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拿到荒神念

除了荒神念与无始大帝。

狠人大帝的技能也非常夸张,本身其同样也掌握两个技能。

尤其是不灭天功,狠人大帝甚至可以发动两次。

只不过当第一次产生效果后,第二次自然也就无法使用。

可是若是第一次狠人大帝没有用不灭天功盾住人。

那么就还可以再尝试继续去和狼队进行博弈。

这等于给了好人一个相当大的机会。

所以对好人来讲,狠人大帝的能力仍旧相当强力。

而除了盾人这个能力之外,狠人大帝还可以使用吞天魔功,直接发动技能便可以让一名玩家立即出局,为好人追轮次。

不过这个技能无法对安澜产生效果。

——包括狠人大帝也无法盾住被安澜用能力击杀的人。

不过场上本身就存在三张狼人牌,狠人大帝几乎是那些普通不朽之王的绝对克星。

除了以上这些牌,好人之中的最后一张神职——黑皇。

一个相当不讲理的牌。

发动技能后,就可以直接让自己拥有独立发言的时间。

这等于能够让黑皇在白天直接翻牌,占据一张好人坑位。

如果黑皇在白天被狼人攻击的话,黑皇就可以借用这个技能,来证实自己的好人身份。

而且更关键的是,在黑皇独立发言的时候,不朽之王无法选择祭献自己,也就是自爆。

这就能够让黑皇在独立发言的时间内,完完整整的以黑黄的视角,点出他认为的狼人坑位。

并且在他发言结束后,还可以选择一名玩家,直接令大帝阵纹,将其放逐出局!

这简直是把不讲道理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而且在黑皇选择一张牌进行放逐后,接下来又会进入正常的放逐环节,等于好人还能再次放逐一张狼人牌!

如果说狠人大帝的技能,无法在晚上对安澜产生效果。

那么黑皇就可以称得上是安澜的克星了。

两波在白天放逐狼人的机会。

但凡黑皇和好人们能够把握住一次,找到安澜的位置。

前者,不朽之王甚至连为安澜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后者,若是黑皇只是用大帝阵纹击杀了一名不朽之王,而没有找到安澜。

那么在已经损失一张不朽之王的情况之下,好人的放逐若是能够找到安澜。

首先安澜与不朽之王只是单方面的认识,不朽之王并不知道安澜在哪里。

那么他们已经损失了成员,即便好人找到安澜,不朽之王也不一定会选择进行自爆。

这同样也是好人的一次机会。

尤其是黑皇在发动大帝阵纹后,会直接躲进神源里,导致下一个夜晚无法被狼队袭击致死。

这个能力看似没什么太大的用处,毕竟在黑皇发动技能时,他就已经翻牌了。

狼人自然也不会晚上没事去砍他一刀,浪费一天轮次。

但是——如果黑皇是作为最后一张神职发动技能呢?

那不但可以为好人追两个轮次,晚上再躲上一刀,这就等于三个轮次!

简直夸张到离谱!

所以,整体而言,好人是非常强势的。

安澜虽然也可以在晚上多砍一刀,但却有着先决条件。

尤其是他在被无始大帝查验后,仍旧会显示出在无始大帝进验的轮次中,原本应该出现的身份。

这便导致安澜实际上也很有可能会被好人直接找到并放逐。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安澜虽然清楚不朽之王的位置,可是不朽之王却不知道他的位置。

这便是对狼人的又一个限制。

所以整体而言,这个板子,好人的优势还是极大的。

惟一的弱点就是,无始大帝只能作为这个板子中的“预言家”,查验出两张身份牌。

后续将无法进行查验,这导致无始大帝即便拿到警徽,都没办法留出两天的警徽流。

开牌时间。

在确定板型后,法官也分别在十二位选手面前,摆上了一张身份牌。

王长生坐在圆桌前,神色平静,目光神稳,缓缓伸出手,不急不徐,轻轻捏住面前身份底牌的一角。

随着底牌被缓缓翻开,一道神秘而强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纸牌上,荒神念的形象映入他的眼帘。

那是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站在一片混沌虚空之中,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中蕴含着无尽的神秘符文,就像有星河在他周身流转与闪烁。

“好人吗。”

这把由于狼大哥和狼小弟不见面,所以其实王长生还真不太想摸到狼人牌。

因为不管他摸到狼小弟还是狼大哥,杀人都有着一定程度的限制。

但同时他也不想摸到一张普通的修士牌,坐在一旁就是听,然后得吧得,说些自己知道的看法与意见。

好在他仍旧是足够“幸运”的。

底牌摸到了一张荒神念——甚至都不是无始大帝。

“虽然不是黑皇,也不是狠人大帝,荒神念也不错。”

在这个板子之中,由于不存在女巫,其实荒神念的技能基本就可以定义为女巫的技能。

只不过他只有在发动技能后,才能知道自己救下的底牌是谁,也就是掌握银水信息。

这一点也需要荒神念去和狼队进行博弈,万一狼队首夜直接空刀,而荒神念发动了技能。

——那么他将白白发动技能。

因为狼队根本就没有选择刀人,他自然也就不知晓银水信息了。

但是他的技能已经用过,后续便没有办法再次使用。

除此之外,这张底牌也可以在晚上被击杀后,直接于白天翻牌,证明自己的身份。

虽然没有太大作用,但起码,他能多发表一轮遗言。

这也算是个小小的优势。

“可惜的是,我就没办法直接杀人,不对,杀不朽之王和安澜了。”

王长生在看到自己的底牌身份后,便重新将底牌扣住。

桌子上弥漫着压抑的气氛,有人只是轻轻触碰了下底牌边缘,稍微掀开,便又迅速缩了回去。

有人将底牌压在掌心下,一点点掀起,当看清牌面后,又表露出一副平淡的神色。

选手们除了查看自己的底牌,也不忘迅速抬眼,观察着旁人的反应。

直至——

法官充斥磁性的声音响起。

【天黑请闭眼】

赛场上,日光如同被利剑瞬间斩断,白昼一头栽进浓稠如墨的黑夜。

因为板子的特殊性,整个场地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森林正在逐渐蜕变。

原本粗壮的黑色树干像是活物般扭曲,迅速拔高,周身的腐朽之气则被一股熠熠灵韵取代。

枯枝簌簌掉落,五彩仙藤顺势缠绕、蓬勃生长。

整个世界都好似变幻成了一片如梦似幻的浩瀚仙域。

可就在这奇异的美景中,一轮血月却高高悬起,成为最诡异的存在。

它的光晕也不像之前那般纯粹,猩红的血色里,丝丝缕缕的黑色如同墨汁般不断渗透与蔓延,搅乱了血液原本的色泽。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鲜血在与黑暗疯狂交融。

血月之下,不祥的气息肆意蔓延。

【狠人大帝请睁眼】

“请选择是否发动技能。”

狠人大帝之夜。

随着9号死脑筋睁开眼。

被不祥气息笼罩的仙域上空,像是被一双纤纤玉手硬生生撕开,一道超凡脱俗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狠人大帝的虚影,身着一袭黑袍,三千墨发肆意飞舞,面庞绝美,却冷若冰霜。

随着狠人大帝现身,无尽的符文与磅礴的仙力随之涌来。

狠人大帝抬头望向那轮高悬的血月,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她周身散发的黑色仙芒与血月洒下的诡异血光相互交织碰撞,就好像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对峙。

9号死脑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片刻后,朝着法官摆了摆手。

第一夜,他完全不确定夜间的情况会是如何,如果直接用技能守住自己,未免有点太过分。

若是不朽之王真的选择来刀他,那么荒神念也很有可能在第一天直接发动技能。

毕竟不管是荒神念还是狠人大帝,他们的盾人能力都无法去阻拦安澜的技能。

而且,荒神念如果在后面发动技能,确实仍旧可以阻止不朽之王杀人,但同时若是他也想在那个轮次里发动技能,荒神念也很有可能会把他的技能给吞掉。

所以这也是相对的,他们这两张能够盾人的牌,技能一定会发生冲突。

因此他手里的两道技能,尽管加起来最多可以使用三次。

他却也不想在首夜浪费掉自己的技能,免得与荒神念的技能撞上。

【你选择发动的技能是】

【你选择发动技能的对象是】

【确认请闭眼】

【不朽之王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不朽之王之夜,几人上空的虚空一震,三名不朽之王现身,身着古朴厚重的战甲,符文闪烁,屹立在仙域上方。

与此同时,4号渡口、8号浮光与11号纷纷睁开眼。

三人彼此对视,确认队友的位置后,便看向四周。

4号渡口眼神瞥向已经戴上面盔的王长生,随后转头看向几人。

“今天砍谁?我个人觉得,这张3号应该不太有身份,至于5号,我不太确定。”

8号浮光作为月光战队的一员,他们已经输了太多把,面对这场对决,他几乎聚集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与精力。

左右环顾后,8号浮光给出自己的意见。

“7号我觉得不像这一张带身份的牌,有可能是一张普通修士,至于9号,我个人觉得可能沾点身份,也许可以先砍在这张9号身上。”

STAR战队的11号暴龙看了看5号,又看了看9号。

“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就一刀砍在9号身上吧。”

“这个板子,我认为第一天,荒神念应该会发动技能。”

“那么我们就没必要去考虑第一天会不会刀在自家大哥头上,等荒神念发动过技能后,白天起来,再去听大哥位置就好了。”

“如果我们砍在了大哥头上,反而是被大哥添加了一个银水身份。”

4号渡口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们就直接开刀吧,狼大哥能够看到我们的位置,明天起来他大概率会和我们递话的。”

“到时候,我们自然也就大概率能够找到他的方位。”

三张不朽之王齐齐点头,确认击杀的目标后,简单安排了一下明天由谁选择上警,便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标为】

【9号】

【确认请闭眼】

【荒神念请睁眼】

“请选择是否发动挽天倾。”

荒神念之夜。

仙域的苍穹之上,被血月沾染的天际陡然泛起层层涟漪,无尽的混沌之气汹涌汇聚,一道身影也从混沌深处缓缓浮现。

那便是荒神念,他周身散发着磅礴气息,一头黑发张扬,每一根发丝都好似蕴含无尽的力量。

眼眸深邃,瞳仁中像有宇宙星辰在其中闪烁。

他使一出现,只是微微挑眉,那轮高空的不详血月,便好像微微一颤。

看起来像是变小了一圈一样。

王长生睁开双眸。

他已经在戴盔的情况下,看到了这几张牌的行动。

没想到狼队第一天就砍在了狠人大帝头上,如果他不发动技能的话,狠人大帝也没有将盾套在自己身上。

那么白天9号一张狠人牌就会直接出局,好人痛失一张神职,这显然是王长生不能接受的。

“也不往修士那边砍一砍,几张没用的牌,杀了也就杀了,我也可以保留一天技能。”

王长生的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稍作沉吟,便向法官给出救人手势。

【你选择发动挽天倾】

【时光被回溯】

【当夜死亡的玩家为9号】

【确认请闭眼】

王长生也在法官的指引下再度戴上面盔。

【无始大帝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预知的对象。”

无始大帝之夜。

一座神钟出现。

这口帝兵钟体庞大,表面镌刻着无数符号,每一个都像是蕴含开天辟地的力量。

随后,无始大帝的身影也缓缓浮现,样貌温和,却隐约透露着凌厉之意。

SKY战队的2号骨头摘下面盔,睁开双眸。

“查验.”(本章完)

第441章 跳不跳?还是滴滴代跳?

2号骨头扫视着场上戴着面盔的众人。

在开牌环节,他就已经向着外面去抿了很多人的卦相。

此时心中也有了想法。

“外置位的身份牌我都没抿到太多,大部分都是似是而非的卦相,倒是没让我直接找到带有明确卦相的牌。”

开牌环节的时间并不多,当选手们查验过底牌后,法官基本都会直接宣布天黑。

因此他也并没有查看到比较特殊的身份牌,甚至都没认真地抿到外置位的太多牌。

基本也就是周围的几张,以及对面的零散几张。

所以,与其去查验他无法确定是否带有卦相的牌,倒不如去摸那张看起来就很没有卦相的牌。

——7号!

2号骨头的目光投落在王长生的身上。

事实上,如果他能够抿到外置位带有狼人卦相的牌。

他会毫不犹豫地去进验掉对方。

但是现在,他没有抿到太多的身份,所以在他判断7号可能是不带卦相的一张牌的情况下,结合之前对局之中,他的卦相似乎始终都是这样平平无奇。

所以这一局,他并不打算往外去摸,而是要去试探这张7号牌到底是什么身份!

2号骨头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7号】

【他的具体身份是】

【荒神念】

【确认请闭眼】

“当!”

高空之中,那顶无始钟猛然一震,发出一声长鸣。

2号骨头也看到了自己查验的结果。

“一张荒神念?”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不由抿了抿嘴。

“如果是荒神念,那等于没什么太大作用啊。”

2号骨头摸了摸下巴。

眼下确定了一张好人牌的身份,却让他很难高兴起来。

毕竟这张牌,首先若是晚上被击杀,他自己就可以在白天起身,选择翻牌发言。

此外,荒神念的技能大概率在第一天就用过了,等于说对方知道了一个银水的位置,但也仅限于此。

若是对方死在晚上,他是可以自己起身,报出银水的。

要是对方没死,他也随时可以在白天将这个信息报出来,完全没有必要被自己查验,让自己确定他的一个好人坑位。

2号骨头微微一叹。

“第一天的具体查验就这么浪费掉了,明天我只能大致验出一个阵营,唉。”

不过旋即,他又眼珠子一转。

“只是我虽然验不出之后的查验,但明天的查验显然也很重要,这张7号,一个大概率已经用过技能的神职……有没有什么能够利用的地方呢?”

2号骨头思来想去,有点担心自己会没从狼人手中将警徽抢过来。

要是被狼人把警徽拿了去,他甚至连第一天警徽流都可能留不出来,便直接离场,这对于好人来说就太过被动了。

所以……

“总归我也知道了他的确切身份,虽然是神职,但也可以当做普通平民来打,要不,我就直接让他来滴滴代跳?”

思索之间,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一副面盔。

【天亮了】

法官充斥磁性的声音响起。

仙域之中,仙雾缭绕。

血月渐渐消弥于天际,不祥的气息也消散一空。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环节,请想要竞选的玩家举手示意】

【本局游戏共有10名玩家上警,分别为1号、2号、4号、5号、6号、7号、9号、10号、11号、12号,仍有2名玩家留在警下,分别为3号、8号】

【根据现场时间,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10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9号死脑筋作为狠人大帝,昨夜并没有发动技能,这一轮又是首置位发言,微微一顿。

不过在接到麦序后,他很快便整理好了措辞,直接开口。

“底牌一张好,不是无始,不具备查验功能,所以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牌,给不到太多信息。”

“毕竟也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发言。”

“那么我就简单的向各位聊一聊我对于外置位的卦相判断。”

“首先这张10号,在我看来,有可能会偏向于是一张好人牌,至于带不带身份,我就不聊了。”

“而这张待在警下的8号,由于是待在警下的牌,我个人觉得还是比较能说到的。”

“因为我判断这张8号牌似乎沾了点卦相,但具体是不是真的带有卦相,我无法确定。”

“不过他若底牌是一张神职,待在警下,那就能直接排除无始的身份。”

“而另外三张牌,不管是荒神念、黑皇,还是狠人大帝,会让自己待在警下吗?”

“以我的视角来看,我认为是不会的。”

“所以8号如果只是一张普通修士牌,这就和我对他的卦相判断不太一致。”

“所以我还是比较期待8号会如何投票的。”

“外置位的身份就不太能判断出来了,像11号、12号,马上也都是要发言的牌,包括我觉得可能是好人的10号。”

“各位也就听一听他们的发言便是。”

“我过了。”

9号死脑筋选择过麦。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狙击作为一张普通修士,起手便被这张9号给保掉,还是有些令人发楞的。

不过,他的发愣,和普通人发愣不一样。

即便是在发愣阶段,他的脑子也在飞速旋转,思考着这张9号为什么要起手要来保他这一波。

难道是9号验出了他的身份只是一张普通修士,所以拿话在这里点他。

目的是让他起身试图与9号滴滴代跳,而9号的真实底牌实则是一张无始大帝?

这个想法在10号狙击的脑子里一闪而过,随后又被他否定。

预言家让金水选择为自己起跳,这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但是现在9号作为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他但凡底牌构成无始大帝,又怎么可能不自己起跳,而让他来滴滴代跳呢?

因为本身这个板子又不存在预言家,而是一张无始大帝。

他的查验就只有两天,如果能够拿到警徽,那么警徽流就是绰绰有余的。

9号但凡作为无始大帝,也该在这个时候把握住起跳的机会吧?

然而9号没有这样做,那么他作为一张好人牌,自然就不可能过度去揣测9号的意思。

现在场上连一张身份牌都没有起跳呢,他一下子去给9号起跳,万一到后面有真无始大帝起跳,他岂不是会被拍得很死?

当10号狙击接过麦序后,他就已经将这些事情思考的差不多,因而开麦的刹那,他便毫不迟疑地脱口而出。

“底牌一张好,9号的发言,我不确定是否为试图在首置位,刻意去打跟我不见面关系的狼人。”

“但总归他认下我是一张好人,且我底牌本身就是一张好人。”

“我不愿意去管9号的身份是什么,他哪怕在警下发言炸裂,也完全牵扯不到我的头上。”

“该出9号就出9号,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毕竟我跟他是完全不认识的两张牌。”

“而且我在晚上也跟另外的任何一张牌都不认识,且我底牌不是无始,我就不在这个位置过多的聊些什么了。”

“9号保下,那我是他的事情。”

“总归他能认下我是好人,你们在出我之前,肯定要先出他,出不到我的头上。”

“以及我如果底牌是狼人,我是完全可以在这个位置起跳的。”

“我不管是给发我好人身份的9号发查杀,还是给他发好人身份,亦或者,我作为安澜,想要藏身份。”

“那我也完全可以和9号相互认下彼此的好人身份,没必要在这里和他强打不见面关系。”

“这是我能够成为好人面的点,我就在这个位置直接聊出来了。”

“而卦相问题,我只是简单地判断了9号与11号。”

“首先9号我确实没太看出来是否带有卦相,至于11号,我觉得他有可能是一会儿准备起跳的一张牌。”

“但他是无始大帝呢,还是不朽之王,这就要听他自己去聊了。”

“他也有可能不会起跳,是我判断错误,这都是有可能的。”

“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暴龙作为一张不朽之王,前面已经有两张牌发言,却没开出来一张无始大帝。

他不由微微眯起眼。

不带他,后置位还有七张牌没有发言,其中4号是他的狼同伴,等于说场上还剩下六张牌。

其中有一张或许有可能构成他的狼大哥,而他如果在这个位置起跳,往后置位甩查杀,还是有很大几率甩到好人头上的。

但如果他不起跳,反而去交给4号起跳的话。

前置位的无始大帝查验到了4号的身份,这其实某种程度而言,还能够称得上是一件好事。

毕竟前置位这么多人都没有起跳无始大帝,而后置位的无始起跳后,却直接精准的给4号一张接下来同样也会起跳无始大帝的人发查杀。

外置位的好人也不一定就会去考虑4号是在原地干拔的一张狼人牌,也有可能去考虑4号是末置位发言,吃了发言顺序上的亏,被前置位的狼人发查杀,被搏杀到的无始。

那么……他要起跳吗?

思来想去,11号最后还是按耐住了起跳的动作。

因为场上一共十个人上警,9号、10号这边已经发完了言。

等于发言顺序会绕到7号截止。

4号之后,还有5号、6号、7号三张没有发言的牌。

若是从他这个位置开始数,12号、1号、2号都没人起跳。

那么4号甚至都可以选择向后置位的那三张牌发查杀。

反而也有机会搏杀到无始大帝。

而到了那个时候,外置位的好人就该考虑4号是搏杀无始的狼人,还是发到查杀的无始。

虽然好人也有可能去考虑4号是在搏杀好人的狼人,但是他们本身作为狼人,底牌就是一张实打实的狼。

若是能够去搏杀到无始,自然是要尝试搏杀,去搏这一个力度的。

——这总比他们随便往外置位发身份,结果发爆的强。

因此作出让4号队友起跳的决定后,11号暴龙便转头看向前置位刚刚发过来的9号与10号。

“我底牌不是无始,至于9号与10号,两人在这个位置并未选择起跳身份,也没有去穿无始的衣服。”

“在发言上来讲,9号起手直接去给了10号一个好人身份,而10号起身则是去聊若是9号在警下的发言不过关,我们可以随便去出9号,10号没有任何意见。”

“且10号若是在我们的眼中有可能构成一张狼人,他也要让我们先出9号,才能再出他,这其实是我不太认可的言论。”

“换句话说,9号的发言我是勉强可以接受的,因为9号作为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给身边一张即将要发言的牌发好人身份。”

“在我看来,这并不像是10号口中所谓的强打不见面关系,反而更像是一张好人牌在认真的去考虑好人队友的位置。”

“因为他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牌,根本就没有必要给你10号任何的好脸色。”

“随便划划水,发两句言也就过去了。”

“他但凡作为狼人,就没有必要去试探你10号是什么身份。”

“所以9号的身份,我反而能认为或许他偏向于像是一张好人牌,但你10号我就不确定了。”

“只不过9号又去保了你10号,我如果认为9号是好人的话,他把你保下来了。”

“那我就不在这个位置攻击你了,我只聊出我对于你发言中的问题所在。”

“问题很显而易见,那就是你但凡真的跟9号不见面,你就没有必要刻意去强调什么你们双方在强打不见面关系。”

“且你如果和9号不认识,你的发言不好,在我们看来,就是出肯定也要是先出你,没有必要去出保了你的9号。”

“因为9号的发言没什么问题,他只是通过你的卦相认为你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而不是说一定保了你为一张好人牌。”

“他没有听过你的发言,你强行认为他完全将你保下,这显然是没有办法做数的事情。”

“所以你说的出你之前先出他,其实在我看来有点赖皮,并不像是一张好人能发出的言。”

“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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