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紧张的皇后宝宝!林捕头的心思!

皇后恍然回神,杏眸之中满是慌乱。

竹儿就在旁边,这小贼还敢胡来?

一双柔黄抵在陈墨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但陈墨却不依不饶一在那侵略性十足的攻势下,皇后脑子变得晕乎乎的,紧绷的身体逐渐化作绕指柔,无力的跌坐在陈墨怀里,抵在胸前的双手不由自主勾上了脖颈。

良久唇分。

皇后酥胸起伏,心虚的警了林惊竹一眼。

见对方双眼紧闭,还在打坐入定,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这才松了口气。

陈墨一只手驱散寒毒,另一只手搂着皇后的腰肢,轻笑着说道:「殿下放心,林捕头的五感已经被我屏蔽了,保证不会察觉到任何异常。」

作为道武双修的宗师,这点小手段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皇后咬着嘴唇,幽怨道:「那你也不能当着竹儿的面这般轻薄本宫你把本宫当成什么人了?」

「宝贝。」陈墨认真道。

皇后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宝贝?」

「殿下不是问我,把你当成了什么吗?」陈墨凑到那粉嫩耳垂边,低声说道:「我把殿下当成了心肝宝贝呢。」

......

皇后打了个哆。

宫裙下的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呸呸呸,什么心肝宝贝,如此肉麻的话你也能说出口?」皇后脸颊好似火烧一般,嗔恼的嘧了一声。

这人的脸皮简直比皇宫的城墙还厚!

「其实也不是卑职想胡来,主要是这几天没见到殿下,心里实在想的厉害—发乎于情,难以自持,所以才做出了这般举动,还望殿下莫怪。」陈墨解释道。

方才还满口花花,现在又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皇后轻哼了一声,说道:「这次本宫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注意点场合,起码有别人在的时候,不准胡来....

陈墨点点头,问道:「那殿下有没有想卑职?」

皇后羞报导:「有一点吧———」

「一点是多少?」陈墨追问道。

「差不多这些。」皇后擡起素手,拇指和食指捏了捏。

「才这么少?原来卑职在殿下心里也没那么重要。」

陈墨眼神暗淡,叹息道:「卑职还怕殿下挂念,刚到京都,连家都没回,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如今看来倒是自作多情了。」

看着他一脸失落的模样,皇后不禁有些心慌,急忙改口道:「刚才本宫是乱说的,其实其实有这么多呢!」

她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形。

陈墨摇头道:「殿下就别安慰卑职了。」

「本宫说的是真的!」

皇后为了证明自己,干脆抓起他的大手,「不信你摸着本宫的良心,真的没骗你!这两天本宫都没睡好觉,闭上眼睛都是你的样子,生怕你被妖族给抓走了!」

......

陈墨嗓子动了动。

「殿下,良心应该在左边吧。」

「哦。」

皇后将他的手从右侧挪到了左侧。

感受到那剧烈的心跳,陈墨目光柔软了几分,笑着说道:「卑职逗你的,殿下真的很可爱呢。」

「讨厌鬼,你又吓唬本宫。」

皇后瞪了他一眼,皱眉道:「再说,可爱是形容小孩子的,本宫都一把年纪了,根本和这两个字就不沾边.」

陈墨摇头道:「殿下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哼,本宫才不信你的鬼话呢。」

皇后嘴上这么说着,眸子却亮晶晶的,柔弱无骨的依偎在他怀里·—·陈墨嘴角勾起,皇后宝宝还是一如既往的口嫌体正啊!

他之所以会当着林惊竹的面「乱来」,一方面是看出了皇后消沉的情绪,不忍心冷落了她,另一方面,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尽管他和林惊竹已经见过长辈,确定了心意,但最终还是要经历皇后这一关。<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两边都不愿舍弃,可这事也不能一直瞒下去,反正早晚都要摊牌,不如趁现在让她先「适应」一下,就当是脱敏训练了底线这种东西,是一步步降低的。

当初皇后对他的轻薄举动十分排斥,现在还不是任他予取予求?

良心被人抓着,皇后身子骨有些发软,再想到竹儿就在旁边,心脏都快要蹦到嗓子眼了。

紧张的同时,还伴随着一股说不清的奇怪滋味·

「小贼,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耽搁这么久才回来?」皇后为了转移注意力,强忍着悸动出声问道。

「卑职得知楚珩越狱的消息后,便一路朝着东边追击,结果确实出了点岔子。」陈墨沉声道:「楚珩之所以能从诏狱逃脱,是因为妖主的神识早就藏在他体内,并且在我到场之后,用楚珩的肉身当做媒介降临——」

?!

皇后听闻此言,心头猛然一跳那股层次极高的妖气果然是来自妖族之主!

而对方用楚当做诱饵,自的不言而喻,就是为了吸引陈墨上钩!

「这么说来,你真和妖主交手了?那你是如何脱身的?」皇后不解的询问道,妖主的实力已经超越一品,按理说,陈墨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降临的并非是妖主本体,而是一道分身,可即便如此,也不是卑职能够抗衡的。」陈墨解释道:「好在道尊早有准备,出手将其斩灭,否则还真要出事—」」

「道尊?」

皇后了然。

怪不得到处都找不到陈墨的踪迹,原来是被道尊带走了?

「哼,什么妖主,仗着自己是至尊,便敢在中州肆意妄为,真以为朝廷奈何不了她?此事绝不算完!」皇后眸子渐冷,俏丽的脸蛋上杀气弥漫。

如今天影二十八星已经觉醒了半数有余,加上楚焰璃,便是至尊也能一搏!

抛开私心不谈,妖族敢在天授日的祭典上对储君出手,便等同于对整个大元宣战!

两族之间已是不死不休!

「那倒是不用麻烦了。」陈墨清了清嗓子,道:「妖主已经身死道消。」

皇后一愣,「死了?」

「没错。」陈墨说道:「就在妖族作乱之际,贵妃娘娘孤身前往荒域,亲手将妖主本体抹杀了皇后陷入了沉默。

虽然有点不敢相信,但结合镇魔司传来的情报,此事应该不假。

也就是说,玉幽寒独自一人,抹除了半个赤血山脉、杀了上万妖族,还把同为至尊境的妖主给斩首了?

一人镇压一族?

她知道玉幽寒的实力很强,但这未免也太过离谱了!

「玉贵妃她可有受伤?」皇后回过神来,出声问道。

陈墨摇头道:「衣角微脏。」

皇后又是一阵无言。

明明有着通天的实力,却天天窝在后宫跟她玩心眼—

这女人怕是有毛病吧?!

同时,这也让她心中多了一层顾忌。

如今玉幽寒有所图谋,所以才一直保持克制,但要是有一天真掀桌子了,整个京都里有谁能制的住她?

金乌三兄弟?

不把屎打出来算他们拉的干净。

楚焰璃?

能坚持一刻钟都是超常发挥了。

天影卫?

二十八星全部苏醒可能还有点希望,否则就是去送人头的。

思来想去,目前能倚仗的好像只有陈墨—-那条神秘红绫,似乎能压制贵妃的修为,而且陈墨也创下了「怒抽贵妃屁屁十几巴掌且自身毫发无伤」的逆天战绩。

「陈墨.」

皇后檀口轻启,幽幽道:「本宫是不是很没用?」

陈墨疑惑道:「殿下何出此言?」

皇后低垂着首,纤手紧裙摆,说道:

「你落入了如此凶险的境地,救你的人是道尊,帮你报仇的是玉幽寒,而本宫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陈墨眉头微皱,大概明白了皇后的心思。

本来三人就有种「竞争」的关系,互相看不顺眼。

如今妖族为祸京都,本该是朝廷发力,结果皇后却成了「躺赢狗」,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此言差矣。」

陈墨单手环抱着纤细腰肢,说道:「若不是殿下偏爱,光是此前犯下的种种罪过,都够卑职死上八回了—没有皇后殿下,就没有卑职的今天,怎么能说是没用呢?」

「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皇后眨巴着眼睛。

陈墨颌首道:「千真万确。」

皇后指尖在他胸膛画圈圈,说道:「那玉贵妃以后要是欺负本宫的话,你帮本宫揍她好不好?

9

陈墨表情微僵。

合著是在这等我呢?

皇后宝宝什么时候也学会装可怜了?

「怎么,你不愿意?」皇后黛眉微,着小嘴道:「本宫就知道你是骗人的———」

「咳咳,愿意,当然愿意。」陈墨嘴角扯了扯,强笑道:「不过问题是,三个卑职绑一起,也不是贵妃娘娘的对手啊。」

「没关系,反正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皇后脸蛋迅速多云转晴,满月弧度不经意的轻轻磨蹭着,让陈墨的心思也有些发飘。

「那如此说来,你这两天都是和道尊在一起喽?」

陈墨颌首道:「卑职恰好突破了三品,道尊也算是—..听,帮卑职感受大道吧—」

「三品?」

皇后眼神发证,朱唇张开,异道:「你是说,你现在已经是武道宗师了?」

陈墨纠正道:「是道武双料宗师。」

[._·?]

皇后神色迷茫。

他不过才年及弱冠,便踏入天人境了?

就算是青云榜第一天骄,也实在太过惊人了!

不过如此倒是正好,想来明日在朝堂上面对的阻力会更小几分。

「那季红袖除了帮你稳固修为之外,还有没有对你做其他事情?」皇后犹疑道,她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道尊可是有过前科的。

陈墨当然不会承认,张口就来:「卑职谨遵殿下教诲,洁身自好,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

「这还差不多。」皇后满意的点点头。

陈墨嘴角翘起,指尖划开宫裙衣襟,一抹雪腻肌肤白的晃眼,笑眯眯道:「既然卑职这么听话,殿下是不是也适当的给些奖励?」

皇后玉颊继红一片。

她当然知道这小贼在打什么主意,刚要拒绝,突然想到什么,变得犹豫了起来。

跨曙许久,小心翼翼道:「竹儿暂时不会醒来吧?」

陈墨说道:「放心,有卑职在,就算她醒了也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好吧,那你不准乱动—」

皇后深吸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撑着小榻爬起身来。

虽然她没有道尊和玉贵妃那么强的实力,但有些事情,至尊也未必有她做得好呢!

?!

陈墨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并没指望着真做些什么—没想到向来脸薄的皇后,竟然会如此主动?!

「嗯?陈大人—」

就在这时,林惊竹睫毛颤动,从入定中醒来。

皇后听到声音,神色有些惊慌而陈墨对此早有预料,擡手轻挥,空气中弥漫的水雾变得更加浓郁,将皇后的身影遮蔽。

林惊竹缓缓睁开双眼。

这次除寒毒的时间比以往都长。

一方面是经过多次治疗,她已经逐渐开始适应,承受能力进一步变强,更重要的是,陈墨对于气血掌控更加细腻入微,给经脉造成的负荷也更小。

「陈大人,我感觉这次治疗效果格外的好。」林惊竹内视己身,说道。

如今心脉附近的寒毒已经被清理干净,只剩下四肢中还有些许残留,但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

即便再次爆发,最多就是有些难受,不可能再危及性命。

说是彻底痊愈了也不为过!

这二十多年来,笼罩在头顶的阴云骤然散去,林惊竹心中难免激动,抱着那只按在心脉上的大手,痴痴道:「老公,你真的好棒~」

此时她浑身都被水汽打湿,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触感变得极为清晰。

「一般一般,大元第三。」

「干脆趁热打铁,把最后一点也处理掉吧。」

说着,陈墨便准备催动气血,结果却被林惊竹给拦住了。

「先不急。」

她环顾四周,说道:「小姨已经走了?」

「呢,临时有事出去了。」陈墨意识到了什么,弹出一道元,暂时将皇后的听觉屏蔽。

果不其然,林惊竹靠在他怀里,轻声耳语道:「小姨本来就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有着寒毒做掩护,还能偶尔见面,要是彻底痊愈了,怕是连见面的理由都没了。」

陈墨想了想,感觉有道理。

这病还真不能去根。

林惊竹眼波朦胧,脸蛋红扑扑的,懦道:「咱俩好久都没有亲亲了—趁小姨不在,正好—...」

话说到这,干脆嘟着嘴唇凑了上来。

陈墨脑子有点发懵。

虽说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让皇后逐渐适应,但也没想到跨度会这么大「情况似乎越来越混乱了「除了这两位之外,天枢阁那对师徒也没解决,月煌宗身份尚未洗白,更别说还有娘娘虎视耽耽·这样下去,搞不好真要吃柴刀——」

「罢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嗯?!」

突然,陈墨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右手无声无息的按在了林惊竹后颈上。

林惊竹身体一僵,旋即便失去了意识。

扶着她躺在床上,擡手挥散雾气,将跪坐在地上的皇后扶了起来,顺带把两人的衣裳都整理好皇后还没反应过来,茫然道:「怎么了?」

陈墨用袖子帮她擦了擦嘴唇,传音道:「外面来人了。」

咚咚咚一话音刚落,敲门声随之响起。

门外传来孙尚宫的声音:「皇后殿下,太子求见。」

皇后这才回过神来,确定没有纰漏之后,出声说道:「进来吧。」

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孙尚宫带着太子走入了内殿,太子躬身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陈墨,你也在呀。」

「拜见太子殿下。」陈墨作揖道。

「免礼免礼,我昨天还在念叨你呢,可算是回来了。」

太子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自从在九龙台上被陈墨救下后,他心里对这个「好朋友」变得更加依赖了。

孙尚宫则悄悄打量着四周的情况,看到躺在小榻上昏迷不醒的林惊竹,心头猛然一颤!

难道这对「情敌」已经分出胜负了?

那也不至于下此狼手吧?!

「殿下,林小姐这是—」孙尚宫涩声道。

「陈墨方才帮她除寒毒,消耗颇大,身体比较虚弱,便在这休息一会。」皇后说道。

「原来如此。」

孙尚宫松了口气。

皇后眸子看向太子,问道:「太子突然来找本宫,所为何事?」

自从京都发生动乱之后,太子就一直住在宁德宫的偏殿,并且拒绝了外界的一切探视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发生了这种事,宫里也谈不上有多安全。

太子郝然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到明天要上朝,孩儿有些紧张—」

见两人谈起政事,陈墨适时说道:「二位殿下慢聊,卑职不便打扰,先行告退。」

「等等。」

皇后叫住了他,淡淡道:「你今晚就留在宫里吧,正好明天清早跟着太子一起上朝。」

陈墨:?

第319章 夜探寝宫?黄金矿工!陈墨的肌肉记忆!

陈墨有些不解道:「卑职不过是从五品,还没有参加朝会的资格吧?」

皇后还没说话,太子双手叉腰,奶声奶气道:「怎么没有?这次京都发生动乱,你临危救驾,

还将罪魁祸首楚珩斩杀,立下了汗马功劳,理应上朝接受封赏。」

「罪魁祸首?」

陈墨意识到了什么,擡眼看向皇后,「这案子不继续查了?」

「怎么查?谁敢查?」

皇后无奈道:「楚珩已死,裕王失踪,但凡涉及其中者全都被灭了口,死无对证——而且本宫也担心再深挖下去,会引起更大的乱子。」

陈墨眉头微皱,听出了弦外之音。

此事背后很可能是皇帝在推动,就算找到了证据,难道还能给当今圣上定罪不成?

更别说其中还牵扯到了妖族,若是事情闹大,定会引起民怨沸腾,如今朝廷正值风雨飘摇之际,根本无法承担如此严重的后果。

「可那几千条人命,就这么白死了?」陈墨沉声道倒不是他正义感爆棚,除开那些死伤的百姓和禁军,陈拙、皇后、凌凝脂-等亲近之人也险遭波及,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本宫知道你心有不甘,但形势比人强,如今时机还未成熟,及时止损才是正确的选择。」

「不过你放心,待到局势稳固下来,作恶者必将遭到清算!」

皇后杏眸之中闪过一道冷芒,

一日之间,京都天翻地覆,尸骸堆积如山,不知多少无辜百姓家破人亡!

无论背后之人出于何种目的,都已经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妖族、无妄寺、还有那死寂无声的干极宫谁都别想躲,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陈墨也知道皇后的难处,并未多言,皱眉道:「对了,卑职听说似乎有龙气泄露?」

「没错,是一个名叫慧能的僧人所为,利用阵引窃取了部分龙气。」皇后话语微顿,说道:「不过经镇魔司核查,问题不算很大,只要龙脉还被固定着,那缺失的龙气早晚都会补回来。」

龙气并非是一成不变,而是有起有伏,盛衰更迭,好似江河一般,沿着地脉流动不息。

如今不过是有人在这条河流中装走了几桶水而已,无伤大雅,除非改变了整个河道的走向,否则都不会对大局产生什么影响。

但是,

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对皇权的挑!

八荒荡魔阵早晚都会被破解,届时就是大元铁蹄踏破西域之时!

无妄寺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既然敢这么做,要么是有足够的依仗,要不然,就是此举收益远远超过了风险!

「慧能?」

陈墨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当初在举行天人武试之前,被自己一拳打飞的武僧,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释允的师弟,按说实力也就在五品左右,结果却能打伤身为至尊的凌忆山,还从钦天监监正手中安然脱逃?

仔细想想,释允也同样如此明明本身只有四品,但在擂台上用出的手段却不亚于宗师。

这些无妄寺的秃驴,处处透着一种古怪的味道关乎龙气,他不得不重视起来,等到此间事了,可能还得去西域一趟。

「如今天色也不早了,你就在养心宫中留宿吧,省的明天清早还要进宫。」皇后出声说道。

陈墨也没有拒绝,点头道:「全听殿下安排不过卑职这次回来,还没给家里和司衙报过平安,失踪多日,估计他们也担心的很。」

「此事本宫也考虑到了。」

皇后擡眼看向孙尚宫,吩咐道:「你派人去天麟卫和陈府知会一声,对了,再去镇魔司一趟,

让在北域调查的供奉先回来吧。」

「是。」

孙尚宫垂首应声,快步走了出去。

「嗯~」

这时,一身轻吟响起,林惊竹悠悠醒转。

她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脑子还有点发懵,

「你醒了?」皇后道。

「小姨?」林惊竹挠了挠头,茫然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晕过去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她只记得刚才还在和陈墨亲嘴,正准备剥柚子,突然感觉后颈一麻,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想来应该是拔毒消耗太大,身体不堪重负吧。」皇后神色略显不自然。

「有可能。」林惊竹感觉不太对劲,但也没有多想,毕竟这次治疗强度比以往都要高,难免会出现些许异常。

两人对视一眼,慌忙移开视线。

方才她们俩一个吃嘴子,一个夹小头,这会都心虚的很。

皇后稳住心神,清了清嗓子,说道:「本宫准备去玄清池沐浴,竹儿,你要不要一起?」

「好。」

林惊竹浑身都已湿透,黏哒哒的很是难受,确实也想洗一洗。

陈墨迟疑道:「那卑职—」

皇后淡淡道:「你就在内廷待着,等本宫回来,方才事情还没聊完呢。」

陈墨:「...—

林惊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她还有些没亲够呢,可是皇后在场,暂时是没机会了。

等到两人离开后,空气安静了下来。

就在陈墨琢磨着要不要偷偷跟过去,来一波水下作业的时候,突然衣袖被拉动了一下,低头看去,只见太子正眼巴巴的望着他,

「陈墨,听说你会写书,给我讲讲故事好不好?

「写书?」陈墨愣了一下,疑惑道:「殿下听谁说的?」

「是姑姑说的。」太子歪着头,道:「她好像在看什么《银瓶梅》,最近可流行了,她说,敢在宫里传播这种淫书还不被砍头,除了你再找不到第二个了」

.....

陈墨嘴角微微抽动居然连长公主都知道了,看来自己的马甲彻底保不住了。

不过《银瓶梅》显然不适合讲给太子听,陈墨想了想,说道:「那卑职就给你讲个名为《封神演义》的故事吧———」

天色渐暮,灯火阑珊。

长宁阁的卧房中,楚焰璃从浑浑噩噩中醒来。

陈墨用紫极乾元帮她压制了异化,但是过度使用龙气,导致身体严重亏空,却是没那么容易恢复。

从陈墨离开后没多久,她便陷入了昏睡,直到现在方才恢复一丝清明。

「好渴·.—」

楚焰璃感觉嗓子里有刀片在搅动,干渴异常,应该是之前失血过多导致的。

双手撑着床榻,艰难的坐起身来。

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都疼的她浑身发抖,经脉好像绷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可能彻底断裂。

不过她对此早就习惯了,轻着眉头,硬是一声不。

能感受到疼痛是好事,说明自己还活着。

擡眼环顾,房间内灯火皆黯,一片漆黑死寂,好像一具冰冷而奢华的棺材。

「合著我这是睡了一天一夜?」

楚焰璃摇摇头,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自语道:「我就是死在这寝宫里,恐怕没人会知道吧?

不过要是真能死的这么安详,倒也算是好事了—.」

她扶着床柱缓缓站起,拖着沉重的身子朝门口走去,想要找口水喝。

就在这时,楚焰璃耳廓微动,隐约听到了鞋底和砖石摩擦的「沙沙」声。

虽然她修为尚未恢复,但感官依旧敏锐,听起来是有人穿过连廊,正朝着卧房的方向走来。

步伐稳健,修为不低。

没有她的允许,宫人不得擅自出入长宁阁,更别说进入内殿了难道是武烈派来的?

上次剑斩干极宫让他丢脸了,想要事后报复?

楚焰璃眸子发冷,抽出挂在床边的配剑,无声无息的站在了房门后方。

嘎吱—

房门刚被推开,夺目剑光骤然绽放!

然后剑锋却被对方用两根手指便牢牢捏住,任凭她如何用力都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好强的武修!

果然是杀手!

就在楚焰璃打算强行催动龙气,以命搏命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不是,你有毛病?

我好心给你送汤,你砍我干啥?」

楚焰璃愣了愣神。

擡眼看见,秋水剑刃反射着月光,恰巧投在了那张俊美脸庞上。

面如白瓷,眸似点漆,五官如刀削斧凿般立体,眉眼间有股丰神俊朗的矜贵之气。

「陈墨?」她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我今晚在宫里当值,顺路过来看看。」陈墨说道。

他答应给太子讲故事,本来也没当回事,未曾想那小家伙越听越精神,唧唧咋咋的问个不停。

足足两个时辰,讲的嗓子都快冒烟了,最后还是用「浮生梦」强行哄睡,让孙尚宫给抱回了宁德宫去。

而皇后和林惊竹去干清池沐浴之后,便一直都没再回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陈墨干脆来长宁阁转转。

毕竟当初离开时,楚焰璃的状态并不好,而且要不是为了搜寻他的踪迹,身体也不会透支的如此严重。

「顺路?」

楚焰璃看向他另一只手端着的汤碗,「那这是—.」

「哦,从膳房随手拿的。」陈墨擡手递给她,问道:「殿下要尝尝吗?」

楚焰璃收起长剑,伸手接过,

打开盖子,便有一股药香扑鼻而来,伴随着充沛至极的精纯元烈。

淡黄色汤液还冒着热气,能看到里面数种灵材,全都能滋补本源的奇珍,品质极高,并且配比和火候都恰到好处,显然是费了一番功夫。

皇后又没有生病,怎么可能会喝这么补的汤药?

分明就是这家伙亲手熬的,专程给她送来,还嘴硬不肯承认—

楚焰璃红唇勾起,笑盈盈的望着陈墨。

陈墨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皱眉道:「殿下到底喝不喝,不喝我拿走了。」

「你这人也太小气了,送都送来了,哪还有往回要的道理?」楚焰璃娇俏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便端起汤碗一饮而尽。

一股暖流迅速游遍四肢百骸,不断滋养着干涸的经络,苍白脸颊也变得红润了几分。

「好喝。」

楚焰璃眼晴弯弯的好像月牙。

陈墨没有多说什么,点头道:「天色已晚,殿下好好休息吧,卑职先行告退。

听到这话,楚焰璃笑容微僵,「这就要走了?」

「不然呢?」陈墨斜了她一眼,幽幽道:「难道殿下上次还没折腾够?」

楚焰璃想起自己干出的荒唐事,火烧云在脸蛋蔓延开来,低声道:「那是意外,我烧糊涂了,

神志不太清醒——」

她眼神飘忽,声若蚊,显得很没底气。

如果强吻陈墨,还能说是为了「报仇」,那在幻境中经历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甚至现在还能清晰回忆起来,自己被陈墨按在地上,狠狠抓着臀儿想到这,之前被他打过的地方又有些发痒。

「话说回来,殿下是不是应该先把衣服穿上?」

陈墨微微挑眉道。

尽管屋内光线昏暗,以他的目力依然能看得一清二楚。

婀娜有致的体好似白玉雕刻,雪白细腻的肌肤找不出丝毫瑕疵。

楚焰璃身高几乎和他齐平,一双玉腿修长笔直,纤细腰肢好像刚抽条的嫩柳,纤柔中带着韧劲,平坦小腹上线条清晰可见。

虽然不如皇后那般丰腴,但也称得上是相当富有了。

「啊?」

楚焰璃低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双手挡在身前,慌忙朝着屏风后走去。

可能是方才那一剑牵动了伤势,还没走出两步,身形便一阵摇晃,额头「咕咚」一声撞在了紫檀嵌玉屏风上。

见她要摔倒,陈墨眼疾手快,伸手一捞,稳稳托住。

「嗯?!」

楚焰璃打了个哆嗦,脸颊雾时通红一片,结结巴巴道:「你、你手往哪放呢?!」

那只大手正好处于丰一线之间,定位极其精准

属于是肌肉记忆了。

陈墨也有点尴尬,咳嗽了一声,强装镇定道:「咳咳,纯属意外,不过事急从权,殿下都虚成这样了,也就别顾忌那么多了。」

「那你也不能——」

楚焰璃话还没说完,便感觉身子一轻,直接被抱到了床上。

然后陈墨来到衣柜旁,想要找件衣服给她换上,可打开柜门,却见里面空空荡荡。

「我的衣服都放在天救印里了,现在没办法拿出来—」楚焰璃咬着嘴唇道,双腿轻轻磨蹭着,方才奇怪的滋味还没散去,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没事,我有。」

陈墨仔细打量了一番,感觉她身量和厉鸢应该差不多,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小衣和一件武袍,

问道:「殿下自己能穿吗?还是要卑职帮你?」

「我自己可以的。」楚焰璃轻声道:「你先别走,等我试试看,还不一定合身——」

「行。」

陈墨将衣服放在床头,背过身去。

楚焰璃伸手将帷帐摘下,然后便是一阵。

不多时,帷帐内传来她略显迟疑的声音:「陈墨,你给我这衣服不太对吧?」

「哪里不对了?」

「这连体的袜子怎么是开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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