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结婚后天天有

等他到了大姐这里时,正看到彬彬缩在艳艳的怀里,想必很是舒服。

“彬,叫舅舅。”

“舅!”小家伙蹦蹦跳跳的往他奔来,差点没给他推倒。

“哎呦喂,又胖了啊。”他一把举了起来,转了一圈立马放下,太胖了。

“鸭鸭。”小家伙指着十字路口,不过现在这个点儿卖烤鸭的收摊了。

这边一般都是卖早市和午间,午间镇子上也有不少人吃这个。

“没(mou)鸭鸭。”

大姐和艳艳看着他逗弄小胖子,也是松了口气。

刚刚小家伙一会儿要吃鸭鸭,一会儿要抱抱,两个女人哪里能搞的动啊。

“姐夫呢?”秦大河随口问了一句。

“还不是给他弄个车子,大早上去县里玩了,要中午回来。”

“他不冷啊?”秦大河想到早上那个温度,有点不信。

“他也知道冷,穿了好几层呢。”大姐没好气的说道。

“给姐夫打个电话,帮我带十根减震弹簧回来呗。”

“又来单子了啊?现在能赚钱了哦。”大姐笑着说了一句,就开始打电话。

听到老弟又来单子了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出去一趟学了不少东西回来。

这边电话打过去那边就说肯定带回来,就是时间上晚一些。

“我跟你讲,中午回来吃饭,听没听到?”

“敢不回来把你儿子卖了。”老姐气呼呼的挂下电话,还瞪了一眼小胖子,父子俩没一个省心的。

“怎么了?”

“他去县里买气枪去了,这么大人还喜欢玩这个。”

众人皆笑,艳艳还特意看了秦大河一眼。

他三轮车上的玩具枪不止显摆过一次了,在她爸那里还有一把弩呢。

“喜欢玩就喜欢玩呗,阿姐,我们回去了啊,中午要去一趟扎花厂做事。”

“哎,好,路上慢点啊。”老姐笑眯眯和他们打着招呼,拿一袋子零食给艳艳拎着。

秦大河不等艳艳反对,直接拉着人上车了。

“阿姐太客气了。”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接下来的时间,白天秦大河带人去厂里打电焊,下了班回家收拾二舅的摩托三轮,辛苦的很。

厂里的活儿比预想的多,不过秦大河早有心理准备,只要钱到位就行。

二虎和铁蛋的技术明显见涨了,除了画图,电焊和切割差不多当个小工勉强够了,只要不碰复杂的件就行。

画图这个事儿天赋好的人学起来就快,没天赋的人只能靠经验慢慢磨。

一直忙到冬至前一天,厂里的事才忙好,顺利结到了3500块,他光是焊条和磨片就用了七百块,工钱又多结了五百。

二舅的摩托三轮差不多同时交货,全程血赚55块钱。

这五十五块钱赚的可真不容易,算下来一个小时的工资有一块出头了。

冬至的上午,父子俩拎着爆竹和纸钱去了坟荫。

到了地方,爆竹声连绵不绝,一小堆一小堆的灰沿着路排布着。

“今年放爆竹的人真多。”

“是啊,日子好过了。”老男人感叹一句。

2000左右,正是本地农民日子好过的时候,种地成本低,棉花价格也达到了最高点,基本上家家户户都能余点钱。

“不过放的最多的时候还是今年年初,炮仗声半个月不带停的。”

这个秦大河可是记忆犹新,二十多年都没忘了今年炸爆竹的场景,去哪里都是噼里啪啦的,荡在空中的窜天猴炸响声任何时候都有。

接下来他负责烧纸,老男人去边上也开始噼里啪啦的把爆竹放了起来。

整个坟荫笼罩着一层青雾,额,也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旁边放爆竹的人都熟悉,互相点点头就忙活自家的事儿。

这边的习俗就是每年要烧四次纸祭祖,清明、中元、冬至、过年,次数还挺多。

他一边烧纸一边碎碎念:“阿爷、阿奶,保佑我们一家平安就行,保佑我每年都能吃上老娘烧的红烧肉,保佑我每年都能跟爸一起下网。”

“孙子这次回来肯定呆在家里,逢年过节肯定不会忘了你们的。”

老男人听到有些好笑,破儿子许愿都跟别人不一样。

不过潜在意思他也听懂了,父母长寿,全家平安,是个孝顺的。

“爸,要不要给太爷烧一堆?”

“烧吧,其他几房不一定弄,我们尽点心意。”老男人摆摆手,示意他继续烧。

太爷爷这边是四个儿子,可惜,每次上坟大家都只上到爷爷辈,心里想着,这么多后辈烧,也不缺我这一个了。

秦大河记得,自己上辈子回来后,带着儿子上坟也只上到自己爷爷。

“太爷,在下面照顾好自己啊,几个大爷、二爷、三爷都忙的很,今年轮到我家尽孝了,多吃点儿好的。”念着一句,就扔了一把冥币放里面。

“太奶,我也没见过你,多保养你重孙子一家平安就好,您二位要是有关系就使使劲,争取给咱家留个文曲星也考到哈工大去。”

这话把边上的秦父都逗乐了,还使使劲,给人送烟送酒啊。

过了好一会儿,三堆火都烧的差不多了。

“爸,我先回去了,你有什么跟阿爷他们讲的自己讲啊。”

把这些忙活完,秦大河就先走了。

老男人双亲走的早,心里想说的话很多很多,但必须等儿子走了他才会讲,拉不下面子的。

等彻底看不到儿子的身影,老男人缓缓跪下,看着父母的坟包微微出神。

“阿爸、阿妈,你家孙子看到了吧,现在出息了。”

“会滴东西好多,电焊、切割技术更是一绝,现在都有不少人跟我打听让儿子收徒呢。”

老男人嘴上对儿子的夸奖很少,但心里早就满意的不行了,起码比同村子大多数家里小子要强的多了。

他不断的汇报着喜讯,把儿子即将结婚的事着重的讲了,夸自家儿媳妇学问高,说着说着,心里一酸。

算算时间,老俩口其实岁数不大,比二虎的爷爷还小一些呢,早早的走了。

现在家里日子越来越兴旺了,可惜,看不到啊。

另一边,秦大河就去找艳艳玩了,她家没有祖坟在这边,冬至这天不用忙活。

今天还是带着人去家里喂鱼,顺便帮老娘把鸡喂了。

要不是艳艳本人还在这里,老娘恨不得把鞋底子脱下来扔儿子脸上,哪有这么使唤人的,还没结婚呢。

然后秦大河弄了个小碳炉,温了一点酒在阁楼上,秦大河一边喝小酒,一边享受着美人的投喂。

“阿哥,今天我爸都瞪你了。”艳艳笑嘻嘻的帮他在按摩,这段时期阿哥好辛苦的。

堂而皇之的去老丈人家把人接出来玩,也就是他敢这么干了,不过当初让老木匠夫妻俩住到家里的承诺还是有效果的,现在对他和亲儿子无异,想带回家就带回家吧,结婚也就三十来天。

“那你还跟我出来?”秦大河眉毛一挑。

“人家也想你。”说着,整个人坐在他怀里。

现在院子里也没人,她就不矜持了,只要跟阿哥在一起就好快乐。

“给我喂一口酒。”他笑眯眯的说道。

“给。”

“不要这个,我要你亲自喂。”

“就是亲自喂啊?”

“嘴对嘴。”

艳艳顿时脸红,阿哥太坏了,这种方式居然能说出来。

“来嘛,今天兴致好。”

艳艳小心的看了一眼院子,发现秦父、秦母刚出门了,才勉强喝了一口准备喂过去。

“唔!”

秦大河哪里是个守规矩的,等人喂还不如自己去喝呢。

喝着喝着,就把人往里面带,现在阁楼上面的被子还没铺,硬床板勉强能用。

“再喝一口。”

“没有了,讨厌。”

“我要打篮球,不喝酒了。”

“篮球?”

“嗯”艳艳终于懂了,什么是篮球,阿哥还上嘴了。

屋子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音,他也不嫌天冷。

五分钟后,秦大河一脸憋屈的把小人儿搂在怀里。

“先别穿衣服,再等等嘛。”秦大河讪讪的说道。

这身子还是差劲些哦,这么一会儿就投降了,缓缓再来吧,第二次表现应该好些。

“疼。”艳艳皱着眉头,她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就是除了疼好像没什么感觉。

“下次就好了。”他不断的哄着丫头,发现时机到了再次开始打篮球。

半个小时后,神清气爽的秦大河牵着艳艳从阁楼下来,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老是在上面呆着,容易让人发现情况。

此时,艳艳的表情说不上开心还是难过,眼神里面倒是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阿哥。”

“嗯。”

“结婚以后天天有吗?”

“咳咳咳!”秦大河差点让口水呛死。

这丫头真虎啊,天天有,他不要命啦。

“天天有,肯定滴。”他信誓旦旦的说道。

现在的身体还顶得住,吹牛逼也不能怂了。

至于以后,以后钓鱼多累啊,回来泡个脚就该睡觉了。

“哦,我看书上说,一个礼拜两次比较好。”

“谁让我疼爱你呢,勉强同意,下不为例啊。”他牛逼轰轰说了一句,马上就转移话题,生怕人家姑娘反悔。

“对了,等结婚的时候我给你买个踏板小摩托吧,上班还方便些。”

“好多钱的,等我们结婚攒钱买好不好?”艳艳果然被这个话题给吸引了。

“先说好买什么颜色的,下次去鸠兹帮你选。”

“粉色的,或者蓝色的都行,只能是踏板啊,弯梁骑的太危险了。”

“那肯定。”

晒了一下太阳,可能是刚刚出了阳气的缘故,他还是觉得有些冷,拿了点棉花杆子倒了柴油,现场烤火。

就连四小只都吸引过来了,艳艳直接把丧彪搂到怀里,看的秦大河一愣一愣的。

“它不挠你?”

“不挠啊,是不是?”艳艳轻轻摸着丧彪的花背。“它很乖的,而且皮毛比饭肥肥光滑一点。”

“那是肯定的,天天抓老鼠和鸟,吃的比我还好哦。”

“丧彪真厉害。”说着,她感觉不对味儿。“阿哥,你名字起的真难听。”

丧彪这个名字太出戏了,一点理想中的田园风都没有。

“嘿嘿,谁让它刚回来就给我一家伙。”秦大河安逸的撸着肥肥和炒面。

还是这两只比较乖,安静的趴在他怀里让他慢慢撸。

黑熊可能是觉得自己失宠了,不停的蹭着艳艳的裤腿,她只能把黑熊也抱到腿上。

“这狗子真黑,舌头都是黑的。”

“娃儿他奶奶送来的,以后等娃儿赚到钱了,让老娘给他说个厉害点的媳妇儿日子就能过好。”

“嗯,是要个厉害的。”艳艳点头表示同意。

娃儿嘴笨,心眼又憨,娶个厉害老婆就均衡了。

哪怕在家里多挨点骂都没事,起码日子会越过越好。

“你什么时候去钓鱼啊?”

“你也想钓?”

“想,钓鱼很有意思的。”她人生第一次钓鱼就是一个十斤的青鱼和三十多斤的花鲢,大礼包太丰厚了。

可惜,自那以后阿哥就没带她出去钓过鱼,她也不好主动说。

不过今天不一样了,自己是阿哥的人,想去钓鱼就让阿哥带自己一起。

“现在几点啊?”

“十点不到吧,怎么了?”

“走,我们现在出发,”

“啊?”

“走了,出发,我也好久没钓了。趁着今天有太阳还没风,去个好地方,我去开车叫二虎他们。”说着,他就要去前面拿车子。

“等会。”艳艳脸红的说道:“我回家换个衣服,脏。”

“好,记得用水洗干净,不然容易生病。”

“啊?”小姑娘脸色顿时如同滴血一般,用头抵了一下他的胸膛。“下次不要说这些,好难为情。”

“知道,我送你回去。”秦大河嘿嘿一笑,带人去前面开车子了。

先去把二虎和铁蛋接上车,跟他们家里讲了一下中午不回来吃饭。

三个人去等人出来老木匠也放心些,虽然说他已经在阁楼上面吃干净了。

冬至这一天除了上坟也没什么特殊讲究,晚上回去吃饭就行。

等了好一会儿,艳艳这才换了一身松快点的衣服出来。

下面是牛仔裤,不过里面穿了秋裤,上面则是一个简单的绿色小棉袄,美美的,到了地方自然有秦大河帮她绑钩。

(本章完)

第128章 沉降区钓鲫鱼

今天出去准备钓到下午三四点,他顺便又去了憨娃儿那里一趟,把他也带上了。

自己去搞实在没信心,野钓方面还得是娃儿坐镇才不容易空军。

家里的四小只带了炒面和黑熊,二虎家的青狗也来了,车子里的牛哥不停的被一黄一黑骚扰着。

钓鲫鱼就不用带很多东西,一个大转运盒放车子上,两个小鱼护,一把铁锹五个板凳,抄网都没带。

现在水温在十度以下,钓底的话除了鲫鱼就是些不正经的东西,比如螃蟹和白鳝。

饵料就是他制作的商品饵,主味是蚯蚓粉末和虾粉,蛋白含量极高的,钓这些不正经的东西绰绰有余。

至于子线,清一色的0.6,去三岔河钓鱼的话,0.4还是有点悬,万一上个公斤鲫鱼飞不上来就扯淡了。

秦大河跟憨娃儿用的七米二的玻璃竿,他俩准备挂蚯蚓的,累是累了点,但抛的远不容易空军。

到了地方,看到三岔河宽阔的水面,五人信心满满。

“这边的沙厂真牛逼,白天也干啊?”按道理来说,这边是不允许采砂的。

“嘿,人家有路子就能赚钱,管他呢,我们去沉降区搞,走。”

五个年轻人下去还引起沙厂那边的一些关注,还以为是暗访的人呢,不过看着几人拎渔具下去就没管了。

到了地方,先打窝,打窝直接用的散炮,反正现在也没法钓鲢鳙。

然后秦大河开始烧开水,娃儿去搞蚯蚓去了。

“还好,河边没什么风,起风了冻死人。”铁蛋一边安装钓位一边吐槽。

大冬天钓鱼,在乡下也就他们几个能干得出来。

“挂底了别慌啊,直接拔河拉上来,浮漂千万不能损失了。”秦大河告诫了一下。

总共就十根短漂,制作起来麻烦的很,他和憨娃儿用的还是长漂,太远了用短漂看不清。

“知道,单钩吧?”

“单钩,下面全是树,双钩没法钓。”

肉眼可见的水下有树枝,不用想,今天子线肯定损失惨重,单钩也一样。

水烧开,每人灌了一个暖水瓶用袜子套着装在怀里,秦大河开始开饵料了。

冷是真冷啊,手碰到水里冰凉。

他直接开了一大盆,这个比挂蚯蚓舒服多了,戴个皮手套,把钩子往上一拉就行。

挂蚯蚓的话要频繁洗手,这个天气有点作孽哦。

他勤快的帮艳艳把东西都准备好,皮手套都是亲自带上的。

“艳艳,你这样一拉就是一坨饵料,直接抛下去就行,浮漂只要有动作就能打。”

“阿哥,我知道。”艳艳乖巧的点头。

她现在身子有些不利索,但想到钓鱼好玩就勉强跟着一起了,再说,还有阿哥跑前跑后呢。

秦大河看到她抛歪了也没说什么,随便钓就是了,主力肯定是他们四个。

其他叼毛就没这个待遇了,手套不够就带一只手,拿杆子的手光着。

过了一会儿,憨娃儿带着蚯蚓来了。

这个天气想挖蚯蚓很难的,必须得深挖,他俩用七米二的挂蚯蚓舒服些,不然频繁换饵胳膊有点受不了。

一切准备妥当,秦大河挨着艳艳开始抛饵,杆子有点软,他直接甩大鞭出去。

“下次我抛饵你注意点啊,别被钓上来了。”

“钓我啊?”小丫头的眼睛亮晶晶的,直直的看着他。

策,开窍了,今天开窍了,他郁闷的闭嘴,自己成翘嘴了,居然想带她回去再来一次。

钓鱼佬有一句话,如果你的目标是小鱼的时候,就很难空军。

抛下去一会儿,秦大河这边的浮漂就有动作了,毕竟窝子都打半个小时了。

眼看着半目半目的浮动,他直接打上来,跑鱼了,明显感觉到刚刚一瞬间是有鱼的。

也就是鱼儿吃饵了,但没有吃死,拖钩了。

“阿哥,我这什么啊?拽不上来?”艳艳开始喊他了。

“把鱼竿往后拉,钓到地球了。”他好笑的说道。

“哦。”

秦大河把自己这一竿重新抛下去,然后帮艳艳重新挂子线。

单钩刚来就挂底,下面确实地形复杂。

这时候,憨娃儿开始飞鱼,看样子就不小。

“鲫鱼吗?”秦大河大声的喊了一下,两边的钓位离的还挺远。

“红眼,钓浮。”憨娃儿言简意赅的说道。

“策。”

小弟也学坏了,知道钓浮不告诉他。

冬天在大江大河里面能钓到的鱼除了鲫鱼,估摸着也就红眼了,还得打浮才行。

憨娃儿是想钓白鳝来着,那个价格高,谁知道来了条红眼,看着还挺大的,一斤多了。

不过秦大河也没有更换水层,自己这水底明显是有鱼的。

这一片沉降区除了虾笼什么也放不了,鱼儿肯定多的要死。

像排钩、粘网、拖网这些东西,进来就是挂,他们钓鱼也差不多。

钩子下去就是看人品,地形复杂就这叼样。

“炒面,过来给我暖手。”他招了招手,黄狗屁颠屁颠的来了。

秦大河直接把狗子抱到怀里,摸蚯蚓的那个手是要经常洗的,这会儿冷死了,直接插到炒面肚子上面。

至于暖水瓶,那是放怀里的,手摸很脏。

艳艳有样学样,把黑熊也抱上了,偷袈裟的贼头贼脑的看了一圈,把头枕到宽阔的胸怀上面,气的他牙痒痒,自己都没枕过呢。

二虎看了一眼自家的牛哥,就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想法,太重了,抱几个小时要人命哦。

“咻!”又是动作来了,秦大河看都不看直接打。

冬天的鲫鱼漂像本来就轻,打猛一点没事,反正挂的蚯蚓,起码半个小时才烂。

他才不会频繁换饵呢,手不冷啊。

一个半斤的鲫鱼直接被带了上来,这边的鱼护就在他边上,随手放了进去继续甩大鞭。

蚯蚓又没烂,还能用呢。

“阿哥,我这边怎么没鱼啊?”

“不对啊,我刚刚都看到你漂动了?”秦大河挠了挠头,是动了啊。

“你不是说两目再打口吗?”

“那是钓鲢鳙,现在鲫鱼口非常轻,有点异动就打。”他哭笑不得的说道。

“哦。”艳艳应了一声,随后就有惊喜。“有鱼哎,怎么漂都没动还上鱼啊?”

小丫头憨笑着把一条三两重的鲫鱼飞到秦大河的眼前,努了努嘴,示意他下护。

“欠你的。”他瞪了小丫头一眼,差点撞到他脸上了,看在她今天比较顺从的份上,勉强帮她了。

“你们用粉饵要换勤快一些,有时候中鱼了都没漂像的。”

“知道,我这也来了,嘿!”二虎笑着开始拉鱼,上来居然是一条鲶鱼。

“运气好哦,可惜不是大口鲶。”铁蛋羡慕的看着这条小鲶鱼,也就二三两样子。

这属于另类但算是正经的鱼获了,大江大河野钓就是这样,下一秒上个什么都不奇怪。

随后大家就开始挂底,轮流来,一会儿这边挂一副,一会儿那边挂一副,真就是拿子线换鱼啊。

“艹啊,下面有这么多树枝吗?”他叹了口气,终于把子线收回来了,还带了一根树枝。

“还好,有鱼。”娃儿憨笑一声,他刚刚连上三条红眼鱼。

红眼是中层鱼类,这边基本都是以钓底为主,很少有人专门钓这个。

江边的那些拖网船拖到最多的鱼获就是这个了,价格比鲫鱼还便宜一些。

钓浮肯定比钓底好一些,起码经过的水层少,挂树枝的概率都低。

看着时间都中午了,他们这个地方是突出的尖尖,太阳还在背后晒着,暖洋洋的。

“你们吃什么?饿死了,我去餐船帮你们打包小笼包?”

“我要吃五个小笼包和光面。”艳艳第一个举手。

“好,我去了啊。”他理都不理二虎跟铁蛋两人的举手示意。

自己问的就是婆娘,其他人自己买什么他们就吃什么,哪来那么多讲究。

“策,重色轻友。”

“就是,原来还给我们打包猪脚呢。”二虎忿忿不平的说道。

娃儿憨笑着摸了摸头,大哥买什么他都吃,只要有油水就好。

秦大河去了餐船买了四份炒面,特意要求要大份的,然后就是一份光面和五笼包子。

除了艳艳他们都是大肚汉,多少都不够吃的。

这些吃食加一起二十五块钱,相当便宜了,等了十几分钟就炒了打包好了,出餐速度快得很。

毕竟都过中午十二点了,南岸这边都没什么人,秦大河还要了一袋子醋,吃小笼包没醋怎么行。

把东西带回去的时候才十二点半,还好他们知道今天要钓到下午,提前吃了些东西。

“阿哥,十个小笼包我吃不完。”

“吃不完给我吃,我能吃的完,补补身子。”他调笑了一句,马上收到小丫头的白眼。

阿哥真是的,上午那么使劲儿,现在还疼呢。

几人吃起来都快,今天的口一般般,但是有鱼啊,有鱼就能过瘾。

大家可都是好久都没聚一块钓鱼了,难得的机会那里舍得浪费。

吃完饭,垃圾都用一个大袋子装好,等会扔到凤凰桥大埂上面的垃圾桶就行。

“上鱼哦,怎么办?”二虎杆子扔下去就来口了,急的把手套都拖了。

“怎么了?”

“大鱼,不敢飞。”

秦大河:“.”

这什么叼运气,难道是大口鲶?除了这个,现在也没其他大鱼吃钩啊。

“先溜边上,我脱鞋子下水用鱼护抄吧。”他当即就开始脱鞋子,把裤腿卷起来。“艳艳,烧水,别太烫了,等会上岸给我浇腿上的。”

“来了。”艳艳看到秦大河要下水,有点心疼,马上就拢柴火烧水。

“快点啊!”

裤腿都卷起来了,二虎那么还在墨迹呢。

“我也想啊,劲不大,但一直挣扎,0.6的哪里敢强拉哦。”

这时候憨娃儿和铁蛋都在飞鱼,他们把鱼下好才过来看溜鱼。

“真是大口鲶啊,这么大了。”铁蛋惊叹的说道。

眼看着鱼儿都到岸边了,秦大河端着自己的鱼护去边上,缓缓的踩到水里。

脚一入水,刺骨一般的寒冷,差点没站稳,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始动。

“慢慢拉过来啊。”

“知道,你准备好。”

秦大河暗骂一身,下次还是得带抄网,三岔河这边大鱼还是有哦,这次纯属自作自受。

他也不好意思叫娃儿下水,这不明摆着欺负人老实吗,毕竟不带抄网的决定是他做的。

等大口鲶到了岸边,他眼疾手快的一把直接抄到鱼护里面。

“搞定,冻死了。”

丢下鱼护,直接让二虎重新扎好,他连忙喊艳艳开始浇水。

“阿哥很冷吧,下次我们穿胶鞋。”

“嗯,最好还得带抄网。”

温水浇到腿上的感觉极为酸爽,一壶水全部用完,他才舒服些。

艳艳把自己的护袖脱了下来,帮他把脚擦干净,然后穿袜子。

动作很细致,看的秦大河眼神发怔。

这么好的老婆,自己何德何能娶回家啊。

“丫头。”

“嗯?”艳艳茫然抬起头。

“谢谢。”

“我应该做的。”她甜甜的笑着,差点把中年男人的灵魂钓成翘嘴。

在她的想法里面,女人就该伺候自家男人的,她阿妈就是这样。

阿爸做木匠有时候很累,回来倒头就睡了,然后阿妈就开始伺候阿爸洗脚脱衣服,再用身子暖一下,这样一觉睡醒男人就有精神了。

“你真好。”他叹了一口气,这辈子又被拴住了,不过是心甘情愿的。

这么好的女人,栓他两辈子都愿意。

他知道自己有些流氓,毕竟上辈子也不是好鸟,去洗脚洗头的一些坏习惯带了过来。

和艳艳相处的时候,不自觉就开始占便宜,但艳艳从来没有因为这个生气。

反而一声声阿哥喊着他,确定关系之后,也是仍由施为,这么好的老婆可不能亏待了。

鲶鱼下护之后,大家运气开始好转,没那么容易挂底了。

这边的口还是挺好的,就是挂底太多,很多时候上了鱼绕一下就没法子拽上来。

目前已经损失两根短漂,他们没有小船,只能眼看着漂被拖走。

“上鱼,这条不小哦。”秦大河笑呵呵的开始飞鱼。

七米二的杆子很长,还有点软,一斤多的鱼都能小弯弓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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