恨恨道:「你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非要让本宫颜面扫地才肯罢休?」

「真是讨厌死了,本宫再也不想理你了!

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眼见皇后宝宝真生气了,陈墨也不敢再逗她,急忙搂住腰肢将她揽在怀里。

「卑职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殿下别当真」

「放开本宫!」

「不放。」

皇后挣扎了两下,可陈墨抱得太紧,根本无力挣脱,干脆撇过头不去看他。

陈墨轻声说道:「其实卑职就是有些好奇,殿下怎么会私下里看这种书?」

皇后连牵牵手都会脸红,个嘴儿都会勾紧脚趾,实在想不到脸皮这么薄的她会偷偷看小黄书而且就藏在枕头底下,说明在自己进来之前还在看,所以才没来得及收拾·——·

皇后手指着裙摆,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本宫也想多学些东西,尽量能让你开心一点,这样你就会愿意多抽些时间来陪陪本宫了—

陈墨闻言愣住了。

望着如花般娇艳的容颜,一时语塞。

贵为千金之躯,却降贵纤尊,甚至有些卑微,只为了「讨好」他?

「而且你这家伙,每次都变着花样折磨本宫,简直要把人活活累死—」

「本宫才不要一直被你欺负呢..··

皇后话还没说完,便被陈墨拥在了怀里,将脸颊埋在脖颈处,闷声闷气道:「殿下,卑职真的好喜欢你。」

/V/w//?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她神色微证。

随即嫣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心脏剧烈跳动着,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干嘛突然说这种话—·

「卑职所言发自肺腑,绝无半句虚假。」

「知、知道啦—.—」

「那殿下喜欢卑职吗?」

皇后白了他一眼,嗔恼道:「明知故问,本宫要是不喜欢你,还会让你这般轻薄?」

陈墨望着那剪水双眸,追问道:「那殿下喜欢卑职什么?」

「喜欢你什么?」

皇后认真思索片刻,朱红唇瓣轻启,强忍着羞郝道:「本宫喜欢被你抱着,

喜欢和你亲亲,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只要能看到你,都觉得很开心—」

「殿下.

陈墨将那娇躯抱的更紧了一些。

皇后首靠在他胸膛上,轻哼道:「而且本宫的喜欢,永远比你多一点,因为你的心分成了很多份,可本宫的心里却只有你———」」<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幽幽叹了口气。

无论贵妃娘娘还是皇后殿下,对他都始终如一,从未有过任何要求。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两人静静相拥,气氛温馨而缝绻。

许久过后,皇后出声问道:「小贼,如果有一天,本宫不是皇后了,你还会喜欢本宫吗?」

听到这话,陈墨虽然不解,却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道:「卑职喜欢的是殿下这个人,和身份地位无关,无论殿下当不当皇后,永远都是卑职的心肝宝贝。」

「心、心肝宝贝?」

皇后脸蛋更红了几分,嘧道:「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真是肉麻死了!」

虽然她表面看似很嫌弃,唇角却抑制不住的翘起,杏眸之中荡漾着粼粼波光「我爱说实话。」陈墨有些疑惑道:「不过,殿下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事?」

「没什么,随便问问罢了。」皇后摇头道。

「是吗?」

陈墨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还没等他仔细琢磨,一阵脚步声传来,林惊竹的声音随之响起:

「小姨,我洗好啦~」

?!

两人陡然一惊,随即迅速分开。

皇后正襟危坐,腰杆挺的笔直,而陈墨则垂首而立,假装无事发生。

片刻后,林惊竹走了进来,她刚刚沐浴过,秀发还散发着湿润水汽,身上的白色武袍换成了一件翠绿色纱裙,行走间裙摆摇曳,散发着青春鲜活的气息。

「小姨,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林惊竹坐在皇后身边,出于常年办案的直觉,她敏锐的察觉到些许异样。

身体肌肉紧绷,呼吸略显急促,脸上挂着淡淡红晕,嘴唇颜色晶莹水润—

难道是刚涂的胆脂?

大晚上还化妆,小姨也太臭美了吧。

「没什么,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本宫也要了解一下前因后果,才能更好的制定对策。」皇后神色平静的回答道。

林惊竹闻言展露笑容,「小姨,你决定帮陈大人了?」

「本宫向来是帮理不帮亲,如果真如陈墨所说,楚珩犯下弥天大罪,本宫定会彻查此事。」皇后眸子微沉,说道:「不过裕王毕竟是皇室宗亲,不是那么好应付的,六部的某些人怕是也会藉机发难——.」

「陈墨,这段时间,你就暂且待在宫里,等风波彻底平息后再露面吧。」

「全听殿下安排。」

陈墨点点头,并没有逞强。

反正司衙的事情有厉鸢处理,他也乐得享几天清闲,更何况他本身也是亲勋翊卫羽林郎将,在宫中值班倒也不犯什么毛病。

「行了,天色已晚,都去休息吧。」皇后拉动小榻边上的唤铃,发出清脆声响,「来人。」

很快,两名宫人踩着碎步走了进来。

「殿下有何吩咐?」

「送陈大人去东暖阁休息。」

「是。」

一名宫女伸手道:「陈大人,这边请。」

「卑职先行告退。」

陈墨拱手告辞,然后跟着小宫女离开了内殿。

「竹儿,你今晚就去宁德宫睡吧。」皇后说道。

林惊竹有些疑惑道:「小姨,你不跟我一起?」

往常入宫两人都是同榻而眠,皇后睡姿又不老实,以至于她经常半夜被闷醒..

皇后语气平静道:「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你就别等我了————还有,这次的情况有些复杂,你也被牵扯了进来,最近行事还是要谨慎一些。」

「嗯,知道了。」

林惊竹也没有多想,点头道:「小姨你也别熬的太晚,不然对皮肤不好,擦多少胭脂水粉都没用呢。」

皇后神色不解。

谁擦胭脂了?

等到林惊竹走后,她方才松了口气。

回想起方才陈墨叫她「心肝宝贝」,玉颊再度浮现晕红,抱着枕头在小榻上滚来滚去。

「鸣,真是羞死人了——·

等她平复下来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等一下...—·

「本宫的书哪去了?」

另一边,陈墨跟着宫女来到了卧房门前。

宫女推开房门,侧身说道:「大人请进,有任何需求可以随时唤奴婢。」

陈墨颌首道:「麻烦了,锦书。

小宫女猛然擡起清秀脸蛋,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惊喜,「大人还记得奴婢?」

「当然记得。」陈墨笑着说道:「当初我在宫中养伤的时候,你可是把我照顾的很好呢。」

那段时间里,几名宫女贴身服侍他的饮食起居,而每次沐浴的时候,就属这个锦书的最认真·

锦书脸蛋微微发烫,「那本就是奴婢分内之事。」

作为宫中侍女,从入宫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内廷,身边阴盛阳衰,像陈墨这种长相俊美、说话又风趣幽默的男人,自然让她印象十分深刻。

「你先进来说话。」

陈墨拉着锦书走进房间,然后将房门关紧。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锦书心里不禁有些发慌。

她手指纠缠在一起,结结巴巴道:「陈、陈大人,没有殿下的允许,奴婢不能随便给您暖床——.

陈墨有些好笑道:「谁让你暖床了?只不过有些事想问问你罢了。」

锦书悬着的心这才安稳了一些,同时又隐隐有些失落,「大人想问什么,但说无妨。」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陈墨语气随意道:「上次我入宫的时候,路过内廷东路的苍震门,撞见了一个小男孩——」

「苍震门?」

锦书眉道:「那是临庆宫的必经之路,陈大人遇见的男孩,应该就是太子殿下了。」

陈墨好奇道:「我进宫这么多趟,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子——-他平时好像很少出门?」

「不是很少,是几乎没有。」锦书压低嗓门,说道:「据奴婢所知,太子殿下自从受册之后,便没有离开过临庆宫的范围。」

册封皇太子分为临轩和内册两种方式。

临轩册命一般是在太极殿举行,由中书令授予太子册书和玺绶,然后还要前往金銮殿面见群臣,整个过程十分盛大隆重。

而内册的话则要低调很多,太子只需拜谒皇帝和皇后,甚至都不需要当众露面。

太子年纪尚幼,选择内册也很正常。

但至今都不离开临庆宫,未免保护的也有些过头了。

「不过,皇后殿下作为太子的母后,平日里怎么也得过来请个安吧?」陈墨问道。

锦书摇摇头,说道:「奴婢十三岁入宫,至今也有五年了,别说太子,就连陛下都没来过一次,陈大人还是头一个—」

说到这,她语气一顿,意识到此言有失,闭口不敢再多言。

陈墨笑着说道:「别紧张,不过是闲聊罢了,反正这里又没有外人。」

能数次留宿养心宫,陈大人确实不算是外人·—-锦书轻声说道:「此话陈大人莫要外传,否则奴婢怕是要被尚宫责罚了。」

「放心,我这人嘴巴向来紧的很。」

陈墨引动体内一丝气机,眼底掠过紫金色光辉,清清嗓子道:「还有个问题,你对那位徐皇后了解多少?」

锦书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压,要时间心神剧颤,双腿有些发软,不由自主的回答道:「奴婢入宫的时候,先皇后已经病逝了,并不怎么了解——」

「不过奴婢听说,长公主为此事专程回京一趟,和陛下大吵了一架,说是要讨个公道什么的」

「长公主?」

陈墨眉头拧紧,若有所思。

察觉到锦书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方才回过神来,急忙收敛了气机。

获得了那道金色龙气后,除了控制能力大幅提升之外,威压也越发强烈,仅仅外泄一丝,常人都无法承受。

他将一缕真元渡入锦书体内,歉然道:「你还好吧?」

「奴婢没事。」

锦书苍白的脸色缓和些许,看向陈墨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

作为宫中侍女,她对这种气场尤为敏感,可就连皇后殿下都没有这般威严...

「陈大人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了,劳烦锦书妹妹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妹、妹妹?」

听到这个称呼,锦书脸颊羞红,心跳如鹿撞,慌忙道:「奴婢先行告退。」

说罢,便快步离开了房间。

陈墨坐在椅子上,手指叩着扶手。

皇帝、太子、徐家、楚珩·——-庞杂的信息在脑海中交织。

「徐家在收到了那件神秘物品后,便遭到了灭顶之灾,时任兵部尚书的徐彦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带着家人连夜出逃这东西很可能触及了皇家秘辛,大概率和徐皇后之死有关。」

「皇帝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灭口?」

「想要找到答案,必须得先找到那件东西——不,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当年把此物送去徐家的那个人——.」

「谁会冒着生命危险,给徐家送信?目的又是什么?」

陈墨隐隐抓到了一丝头绪,但却又有些模糊不清。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楚珩绝不只是为了争权攘利那么简单,贵妃娘娘是为了争夺国运,而楚珩似乎更想颠覆朝纲「想要黄袍加身,登上王位?」

「且不说皇帝还没死,有太子和皇后在,怎么着也轮不到他一个世子吧?」

「不过还是有些可惜,没能把他弄死,主要是那身蛇鳞太过诡异—话说回来,楚珩身上的气息和血魔很像,应该也是由精血凝聚———」

就在陈墨暗自沉吟的时候,突然感知到了什么,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嗯?」

「看来某些人比我还着急嘛~」

嘎吱一房门轻轻推开,一抹倩影手脚的走了进来。

此时已经接近三更天,夜色浓重,房间内没点灯烛,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

隐约能看到朦胧轮廓。

「小贼,你睡了吗?」皇后轻声问道。

半响,无人回应。

她扶着墙壁,朝着床榻的方向摸索而去。

绕过屏风,来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才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奇怪,人去哪了?」

皇后喃喃自语。

突然,她感觉身子一轻,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压在了床榻上。

「谁——...」

皇后吓了一跳,刚要惊呼出声,嘴巴就被捂住了。

紧接着,耳边传来低沉男声:「哪来的小毛贼,居然敢擅闯本大人的卧房?」

听到那熟悉的嗓音,皇后身子顿时软了下来。

「坏家伙,你想吓死本宫不成?本宫才不是小毛贼呢!」

「哦,差点忘了,应该叫小贼,因为殿下没有—」」

「不准乱说!」

皇后神色羞恼,张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陈墨牙咧嘴道:「好好好,卑职不说了还不行么不过这三更半夜的,

殿下不睡觉,跑到卑职的房间干什么?」

皇后气鼓鼓道:「你把本宫的书给拿走了,赶紧还回来。」

「殿下还惦记着那本书呢?」陈墨凑到那白嫩耳垂边,轻声道:「与其闭门造车,不如互相交流学习,殿下对哪些姿势感兴趣,卑职可以手把手的教你。」

「才不要呢!」皇后粉腮红润,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想占本宫的便宜!」

陈墨笑眯眯道:「难道殿下不想让卑职占便宜?」

此时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甚至能清晰感受到·

皇后有些心慌意乱,想要起身,但却被陈墨牢牢压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小贼,你别胡来—」

「方才在内殿,殿下可是亲口答应过—该不会是要反悔吧?

丰之间的触感越发明显,明摆着是在告诉她,要是不履行承诺,今晚怕是没办法轻易离开了—

「本宫真是犯傻了,居然主动来找他,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皇后无可奈何,低声道:「本宫何时说要反悔了?你倒是先让本宫起来。」

「好。」

陈墨爬起身来,靠在了床头。

借着清幽月光,能看到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短,显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皇后暗唻了一声,略微迟疑,还是缓缓俯下身去—

咚一一咚咚一三更已过,皇宫内万籁俱寂。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离开宁德宫,绕过宫墙,朝养心宫的方向走来。

「这都三更天了,小姨应该睡了吧?」

林惊竹来到养心宫门前,望着那黑漆漆的窗榻,心里暗自嘀咕。

自从上次去了陈府后,她和陈墨的关系就有了质的飞跃,同时心中对陈墨也越发依赖好像热恋中的少女,一天见不到情郎就魂牵梦绕,辗转反侧。

这次难得遇见陈墨,却始终都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

于是才苦苦熬到了现在林惊竹进入大殿,沿着宫廊来到东暖阁,贴在门缝上听了听,屋里似乎有些奇怪的声响。

她缓缓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陈大人——.」

第222章 皇后宝宝钻被窝!能动嘴就尽量别动手!

「唔...

空气中回荡着暖昧的声响。

陈墨靠着床头,呼吸略显急促,表情有些难握。

虽然房间里光线昏暗,但以他的眼力,绝美风景依然能够一览无余。

皇后身上的素色长裙已经褪去,只剩下一套绣有凤穿牡丹的绛红色小衣,镂空布料间隙隐约可见白皙细嫩的肌肤,视线顺着光洁脊背,能看到陡然起伏的圆润轮廓—

许久过后,皇后直起身来,擡手打了一下,水润杏眸幽怨的瞪着陈墨。

「你这家伙,怎么还没好,非得活活把人累死不可?」

「卑职也不是故意的——」

「本宫看你就是!」

陈墨虽然差的还远,但他心里也清楚,这对皇后来说已经是突破底线了,逼的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他没有再强求,伸手将皇后拉到了怀里,柔声道:「好啦,殿下的心意卑职已经感受到了,今晚就到这吧,累坏了的话卑职也会心疼的。」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皇后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

陈墨手掌环抱着纤细腰肢,指尖掠过平坦小腹,在可爱的肚脐处打转。

皇后身子抖了一下,颤声道:「别弄,好痒~」

陈墨没有停手,在雪腻肌肤上滑动,随着他的动作,娇躯颤抖的越发剧烈。

看着皇后紧咬下唇,强忍着不肯声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宝宝,你真的好可爱。」

「嗯~」

听到这个称呼,皇后彻底绷不住了,轻哼了一声,身子不安的磨蹭着。

「放肆,不准这样跟本宫说话。」

陈墨捏着下巴,思道:「殿下不喜欢这个称呼?那要不然就叫你婵儿好了?!

皇后愣了一下,结结巴巴道:「你说什么?婵、婵儿?!」

陈墨笑眯眯道:「别说,叫着还挺顺口的,婵儿宝宝?」

皇后脸上红晕升腾,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脸颊。

自从成为了东宫圣后,还没有几个人敢直呼她的名字。

而且「婵儿」这个称呼,只有小时候父母才会这么叫她,如今从陈墨嘴里听到,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好像浑身都有蚂蚁在爬似的。

「不过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在本宫面前这般没大没小,信不信本宫治你的罪?」皇后着小虎牙,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陈墨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卑职是不是小屁孩,难道殿下不清楚?况且,要是真说起来,殿下才是毛没长齐的那个吧——.」

「你真小贼,真是要死了!」

皇后又羞又恼,伸手掐住他腰间软肉,用力的拧了好几圈。

这时,陈墨突然察觉到什么,眉头皱起,二话不说,直接将皇后按在身下,

掀开被子将她盖住。

「嗯?!」

「小贼,你要干什么?」

皇后神色紧张,还以为陈墨是兽性大发了,语气磕绊道:「你、你别胡来,

本宫不掐你了还不行吗?本宫———本宫还像刚才那样,好不好?」

「嘘。」

陈墨手指抵住她的唇瓣,传音入耳道:「小点声,有人来了。」

皇后微微一证,低声道:「这个时辰会有谁过来?孙尚宫?还是巡视的宫人?

「都不是」

陈墨表情有些古怪,「好像是林捕头。」

皇后闻言有些疑惑,「竹儿?她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这边来干什——

话还没说完,便反应了过来。

别说林惊竹了,自己不也是一样?

「那现在怎么办?」皇后有些六神无主,若是被林惊竹发现,她和陈墨同床共枕,那自己的一世英名怕是要毁于一旦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林捕头已经到门外了,随时都有可能进来。」

「现在出去肯定是来不及了,殿下只能暂且先躲在这——」」

陈墨总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

上次林惊竹神志并不清醒,所以才没有发现皇后的存在。

可这一次情况有所不同,被窝里多个大活人,肯定瞒不过她的感知。

陈墨略微思索,取下敛息戒,戴在了皇后的手指上,将她的存在感压到最低。

然后让她躺在自己腿下,两人身体交叉,再加上被子的遮盖,倒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嘎吱一一一声轻响,房门被缓缓推开。

林惊竹的声音随之响起:「陈大人,你睡了吗?」

我倒是没睡,不过皇后殿下快碎了看着被子里既紧张又幽怨的皇后,陈墨捏了捏脚丫以示安慰,然后便闭上了眼晴开始假。

林惊竹绕过屏风,来到床榻前。

只见陈墨静静躺在床上,似乎已经陷入了熟睡。

「陈大人—」

林惊竹俯身蹲下,借着清幽的月华,望着那张俊朗面庞,眸子有些失神。

两人因为周家案相识,多次出生入死,不知不觉中已经结下了深深的羁绊—.想起初次见面,在雨中开怀畅饮的景象,嘴角不禁掀起明晰弧度。

「那时我只当你是个浪荡不羁的公子哥,没想到却是个偷心贼。」

林惊竹手指捏了捏陈墨的鼻子,小声嘀咕道:「本捕头就应该把你这个小偷抓起来,关在房间里,只能陪我,不准和其他姑娘接触———」

1

陈墨也没想到,这林捕头还有点病娇的潜质·

躲在被子里的皇后正在他的腿毛,显然这边醋坛子已经快要翻了·———为了避免林惊竹再说出什么过火的话来,刺激到皇后殿下,他适时的睁开眼睛,清清嗓子道:

「林捕头」

?!

林惊竹吓了一跳,「陈、陈大人,你没睡着?」

「本来是睡着了,不过隐约间听到有人在念叨我,就又醒了。」陈墨眨眨眼晴,笑着说道:「如果我算是偷心贼的话,那林捕头私闯他人卧房,应该算是什么罪名?」

林惊竹脸蛋红扑扑的。

没想到方才的碎碎念会被陈墨给听去。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劝林捕头悬崖勒马,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陈墨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不要,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和你单独说说话——」林惊竹直接爬上床榻,趴在他身边,语气娇憨道:「反正我不走,陈大人有意见的话就去报官吧。」

十根,十一根———·

陈墨感觉自己的腿毛正在飞速流失。

他默默挪动了一下双腿,把皇后往墙边推了推,避免露出破绽。

「咳咳,林捕头想聊什么?」

林惊竹迟疑片刻,轻声说道:「上次我离开陈府后,陈夫人有没有说些什么?」

陈墨疑惑道:「为何这么问?」

林惊竹嘴唇翁动,懦道:「毕竟上次发生了那种事情,我担心陈夫人会对我有意见—」

虽然陈墨当众表明了心意,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和沈知夏之间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陈墨和沈知夏是父母之命媒之言,并且还有造化金契写下的婚书况且她也能看得出来的,贺雨芝十分喜欢沈知夏,几乎已经是认定的儿媳了而她更像是插足的第三者·

「陈夫人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林惊竹神情忧虑,有些患得患失道:「毕竟初次登门,就被堵在了床上,实在是有伤风化——.」

听到这话,陈墨心中便暗道不妙。

果然,皇后的呼吸变得急促,然后一口咬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嘶?」

陈墨表情微变,打了个哆嗦。

林惊竹此时也察觉到些许异常,有些奇怪道:「陈大人,你怎么了?而且这天也不冷,你还盖着被子—.」

眼看她就要伸手将被子掀开,陈墨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唔—.

林惊竹身子僵住,双眸圆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过在陈墨娴熟的节奏下,紧绷的身躯逐渐变得柔软,仿佛化作了一汪清泉房间内气氛静谧。

皇后啃着陈墨,陈墨啃着林惊竹,三者达成了诡异的平衡。

许久过后。

感受到皇后殿下已经松口,应该是冷静了下来,陈墨这才缓缓擡头。

林惊竹酥胸起伏,眸子泛着波光,浑身骨头都像被抽走了似的,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

「陈大人」

「我又没力气了,好像中了软筋散——

陈墨略微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冷汗。

总算是暂时吻住了局面「林捕头,这都已经要过丑时了,再等一会天都亮了,万一被人看到你在我房间,再传到殿下耳朵里,只怕会有大麻烦。」陈墨出声说道。

林惊竹知道他说的有道理,毕竟皇后一直反对两人接触,更别说是同床共枕了...—.

可就这么离开也有些舍不得.

她抱着陈墨的胳膊,眼巴巴的说道:「最后再待一刻钟,我就回去了,好不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墨也没办法拒绝——-他想了想,说道:「那趁这个功夫,我来帮你除寒毒吧,正好日子也到了。」

免得等会她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好。」

林惊竹乖巧的点点头。

然后她坐起身来,解开腰间系带,裙摆缓缓滑落——·

陈墨愣了愣神,疑惑道:「等会,你脱衣服干嘛?」

林惊竹双颊绯红,一本正经道:「上次在陈府不也是如此吗?这样陈大人治疗起来更顺手呢。」

「..—你想的还真周到哈。」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被子里,皇后味又咬了他一口——·

林惊竹穿着一件白色肚兜,上面用金丝银线勾勒出云纹,冷白肌肤欺霜赛雪,哪怕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依然白得有些晃眼。

尽管身材没有皇后那么夸张,但胜在形态极佳,纤薄布料下弧度圆润挺翘。

「陈大人,咱们可以开始了。」

「好。」

林惊竹盘膝而坐,开始运转功法,

陈墨将手掌按在了天池穴上,不断将气血之力注入其中。

随着气血在经脉间奔涌,寒毒被一点点除,白茫茫的雾气从她体表蒸腾而起。

感受到掌心荡漾的温润触感,陈墨默默颂念太上清心咒,努力压制着心中杂念。

万一被皇后殿下发现什么异常可就惨了天池、腹中、玉堂、紫宫大手在心脉附近的穴位间不断移动,林惊竹身子微微颤抖,白皙脸蛋上浮现出淡淡配红。

「陈大人,好奇怪—」

「坚持一下,就快要结束了。」

陈墨话音刚落,余光撇到一幕,呼吸陡然乱了节奏。

或许是此前沐浴更衣的缘故,林惊竹只穿着一条白色短裤,此时保持着盘腿的坐姿,再加上水雾打湿了布料在茫茫白雾之中,甚至能清晰看到—

「小、小道封烟?」

脑海中念头闪过,太上清心咒中断了一要。

与此同时,躲在被子里的皇后有所察觉,心中越发恼,咬牙切齿的嘀咕着「可恶小贼,居然和竹儿—真是气死本宫了!」

「坏家伙,咬死你!」

(0_o)?!

陈墨猛地打了个哆嗦,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殿下,冷静啊!!

裕王府。

卧房中,烛光如豆。

楚珩静静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双眼紧闭,还处于昏迷之中。

一名长髯老者坐在旁边,眼脸下垂,手指搭在他眉心,隐有幽光透射而出。

在幽光笼罩下,楚珩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脸颊上浮现出一丝血色,但却始终都没有醒来。

半刻钟后。

老者收手,光芒中断。

站在一旁的老管家出声问道:「费先生,世子他情况如何?」

费家世代从医,家大业大,京都内近乎三成的医馆都是费家开设。

而这位老者则是费家现任家主费泉,医道三品宗师,医术已入出神入化之境,在世家之中名望颇高。

能在这个时辰请动他的,应该也就只有裕王府了。

费泉庞眉皓发,精神翼铄,丝毫不显老态,他手指授着胡须,沉吟道:「世子身上的伤势倒不算什么,治疗起来没什么难度,不过——.」

「不过什么?」老管家迫切的追问道。

费泉摇头叹息道:「问题在于,世子神魂受创严重,只能慢慢调理,但具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老夫暂时也说不好。」

医道宗师,可使白骨生肉,沉焕春。

但神魂实在太过复杂,稍有不慎便会留下残症,轻则记忆丧失,重则失去五感,好似草木般无知无觉·哪怕费泉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不过好在世子灵台尚且稳固,痊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老夫开个方子,每日以药浴熏蒸,加上魂力梳导,先看看效果如何。」

费泉取出一枚玉简,将药方和注意事项刻入其中,交给了老管家。

老管家颌首道:「劳烦费先生了。

「无妨。」

「老夫先行告辞,如有任何情况,可去费家知会一声。」

费泉起身拱手道。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世子的伤是怎么来的作为医者,只管负责疗伤看病,多问一句,都有可能会被牵扯其中。

「先生,我送您。」

「留步。」

老管家亲自送费泉离开了王府。

站在大门前,望着黑夜中仿佛巨兽般蛰伏的庞大府邸,费泉眉头微微皱起,

神情有一丝凝重。

在收到传信时,他也没想到世子会伤的这么重。

这天都城里,敢把世子打成这样的人物能有几个?

「京都的天,怕是要变了啊!」

费泉转身登上街边软轿,轻声道:「回去吧,看来今夜会很漫长呢——

老管家送走费泉后,并没有回到世子身边,而是穿过前厅朝后院走去。

裕王府占地面积极大,前后共五进院落,互相之间通过游廊连接,老管家沿着青砖小径,绕过叠石理水,来到了后院深处的一座小型拱门前。

伸手拉住门环,门缝中隐有红光闪过。

片刻后,紧闭的门扉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甬道。

老管家擡腿走了进去,身后大门自行关闭。

甬道内部还有三条岔路,老管家走向最左侧的一条,大概前行了数十步,面前再次出现了一道房门。

门门在外面,并且还挂着一个布满锈迹的门锁。

他从袖中取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扭。

咔喀一一门锁应声而开。

将门门擡起,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眼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老管家指尖燃起红色火苗,将周遭的黑暗驱散。

只见房间内空空荡荡,除了正中间放着一张床榻之外,别无他物,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

老管家来到近前,掀开罗帐。

一个枯瘦的身影静静躺在床上,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松垮的皮囊苍白中泛着青灰,好似一截被雨水泡过的朽木。

整个人被手臂粗细的铁链牢牢缠住,捆在了床上,胸口处悬着一枚红色珠子,滴溜溜的旋转着,不断有猩红粉尘逸散而出,随着男子呼吸循环往复。

老管家垂首道:「老奴见过王爷。」

男人充耳不闻,浑浊眼珠没有一丝神采。

老管家似乎已经习惯了,自顾自的说道:「启禀王爷,如今计划推行受阻,

世子殿下又被人打伤,情况有些不妙,只能暂且借王爷的赤髓血珠一用·—」

「王爷不说话,那老奴就当您是同意了。」

他用真元包裹手掌,将悬在上空的红色珠子拿走,放入了提前准备好的木盒之中。

失去了血气支撑,男子脸色更加枯败了几分,双眸猛然瞪大,口中发出好似野兽般低沉的吼声,同时开始奋力挣扎了起来。

哗啦-

L—一床榻剧烈摇晃,伴随着金属撞击的铿锵声。

随即,铁链上有篆文逐个亮起,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弥漫开来。

男子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恢复平静,眼神也恢复木然,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老管家躬身凑到近前,低声道:

「王爷放心,从目前情况来看,武烈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到时候一切都会迎来转机—

「您再坚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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