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洗澡澡!皇后的秘密曝光啦!(6K)

第104章 洗澡澡!皇后的秘密曝光啦!(6K)

阳光倾洒而下,室内满溢金辉,和煦暖阳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借着明亮光线,陈墨低头看向怀中女子。

林惊竹枕着他的胳膊,两条雪白长腿盘在他身上,好像无尾熊一样紧紧抱着不放。

为什么总有女主喜欢钻我被窝?

陈墨不禁陷入沉思。

不过话说回来.

这人怎么没穿衣服啊?!

只见林惊竹的武袍不知何时褪去,身上只穿着一个白色绸缎肚兜,冷白肌肤在阳光下有些晃眼,姣好脸蛋透着淡淡红晕。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身材匀称紧致,找不出一丝赘肉。

而陈墨罪恶的大手伸进肚兜内,盈盈一握虽不丰腴,但很挺拔。

这时,林惊竹睫毛颤抖,缓缓睁开双眼。

她擡头看向陈墨,眼神茫然,迷迷糊糊道:

「陈大人,你醒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陈墨嘴角抽动,「呢—————·应该快过卵时了。」

「哦,还早呢,再睡一会。」

林惊竹闭上眼,抱着陈墨蹭了蹭。

突然,她身子陡然一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再度擡头,四目相对。

(0_0)

!!!(A)

林惊竹回过神来,惊呼一声,抱着被子缩在角落,结结巴巴道:

「你、你怎么在我房间?我衣服呢?!」

难道这人对她做了什么不轨之举?

陈墨无奈道:「昨天你差点被寒毒冻死,我不放心,便在旁边守夜,谁知道你半夜光溜溜的钻我怀里来—..

寒毒?

林惊竹记忆逐渐复苏,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横江岭、深山妖魔、噬人古树——」一幅幅画面在眼前闪过,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隐约感觉到有股的生机护住了心脉。

「我全身真元被那白雾吞噬殆尽,没有九转冰魄功压制,寒毒一旦爆发必死无疑-看来陈大人所言非虚,确实是他救了我。」

「至于衣服——.」

昨晚她似睡非睡,朦胧之间,感觉身旁有个火炉,忍不住靠了上去。

冷热交加,水雾蒸腾,衣衫被水汽打湿,贴在身上特别难受,于是便干脆脱了个干净。

没曾想,这「火炉」竟然是陈大人—————

林惊竹俏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那、那你也不能乱摸啊—」

那大手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让她心慌意乱,羞不堪。

哪怕她性格再洒脱,也是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何曾与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

「」..—·抱歉,习惯了。」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

都怪顾蔓枝,总喂他吃大柚子,害的他现在不抓点什么都睡不着。

两人陷入沉默。

空气安静,针落可闻。

林惊竹手指紧被褥,低声道:「陈大人,麻烦您先出去,我换衣服————」

「哦,好。」

陈墨回神,起身走出房间。

林惊竹抱着被子窝在角落,额头抵在膝盖上,许久没有动静。

片刻后,头顶升起了缕缕白雾陈墨回到隔壁房间。

想起那冷白如凝脂的娇躯,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那种细腻而清凉的触感很特别,好似玉骨冰肌一般,但是被体温暖化后又有一丝灼热,当真是冰火两重天——·

「冷静,她可是皇后的外甥女。」

陈墨摇摇头,驱除杂念。

心神内视己身,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在《玄天苍龙变》的改造下,筋骨被推拉移位,更加契合武者的发力方式,脉络也被拓宽,真元在经脉间奔涌,没有一丝凝滞。

除此之外,体内七处大穴也发生了变化。

分别是:气海、关元、腹中、风池、大椎、神阙、劳宫。<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功法突破后,劳宫和风池两处穴位被打通,与周身气脉相连,好似中转节点,真元通过时,会被成倍增幅放大!

两个穴位便是四倍威能!

若是再次面对绝灵,就凭那熊黑肉身,怕是连他一刀都接不住!

「这还只是打通了两处窍穴,若是七处大穴全部贯通,将会强到何种程度?」

「而且放大真元,似乎还不是苍龙变的真正作用——」

灵台之中,金身小人盘膝而坐,背后有星河流转。

其中七颗星宿隐隐形成龙形,角木、氏土两颗星宿光芒闪耀,淡淡星辉洒落在小人身上,竟有种端坐霜天的神圣意味。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

「喷,此行赚的盆满钵满,果然还是诛妖爽啊!」

陈墨捏着下巴,暗暗沉吟:「不过绝灵临死前提到的幽姬,倒是个难缠的角色—.」

原剧情中,荒域的那位妖主,是仅次于玉贵妃的大BOSS之一。

而幽姬作为妖主的贴身侍姬,实力和手段,远远不是绝灵这种级别的妖物能比的。

「以后行事还是得谨慎一些,以免阴沟翻船。」」

「归根结底,还是要尽快提升实力,若是想入四品,最好能拿到混元锻体决的残篇—」

咚咚咚这时,房门敲响。

陈墨走过去打开房门。

只见林惊竹已经穿戴整齐,低头站在门外。

「陈大人,昨日之事,我还未向您道谢·——·多谢您救了我一命。」

虽然心中羞报不堪,但若是没有陈墨,恐怕她已经被寒毒活活冻死了。

「无妨。」

陈墨从怀中拿出五张火德符,递给了她,说道:「我手里只有这么多,等回天都城,再让镇魔司多画一些,有备无患。」

林惊竹伸手接过,不禁又想起了昨晚。

这符篆虽然好用,但一张只能维持两个时辰,远不如陈大人的怀抱温暖舒适,热力源源不绝····—·

陈墨看着她头顶升腾的蒸汽,疑惑道:「林捕头,你冒烟了————」

n

林惊竹回过神来,慌忙转身逃跑,烟雾在身后拉成一条长线。

「谢、谢大人的暖宝宝!」

陈墨摇摇头。

什么人形烟雾弹——.

突然,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林惊竹」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30/100(相见恨晚)。】

【好感度达到阈值,第一阶段奖励解锁。】

【获得特殊道具:道蕴结晶。】

2

陈墨不禁陷入沉思。

难道说老子真的是攻略天才?

这帮女主怎么一个个全是高攻低防·—

不过要是被大熊皇后知道,他和林惊竹大被同眠,还抓了小柚子,估计得剁了他的小头—

「捏屁屁,非我所愿,抓柚子,亦非我所愿啊!」

已时,日中,天光大亮。

陈墨走下楼梯,来到前厅。

镇魔司供奉们早早便等候在此,看到他后,纷纷起身行礼。

「陈大人。」

「见过陈大人。」

虽然等候多时,但众人没有丝毫不耐,眼神中满是敬畏和崇拜。

「多谢陈大人救命之恩!」

那四名供奉对着陈墨深深作揖。

他们已经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发生的一切。

若不是陈墨舍身救人,他们已经沦为妖树的养料了,内心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陈墨摇头道:「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说到底,这次行动收获最大的还是他自己·」

镇魔司供奉们急着回京复命,跟陈墨打过招呼后,便带着伤员先行离开了。

陈墨和林惊竹则悠闲的用着早餐。

这次林惊竹没有喝酒,脸蛋却始终红扑扑的,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两人吃饱喝足,走出酒楼,迎面撞见了一个道姑。

月白色道袍一丝不苟,青丝梳成混元髻,脚踏云头锦履,步伐轻缓,广袖摇曳,有股飘逸出尘的味道。

只不过脸庞模糊不清,似被一层云雾笼罩。

陈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与此同时,道姑扭头看来,视线在空中碰撞。

陈墨微微一愣。

他手上戴着敛息戒,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他的气息,但这道姑却能敏锐捕捉到他的目光。

迟疑片刻,他并没有用破妄金瞳窥探,径直转身离开。

出门在外还是少惹麻烦,万一是个大佬呢-

道姑望着陈墨的背影,微微歪头,似乎有些好奇。

「他居然能注意到我?」

「明明是个武者,神识倒是强的出奇—.」

道姑走入酒楼,来到掌柜面前,轻声问道:「老板,方才出去那两人是做什么的?」

掌柜不由自主的回答道:「不太清楚,好像是从天都城来的官爷。」

「天都城,倒是顺路呢—」

道姑沉吟片刻,将一块碎银放在柜台上,「多谢。」

说罢,转身离开。

一缕清风拂过,掌柜回过神来,表情茫然,浑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是谁的银子?」

天都城,镇魔司。

高墙小院,布衣老者靠在椅子上晒太阳。

国字脸的中年男子坐在一旁,拎起火炉上的滚烫茶壶,在檀木小几上泡着茶。

「凌老,算算日子,凝脂也快回来了吧?」

中年男子将茶盏恭敬的递给老者,出声问道。

老者摇头道:「这丫头玩心太重,估计早都把我这老不死的忘干净了·—-喷,殿下一向看不惯三圣宗,她偏要拜师天枢阁,这不给老夫添堵呢吗?」

中年男子笑着说道:「天枢阁有造化金丹的秘方,凝脂也是为帮您———.」

说到这,他语气一顿,闭口不言。

老者端起茶盏品了一口,淡淡道:「天命不可违,老夫的身体,自己心中有数。」

中年男子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面色有些沉重。

喉一-

这时,一声啸叫响起,通体乌黑的鹰隼从上空掠过。

「看起来是三组回来了。」

中年男子擡手一挥,空中辉光闪耀,李斯崖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前脚刚到镇魔司,还没喘口气就被拉了过来-—不过他对这种情况早就习以为常,拱手道:「见过指挥使大人、参使大人。」

中年男子问道:「没出什么岔子吧?」

李斯崖汇报导:「此行共有七人负伤,斩杀妖魔二十有余,其中包含两只「地支』,以及一只『天干』。」

中年男子眉头微皱,「天干?什么等级?」

李斯崖答道:「已级,经确认,正是不久前在城外现身的那一只。「

「己级?」

中年男子闻言愣住了。

这些年来,镇魔司猎杀的最高等级,也不过是「辛」级。

己级妖魔,实力已达四品巅峰,更何况还有两只地支-——--仅凭三组供奉,居然能将妖魔尽数斩杀?

看出了参使大人的疑惑,李斯崖解释道:「其中九成妖魔,包含天干地支在内,皆由陈百户所杀。若是没有陈大人,恐怕我等已经葬身荒山了。」

中年男子陷入沉默。

片刻后,扭头看向布衣老者,询问道:「凌老,您早就算到了?」

老者靠在摇椅上晃悠着,笑眯眯道:「陈墨气运鼎盛,身怀大势,只要有他在,定然能逢凶化吉——-咳咳,你还是想想,应该怎么感谢人家吧。」

.

中年男子有点头疼。

本来他只是按照凌老的要求,让陈墨随行而已,也不需要出什么力,到时候送几件灵宝就够了可没想到陈墨会立下如此大功。

这回一般的物件还真拿不出手了—··

送啥好呢—·

陈府。

庭院内,两道身影闪转腾挪,速度快到肉眼难辨。

轰!

沈知夏一拳挥出,劲力激荡,空气被挤压发出爆响。

贺雨芝侧身躲过,手指向她腋下极泉穴点去,那是心经穴位之一,若被点中,半边身子都会失去行动能力。

沈知夏反应极快,腰身凭空扭转,衣袂翻飞,躲过手指的同时,化掌为刀顺势斩向贺雨芝咽喉。

「不错。」

贺雨芝眼神赞赏,擡掌拍向沈知夏心脉。

沈知夏体表泛起玉石光泽,毫不闪躲,竟似要搏命一般。

距离肌肤寸许,两人同时停手,涌动气劲引起飓风呼啸,将远处的石桌轰然崩碎!

「知夏,你这是快入五品了吧?我将境界压在归元境,差点都不是你的对手了。」贺雨芝笑着说道。

沈知夏呼吸急促,香汗淋漓,摇头道:「伯母刻意让我,我怎能看不出来?」

即便压制境界,但宗师的战斗本能还在,若不是贺雨芝放水,她恐怕坚持不过三招。

不过,她确实快要突破了。

先天真武体的优势便是没有桔,只要境界达到,突破便如水到渠成。

最近吃得太好,精气充足,已经隐隐摸到了五品的门槛。

「不知和那位厉总旗比起来如何?」

沈知夏暗暗寻思着。

贺雨芝掏出手帕帮她擦了擦汗,说道:「我已经让人热好水了,你先去洗洗吧。等会陪我去锦绣坊逛逛,听说最近又有新款小衣上市了呢。」

「好。」

沈知夏笑着应声。

「沈小姐,您跟我来吧。」

一旁的丫鬟带着她向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进入浴室,丫鬟准备服侍她更衣,沈知夏摇头道:「不必了,我自己来吧。」

「是。」

丫鬟躬身退了出去。

沈知夏褪去武袍和亵衣,搭在屏风上,擡腿走入内间。

青燧石搭建的浴池水雾蒸腾,一直保持在合适的温度,她迈开长腿进入池中,缓缓坐下,温热水流浸泡全身,惬意的叹息了一声。

低头看着两个大百团儿,神色有些忧虑。

「难道是最近吃得太多,怎么感觉又长大了?」

「再这样下去,陈墨哥哥送的新小衣又要不合身了。」

「那位厉总旗看起来应该没我大———也不知道他是喜欢大一点,还是小一点的?」」

沈知夏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甚至还伸手掂了掂,引起一阵水波荡漾。

「咳咳·—.—」

这时,身旁传来一阵咳嗽。

「谁?!」

沈知夏悚然一惊,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陈墨泡在池子里,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陈墨哥哥?」

沈知夏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反应过来,俏脸腾的通红。

她双手挡在胸前,躲进池水里,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磕磕绊绊道:「你、你不是去云浮州执行公务了吗?怎么会在这?」

陈墨摸摸鼻子,尴尬道:「我也是刚回来。」

路上连续奔波两日,风尘仆仆,正好看到浴池里热好了水,便直接泡了起来,没想到沈知夏会光溜溜的走进来本想出声提醒,但一时间看入迷了————

直到她掂量大白团儿的时候,终究还是没绷住————

沈知夏双颊滚烫,心里有些疑惑。

这么个大活人在这,她刚才怎么完全没注意到?

「那我刚才说的话——你全都听到了?」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墨点点头,「老实说,我这人嫌贫爱F,还是更喜欢大一点的。」

沈知夏捂着脸蛋。

呜呜呜,完了,要死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贺雨芝的声音:「知夏,你洗好了吗?正好我也想来一起泡泡。」

沈知夏脸色骤变,一把将陈墨按进了水里,慌乱道:

「伯母,我身上都是汗,水都脏了,您还是等等再洗吧。」

贺雨芝笑着说道:「没事,我不介意。」

脚步声越来越近,沈知夏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要是被伯母发现她和陈墨共浴,那可就真没脸见人了!

就在贺雨芝即将走入浴室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表情有些古怪,清清嗓子道:

「我才想起来还有帐册没对完,知夏,你先洗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听到脚步渐远,沈知夏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

突然想起陈墨还在水里,急忙把他拎了起来。

只见他眼神呆滞,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沈知夏摇晃着粉拳,威胁道:「今天的事情,你必须忘得一干二净,绝对不准在伯母面前提起!」

陈墨看着荡漾的水波,有些眼晕,点头道:「放心,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那、那你先把头转过去。」」

「好。」

陈墨依言转身。

哗啦一身后传来一阵水声,紧接着是寇窒窒的声音。

沈知夏穿好衣服后,咬着唇瓣,犹豫片刻,低声问道:「陈墨哥哥,你和那位厉总旗有没有这样过?」

陈墨摇头道:「没有,这是我的第一次。」

他说的可是实话,

虽然他和厉鸢已经知根知底,但确实没有一起洗过澡,顶多是擦了点洗面奶沈知夏脸上好像着了火似的,神情似嗔似喜,什么都没说,转身跑出了浴室。

陈墨靠在浴池边缘,回想着刚才在水下看到的一幕。

居然是馒头?

而且和小胖虎不相上下.—

好看,爱看!

皇宫,玄清池。

皇后趴在玉台上,下巴枕着双手,大白团儿被压扁,形成了夸张弧度。

林惊竹站在身旁,手指按压着光滑脊背,力道均匀适中,指尖泛起点点寒芒。

皇后眸子惬意的眯起,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身子有些酥麻。

「小姨,我才刚回来,你就急着把我叫进宫,难道就是为了给你按摩?」林惊竹无奈道。

皇后警了她一眼,语气好似深闺怨妇,「没良心的东西,都已经几个月没来了,我要是不叫你,你是不是都忘了还有我这个小姨了?」

林惊竹摇头道:「衙门公务繁忙,我这不是抽不开身嘛。」

皇后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丁火司的案子,有不少都是你办的吧?陈墨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死心塌地的给他卖命?」

林惊竹解释道:「我只是想跟陈大人学点办案技巧而已。」

皇后神色稍霁。

陈墨的办案能力确实出色,而林惊竹一心想办大案,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听说你跟着镇魔司去横江岭诛妖了?情况如何?」皇后问道。

「这次可真够凶险的——」

林惊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陈墨独自斩杀己级妖魔,救下了镇魔司十几名供奉的性命—-皇后不禁愣住了。

有些人,不管在哪都是主角。

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即便局势再恶劣,只要有他在,必定能扭转乾坤。

陈墨,似乎就是这样的人,

「还有那颗邪门古树,释放出的白雾能吞噬真元,我差点就被寒毒活活冻死·——」

听到这话,皇后豁然起身,白团儿摇晃,急切道:

「你体内的寒毒爆发了?!」

林惊竹点点头,说道:「幸好陈大人用护住了我的心脉,不然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皇后心里一阵后怕。

她眼看着林惊竹长大,自然知道那寒毒有多可怕。

若是没有真元压制,半个时辰内就会被冻成一具冰雕!

「等等,陈墨有办法压制寒毒?他是怎么做到的?」皇后好奇道。

他....

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林惊竹俏脸泛红,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皇后黛眉起,感觉不太对劲。

竹儿性格向来洒脱,何曾有过这般扭捏模样?

难道说—·

皇后陡然一惊,不敢置信道:「竹儿,你不会也被他轻薄了吧?!」

7

「也?」

注意到这个用词,林惊竹疑惑的看向皇后。

皇后:∑(0_0;)!

完了,说漏嘴了!

第106章 皇后慌了!娘娘的新装备!(6K)

第105章 皇后慌了!娘娘的新装备!(6K)

林惊竹神色疑惑,「小姨为何这么说?」

皇后表情微微僵硬。

这事要是被竹儿知道,自己身为长辈的威严形象将荡然无存————

冷静!

她回过神来,清清嗓子,说道:「虽然陈墨能力很强,但我听闻他色欲薰心,坏礼乱常,是个色胆包天的登徒子————我担心你吃亏,一时才口不择言。」

林惊竹闻言一愣,随即正色道:「不知小姨从哪听到的这些言论,以我对陈大人的了解,他志行高远,守正持节,其德如松竹傲立,其品若皓月当空,绝对不是你说的这种人。」

「想来是最近屡破大案,动了别人的利益,才会遭到流言恶意中伤。」

「小姨可千万不要听信那些奸侵之徒的谗言。」

能说出「观美人如白骨」,陈墨又怎会是放浪形骸之人?

虽然被抓了小柚子,但林惊竹相信,陈大人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自尚有几分姿色,主动「投怀送抱」,换做其他男人,恐怕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2

皇后酥胸起伏,气的牙根痒痒。

松竹傲立?

皓月当空?

要不是被那小贼捏了屁屁,她差点就信了!

可这事又不能告诉林惊竹,皇后有苦说不出,胸中憋闷,大白团儿都膨胀了几分。

「看来竹儿已经被陈墨洗脑了!」

「那小贼连我都敢轻薄,又怎么会放过竹儿?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竹儿性格倔强,认准了的事情绝不回头,看来还得从陈墨身上入手———」

皇后暗暗思索对策,一时间陷入沉默。

林惊竹眉头起。

总觉得小姨今天有些怪怪的··

想起刚才她言之凿凿的样子,感觉就好像是她被陈墨轻薄了一样——

?!

林惊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摇摇头,哑然失笑。

拜托,这可是东宫圣后!

言出法随,生杀予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小姨,这次陈墨斩杀妖魔,功劳可不小,你打算怎么赏他?」林惊竹出声询问道。

」......

皇后眼脸跳了一下。

还赏?

那小贼已经如此胆大妄为,要是再给他几分颜色,指不定还会有什么荒唐举动!

可话说回来,他救了竹儿的性命,确实应该表示表示——

皇后叹了口气,无奈道:「行了,我会看着办的。」

林惊竹笑逐颜开,抱着皇后的胳膊,小柚子蹭来蹭去,「我就知道小姨最明事理了,赏罚分明,肯定不会让有功之臣寒心。」

哼,我要是赏罚分明,早就把陈墨砍头了!

看着林惊竹开心的样子,皇后心中越发苦涩。

竹儿从来只对办案感兴趣,还是第一次对男人如此上心-那小贼到底有什么魔力?

这也更加坚定了她「拆散」两人的决心」

翌日,怀真坊。

「陈大人。」

「见过陈大人。」

陈墨走入教场,差役们纷纷行礼问候。

一身粉袍的裘龙刚扭着大跨走来,语气阴柔道:「呦,这不是陈大人——」

嗖话还没说完,令牌已经飞了出去。

裘龙刚动作娴熟的伸手接住,还给陈墨,问道:「听说你和镇魔司去云浮州办案了?情况如何?」

陈墨语气随意道:「还行,杀了几只小妖。」

「要我说,这事你就不该掺和。」

裘龙刚抱着肩膀,冷哼道:「镇魔司那帮术士,打心眼里瞧不起咱们,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一点功劳没捞到,费力还不讨好。」

陈墨摇头道:「他们瞧不起的是你,和我有什么关系?」<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

想起当初李斯崖光速变脸的样子,裘龙刚一时无言。

「对了,赛阴山的事情怎么样了?」陈墨询问道。

裘龙刚嘴角扯了扯,低声道:「还在宪司配合调查呢,司衙里有不少差役都被带走了,全都是赛阴山安插进来的桩子·———-上面调查力度很大,哪怕手脚再干净,这次也够他喝一壶了!」」

无论查没查出东西,这都是政治生涯中不可磨灭的污点。

别的不说,麒麟阁肯定是进不去了。

陈墨警了他一眼,「我记得你也是赛阴山的心腹吧?就不担心查到你头上?」

裘龙刚一脸无所谓道:「我虽然是赛阴山提拔上来的,但走的是正规程序,无论功劳还是资历,坐这百户之位都是理所应当。」

「况且我这些年来分文未贪,身正不怕影子斜。」

陈墨闻言略显异,「如此说来,你还是个清官?」

水至清则无鱼,在天麟卫这个大染缸里,能做到清廉守正的寥寥无几,或多或少都要刮点油水。

除了厉鸢这种一根筋的虎妞,有几人敢说自己分文未贪?

裘龙刚咬牙切齿,声音尖锐道:「你以为老子想当清官?还不是因为赛阴山太狠,连口汤都不给喝,有时候甚至还要倒贴——..干他娘的,老子早就看他不爽了!」」

陈墨:

」......

两人来到丁火司衙。

差役们整齐列队,厉鸢拄着长刀,正在训话。

「」.—?前几日发生的事情,相信你们都有所耳闻。」」

「某些人心怀鬼胎,两面三刀,陈大人全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愿计较太多罢了。」

「但是我厉鸢心胸狭隘,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

「我把话放在这,从此刻开始,丁火司只有一道声音,就是陈大人的声音!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陈大人的想法!」

「如果有人胆敢吃里扒外——

厉莺目光扫过众人,眸中弥漫着凶狂冷骜的杀气,声音低沉:「别怪我手狠!」

锵手中蛟骨陌刀铮鸣,霸道无匹的刀意冲天而起!

隐隐似有虎啸之音!

差役们心神震颤,脸色泛白,气氛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秦寿高声呼喝道:「陈大人恤下宽仁,慷慨疏财,有如此上官,我等愿效死力!」

众人回过神来,齐齐高声道:

「我等愿效死力!」

「我等愿效死力!」

整齐的声音在教场上空回荡,

裘龙刚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羡慕。

有如此忠心且有能力的下属,何愁百户之位坐不稳?

厉鸢满意的点点头,摆手道:「都散了吧,各归其位。「

「是!」

差役们轰然应声,四散而去。

厉鸢转身向司衙走去,突然警到一个挺拔身影,冷酷神色瞬间软化,好似暖阳下冰雪消融。

「陈大人,你回来了。」

数日不见,如隔三秋。

若不是旁边还有人在,她恨不得立刻扑到陈墨怀里,与他耳鬓厮磨。

陈墨笑着说道:「厉总旗还挺威风的嘛。」

厉鸢摇头道:「都是仰仗大人的威望。』

陈墨背着手,淡淡道:「威严太盛,容易失人心,恩威并施才是驭下之道,等会本官好好调教————-咳咳,指点你一番,先让你尝尝本官的杀威棒。」

厉莺秒懂,俏脸泛起红晕,暗暗2了一声。

这个坏家伙,大庭广众之下,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陈百户。」

这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陈墨闻声回头看去,巨大阴影覆盖在他身上,恍若小山般的身影缓步走来。

「见过李大人。」

众人纷纷拱手行礼。

李葵乌溜溜的眸子看向陈墨,圆润脸蛋上带着笑意,「陈百户,横江岭发生的事情我听说了,

多谢你你救了我弟性命。」

陈墨闻言一愣,「您弟弟是———」

「镇魔司三品供奉,李斯崖。」李葵说道。

陈墨有些错。

看着她魁梧雄壮的身材,很难和清俊飘逸的李供奉联系起来这俩人压根也不是一个画风啊!

李葵说道:「赛阴山正在接受调查,司里的事务暂时由我代管,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说着,她拍了拍陈墨的肩膀,

突然,神色微愣,两根手指仔细的捏了捏,

「奇怪,根骨似乎变了?」

「这骨肉筋膜,简直是天生的炼体材料——·

想来是陈墨另有奇遇,李葵并没有多问,歪头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交给他,上面刻着一个「武」字。

「这是天武场的出入凭证,有空可以来练练,别浪费了这么好的天赋。「

天武场,是朝廷专门为武官打造的修炼之地。

里面有淬炼筋骨的药液、磨炼武技的傀儡——-甚至还有能感悟道韵的刀山剑家,堪称武道修行圣地。

不过入场要求很苛刻,想要进入其中修炼,需要经过层层审批。

正常情况下,六品官阶是没资格进入的。

一旁的裘龙刚看着玉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多谢李大人。」

陈墨拱手道。

李葵摆摆手,转身离开了。

裘龙刚眉头拧紧,疑惑道:「那个李斯崖竟然是李大人的弟弟?这俩人怎么看也不搭边—等会,你不是说这次行动,只遇到了几只小妖吗?为何会救了李斯崖的命?」

突然,空气中荡漾起波纹,一道威严男声响起:

「陈墨诛杀己级妖魔有功,擢升为镇魔司三等供奉,特赐武技一本,灵丹三颗。」

一道华光闪过,没入了陈墨掌心。

原本的暗纹发生变化,看起来更加繁复玄奥。

紧接着,一个木匣凭空出现,悬在了陈墨面前。

他伸手接过,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枚玉简,以及三颗红色丹药。

【获得天阶上品武技:琉璃火。】

【获得上等灵丹:豹元炽血丹*3。】

?!

天阶上品?

陈墨愣了愣神。

这出手未免也太大方了吧?!

而且他一个编外人员,居然被擢升为三等供奉—-这在镇魔司内部,相当于组长权限,各种符篆、丹药、法宝岂不是随便白?

「多谢参使大人。」

陈墨拱手行礼。

那威严男声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有空多来坐坐。」

随后便销声匿迹。

「今天是商量好了,组团给我送礼?」

「镇魔司果然财大气粗,不用你说我也会勤去的,必须狠狠地羊毛...」

陈墨暗戳戳的嘀咕着。

注意到裘龙刚呆滞的表情,陈墨摊了摊手,「我确实只杀了几只小妖。」

裘龙刚:

—.......

镇魔司。

院子里,袁峻峰躬身道:「凌老,东西已经送过去了。「

按理来说,诛杀己级妖魔,晋升二等供奉都不为过。

但陈墨毕竟是编外人员,而且也要考虑到麒麟阁的想法,不能坏了规矩,天阶武技和上等灵丹,也足以弥补了。

凌老躺在摇椅上,懒洋洋道:「你看着办就行·—.

突然,他神色一证,有些惊喜道:「嗯?这丫头居然还知道回来?」

擡手轻轻一点,虚空波纹荡漾,一袭月白道袍凭空浮现。

「凝脂,你回来了。」

袁峻峰笑着说道。

「袁叔,好久不见。」凌凝脂微微颔首,随后看向摇椅上的老者,笑着说道:「爷爷,有没有想我?」

凌老冷哼一声,「你心里还有我这个爷爷?我还以为你早都把我这个老不死的忘了呢!」

凌凝脂走到近前,蹲在凌老身边,抱着他的骼膊,清冷声线多了几分娇憨:「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爷爷呀,这不是宗门管的严,不让随意下山嘛——-您就别生脂儿的气了,好不好?」

被她这么一撒娇,凌老心都快化了,但依然嘴硬道:「也不知道天枢阁有什么好的,想学道法,老夫不能教你?非要拜那个疯婆子为师———」

凌凝脂笑了笑,没有接茬,问道:「刚才你们在聊什么呢?」

袁峻峰回答道:「最近凌老看中了一个少年郎,天天挂在嘴边,可是上心的很呢。」」

「哦?」

凌凝脂有些好奇。

她很清楚爷爷的眼光有多高,哪怕是青云榜天骄,在他眼里也不过平平无奇。

「能让爷爷看中的,想必是天纵之才———先天道体?」

袁峻峰摇头道:「是个武修。」

凌凝脂闻言一愣,「武修?」

「这小子确实有几分能耐.」

袁峻峰把陈墨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简单说了说。

当听到陈墨在横江岭诛妖,将供奉从妖树口中救下的时候,凌凝脂黛眉微挑,眼底掠过一丝异。

「难道是他?」

凌凝脂心头掠过思绪,问道:「这个陈墨是天麟卫的人?」

袁峻峰点点头,「天麟卫丁火司百户。」

凌凝脂暗暗记下,没再多说什么。

「臭丫头,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凌老出声问道。

凌凝脂将臻首靠在老者肩头,说道:「爷爷想让脂儿待多久,脂儿就待多久。」

「哼,老夫可不敢阻了你修行,不然那疯婆子又要来找麻烦。」

凌老嘴上这么说着,笑意却是藏都藏不住。

「师尊她不疯,只是不拘一格罢了。」

「呵呵,不拘一格的疯婆子。」

丁火司衙,内间。

厉莺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榻上,黑色小衣托起大柚子,一双长腿上裹着的黑丝已经被撕破,

雪白肌肤上还印着痕迹。

她微微气喘,脸颊带着红,神色满是幽怨。

「你这坏蛋,难道是要把人弄死不成?」

几天没见,这人简直像蛮牛一样,即便她是武修体魄,也根本招架不住——

苍龙变对体质提升太大,再加上洞玄子加持,战力直接爆表——-陈墨正色道:「黄荆条下出能臣,本大人用心良苦,你得学会感恩。」

厉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这人又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啪柚子摇晃,泛起涟漪。

「懂了吗?」

「」—.下官懂了,多谢大人栽培(T_T)」

教导完下属后,陈墨便离开了司衙。

突然和镇魔司扯上关系,多了个供奉身份,应当向娘娘汇报情况,

在此之前,他准备先去一趟锦绣坊,把之前定制的几件衣服拿上-----拖了这么久,要是再不「上供」,大熊皇后肯定会找他麻烦!

为了避免社死,他戴上了敛息戒和白骨面具。

刚走出大门没多远,余光撇到了一抹身影,稍纵即逝,似乎有些眼熟。

陈墨倒也没当回事,策马离开了怀真坊。

厉鸢穿好衣服,平复气息,刚来到前厅,一名校尉便快步走了进来。

「厉总旗,外面来了个道姑,拿着镇魔司的令信,说是要找陈大人。」校尉说道。

「道姑?」

厉鸢闻言一愣。

镇魔司什么时候改道观了?

「请进来吧。」

「是。」

校尉退下。

片刻后,一袭月白道袍飘然而至。

面容似有云雾笼罩,模糊不清,气质超凡脱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

「阁下是.」

「贫道清璇,有事求见陈大人。」凌凝脂行了个道礼。

「陈大人出去了,不在司衙,道长找他所为何事?」厉鸢问道。

「不在?」

凌凝脂眉头轻,说道:「倒也没什么—不知陈大人多久回来?「

厉鸢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陈墨完全是甩手掌柜,有事总旗干,没事干总旗,经常一整天都看不到人影。

「那贫道便下次再来拜访吧。」

临走之前,凌凝脂警了厉鸢一眼,暗暗摇头。

面若桃花,眼含春意,看起来似乎是刚经历过鱼水之欢?

这里可是公堂,天麟卫的作风都这么开放了吗—-难道是因为陈墨不在,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望着她的背影,厉鸢有些疑惑,总感觉这道姑怪怪的。

好像能一眼把人看穿似的—

皇宫。

陈墨来到干清门前,让宫女进去通报了一声。

少顷,身穿白衣的许清仪走了过来。

「许司正,好久不见。」陈墨一如既往的打着招呼。

许清仪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一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两人朝着寒霄宫走去,一路默然无语。

「咳咳。」

毕竟打了人家屁股,陈墨决定主动破冰,出声说道:「许司正,上次的事情是个误会,你别介意·—.

许清仪纤手猛然紧,耳根都快红透了。

「为了表达歉意,我有个礼物送给你。」陈墨说道。

「礼物?!」

许清仪闻言一惊,双手挡在身后,慌忙道:「不、不用了,我不穿丁字裤!」

可怜的许司正,已经应激了。

陈墨拿出一串白色手炼,递给她,说道:「这是用蛟骨炼制的法宝,有护体之能,大概能抵挡四品武者全力一击。」

许清仪修为不低,目测不止四品。

但即便是高品术士,一旦被粗鄙的武者近身,也容易被一套连招打死。

这法宝在关键时刻科是能救命的。

看着那刻有精致雕文的骨节,许清仪眼波泛起涟漪,荡漾着复杂不明的情绪。

犹豫许久,她咬着嘴唇,轻声道:「多谢陈百户,可这手炼太珍贵,我不能收————.」

陈墨掏出紫鸾令,「我命令你不准客气。」

许清仪愣了愣神。

随后忍俊不禁,唇角翘起,清冷容颜好似梨花盛开。

陈墨颌首道:「许司正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平时应该多笑笑,别总是板着个脸,好像生怕人家不知道咱是反派似的。」

许清仪娇俏的白了他一眼,粉腮红,「我才不是反派呢。」

「对对对,你不是,我是行了吧。「

陈墨摇了摇头。

身为最终BOSS座下护法,勾魂索命的「白无常」,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来到寒霄宫门前。

许清仪停住脚步,声若蚊,「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

说完便转身迅速离开了。

看着那摇曳的裙摆,陈墨捏着下巴,怎么感觉这大冰坨子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走入大殿,并没有看到玉贵妃的身影。

陈墨一路来到露台,只见娘娘靠在藤椅上,一身素色宫裙如流云垂下,修长双腿裹着黑丝,眸子望向远处的宫群,不知在想些什么。

「卑职加过娘娘。」陈墨躬身行礼。

玉幽寒没有言语,微微擡起双脚。

陈墨心领神会,蹲下身子,伸手捧起黑丝玉足。

半透明丝袜下,玉足可爱粉嫩,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细腻润滑。

陈墨神色虔诚,轻缓而有力的揉捏着。

看着他严肃的模样,玉幽寒有些好笑,「你怎么按个脚都如此认真?」

陈墨一本正经道:「足道也是道,手法亦是法,按脚,何尝不是一种修行?」

「......

玉幽寒无言以对。

片刻后,她神色淡然,看似随意的问道:「你似乎和清仪的关系很好?」

陈墨心头一跳。

怎么感觉有点酸溜溜的?

「许司正是娘娘的左膀右臂,卑职自然要与她搞好关系,才能更好的为娘娘效力。」陈墨回答滴水不漏。

玉幽寒眸子眯起,「仅此而已?」

陈墨点点头,「仅此而已。」

「那你为什么总是送她礼物,本宫都没有—」

玉幽寒话音未落,突然感觉脚上有些异样。

低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一只好似水晶般透明的鞋子穿在脚上,纯粹通透,没有丝毫杂质,鞋跟纤细而修长,宛如一根晶莹的玉柱,恰到好处地撑起整个鞋面。

鞋身之上,巧妙地镶嵌着数颗细碎的曜石,如同繁星般闪烁。

陈墨将另一只鞋子也帮她穿上,玉腿在高跟的衬托下更显修长。

高跟配黑丝,娘娘踩我!

陈墨笑着说道:「这是我送娘娘的礼物,喜欢吗?」

望着那双瑰丽的水晶鞋,玉幽寒不觉得有些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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