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长公主:你居然对我做这种事

【大乘极乐天魔体】的等级二升三,妖冶女魔虚影下方缓慢旋转的第二个漩涡点亮,不过亮度只有第一个漩涡的一半,毕竟两个技能点才能完全激活一个漩涡。

而三级【大乘极乐天魔体】赋予了七绝无影煞一個新功能,改变目标对象的性取向,换句话说,他现在可以选择七绝无影煞对目标造成怎样的效果-——第一个漩涡的效果是阉割男性,魅惑女性,第二个漩涡的效果是改变目标对象的性取向?

既然不是亲厚主角的任务,那么……

他在这儿盘算着怎么整蛊范闲,庭院里突如其来的脚步声令他警觉,挥去脑海界面的同时,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燕小乙?能听心脏跳动?

跟他玩这个,当九阴真经和九阳真经里的龟息功是摆设么?王重阳用它诈死连欧阳锋都能骗过,扫地僧更神,能把萧远山,慕容博打到假死。真气等级也就和裘千仞、玄慈之流掰掰手腕的燕小乙想听声辨位找到他?大宗师来了都没用好么。

不然,拿燕小乙试试冰霜倚天剑的威力?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卸去龟息功,将燕小乙引入大殿为冰霜倚天剑祭剑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道阴郁女声。

“燕小乙,你不在太极殿镇守,来我的广信宫做什么?”

楚平生心头一震。

广信宫?我居然跑广信宫来了?那这个声音的主人是……

“禀长公主,御书房那边来了刺客。”

如他所料,一路向西追踪而至的燕小乙碰到的正是《庆余年》里的大反派,长公主李云睿。

“御书房那边来了刺客,你该去护驾才是,跑我这儿闲逛什么。”

她的回应不咸不淡,不紧不慢。

看得出来,李云睿和候公公一样,早就习惯了外人入宫行刺这种事。

“殿下,那刺客武功极高,宫副统领已被其打成重伤,臣见刺客向西而来,担心殿下安危,所以才到广信宫查看。”

躲在殿内的楚平生不由莞尔,他还以为燕小乙是跟着自己来到广信宫,追踪术有两把刷子呢,却原来是担心李云睿的安全刻意来此查看。

这倒也正常,毕竟长公主是燕统领的救命恩人,没有长公主慧眼识珠,燕小乙也不可能有今日成就。

“我就出去采个花的时间,再说院子里还有晚秋值守,能有什么问题,行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回去吧,万一被陛下知道,少不了要责备于你。”

“是,臣告退。”

燕小乙确认殿内没用动静,便未做坚持,躬身一礼,提着弓走了。

吱呀。

伴着宫女快步行走的声音,大殿的门打开,南庆国长公主李云睿徐步走入。

她细抹粉黛,深涂朱砂,黛眉横扫,睫毛半飞,乌云高堆,垂发长直,头插一支亮金凤翅步摇,身穿明黄色低胸长裙,外面套一件满身流苏的通透白纱裙,一双金莲在曳地裙的裙裾间若隐若现。

后面还有两名怀抱鲜花的宫女,小心翼翼地跟着,不敢离太近,怕花粉迷了主子的眼,也不敢离太远,那会显得怠慢。

身着棕绿色长袍的八品女官晚秋面无表情扫视一圈,又至屏风后面看查,确定殿内无有外人,吩咐宫女将新摘的鲜花替换掉月牙长榻左右玉瓶里略显萎靡的花朵,又服侍长公主到榻前坐下。

“行了,都下去吧。”

李云睿扬起纤细白腻的的手,揉了揉微微发紧的鬓角,面带倦容说道。

“是。”

两名宫女欠身告退,晚秋也跟在后面走出大殿,轻轻带上房门。

“林珙啊林珙,你一死,林若莆该有多伤心呀。”

李云睿长叹一声,偏身倒卧榻上,头枕玉臂,合眼假寐。

楚平生居高临下看着风韵犹存的长公主,由“林珙之死”这个关键词回溯剧情。

叶轻眉被庆帝阴谋害死后,五竹将男主角范闲带去澹州,交给户部侍郎范建的母亲抚养,十六年后,长公主李云睿为了报复叶轻眉,同时防止内库易手,安排了一场针对范闲的刺杀,结果功败垂成。

之后庆帝将范闲接到京城,经过一番波折后声名鹊起,成为“官二代”中的佼佼者。

李云睿眼见女儿林婉儿爱上范闲,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让庆国宰相林若莆的二儿子林珙利用名义上是京城花魁,实为北齐暗探的司理理,制造了牛栏街刺杀案,令范闲的护卫滕梓荆当场身亡,此举彻底激怒了范闲,进而挖出司理理乃北齐密探的真相并展开追缉。

林珙得知司理理被黑骑擒获,押回监察院,担心火烧到自己身上,便离开京城去避风头,结果途中被五竹刺死,引发了一系列风波,庆帝也是以此为契机,下令出兵讨伐北齐,之前遇到范闲,便是庆帝因为他当众诛杀北齐高手程巨树,又活捉了北齐暗探司理理,为庆帝压下朝内朝外的反对声音,兵发北齐提供了一个好理由,于是命候公公去范府请范闲入宫,还封了个协律郎的官位。

“我要不要给庆帝添把火呢?既然他那么希望找到一个可以让整个庆国同仇敌忾,讨伐北齐的理由。”

楚平生看看榻上假寐的李云睿,又犹豫了。

这么干……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不好,不好。

李云睿做了个梦,梦见林珙满身是血地朝她走来,质问她为什么什么都不做,眼睁睁地看着范闲将他逼死。

她想解释,却张不开嘴,说不了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珙逼近,两只手掐向她的脖子,不由心中一急,惊醒过来。

就在她意识到这是一个噩梦,长舒一口气的时候,下一个瞬间,浑身的寒毛竖立起来,因为就在阶前,就在帷幕打开的地方,一个身穿夜行衣,脸罩黑布的人正用一束令她不寒而栗的目光看着她。

她猛地想起燕小乙说的刺客,如果没有猜错,眼前这人就是了。

不过问题是,晚秋已将大殿检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迹象。

当然,这不是重点。

“晚……”

李云睿刚要张嘴喊人,楚平生一指点出,她的身子一震,说不出话,动不了了,就跟刚才梦到林珙找他索命时一样。

这是什么妖术?自己的身子怎么僵住了?为什么声音也卡在嗓子眼儿,无论如何用力都发不出去?

庆余年的世界可没有隔空点穴这门功夫,李云睿首次遭遇,难免惊慌失措,无法理解。

“想不到我藏哪儿了对吗?”

楚平生走过去,将李云睿从长榻抱起,一面往西边屏风后的梳妆台走,一面冲天花板努努嘴:“这可得谢谢长公主殿下的兴趣爱好。”

她的爱好是什么?种花,养花,赏花,不仅在广信宫后辟出一大片花田,更让巧匠在寝宫天花板雕花刻叶,卯榫接驳,各种精美构件鳞次栉比,错落有致,看着极其奢华。

可问题是,构件之间最大的空隙也就一尺见方,刺客是怎么藏进去的?

正如她理解不了点穴,自然更难理解缩骨功和瑜伽术。

楚平生将她放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李云睿又惊又怕还气,要她安静?她得能说话才行啊!

下一个呼吸,她的眼睛猛然瞪直,因为刺客开口说话了,可声音却是自己的。

“来啊。”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蒙面人的能力完全超出她对常人的理解。

“殿下,您叫我?”

在院中守候的晚秋推门走入,冲梳妆台前对镜端坐的主子欠身致意。

“去拿笔墨纸砚来。”

“是。”

晚秋转身离开宫殿,少时带着两名手托文房四宝的宫女走入。

“放到外面案上。”

两名宫女依言行事。

“行了,都下去吧,把门闭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晚秋不疑有他,与两名宫女退出大殿。

李云睿不知道一个刺客要文房四宝做什么?莫不是逼着她写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东西?

她想的没错,楚平生确实是要对她不利,却不是逼她写东西,而是画东西。

直到李云睿赤裸娇躯回归榻上,她还没从错愕与震怒中恢复理智。

这个畜生,他怎么敢!

想她李云睿,堂堂南庆国长公主,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竟被一个藏头露尾的刺客剥光衣物丢到榻上,还被动地搔首弄姿,摆出伤风败俗,教人不忍直视的举止,这简直就是皇族的耻辱!

“别板着脸,来给大爷笑一个。”

楚平生一手捉笔,一手研墨,眼含微笑看着长公主殿下,李承乾这恋姑癖天天YY李云睿,却不敢画脸,自己不只要画长公主的脸,还要给她美丽的身体拍个照,到时候和太子殿下一起欣赏岂不美哉?

李云睿哪里笑得出来,她恨不能一刀宰了这个无耻之徒,把他的肉剁碎蒸熟,做成包子去喂狗。

“你看,这都是你逼我的……我跟你好好商量了,可伱不配合啊。”

楚平生像个绅士一样嗟叹,一道凌空指力点中李云睿的笑穴。

(本章完)

第370章 楚平生:原来你喜欢SW

李云睿不能动,不能言,明明很愤怒,恨意滔天,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嘴角上翘,两眼轻挑,脸颊笑纹越发清晰,中间露出一抹雪花白。

“这才对嘛,别动啊。”

楚平生说完提笔,在宣纸上细细勾勒,时而抬起头,盯着她的身体琢磨,时而低下头,笔走风荷,若卷若舒。

“唔,美丽的东西就要保存下来,流传千古。”

他……

这个畜生还要将画传承下去?

敢这么对南庆皇族,一定要把他凌迟处死,抄家灭门,诛九族……不,诛十族亦难消她心头之恨。

“先人诚不欺我,果真是艺多不压身,书到用时方恨少。”

一幅画作完,楚平生提笔斟酌。

这【大乘极乐天魔体】不仅学武功快,学其他技能也快,当时跟康广陵学瑶琴,半个月便已是熟手水平,后面又跟吴领军学书画,这个用时长一点,差不多一个月时间,方才有模有样,比那些书法字画大师是不如的,用吴领军的话讲,师叔祖一月之功,入宫当個画师,乡、会两试博个考官眼缘是没有问题的。

后面跟李傀儡学唱戏,亏着提前找阿朱学了口技,可以说挂上开挂,半个月就能跟有名戏班的角儿一争高下了。

连段延庆也被他薅了一把腹语的羊毛,只是不怎么用,平时就拿来逗玩咿咿呀呀,话都说不清楚的楚彤彤。

“天色还早,再多画两幅好了。”

他说着话走过去,再次摆动李云睿的手脚,俯卧在月牙长榻,头微微上扬面向画师,两手交叉并拢,抬拖下颌,此姿势尽展曲线,凹凸有致。

“这个姿势好,别动啊。”

楚平生后退两步,突然瞥见正对殿门的案上放着一个白银果盘,盘子里是红彤彤的李子,便过去拿了一颗塞到李云睿手里,贴近檀口,又把那双修长的腿抬起一些。

“还是这个好,又骚又欲还带点俏皮可爱。”

满意地点点头,他走回画案,提笔蘸墨:“来,看着我,笑一笑……别逼我再点你笑穴。”

李云睿快疯了。

在整个庆国,因为和太子与二皇子的关系,她差不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竟然沦落到成为北齐刺客手里的玩物,摆出各种叫人面红耳赤的姿势给他画裸图。

她发誓,此仇不报枉为人。

楚平生头也不抬,一面执笔书画,一面淡淡说道:“是不是在心中发誓报仇?那如果你杀不了我,又当如何?”

杀不了他?

这天底下除了大宗师,还没有她李云睿杀不了的人!

“成了。”

楚平生移开画笔,轻运铁掌火焰刀,烘干墨迹,拿起宣纸给画作主角瞧。

“怎么样?我的画功不错吧,你觉得这样一副南庆长公主的裸身画,如果拿出去卖能卖多少钱?”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卖给李承乾,想来无论开价多高,太子殿下也会悉数买下的。

“唔,不行,好道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他眼露沉思:“范闲写了一本红楼,令京都无数女人趋之若鹜,我若写本金瓶梅,就用这个做插画,那不是一夜卖疯?天下所有男人都要称赞我之丰功伟绩?”

李云睿脑子都快炸了。

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金瓶梅是什么东西,但是用一个女人的裸身画做插画的书能是什么好书?

这事儿若是真的,庆国可以兴文字狱,绝断此书市场,北齐呢?东夷城呢?

堂堂南庆国长公主成了春宫画的女主角,如果被庆帝知道了……

这个畜生是要毁了她啊!

“近一百万字的书,几幅插图怎么行,我得多画几幅。”

说着,他又开始摆弄她的身体,换了个更暴露,更羞耻的姿势。

畜生。

畜生。

畜生!

不把他千刀万剐,凌迟处死,誓不为人,李云睿暗暗发誓。

“听说你喜欢庆帝?”

突如其来的问话如同一把匕首插进她的心脏。

……

就在一代长公主沦为楚平生的裸模,被巨大的羞耻与愤怒包裹之际,范闲在候公公引领下来到御书房,见到了南庆国的皇帝。

比起电视剧中严肃威武的各种大帝,李云潜鬓发散乱,穿着松松垮垮的袍子,手里拿一卷旧书,头插看不到任何修饰的木簪,眼窝内陷,稍有水肿,法令纹与髭毛像鱼尾一样垂到嘴角,若不是住在象征权力的皇宫内,活脱脱一个不修边幅的乡野老夫。

“你受伤了?”

范闲躬身作揖:“回陛下,已经无碍。”

“刺客,北齐刺客……”

李云潜将书放回原位,背着手走到范闲跟前,瞥了侍立一旁的候公公一眼:“是监察院上报的那个北齐刺客?”

“刺客蒙着脸,应该……应该是吧。”候公公小心翼翼地回应道。

“监察院怎么办的事!”

李云潜拂袖道:“不是说那探子只有七品战力吗?能在短时间内将宫典打成重伤,怎么也得九品上的修为吧。”

候公公陪笑道:“陛下明鉴。”

“待会儿你跑一趟监察院,叫他们好好查查这人的底细。”

“是。”

李云潜叹了口气,抬头望着大殿绚烂的藻井说道:“不过也好,北齐不惜出动九品上高手入宫行刺,重伤朕的爱将,此事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范闲在旁边听出一些端倪:“陛下知道今日会有北齐刺客入宫行刺?”

候公公瞥了一眼皇帝的脸,解释道:“不错,今日入宫的北齐刺客便是陛下安排监察院的密探多番怂恿,最终有了入宫行刺之心。”

范闲恍然大悟,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庆帝的伐齐大业,却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原来的七品刺客竟然变成了九品上。

“陛下,那刺客身手极高,怕不是……已然超越九品上。”

“超越九品上?”

候公公激动地道:“范公子,你说那人是大宗师?”

“大宗师……倒还不至于。”

范闲说道:“我修炼的真气向来霸道,哪怕是八品高手亦可一战,但是在面对蒙面人时,我的真气品质竟不能占到一丝上风,陛下……我看御书房外守卫如此稀少,还是要多加人手才好。”

“朕知道了。”

李云潜随口应声。

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他从北魏战场回来,已然凭借霸道真气晋级大宗师之列,平时各种护卫随行,不过是扮猪装样子罢了,如果那人真比寻常的九品上高手还强,洪四庠与燕小乙等人不敌,一旦性命受到威胁,他有绝对把握让那人有来无回。

“范闲听封,你诛杀北齐高手程巨树,活捉暗探司理理,与国有功,朕封伱为太常寺协律郎。”

“几品?”

“八品。”

范闲有点不乐意,嫌官小。

李云潜话锋一转,说起司理理案及太子与林珙之父宰相林若甫对待这件事的态度,以敲打这个明面上是户部侍郎私生子,实则是他与叶轻眉之子的南庆国有为少年。

……

楚平生在广信宫一直画到夜幕降临,李云睿快被他逼疯了,这期间晚秋也曾试探着问公主殿下要不要用膳,被他以不舒服,晚些时候再吃给推掉了,他甚至还问了一下北齐刺客的问题,得到的答案是燕小乙把整个皇宫搜了个遍也没发现刺客的踪迹。

“呵,时间差不多了。”

楚平生打着呵欠走到月牙长榻前,看着一脸仇恨望着她的李云睿,给长公主摆正坐姿,顺手摸了摸她不知是被气红,还是羞红的脸,把画的那几幅画一一拿给她看。

“好不好看?这里面你最喜欢哪一幅,我留下一张给你做纪念,怎么样?”

说着,他解了李云睿的哑穴。

“嘘,公主殿下,你也不想婢女和侍卫进来,看到你光屁股的样子吧。”

“你……你究竟是谁?”李云睿恨声道。

燕小乙说刺客来自北齐,可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他是谁,北齐九品上的高手就那么几个,但是没有一人如他这般嚣张乖戾。

“我姓陈,陈年老醋的陈,长生,长生不老的长生,记住了。”

陈长生?

李云睿面露茫然。

“你既为刺客,又知我是长公主,何不一刀将我杀了?”

“……”

楚平生微微一笑,避而不答:“决定了吗?你选哪张?”

李云睿同样避而不答,咬牙切齿道:“你可知道,我若不死,日后必报仇雪恨,将你碎尸万段。”

“我等着。”

“……”

“既然你不说,那我帮你选一张。”他从中抽出一张:“这张怎么样?”

“你……你把它拿近些,我看不到。”

楚平生将画往前递了递,李云睿身不能动,口却能张,蓦地含恨去咬。

“原来你要玩儿这个。”

他不闪不避,还把食指送上去给她咬。

两瓣红唇随即包住,眼露凶光,贝齿用力,却哪里咬得动,反把牙齿咯得生疼。

“咬啊,用力。”

“……”

李云睿不咬了,拼命往外吐。

然而有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食指越捅越深,几乎将她的嗓子眼儿堵住,呼吸都变得很困难,她面带痛苦用力挣扎。

过了好一阵子,他似乎玩够了,才慢慢地把手指抽出。

李云睿终于得救,一脸苍白地大口喘息。

“时候不早了,该干正事了,以后有时间再来广信宫找你玩儿。”楚平生将剩下的画纸叠放整齐,往怀里一揣,重新点了她的哑穴,离开月牙长榻。

窗户一点一点打开,一道凉风吹入,拂动殿前纱幔,只一眨眼,那人便融入茫茫夜色,廊下宫女和前院当值,有着八品实力的女官皆未察觉。

李云睿是个女强人,更是个女狂人,无论意志力、头脑、手段,皆非常人可比,然而此时此刻,她却屈辱得想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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