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车承宁的变化,背景升级(求月票!

2001年6月3号。

新毕业的检察官入职实习的日子。

每年从司法研修院毕业的学生中只有最优秀的一批才能当检察官,能分配到首尔地检实习的更是少之又少。

今年首尔地检一共分来了六人。

四男二女。

他们先去见检察长林忠诚,喝了他煲的鸡汤后再前往具体的实习部门。

许敬贤知道自己手下要来一个。

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带队去抓捕还在医院的申太钦,而是在办公室等待。

他穿着一套银灰色西服,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的钢笔轻轻敲击着桌面,双眼看起来有些走神。

毫无疑问,他正在想事情。

老总长朴勇成10号就要退休了。

自己至少要准备两份礼物,一份送给老总长朴勇成,一份送给新总长金泳建,而且还都不能是太俗气那种。

送礼是个要深思熟虑的技术活啊。

唉,别人都说他许敬贤升职快。

其实他只是把别人认真加班和努力工作的时间投入到讨好领导上而已。

有付出,才有回报嘛。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许敬贤的思绪。

“进。”许敬贤回过神来说道。

总务科科长黄吉中笑呵呵的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说道:“没打扰许部长吧?这是今年新来的实习检察官姜采荷,劳烦许部长好好带带她。”

“许部长好!”姜采荷神色激动的九十度弯腰鞠躬,小脸也兴奋得通红。

她没想到自己运气那么好,许敬贤在自己毕业前刚好调回首尔,而自己又刚好分配到他手下,这就是缘分!

单纯的她以为是运气,殊不知只要许敬贤在首尔,那这就是必然,因为林忠诚知道许敬贤和姜孝成关系好。

那肯定会把姜孝成的女儿交给他。

都是人情世故。

“不用那么客气。”许敬贤对姜采荷淡然一笑,又看向黄吉中:“我这里正缺人手呢,替我感谢林检察长。”

“好,话我一定带到,这人可就交给你了啊,我先走。”黄吉中告辞。

姜采荷乖巧鞠躬:“黄科长慢走。”

黄吉中笑了笑,关上门离去。

许敬贤这才仔细打量姜采荷。

长发披肩,穿着黑色小西服,可身材撑不起衣服,只有些许弧度,但那张清纯的脸蛋和直筒裙下一双黑丝包裹的大长腿足以弥补其身材的缺陷。

侄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纯可人啊!

“部长。”姜采荷被许敬贤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抿着红唇小心翼翼喊道。

许敬贤乃好色之徒,但答应了姜孝成不碰他女儿就说到做到,摆出长辈的架势:“没外人时就叫我叔叔吧。”

“哦,许叔叔。”姜采荷很听话。

许敬贤冲外面喊道:“大海。”

“部长。”赵大海推门而入。

许敬贤问道:“人手准备好了吗?”

“在外面等着了,钟次长的人也已经在医院附近了。”赵大海回答道。

“那就走吧。”许敬贤说完又看向姜采荷:“一会儿要抓个犯人,你跟我一起去,看着就行,不要乱插嘴。”

实习生一般实习六个月,在实习期间理论上来说不能单独办案,主要是跟在检察官身边学习怎么处理案件。

“是,许叔叔……啊不,部长!”姜采荷甜甜一笑,站直身体点了点头道。

半小时后,医院病房里,已经好得差不多的申太钦正在看今早的报纸。

旁边他的秘书正在向他汇报现在的拆迁进度:“得益于部长您的英明指导和处置,那些死活不肯搬的钉子户都已经签了合同,已经全部清空。”

“呵,对付这些贪得无厌的泥腿子就得让他们怕。”申太钦嗤笑一声。

还想按市场价拿赔偿,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这钱是该让他们赚的吗?

他宁愿把省出来的钱拿去收买相关部门的官员,也绝不会给那些贱民。

“是,是。”秘书连连点头,又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不过我听说许敬贤要彻查这个案子,会不会影响您?”

“查,他拿什么查?还真当他是超人了啊!”申太钦轻蔑一笑,随手丢了报纸说道:“再说,无非死了三个泥腿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他会为三个泥腿子得罪我们太阳地产?”

说完他随意对端着早餐的护士招了招手:“今天胃口不错,我再吃点。”

“叮~”

与此同时,走廊上,电梯打开。

许敬贤大步流星跨出,面色沉着的走在走廊上,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烟边走边抽,身后跟着一脸兴奋的姜采荷与面无表情的一众警务人员。

到了目标病房前时,一名警察快步超过许敬贤上前推开房门,许敬贤脚步不停的带着人鱼贯而入进了病房。

“阿西吧!你们……伱们要干什么!”

申太钦正坐在病床上吃早餐,被突如其来的一群人吓了一跳,大吼道。

“申太钦,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许敬贤,你涉嫌指使杀人,请配合我们调查。”许敬贤沉声说道。

钟成学立刻大手一挥:“带走。”

几名警员顿时一拥而上,强行把申太钦拎着从床上拽下来戴上了手铐。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有伤!”

申太钦终于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奋力挣扎,一边大吼大叫对抗抓捕。

“根据我们向医院的了解,你的伤早就好了,但要是再不配合,就得添新伤了。”许敬贤语气平静的威胁。

申太钦的挣扎与喊叫戛然而止。

许敬贤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姜采荷连忙踩着高跟鞋小步跟上。

众人刚出医院,外面一群赵大海提前联系好的记者便蜂拥而至,手持长枪短炮把许敬贤等人围个水泄不通。

“许部长请问他犯了什么罪!”

“这是您调回首尔后查办的第一个案子,许部长,能说一下情况吗?”

“您刚回首尔短短数日就破了一个案子,是因为你很久前在关注吗……”

“安静,请各位安静。”许敬贤抬了抬手,等现场逐渐安静下来后,才面相众人从容不迫的说道:“案情细节在未经审判前请恕我无可奉告,但能告诉大家的是此人是太阳地产的工程部部长,抓捕他与前段时间发生的拆迁致三人死亡有关,进一步的消息请大家等候检方通报,麻烦让一让。”

他此言一出,众记者集体高朝。

“许部长的意思难道是这件事另有真相吗?是他导致了事故发生吗?”

“许部长,再多说两句吧……”

就算在警察的开道下,许敬贤也废了好一番力气才成功上车逃离现场。

这边刚一抓人,申国平那边就得知了消息,挂断电话后久久沉默不语。

半响才对申相浩说道:“准备打官司吧,不管检方拟刑多久,在这个基础上每减一年我就多给一亿韩元!”

许敬贤不是傻子,既然他敢抓人那就说明肯定有了十足的把握,这种情况下他能做的就是给儿子找好律师。

“是,会长。”申相浩都没敢说公司有法务部,应了一声便走出办公室。

他前脚刚走,后脚办公室里就传出摔东西和申国平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理智让申国平不去报复许敬贤。

但感情上让他无比痛恨许敬贤。

另一边,当赵二成和刘闵兴诸多邻居的证词丢在申太钦眼前后,他整个人瞬间崩溃,对赵二成和他口中的泥腿子破口大骂,骂完后又嚎啕大哭。

坐上后悔椅开始后悔了。

哪还有之前在医院时的嚣张。

“由你负责给他做笔录。”许敬贤对姜采荷说道,接着又给赵大海使了个眼神示意他看着点,别让姜采荷这个没什么经验的雏被申太钦给忽悠了。

姜采荷一惊:“啊!我……我来啊?”

她没想到实习第一天就要上手。

“不然是我来?”许敬贤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侦询室。

姜采荷扭头看了一眼还留在原地的赵大海后心里松了口气,然后在申太钦对面坐下,抿了抿红唇开始发问。

她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但在发现申太钦比她更紧张后就逐渐从容起来。

另一边,许敬贤走出侦询室后就在外面走廊上等电梯,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近,扭头一看是车承宁。

看起来也是刚审完嫌疑人出来。

只不过他此时状态看着跟以往好似换了个人,满脸阴郁,眼中有戾气。

而在看见许敬贤后他甚至连装都懒得装了,冷哼一声,并没有打招呼。

他不理许敬贤。

但许敬贤却不会那么小气,而是主动关注下属的心理健康和工作进度。

“车部长心情不太妙啊,那个车祸案办到哪一步了?不会还拖着吧。”

“不劳许部长多费心,车祸真正的肇事者朴钟国议员的儿子已经被我抓回来了,根据现有证据,我将对其提起诉讼。”车承宁面无表情的说道。

许敬贤顿时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家伙不声不响搞了个大的啊。

这是不准备继续混下去了吗?

朴钟国可是五选议员,出来竞选总统都有底气那种,人脉关系遍布南韩各个系统,想要报复车承宁可不难。

别的不说,可以轻易斩断车承宁的政治生涯,让他一辈子都升不了职。

没见林忠诚都不敢掺和这事吗?

“车部长不畏强权,秉公执法,让人佩服。”许敬贤一脸感慨的说道。

“这不都是拜你所赐,顺便向部长你学习吗?”车承宁阴阳怪气,接着收敛笑容,寒声说道:“部长您也千万别落在我手里,否则可别怪我。”

说实话,许敬贤有点被车承宁的精神状态吓到,这家伙好像快要疯了。

不对,是已经疯了。

“车部长有时间去看看医生。”许敬贤沉默着认真的提出了关切的建议。

“闭嘴!”车承宁怒斥一声,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我的政治前途已经完了,从今天起别说是国会议员,天王老子我都敢查!包括你,你也绝对不干净!”

话音落下,他直接转身就走。

不想再多跟许敬贤独处一秒。

“叮~”

“车部长,电梯到了。”许敬贤道。

车承宁头也不回:“我走楼梯!”

看着车承宁的背影许敬贤有点理解他的精神状态了,被车祸案和自己逼得走投无路,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啊!

自己是不是亲手放出了什么恶魔?

大约几分钟后。

“呼~呼~呼~”

从楼梯爬到十楼的车承宁已累得脸色发白,扶着墙,低着头大口喘气。

被酒色掏空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啊。

突然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

车承宁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就是许敬贤那张英俊但却格外讨厌的脸。

许敬贤倚靠着墙,双脚交叉,微微一笑,抖了抖烟灰说道:“虽然你头也不回说走楼梯的样子很帅,但是你爬完楼梯后的样子真的很狼狈啊。”

车承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世上为什么会有那么无聊!

那么贱的人!

突然,许敬贤余光注意到有几个人看到了这边,连忙露出友善的笑容伸出一只手:“车部长,我拉你几把。”

“滚!”车承宁恼羞成怒,气急败坏打开许敬贤的手,闷头爬完了最后两步楼梯,终于站在了十楼的走廊上。

然后才看见有几个同事正看着楼梯口这边,他猛地看向许敬贤,只见其脸上笑容灿烂,当即又咬着牙离去。

“唷,车检察官也太不像话了吧。”

“是啊,许部长不跟他计较那天晚上的事想拉他,他不领情就算了态度那么恶劣,以前都是装出来的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话说回来许部长真可怜,车部长真可恶。”

……………………

晚上,许敬贤来到了利家。

被下人带入客厅,却发现里面只有利富贞一人,她穿着白衬衣,白色的西裤坐在沙发上,圆润的满月陷入沙发中,赤着的玉足俏皮的晃来晃去。

看见许敬贤后,利富贞随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道:“先坐吧,我爸在楼上换衣服,我哥正在回来的路上。”

许敬贤没有坐她指定的位置。

而是走到了她身边坐下,伸手捉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小脚,滑嫩而丰满。

“疯了?在我家呢,别乱来。”利富贞顿时一惊,缩回小脚,娇嗔着瞪了许敬贤一眼,警告道:“你安分点。”

“踏踏踏踏……”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爸,叫我回来……”利宰嵘进门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了沙发上坐得很近的许敬贤和利富贞,顿时怒上心头,冲上去一把揪住许敬贤的领子,阴郁的怒斥道:“阿西吧,看来你不仅没有记住我的警告,反而还得寸进尺!”

这家伙不仅没有远离他妹妹。

居然还跑到他家里来了!

许敬贤摊开手无辜的看向利富贞。

“哥你干什么,快松开。”利富贞连忙起身去扒拉利宰嵘的手,皱着眉头解释道:“是爸请许部长来的,今晚说的事跟他有关,他是爸的贵客。”

利宰嵘闻言半信半疑,最后缓缓松开许敬贤:“抱歉,我有些过激,相信许部长能理解,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他在两人对面坐下。

“理解,当然理解。”许敬贤理了理凌乱的领带,善解人意的笑着说道。

利宰嵘的道歉毫无诚意,因为根本就没把许敬贤放在眼里,误会了也就误会了,如果不是听闻许敬贤是他爹请来的,他连这种场面话都不会说。

许敬贤能理解他身份带来的傲气。

但却不能接受这份傲慢被对方用在自己身上,毕竟他很多时候看似溜须拍马厚颜无耻,但其实自尊心很重。

否则不会对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耿耿于怀,甚至想尽办法也要报复对方。

敏感也好,自卑也罢,他就这样。

“都到了。”

一道沉稳浑厚的声音传来。

客厅里的三人当即起身。

利会长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抬了抬手示意入座。

三人又纷纷落座。

“许部长,久仰大名啊,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利会长淡淡的说道。

许敬贤毕恭毕敬:“不敢,都只是一些虚名而已,比不过会长您,我对会长才是仰慕已久,三鑫集团为国民经济作出了重大贡献,今日能得见会长真颜真是三生有幸,永生难忘。”

利宰嵘笑了笑。

“哈哈哈哈,许部长倒是个会说话的人,我就厚颜当真了。”利会长大笑两声接下了这话,又说道:“宰嵘刚从国外赶回来,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许部长将事情再说一遍吧。”

他也想亲口听许敬贤说一遍,毕竟之前是他女儿转述,或许有所遗漏。

利宰嵘盯着许敬贤,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父亲非让自己提前回国,而且是大事的话为什么利家其他人不在?

“好的会长。”许敬贤先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然后缓缓道来:“事情……”

从许敬贤开口的那一刻,利宰嵘脸上的惊容就没消失过,他几次想开口打断许敬贤都被利会长用眼神制止。

等许敬贤讲完整件事后,利宰嵘已经彻底陷入了深深的震惊和不解中。

客厅里陷入沉默。

最终还是利富贞开口:“许部长先前说能拿出部分金鸿云的罪证……”

“我今天带来了。”许敬贤微微一笑将两个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递上,嘴里解释道:“一份是金鸿云的,一份是几位司法机构官员的,像这样的证据我还有很多,涉及的人数以百计。”

利家父女三人打开文件袋查看。

看完后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装进文件袋里还给了许敬贤。

利宰嵘的神色最为复杂,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部长检察官竟然有将一个人推上总统宝座的能力,虽然跟这人的身份也有关,但也太过骇人。

至少他有种挫败感,如果给他许敬贤同样的出身,他肯定做不到这点。

“许部长的诚意我已经看到了,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能跟鲁部长见上一面。”利会长至始至终都很淡定。

后面的事情就是他们跟鲁武玄谈条件了,许敬贤只能当个中间人搭桥。

许敬贤立刻应道:“我来安排。”

虽然鲁武玄喊着要限制财阀,但原时空里他上位后反而帮助三鑫壮大。

不能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

所以他只是选择性限制部分财阀。

因此应该不会排斥与三鑫的接触。

更何况还有许敬贤从旁说服呢。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利会长微微一笑,又说道:“时间不早了,就不留许部长了,富贞代我送许部长。”

“许部长请。”利富贞起身说道。

许敬贤站了起来,先是对利会长深深鞠躬,又向利宰嵘微微颔首,然后才跟在利富贞身后往别墅外面走去。

等两人离开后,利宰嵘才欲言又止的说道:“爸,许敬贤此人刻意接近富贞,怕存了不安分的心思,我觉得能利用能合作,但不能给他机会。”

许敬贤能力越强他反而越不能让许敬贤跟他妹妹在一起,因为这种男人不是良配,而且他妹妹也有野心,容易被许敬贤利用,会搞得家宅不宁。

“还不能给他机会。”利会长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估计你妹妹啥时候挺着肚子你才知道他得手了。”

“什么!”利宰嵘大惊失色的起身。

癞蛤蟆许敬贤已经吃到了天鹅肉!

“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也知道你妹妹的身体怀不上孩子。”利会长示意他稍安勿躁,说道:“你妹妹也不会嫁给他,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家人丁稀薄,他有能力,有眼力,对你是个不错的帮手,你要多跟他接触。”

利宰嵘平复心情,强忍着对许敬贤的怒火,点点头应道:“是,父亲。”

阿西吧!这个该死的投机混蛋!

此时,利宰嵘眼中该死的混蛋把他妹妹拖进了车里,强行抱着她乱啃。

“好了,住口吧,我得回去了。”

利富贞俏脸绯红,眼神迷离,摁住许敬贤的手,气喘吁吁的推开了他。

目送利富贞下车后,许敬贤无声的大笑了两声,说道:“大海,回家。”

他今后就也算是半个利家人了。

以前他的背景只是利富贞。

以后他的背景是整个利家。

车辆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许敬贤闭目养神,脑子里复盘刚刚的谈话。

突然,车辆一个急刹。

许敬贤瞬间惊醒:“怎么了?”

“撞到个人。”赵大海说道,接着又补充:“我刹车及时,应该没大事。”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第248章 这事水很深,自我灭口(求月票!求

“人没事就好。”听见刹车及时,应该没大事这话许敬贤当即松了口气。

赵大海说道:“是车应该没刮花。”

许敬贤:“……………”

阿西吧,你是不是以为你很幽默?

“呃……我下去看看。”赵大海显然意识到自己这个笑话过于冷,顿时讪笑一声推开车门下去,就看见一道瘦弱的身影正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

赵大海问了一句:“喂,没事吧?”

这人看起来年龄不大,估计也就十六七岁左右,身材消瘦,头发很长脸上很脏衣服很破,应该是个流浪汉。

“踏踏踏踏踏!”

“快!在那边!”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四名男子跑了过来,那个踉踉跄跄被车撞的少年瞬间惊恐万分,下意识想要往马路另一边逃窜,但刚跑两步就摔倒在地。

就正好摔倒在赵大海面前。

刚刚被撞懵了,少年这才看见面前还有个人,连忙哀求:“救我救我!”

而同一时间,那四名不像好人的男子已经冲了上来,其中一人捂住少年的嘴将他拽了起来,另外两人挡在少年身前隔开赵大海和他之间的视线。

其中领头的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赵大海,满脸歉意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少爷顽皮,禁足期间偷跑出来,给您添麻烦了,这是一点小心意,请去检查一下车辆吧。”

这话听着一眼假,但或者对方本就没指望用语言让赵大海相信,而是想用手里的钱叫赵大海不要多管闲事。

毕竟许敬贤的座驾是换壳货,外形就是一辆普通现代轿车,在那人眼中自己给的钱肯定足以让赵大海动心。

“我看这孩子似乎不认识你们。”

全程旁观的许敬贤此时下了车。

看见许敬贤,那四人脸色微变。

显然没想到那么倒霉,不知何时在南韩犯罪界流传一句话,比碰上检察官更倒霉的是这个检察官是许敬贤!

“呜呜呜~救命……呜呜呜!”

少年也看见了许敬贤,强烈的求生欲驱使着他疯狂挣扎,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两行眼泪从脸颊滑落。

“看来我今晚要加个班了。”许敬贤耸耸肩,拿出证件别在胸口,直接原地上岗,指了指那个给赵大海递钱的男子:“我现在怀疑伱们正在从事犯罪活动,请跟我回地检配合调查。”

当检察官说你是罪犯时。

你最好真的是罪犯。

恰巧,这四个就是。

递钱的男子把钱又揣了回去,眼神变得阴冷起来:“许部长,我无意冒犯您,您知道在首尔这层光鲜亮丽的外衣下隐藏着多少肮脏和犯罪吗?”

“知道啊。”许敬贤点点头,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还就是其中一份子。”

看着对面掷地有声,格外耿直的许敬贤,男子顿时语塞,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回答,后面威胁和警告的话全都被堵了回去,有些恼羞成怒的喝道:“别忘了你现在只有一个人!”

“咳……是两个。”赵大海提醒一句。

男子冲他大吼道:“你他妈是狗!”

赵大海:“…………”

草,有被冒犯到。

“你们两个,拦住许部长。”男子回头丢下一句话,便和另外一个手下强行架着那个还挣扎不断的少年离开。

“许部长,得罪了。”

被留下的两人对许敬贤露出一抹狞笑说道,随即便直接挥拳冲了上去。

“啊!”

下一秒两人就惨叫着倒飞而出。

在空中划过道好看的抛物线,落在了为首那名男子面前一两米处,口吐鲜血,抽搐了一下,当场昏死过去。

为首那名男子和另一名手下懵逼的站在原地,眼神都呆滞了,被他们架着的少年也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这一刻仿佛连空气都陷入了沉默。

“咕噜~”

赵大海喉头涌动,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许敬贤能打,但没想到以往几次少有的出手还不是他的极限,一个鞭腿把人踢飞好几米,这合理吗?

“我天生神力。”许敬贤笑笑,他只是略微出手就已是这个种族的极限。

“好了,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赶紧把手里的人质放下,束手就擒。”

那两人这才反应过来,为首那名男子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挟持怀里的少年转身盯着许敬贤吼道:“你不要乱来!否则我就杀了他!退后!”

他已经被许敬贤给吓破胆了。

这他妈根本就不是人!

“好啊!你杀啊!反正我只需要抓住你就够了。”许敬贤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着一步步向三人逼近。

“站住!不要过来!”明明是挟持人质的罪犯,但此刻却更惊恐,看着许敬贤步步紧逼,两人挟持怀里的少年连连后退,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滚落。

许敬贤不仅很平静,反而还怂恿他们两个动手:“快杀啊!杀了就从绑架犯变成杀人犯,我抓了你们功劳就更大了,反正这又没什么目击者。”

双方的距离眼看着已经越拉越近。

“啊你个混蛋!草菅人命,你根本不配当检察官!”为首那名男子面目狰狞的咆哮道,恐惧已经写在脸上。

许敬贤哈哈一笑:“什么话,这才是在南韩当官的必备品质不是吗?”

话音落下,他一个箭步上前,脚尖点地凌空跃起,一脚踢在那人持刀的手腕上,咔嚓一声,手断了,弹簧刀飞出去落在递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啊啊啊啊!我的手!”为首那名男子霎时松开少年蹲在地上惨叫起来。

而另外一名罪犯直接转身就跑。

“哐!”

随即一辆车窜出来将其撞飞。

他身体在空中划出弧度砸在地面。

赵大海将车熄火,探出头看着许敬贤说道:“部长,我干得还不错吧。”

“修车的钱你掏。”许敬贤看了一眼车头上被刮花的油漆,淡淡的说道。

赵大海脸上邀功的表情顷刻凝固。

“打电话,叫人。”许敬贤可不会管他的心理阴影,丢下一句话就向那个少年走去:“怎么样,问题不大吧?”

“我……我没事。”少年今晚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刺激,还有些恍惚,摇了摇头仰望许敬贤:“谢谢许检察官。”

赵大海打完电话后,就拿着一副手铐下来把那个领头的男子给拷上了。

“说说看怎么回事吧。”许敬贤现场就向受害者,那个少年了解起情况。

少年咽了一口唾沫,又再次摇了摇头说道:“我……我不知道,我放学路上被他们抓了,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地方,没有打我,还给我很多吃的但我没吃,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什么时候被抓的。”许敬贤又问。

少年再次摇头:“不知道,那里没有窗户,也没有钟表,我分不清。”

“先带他去车上吧,给点水。”许敬贤见问不出什么,就对赵大海说道。

“是。”赵大海点点头,然后和颜悦色的对少年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仓英,我叫李仓英。”

“仓英是吧,好名字,跟我来。”

许敬贤迈步走向那个领头的男子。

那人因为手腕骨被踢断的原因,强烈的疼痛使他趴在地上发出哀嚎声。

“啊啊啊!”

突然,他宛如尖叫鸡一样,猛地仰起头提高了嗓门,脖子上青筋暴起。

因为一只脚踩在了他的断腕上。

脚的主人自然是许敬贤。

“啊啊啊住手!求你快住手啊!”男子歇斯底里,五官扭曲,眼泪狂飙。

许敬贤面无表情,不断用力,断骨被碾碎的咔嚓声响起,有些许碎骨刺穿手腕的皮肤冒了出来,血肉模糊。

男子痛得连昏厥过去都做不到。

“为什么抓他?”许敬贤轻声问道。

“绑架!绑架!”男子惨叫着,撕心裂肺的吼道:“为了从他家勒索钱。”

“不是,我家没钱!”李仓英从车里探出头,说道:“我家很穷,很穷。”

“呐,你在说谎,该罚。”许敬贤低头看着男子,一脚踢在了他的嘴上。

顿时鲜血便从其嘴里溢出,男子张开嘴吐了一口,两颗断牙掉了出来。

“就是为了赎金……啊!就是啊!”

总之男子咬死了就这么一个目的。

“哇呜~哇呜~哇呜~”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笛声传来,远处已经出现了红蓝两色的光芒在闪烁。

“等着吧,我会撬开你的嘴。”

许敬贤把脚挪开,踩在男子背上擦了擦鞋底的血液,他已经意识到这个案子不简单,男子宁愿承受非人折磨也不肯说出真实目的,说明真实的目的更骇人,他承担不起坦白的后果。

数辆警车和救护车急刹而止,随后一名名警察和护士抬着担架下了车。

“这个被车撞了,先救他。”赵大海指着被自己开车撞飞那个罪犯说道。

“肋骨碎了四根,阿西吧,这两个也是被车撞的吗?”医生指着被许敬贤踹飞那俩罪犯向赵大海问了一句。

赵大海憋出一句:“你就当是吧。”

“许部长。”一名留着络腮胡,身材壮硕的警正走到许敬贤面前打招呼。

正是跟他有多次合作,对他忠心耿耿的冠岳区警署刑事课课长姜镇东。

许敬贤严肃的道:“让你的人在医院看好他们,特别是手断了那个。”

他感觉这件事很不寻常。

“放心吧部长。”姜镇东点点头。

四名罪犯都身受重伤,必须送去医院抢救,今晚肯定是审讯不了的,所以许敬贤把现场交给姜镇东就先撤。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部长,您回来了。”

周羽姬给许敬贤开门,然后又蹲下将拖鞋放在他面前,因为是穿着睡裙的原因,她蹲在许敬贤面前时,峰峦叠嶂都被其尽收眼底,一览众山小。

“羽姬,这些事不该你做的,我自己可以来。”许敬贤移开目光说道。

他请周羽姬是来给林妙熙当保镖和司机的,但她在许家却主动当牛马。

周羽姬抬头灿烂一笑:“没关系的许部长,您帮了我那么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许敬贤都有种欺骗她的负罪感了。

“明天你去接你的父亲,来首尔的医院再做个检察吧,我会安排人带你们去的。”许敬贤语气温和的说道。

周羽姬感动不已:“谢谢部长。”

许敬贤换好鞋后,她帮其收鞋子时发现有血,但按耐住好奇没有多问。

许敬贤走进客厅,只有林妙熙在。

她秀发随意挽在脑后,身上散发着初为人母特有的温柔,穿着件白色丝质睡裙,领口有镂空的花纹,因为哺乳期而愈发沉甸甸的良心若隐若现。

“孩子呢?”许敬贤走过去问道。

“睡了。”林妙熙打了个哈欠,看着许敬贤问道:“不是说九点到家吗?”

“路上遇到点事。”许敬贤没有多做解释,对她伸出了一只手:“睡觉。”

林妙熙将小手递到他大手中,俏皮的勾了勾他的手心,眼神略显妩媚。

她要把怀孕期间没做的都补起来。

两人进房间奔床而去,叠叠不休。

许敬贤冲洞消费好几亿的时候,车承宁则正在跟国会议员朴钟国约会。

约会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

“车部长,快来快来,可是等你好一会儿了,菜都凉了。”看着姗姗来迟的车承宁,朴钟国笑呵呵的招手。

其实他现在很愤怒。

因为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前几天还对他毕恭毕敬,唯唯诺诺的车承宁今天就突然抓了他儿子,他肺都要炸了。

但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他只能先强压着怒火打探。

车承宁大步过去,毫不客气的拖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我让你等了吗?”

朴钟国被怼得愣了一下。

“朴议员,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谈条件的,就是想告诉你没得谈,以后别再骚扰我!”车承宁冷冷的说道。

朴钟国彻底懵逼了,这家伙是有了什么厉害的靠山,所以才敢秉公执法抓自己儿子,所以现在才敢怼自己?

想到这里,他顿时有心试探,玩笑似的说道:“车部长变化倒是不小。”

你过去在我面前可是卑躬屈膝啊。

“还他妈不是你们逼的。”车承宁自从破罐子破摔开始摆烂后已经百无禁忌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国会议员逼我,警察厅长逼我,许敬贤也他妈逼我,老子不陪你们玩了!老子现在只按法律办事,怎么爽怎么来!”

朴钟国一怔,突然明白,这家伙不是找到了厉害的新靠山,是疯了啊。

“车部长,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不可自暴自弃啊。”得知对方没有靠山,朴钟国又开始拿架子了。

“去你妈的!”车承宁直接端起一杯酒泼在他脸上,起身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敢这么做,就已经不在乎前途了,还想用这拿捏我?你他妈找错人了,老东西,不知所谓。”

朴钟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面部肌肉微微颤抖,死死的盯着车承宁,咬牙道:“我儿子被判,我发誓你也不会好过,不要前途,总要命吧。”

他老来得子,且就这么一个独子。

“别想着对我玩肉体消灭那套。”车承宁冷笑一声,嘲弄道:“我要是有三长两短,你就是首要嫌疑人,检方是不想得罪你,但你敢杀检察官就是得罪整个检方!信不信你肯定会给我陪葬?这么一想,那我也赚大了。”

检方内部斗争厉害,但涉及集体利益和集体权威的情况下是很抱团的。

他们甚至敢抱团起来怼总统。

更别说区区一个国会议员了。

凭他检察官的身份和权力,只要不在乎前途和命,基本就是无敌之身。

“你!”朴钟国目赤欲裂,气得浑身直哆嗦,但却偏偏被这疯子吓住了。

“我本有大好前途,要不是你那个傻逼儿子撞死人逃逸,你他妈还逼我不起诉他,我会到这地步?你居然还想让他出来,老子偏要送他进去!”

车承宁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沉声说道:“我现在每多活一天都当最后一天,什么国会议员,警察厅长,明星检察官,去你妈的!以后只要谁惹我,我他妈就咬死谁。”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我说的!”

话音落下,他端起朴钟国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擦了擦酒渍转身离去。

直到车承宁离去,朴钟国才回神。

随后愤怒而惊恐。

愤怒是车承宁对自己的态度。

惊恐是自己儿子真要坐牢了。

“阿西吧!疯子!这个疯子!”

朴钟国大骂数声,然后拿出手机打给秘书说道:“帮我联系下许敬贤。”

……………………

“叮铃铃!叮铃铃!”

早上,许敬贤被手机铃声吵醒。

迷迷糊糊往旁边一抓。

太软了,不是手机。

又抓了两下才抓到床头的手机。

“喂。”他半梦半醒的摁下接听键。

“许部长!昨晚上那个手断了的罪犯死了。”姜镇东语气凝重的说道。

“什么!”许敬贤瞬间惊醒。

“哇~哇~哇~”

正在睡觉的小世承也被他吓醒了。

“宝宝不哭不哭,妈妈在。”林妙熙先被吵醒,连忙抱起孩子哄了起来。

许敬贤拿着手机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后追问道:“怎么会死了?我不是让你的人守好吗?他们在干什么!”

“很抱歉许部长。”姜镇东并没有多做狡辩,而是先果断认错,然后才解释事情缘由:“昨晚送到医院就给他受伤的手做了手术,早上吃完饭后他要去上厕所,由我的人扶着他去。”

“但他进了厕所迟迟没出来,我的人去敲门,他回应上大号,听见人还在里面,我的人也就没在意,每隔五分钟去敲次门都得到了他的回应。”

“但半个小时后,又一次五分钟去敲门时里面却没了声音,我的人强行破开门,发现罪犯把手碗上的伤口扯开了,弄断了血管,因为他把手搭在马桶上,所以血都流进了马桶,没洒在地上,因此我的人没提前发现。”

“刚刚医生已经宣布抢救失败了。”

姜镇东从没见过那么狠的罪犯。

“阿西吧!”许敬贤骂了一句,同时头皮发麻,昨晚这个人被他暴力审讯还嘴硬时他就知道这个案子不简单。

但万万没想到这人为了灭自己的口居然能用那么残忍的方式自杀,就更说明这个案子的水很深,深不可测。

许敬贤又问道:“另外三个人呢?”

“他们没事。”姜镇东答道。

许敬贤松了口气之余又有些失望。

因为这些人恐怕并不知道多少事。

不过也得抓紧去审审。

“我现在过来。”许敬贤说完就挂了电话,又给姜采荷打了一个:“你立刻去XX医院住院部,我马上就来。”

既然是带实习生,就得好好带啊。

更何况这可是《朋友的女儿》。

不等姜采荷回应,许敬贤就挂了电话直接原地洗漱,然后出去穿衣服。

“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部长。”家门外已经提前在车边等候的赵大海看见许敬贤今天那么快就出来有些意外:“您今天没吃早饭?”

“去XX医院。”许敬贤直接说道。

“叮铃铃!叮铃铃!”

刚上车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许敬贤接通:“喂?”

“许部长好,我是朴钟国议员的辅佐官,议员想邀你一起共进早餐。”

“没空。”一听朴钟国这个名字许敬贤就猜到他的目的,当即挂了电话。

他现在哪有心思去淌这趟浑水。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又响了。

还是个陌生号码。

“喂。”许敬贤接通。

“许部长,我是朴钟国,过来见一面吧。”朴钟国语气平静透着霸道。

他似乎以为亲自开口许敬贤就一定要给他面子,但是他这次却想错了。

许敬贤客气的拒绝:“抱歉,议员先生,我现在有急事,下次一定。”

“许部长,我希望你想清楚再组织一次语言。”朴钟国语气已经透露着不悦了,因为他心里也憋着火,连续两个小官不给自己面子,他很愤怒。

检察官了不起是吧!

许敬贤直接骂了一句:“滚!”

然后就挂了电话。

他背后有检察局,有金鸿云,有朴勇成,现在又有利家做靠山,根本不在乎得罪朴钟国,他算个几把毛啊。

另一边,餐厅里,朴钟国听着手机里传出的阵阵忙音陷入呆滞,一个滚字宛如魔音,不断地在脑海中盘旋。

“阿西吧!”

朴钟国砸了手机,掀了桌子。

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二个都那么不在乎前途?对他没有丝毫尊重!

他才六十岁,他就是想救儿子。

他有什么错?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