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替他洞房,新郎换我?(求订阅)

陆南汐只觉得混身冰凉,四肢百骸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若非吴天暗中扶了她手臂一下,她几乎要站立不稳,瘫软下去。

吴天也是心中骇浪滔天,脑海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逃?

在这散仙的眼皮子底下,在重重阵法封锁、禁制遍布的重明宫中,逃得掉吗?

拼死一搏?化身祸斗或许能爆发出接近元神的战力,但在一位真正的散仙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难道今日便要命丧于此?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将他们彻底淹没。两人甚至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在死寂的殿中如同擂鼓。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瞬间镇压并未降临。

祝融夫人看着两人如临大敌、面无人色、几乎要崩溃的模样,忽然轻轻一笑。那笑容宛如冰雪初融,春花绽放,美得惊心动魄,却更让两人心底发毛,捉摸不透。

“放心,”她悠悠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本座若要拿你们,何必等到此刻,又何必召你们来此?”

这话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浮木,让陆南汐和吴天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疑。

“玉阳那废物,死了便死了,没什么可惜。”祝融夫人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你们陆家内部的蝇营狗苟,本座也懒得理会。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再次锁定吴天,那目光中探究与玩味的意味更浓了。

“陆鼎,”她看向吴天,语气不容置疑,“从今日起,你便跟在本座身边,做个贴身护卫吧。”

“至于围杀白浅之事,你陆家无需参与了,本座自会派人顶替玉阳的位置。”

祝融夫人话音落下,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

陆南汐先是怔住,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眸中满是不解与警惕。

让吴天做贴身护卫?

一个炼法境的修士,即便再出色,毕竟是其他世家的人,绝无资格常伴散仙左右,这安排本身就已蹊跷至极。

她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侧移半步,几乎是不着痕迹地将吴天护在自己的后方,清冷的声音带着清晰的质疑:“夫人明鉴,陆鼎修为低微,仅炼法之境,恐难当贴身护卫之重任,亦不符世家规矩。”

“不知夫人此言,究竟是何深意?”她问得直接,目光灼灼,试图从祝融夫人那慵懒华美的面容上看出端倪。

吴天同样心头一紧,肌肉微微绷起。

此事太过荒唐,背后必有隐情。他沉默而立,全身的感官却提升到极限,防备着任何可能的突发情况。

祝融夫人似乎早已料到有此一问,她并未直接回答,反而将那双仿佛能灼穿人心的凤眸,更专注地投注在吴天身上。

那目光不仅仅是审视,更像是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带着赤裸裸的探究与一丝……玩味的兴趣。

她红唇勾起的弧度加深,身体微微前倾,纱裙紧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一股混合着馥郁馨香与散仙威压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朝着吴天弥漫而去。

“深意?”她轻笑一声,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更加清晰,“我祝融氏的始祖,在上古年间号称火神,我祝融氏对火法的感知,远超常人。陆鼎……”

她舌尖仿佛品味着这个名字,“你修为虽微不足道,但体内都天真血旺盛磅礴,如地火奔涌,潜藏之深,根基之厚,着实少见。”

“更难得的是,本座能感觉到你的命理竟然带着一丝……连我都感到心悸的古老暴烈之意,这可不是什么血脉传承,而是命理!”

“在上古时期有圣贤天生拥有命格,命格近乎于神通,却要更加贴合天地,是天生的圣贤,那些命格最为强大的存在,甚至生而为仙,幼年时就拥有改天换地的伟力。”

“若非我祝融氏的血脉乃火神传承,恐怕也难以察觉到你身上的命理气息,只是按理来说,应该是命格,却又有些似是而非,只透露出些许命理……”

她话语微顿,凤眸中流光溢彩,直白得近乎残酷:“直觉告诉本座,若得你这等特殊命理相助,行双修之法,或可助我窥见更高仙途。”

“此乃本座道途所系,你说,这个理由,够不够?”

“双修?!”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猛然炸响在陆南汐耳边。

她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随即又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涌上骇人的潮红。

她周身的法力不受控制地嗡一声轻震,道胎境的修为自然流转,一层火光骤然浮现,隐隐有符文流转,将她与吴天所在的方寸之地笼罩。

“夫人!”陆南汐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尖锐的冰棱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迸出来,“您可知您在说什么?”

“今日是您与曹世子大婚之期!凤冠霞帔犹在,合卺之礼未远!此刻便言与他人双修,置曹世子于何地?置两族盟约于何地?”

“此举……岂止是荒谬,简直是……”

她胸口剧烈起伏,后面不知廉耻四字没有说出来,但那眼神里的谴责与怒火,已如实质。

祝融夫人仿佛听到了最无趣的笑话,慵懒地靠回软枕,甚至优雅地拂了拂袖摆。

“婚姻?盟约?”她嗤笑一声,凤眸中尽是睥睨与漫不经心,“陆家小丫头,你也是修行中人,怎的还如凡俗愚妇般计较这些皮相?”

“曹玄德娶我,是为我祝融氏的支持,为我这一身散仙修为可助他曹家稳固西南边陲、问鼎天下。”

“我嫁他,亦是看中曹家老祖即将突破真仙的潜力,这是一场交易,一场各取所需的联合。”

“至于男女情爱,闺房之乐?”她眼波流转,落在吴天身上,又扫过陆南汐气得发白的脸,“那不过是细枝末节。”

“他在外自有他的红颜知己、炉鼎侍妾,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损及两家体面,本座懒得过问。”

“同理,本座的道途大事,想与谁参详,寻谁助益,只要不将曹氏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他又凭什么管?有什么资格管?”

陆南汐听得浑身发冷,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本能的厌恶与愤怒。

她猛地看向吴天,眼中充满了被侵犯领地的恐慌与愤怒。

“即便如夫人所言,婚姻是利益之合。”

陆南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法力,护体法光更盛,言辞也越发锋利冰冷,“但陆鼎乃我陆家之人,更是我的道侣!”

“夫人此举,是要强夺我陆家子弟、他人道侣作为炉鼎么?这便是散仙行事之道?”

“夫人就不怕寒了世家之心,不怕此事传扬出去,有损夫人与祝融氏清誉?!”

“赤练,”祝融夫人显然已失去耐心,对陆南汐的质问置若罔闻,仿佛她只是一只在耳边嗡嗡叫的恼人飞虫,径直对侍立门外的赤衣侍女吩咐,“送南汐小姐回栖云别苑休息,莫要让她随意走动。”

“是,夫人。”赤练应声,身形一闪,已无声无息地来到陆南汐侧前方半步,恭敬的说道:“南汐小姐,请。”

“我不走!”陆南汐厉声道,猛地向前一步,竟不顾散仙在场,也不顾赤练的威慑,清冷的面容因愤怒而显得格外凛然。

“夫人!请您收回成命!陆鼎绝非合适的双修人选,他修为低微,血脉孱弱,恐难承夫人厚望,反会误了夫人大事。”

“我陆家愿另寻他法补偿,或献上其他天材地宝,美色炉鼎,只求夫人……”

“够了。”祝融夫人终于将目光从吴天身上移开,重新落在陆南汐脸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只剩居高临下的冰冷与不耐,属于散仙的浩瀚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下。

陆南汐闷哼一声,护体法光剧烈震荡,明灭不定,她双膝一软,几乎要当场跪倒,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鲜红。

吴天猛的一把扶住她,眼眸微眯,轻声道:“南汐,不要……”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令人窒息。

“陆南汐,”祝融夫人的声音平淡,却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本座不是在与你商量,更不是在与陆家讨价还价。”

“留下陆鼎,是命令,你同意与否,无关紧要。看在你陆家尚有几分用处的份上,本座容你在此放肆片刻,已是给足颜面。若再纠缠不清……”

她凤眸微眯,一丝凌厉的杀意一闪而逝,“你觉得,你二人和整个陆家……还能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

威胁,赤裸裸而毫不掩饰的威胁!

不仅针对她个人,更将吴天和整个陆家的生死存亡悬于一线。

陆南汐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要冻结。

她看向吴天,眼中尽是愤怒、不甘、酸楚……

吴天此刻也是心沉谷底,但面对散仙的绝对威压和如此直白的威胁,硬抗只有死路一条,且会立刻牵连陆南汐和陆家。

他迎着陆南汐的目光,极轻微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复杂无比,其中有安抚,有凝重,更有恳求。

看懂吴天眼神中的决断,陆南汐只觉得心口像被狠狠剜了一刀,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屈辱、愤怒、无力、担忧……种种情绪在她眼中激烈交战,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悲鸣和更激烈的反抗。

赤练再次上前一步,气机牵引,已是半强迫的姿态。

陆南汐的目光死死钉在祝融夫人那绝情而强势的脸上,又深深看了吴天一眼。

然后,她猛地转身,护体法光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剧烈闪烁,周身火光四溢,将靠近的赤练都逼得气息微滞。

她没有再说一个字,但那挺直却微微颤抖的背影,每一步都仿佛重若千钧,踏在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压抑的声响。

沉重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发出轰隆一声闷响,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只留下殿内愈发令人窒息的气氛。

祝融夫人没有理会陆南汐,好整以暇地看着吴天,目光如同在看一只落入网中、却仍带着爪牙的珍稀猎物。

“怎么?不愿意?”她轻笑,“本座向来不喜欢强迫。不过……你觉得,你现在有选择的余地吗?”

吴天沉默,确实,面对一位散仙,他这点修为和底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根本不够看。

“靠近些。”祝融夫人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吴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翻腾的杂念,迈步向前,走到榻前前三尺处停下。

祝融夫人坐起身,月白纱裙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更多莹润如玉的肌肤。她伸出手,直接抚向吴天的脸颊。

吴天身体微僵,但没有躲闪。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度,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她对视。

那双凤眸近在咫尺,深邃无比,映出他紧绷的面容。

“紧张?”她低笑,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隔着玄甲与衣衫,“今夜便留下吧。”

“说来今天还是本座的大婚之日,我可是让你替曹玄德洞房了,够不够宠你?”

“今夜让你当新郎,如何?”

她挥了挥手,赤玉台周围的薄纱帷幔自动垂落,将两人的身影遮掩了大半,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在殿中回荡:“莫要想着逃跑或耍花样。”

“在这重明宫,你逃不掉。乖乖听话,配合本座修行,或许……对你而言,这也是一场不小的造化。”

吴天站在原地,看着那垂落的纱幔,以及其后朦胧的、曲线惊心动魄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事情的走向,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之前的预料与掌控。

这位祝融夫人强势、直接、目的明确,且拥有绝对的实力。在她面前,自己……别无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反正他是男人,怎么也不吃亏。

这女人既然送上门来,他又有何不可。

说起来祝融夫人和曹玄德两人这婚姻,也真是个笑话,大婚之日,洞房花烛,却要让老子当新郎,替他伺候新娘?

吴天心头也涌现出一股报复性的快意。(本章完)

第245章 女仙的滋味,强势与主动(求订阅)

且说陆南汐一路返回栖云别院,毫不停留,径直穿过前庭。

夜色中的庭院显得格外幽深寂静,廊下风灯的光晕昏黄摇曳,将她疾行的孤影拖得忽长忽短。

她只觉得心中堵得利害,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浓浓的酸涩委屈,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的男人……竟然被祝融夫人强行留下。

那个贱女人还直言不讳地要与他双修。

尽管知道吴天身不由己,实力差距悬殊,根本无法反抗,但只要一想到此刻吴天可能正与那位绝色倾城、权势滔天的散仙共处一室,甚至……

她就觉得心口像是被针扎一样刺痛,又像是有猫爪在挠,坐立难安。

她闷头疾走,快步返回栖云别苑。

然而陆南汐刚刚走进前厅,厅中原本或坐立不安、或低声交谈的几道身影,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儿,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那两位脸上指痕红肿未消的侍妾玉娥与玉鸾,以及四名面带焦虑的炼法境执事,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

玉阳老祖久去不归,陆南汐又被突然召走,迟迟未返,早已让他们心慌意乱,此刻见到陆南汐,如同抓住了主心骨。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一名执事抢上前,语气急切。

“南汐小姐,老祖……老祖他究竟去了何处?”另一人紧接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安。

玉娥用帕子半掩着尚有余痛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情绪:“小姐,祝融夫人相召,可是……有了老祖的消息?或是……另有安排?”她目光在陆南汐脸上逡巡。

玉鸾也细声开口,话里藏针:“是啊小姐,我们等得心焦。方才陆鼎都卫……还对我等大打出手……老祖和小姐不在,他这可真是把自己当主子了。”

“小姐,如今这情形,我们该如何是好?”

“夫人对您有何吩咐?我等接下来该做什么?”

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尤其是玉娥、玉鸾那看似关切、实则挑拨的话语,更是将她强压的怒火与烦闷彻底点燃。

她本就因吴天之事心乱如麻,满腔酸涩委屈无处发泄,此刻这些聒噪,无异于火上浇油。

“够了!”

陆南汐蓦地停步,霍然抬头。

一股凛冽的气息毫无保留地从她身上迸发而出,道胎境的威压混合着此刻滔天的怒火,宛如实质般席卷整个前厅。

那两名侍妾首当其冲,脸色一白,踉跄后退,眼中闪过惊惧。四名执事亦是呼吸一窒,所有话语戛然而止。

她俏脸含煞,目光如利刃般逐一扫过眼前六人,尤其在脸颊红肿、眼神躲闪的玉娥、玉鸾脸上停留。

“老祖行踪,自有其道理,岂是尔等可以随意探听揣测的?”

陆南汐声音冰冷彻骨,“祝融夫人如何安排,更非你们能够置喙。做好自己分内之事,谨言慎行,若再敢私下议论、传播流言,动摇人心,休怪我不讲情面,家法处置。”

六人被她的气势与决绝彻底震慑,噤若寒蝉,连连低头应是。

“都退下!”陆南汐冷声斥道,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加剧心中的烦恶。

几人如蒙大赦,慌忙退走。

陆南汐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穿过侧门,回到自己房间,重重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胸脯微微起伏,心中的烦闷与怒意并未消散。

精致的房间内,明珠柔和的光芒映照着她略显憔悴的侧脸。她只觉得那股无名火和酸涩委屈再次翻涌上来。

“混蛋……散仙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明明都有了曹玄德……还来抢我的男人……”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入臂弯,肩膀微微耸动。

没有哭声,但那无声的压抑与酸楚,却弥漫在安静的空气中。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眼眶有些微红,走到内室的梳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失魂落魄的模样,狠狠咬了咬唇。

“陆南汐,你是陆家的二小姐,是道胎,怎能如此失态!”

她对自己低语,强行将那些翻滚的醋意与委屈压下去,努力恢复往日的冷静。

然而,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掠过空荡荡的床榻,想到此刻不知在经历着什么的吴天,那股酸涩感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走到床边,泄愤似的踢掉了鞋子,和衣躺下,用锦被蒙住了头。

这一夜,对陆南汐而言,注定辗转难眠。

……

重明宫深处的古殿内,烛火微调,光线变得愈发朦胧柔和,为宽敞奢华的寝殿蒙上一层暖昧的纱。

床榻上传来窸窣声响,祝融夫人已换了一身绯红色的软罗寝衣,衣料轻薄如蝉翼,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领口一如既往的松垮,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腰间同色系带只是松松挽着,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散开,修长笔直的腿影在裙摆开合间若隐若现。

青丝并未仔细梳理,随意披散在肩头背后,几缕乌黑的发丝慵懒地贴在她光洁的颊边。

她绝美的脸庞素净无妆,却更显天生丽质,肌肤在朦胧光线下莹润生辉,凤眸清亮,漾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吴天甚至能清晰嗅到她身上传来的体香。

祝融夫人微微仰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紧绷的下颌线、脖颈间微微滚动的喉结,以及包裹在玄甲与衣袍下仍能看出精壮轮廓的身躯。

“准备好了?”她开口,语气平淡,“那么,我们便开始吧。”

吴天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干涩:“夫人,在下修为低微,恐不堪……”

“本座知道你在想什么。”祝融夫人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似乎对他这套说辞早已失去耐心。

她忽然伸出手,带着些许力道,缓缓贴上了他的脸颊,然后沿着下颌线滑至他的脖颈,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喉结。

那触感微凉,却又瞬间点燃一片灼热。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审视器物般的强势与自然,眼神专注。

“担心本座是采补你?还是……在想着你那位陆家的小情人?”

她凤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放心,本座若要害你,何须如此麻烦?与我交融,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造化。”

她一边说着,那只手并未离开,反而更贴近了些,几乎半抚半握地贴着他的脖颈侧面,拇指似无意地摩挲着他耳后的位置,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难以忽视的酥麻感。

吴天浑身肌肉瞬间僵硬,血液流速似乎加快,却强制自己凝立不动,眼神避开她过于直接的注视。

“不过,”祝融夫人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她忽然向前又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呼吸可闻。

她抬起另一只手,这次是用指尖,轻轻点在了吴天的胸膛正中,隔着一层衣料,那一点温热却仿佛带着电流,“你这般拘谨抗拒,倒让本座少了些兴致。”

“双修之道,重在心与身的交融,你这般……木头似的,如何能与本座共鸣?”

她的指尖并未用力,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缓缓向下,划过他胸膛紧实的肌肉轮廓,隔着衣物,那种缓慢而清晰的触感,比直接接触更添几分难言的暧昧与挑逗。

吴天呼吸一滞,这女人也太强势和直接了。

“看来,需得本座亲自教你。”祝融夫人低语,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滑入。

她忽然收回了点在他胸膛的手,转而直接探向他的腰间,动作流畅而强势,一把扣住了他腰侧的束带。

“夫人!”吴天一惊,猛地抬手想阻止。

“别动。”祝融夫人抬眸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浩瀚如渊的威压,瞬间让吴天的手臂僵在半空。

她手上动作未停,灵巧地解开了他外袍的系带,然后是内里劲装的绳结。

她的动作并不急切,甚至堪称优雅,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霸道。

外袍滑落,玄甲被卸在一旁。

吴天很快只剩贴身的单薄里衣,精壮的身躯轮廓暴露无遗,紧绷的肌肉线条在朦胧光线下起伏,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像刀锋。

祝融夫人这才仿佛满意了些,她松开扣在他腰间的手,转而用双手轻轻按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微微用力,将他向床榻的方向带了一步。

“过来。”

她命令道,自己率先转身,赤足踏上了那铺着厚厚柔软织锦的宽大床榻,然后回身,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目光盈盈地看着他,带着无声的催促。

吴天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他知道任何言语的抗拒在此时都已苍白无力。

他沉默地脱下靴子,依言踏上床榻,在她指定的位置坐下,依旧保持着一段距离,身体僵硬。

祝融夫人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坐怀不乱的模样,忽然轻笑一声,直接挪动身体,靠近了他。

她伸出双手,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捧住了他的脸,强迫他转过来正视自己。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她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唇上,带着淡淡的馨香。

“看着本座。”她命令,凤眸深邃得仿佛能吸人神魂,“忘掉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下唇,动作暧昧,语气却强势得像是在下达法旨,“若你一直这般心不在焉,本座不介意用点特别的方法,让你……专心一点。”

说话间,她缓缓倾身,柔软的身躯几乎贴上了他紧绷的胸膛。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彼此的温度和心跳似乎都能感知。

她微微偏头,柔软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吐气如兰:“还是说,你在害怕?怕沉溺于此,对不起你那小情人?”

这句话几乎是贴着耳朵说的,低哑而充满诱惑。

吴天身体猛地一震,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这女人真的太会了,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祝融夫人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兴味更浓。

她不再局限于耳畔低语,而是缓缓移动,微凉的鼻尖蹭过他的脸颊,最终,她的唇,轻轻印在了他的嘴角。没有深入,只是一个停留的、带着温热与柔软压力的触碰。

吴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他心底其实有着隐忧,以祝融夫人这样的身份地位忽如其来的要和他这样一个小人物双修,这让他内心深处充满着警惕。

但祝融夫人这样身份、气势、容貌都极具冲击力的存在,如此赤裸裸的挑逗,这让他身体的本能根本难以抑制。

这个浅尝辄止的吻似乎让祝融夫人觉得有趣。

她稍稍退开些许,看着吴天骤然睁大的眼睛,唇角满意地扬起。然后,她再次靠近,精准地覆上了他的唇。

她的双手也从捧着他的脸,滑落到他的颈后,指尖插入他短硬的发丝,轻轻按压着他的头皮,带来一阵阵酥麻,同时也是一种温柔的禁锢。

吴天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脑一片混乱,陆南汐含泪的脸与眼前绝色倾城的容颜交织,散仙的威压与唇齿间霸道又柔软的侵略并存。

他僵硬地承受着,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触碰的地方,又在理智的冰水下反复冷却。

他想逃离,但身体深处,一股被如此强大、美丽又危险的存在强行点燃的、原始的火苗,却在蠢蠢欲动,与他的意志激烈对抗。

祝融夫人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变化和那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混乱的气息。

她微微退开,看着吴天紧绷无比的脸,和他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暗火,露出了一个妩媚又强势的笑容。

“这才像点样子。”她低语,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哑,却依旧清晰而充满掌控力,“不过,还不够。”

她整个柔软馥郁的身躯几乎完全贴进了吴天怀里,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曲线与热度。

吴天闷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抬起,却不知该推开还是该落下。

祝融夫人却已趁势将他向后一带,两人一起倒在了柔软厚实的锦被之间。

她覆在他上方,青丝如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胸膛,带来阵阵痒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现在,忘掉所有。”她命令道,“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想着本座。”(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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