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7章 黛玉:这话是在点着她呢?

神京,荣国府

后宅厅堂之中,诸金钗珠辉玉丽,锦绣辉煌,一眼望去,琪花瑶草,阆苑仙葩。

贾珩朝着秦可卿点了点头,说道:“等会儿,我去看看茉茉。”

说来,妙玉怀孕二胎,也有六七个月了,这会儿肚子应该很大了。

这位艳尼这二年,可谓是一胎接着一胎,基本没有停过,过足了当娘的瘾。

应该是治好了乖僻、清冷的性情。

秦可卿轻笑了下,说道:“她那边儿安胎,养胎,凤嫂子忙前忙后,一切倒是顺风顺水的。”

其实想询问,那稻香村的珠大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夫君的。

随着时间过去,秦可卿也渐渐听到李纨有孕的风声,询问凤姐之后,也得到了真相。

贾珩说道:“等会儿我去看看。”

先去看看妙玉,等明天再去看看晋阳。

贾珩这边厢,正与秦可卿、尤氏、尤二姐、尤三姐叙话,气氛温馨而热烈。

不多时,晴雯快步进入厅堂,削肩膀、水蛇腰的丫鬟,清丽眉眼之间的那股娇俏、明丽,几乎一如往常的刻薄。

此刻,凝眸看向那少年,泪光点点的眸光中就有思念之色涌动,唤了一声,说道:“公子,热水准备好了,可以去沐浴了。”

她半年多都没见公子了呢。

自从那回之后,公子就没有找过她了。

贾珩点了点头,温煦目光逡巡过秦可卿与尤氏三姝,笑道:“你们先在这儿叙话,我去沐浴更衣。”

秦可卿柳叶细眉之下,目光凝睇而望,怔怔说道:“夫君去吧。”

等晚一些,夫君会过来找她的,毕竟,她是正妻。

贾珩此刻与晴雯两人沿着红楣绿栏的回廊缓步行着,阳春三月,夕阳西下,照耀在阑干上,在墙面上倒映着两人或高或低的身影。

而傍晚时分的醺人春风,裹挟着泥土花草的香气,扑打在两人脸上,日光融融,照耀在人身上,让人心旷神怡。

这已是贾珩在过往几年之中,为数不多的一段惬意时光。

这些年,都是东征西讨,南征北战,根本没有一刻停歇。

贾珩看向一旁正在默然而行的少女,伸手挽住晴雯的纤纤柔荑,笑了笑道:“晴雯,许久不见了,怎么还闹上别扭了?”

晴雯修眉弯弯,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说道:“公子,这些年在外间出生入死的,我也帮不上忙。”

贾珩剑眉之下,冷眸目含笑意,道:“你一个弱女子,还想帮什么忙?”

“像乐安郡主一样啊。”晴雯扬起圆润、白腻的尖下巴,那张略有些狐媚的俏丽脸蛋儿,实是将傲娇与刻薄表现的淋漓极致。

贾珩笑道:“多大能力办多大的事儿,那些也不是你一个生在后宅中的丫鬟能够做的,伱帮我洗好澡,搓好背,也就是了。”

帮忙是假,想黏在他身边儿是真。

晴雯轻哼一声,脸上重又现出得意之色,轻声说道:“也是,我就适合给公子洗澡。”

贾珩笑了笑,轻声说道:“走吧,这会儿喝了酒,一身的酒气,等会儿好好洗洗才是呢。”

还有一身的旖旎气息,刚刚都忘了,还抱了自家大女儿芙儿。

好在女儿还小……

两人进入厢房,此刻一方木质浴桶,热气腾腾而起,麝香与花瓣搅拌进其中,一股淡淡香气无声逸散。

贾珩在晴雯的侍奉下,去掉身上的蟒服,日光照耀在少年宛如古铜色的皮肤上,肌肉遒劲,宛如一尊线条刚毅的雕塑。

而后,伴随着洗澡水“哗哗”之声响起,进入浴桶。

晴雯拿着一方毛巾,来到贾珩身后,搓洗着贾珩的胳膊,说道:“公子,这是刚从宫里出来?”

贾珩笑了笑,道:“是啊,咸宁、小郡主都在宫里,也有大半年没见到她们了。”

晴雯轻轻“嗯”了一声,贝齿咬着粉润唇瓣,柔声说道:“那我就不…伺候公子了。”

贾珩笑了笑,说道:“哦,晴雯现在知道爱惜我的身子了。”

原来的榨汁姬,现在知道体谅人了。

晴雯那张俏丽、白皙的脸颊羞红如霞,说道:“我这段时间看医书呢,说那样不利养生,不是长长久久之道。”

她也想要一个孩子。

贾珩笑道:“呦,我家晴雯长进了,现在还知道养生呢。”

晴雯轻哼一声,说道:“公子忘了,我也是识字,读书的,记得当初还是公子教我识字的呢。”

待沐浴而毕,已是暮色沉沉,灯火悬廊,道道橘黄烛火晕下一圈圈光影,时光静谧。

这时,贾珩换上一身石青色锦袍长衫,腰间系着一根镶嵌玉石的腰带,刚刚出得厢房,却见一个嬷嬷快步而来,迎上近前,说道:“大爷,鸳鸯姑娘等候了一会儿呢,说是西府老太太摆了饭,让珩大爷去西府吃饭呢。”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我这就过去。”

说话之间,快行几步,沿着一条绵长回廊,来到厅堂。

此刻,秦可卿与尤氏、尤二姐、尤三姐落座在一张摆放着各色菜肴的圆桌周围,与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梨花木椅子上的鸳鸯叙话。

鸳鸯那张带着雀斑的鸭蛋脸面笑意萦起,一条黑油光亮,拧成麻花的辫子搭在肩下,声音含笑,娇俏道:“大爷,你来了,老太太请珩大爷过去用饭呢。”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我过去看看。”

贾母应是有什么事相询,否则,这并未封爵,倒也不值得贾母相询。

秦可卿柳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目光见着几许依依不舍,道:“夫君去吧。”

等会儿,要不要唤着二姐与三姐还有尤嫂子,一同给夫君一个惊喜?

不过,英莲年岁也不小了,或许让夫君顺势收了?

贾珩这会儿与鸳鸯,提着一只灯笼,就向着荣国府缓步行去。

贾珩转眸看向鸳鸯,柔声道:“鸳鸯,老太太唤我做什么?”

鸳鸯也没有隐瞒,说道:“好像是二老爷在四川的事儿,想要调入京城。”

贾珩心头有谱儿,近前,拉过丽人的纤纤柔荑,说道:“鸳鸯,你这段时日在家里怎么样?”

在一团漆黑如墨的夜色中,鸳鸯那张鸭蛋脸面,脸蛋儿爬起两朵晕红,似是遮掩了小雀斑,说道:“我还不是那样,天天伺候着老太太。”

贾珩道:“你年岁也不小了,也不能一直伺候着老太太。”

鸳鸯轻笑了下,说道:“习惯了,真让我在府上做什么姨太太,我还真不大适应着。”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那也好,不过将来有了孩子,可得歇着才是。”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倒也不可强求,如果鸳鸯不是贾母身边儿,三宣牙牌令的鸳鸯,他还会喜欢她吗?

鸳鸯闻听“孩子”之言,一张带着几颗雀斑的鸭蛋脸面儿,顿时嫣红犹如丹霞,说道:“孩子的事儿,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贾珩笑了笑,轻轻拉过丽人的手,一下子拥入怀中,说道:“那我加把劲,努努力?”

鸳鸯此刻在少年怀里,抬起眸子,目中倒映着那少年温润如玉的目光,而后就见那少年凑近而来,恣睢而亲热的气息扑打在脸上,而后就是印了下来。

鸳鸯“嘤咛”一声,双手轻轻抚着那少年的后背,弯弯眼睫微微垂下,水润眸光中见着几许羞意。

贾珩轻轻探入衣襟中,捉着鸳鸯,感觉到一阵熟悉的丰软柔腻,已经二十有二的少女,比之当初的瘦高,却不见二两肉,经过几年过去,明显丰盈了许多。

鸳鸯羞红了一张彤彤如霞的脸蛋儿,轻声说道:“大爷,老太太还在荣庆堂等着呢。”

两人说话之间,走过一条宽有三尺的过道,来到一墙之隔的荣国府。

荣国府,荣庆堂——

室内灯火辉煌,通明璀璨,而廊檐下方则都是垂手伺候的嬷嬷和丫鬟,一眼望去,衣衫明丽,不输寻常小门小户的姑娘。

贾珩与鸳鸯步入厅堂,走过一架架精美玻璃云母屏风隔成的格子,迎着一张张笑靥与目光的注视,快步来到贾母,道:“老太太。”

贾母苍老面容上带着慈祥的笑意,轻声道:“珩哥儿,回来了。”

眼前少年,每一次出征,都是大胜而归,纵是小国公在时,都比之不过。

贾珩笑了笑,看向贾母,说道:“老太太身子骨儿,一向健朗?”

贾母笑了笑,说道:“我这身子骨儿好的不行,天天家里有说有笑的。”

此刻,宝钗与黛玉看向那石青色长衫的少年,比之往日的蟒服,已经少了几许威严、肃重,多了几许温润儒雅。

无疑,这种集少年感与成熟男人的温润气度,实是令人心折。

黛玉罥烟眉之下,那双明亮熠熠的星眸眨了眨。

或许对比较颜控的少女而言,早就对贾珩有着生理性喜欢。

贾珩落座下来,一旁的丫鬟奉上香茗,然后徐徐而退。

贾母问道:“珩哥儿,这次去宫里见了,宫里的圣上怎么说?”

贾珩道:“也没有说什么,就是在一起吃吃饭,商议了一下军情。”

贾母点了点头,说道:“珩哥儿这一次从辽东到朝鲜,奔波劳苦,实是不容易。”

贾珩道:“倒也没有太过劳累。”

贾母点了点头,目中现出慈祥笑意,问道:“珩哥儿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宫里就没有说怎么封赏你的?”

薛姨妈那张白净、柔腻的脸蛋儿上,顿时现出一抹关切之色,不错眼珠地看向贾珩。

而厅堂中的一众金钗,也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那少年。

探春捏着帕子,英丽秀眉之下,眸光怔怔出神。

珩哥哥这次回来,仍然不找她说话吗?

前几次,探春看着贾珩回来以后,又是赐婚,又是到其他地方“打卡”,唯独没有来寻找自己。

贾珩道:“宫中圣上对我之隆恩,可谓天高地厚,如今纵有微末军功,不过臣下本分,倒也不必事事请求封赏。”

他也不知道这府上一众嬷嬷、丫鬟有没有天子的眼线,但如此之言,完全没有什么错漏。

有了一点儿功劳,就邀功请赏,很容易让上位者反感。

贾母笑了笑道:“子钰说的是,毕竟是天家亲戚,哪能事事都求回报。”

贾珩道:“不过……”

贾珩稍稍顿了下,转而又续道:“前不久,皇后娘娘降下懿旨,将内务府副总管大臣的女儿,宋妍与我赐婚,这几天可能择良辰完婚。”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是心头一愣。

黛玉罥烟眉之下,嘴角稍稍翘起,轻哼一声,说道:“我就说怎么会没有封赏,又是赐婚啊?”

宝钗此刻轻轻拉了下黛玉的纤纤素手,翠羽秀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中似有几许羞意,嗔怪道:“妹妹。”

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知给爷们儿留几分颜面,现在年轻貌美,自是千好万好,等哪天你年老色衰,他厌了你,就知道后悔了。

众人闻听此言,都是面色古怪莫名。

暗道,林姑娘还是那个林姑娘,这小嘴利的跟刀子似的。

贾珩面色微顿,温声说道:“这么说也没有错,先前,那位妍儿妹妹,林妹妹也是见过的。”

“我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原来都是要赐婚的啊。”黛玉似是诧异,说道。

贾珩:“……”

林怼怼,现在重新上线是吧?

不过,换个地方就是他怼?

宝钗拉了下黛玉的纤纤柔荑,说道:“林妹妹。”

黛玉羞嗔道:“宝姐姐,你平日就喜欢纵着他。”

贾母轻笑了下,岔开话说道:“你们小两口回去,再斗嘴不迟。”

众人闻言,都是笑了起来,荣庆堂中顿时充满快活的空气。

“说着说着,也饿了,鸳鸯、琥珀,扶老身起来,咱们去吃饭,不管她们小两口。”贾母笑了笑,道。

鸳鸯笑着应下,然后与琥珀,搀扶起贾母向着不远处的偏厅而去。

众人也都纷纷从绣墩上起来,准备去用饭。

贾珩这会儿看了一眼黛玉,轻轻拉过那绛珠仙草的纤纤柔荑,柔声说道:“你也不是一样赐婚过来的?”

黛玉轻哼一声,道:“那能一样?我和宝姐姐从小可就跟你了。”

贾珩:“……”

这么一说,其实倒也没有错,钗黛真是他从小养大的,青梅竹马,感情非比寻常。

只是,这明显是黛玉小性子的话。

黛玉说着,不由将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面庞削刻的少年,粲然星眸中见着一抹羞恼。

暗道,等回去以后,别想让她和宝姐姐一块儿伺候他。

上次当着宝姐姐的面,她真是没少出丑。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转而落座下来,围着几张红木烤漆的圆桌子,开始用着晚饭。

众人拿起筷子,用起饭菜。

正在这时,荣庆堂外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老祖宗,这边儿吃着饭,也不知派人喊一声孙媳妇儿。”

丹唇未启笑先闻。

众人抬眸看去,只见一个衣衫艳丽,秀发梳成云髻,那张脸蛋儿满是笑意的丽人,款步进入厅堂。

正是凤姐,身后不远处跟着平儿、丰儿,以及彩明等丫鬟。

“凤丫头,来了,兰……”贾母笑着说道,将到嘴的“兰哥儿他娘怎么没来?”,又迅速给咽了下去。

“老太太,听说珩兄弟回来了。”凤姐满面春风,笑意盈盈,吊梢眉之下,那双丹凤眼波光莹莹。

这个没良心的,可算是回来了?自己生下两个孩子,都让她帮着伺候着。

他这次回来,非得给她一个孩子不可。

贾珩放下筷子,凝眸看向凤姐,自是在一瞬间捕捉到凤姐眼中的异样,但旋即神色如常。

这里一屋子聪明人,不定就从一些眼神交流中,发现什么端倪。

凤姐落座下来,说道:“老太太,这段时间可把我累坏了。”

贾母轻笑了下,也没有细问,而是说道:“你珩兄弟回来,这次还要麻烦你忙里忙外。”

凤姐诧异了下,柔声道:“怎么一说?”

贾母看了一眼黛玉,斟酌着言辞,说道:“宫里又赐了婚,让宋家的姑娘,也是皇后娘娘的侄女许给了珩哥儿。”

她这个外孙女,从小就是个爱吃醋的,等得空,好好教教她,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寻常中事。

凤姐笑了笑,说道:“珩兄弟真是艳福不浅,又蒙赐婚一个?”

贾珩面上有些无语,说道:“原本咸宁就有意撮合,就定好的亲事,如今也算给了名分。”

黛玉听着这话,两道罥烟眉之下,粲然星眸闪了闪。

这话是在点着她呢?

意思是她不如咸宁公主贤惠大方是吧?

哼,再想让她和宝姐姐一块儿伺候,可是不能了。

而此刻,湘云、宝琴两人则是静静观战,并无多说其他。

如果按照以前,贾珩回来的第一时间,湘云就会一下子闯进贾珩怀里,但或许是因为先前有了关系之故,小胖妞反而文静、腼腆起来。

至于宝琴,则是静静看着。

而后,重又移居厅堂中,开始落座品茗。

贾母灰白眉毛之下,那双苍老目光不由郑重几许,问道:“珩哥儿,老身有件事儿想要问你。”

贾珩放下茶盅,面色郑重几许,道:“老太太有话不妨直言。”

贾母笑了笑,道:“就是宝玉他老子,在巴蜀为官也有一二年了,上次回京述职之时,我看他年纪也大了,两鬓斑白,再于外地为官,心头也有些挂念,珩哥儿看京中那个衙门出缺儿了,让他再调拨过来?”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在地方为官,三年一任,二老爷这次在四川,还差一年的光景,等明年吏部考核,不管是调入京城,还是在地方上再磨勘转任,都会升迁,只是在京仍为三品,在地方可能会成为一省学政,再过几年,迁任布政使,这也就迈入二品官员之列了。”

贾母听贾珩给自家小儿子的铺着的“升官路”,心头欢喜不胜,笑了笑,说道:“京中如果有空缺儿的话,先调至京城也好,也不能一直外放。”

贾珩道:“等过了今年吧,京中有几位衙门的堂官儿,应该也退了,如果吏部方面出缺儿,我再帮着问问,能否迁调至京。”

其实这种文臣的任命,他只能打个招呼,但未必有用。

因为管人事的吏部尚书姚舆,性情方直、迂阔,以往对他也有弹劾,大概不会卖他的面子。

弄不好再传扬出去,弄得他一鼻子灰,也是有的。

先前韩癀在任内阁首辅时,就比较方便。

王夫人在一旁听着贾珩与贾母所言,手中攥着的佛珠不由用力几许,目中满是期盼。

老爷现在已经是正三品,这等到了京中,能够升任一部尚书?

那他也是尚书夫人了?二品诰命夫人?

但王夫人显然不知,自地方到中枢,大抵还是正三品的侍郎。

贾母显然也想到了二品尚书这一层,笑问道:“珩哥儿,你觉得宝玉他老子,将来有没有任一部尚书的可能?”

贾珩宽慰道:“老太太,二老爷其实在地方上多转任磨勘,积累民政、刑名经验,会比较好,将来任一部尚书,未必没有机会。”

贾政的资历还有能力在那放着,无论如何磨炼,担任一任侍郎其实已经是顶点,除非女儿如原著中,能够封个贤德妃。

将来,再担任个清贵的礼部尚书。

贾母闻言,笑道:“珩哥儿说的是,上次,宝玉他老子回来的时候,我就问他,他说还是想在地方上为官,造福地方百姓,老身还说让你劝劝他呢。”

贾珩道:“二老爷有青云之志,老太太也不好拦阻着。”

贾母笑道:“什么青云之志?我就希望他和宝玉爷俩儿,能够平平安安的,也不用当多大官儿,能够时常共叙天伦也就好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那倒也是。”

薛姨妈听着两人叙话,忍不住瞥了一眼面色淡漠,嘴角笑容比 AK都难压的王夫人,心头有些吃味。

她家宝丫头给了珩哥儿当媳妇儿,他们薛家也没有沾什么光,她姐姐天天恼珩哥儿跟什么似的,偏偏还沾了不少光。

(本章完)

第1388章 贾珩:似乎都不如甜妞儿一人(求月

第1388章 贾珩:似乎都不如甜妞儿一人……(求月票!)

此刻,宁国府,后宅厅堂——

秦可卿这会儿也用罢了晚饭,正在与尤氏、尤二姐、尤三姐几个坐在一起叙话。

贾珩快步进入厅堂,凝眸看向那姝颜丽色,宛如一株国色天香牡丹花的玉人,说道:“可卿,还没睡呢?”

秦可卿轻笑了下,美眸痴痴而望那少年,柔声道:“等着夫君啊。”

贾珩点了点头,就近落座下来,问道:“可卿,芙儿呢。”

“芙儿这会儿睡了,刚刚还问,爹爹又去哪儿了呢。”秦可卿那张秀雅、温润的玉容上笑意嫣然,打趣说道。

贾珩笑道:“我在家的时候,她是不是天天都喊爹爹去哪儿了。”

“可不是,她念着她爹爹呢。”秦可卿笑道。

此刻,尤氏与尤二姐、尤三姐,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多是见着痴痴之意。

贾珩挽着秦可卿的纤纤素手,柔声道:“可卿,咱们去厢房叙话吧。”

秦可卿应了一声,然后,由着贾珩牵着手,向着里厢而去,只是临行之前,看了一眼尤三姐。

待两人缓步离去,尤氏那一张秀雅、温婉的脸颊,不自觉就已红润如霞,道:“天色不早了,你们在这儿说话,我先回房里歇着了。”

尤三姐轻笑了下,柔声道:“大姐,不一块儿过去?”

“我…我就不去了。”尤氏此刻,仍有些羞怯扭捏,轻轻抿了抿莹润微微的唇瓣,柔声道。

尤三姐那张艳丽脸蛋儿带着调笑,说道:“咱们刚刚说好的,大姐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说着,不由分说,拉着尤氏的一只胳膊,向着远处而去。

此刻,贾珩则是与秦可卿来到厢房落座。

“夫君这次回来,也是盘桓不多久,然后匆匆而别?”秦可卿秀丽柳眉之下,美眸莹润如水,轻声问道。

贾珩说道:“可能会待一个月,灭国之战,倒也非同小可。”

秦可卿点了点头,温声说道:“这些外战上的事,我也帮不了夫君多少,夫君在外面一切小心。”

贾珩柔声道:“可卿,你放心,我会的。”

这会儿,宝珠和瑞珠两个端着一盆热水,进入厅堂,放在贾珩与秦可卿的脚下,铜盆中的温水冒着腾腾热气。

贾珩问道:“可卿,最近家里怎么样?这个年过的怎么样?”

秦可卿笑了笑,说道:“家里姊妹多,热热闹闹的,前不久上元佳节,放了花灯。”

说到最后,秦可卿修丽黛青的柳眉之下,美眸凝睇含情,柔声说道:“就是没有夫君,难免冷冷清清的。”

贾珩道:“等平灭辽东以后,以后在府上的日子也就多了一些。”

秦可卿腻哼一声,似有几许嗔怪,说道:“夫君每次都是这般说的,但在外面总是有着忙不完的事儿。”

贾珩握住秦可卿的纤纤柔荑,只觉柔嫩光滑,难以言说,说道:“总有忙完的时候。”

这会儿,两人洗着脚,这会儿,宝珠和瑞珠,近前帮着两人擦着脚。

然而,就在这时,从廊檐之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娇俏声音,正是尤三姐的声音。

尤三姐柔声道:“珩大爷,秦姐姐,在屋里吗?”

说话间,香风扑鼻,顿时见着三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丽人。

贾珩一眼看见尤氏,目中诧异之色一闪而逝,旋即敛藏而起。

尤嫂子,倒有几分良家的味道。

贾珩打量了一眼,故意问道:“你们三个过来做什么?”

尤氏果然容色苍白了下,显然有些羞恼莫名。

尤三姐那张婉丽、明净的脸蛋儿,渐渐蒙起一层浅浅笑意,说道:“有些事儿,想过来和大爷说道说道。”

贾珩闻言,点了点头道:“那边儿坐着,正好我也有些事儿问伱。”

其实,心头也隐隐猜出尤二姐与尤三姐的来意,只是尤氏性情腼腆,实在是难为尤氏了。

秦可卿柔声道:“宝珠,瑞珠,在外面候着吧。”

宝珠和瑞珠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离了厢房,只是不由多看了一眼尤氏。

两人身为秦可卿的贴身丫鬟,对尤氏与贾珩的私情,大抵是知道一些,不过主子们的事儿,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不好多嘴。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三姐儿,最近可还写书吗?”

尤三姐语笑嫣然,轻声说道:“写着呢,最近我又写了一本武唐的演义话本。”

如果只是做什么阔太太,那可太没什么意思了。

贾珩笑了笑,好奇道:“哦?武唐的演义画本?”

尤三姐轻笑说道:“也就写了十来回,等大爷想看了,我就拿给大爷去看。”

贾珩说着,然后,看向一旁的尤二姐,柔声道:“二姐儿呢?”

尤二姐微微垂下秀发缠绕的螓首,那张温柔静冶的玉颜红润如霞,宛如苹果一般彤彤,道:“也没有做什么,就是平常陪着秦姐姐玩玩麻将。”

尤三姐嘴角浮起一抹微笑,柔声说道:“二姐在家里能做什么?也就是打扮打扮,然后闲暇时候想想珩大爷罢了。”

尤二姐静美玉容酡红浮起,嗔恼说道:“三妹,浑说什么呢。”

她是想着大爷,可这怎么好意思当着大爷的面说?

贾珩也没有特别逗弄着尤三姐,看向不远处正在坐着的尤氏,轻声说道:“尤嫂子。”

尤氏秀丽而温雅的发髻之下,那张秀丽玉颜面颊羞红,轻轻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道:“我这段时间,都是陪着她们两个。”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三姐,去将帘子放下来吧。”

而就在里厢至外厢,其实是有一道雕花檀木的月莲形架子,可以挂上淡黄色金钩帷幔。

贾珩轻轻拉过秦可卿的素手,凝眸看向那张容颜秀丽的脸蛋儿,说道:“可卿,咱们歇着吧。”

可卿也真是的,这是不知道他刚刚在宫中与咸宁的痴缠,又摆了一出盘丝洞。

或者说,四圣问禅心?

只是一眼看过去花枝招展,大抵就是新年感谢粉丝祭的男版?

虽然他已经恢复了CD期。

这会儿,尤氏、尤二姐、尤三姐三个人,那张丰艳、明媚的脸蛋儿,早已彤彤如火,在橘黄灯火的映照下,愈见明媚动人。

尤三姐那张艳冶脸蛋儿上渐渐浮起一抹明媚笑意,娇俏声音之中带着几许激动之意,道:“那我和二姐服侍大爷更衣吧。”

贾珩也没有坚持,任由着两个美妾侍奉更衣,其实这就是贵族骄奢淫逸的生活日常。

如果强行排斥,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而不远处的尤氏,那张白腻如雪的玉颊,赫然已是羞红如霞,此刻则是双手交缠着帕子,神情略显局促不安。

尤氏其实自从头一次与贾珩有过肌肤之亲以后,也没有怎么和贾珩亲昵。

自然对这种场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局促的。

而后,贾珩远赴海外,对丽人而言,无疑十分思念贾珩。

贾珩好整以暇地看向尤氏,心头有些古怪,说道:“尤嫂子,你别杵着了,也过来吧。”

尤氏:“……”

娇躯一颤,只觉心旌摇曳,难以自持,鬼使神差地挪动了步子,来到近前。

此刻,后宅,锦绣装饰的厢房中,正自灯火彤彤,将尤氏三姝的身影,渐渐倒映在屏风上,可见光影错乱,芬芳馥郁。

不大一会儿,或红或绿的裙裳落在一地,而一室的脂粉香气无声逸散开来,沁人心脾。

贾珩此刻轻轻抚住秦可卿的削肩,凑到那两片柔润微微的唇瓣,只觉熟悉的香软和芳香侵袭过来。

虽说两人成亲已经五年,但因是少年夫妻,如今两人都正值妙龄芳华,故而也没有什么“七年之痒”一说。

倏而,唇分,四目相对,眼波流转,似有万千情谊绵绵不绝。

贾珩道:“可卿有了女儿以后,真是奶香奶气的。”

秦可卿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分明羞红如霞,羞恼道:“夫君就喜欢这样是吧?”

她怀疑他和那珠大嫂子勾搭在一起,是否也是这个缘故?

可薛林两位妹妹又如何解释?

总不能是全年龄段儿吧?

贾珩目光温煦地看向秦可卿,说道:“可卿,咱们成亲这么久了,也应该要个男孩儿才是。”

卫国公一脉的爵位传承,他还是要给可卿的。

至于咸宁与婵月两个,倒是不急。

而此刻,尤二姐与尤三姐,则是窸窸窣窣地将纤纤素手凑至近前,而后,只听到“啪嗒”一声,似是如竹节一样抽打在丽人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上。

尤三姐美眸中却早已水光莹莹,似流溢着绵绵不尽的情意,渐渐现出痴痴之意,迅速凑近而去,檀口微张,可见丁香缠绕。

顿时,那张艳冶、玫红的脸蛋儿两侧鼓起,时凹时陷。

贾珩眉头皱了皱,旋即舒张开来,目光深深,说道:“可卿,岳丈大人那边儿怎么样?”

秦可卿将青丝如瀑的秀发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此刻丽人瞥了一眼尤二姐与尤三姐,见着两人正在尽心竭力地侍奉,尤其是那张艳丽、明媚的脸蛋儿,与晶莹靡靡形成一股强烈的反差,让秦可卿芳心不由一跳。

暗道,怪道府上的嬷嬷和丫鬟,多是私下议论着,两人生的颜色艳丽,一看就是那种勾引人的狐媚子。

秦可卿不敢多看,转过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凝眸看向那少年,暗道,瞧夫君那神清气爽的样子?

平常她伺候的时候,也没有见他……

难道是她不如三姐儿?

女人在这个时候,仍然不忘攀比。

贾珩道:“可卿,岳丈大人那边儿怎么样?”

秦可卿那张雍美、丰丽的脸蛋儿,分明已然羞红如霞,彤彤如火,宛如锦绣云锻,柔声道:“夫君,爹爹他年岁大了,我说要不明年让他致仕算了,也能在家好好歇歇。”

贾珩点了点头,道:“那也好。”

秦可卿语气颇见羞恼之色,说道:“夫君愣着做什么?”

真是的,明明说她奶香奶气的,这会儿却停了下来?

什么意思,嫌弃她了是吧?

贾珩似是会读心术一般,凑到丽人身前的一片雪白粉腻当中,顷刻之间,在脂粉雪堆里打滚儿,雪岭噙梅。

而秦可卿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腾”地羞红一片,旋即浮起彤彤红霞,轻轻搂着贾珩的头,白璧无瑕的天鹅颈,此刻已经酡红片片。

而此刻,贾珩完全沉浸在秦可卿的丰软莹莹中。

秦可卿看向那蟒服少年,心头却渐渐涌起一股安定。

无论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她始终是他的正妻,还给他生养了一个孩子。

这会儿,倒是尤氏一时间无事可做。

而在这时,尤三姐似乎察觉到尤氏的这种窘境,说道:“大姐,我这会儿腮帮有些酸了,你替我吧。”

尤氏闻言,秀丽、温柔的玉颊稍稍诧异了下,说道:“啊,这……”

尤氏先前还真没有尝试过。

“大姐,愣着做什么?”尤三姐轻笑了下,看向略有些局促的尤氏,轻声说道。

尤氏见尤三姐让开路途,但仍是扭扭捏捏,支支吾吾说道:“我也不会的。”

此刻的丽人明明年近三旬,那丰熟的眉眼气韵,似无声流溢。

尤三姐此刻,就凑到尤氏耳畔,柔声道:“我教大姐啊。”

尤氏抿了抿粉润微微的唇瓣,凑近而去,忽而就觉一股令自己心惊肉跳的气息冲上脑门儿,让尤氏娇躯绵软一团。

以往,都是欺负她的时候,不想竟是如此。

而后效仿着刚才偷偷看到的尤三姐,轻轻握持,粉唇微启,连忙闭上眼眸。

此刻,一方漆木高几上的花瓶儿,那枝繁叶茂的丁香花若隐若现,似随风而动,漫卷漫舒。

尤三姐这会儿也一下子凑了过来,一时间,三颗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挨在一起,分明是有些挤。

尤氏那张温婉、秀雅的脸蛋儿赫然羞红如霞,点了点头,说道:“三姐儿,你先来吧。”

她这都还没有…弄够呢。

怪不得三姐儿和二姐喜欢侍弄着,的确是有些让人迷醉其间。

念及此处,尤氏那张脸蛋儿酡红如醺,在心底暗暗啐了自己一口。

她真是个骚蹄子,说这些做什么?

“咱们三姐妹,正好够。”尤三姐轻笑了下,眉眼妩媚流波,柔声说道。

尤氏:“……”

这都是什么话?什么叫三姐妹正好够?她却不知道如何……

只是稍稍垂下美眸,看向尤三姐的动作,尤氏修丽双眉扬了扬,美眸莹润如水,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而贾珩此刻搂着秦可卿的削肩,凑到丽人两片略有几许柔软、桃红的唇瓣上,忽而身形一震,只觉浑身酥麻不胜。

这个尤三姐,真是胡闹。

简直是三重BIFF叠加,这谁顶得住?

这些后宅中的姑娘,进化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贾珩凝眸看向那尤氏三姝,那三张或艳冶、或静美,或温婉的脸蛋儿,好似蒙起浅浅玫红红晕,似明媚、秀丽的桃花一般,尤其在彤彤灯火映照下,就有着一种惊心动魄之美。

贾珩一时间,就有几许恍惚之意。

不知为何,想起了咸宁、婵月还有宋妍她们三个,是的,他也难免会对比。

不过,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似乎都不如甜妞儿一人…在大雁塔上的丁香漫卷,让人印象深刻。

母仪天下,至尊至贵之人,眼神迷离地仰头看着他…

窗外,阳春三月的和煦春风吹动着树枝枝丫,在空气中发出沙沙之声,梧桐树树叶一片片,随风飒飒而响。

如霜月华,似是如纱似雾笼罩着大地,偶尔在宁荣街的街巷之中,似是听到几声狗吠之声,以及几只野猫的喵呜,在廊檐上响起。

分明是春天到了,又到了繁衍的季节。

……

……

就在贾珩与娇妻美妾颠鸾倒凤之时——

神京城,城西的一座高门宅邸当中,在朗月孤星中静静矗立,光影流波,照耀在青砖黛瓦上。

后院,气氛静谧无比,只有一两个稀疏的星火,依稀可见。

而书房之中,一方雕镂花朵的漆木高几上,一盏青铜烛台明亮,橘黄灯火彤彤而闪,同样将几道人影倒映在墙面上的书画。

陈渊剑眉之下,目光锐利几许,恨恨道:“那贾珩小儿回来了!”

此刻的陈渊,还不知道自己心仪的顾若清,已然被贾珩摆成了各种姿势,就差三通。

一旁的陈渊谋主,眉头紧皱,沉声道:“这次听说是要平灭辽东,在酒宴上,这位卫国公夸下海口,说要拿下辽东女真。”

“灭国之战,没有那般草率,还要准备至少一个月。”陈渊面色微顿,朗声道。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一道老仆人的声音,说道:“公子,顾姑娘来了。”

陈渊闻听此言,脸上的神色不由稍稍诧异了下,连忙说道:“快快相请。”

陈渊说话之间,起得身来,抬眸看向那身着青色裙裳的丽人,那双粲然而闪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惊艳。

“若清,你来了。”陈渊面色微顿,凝眸看向那丽人,心头不由涌起一抹欣然之意,问道:“若清,你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

顾若清螓首点了点头,柔声道:“也没做什么,就是出去走走。”

本来是不想来见这陈渊的,但过来帮他打探一下风声也好。

“若清,请坐。”陈渊招呼着顾若清,那张俊朗白皙的面容上,笑意不减繁盛。

说话之间,顾若清落座下来,这会儿仆人奉上香茗,然后徐徐而退。

陈渊道:“出去走走也好,不像我,在京里完全走不开。”

顾若清神色淡淡,柔声道:“最近在做什么?”

陈渊毫不在意,摆了摆手,说道:“还能做什么?就是联络……”

“咳,公子。”在陈渊身后侍立的阮永德咳嗽了一下,提醒陈渊,不可什么都竹筒倒豆子一般。

顾若清此刻将手里的茶盅放下,点了点头道:“既是不方便说,那我也就不多留了。”

陈渊闻言,心头一急,连忙道:“若清说笑了,你也不是外人。”

说着,叙说道:“就是对付那个贾珩小儿,他一再坏我们的好事儿。”

陈渊也不是傻子,此刻就将话语含糊其辞。

顾若清点了点头,说道:“这位卫国公,与师妹订婚,师妹那边儿,可有什么动静?”

“你别在我这儿提她!”陈渊眉头微微皱起,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容上,可见铁青怒气涌动,沉喝说道。

顾若清此刻蹙了蹙修丽秀眉,那双晶然美眸蕴藏着莹润光芒,幽声说道:“师妹她也是有苦衷的。”

“以身侍贼,能有什么苦衷?她怕是忘了,当初周王府是如何灭门的?”陈渊面容肤色白净,冷声说道。

顾若清此刻听着陈渊之言,芳心烦厌不胜,但脸上神色不露分毫,沉声说道:“师妹她有自己的计划。”

陈渊容色微冷,沉声道:“所谓的废太子遗嗣,根本就是一个笑话,圣母都告诉我了,那贾珩小儿根本不是什么废太子遗嗣,当初说什么找废太子遗嗣,偏偏将自己给搭了进去。”

顾若清容色明丽,冷声道:“是不是废太子遗嗣,也没有什么重,他…那贾子钰手握重兵,又是皇帝的心腹,师妹在他…那贾子钰身边儿,起码能够多多打探消息,为以后行动提供方便。”

陈渊冷哼一声,道:“方便是没有见着,但帮着那贾珩打了不少胜仗,从西北再到辽东,不知坏了我们多少事儿。”

顾若清道:“纵是你成事,这些异族蛮夷终归还是要平定的。”

陈渊闻言,面色怔怔,倒是一时语塞。

这句话说的的确没错,纵是他得了天下,这些异族蛮夷,他也是要一一料理的。

他陈渊,将来要做大汉的一代圣皇大帝!

文治武功,赫赫而胜,远迈前代。

只是如此一来,原本通过外患围攻,而内忧排除的阳谋策略,只能变成一场阴谋。

不,还有别的,那就是这一次贾珩小儿平灭女真,势必要带走大量的京营兵马,那时候神京城内必然十分空虚。

他那时就可以趁机起事。

顾若清修丽双眉之下,目光凝眸而闪,静静看向陈渊,温声说道:“总之,师姐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说着,丽人芳心之中,就有几许羞恼。

她如今也是身心俱归于他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