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外科大佬的白月光(21)

“嘴巴放干净点!”

“艹!”

温赫廷舌尖顶了顶疼痛的脸颊,冲过来回击。

等徐茵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你来我往打上几个回合了。

吧台服务员一边打电话找经理一边焦急地喊:“别打架!别在这里打架!”

徐茵冲上前,拦下温赫廷挥过来的拳头,一把将他推开。

温赫廷被她推了个趔趄,又见她母鸡护小鸡一样地护在顾晞瑾前面,气得双目猩红:“你帮他?他妈是他先动的手!你眼瞎吗?”

“那是伱该揍!”徐茵冷冷地睇着他。

温赫廷不甘示弱,与她眼神对峙。

但不知为何,心里特别委屈。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两个月前还天天打电话、发语音给他,各种撒娇哄他高兴、千方百计想当他女朋友,还通过付少伟约他出来,如今却这样对他。

“徐茵,真有你的!”

他抬起手背抹了抹嘴角,恨恨吐出一口混杂着血丝、满是咸腥味的唾沫。

“啊!赫廷,你流血了?”

张清发现他嘴角淤肿,还在渗血,紧张得抽出纸巾要给他擦,被他一脸不耐地挥开了。

“走了!”

“啊?现在就走?还没看萤……”

“看屁啊!”

温赫廷哐当拉开场馆的玻璃门,摔门出去了。

本来就不想来的。要不是看在这脑残女主动做匹配、顺利的话过几天欣雅就能换肾的份上,给她点好脸色,才被拉来这里,结果一肚子火!

“赫廷,等等我……”

张清见他头也不回走掉,跺跺脚,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徐茵回头,看到另一位打架当事人,同样没好到哪里去。

难得穿了身休闲装出来,结果白T恤不仅褶皱,还沾上了几点血迹。

“哪儿受伤了?”她拉过他,检查他身上的伤。

“没。”他右手背到身后。

徐茵发现了,没好气地道:“躲什么躲!打架时的英勇去哪儿了?”

他低笑一声,伸出手给她看。

“真没事,就破了点皮。”

徐茵仔细一看,手背上划拉了一道血痕,还在渗血。

“我去问问有没有碘酒。”她起身道。

“不用,马上就结痂了。”

可徐茵坚持要消毒。

幸好射箭馆备有常用伤药,徐茵从吧台拿了几根碘酒棉签,回来后小心地捧着他的手给他细细消毒。

“你说你平时挺冷静的人啊,今天怎么还冲上去打架,幸好只是擦破点皮,要是……”

想想温赫廷那张被揍了一拳而显得有些滑稽的脸,徐茵消毒的手劲大了点。

“嘶——”

“疼啊?疼就对了!以后还冲动不?冲动是魔鬼不知道啊?”

听她碎碎念,顾晞瑾不仅不觉得烦,甚至还希望她多念几句。

无奈笑了一下。

徐茵消完毒,给他在渗血位置贴了两张止血创口贴。

受了伤,还玩什么射箭啊。

她看了眼时间:“要不回家?”

“还早。”他拉着她来到预先订的商务套房,里面有两间单人间,轻轻推着徐茵进了其中一间,“你补个午觉,我去车上换件衣服。”

徐茵听他这么说,就没再说什么。

恰好,班长发消息来跟她说考研预报名的事,她就朝他挥挥手,让他管自己去。

顾晞瑾回车上换了件备用衬衫,回来时见她房间的门开着,而她伏在桌案上写着什么。

“不睡会儿?”

“我又不困。刚班长跟我说,下周就要预报名了,我整理一下,到时候照着输入,免得手忙脚乱的。”

徐茵抬头看他,弯眉笑起来:“你车上该不会一沓这类衬衫吧?”

“有时候赶时间,就在车上换了。”

顿了顿,低头卷着新衬衫平整的袖子状似随意地问:“你给他叠过被子、熨过衣服?”

“……”

不!她没有!

原身的锅她不背!

“还给他买过饭、送过药?”

“……”

“追了他五年。”

“哪有!明明是四年零三个月!”她脱口而出。

空气在这一刻凝滞。

徐茵懊恼地想以头抢地。

觉得必须说点什么,否则这傲娇男人,大概会误会。

她伸手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弱弱地说:“如果,如果我说,那一切是在我脑袋不清楚的时候犯下的无脑行为,和现在的我无关,你信不信?”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现在呢?”

“嗯?”徐茵疑惑地抬头看他。

只见他抬了抬被她握着的手:“现在这样,算无脑行为还是理智行为?”

“当然理智啊。从你们理7班聚会那天我就清醒了,彻底告别了无脑的我。”她另一只手,用力握了握爪,宣誓般地道,“告别无脑,如获新生!”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在徐茵摸不准他在想啥时,忽见他倾下身,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上了她。

徐茵:“……”

一言不发就来这么大的么?

害她都木有思想准备。

不知过了多久,顾晞瑾才松开她,指腹轻轻抚过她红艳艳的唇,声音低哑而克制:

“好巧,我也是聚会那天,才发现自己喜欢你。看来我的审美水准没有降低。”

徐茵瞪他一眼:“我降低了!否则姑奶奶我大可以独自美丽!”

他低低笑起来:“谢姑奶奶成全!”

“……”

大好光阴,打架浪费了点时间,又在客房磨蹭了小半个下午,出来时,夕阳已经落山。

“今晚不回家吗?”徐茵偏头问他,“我没和爷爷说诶。”

“回的。吃了晚饭,带你去个地方,然后就回去。”

他带她去的是山庄后面的山谷。

“萤火虫!”

徐茵惊喜地低呼。

原来,山谷到了晚上竟然这般迷人梦幻。

一只只萤火虫,轻盈地在草丛间飞来飞去,宛若天上闪烁的星子。

整片草坪,赫然成了璀璨的星海。

“好美!”

她在看聚聚散散的萤火虫,而他在看她。

蓦地,她手上一凉。

低头看去,原来他往她手心放了枚戒指。

“伟人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眸底倾泻着温柔的笑意。

“所以,徐小姐愿意与我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吗?”

徐茵拿起手心的戒指,试着往自己的中指套了套,刚刚好。

她似笑非笑地看他:“什么时候量的指围?”

他握拳掩唇,轻咳一声:“那天在你家……”

徐茵了然:哦……借着划重点的名义,拉着她手不肯松的那次啊。

“套上就别摘了。”

他按住她手,然后与她十指相扣,牵着她走向萤火虫漫舞的山谷。

“真的好梦幻啊!”

耳畔是她不知第几次的感慨,而他则不知第几次低头看她中指上套着的戒指。

柔声呢喃:“确实挺梦幻。”

……

回到家时,徐爷爷还没睡。

“茵茵回来啦?”

“爷爷,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

“你没回来,我哪能放心地睡着。”

“那现在您放心啦?快去睡吧!”

徐爷爷叮嘱了一句让她也早点睡,就回屋了。

徐茵低头给他发了个消息,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收到,女朋友。]

徐茵看着后面三个字,露出了连自己都不知道有多甜蜜的笑容。

(本章完)

第319章 外科大佬的白月光(22)

两人牵手的事,家里长辈还不知道。

倒不是刻意隐瞒,而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说。

加上考研报名后,徐茵感觉到了时间的紧迫,遂摒弃一切杂念,连男朋友都暂时被她抛到脑后,专注地进入复习紧要阶段。

这天,她接到了班长的电话。

“徐茵,你知道张清最近在哪儿吗?听她室友说好几天没回学校住。她家又不是燕京的,也没听说在校外租房,那会去哪儿呢!打她电话又不接……”

徐茵心里咯噔一下。

可看了眼书桌上的台历,貌似还没到原书里给温家大嫂捐肾的日子,稍稍松了口气。

“你别急,我联系她看看。”

然而张清的电话是打通了,但没人接。

徐茵咬了咬唇,把温赫廷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打过去。

“喂?”嘟了没两声,就被他接起。

“张清是不是在你那儿?”

“怎么?吃醋了?现在才吃醋……”

“温赫廷!”徐茵打断他,直接问道,“伱是不是让张清给你大嫂捐肾了?”

“是又怎样!她自己乐意,我不让她捐她还抱着我哭。”

“……”徐茵真想揍扁他那张脸,“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哪儿知道,我现在只知道你他妈真烦!晚上在梦里纠缠我,白天在电话里纠缠我……”

“嘟嘟嘟……”

徐茵把电话挂了,这货脑子进水了。

刚挂,正踌躇要不要去医院找张清,张清的电话进来了。

“徐茵你找我呀?”

徐茵听她声音挺中气十足。

“你这几天没回学校?班长她们打你电话又不接,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没事呀,我和温赫廷在一起你知道的呀!班长她们问起,你和她们如实说就好了呀。”

徐茵:“……”

突然觉得张清和温赫廷还蛮般配的,他俩说话一副德行——分分钟让人想挂断。

“你是不是给温赫廷大嫂捐肾了?你知不知道他……”

“徐茵,你很烦耶!我捐不捐、捐给谁是我的自由,你管那么宽干什么!是不是见温赫廷对我好,你吃醋了嫉妒了?”

“那行,随你吧!”徐茵只觉得心累,“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我会不会后悔不知道,但你肯定后悔了对吧?”张清的语气洋洋得意,“来不及了哟!”

徐茵一句话都不想和她多说,结束了通话。

然后和班长说了一声,就没再管这事了。

没想到隔了几天,从男朋友口里听说,温赫廷大嫂没匹配上肾源,准备出国去治疗了。

“出国?”

徐茵怔了怔,这走向是书里不曾提到的,那是不是说原剧情彻底改变了?

顾晞瑾是上个月在住院部大厅看到温赫廷和张清拉拉扯扯,才得知他有家人住院。

听肾内科轮转的同学说,情况不是太好,现有肾源匹配点位很低。

这情况其实很正常,毕竟国内的捐献率确实低。

但他没想到,温赫廷会为了肾源,和不喜欢的女人交往,得知不匹配,又把人踢了。

这让他不禁联想到徐茵。

结合聚会那天付少伟几个的闲言碎语,他瞬间理清思路。

温赫廷那个人渣!那天揍他几拳还是少了。

同时又庆幸徐茵没有继续无脑下去,否则结局……

低头见她似在走神,他皱皱眉,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干嘛呀?”徐茵嗔睨他一眼。

“你在干嘛?当着我的面在想谁?嗯?”

徐茵噗嗤一笑,双手圈上他脖子:“给你做的衬衫做好了,想不想试试?”

顾晞瑾一听,立刻被哄好了:“试!”

看他穿上以后,整个人气质浑然发生了变化。

徐茵才深刻理解为什么黑色会被称为“禁|欲色”。

哄好男朋友,徐爷爷差不多该回来了。

她把他送出院子。

“时间过得好快呀!”她今晚一页书都还没看,“都怪你!”

“好,怪我。”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过几天我回趟学校,帮你找点资料回来。”

“麻烦的话就算了。你见习也挺忙的,没必要特地回学校。”

“帮你怎么是麻烦呢?”

徐茵刚想夸他,又听他说了下半句:

“帮你不就是帮我自己?”

“……”

瞬间不想和他说话了。

“你走!”

他沉沉低笑,单手提着装有衬衫的袋子,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唇角啄了啄,才满意地离开。

等徐爷爷回来,徐茵锁好院门,回到房间,想着还不困再看几页书,张清发来一段语音。

“徐茵你是不是很得意?”

她听得莫名其妙。

没一会儿,班长打来电话解释:“张清好像跟她男朋友分手了,傍晚回来后一直在宿舍喝酒,喝了整整一打啤酒,这会儿又哭又闹的,我们劝都劝不住,唉……”

提到张清男朋友,班长的语气透着小心翼翼:“徐茵,机工学院那个校草,是不是很渣呀?”

“怎么说?”

“你看他先是和你,然后和张清,现在好像跟张清也不算数了,听说要出国,两人多半是分了,否则张清不会哭成这样……”

徐茵听后沉默了会儿,说道:“长痛不如短痛。”

和垃圾男人分手的痛,总好过身体失去某个器官的痛。

……

秋风乍起,早晚有些凉了。

徐茵裹紧针织开衫,提醒老爷子出去溜达时多披件衣裳。

“爷爷,我刚去丢垃圾,碰到满月婶,说菜店今天到了一批河蟹,您想不想尝尝,我去买几只。”

老爷子在她每周一顿清肺护肝的药膳、隔三差五泡壶百合花茶的调理下,上周去复查,医生说肺炎已经好了,炎症诱发的咳嗽自然也就没了,尝鲜吃顿大闸蟹问题不大,省的他总念叨自己管着他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

老爷子被孙女管着好久没吃螃蟹了,海蟹、海虾都不给他吃,早就馋了,闻言兴致高昂地说:“我去买!”

“我去买。”徐茵跑得比他快。

“这孩子!”徐爷爷翘了翘胡子,高兴不言而喻。

“徐茵!”

刚走到胡同口,徐茵被一身酒气的温赫廷叫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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