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fate与月姬

“就算与世界再相似,星灵终究还是宇宙的一部份,用以固定自身无限的方式只能是以小窥大。”

根源式用好像郊游一样轻松愉快的语调解释道。

“毕竟理解到自身的无限,但无法在现实中验证它的真实性,那也只是脑海中的空想。”

虽说有着多元宇宙的世界观作为底气,但世界内部的星灵是没法像魔神那样,用什么都不做也能碾碎世界的力量来证明自己的。

但世界观的优势可以给予它们一条放在单体宇宙中想都不敢想的做法。

左脚踩右脚上天。

既然明知自身是无限的,那就将自己绑定在另一种同样能看出具有无限可能性的存在上,相互印证就好。

而在广袤的世界之海中,能与星球和神灵联系起来,且还具有可能性的选项有不少,但要论最出色的那个,无疑是

“……人类史。”

罗兰沉声说道。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谁能准确的评断人类与最强种之间的逻辑关系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人类的特别之处令其在互相成就这点上有着充足的优势。

“盖亚与阿赖耶都是依托着人类史来证明自身的抑制力,它们不断靠近纠缠,宛如两朵互相争夺养分的蔷薇。”

“尽管她们好不容易达成了不会被对方的刺伤的距离,但这个距离下,大量纠缠在一起的枝干根本容不下人类史的进步。”

“现在的人类,连太阳系都难以跨越,自然难以找到改变局面的奇点,但你不同。”

{式}脸色微红,轻轻拍了一下罗兰在聆听时无意识作怪的手,才继续说道。

“在你以火之恶魔的身份配合你的黑气妈妈,促使这条时间线的人类史停滞,来自神代的神秘重新复苏的时候,就等于给世界埋下一颗崭新的种子。”

“加上天堂制造的新世界,魔法使的倾心,兽之位格的几度转让,启示录之兽的完全苏醒,乃至命定爱欲之理的化身迦摩被你融为一体,它们共同造就了一条全新的世界线。”

“受到你过去留下的无意识影响,这个世界的人类已经拥有了难以想象的未来。”

“是这么回事啊……”

虽然手中细腻而光滑的肌肤触感,很容易转移让人把注意力转移到盈盈一握的小巧山峰上,罗兰的判断力却没有因此下降。

连这种一心二用的能力都没有,别说开后宫了,就算是双人成行的关卡都会应付的手忙脚乱。

罗兰一边用娴熟的技巧让少女漂亮的面庞再次渲染上一层桃红色,一边说道。

“这就是成为高个子的好处吗?”

成功的人就像太阳一样,无论他是否有这个想法,哪怕断绝用念头干涉命运的泄露,但他的光芒必然会辐射到与自己相关的人,顶多就是多与少的分别。

博丽灵梦就是个鲜明的例子。

即便当时的罗兰不存在一丝一毫的可能性,还被困在黄金王座上,甚至只能用阴阳玉这种素材来创造对方,可她依然有着在幻想乡可以遨游的力量与天赋,甚至半只脚都踏上了渴望之理的道路。

这份联系造成的结果,并不会因为罗兰是否还在关注对方而消失。

同理,就算罗兰现在离开型月,那些因为与他相遇,直接与间接的导致人生道路完全转向的人,一样会继续给这个世界造成深远的影响。

从火之魔气的衍生,达尼克之死导致时钟塔格局重新洗牌,还有他通过对羊符咒深入研究诞生灵魂技术流出。

五战中因为现实舰队被全灭导致神秘侧不得不向现实国家做出妥协等一连串连锁反应。

从与伊什塔尔签订过契约的远坂凛,获得了黑影王国部分力量的间桐樱,以及一心扑向圣堂教会的言峰士郎和超级加强版的间桐慎二。

这些人之星辰一旦绽放出自己的光芒,无疑会让现有的天地彻底翻覆,更别说还有获得了气魔法这一体系与外挂的所罗门王……不,罗曼医生了。

“最重要的是,这种循序渐进,并非一蹴而就,从细节改变世界的做法,对于整个型月而言,是存在模仿的可能性的。”

“世界完全可以做到以此为范本,以已经成熟的技术,反过来在其他世界线上重现这些步骤,这些人物。”

“更何况,如今的你,还解决了世界需要面对的最后一个困难。”

{两仪式}用梦幻的双眼凝视着少年的脸庞,幽幽的说道。

“型月唯一无法复刻的存在——身为最初因素的你,也已经拥有了想要将功绩铭刻在多元世界上的意志,”

“它只需要呼应你的想法,将这个新世界的容量不断填充,以存在你的初始之地作为基础世界,反过来囊括最长的的世界线,就可以通过以一人映照万界的方式得到补全。”

就像发行了dlc补充世界观之后,让名不见经传的游戏爆红了一样。

{式}如此说道。

“这也是型月世界本身不声不响的为你抹平后患,在后台一直重置世界线的原因。”

“就像婴儿不需要人教也会吮吸母乳的本能般,它也在不断往新加的容量中继续补充世界观,等待那些人与你的引力互相吸引,碰撞的情况发生。”

罗兰点了点头,马上领会了{两仪式}的意思。

在新世界中,的确出现了很多原本根本不是一个时间点,甚至一条世界线上会出现的角色。

巴泽特和贞德还能勉强说是蝴蝶效应,但斯卡哈,弗兰切斯卡,沙条爱歌则画风都有些不同了,每个都是超越圣杯战争这种级别的挂壁。

想必在那时候,型月就已经在为未来补充可能性了。

“在这次的重置中,世界也增添了新的dlc吗?”

“没错,得益于你现在的高度所带来的空间,它几乎一口气将变量全部添加进去了,包括能从源头上解决抑制力分歧的那个关键节点。”

{两仪式}朝他俏皮的眨了眨眼。

“所以,来猜猜看吧,那个节点是什么?”

“这种事这还用猜吗,当然是fg……”

看着少女略带撒娇的眼神,罗兰无奈的摇了摇头,刚准备回答某款手游的名字,却又突然停止了。

不对。

如果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式}根本没必要故弄玄虚。

在大部分情况,根源式都充满了柔和的女性感,平静优雅的形象,值得对方露出这种狡黠模样,想必在她看来,这个问题十分具有捉弄的价值。

仔细想想,虽然fgo这款手游是让型月这个ip老树逢春,并彻底奠定了其迈入大众流行文化地位的关键。

可真的从世界线的角度来看,它只是站在已经打好的地基上,继续推陈出新而已。

好比在galgame的共通线后,一条新出现的个人线路。

只不过因为这个企划倾注的资源和心血比其他的项目要更多,导致它的发展在不断刷新型月的全貌。

那些只存在于设定里的神代奥秘,人类恶,异星神陆续出现。加上战力和角色也在逐渐拔高,过于眼花缭乱,令人很容易忽略这点而已。

真要论起来的话,就像那个让新月进化的仪式地点,是过去发生的魔法使之夜这个型月世界观的起点一样。

那么,会让世界线发生变动的关键节点有哪些呢?

作为依靠galgame开始变得火热起来的的ip,型月的节点太多了,随意的一个选项,都有可能造成世界线的分歧。

抛开那些细节,从较早的大节点来看的话,是圣杯战争吗?

这里面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重量级角色太多了。

爱因兹贝伦召唤的是安格拉曼纽还是天草四郎时贞,又或是时间的差错,都会造成无数个平行世界的分支。

FZ,FSN,FE,FA,FSF,乃至fgo,更夸张一点甚至可能一转卫宫家今天的饭,乃至魔法少女伊莉雅这种分支世界。

这些已经很出名的故事始终在衍生出新的分支,剧场版,小说,乃至漫画都远远不止一部,更别说许多不算出名的呢。

但还是差了些什么。

不知不觉,罗兰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视野也逐渐上升,看到了一道道犹如乱麻般的丝线。

它们宛如活物般不断挪动,延伸出更多的丝线。

这每一条丝线,都象征着未来的一种可能性。

注视着眼前的景象,罗兰微微侧过头,看向丝线的前方。

越是往前,汇聚在一起的丝线就越多,并逐渐开始编织成一缕缕,代表着某个不容易被变动的选项。

而在尽头的时间点上,一条粗重而庞大的丝线,正如同蛇一样盘绕着。

这种表现意味着几乎汇聚了所有可能性都被收束在了一起,被固定住了团头,不会产生别的变化,也不会具有别的可能。

“原来如此。”

罗兰恍然的点了点头。

难怪根源式会想着借此来捉弄自己,这种灯下黑的问题,的确很有价值。

“type-moon,答案就在谜面上吗?”

罗兰轻笑着抬起头,对上了少女意味深长的眼神,答道。

“那个节点,是fate世界与月姬的分歧对吧?”

“答对了。”

{式}优雅的微笑着。

——月姬。

作为型月的起家作品之一,并将真祖这一设定在二次元发扬光大,它在设定和故事上都对世界观有着不可或缺的重要性。

但如果只是粗略了解的话,大概率不会意识到,月姬和在现代已经可以用‘fate’这个词语代指整个型月的故事,是泾渭分明的两个故事。

fate侧代表的人理强势的世界线,月姬侧代表的则是人理衰落的世界线。

消灭堕落的月之王,朱月·布伦史塔德,是两位抑制力达成共识的重要标志,也正是这个分歧的转折。

可尽管朱月之死是被固定下来的事实,但怎样的死法会直接造成整个世界线的变动。

如果是fate侧的世界线,被魔术协会复现英灵召唤将会彻底消灭朱月,并使这个术式成为人理的基石。

同理,如果反过来的话,月姬侧的世界线中,这个术式会由于魔术基盘的破坏无法再被人类重现,让朱月留下了死灰复燃的可能性。

它们两者是截然相反的存在,虽然都存在魔术师和死徒这种概念,但fate侧的死徒会因为上层的缺失,无法达到祖的级别。

月姬侧的魔术师也会因为英灵召唤的消失,产生大规模的变动,比如爱因兹贝伦和远坂间桐的走向也会完全不同。

而在罗兰的视野中,他所立足这条都已经一转fgo的世界线里——

“死徒二十七祖……是存在的?”

罗兰有些惊讶。

就像是天生色盲的人,在被别人指出之前,是发现不了自己是色盲的。

他之前也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发觉了吗?”{两仪式}挑了挑眉,“有你存在的世界线,足以同时容纳月姬与fate的可能性。”

“这是从未有过先例的世界线,因为死徒之祖这种的源头存在,优秀的素材会不断增加,现代魔术师们的技术也因此迸发出了新的路线。”

“但又因为这能让二者共存的世界所诞生出的勃勃生机,理论上不应该复活的朱月,也会因此拥有更多,更强的未来,甚至反客为主,将抑制力与自身的地位进行逆转。”

“成为这条世界线最终的胜利者,你就会成为这个世界新的终局,唯一的范本,并以此为起点,将自身的功绩与存在不断铭刻在多元宇宙之中。”

听上去,相当的值得期待呢。

不过……

“这么愉快的样子,总感觉{式}你好像已经做了什么准备呢……是我的错觉吗?”

罗兰的表情有些微妙,根源式如此兴致勃勃的样子与第一次相遇时的淡然差距太大了,就好像已经期待了这件事很久一般。

“呼呼,是错觉吧,为了不干扰世界线的发展,我连和你见面都要挑选时机避开抑制力的耳目,更别说在这种关键时刻干涉,害的一切功亏一篑了。”

“现在的我,在这种情况下,我最多也就以名为两仪式的蝴蝶,无意识的掀起某种微风罢了。”

“你果然做了什么吧?”

罗兰的目光越发狐疑了。

“真是不解风情呢……虽然和爱歌类型不同,但我可也是妈妈喔,想在孩子面前表现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况且说到底,不管抑制力还是朱月,都是我的孩子,身为母亲,即使十分偏爱你,我也不会让她们陷入绝对的窘境里的。”

{两仪式}用温柔到可怕的声音,轻声说道。

“最坏的结果,她们也只不过会背负起成为对你摇尾乞怜,满脑子只有主人的狗这种宿命——仅此而已。”(本章完)

第574章 芙芙!

让她们背负起只会对你摇尾乞怜的狗这样的宿命。

在说这话的时候,{两仪式}的语气十分平静,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饶是罗兰,也因为这句话语的重量而稍微有些愣神。

好利害。

虽然这种直球到有些鬼畜的发言对于爱歌来说也是家常便饭,但可能是因为她本质上并非根源的化身,而是链接了根源的少女。

在恋心与羞赧的作用下,她说这种话的时候,往往包含着纯粹而浓烈的情感。

就算是与其毫无关系的人,不分男女,都能体会到那种让人窒息到无法呼吸的爱意。

但{两仪式}开口的时候,连眸光都没有动摇,仿佛这是在询问罗兰明天早餐吃什么一样日常的问题。

这种日常与非日常感的结合,除了可怕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压力外,什么也感觉不到。

不过,罗兰显然是个例外。

对于这种明晃晃的话语,他反而心潮澎湃起来了。

“虽然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但如果真的发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我八成会纵容你的行动吧。”

“因此,真正优秀的母亲,就应该提前将矛盾扼杀在襁褓中。”

{两仪式}微微歪头,饶有兴致的抚摸着罗兰的脸颊。

“更何况,你也很喜欢这种做法吧,看着魔性扭曲,却又高高在上的女孩子,堕落屈服的场景,本身就是你的爱好之一吧?”

少女的态度十分认真,看不到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尽管和怀有憧憬和尊敬的女孩子讨论xp这种事情有些尴尬,但考虑到自己行为的记录早就刻印在了根源之中,罗兰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毕竟仔细想想,无论是心灵还是物理上的出入根源,他都已经正式毕业了,哪还用得着害羞吗?

罗兰盯着那双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的珈蓝之瞳,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不如说正合我意才对,只要是可爱的女孩子,不管是吸血种也好,星球的意志力也罢,我都不会介意。”

“那就太好了。”

{式}轻轻的合拢双手,嘻嘻地的笑了起来。

那种真心实意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简直和本子里看着吵闹的兄妹用骨科的方式和好后,却一脸欣慰的父母一般无二。

“那么,也差不多了呢。”

{式}望了一眼被竹林分割后,影影绰绰的阳光。

于是,如同那个雪夜一样,浑身沾满泡沫,纯白无暇的少女再次开口了。

“还有一点时间,你要许什么愿吗?”

“许愿啊……”

因为太久没被人问过这句话,罗兰有些怀念的呢喃了一声。

“是的,尽管现在的我无法确认你的未来,但只是以你的支点为辐射,达成你在物质或者神秘界的愿望还是可以做到的。”

见到少年的表情,{两仪式}说道。

“尽管现在的你同样什么都可以实现,但受限于身份的原因,总会有些不好明面干涉的东西吧?比如人理或者死徒的讯息之类的。”

“由我来实现的话,因为没有任何中间商,会方便的多哦。”

“唔,就算你这么说……等等,我想到了。”

罗兰眨了眨眼,沉吟了一会儿,表情突然明朗起来。

“的确有一个只有现在的{式}才能帮我实现的愿望。”

“嗯,那个愿望是什么?”

听到少女好奇的询问,罗兰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握住了怀中少女的纤腰。

令她从面对着自己的方向转过来,变成趴伏在浴池边缘的姿势。

这样的举动让少女愣住了。

虽然罗兰没有开口解释哪怕一句话,但关于那个愿望的答案无疑显而易见。

只是微微扭动,少女挺翘的臀部就能清楚感受到从罗兰身上传来的跳动与温度。

一直包裹在她身上的那种母性与神性,此刻荡然无存。

“如此诚实的直面自己的欲望,真不知道是该夸奖你还是说教你了。”

“没办法,因为我很珍惜和{式}相处的时光呢。”

罗兰轻轻的笑了一声,不甘寂寞的双手开始在水下摩挲少女滑嫩修长的大腿。

所谓的食髓知味,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当初接触根源之涡时,那种什么都能做到的充实感虽然也很愉快,但远没有此刻来的美妙。

“所以,可以拜托你吗?”

“你想挽留我的决心都在物理上升的那么高了,我就算想拒绝也晚了吧?”

少女轻轻的抱怨了一声,但还是点了点头。

说完,不知道是因为感到不好意思,还是因为水池的温度,她扭过像是涂了胭脂一般带着柔美红晕的脸庞,眺望着远方的天空,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

重叠在一起的影子摇曳好一会儿后,忽的,她又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再次开口。

“对了,为了未那的未来,到了关键时刻,可要记得……”

“拔出来,对吧?”

“呜……”

在感受到伴随着水流淹没全身的触感与重量后,{两仪式}咬紧了湿润的红唇,缓缓闭上了眼睛。

——香艳的回忆结束后,罗兰也微笑着伸了个懒腰,看向了窗外的风景。

虽然没有用愿望来直接换取讯息,但既然{两仪式}会在最后才顺手提起,说明这本就是可有可无的附加选项。

那些被她调控过,混沌的命运系统才是重头戏。

少女如此说过。

“心思各异的死徒之祖,蠢蠢欲动的魔术协会,潜藏在幕后的魔法使,还有端坐于高空,获得了希望也失去了安心的抑制力。”

“在以你为中心创造的神圣时间线里,在引力的牵引下,无论先与后,快与慢,所有存在都将卷入这场绝对的漩涡中。”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被重置的世界线中,没察觉的时候还好,一旦察觉了,那些看似隐秘的信息简直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正因如此,罗兰才会顺水推舟的以活圣人的身份加入了圣堂教会。

术业有专攻。

从为了对抗死徒这一会颠覆人理的怪物,圣堂教会这个诞生之初就是为了猎杀魔术师的组织,甚至愿意与魔术协会停战乃至合作,就可以看出它们之间水火不容的关系了。

而虽然在众多fate侧的世界线中都只是作为配角或者背景板出现。

可能在以魔术师的体系为核心的故事中无处不在,这种侧面表现足以说明圣堂教会的势力之庞大。

这一点,在月姬侧并入后显现的淋漓尽致。

以西欧为中心,以全世界大大小小的教堂作为节点,保证了圣堂教会的影响力,可以通过这张网络无时无刻的辐射到世界之中。

在表世界宣扬教义,获取世俗的力量,在里侧成立特务机关,用退治和消灭异端的方式进一步巩固里侧,相辅相成,双管齐下。

加上统一了十字教的信仰,虽然受累于自身的庞大,圣堂教会内部的争端与斗争,但和魔术协会那种门阀比起来无疑要好得多。

大体上,各个部门平时还是能做到分工严明,互不干涉,并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交付信任的。

而埋葬机关也没有让罗兰失望,尽管这位现任的纳鲁巴列克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的样子。

但在给出了第八位的邀请后,理论上除了消灭异端的任务外,连教会本部的命令都可以不听从的她还是给予了罗兰他所需要的死徒二十七祖从出现到现在的全部资料,以及最近出现了相关线索的地点。

因此,在告别了神父道恩之后,罗兰就按照资料上的线索,独自一人踏上了这趟旅程。

他本来就打算好好的度个假,加上长歪的型月对于如今的他而言,只是鱼塘局,所以罗兰并不执着于目标,而是打算在旅途中随性为之。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

“{式}不会在捉弄我吧?还是说圣堂教会在演我?”

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环境,罗兰嘟囔了一声,再次转过了上坡的弯道,来到了一条新的林间小路中。

这已经是他第七次重复这样的场景了。

虽然是考虑到人气不足的环境比较方便死徒之祖出没,和出于对冬木的怀念,罗兰才在挑选线索的时候,选择了一所同样建立在小城里,位于半山腰的教堂作为第一站。

但这种需要七拐八绕的上坡路才能到达目的地的距离,已经不是一般的偏僻可以形容了的吧?

要知道,有珠和青子被普通人信誓旦旦的认为肯定是在闹鬼的洋馆都不至于这么难走。

明明山脚下的城市是再正常不过的乡下,结果到了教堂这里,就变成了好像在拆迁重建的热潮中,被单独留下来保护的上世纪建筑一样的地位。

虽然在走进山坡前,罗兰就隐隐有所预感了,但这样麻烦的通行方式带来的荒凉程度还是远超他的预料。

明明是礼拜日,可还没到黄昏的时间点,路上就空无一人了。

别说什么预料之外的邂逅了,连野狗的影子都看不见。

然而,就在此时。

宛若要证明他的想法是错误的一样,稚嫩却又可爱,好似幼兽一样的叫声响了起来。

“芙——啊芙!!”

顺着声音的来源转头看去,罗兰很快就看到了那只幼兽的真面目。

如同狐狸一样竖起的耳朵内侧与闪闪发光的瞳孔中,是像薰衣草一样的淡紫色。

浑身都遍布着如同雪一样洁白的细小绒毛,鬓边与尾巴的毛发却又像狮子的鬃毛一样长,给其增添了几分神圣而庄严的气质。

虽然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雪貂或是松鼠,但就体型而言,更像介于猫与狗之间,完美的综合了二者优点的存在。

“芙芙!”

在罗兰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可爱的小兽也发现了他,并迅速的迈着小巧的步伐跑了过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稳稳的接住了扑过来的白色小兽,罗兰的目光有些诧异。

如此独特的叫声,可爱的样貌,还有暗藏在体内的力量,这只小动物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梅林的使魔,亚瑟王传说中与阿尔托莉雅和她的义兄凯战斗过的三眼猫妖。

当然,对于罗兰而言,比起这种传说上的身份,他更看重的是对方的本质。

——持有【比较】之理的,第四之兽。

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自己的资助下,南极的迦勒底建设速度甚至还要超出原著,哪怕重置后被剪切掉了不少时间,可按照正常的进度,对方此时应该已经到了迦勒底的研究所才对啊?

“芙芙?”

在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罗兰皱起了眉头,再次开口道。

“凯西帕鲁格?”

“芙!”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白色小兽也抬起了头,眸子里充满了人性化的迟疑,像是在奇怪为什么这个陌生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一样。

果然如此。

看到这种表现,罗兰也大致明白了。

对于芙芙这个名字根本没有回应,意味着凯西帕鲁格根本没有进入fgo的世界线中。

否则,它绝无可能会有如此表现,这个由玛修所起的名字正是它与那个女孩的羁绊起始,也是后续它愿意牺牲自己的力量来挽救玛修生命的重要原因。

也就是说,在一转fgo世界线前,芙芙的存在就作为另一种变量被一同重置了吗?

抚摸着芙芙柔顺的毛发,罗兰暗自想到。

虽然少了一张写作吉祥物,读作后备隐藏能源的王牌。

但因为盖提亚倾家荡产当上了榜一后,身为主播的魔罗就被他收服,直接卷钱跑路了,加上还有学会了气魔法的所罗门王这个变数,罗兰并不担心迦勒底会出现什么问题。

现在的他,更关心的另一件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如果没能进入fgo的世界线,那这名为凯西帕鲁格的动物,拥有的另一种命运似乎就与某位死徒之祖息息相关呢。

与此同时,在罗兰怀里拱来拱去,确认自己没嗅到某位花之魔术师味道的白色小兽也收起了戒心。

它昂起头,打量了一下罗兰的样貌,又像在市场上确认蔬菜新鲜程度的主妇一样,用粉色的肉球按了按罗兰衣服下的肉体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芙芙迅速的从罗兰的怀抱里跳了出来,轻盈的落在地上,咬住了对方的裤腿。

用半是引导,半是拖拽的力度,拉着罗兰走向了旁边的林间小道。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吗?”

罗兰疑惑的看着芙芙的举动。

他可不觉得对方会是那种随意朝路人撒娇,然后等待好心人上钩,为自己找到长期饭票的流浪动物。

但在得到白色小兽肯定的回答后,因为艺高人胆大,罗兰也没有反抗,而是配合着对方的动作,顺势而为,打算看看对方会将自己引向何处。

不到三分钟,芙芙就带着罗兰抵达了一座高出周围的树林一头,尖顶上还有着十字雕塑,虽然并不宏伟,却显得古老而亲切的教堂面前。

但是,此刻的罗兰,已经没有功夫去吐槽人类恶之一竟然会带自己来教堂这种微妙的事迹了。

因为有着更加值得注意的东西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位有着垂至腰际黑色长发,瞳孔如红玉一般深邃的少女。(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