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各怀鬼胎,大清洗

全智贤疲劳的在休息室中休息,头脑有些发蒙。

李佑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就看到笑眯眯坐在外面的牟贤敏。

“欢迎回家,”牟贤敏妩媚的舔了舔红唇,“礼物还满意?”

“还不错,”李佑耸耸肩,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没有顾忌那些礼仪姿态,将自家老婆也拽了过来。

“怎么想起这个?”

“这不是看你劳苦功高?”牟贤敏叹息了一声,从侧面搂住李佑的脖子,脸颊贴到他胸膛上。

她皱了皱鼻子,不过并没有把脸颊挪开,“你这几天,可是跟那些把控地下世界的人凑到了一起,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起什么坏心思。”

“万一没谈拢.”

李佑轻声笑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可能”

“这些人如今也开始没落了,”李佑跟她分享着自己的所见所闻。

“意大利那三家各怀鬼胎,”牟贤敏若有所思,“是都想争意大利的头牌?”

“有没有感觉跟我们很像?”李佑低头闻了闻她头发上的香气。

“那倒是,”牟贤敏轻声应道:“也是各怀鬼胎的三家。”

金门、天下、大营。

克莫拉、光荣会、我们的事业。

虽然韩半岛的三家,竞争主要发生在商业层面,但那种悄无声息的声誉战争,也早早的就开始了。

“那老德安东尼奥还想把我绑上德安东尼奥家族的战车,”李佑远眺着落地窗外的首尔,想到未来那兄妹俩光明正大的相杀,轻哼了一声。

“现在意大利的黑手党,已经不会再做上个十年,那么残暴的事情了,而是化有形于无形,开始渗透进入意大利各界,减弱自己在地表世界中的亮相,”李佑歪了歪头,牟贤敏给他腾出空,好让他躺到自己大腿上。

“三家各自守在自己的地盘上,做那么一亩三分地的家长。”

牟贤敏伸出手,轻柔的按着李佑的头,“你看好的是其中一家?”

“还不太确定,”李佑倒还真没能下决定,“这三家内斗不断,有外来势力去意大利也能一致对外,但看势头”

李佑想了想自己在宴会上跟那些小族长们聊的事情,“光荣会的家庭成员更胜西西里,是这几个黑手党中最为封闭的一个。”

“为什么?”牟贤敏确实不太了解,她脸上有些疑惑。

李佑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

从那些克莫拉的众多族长口中,李佑确实得知了一些黑手党的理念。

光荣会从一开始就极度强调,要拉有血缘的家人加入

因为血浓于水,家人是很难背叛的。

出生在光荣会中家庭的,满十四岁就可以入会,还将以耶稣基督的名义发誓,且新会员的家人也必须经常向组织上缴支付贡献金,背叛形同违背他们自己的亲戚和家人。

“.”牟贤敏吸了口凉气,“那以如今它的规模,岂不是每个新生儿都被规划了未来?”

“那倒不至于,”李佑轻笑了一声,“他们还是给出选择的.”

“但大多还是会加入,毕竟出生在这种家庭,他们的父母甚至爷爷奶奶可能都是光荣会的一份子。”

由于这种独特的理念,让光荣会和其他两个黑手党的模式不太一样。

克莫拉和‘我们的事业’,都是由众多的家族组建,每个家族又有自己的家长(老板)。

但光荣会分的更细,也更容易蔓延到卡拉布里亚大区(属于意大利)的每一个角落。

而一般一个地区会有七个家庭,至少有四十九个光荣会成员,他们将组成‘地区’,由七个家庭年长者组织,每个家庭都拥有对其地区所属领土的控制权,在该地区以极其低调的方式运作,垄断地方上所有合法或非法活动。

而不同家庭又可以进行联姻,使得双方存在亲戚关系。

而‘地区’之上,还有更大的几个聚集单位。

“听起来还真是.”牟贤敏皱了皱眉,“这种发展需要好多好多年。”

她想了一下这种渗透进每个当地意大利人的黑手党,确实感觉毛骨悚然。

“偏偏这种方式还不能用到韩半岛,”李佑摇摇头,“光荣会和‘我们的事业’密闭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甚至吸纳的都是自己地界的纯血意大利人。”

“那不还是只有克莫拉?”

“所以我说需要考虑,”李佑轻声道:“我在宴会上看了一会,这老德安东尼奥几乎与所有的巨头都进行了交流,除了墨西哥的那家伙。

估计没有一个能立刻就答应支持他们的。”

“大家都知道他的困境,也都知道他需要帮助。”

李佑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桌子上还有份我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文件。”

“是什么?”

李佑眉毛挑了挑,“来自克莫拉中,其他家族的诚意。”

“卡萨诺家族送了我一整个葡萄酒庄园。”

“虽然不是召开会议和宴会的那座。”

“一整个?”牟贤敏还真有些向往,她看过李佑拍给他的照片,虽然是黑手党的地界,但庄园和城堡.

真的很漂亮,尤其还盛产葡萄酒。

韩半岛再往前推几百年,都找不到那么一座城堡出来。

“你如果想去,”李佑看出她眼中的那点向往,“我下次带你去一趟就是了。”

牟贤敏笑了笑,亲了亲李佑的脸颊,顿了顿后她重新开口,“他们也想竞争克莫拉的头牌?”

“那当然,”李佑微笑着,“现在的克莫拉内部更是透风,虽然大家仍然一致保持着对老德安东尼奥和德安东尼奥家族的尊敬,都是在他之后才上来和我交流。

但有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就是老德安东尼奥活不了多久了,他的那对儿女至今仍然无法服众。

黑手党的那些家族可等待很久了,都想要成为新一代的领头羊。”

“说真的,”李佑眯着眼睛,“如果卡萨诺家族能让他上位,说不定我还真就挑他们了。”

“他?”

“是个韩裔,”李佑想起文森佐,“据说是老卡萨诺的养子,现在是卡萨诺家族的法律顾问。”

文森佐真的很神奇,不管是在剧中还是在如今的世界中。

一个普通的黑手党家族中,正式成员包括了老板、法律顾问、二老板、指挥官和士兵。

每个家族都被仅有的一个老板所控制,老板与家族的具体行动之间被亲信层层隔离。

老板可以任命家族中的顾问,以此来掌控家族。

老板最接近并最信任的家族成员就是法律顾问。

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意大利血统的韩裔,成为了最受老卡萨诺信任的人。

想想都有趣。

“文森佐·卡萨诺..”牟贤敏心知这人被李佑盯上,索性记下这个名字。

“还有其他人,他们什么情况?”

“其他人,”李佑停顿了一下,“都蛮奇怪的,这些地下世界巨头,都是很有各自特点的人,唯独要远离的就是那墨西哥人。”

这年头,就算是地下世界的人,也不想跟帕尔玛和他老板沾上关系。

拉丁美洲的毒枭们,被统称为卡特尔。

在金融经济史上的卡特尔,是指扼杀竞争者和绑定产品价格的联合体。

而拉美毒品业中的‘卡特尔’,则是业内各有地盘和专长的黑道大哥们组成的联合体,目的也是讲价和打压对手。

李佑沉默了一会,感慨道:“他们的基层是黑帮,但比帮派更强横,比起黑道火并,‘卡特尔’们掀起的更像是对政府的叛乱,是称得上内战的程度。”

他啧啧称奇,“尤其是墨西哥这个地方,真是”

“连军队都有百分之九十是毒贩和瘾君子。”

之所以不想和这么强的卡特尔们沾上边,也是因为他们太招摇,也太恶心人。

动不动把当地政府高官,有些还是有美国背景的高官大卸八块,再把大卸八块的血腥视频公布,甚至连家人也要一起。

帕尔玛的大老板古斯曼,现在正蹲在墨西哥监狱里的前世界头号通缉犯,他之所以自己进入监狱,就是为了逃避美国缉毒局的抓捕,不想去那边被审判。

要是缉毒局一提出将他引渡到美国,保证他立刻就从监狱里消失,再次变成现任世界头号通缉犯。

即使李佑在推动着未来汽车在拉丁美洲贩卖,也不想被卡特尔们沾上,不然自己注册在美国的金门安保都得被盯上,更别说韩半岛现在还有大片的美军存在。

牟贤敏听了半天,她蜷缩的有些难受了,起身伸了个懒腰,将身体曲线展示了出来。

一身常规的职业装,让她伸的这个懒腰都很优雅知性。

李佑回头看了看休息室紧闭的门,再想想战斗力也是偏低的全智贤。

他起身搂住牟贤敏,将她单手抱起来就往休息室去。

“.”

休息室中,全智贤醒过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床在晃动。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大夫人的脸在自己旁边,白皙的脸颊上正一片绯红。

被吓了一跳的全智贤立刻闭上眼睛,半响后听见动静还在继续,只能硬着头皮和潮湿睁开眼睛,正对上牟贤敏带着诱惑的眼神。

“夫夫人”

在李佑以一敌二的时候,他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地下世界。

那些高桌的次席还有次席们的附庸,还有各地的大陆酒店,都接到了通信。

高桌的第十二席再次出现了。

两天后,洛杉矶,基因研究所。

地表的高楼玻璃上带着一抹微光。

而地下研究所的内部,在一间看上去还蛮温馨的房间中亮着昏黄的灯光下,一个不大的蛋糕静静地放在小桌上,上面的烛火摇曳,但奶油的甜香还是被一种实验室的消毒水味掺杂了进去。

这些消毒水味来自围坐成一圈的研究人员,他们表情各异,有的皱眉沉思,有的面带犹豫,每个人心中可能都打着不同的算盘。

蛋糕上的‘生日快乐’的字样与周围冰冷的人心也格格不入。

整个房间也只有丹尼尔眼神中,还透露出一丝温情,没有那么多科学的冷酷,只是单纯地想要庆祝。

“我们来唱生日歌?”其实丹尼尔并不知道以往白博士是怎么给一号魔女过生日的,所以今年他按照外面的方式过着生日,还专门拉来了几个研究人员。

“.”

“叔叔,”一号魔女拽了拽他的衣袖,“我们一起唱?”

“好”

丹尼尔轻声唱起生日歌,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努力维持着这里的温情。

他现在觉得.

这里的研究人员都已经没了真正的人心。

他唱着歌环顾四周,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的笑容显得勉强,甚至有些僵硬。

他们的目光不时投向坐在丹尼尔身旁的一号魔女,冷漠庆祝的同时,还隐藏着一丝戒备。

‘魔女’就是魔女。

这是他们告诉丹尼尔的最重要的事情,在研究中

他们为一号魔女天然就存在暴力基因,不可能是个良善的孩子。

可.

丹尼尔唱着歌,扭头看着一号魔女。

被称为‘魔女’的女孩脸上挂着开怀的笑容,她的眼神也很清澈,可能根本没有察觉到这房间中的紧张。

是不是他们弄错了?

在丹尼尔博士点燃蜡烛前,他就这么想过。

尤其是想到,自己之前研究杀人魔基因,让不少孩子都被质疑和关注的时候,丹尼尔心中涌上一股懊悔。

于是暖黄色的火苗跳动着,照出他越加真挚的表情,带头唱起的生日歌更是声音越来越大,声音中也充满了真诚与祝福。

过个生日而已,丹尼尔在心中劝着自己:

再开心一点。

一号魔女就跟一个普通小女孩一样,面容欢喜嘴角上扬,眼睛里闪烁着孩童的纯真。

她沉浸式体验着这一刻的欢乐,完全不关系周围人的古怪神情。

蜡烛的光芒在她眼中跳跃,映出一片片暖色的碎片,丹尼尔的歌声还在实验室中回荡。

一号魔女拍着手,心中有些触动:

留他一命好了。

“要不要吹蜡烛?”全然不知因为自己对孩子的真诚,而保留了性命的丹尼尔,笑呵呵的看着一号魔女,甚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许一个愿望。”

一号魔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眼神中闪过期待,“我想和大叔先合张影!”

丹尼尔想到一号魔女和白博士的合影,于是微笑着答应了下来。

“崔弗,”丹尼尔将相机递给自己对面的男研究员,“帮我们拍张照。”

崔弗犹豫了一下,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举起了相机。

昏暗的灯光、铺满白色奶油的蛋糕、燃烧的蜡烛、两人微笑。

这些被定格在了那张照片中。

与此同时,地下研究所的其他位置,紧张已经开始蔓延起来。

来自总公司的命令,就是铁律,更是一道死亡判决。

研究所随处可见的冷光灯下,地板上投下了许多沉默的身影。

不时还会有仪器的响声此起彼伏,基因改造人们被被召回,自然不知道他们现在已经是垃圾。

但从电梯下来之后,召集他们的白博士迟迟不露面,这些人就意识到了什么,他们的脸上带着不安和恐惧,下意识的抱团站到一起。

“白博士!”有人皱着眉头,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喊,“白博士!”

完全没有任何回应,身后的电梯下来后更是被直接上了锁。

站在人群中的张明一皱着眉,“.”

“哥,”朴阳锡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要不我们.”

他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张明一,按照事先计划,他们会用李佑的秘密来保住自己的命。

可当他们也大喊,有重要事项汇报的时候,白博士始终没有露面。

有些人已经不再紧握着手中的通行证了,反正他们唯一的通行凭证也无法启动电梯。

他们越发觉得洛杉矶的地下,开始变得越来越阴冷,一束束苍白的荧光灯投射在走廊上,跟一个阴影世界没有区别。

“我们不如冲进去,”张明一突然开口,在没有得到回应后,他脸色并不好看。

“我们必须冲进去,不然这条没有后路的走廊会害死我们的。”

其他改造人们面面相觑。

“万一”有人在人群中说道:“万一这只是个忠诚测试?”

“基夫,”张明一冲着自己小组的同事摇摇头,“”这里是基因研究所,一个秘密的地下设施,你觉得现在跟忠诚测试有一点沾边的东西?”

对方沉默了,仅存的心里安慰也被打碎。

他们开始前进,往走廊深处挪动脚步,也不知即将面临什么。

空气中仍然有着消毒液的刺鼻气味,与之相伴还有越来越紧张的呼吸。

经过基因改造的人们呼吸沉重,眼神中闪烁着不安。

白博士站在中控室的大屏幕后,冷漠的目光透过屏幕凝视着一切。

她抱着胸,轻声下令。

“可以开始了。”

操作员点点头,轻轻地敲击着按钮,打开了走廊两侧实验室的合金门。

给他们一条路,走投无路的他们总会试着走一走这条路的。

走廊里,白惨惨的灯光仍然闪烁着,一直在投下不祥的预兆。

一行人脚步越发沉重,张明一和朴阳锡两人的目光不时交错,流露出惶恐与不安。

走到半截处,两侧原本紧闭的实验室的合金门,在一阵机械的响声中逐一开启,这种突然起来的开门声,差点把他们赖以生存的安全感吞噬干净。

“这是.”有人想要伸手去把开着一条缝的门拉开。

“住手!”他旁边的队友拉住他,“你疯了?里面可不知道有什么!”

他们站在原地,僵硬而犹豫,每个人的脸上都映照着脸上刺眼的白色光线,苍白而绝望。

“我们突破不了中控室的大门,”有人在人群中开口,“中控室的大门不是我们这种级别的实验体能打开的。”

“可白..白博士给我们打开的门,”张明一看着幽黑的门缝,“真的是出路?”

“西八.”一个韩国改造人骂了一声,闷头就冲进一间实验室。

只听见他西八西八骂着,又把门一把拉开,“里面什么都没有。”

合金门被大大的敞开,他烦躁的打开实验室的灯,“西八的神棍,吓死老子了。”

见里面没有危险,还是有人进入了里面,坐在里面休息。

眼见大着胆子,进入不同实验室的人越来越多,队伍中后方的张明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很快这种不对劲的预感就得到了应验。

合金门猛地自动关上,在门口守着门的改造人倒是逃了出来,可里面更多的人就出不来了。

实验室里,尖锐的警报声响起,灯光骤然变为红色,刺眼而混乱。

墙壁间传来轻微的响动,红色的毒气泄漏指示灯在墙角疯狂闪烁。

“毒气!”吼叫划破了沉默,他们疯狂冲击着特制的玻璃和合金门,可每一下都没法对玻璃和合金造成损伤,只能将重重的撞击声传出来,在走廊这些白色墙壁上回响,如同鼓点。

里面的改造人们惊慌失措,试图寻找逃生的出口。

可所有的门都已经紧闭,无路可逃。

毒气已经开始从通风口缓缓渗出,无形的杀手悄然降临。

白博士并没有用什么特殊的毒气,就是普通毒气也已经足够致死。

令人窒息的气味,浓重而刺鼻。

改造人们纷纷掩住口鼻,但为时已晚。

毒气无孔不入,无视了阻挡,迅速填充了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时间的推移,改造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的脸开始变色,呼吸渐渐微弱。

他们的挣扎和恐慌显得那么无力。

而外面走廊中谨慎一些的人,也只能看着毒气如同幽灵般游走于实验室的每个角落,带走了他们生命的气息,让他们痛苦的死掉。

最终,整个实验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生日的房间中,一号魔女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动静,她微笑着看向丹尼尔博士,“我们现在许愿吧!”

丹尼尔怔了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号魔女突然提出,但还是点了点头。

一号魔女笑嘻嘻的,“大叔和我一起闭上眼睛许愿,好不好?”

丹尼尔又愣了一下,再次点点头。

‘魔女’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她率先闭上眼睛,开始许下心愿。

丹尼尔在心中叹了口气,也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握在一起开始许愿。

走廊中

“哥哥!”朴阳锡眼睛已经红了,他瞪着张明一,“想想办法!”

白博士站在中控室内,扭头看向崔队长,朝着他点点头。

崔队长不复当时和她们姐妹俩对着干的样子。

他面上只有冷漠和残酷。

随着中控室通往走廊的合金门被打开,走廊中的改造人们却忌惮无比,不敢轻易靠近。

崔队长挥挥手,一群身穿黑色作战服的枪手悄无声息从暗门中涌出,动作训练有素,迅速将中控室合金门打开,在走廊中前蹲后站构造出射击阵型。

崔队长就站在他们最后排的中央,眼神决绝而冷酷。

“崔队长?”

“队长nim!”有人高喊着,“为什么要”

还没等他说完,崔队长就冷漠的移开目光,眼角颤抖了下,“开枪。”

崔队长不想面对这些怪物,也不想面对自己。

他下达命令,枪手们随即扣动扳机。

灼热的子弹,不停在射击中飞驰而出,改造人们的惊呼和尖叫充斥整个走廊。

枪声在实验室的走廊里回荡,血液溅在白色的墙壁上,如同朵朵血花绽放。

随着枪手们周围弹壳越来越多,走廊中的尸体也越来越多。

改造人们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死伤惨重,他们的身体倒在地上,血液渗入了地板。

改造人中的不少聪明人,用尸体挡住了子弹,自己凭借着那通过改造得来的一点自愈能力活了下来。

崔队长看着那些尸体后的聪明人,并没有继续开枪,他面上毫无表情,“收队。”

所有的枪手都后退,从中控室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那些被打成筛子的改造人尸体才被活下来的人扔下。

“西八.”张明一嘴唇哆嗦着,“我们不是他们的员工?这样对我们痛下杀手?”

“之前崔队长提醒过我们了,”朴阳锡眼神直直的,“他说过我们就是垃圾。”

“而垃圾,”朴阳锡喃喃的补充着,“就是要被丢掉的。”

新的面无表情的执行者,按照白博士的命令走出来。

赵贤的身影在走廊尽头的灯光下,看上去扭曲机械而沉重。

如果可以,她并不想继续这狗屁大清洗。

但现在她只能这样面无表情,然后继续执行着清洗的命令。

赵贤的眼神空洞,没有一丝波澜。

“西八,赵贤”有人认出了她。

“杀了她!”改造人们试图反抗,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怒火和绝望。

赵贤的战斗方式很是暴躁,她横冲直撞的在走廊中奔跑,脚步声沉重,每一步都踏在另一个人的恐惧之上,动作更是迅猛而精准,每一次出手都尽量致命。

在第一点五代的力量优势面前,那些原本以为自己同样强悍的第一代改造人们如同脆弱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脖颈被扭断的,头骨被打烂的,还有胸腔塌陷进去一大片的,他们的哀嚎和求饶声在这条死寂的走廊中开始回荡,但只能换来赵贤的补刀。

墙边一具具尸体横陈开,血液沿着墙壁缓缓滑落,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赵贤的眼神冷漠,如同刀锋般锐利,眼中还反射着不远处倒下的改造人的惊恐。

走廊似乎没有尽头,尸体和血迹铺就了一条残酷的道路。

(本章完)

第538章 逃生,惊喜

过生日的房间隔音效果还不错,起码身为普通人的研究员们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丹尼尔倒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正在给一号魔女过生日,他也不想扰了她的好心情。

尤其是她看上去,就比以往好很多的心情。

应着小魔女的请求,丹尼尔和她一起闭上眼睛许愿。

房间中的一号魔女同样闭着眼睛许愿,另外四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围坐在一起,脸上挂着僵硬不自然的笑容。

房间中的灯光突然闪了闪,斜射的光线投在生日蛋糕上。

蛋糕旁的一号魔女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双眼中透着冰冷的恨意。

研究人员们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却没发现他们身后飘荡着一把切蛋糕的刀,正反射出寒光。

看着这些围坐一圈,却没有丝毫发自内心笑容的研究员,一号魔女脸上稚嫩的笑容收了起来,也不去吹蜡烛,而是用自己的能力扬起重物砸在丹尼尔的后脑勺上。

丹尼尔本来正要睁开眼,就感觉脑后一疼,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你!”研究员们睁大了双眼,一号魔女小脸上透着冷漠,那把用来切蛋糕的刀子,让房间中不再传来喊声。

研究人员们还未来得及反应,他们背后的刀子就如幽灵般掠过桌子,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在空中的刀子就如有人握着它挥舞一样,迅猛而精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顷刻间,鲜血从这四个研究人员的颈项中喷涌而出,他们还来不及惊叫和挣扎,只能在刀锋下无力的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飞溅出的血液有些溅到了蛋糕上,与生日蛋糕的奶油融为一体,倒下的身影被摇曳的烛光照在了墙上。

研究人员们的颈动脉都被割破,血液还在如同失控的水龙头般喷射而出,越来越大的血花在地毯上蔓延开。

他们的面孔因痛苦而扭曲,但很快就变得苍白,呼吸渐渐弱了下去。

唯有丹尼尔活了下来,一号魔女蹲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颊,确保他没有醒过来。

飞舞的刀尖轻轻掠过他的喉咙,却未真正割破,人体下意识的本能,让丹尼尔轻颤了一下。

一号魔女沉默的看了他两秒,摸走了级别较高的那张通行证.尽管她用不到了。

但留个纪念好了,也是对她还不错的人。

她站在血泊之中,呼吸平缓,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控制不好能力?

一号魔女嗤笑了一声,她要留着自己能力,逃得越远越好。

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墙角的生日蛋糕上,蜡烛还残留着微弱的火光。

一号魔女头脑有些眩晕,她身体晃了晃,将刀子用餐巾包起来,塞到自己的口袋中。

坐到位置上的一号魔女,环顾了这一片混乱,重新坐回了自己位置上。

得益于她动手的迅速,桌上的生日蛋糕并没有被损坏,还是完完整整的在桌子上摆着。

只是蛋糕上,还有奶油与鲜红的血液混在一起,看上去有些.扭曲。

血液正沿着蛋糕的裂缝,开始蔓延开来,如同在素白的绸缎上绽放的红梅。

一号魔女并未犹豫,已经开始感到虚弱的她,眼神冷漠而空洞的开始补充能量。

蛋糕被她像撕扯布料一样粗暴地撕开,大块的蛋糕伴随着甜腻与铁腥味一同填入口中。

她的咀嚼声急促十分,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很难想到一个孩子能有这么粗野吃东西的样子。

蛋糕上插着的蜡烛被她随手扔到角落里,即使那种血液的腥味让她有些反胃,但她还是毫无犹豫大口吞咽着蛋糕,每一口都很重要。

奶油粘在她的嘴角,与血迹混合,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整个房间里除了她的咀嚼声,没有其他任何声响。

那被血腥味玷污的生日蛋糕,很快被她塞进口中大半。

一号魔女停下自己的动作,咳嗽了两声后用水把口中的蛋糕冲咽进去。

机械重复的进食动作这才告一段落。

她皱了皱眉毛,感觉满嘴都是糖分和铁锈的味道。

看了看表,她吐出一口气,时间暂时足够了。

蛋糕的碎屑,被她随手擦在身旁丹尼尔的衣服上。

她的目光落在了门口的通风口上。

她深知,逃出生天的唯一路径,就是头顶上那狭窄而曲折的通风管道。

由于研究所建立在地下,最重要的无疑是防震和通风系统。

几乎每一个房间都有通往地表的通风口,但管道并不大,只能让她蜷缩着勉强钻进去。

她走到通风口下,抬头用念力将通风口的隔板扯了下来,再踩着椅子爬进去。

事后还不忘将通风口隔板重新安上。

她的念力不足以支持她承载自己身体的重量,但可以托着她的身体,让她爬的更轻松一些。

一号魔女最后看了一眼下方的房间,脸颊隐藏于管道有些阴冷的阴影当中。

手中还紧握着两根微弱发光的荧光棒,这是她唯一的照明工具,还是丹尼尔为了创造过生日的氛围,特意帮她找来的。

她努力往上爬,依靠着她的念动力,也得益于管道的狭小,让她不会爬着爬着一下子掉下去,只不过管道如同迷宫一般曲折,让她需要不断的确认方向。

一号魔女的心跳伴随着紧张的呼吸声,在空空如也的管道中回响。

长方形管道冰冷的钢铁摩擦着她的皮肤,管道内还时不时传来有些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她屏住呼吸,用尽全力攀爬着,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指甲边缘都隐隐作痛,但她没有放弃,每当筋疲力尽时,她就集中精神,用那微弱的念动力推动自己的身体向前。

她的念动力还很弱小,操控一把尖刀飞舞还可以流畅自如,但现在这样使用并非无代价。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越发浓了,还混杂着机油和消毒水的气息,让她的鼻子感到一阵阵刺痛。

在用力的呼吸中,她感觉到鼻腔内有液体涌出,温热而又粘稠。

她抹了一把,只见手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它沿着她的脸颊慢慢流淌,沿着面颊滑落。

等她反应过来,鲜红的血迹已经自她的鼻腔悄然滴落,随着她的动作,染红她胸前的衣物。

好在管道不时会出现横向的拐角,能让她缩在里面休息。

在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前,可算让她找到了一个拐角,她蜷缩进去,衣衫被汗水和血液浸湿,沉重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电影中的主角们可以利用大楼的矩形通风管道,出进自如,还可以通往大楼里任何房间,堪称媲美任意门的异次元通道。

甚至那些身手敏捷的角色,只要爬进了通风风管,你就知道他一定能进去,一定会逃出来,而那些警卫们一定会被耍得团团转。

不过一号魔女显然和他们面对的不是同一种情况。

一号魔女仅仅是在这里呆了一小会,就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她咳嗽了两声,发现自己咳出了一些灰尘。

这间地下实验室的建设时间已经算比较长了,通风管道设计通常使用年限也很长,经年累月的使用过程中,各类颗粒物组成的灰尘都积累下来。

她用衣服捂着口鼻,上面还有她鲜血的味道,压低声音咳嗽着。

咳嗽了一会后,她怔怔看着通风通道上方的钢铁,缓缓恢复着的体力。

就在一号魔女费尽心思要逃出去的时候,赵贤在走廊中,还是迎来了反抗。

开始团结起来的第一代改造人,开始抱团反抗她,求生的本能已经激发了他们内心的野性。

“赵贤!”

吼叫声通过监控传到白博士的耳朵中。

她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屏幕上的赵贤,就有人匆匆从另一扇门走了进来。

“博士..”研究员说道。

“人数不对!”一个坐着的操作员突然大喊,他抬头望向白博士,“有三个改造人没有来地下,可能要出逃了!”

白博士暂时没有理会研究员,而是扯过操作员面前的话筒,命令着外面的赵贤,“赵贤,速战速决。”

赵贤沉默的与走廊中所剩无几的改造人厮杀着。

白博士看了眼其他监控,崔队长正在一个房间中呵斥着自己队伍的枪手。

“打头打头,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瞄准头打!”

白博士沉吟了一会,再次下令,“崔队长。”

“是,”崔队长停下呵斥声。

“你们走备用电梯,大楼中有人没有下来,监控上显示还没能逃出大楼,去把他们清理掉。”

“明白。”

吩咐完手下两人,白博士才有空看向研究员,“你那边怎么了?”

“是一号.”研究员苦涩的说,“她好像逃跑了。”

“那还不去追?”白博士面色平静。

“.”研究员偷偷看了眼屏幕,“安保们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白博士沉默了几秒,扭头再次看向屏幕,外面的赵贤已经把本来就没剩多少的那些改造人,杀得七七八八了。

走廊中满是鲜血和尸体,有些改造人没被爆头和扭断脖子,其他部位受到重创后还活着,他们躺在地上的时候脚脖子还在不断抽搐着。

白博士眯了眯眼睛,还是叫停了赵贤继续清洗的举动。

留下了两个活人。

张明一和朴阳锡已经足够圆滑了,他们努力缩在最后面,一边愤怒高喊激发着其他改造人的情绪。

终于在最后迎来了活命的机会。

赵贤满身血迹的停在他们面前,只穿了战术背心

眼前的女魔头可以称得上身姿矫健,如野性而生的豹子。

腿上穿着迷彩作训裤,迷彩作训服的裤管卷起,露出了被尘土和血迹覆盖的作战靴。

上半身是简单的黑色运动背心,露在外面的双臂和肩膀上,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腰间马甲线分明,却也覆盖着斑斑血渍。

她注视着剩下的两人,沾的血迹斑斑的面庞上,有着刀削般的冷峻。

“以后他们两个是你的队员了,”白博士冷声道:“去接手崔队长的工作,让崔队长他们去把一号追回来。”

赵贤注视了他们两眼,转身向着通道后的电梯前进,两人也连忙跟上。

至于趁机逃跑

他们不认为他们能从赵贤手中逃脱。

“博士,”研究员不解道:“一号可是杀了数个研究员,真的不需要.”

“一个孩子罢了,”白博士摇摇头,“能逃到什么地方?”

她双手抱胸,“反正她作为一号魔女的作用已经没有多少了,先不说和她同一代的实验体还有两个,那些更重要的研究都要围绕二号来做了。”

研究员抿了抿嘴,也知道白博士这是不怎么看重一号魔女,这才没什么反应。

“对了,”白博士想了想,突然问起,“丹尼尔也死了?”

“他还活着,”研究员皱着眉毛,“不过后脑勺挨了很重的一下,所以晕过去了,现在还没醒。”

“啧”白博士呵呵笑起来,“留了他一命..”

传来通风管道的血腥味渐渐变浓,一号魔女就知道

可能大清洗已经快结束了,甚至已经结束了。

她是个很早慧的孩子,从懂事起就明白自己到底身处什么样的环境,想要逃出这里。

于是她努力变得温顺,变得没有攻击性。

自从几个月前她借助念力偷听到大清洗计划,就一直在策划真正具体的逃离计划。

多亏了丹尼尔的到来,让她能拥有这个机会。

以往白博士给她过生日的时候,他们都是在实验室过这个生日的。

丹尼尔在她的央求下,将她带到了一个私人房间中,给了她这个逃走的机会。

现在必须抓紧时间。

一号爬出拐角,沿着通道往上爬。

一旦被发现,她将再也没有机会逃脱。

一号紧紧抓住冰冷的金属管道,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荧光棒的光线越来越弱,漆黑如同吞噬一切的巨兽。

伴随着不规律的喘息声,她攀爬的也越来越远,前方的管道没有尽头。

随着不断上升,她的视野中开始出现一丝丝光亮。

头顶上的那微弱光亮,就是希望的曙光,指引着她逃离。

一号魔女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最后一节倾斜的管道,开始向侧上方攀爬。

管道内透出的微风,是如此的稀薄而清凉,却也带来了她从未有过的自由气息。

她顺着阴冷、狭窄的通风通道,一点一点地爬行到这微弱的光亮之后。

她能感觉到新鲜空气的流动,一号的手指颤抖着触碰金属网格,这是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

不过一号并没有急着爬出最后的阻碍,去大楼的外面。

反而在这里等候了一会,观察了外面的样子。

这应该是大楼后的巷子,污水和垃圾桶,还有貌似流浪汉的人倚着墙边睡觉。

可就是这样的一条巷子,一号都觉得弥足珍贵。

她在这里藏了好一会,就看见见过的那个黑西装大叔带人来到巷子中,居高临下的叫醒了坐在地上,倚在墙边的流浪汉。

一号魔女听见了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在找她。

看着流浪汉摇头,崔队长无奈的带着人离开。

这里位于洛杉矶的市区,即使是市区边缘

也是市区。

人流量众多,白博士看上去根本就不在乎那个一号魔女的死活,也不在乎她跑到什么地方,只是简单的让他们找找。

崔队长握了握自己那只藏在手套后的紫红色的手,隐约觉得一号魔女也有缺陷,白博士应该觉得能拿捏住一号魔女,所以才是这样的态度。

他的视线从脚下的水泥地面上抬起,环顾四周。

远处的高楼灯火通明,车流不息,传来汽车喇叭的响声。

不过头顶的天空被城市的光污染所掩盖,让农村出身的他,都不能辨识出几颗星星。

崔先生扭头看了看小巷,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就离开了。

至于流浪汉.

崔先生不是很在乎他。

更何况洛杉矶被称为天使之城,而这座天使之城另外一个名号就是流浪汉之都。

大楼又挨着洛杉矶游民巷区域,本来是为了方便抓实验体,毕竟路边满是市政厅不在乎的游民。

这样的流浪汉洛杉矶有数万名,满街的帐篷,在任何地方出现都不足为奇。

这些流浪汉可不东躲西藏,觉得做流浪汉丢面子,反而乐于现状。

这些流浪汉当中,存在有精神疾病和毒品成瘾的劣等。

也有那些曾经出征战场,如今却被政府抛弃的退伍老兵,和受过高等教育,有过稳定工作,甚至有一技之长的人,他们被白博士称为优等预备实验体。

崔先生带人快步离开了脏兮兮的小巷。

流浪汉见他走远,才用脏手从口袋中摸了摸,小心翼翼的用手机呼叫着上级。

“安代表,”这个黑人老兵拿着金门安保近万美元的工资,只需要在街头伪装成流浪汉,监视这栋大楼就好,“他们很着急,在找人。”

“什么样的人?”安尚久皱着眉,“说没说外形?”

“没说.”黑人老兵摇摇头,“只说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

安尚久沉默了一会,“我知道了,你继续监视他们,最好能从周围打听到他们在找什么人,我会吩咐周围的同事也一起找。”

“明白。”

一号魔女藏在通风口处,轻轻皱着眉毛。

她没能听全,只知道这个中年黑人并不是真的流浪汉,但.

魔女借着月光看了看,真的和故事里的乞丐很像,甚至比故事里的乞丐都脏。

如果他们是在监视实验室.

魔女在往日也探听到这里,这是在洛杉矶,一座世界闻名的城市,只要能够远离这座大楼,她就能有更多接触外界逃走的机会。

于是趁着中年黑人出去打听消息,魔女偷偷打开透风口,溜到了中年黑人满是异味和脏东西的帐篷里。

怪不得中年黑人宁愿倚着墙睡,也不进帐篷,里面比外面都脏。

魔女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还是一骨碌钻进去拉上帐篷,两眼一闭等着中年黑人回来。

尼克承认自己吓了一跳。

他回来的时候,发现帐篷被拉上的时候,差点把藏在大衣后的手枪拔出来。

他试探性的伸手,拉开帐篷的拉链。

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

得益于通风通道中遍布的灰尘,魔女身上说是黑乎乎的也不为过,身上那些血迹也被掩盖的差不多了。

除非靠近仔细看,不然发现不了。

脸上鼻子往下的部位,倒是还沾了点。

“.”尼克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用一根细又长的木棍戳了一下魔女。

魔女紧闭着眼睛装昏迷。

尼克想起大楼中要找的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她。

可一个脏乎乎的小女孩,怎么也不像.

正想着,尼克看到了魔女口袋中露出的蓝色带子。

他伸手扯出来后,这是带子连着一张通行证。

“丹尼尔博士!”尼克瞪大了眼睛。

上面的人就是安尚久交代,要重点要寻找的丹尼尔。

他立刻四处观望,将魔女用脏兮兮的被褥卷起来。

再将帐篷当成简易的大包,把和被褥卷在一起的魔女塞到收起来的帐篷中间,扛着就快步往外走。

“安代表,”尼克打着电话,“我应该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人。”

想了想,他并没有说是小女孩突然出现在了帐篷里,而是他经过寻找,主动将她带了回来。

要不他总觉得.

“我通过她手里一张通行证确认了她的身份,”尼克邀功道:“上面是那位丹尼尔博士的脸。”

“原来如此,”安尚久点点头,一边用另一个手机打着电话,“我会通知周围同事接应你,“迅速回到旧金山。”

“确认身份后奖金给你翻倍。”

尼克咧开嘴,黑夜中露出白牙,“感谢长官。”

他一溜烟跑到路边,在无人的地带坐上赶过来的黑色厢式车。

车中紧闭着眼睛的魔女想到那张通行证,这群人合着是和丹尼尔一伙的,还好留下了丹尼尔一命,顺手带走的通行证也派上了用场。

“为了保密,”司机丢给尼克一盒烟,“这次回旧金山要全程开车,你赶紧抽根烟去去你身上的异味。”

“六个多小时的路程,”尼克叹了口气,“我老婆要是知道我去洛杉矶出差是装成乞丐,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哈哈,”前面的司机笑起来,“尼克,别急.你把奖金带回家,保证她不会打探你到底去洛杉矶干什么。”

旧金山的医院内,安尚久脚步匆匆地穿过长长的走廊,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鼻而来。

走廊两旁是一间间病房,门半开着,透出淡淡的黄色灯光。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钟,尼克他们已经将带回的女孩送到这里治疗。

安尚久不知道她的状况如何,但还是要亲眼确认过,才能向李佑汇报。

他走进一间特别的病房,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她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医疗仪器。

身上已经被护士清洗过,换上了病号服,脸上还带着些许苍白,呼吸平缓。

在询问她的身体情况时,护士微笑着对安尚久点了点头,“她目前身体虚弱,需要多修养。”

安尚久转身离开病房,从走过来的尼克手中,结果那张从她手中拿出来的通行证。

上面的照片赫然是曾经见过的一张面孔。

“丹尼尔”

安尚久皱着眉头,他从李佑那里知道了这家基因研究所在干什么。

他眼神复杂的回头看了看病房,而后转身拍了拍尼克的肩膀,“回家休息,奖金会打到你账户上。”

“圣诞节快到了,放你几天假。”

尼克咧开嘴,吹着口哨离开了医院。

安尚久看了看时间,确认不会打扰到李佑休息,这才将电话打过去。

“会长nim。”

首尔时间正是晚上九点多,李佑刚和牟贤敏吃过晚餐,他手指将烟随手搭在烟灰缸里,“有进展?”

安尚久怔了怔,迅速的点头应道:“我们找到了一张.丹尼尔博士的通行证。”

“它来自一个路边的小女孩,目前我们不能确认她和丹尼尔博士的关系。”

“小女孩?”李佑算了算时间,感觉也差不多了,他站起身.

“把照片发过来。”

放大那张看上去睡着的图片,李佑陷入沉默。

这还真能逃出来.

这可不是济州岛的旷野,能让她肆无忌惮的逃跑,那可是洛杉矶.

从上到下,都可以说是极为混乱的城市。

不愧是‘魔女’。

“我会飞过去一趟,”李佑招手让牟贤敏帮自己定着机票,“你亲自在那里,派人全程看着她,不要让她离开。”

安尚久低下头,“是。”

他隐隐感觉,会长应该认识这个女孩。

挂断电话后,李佑颇有些惊喜。

尽管他的面板上始终带着【超凡】的标志,可说白了.

他的面板可能比美队都高,但那种实实在在的超能力,可是头一次因为这个世界奇奇怪怪的‘科学’而亮相。

‘科学’.

李佑咧开嘴,‘科学’真是个好东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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