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就等着接风宴了(二合一)

十几分钟前的永利屯。

不知是哪个屯溜子天快黑了还在外头晃荡,看到了信号弹绵延升起后在屯里呜嗷喊叫,引得家家户户都出来看热闹。

因为早先苏绍大在屯里有提前宣传过,故而这会儿瞧见了信号弹,都知道这代表着南家小女婿的壮举成了。

男人们揣袖噘嘴,彼此对视一眼,旋即默契地轻声叹气;

区区两三年,当初那个人人都瞧不上的屯溜子怎么就蜕变成了如今栅子林场的风云人物了呢!

而女人们则更加务实一点;

“刘姐!这么一来,严妹子家的苹果买卖不是更没人能争了么?”

“可不咋地!”那老娘们朝着屯子一边努努嘴,“之前屯里还有金家、匡家正儿八经整果树,卖果子呢,现在听说开春以后都不整了,等时候合适了都撅了种到吕家去,算是赔给吕银花的。”

“吕家?吕银花还带着匡文巧还有金维莉那俩丢人玩意儿一块儿折腾呢?

她也不怕那两人再给她整出点儿什么幺蛾子啊?”另一户人家的老娘们闻言,也抱着自家孩子过来凑热闹。

“就是这么说啊,刘姐。咋那两人还有脸去找吕银花呢?我记得吕银花家的果树还是老南家的呢!

到时候要么赔钱给南家,要么匡文巧和金维莉的树直接给南家,她们有啥可折腾的啊?”

“你搁哪听说的啊?怎么都只听了半拉?”那娘们一挑眉,旋即分别朝两人勾勾手,

“吕家那些树里头啊,就只有一棵是老南家的,还是南家二闺女当初悄摸送给吕银花的。现在听说啊,是打算赔给南家一棵果树钱。”

“赔钱?”两女齐齐惊讶。

“这仨人,两个受伤,一个果树全被嚯嚯了,明年移栽果树,将来几年指定都是没有收成的,手头哪来这么多钱可以赔?”

“诶~要不说呢,人家吕银花虽然做人不太行,但做生意的脑瓜子是真灵!

我也是有一天路过,匡文巧和江卫琴俩人正好回去,我在后头听见的。

就说她们仨现在虽然捣鼓不了苹果了,但是可以捣鼓苹果汁儿。”

“苹果汁儿?”

“嗯呢。”刘姐勾起嘴角,很是享受二人好奇且推崇的眼神,“就用苹果碾碎了加水嚯嚯,调成的汁儿!

弄出来灌汽水瓶里,当饮料那么卖,一瓶不比汽水便宜呢!”

“这玩意儿淡不拉几的,能有啥味儿啊。”

“就是!”

“你俩傻了不是?”刘姐忍不住乐了,“可以往里加甜呐!”

她刻意藏话,没直接说出人家往里加的啥,而两个老妹妹心眼儿直,理所当然得就哇哇叫上了。

一个说加糖贵。

另一个属于那种防备心比较重的,当即就判断着三家人往里加的糖指定不会是什么好糖。

刘姐听得哈哈直笑,道出了真相,

“啥好糖赖糖啊,人家压根就不往里头加糖。”

“啥玩意儿?那往里加啥玩意儿啊?”

“糖精!”

两个老娘们闻言咔吧咔吧眼睛,旋即还是那抱着孩子的女人率先反应过来,

“啊~我有印象了!上次和我家掌柜的去镇上,那边商店里就有卖这玩意儿,小小一包,一分钱,冲水喝,可甜了!”

“对!”刘姐一拍手,“就是那玩意儿!我那天听的真真的,匡文巧和金维莉说往果汁儿里加的就是这个!”

“这……这做出来的果汁儿,能好喝了了么?而且口味得有多怪啊,不酸么?”

“我猜不咋地,兑了水再往里加糖精,虽然不淡了,但苹果味汁儿被水这么一兑,用不了多久不就酸了涩了么!就不怕别人喝了跑肚拉稀啊~”

“刘姐,他们这么整,还卖得和汽水儿一个价呢?

真的有生意么?”

“你这话问的!”刘姐一瞪眼,“要是没生意,那仨人还折腾啥?

我看她们那样,生意可好了呢!”

“啊?这能有搞头?”

“可不!”刘姐再次朝着屯子吕银花家方向一昂下巴,“我先前还听说,她们以后几年就打算少量买些老南家的果子,弄回来做果汁儿,赚的就比倒腾果树多多了。

等移栽果树坐果了,那就是连买果子的钱都省了!”

“乖乖……”

“不是,你俩不会也想整吧?”

刘姐挑眉咧嘴,“劝你俩趁早死了这份心,你看她们仨现在还在屯里露脸么?

完全是避着人走的,压根不会带你们玩好么!

而且啊,这仨人自己搞自己人都能这么狠,你们就不怕加入进去了,她们给你坑的骨头渣滓都不剩啊?”

“避着人走不是因为她们破相了么!”

“哈哈哈!不过刘姐这话说的不错,这仨都是不啥好玩意儿,咱不和她们玩儿的……”

而与此同时,看够了信号弹的苏绍大贺应杰两人回到屯部办公室。

“老贺,今天看见这个信号,就说明戴炮他们已经顺利在边境找到具体的地点了。

等后续咱们的军队过去镇着,栅子林场里头的这些苏毛狼再也不会打也打不完了!”

“嗯,这戴炮出发一周的时间都不到就找到地方。这会儿有了具体的位置,军队的效率肯定更快!”

贺应杰说着,和苏绍大眼神相对。

苏绍大咧嘴一笑,因为他已经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和自己差不多的想法。

“老贺,看来你也有些按耐不住了啊!”

“呵呵,可不!”贺应杰抽出两颗烟,一颗发给苏绍大,一颗叼在嘴边,

“我是永利屯的治保主任,管着这么多民兵,

虽说术业有专攻,可说到底,咱们这么多杆枪却奈何那苏毛狼不得,

而人家小伙子,年纪轻轻,脑袋瓜里一大堆好主意,轻轻松松保住团结屯平安不说,还从山上弄回来一只小人熊。”

说到这,贺应杰深深吸了一口烟,口吐长龙,摇摇头,

“每次想到这,我都感觉我已经老了啊,老苏。”

苏绍大也眯着眼深深吸烟,旋即歪过头,翘起二郎腿,

“哎~那也没招儿啊,人家能耐大,咱不服老不行啊!”

“所以我才想着,现在民兵也掌握打狼技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又即将被解决,彻底打光苏毛狼也看到了希望,咱们不能始终慢人一步,必须得主动出击,赶紧给71林班里头的苏毛狼全部打干净!

虽说赶不上78林班,但咱不能落别的林班一步,真要那样,咱不丢大人了么!”

“对!”苏绍大一拍大腿,“咱们今晚就把这事儿琢磨琢磨,争取明后两天就把计划弄出来,到时候直接排山赶狼!给那些苏毛狼杀个片甲不留!”

“排山效率太低,我觉得……”

二人讨论的正当激烈之时,一旁的电话突然响起。

苏绍大拿起话筒凑到耳边,

“喂?哪位?找谁?”

“喂?苏屯长,我是南春婉。可以麻烦苏屯长去招呼我爸妈来接下电话吗?”

“啊!小南啊!”苏绍大脸上一下子就挂上了笑。

抛开南春婉的丈夫就是现在风头正盛的戴松不说,

他还指望着人家爹妈将来肯带动乡亲们一块儿致富,把果园经济再做大做强,甚至干脆整成71林班的特色收益门类呢!

而在旁的贺应杰一听对方是南春婉,立马掐灭烟头走到门边,看苏绍大连连应了几声后撂下听筒,立马拉开房门走出办公室。

苏绍大快步赶上,两人“争先恐后”地跑到了老李头平时常待的办公室,简单复述了几句,老李头不敢耽误,立马赶去南家。

南家。

一大家子除了小胖子南不住正乐呵呵地摆弄上次妹妹来,分享零食吃出的小玩具,其余大人都愁眉苦脸的坐在炕上。

他们倒不是担心去边境干大事的小女婿;

经过这两次的见面,小女婿的改变他们看在眼里,并且深深地信任着对方。

此刻愁眉不展,完全是因为那个不让人省心的二闺女。

“夏泽啊。”严盼弟抬起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秋梅真的是这么和你说的啊?”

“嗯。”南夏泽一手搁在炕桌,另一手杵在膝盖弯子上。

“可!”严盼弟嘴一咧,声音都带上哭腔,“可这五万块,大明到底是怎么欠的啊!”

“具体的咱也不知道啊。”南夏泽摇头叹气,“她就和我说大明工程上出了点问题,问我能不能调点钱借给他,等他年后,周转过来了,她就把钱还给我。”

“啥工程特么能欠五万啊!夏泽当初啥也没有,也没落下这么大的饥荒啊!”南国福忍不住了,“总不能是这俩人去整什么偏门路子了吧!

夏泽,之前任大明要单干,他怎么和你提的?”

自从上次南秋梅夫妻俩来娘家针对南春婉被戳穿,两人回去以后没多久,任大明就和大舅哥提出要单干。

不光如此,他还要从南夏泽手底下带走一批人组成自己的班底。

南夏泽当即就把这事儿和家人说了,而对南家人来说,南秋梅虽然做错事在先,但手心手背都是肉,老两口再怎么不满意也割舍不掉和二闺女的感情。

而南夏泽的“摊子”也确实够大,也不在乎送妹夫一些起家本。

这事儿当时就如了南秋梅的意。

只是好景不长,这事儿过了没多久,南秋梅就又打来了电话。

这次带来的消息更是炸裂,一开口就想找南夏泽借五万块!

要知道,南夏泽当初是带着永利屯的“兼职队”,一点点干起来的。

真正发家、一点点把摊子铺大,也就是前几年的事情,手里确实有了些存款,甚至如一些人传的那样,已经是名副其实的万元户。

可迈进了万元户这个门槛以后,里头的差距可比外边大多了。

一万块能叫万元户,十万块也能叫万元户。

南夏泽现在手里的钱,算上年前准备给手底下工人发工资的,差不多就是五万!

也就是说,南秋梅需要的指不定更多。

她找南夏泽要五万,只是单纯因为,她知道南夏泽手里有五万!

南夏泽将情况和复述,就见南国福五官迅速皱吧成一团,

“不能借!夏泽,五万块这么多钱,你这钱借过去了,你妹她拿啥还给你?”

严盼弟一听这话就急了,“可不借着钱,秋梅和大明可咋整,她不说等年后钱周转过来就还么?”

“周转个屁!”南国福一锤桌子,吓得一旁玩玩具的小胖子一激灵,小胖子知道这会儿大人们在讨论二姑家的那些鸡糟事儿;

一来他不喜欢欺负小姑的二姑,二来这些事儿也不是他一个小孩儿能插上话的,当即挪挪屁股,凑到炕边,继续自顾自玩耍。

南国福则继续道,

“夏泽在这行干了这么久手里才攒下些底子,他任大明才干了多长时间?

凭啥攒下这么多?

他要干什么去了?能年后就把钱周转回来!?”

“那谁知道呢!可咱就眼睁睁看着……”

“停停停,你给我打住的吧!”南国福打断严盼弟,

“我可说明白的!这钱,咱绝对不能借!

他任大明、任家拿啥还?

是他爹妈俩的养老金,还是镇上的房子?

我就直说吧,这钱一旦借了,那是绝对不可能还的上!

我不能嚯嚯我大儿子的家庭,去给二丫填窟窿!

关键这二丫还是个白眼狼!我更不乐意这么整了!

怎么着,我和她大哥,那时候干活干的嗷嗷的,辛辛苦苦供她姐妹俩上学。

她就这么对咱俩?!

现在有难了,想到咱了!

呵,想的美!”

严盼弟不说话了,南国福的话虽然扎心,但句句属实;

同样是丫头,南春婉和小女婿发迹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回馈娘家。

不仅把困难了几年的果子销路给强势解决,还顺道拉扯来好些个有势力的买家。

这一下子直接就把岌岌可危的南家果园干成了永利屯重点项目,将来还要被当做屯招牌,带动屯民致富。

可反观南秋梅呢?

嫁出去后,说是生活在镇上,算城里人了,可难得回来也不惦记带些东西。

说是要攒钱买房,这多少可以理解,可反手把家里的果树送出去给别人又算怎么个事儿?

这不妥妥的吃里扒外么!

正当南家气氛持续走低之时,院外响起了老李头的喊声,

“老南!在家不!”

“啥事儿老李?”南国福走到窗边瞧瞧玻璃,外头的老李头立马踏雪进院,凑到窗边。

窗户外封了两层塑料纸,老李头的身影盖在窗户上,虽然模糊,但又极具辨识度。

“还能有啥事儿!外头的信号弹都满天飞了!你们猜是啥事儿!”

“信号弹?”严盼弟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咔吧咔吧眼睛。

而坐在炕头的南不住闻言则是眼睛一亮。

“是小姑父!”

小胖子欢快嚎叫,把小玩具往裤兜里一塞,麻利地出溜下炕。

前几天小姑打来电话,说小姑父要去黑江边境的时候,他可缠着爷爷奶奶,把里头的细节问了个清清楚楚,自然是知道小姑父提出的信号弹传信的主意。

故而这会儿一听到消息,小胖子连鞋都来不及穿,捣腾小短腿就跑出屋。

看见天边缓缓滑落的信号弹,顿时欣喜地长大了嘴巴。

南夏泽则在儿子屁股蛋子上拍了一掌,将其扇回屋中,转而邀请老李头进屋。

老李头忙摆摆手,

“不进屋了!你们赶紧地跟我来屯部吧!

刚刚春婉丫头来电话,说是将小戴炮在北边已经顺利完成任务了,正在往家赶,顺道还干了些什么大事儿。

具体的咱也不清楚,总之你们感觉过去给春婉回个电话的吧!

另外还说了,等小戴炮回来了的领导回在镇上安排接风宴,你们作为娘家人,到时候也跟着一块儿去!”

老李头风风火火,语速极快,说完就撩腿往屯部走。

屋里的南家人咔吧咔吧眼睛,似乎在没反应过来,可随着大伙儿的眼神重新聚焦,并与彼此相碰撞时,

所有人都开始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南国福更是因为心急,穿上毛衣了才发现里头的夹层棉衣还没穿。

小胖子更是连鞋都穿不利索了,左右脚反穿,一路跑到屯部才发现不对劲。

一行人进了苏绍大办公室,南国福在苏绍大和贺应杰期待的目光中回拨电话。

“喂?是小婉吗?”

“嗯呢~爸,家里最近好么?”

南国福闻言,眼睛眨了眨,微不可见地扫了一眼凑在跟前的苏绍大和贺应杰,挤出笑容,

“还不错,你们那疙瘩呢,我瞅天上都挂信号弹了,松子是不是快能回来了呀?”

“嗯嗯!”电话那头,南春婉声音中的情绪明显高亢起来,“爸,今天凑巧有一队人从北边回来。

他们带回来一只大爪子、一个活的苏毛人,还有几具苏毛人的尸体,除此以外,郑晓健也被找到了!”

不止是南国福,周围人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一个比一个精彩。

贺应杰忙用胳膊肘杵了杵一旁的苏绍大,

“老苏,小戴炮打虎了啊!这玩意儿,不是要审批么?”

苏绍大张大嘴巴,眼珠转向一旁的贺应杰,“难道说人家小戴炮早就预料到路上有老虎,提前和上头说好了?”

“不能够啊,打虎审批那玩意儿复杂的很啊,哪里是能提前申请的?估计是突然遇上了,实在没招了,才给那大爪子打下来的。”

一听俩屯领导这么说,南家人脸上的欣喜全部凝住,而南夏泽脸色也是一沉,忙凑到话筒边喊道,

“春婉啊,那大爪子是咋回事儿啊!要打虎可得提前审批啊!我妹夫这下子会不会摊上啥事儿啊?”

“不会的~”南春婉的声音软软糯糯,稍微带上了一丝得意,“松哥他们抓回来的是活的大爪子。”

“活的!”南国福险些听筒都抓不住。

而周围人更是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唯独小胖子南不住,从先前听到打老虎的时候就开始皱着小眉毛,在脑袋瓜里使劲思索,这会儿被爷爷这么一喊,顿时小眼睛一亮,“嘿嘿哈哈”地出拳踢腿,不停嚷嚷着武松打虎,然后就因为吵吵叭火害得别人听不清话筒里南春婉说的啥,屁股蛋子挨了吴秋云两巴掌。

小胖子挨了打,也不觉得委屈,屁颠屁颠跑回来,小胖手竖在耳朵边,伸长了脖子去听话筒里小姑的声音。

“……那个苏毛人就是当时放火,烧咱们山的那个。

听咱们屯长说,当时他的同伙都在那次山火里烧没了。

这次他们凑了几个人,又来了。

正好是松哥他们打虎的时候遇见了,上来搅合事儿,松哥就给他们抓住了,就剩一个活的。

还有那个郑晓健,也找到了,听那些队员说,这个郑晓健,当时正好是在我松哥他们营地周围,大爪子逃跑的时候就给他撕了。

如果大爪子没遇到他,还不清楚这人打什么坏主意……”

苏绍大听到这话,情不自禁就看了眼一旁的贺应杰,贺应杰也正好瞥向他。

两人虽没说话,眼神却已经交流上了;

听听!人家路上遇见,然后一顺手就给人干了!换做咱们的民兵,能行不?

贺应杰眼神躲闪,脸上写满了无奈。

见对方如此,苏绍大也释然了。

既然比不上人家,那就使劲巴结人家,人家老丈人就在他治下屯子生活,他多照顾照顾南国福一家,不就是卖戴松一个好么!

南春婉没有说小二憨的事,因为先前她就听到电话那头似乎有苏绍大他们的声音。

而爹妈哥嫂他们之前并不知道小二憨的具体情况,这冷不丁一提,肯定要从头说起。

这里头很多细节可能就要落到外人耳朵里,还是等回头松哥回来了,一大家子去镇上吃完接风宴再说吧。

南国福这边一听届时领导会在镇上安排接风宴,顿时连连称好,和小闺女又寒暄了几句后才意犹未尽的挂了电话,别了苏绍大贺应杰,一家子慢慢悠悠往家回。

相比之前的风风火火,南家人这会儿可以说是闲庭信步,享受着从屯部回家的每一步。

每经过一户人家,在院子里看信号弹的屯亲都会热情地和南家打招呼,就算南家人再朴实无华,这会儿被屯亲如此夸赞,也忍不住想多延长一下这个过程。

好不容易晃荡回家。

南家人一扫之前南秋梅带来的阴霾,各个满面红光地坐上炕。

“我妹夫也太呢了!”南夏泽一拍大腿,眼中满是得意,“爸,本来我还寻思,到时候找个啥理由去和那些与咱家果园儿合作的人吃顿饭呢!

这下好了,去镇上吃接风宴,肯定会见到很多大领导啊!

还有我妹夫在,到那时稍微一撮合,咱们这边的饭局不就成了么!”

南国福眼睛一亮,点点头,“夏泽,这事儿说不上麻烦松子,但肯定也是借他面子、沾他的光,咱过去对松子有偏见,也没帮衬过他,从今往后,咱对他,还有你小妹一定要更尽心尽力啊~”

“那肯定的爸!”南夏泽手指轻敲炕桌,“我都打算好了,这两天就联系我那些设计员,让他们别乱跑,就等咱去镇上吃了接风宴,我直接给他们带去团结屯,房子要等开春了再盖,但图纸可以先画起来了啊!”

“嗯,这个可以。”南国福点头。

南夏泽咧嘴一笑,“到时候,妹夫那房子就看我的吧!我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夏泽啊,到时候盖房钱,你就别和你妹还有你妹夫要了哈~”严盼弟在旁补充。

“那肯定!我还能收我妹夫钱么!我给他包圆了!”

(本章完)

第246章 我有喜了!(二合一)

人一旦有了盼头,就会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两天后的下午,难得阳光明媚。

江卫琴这几天一直在为兄弟俩回家做准备,而今就计划着给兄弟俩的被褥洗一洗,便拉扯着妯娌俩还有戴小茜,心血来潮地围在洗衣机旁研究不停。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正讨论着洗衣机旋钮到底是怎么个事的时候,齐顺利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院外。

“江婶……江婶!”

“咋滴啦!”江卫琴一瞅齐顺利如此,嘴角便情不自禁地翘起,可她还是装作不知道啥事儿的样问道。

不止是她,其余人也都是满脸期待。

“回来了!松子他们……回来了!快收拾收拾,咱去屯口接他们……”

“天呀!太好啦!终于回来了!哈哈哈!”

齐顺利还没说完,江卫琴就高举着双手,在院里开心地扭起秧歌。

两妯娌则是紧紧握着对方的手,眼里虽然噙着泪花,但脸上的笑却宛若春花。

戴小茜嚎叫着冲进屋,见原本在午睡的小丫头已经从被窝里钻出,正哼哼唧唧地伸长了小短腿往炕下出溜,忙喊道,

“盈盈!等会的,你先别下来,小姑马上过来给你穿衣服!”

说着她便去了偏屋通知戴老憨。

屋外的几个女人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屋里还有一老一小,忙进屋催促、帮忙。

两分钟后,戴家人收拾的齐齐整整,跟着齐顺利快步跑向屯口。

沿途,屯部的大喇叭也响了起来。

“乡亲们,老少爷们儿们!大姑娘小媳妇儿老太太们!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我激动万分地宣布一个好消息!

戴松他们,回来啦!咱们快去屯口迎接他们啊!”

搁屯部用大喇叭喊话的是刘老六。

自打那天听队员说好兄弟这几天就要回来,他是每天都在屯口待着,就着屯大门的缝隙,撅着腚,观瞧兄弟离开的方向;

前两天阴天刮风,他在外头冻一天,冻得大绿鼻涕疙瘩都下来了。

今儿好不容易出太阳了,他特意换了身黑布衣服,还把老狗从炕上抱下来,寻思着趁着守望兄弟回来的公分,顺道也晒晒太阳。

可暖阳催困,抱着老狗在屯口晒着晒着,刘老六就控制不住打起盹来。

梦里可太精彩了,虽然刘老六已经不再和以往似的去镇上潇洒快活,但精神上的追求可从来没断过。

外加这些日子,经过【老向精选】藏书的浸染,一做梦,那梦里的画面真是销骨噬魂,要人老命。

正当刘老六美滋滋的流口水的时候,怀里的老狗一嗓子就把他的美梦给打断。

“嗯?!”刘老六惊得两腿一蹬,当即一屁股坐在雪里。

也就是屁股蛋上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不然这一下指定得疼得他呜哇喊叫的。

“干啥玩意儿!叫唤啥呢!”刘老六使打着夹板的手敲了下老狗脑壳。

他这手早就不疼了,不然当初也不会带着伤,吭哧吭哧得帮着好兄弟加高围墙。

“汪呜!”

老狗本来正趴在刘老六怀里一声接一声,中气十足地不断叫唤,冷不丁挨这一下子,顿时发出一声呜咽。

老狗抬头,看主人瞪眼看着它,也不哼唧了,挣扎要将脑袋瓜往一旁的屯子门上凑。

刘老六搞不懂老狗想干啥,但老狗的嗅觉他是绝对信任的,当初听戴松说,要不是老狗闻到了他的味道,拼了命在屯里呼救,哪里还有今天的他?

当即从雪地里爬起,托着老狗凑到门边。

这一凑,刘老六就看见,远处沟子山和雪地交接之处,有几个模模糊糊的黑影正朝着团结屯缓缓靠近。

最前边的两个黑影一大一小,一胖一瘦。

大的在雪里一顾涌一顾涌地屯子这边冲。

而小的则围着大的跑前跑后,似乎是在玩耍,又似乎是在讨贱。

刘老六一看,激动得差点漏了。

“是我兄弟回来了!

是我兄弟回来了!

啊哈哈哈!”

可旋即,狂喜的刘老六又换了只手托举怀中老狗,用没打夹板那手在自己脸上扇了一个嘴巴子。

啪——

寒冷的气温虽然能延缓痛感,但嘴角的那份酥麻却真实且清晰地传入他的大脑。

“是真的!真回来了!啊哈哈哈!”刘老六忙跑到郭祖生家门口,使脚狂踹郭家房门,

“郭祖生!我兄弟回来了!我兄弟回来了!”

屋内的郭祖生一听房门被踹,顿时被激的一肚子火,可听刘老六所喊,脑子稍微一转,心里的火气顿时被浇灭。

他这会儿相当于废人一个,如果只是和刘老六对着干,屯里人指定是谁都不帮。

可戴松要是回来了,这事儿就说不好了。

故而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使被子盖住头,两根指头往耳朵眼儿一塞,装作家里没人。

而刘老六也不是一定要郭祖生出来咋样。

他实在是太兴奋了,身边除了郭祖生之外没别人能分享了才会如此,所以反应过来后,他一溜烟跑去了屯部,通知齐顺利,这才有了齐顺利去喊戴家人的事。

而他搜肠刮肚,咬文嚼字,憋出了几行通报,将这个好消息通知了全屯。

在那之后,几乎是整个屯子,就连记恨代价的赵家也来到了屯口。

刘老六用完大喇叭后也急吼吼跑到屯口。

一方面,他是思念戴松心切。

另一方面,在这年头大喇叭在屯部可是重要物品,毫不夸张地说,这玩意儿当初是被当做战略装备看管的。

未经允许,屯干部之外的人那是碰都别想碰。

如今状况虽然没有当年那么夸张,但刘老六私自使用大喇叭是事实,他可不想被其余屯干部逮住了训话,他还要来迎接好兄弟回家呢,故而第一时间就跑路了。

王土豆子也到屯口,不仅是他,就连菊红仙也被带了过来。

老娘们穿着当初在小卖部门口撒泼打滚的棉衣,发现周围没人关注她,脸上是既高傲,又一如既往地带着那么些个不服气。

乡亲们扒拉围墙的扒拉围墙,瞧门缝的瞧门缝,就看屯外两百多米的地方,戴家兄弟俩还有他们老舅,外加一个隔壁屯的老帮菜,正呼呼啦啦往回走。

在他们身前,是绝大多数人惦记的胖熊二憨!

“奶!小熊好像又长大了!”

“确实是长大了,但它身上的毛皮看着好像没原来那么油亮亮了!”

“肯定不可能有原来那么油亮啊!

外头吃不好睡不好的!

哪有卫琴照料的好啊,你江婶子当年可厉害了,照料啥都照料的像模像样。”

人群的议论声让江卫琴的嘴角翘的更高,齐顺利看戴家人满眼关切、等得心焦,也忙指挥着大伙儿把门开开。

门一开,戴家人哪里还愿意待在屯内,也顾不上屯外的积雪,呼喊着就朝那几个黑影冲。

小丫头在小姑怀里,此刻已经激动的不行了,拧着身子,挥舞着小胳膊,“爸爸爸爸!”叫个不停。

而齐顺利怕戴家人磕着摔着,忙快跑几步把戴家人拦在屯外不远处。

至于那几个黑影,一瞅屯门开了,心心念念想了好几个日夜的亲人出来迎接,一个个都恨不得再长出两条腿,撒丫开始狂奔。

花菇和二憨就更别提了。

花菇人来疯,一听到小主人的叫喊,当即曲背如弓,倏得一下蹿了出去,只给二憨留下一个越来越小的背影。

小胖熊本来被花菇烦得不行,都懒得搭理对方了,可这会儿一看对方先自己一步回到大伙儿身边,顿时急得不行,一甩四爪,使出浑身的劲儿、吭哧吭哧得开始往回跑。

一边跑,不忘一边叫唤,只能用熊未到,声已至安慰自个儿。

花菇冲到戴家人身边,尾巴摇得飞起,抬起前脚搭在戴家人身上,第一个感受到了大伙儿的思念。

小丫头哼哼唧唧地从小姑怀里挣扎下地,张开小胳膊,“呜哈哈”地扑向花菇。

花菇肩高脚长,贴着小盈盈站着都已经高过小丫头。

这会儿被小主人搂住,喉咙里顿时发出了与之身高不匹配的撒娇动静,嘤嘤着舔舐小丫头的脸蛋,逗得小丫头咯咯直乐。

二憨紧赶慢赶,终于在半分钟后“吼吼”地冲回大伙儿跟前。

江卫琴一瞅小熊,顿时大喊一声,快跑着来到二憨面前。

“哎呀!我的小胖熊呀!可想死我了!快让我瞅瞅!咋还秃噜毛了呢!”

说着,江卫琴伸手去摸二憨肚皮。

小胖熊很是配合地搂着江卫琴的胳膊,叉腿往地上一坐,昂昂叫唤着,使脸蹭江卫琴胳膊。

“都掉不少膘了!这才出去几天呐!走着的!咱一会儿回家我就给你弄食儿!给你美美地吃一顿!”

二憨本来还搂着江卫琴的胳膊,感觉很是亲昵呢,一听这话,小脸儿顿时一垮,忙起身,摇头晃脑地跑向小丫头。

小丫头瞅二憨过来了,也撒开了花菇,要抱她心心念念的熊熊。

花菇吃醋,嘤嘤着横身拦在小丫头面前,结果脑瓜被小丫头连拍好几下,然后硬生生被薅着耳朵拽让开位置。

小丫头一扑到二憨身上,小胖熊立马顺势躺倒,任凭小丫头在身上“作威作福”。

感受着对方软乎乎的熊毛和DuangDuang的肚皮,小丫头高兴地把小脸儿埋在二憨毛毛里,以至于都忘记了戴松快跑到跟前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南春婉虽对的新婚的印象并不美丽,可当下仅仅和戴松离开了一周多的时间,她就感觉自己的心像空了一块儿似的。

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随时随地都会因为一些事物而坠入回忆的波浪中。

那些波浪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她的心房,无时不在提醒她;

她已经深深眷恋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小婉,我回来……”

戴松努力喘匀了气,话刚说了一半就感觉怀里一软。

一向腼腆内向的小媳妇儿这会儿完全不管别人的眼光,一蒙头,直接扎进了他的怀里。

紧接着他就感觉腰身一紧,不知何时小媳妇儿已经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小婉,我这衣服好多天没洗了,都有味儿了~”

戴松说着搂住媳妇儿肩膀,可怀里的小媳妇儿闻言,不仅没有抬头,反而还把脸蛋埋得更深了。

露出了三分之一的小脸儿也是红噗噗的,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微微勾起嘴角,也顺势搂紧了对方,好好感受着对方身体中渗出的思念。

那思念伴随着南春婉身上特有的花香胰子味儿,缓缓钻入戴松鼻腔,几乎是瞬间就舒缓了紧绷多日的神经,让他整个人的身心一下子放松下来,甚至难以控制地有些困顿。

与此同时,怀里的南春婉动了。

她哼唧地侧过脸,好看的眼眸含羞地眨巴着,看向戴松。

二人对视,一瞬间,戴松只感觉周围的冰天雪地都仿佛消融。

下一刻,南春婉小嘴微张,口齿略微含混却饱含了娇羞:

“松哥,我好想你~”

刹那间,戴松就感觉一股电流顺着尾椎直蹿而上,瞬间冲散了刚刚产生的困顿,可他正当酝酿词句,想回馈一下子媳妇儿情感的时候,一连串响亮的、略带几分不满奶声奶气的叫喊打乱了他的思路。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诶~”

戴松笑着侧过身,就见穿着鹅黄色新棉袄的小丫头小心翼翼地从二憨肚皮上滑溜下来,然后在深过她腰的雪里,踩着妈妈留下的脚印艰难前行。

一边往戴松这边挪,两只小手还和小鸡扑棱翅膀一样,随着脚步不停的上下挥动,就好像这样能帮她把小脚从雪里拔出来一样。

可小丫头年纪终究还是太小了,在雪里扑腾了没一会儿就累的不行,一屁股坐在雪里呼哈呼哈地喘气。

戴松见状,轻轻牵起媳妇儿的手,满眼温柔地朝着小丫头走去。

离开了戴松的怀抱,南春婉又开始害羞了,外加这会儿还被几乎全屯的人看着,她顿时夹起肩,顺着戴松的牵引,躲到了他身后。

同时还微微摇手试图挣脱戴松。

随着朝屯子方向靠近,戴松感觉小媳妇儿有些心急了,手被摇晃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可他又不想松开媳妇,便悄悄动了动手指。

南春婉这会儿一心和戴松的手“较劲”呢,压根没注意到对方那些小动作。

眼看着就要走到闺女跟前,让所有人看到他们夫妻俩手牵手的亲密举动,南春婉更着急了。

毕竟这年头大伙儿的思想还是很保守的,而她之前,不论是夜里打狼还是送戴松出发,两次都挺主动,外加戴松的“名人”效应,屯里不少相亲了,但还没过礼过门的小情侣都纷纷效仿她们;

平时偷偷见个面,说个话啥的,都要学着她和戴松这样,牵手加拥抱。

虽然这些在戴松这个经历过后世见面第一台就开房的人眼里完全算不得什么,可在南春婉心中,她仿佛已经成了带偏青年男女的“罪魁祸首”。

眼看着牵手的小动作就要暴露,南春婉手上赶忙使劲儿。

出乎意料的是,她这一下挣脱的竟然格外的顺利,直接就从戴松手里滑出来。

可如此,南春婉心里又升起一丝丝小失落。

毕竟她和戴松本就是夫妻,刚刚经历了分别,怎么不想多亲昵一下呢。

南春婉如是想着的时候,已经开始努力调整情绪了,可正当她脑袋微微抬起,准备表现出无事发生的样子时,那本该被放开的手却被紧紧勾住。

就见戴松右手小指不知何时勾住了她的小指,两手虽已分开,但小指却紧紧相缠。

随着戴松前进的步伐,一大一小两手微微摇晃,但那小指的力度却不减分毫。

“嗤~”

南春婉嘴角勾起,忍不住轻笑。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在世俗上稍稍偏离一些,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戴松将小丫头一把抱起,小盈盈立马撅起嘴巴,小胳膊则紧紧搂住戴松脖子,似乎在为爸爸的重妈轻女生气。

“爸爸~”小盈盈声音有些委屈。

“诶~”戴松只感觉心都要化了,情不自禁凑向小丫头,父女二人脑瓜对脑瓜蹭了蹭,

“爸爸回来晚了,这些天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嗯嗯!”小盈盈用力点头,以至于两条小短腿都随之晃荡,旋即她忙把手伸进衣兜掏了又掏。

似乎是掏出什么,小丫头微微侧身,两只小手和蛤蜊似的将那玩意儿合好。

小脸上残留的醋意一扫而空,转而笑眼弯弯,龇着几颗小米牙,歪着小脑瓜狡黠地低声问道,

“爸爸~你猜我手里是什么!

猜对了我就把小兔兔送给你~”

戴松忍俊不禁,看着小丫头亮晶晶的眸子,做出为难的表情,

“唔~是糖?!”

戴松本是胡说一个,配合小丫头猜谜,没想到小丫头却是“喔!”的一声露出惊讶表情,然后缓缓摊开小手。

就见一个用大白兔糖纸折的精巧小兔子,正立在小丫头手掌心。

那糖纸小小一张,还没豆腐块大,纸上有不少折叠的痕迹,边缘也对的不够齐整,看上去有些毛毛躁躁。

可戴松知道,这是小丫头努力了好久,用一双稚嫩、尚且不够灵巧的小手,反复尝试,才做出的心血结晶。

小丫头将其视若珍宝,双手捧着送到戴松面前,憨憨傻笑:

“爸爸~你去了好久啊~

盈盈好想~好想你~”

说到这,小丫头不好意思地蛄蛹小屁股,扭捏道:

“爸爸~你粗发的时候,盈盈偷偷给自己留了颗糖糖~

然后~

每次想爸爸的时候,我就偷偷把那颗糖糖拿出来,舔一下~”

戴松眉眼中满是温柔与心疼,

“为什么要偷偷地吃糖呀~”

“嘿嘿”小丫头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一旁的妈妈,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

因为是晚上了~

晚上吃糖,会牙疼~妈妈奶奶不让我吃~

所以我只能悄悄的~”

说到这,小丫头凑到戴松耳边,用极其细微的声音继续道,

“我躲在被窝里悄悄地舔一口~甜甜的~真的很开心!

之后就能开开心心地睡觉啦~

虽然这两天糖吃完了,盈盈很想爸爸,但盈盈没有闹喔~”

说到这,小丫头两只小手微闭,小脑袋瓜得意得晃了晃。

戴松心里一紧,闺女实在懂事的让人有些心疼,忙在小丫头圆乎乎的脸蛋上香了一口,

“我闺女真棒!”

“嘿嘿~”小丫头美了,得意地晃动小脚丫,旋即将视作珍宝的小兔兔送到戴松眼前,

“爸爸~兔兔,送给你~”

戴松此刻只感觉心都被糖包裹住了,点了点头,“谢谢闺女~爸爸现在拿不下了,等回家再给我吧~”

说着,他颠了颠怀里的小丫头,拉着媳妇儿往屯里走。

戴柏这会儿也刚和媳妇儿腻歪完了。

和戴松想的不同的是,戴柏没有那种重回虎穴的视死如归感,而是不知道咋地了,正处于一个狂喜的状态,整个人亢奋的不行,走路都颠哒,就和鞋子里爬进去虫子似的。

江浩瀚和李庆海则比较淡定。俩人云淡风轻地和齐顺利寒暄。

李庆海还让齐顺利到时候拒绝谢德发让人接他回去的打算,决定在团结屯吃过晚饭后,再自个回下渚屯。

小胖熊摇头晃脑得在前开道,一行人跟在其后,浩浩荡荡走入屯中。

周围乡亲起初是寂静一片,甚至对戴松等人产生了一种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的陌生感。

可随着戴松一路上笑着和乡亲们打招呼,大伙儿的热情似乎是在一瞬间就被点燃。

随后便是山呼海啸般的热情欢迎,以至于从屯口到戴松家,短短五分钟就可以走完的路程,戴家人愣是在人群中挤了半个钟头才到家。

李庆海自觉应该把空间让出给戴家人,便直接跟着齐顺利先去了屯部,没有和戴松多絮叨。

江浩瀚也跟着一块去了屯部,毕竟安全回来,第一时间就是要通知家人。

而一到家,小胖熊就迫不及待得翻过围墙,蹲在门口哐哐挠门。

江卫琴佯装生气地在二憨脑瓜上拍了一巴掌,然后乐呵呵地开门。

小胖即撑着门缝挤入屋内,一骨碌滚入小床底下的温暖小窝。

将近十天的分离,小窝明显有些适应不了二憨的体型。

二憨往里一卧,不论怎么折腾,半边屁股死活死后就是藏不进窝里。

小熊有些苦恼,但它又不舍的牺牲小窝的厚度来增加宽度,只能趴在里头,靠呱唧掉色的小奖牌转移注意力。

其余人则围着兄弟俩和江卫琴进了正屋。

几人脱下厚重棉衣,坐上了热乎乎的炕头。

女人们立马忙碌起来。

上茶水的上茶水,削水果的削水果,服务那叫一个周到。

除了汤丽萍,她贴着戴柏,两人乐呵呵地坐在炕头。

戴柏和二傻子似的,自从见了汤丽萍,两人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就一直傻乐,从屯口一路乐到了家里,哈喇子都差点流出来。

这会儿大家定下心来,端着果盘进屋的江卫琴立马就看出不对劲了,

“咋啦你这是?啥事儿你乐成这样?”

“嘿~”戴柏憨笑,旋即故作高深地从兜里将那几粒发黄的野猪獠牙摸出,放在桌上。

“这啥玩意儿啊?”戴小茜放下茶缸子,不禁好奇起来。

戴松看着哥嫂俩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了猜测,转而看向一旁的南春婉。

南春婉忙眨巴眨巴眼睛。戴松这下顿时明白过来了,知道这事儿嫂子连妈都没说,便默契的闭嘴微笑,将舞台交给兄弟和嫂子。

“咋出趟门,人还变闷了呢,”

江卫琴撇嘴抱怨,而戴柏也不卖关子了,一指那炕桌上的野猪牙,忍不住狂喜道,

“我有喜啦!!”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