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67169章 小婉的二哥!!!【万字

第131章 第167-169章 小婉的二哥!!!【万字】

“纸鸢,刚买的,无聊的时候可以在院子里放,这季节刚好江风大,飞得起来。”余乾笑着将手中的纸鸢递给叶婵怡。

蚂蚁的事就先略过,这种事慢慢来,吊着叶婵怡。要让她脑海里始终萦绕着这个不解的现象。

蚂蚁为什么看不见高度?

只要她想着这个问题,就会自然而然的顺带着时刻想起余乾。

潜移默化之中把自己也固定在对方的潜意识里。

心理学大师余乾,觉得自己机智的一批。

叶婵怡一怔,蚂蚁的事突然就问不出口了,看着余乾手里的纸鸢,她下巴稍稍抬起。

“幼稚。”

“不要嘛,行,那我带走了。”余乾顺从的点着头。

叶婵怡欲言又止,最后强行忍住,袖子一挥,转身走到桌子边上坐下,捧起了一本书看着。

余乾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性格怪的不像样的圣女。他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把手里的两个纸鸢扬起。

作为一个优秀的武修,并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样需要助跑才能放风筝。

力道的把控下,手里的两个纸鸢就直接乘风而起,上方的江风徐徐,将纸鸢稳稳的固定在院子上方,后面丝带飘舞,煞是好看。

“婵怡,快快快,帮帮我,两个我弄不过来。”余乾拽着纸鸢就来到桌边坐下,赶紧将右手中的那个递了过去。

叶婵怡食指大动,她好想玩,但又很是端着,愣是不接。

“嘛呢!”余乾说道,“我拿不过来,帮帮我。”

“无聊。”叶婵怡撇撇嘴,正欲伸手的时候,屋内的龟丞相突然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一把接过纸鸢。

他舔着笑容说道,“小子,有没有点眼力见?这种幼稚的事情你让仙子接手?你以为都像你这么幼稚?笑话!龟爷我不允许你这样。”

叶婵怡的脸色瞬间冰冷下来,龟丞相背后的寒毛直接竖了起来。

该死,有杀气!

龟丞相脸色尬住的回头看了眼叶婵怡,对上对方那冷凌至极的眼神。

他开始打哆嗦,不应该啊?龟爷我做错了?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想不通的龟爷舔着笑容看着叶婵怡,“仙子,我.”

“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消失。”余乾直接拿过龟丞相手里的控制器,说着、

“龟爷,我觉得你可以去淘淘金。”

“小子,你唬我!”龟丞相瞪着余乾,而后又反应过来,一喜,“你的意思是要去媚.龟爷我懂了,等着!!”

说完,龟丞相直接撒溜的跑了出去,跑到码头边上直接一猛子扎入水里。

你要跟龟爷聊媚阁,那他可就比猴都精。

瞬间领会余乾的话中话,去捞嫖资去了。

余乾嘴角抽了抽,这小老头是个人才。要是人人都像我龟爷这么自食其力,我大齐岂不是四海升平?

不过,也正是有了龟丞相这一打岔,叶婵怡就很是自然的顺手拿过一个纸鸢。

玩具到手,叶婵怡整个人的神情就直接不一样了,她眼睛睁的老大了的看着天上的纸鸢,手里不是很娴熟,但却也能把控住。

余乾有些失望,这叶婵怡看来还是会放的,自己手把手教学的美梦破灭了。

但是并不妨碍他看着对方的美色。

叶婵怡在看纸鸢,余乾在看看纸鸢的叶婵怡,对两人来说,都是此刻最好的风景。

“你看我干嘛!看纸鸢!都要撞一起了!”叶婵怡有些恼的说着。

余乾赶紧收回视线,操控起了纸鸢,笑着问道,“你以前放过?我还以为你不会呢。”

“放过一次。”叶婵怡淡淡的回了一句。

“怎么样,这几天在我这住的还开心吧。”余乾开始拉起了家常。准备从私人角度切入,套点话。

“没什么意思,也就酒还行。”叶婵怡回了一句。

余乾一怔,没想到叶婵怡还会说这种风格的话,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人家对自己已经开始逐渐对自己敞开心扉了!

不然,她为什么会不断的让自己看着她的多样性?

一定是这样的,自信的余乾开始自我脑补。

“婵怡啊,既然你喜欢,那就多待些日子。章先生他们的事情,我会努力的打探消息的。你要是平时出门,蛮跟我知会一声,毕竟太安城还是挺危险的。”余乾随口接了一句。

叶婵怡第一次将视线从纸鸢上移了下来,转头看着余乾,好一会后才点了下头,“嗯,知道了,不会添麻烦的,放心。”

“我怎么可能是这种意思?”余乾狡辩道,“只是对朋友的关心,婵怡,你不信我啊!”

叶婵怡挑了下眉毛,继续看着纸鸢。

“你跟我说,你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嘛。咱们不是外人,你跟我说,我尽力帮你的。”余乾小声的说着。

“没有。”叶婵怡摇了摇头。

余乾不相信,只能无奈道,“没有就好,这两天安全问题还是要注意一下的,毕竟鬼节到了,太安城将会戒备的无比森严的。”

“好的。”叶婵怡点了下头。

余乾暂时松了口气,该说的,该提醒的他都说了,相信以叶婵怡的智商应该会知晓其中的分寸厉害关系。

场面一时间安静了下来,两人难得的心神放松的放着纸鸢,看着纸鸢在天空上飘着,还挺治愈的。

“蚂蚁到底为什么看不见高度?”叶婵怡突然问了一句,打破了宁静。

余乾怎么可能现在解释?肯定要让她自己在脑海里继续发酵啊,越久越好。

他看着天色,顾左右而言他,“天色不早了,马上天要黑了,我得先回去了,擅离职守不太好,下次再解释。”

“嗯。”叶婵怡只是点了下头。

“我先走了。”余乾一边收着自己的那条纸鸢,一边说着,“有任何事都可以用传音符跟我联系,不要怕麻烦,我就是来给你解决麻烦的。”

“好的,知道了。”叶婵怡淡淡的点了下头。

余乾收好纸鸢放在桌面上,不再多说,先行离开院子。

目送余乾离去,叶婵怡又抬头看着手中的纸鸢,乐趣突然就降低了下来。

放纸鸢还是两个人一起玩可能会比较好玩一些,叶婵怡想着,然后转动着手里的控制器将纸鸢收了回来。

收好后,她将两个纸鸢放在桌子上,然后起身,朝外面走去。

这是叶婵怡来余乾这边后第二次出门,上一次是去逛夜市。

走在路上,叶婵怡随着脚步的前进,整个人慢慢的就直接消失在原地,周围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等叶婵怡再次浮现出身影后,已然到了内城。

她一袭白衣,于烈日下站立,跟前是一座气势恢宏,但风格低调的巨大府邸。

叶婵怡抬头看了眼李府二字,整个人再次消失在空气中。

李府,内院,西角书房。

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正在神龛前虔诚烧香,身后的李管家束手而立、

倏忽,管家抬头盯着右侧的空气,叶婵怡的身影慢慢浮现出来。

见清来人,李管家作揖赞到,“圣女的隐匿修为天下无人可比。”

叶婵怡瞥了眼这位尽忠职守的李管家,淡淡的颔首,而后视线看着前方的背影,说道。

“李先生别来无恙。”

李先生转头转身看着叶婵怡,脸上挂着温醇的笑意,“这话,该我问圣女才是。上次鬼市之围,我亦袖手旁观,没有相助,李某惭愧。”

叶婵怡淡淡的说着,“李先生客气了,白莲教和李先生本就无太深牵扯。李先生的大计我虽不知道,但也知晓其关键性。

你们在鬼市能自保已属尚可,不能伸援手理所当然。”

“多谢圣女体谅。”李先生邀请叶婵怡坐下,并亲手给对方沏了杯茶,说道,“现在大理寺对圣女追的紧,圣女你既然逃了,为何又要冒险来这大理寺了。”

叶婵怡淡淡的说着,“没什么,来随便看看。”

李先生轻轻的笑了笑,没有追问,继续道,“那不知圣女来我府上何事。”

“鬼节,你不打算动手?”叶婵怡直接开门见山的问着。

“圣女可能是误会了,没有这个想法。”李先生摇着头,“鬼节全城戒严,高手云集,我们自然是配合陛下的行动。”

叶婵怡深深的看了眼李先生。这个李先生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圣母曾和她说过。就是不知道具体动作。

因为双方只能说有着浅面的合作,内里的关系其实彼此并不知道。

叶婵怡这次上门就是想看看对方在鬼节会不会有动作,如果有的话,她不介意看看。

现在看来,要么就是对方不信任自己,要么就是对方确实不打算在鬼节动手。

无论是哪种原因,都没有必要待在这里。

饮完这杯茶,叶婵怡就直接告辞离去。

待其走后,李先生依旧静静的捧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转头看着李管家问道,“你说,这位圣女在鬼市是如何脱困的?”

“老奴想不明白。”李管家摇着头,“鬼市的布置可谓是天罗地网,而她白莲教在鬼市并无多少根基。

别的势力不可能犯忌讳帮助这位圣女才是,确实不知道她是如何脱困的。这事恐怕只有圣女她自己知道。”

李先生继续喝着茶,不再对这件事评价,继续问着,“那你觉得这位圣女又跑来太安做什么。

太安在白莲教的堂口损失殆尽,她来了根本无济于事。而又在鬼节这个关键点来了。她是想在鬼节动手?”

“这个老奴倒是认为可能性很小。”李管家沉吟道,“虽然历届鬼宴都有大量庙堂以外的人士进行所谓的刺杀。

但那种都是飞蛾扑火,惊不起任何波澜。

她贵为白莲教的圣女不可能把自己置于险地,她身上的使命肯定自己清楚。不会做无意义的送死的事情。”

李先生轻轻一笑,“希望如你所说,若真是她真出了事,毕竟也算是认识我们,可能会带来必要的麻烦。”

“先生的意思是?”李管事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李先生摇着头,“不要做任何动作就是,那位圣女实力了得,精通逃匿,不作死的话问题不大。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蛰伏,熬过这段时间。尤其是鬼节将近的时候,不宜多生事端。专心注重我们现在眼前的这些事情。”

“明白。”李管事点头称是。

另一边。

眼看着天色渐晚,余乾离开七里巷后往北城方向走去。

可是走着走着就走偏了

脚步不知不觉的就偏向了西城。

余乾想李师师了。

对于少年的身体来讲,这种事食髓知味。

尤其还是李师师这么顶的妹妹。

很多时候,男人就是这样,这种想法一旦爬上脑海,什么都不管不顾,只有一个念头,奖励一次自己。

是的,我余某人天天喋血沙场,忙的不可开交,上要舔上司,下要处理各种琐事,还要分担各种精神给几个姑娘们。

我不累吗?不,我很累!尤其是在这些妹妹中游走,心累。

所以,我奖励自己有问题嘛?

没问题!

心头通达的余乾直接出西城往媚阁的方向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李师师摇完船后,余乾就觉得对这个姑娘念念不忘。

因为只有在她那里,好像才能真正的一展男人雄风,他现在享受对方这种绝对的依恋。

最重要的是,在李师师那感觉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有的只有舒心。

试问,这样贴心的好妹妹,哪个男的不喜欢?

余乾趁现在腿没软,直接加快了脚步,他想和妹妹唱外婆摇了。

半刻钟之后,在余乾的全力脚程下,很快就到了媚阁附近,就在他想走上前的时候,一道大红袍身影就突然跳了出来。

余乾吓了一大跳,赶紧后撤两步,见清楚来人是龟丞相后,他诧异道,“龟爷,你怎么在这?”

龟丞相一脸怒容,“好小子,要不是龟爷跟踪你,你是不是要吃独食!”

余乾:“.龟爷你听我狡辩.”

“我不听!”龟丞相越来越气,“说好的,带我一起来,你又自己一个人来!是不是没把龟爷我放在眼里?

要不是龟爷我机智过人,在你家的时候就看清楚你小子眼神不对,果然被龟爷猜着了!

我现在很生气!”

“哪能呢龟爷!”余乾笑嘻嘻的走上前,揽住小老头的肩膀,“龟爷你误会了,我这次是来查案子的、

你看我身上还穿着大理寺的衣服呢,哪有人大理寺的衣服来狎妓的?”

龟丞相神色缓和不少,“真的?你查什么案子?”

“这个就不便告知了,不过龟爷你竟然来了,我就不能不地道了。这样,我再喊两个姑娘伺候你,怎么样?”余乾给了个建议。

“不行!”龟丞相摇头。

“这都不行?”

“我要三个!”

余乾,“.龟爷你吃得消嘛?”

“呵呵,龟爷我别的本事没有,就这方面强了点,不需要你担心。”龟丞相一脸倨傲、

“行!”余乾点头答应,“不过龟爷,话我的说在前头。这得记账的,回头你得给我好处补偿的!”

“当然,小子放心,龟爷少不了你好处的。”龟丞相喜笑颜开,非常仗义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不过,这次龟爷要自己潇洒!”

“你什么意思?”余乾问一句。

龟丞相直接从怀里掏出几块狗头金,非常得意的看着余乾,“小子,这些天我也算学到了不少。

这玩意对你们人族来讲极为珍贵,龟爷我别的本事没有,在河底捞这些东西还是绰绰有余的。

以后,龟爷就要靠自己潇洒了,龟爷也要像你一样,让那些姑娘主动投怀送包!”

余乾愣住了,好家伙,特么这个小老头学的还挺快?

能让他这么顺利的独立出去嘛?

不能!余乾给了一个确切的答案,这龟丞相要是自己跑了,那自己还怎么捞金?

看着对方手里那三块狗头金,余乾心中火热,这种天才级别的淘金工必须得留在自己身边,没得商量!

“龟爷,你怕是在做梦?”余乾冷笑一声。

“你小子几个意思?又想唬我龟爷?告诉你,龟爷不吃这套!”龟丞相努力的瞪大自己的绿豆眼。

余乾语重心长的说着,“龟爷,你以为逛青楼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我且跟你说,在青楼最不缺的就是视线。

各个势力的视线,别人看见一个普普通通的生面孔老人家出手如此阔绰会怎么想?

他们肯定会下意识的查你!那怎么办?要是妖族身份被人察觉出来,龟爷你被人抓取炖汤事小,连累到小婉事大!

这种事,龟爷你愿意看见?”

龟丞相表情尬住了,余乾说的确实有道理,烟花之地本就是藏污纳垢之所,自己确实有可能被人盯上,并引起注意。

“那龟爷我小心点,节约点,再不济我乔装不行啊!”龟丞相梗着长长的脖子说着。

余乾拔高声音道,“龟爷,你扪心自问,你觉得可能嘛?你这高大伟岸的英俊形象,天人之姿的气势,英姿飒爽的气质。

无论你怎们变,又怎么会不吸引人?又怎会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力?”

龟丞相一怔,枯树皮一样褶脸有些荡漾,他好兴奋。

“你说的,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龟爷我确实容易引起人注目。”

“就是啊!”余乾一拍大腿,“所以花钱的事情还是得我出面,你说是吧,跟了我这么些天,我可否坑过龟爷你?”

“这倒是没有。”

“我是否满足你的愿望?你叫干嘛,我就努力帮你,是也不是?姑娘都帮你喊两个的那种!”余乾举行大义的说着。

“这倒也是。”

“所以,我出头,你享受,不是最好的?”余乾说着就顺势把龟爷手里的三块狗头金捞了过来、

龟丞相有点没反应过来,总觉得余乾句句在理,却又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最后,他只能装狠道,“那你可不许诓骗龟爷我。要经常带我来!不许再自己偷偷来!”

“当然,瞧你说的,放心吧龟爷,你的下半身幸福就交给我了。”余乾笑着揽过龟丞相的肩膀,跨进媚阁。

后者脸上开始荡漾起了笑容,余乾这小子还是很地道的,体贴老人家,不错。

走进媚阁,还是那位妈妈。余乾熟稔的喊了声夫人。

后者笑容极为灿烂的扭着腰走了过来,“公子,之前妾身眼拙,未曾想是大理寺的大人,还请见谅。”

说着,很是骚气的将身子软软的搭在余乾的手臂上。

龟丞相眼睛都看直了,他也好想这样,不得不说,跟余乾泡两次青楼以来,他发现这小子在这种事情上确实比自己潇洒。

自己跟他比起来就像个铁憨憨。

“夫人无须客气。”余乾极为有烟火气的掐了一下对方的,然后附耳说着,“老样子,给这位龟爷喊上次那种的姑娘,千万不要找长相太好的,身材好就行哈。这次来三个。至于我,还是来找师师的。”

“明白。”妈妈桑笑道,“要不大人也试试别的姑娘?我们这的姑娘个顶个的。”

“下次再说吧。”余乾笑着婉拒道。

他自然不会跟人妈妈桑说自己喜欢干净的姑娘,像李师师一样的干净的姑娘。他得为自己的兄弟负责啊,不能得病的。

要是在青楼说这话,那不是赤裸裸的打人家的脸嘛。余乾自然不会说这种话。

“好的,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喊姑娘去。”妈妈桑一扭一扭的就去找姑娘去。

余乾也不着急,很有耐心的陪着龟爷在这等着。

很快,妈妈桑就带着三位穿的极为清凉的妹子过来。

姿色不够,肉色来凑。

一看就很奔放。

“唉唉唉,小子,怎么又是这.”龟爷正要问余乾为什么好看的姑娘这么多,却每次都是找这种货色的给自己、

龟爷想不通啊!

可是,在这三位姑娘的左拥右簇之下,又在细腻甜美的一声声大爷的呼唤声下,龟丞相彻底迷失了自己,任人姑娘拿捏的带了进去。

余乾眯着眼看着这小老头离开自己的视线,这才起步往后院走去。

他轻车熟路的来到李师师的院子,直接推门进去,一点不客气。

屋子还是那么清新雅致的摆设,袅袅檀香将屋子熏的很香。

一袭轻衫的李师师正盘腿坐在床上,外行人以为她在休憩,但是余乾有灵箓,一眼就看出丝丝阴力涌入她体内。

这娘们在这修炼。

推门的动静惊醒了李师师,愠怒的眼神在看到余乾那一刻起,就直接化为柔情和喜悦。

如果不是演技的话,那只能说余乾的到来真的让李师师满眼都是欢喜。

“官人,你怎么突然来了。”

李师师惊呼一声,直接赤着小脚,一路跑过来,身上的轻纱被带动的轻轻飘扬,一荡一荡的。

看着余乾一晃一晃的。

养眼呐,养眼。

壮观呐,壮观。

李师师直接铺在余乾的怀里,拱啊拱的,像一只缠人的小猫,哼哼唧唧的。

“官人也不说,师师也好出去迎、”

余乾瞬间把李师师又偷偷修炼这件事抛之脑外,又被妹妹这茶香四溢的行为征服了。

真特么顶不住啊!这样柔软的妹妹,真的顶不住了。

“怎么,我就不能突然来嘛?”余乾揉着对方的发丝,阵阵清香萦绕在鼻尖,揶揄了一句。

“官人~,说什么呢。”李师师抬起下巴,我见犹怜的看着余乾,“师师巴不得官人就住在这呢。”

余乾轻轻一笑,直接拦腰抱起这柔若无骨的李师师走到里头坐下。

李师师双手环绕他的脖子,媚眼如丝的看着余乾、

“你刚才又在偷偷修炼嘛。”

余乾眯眼笑着,掐着对方的下巴,看着这张巴掌大的脸蛋,细腻雪白,吹弹可破的肌肤,心旷神怡的问着。

“没有啦,官人~,师师只是偶尔修炼,”李师师轻咬嘴唇,软糯的说着。

余乾语重心长的说着,“我虽然不会和李宫主说,但是还是要谨慎一些,进度不要太快的。”

“师师知道啦,官人累吗,要不要师师先帮你揉揉。”李师师银铃般的笑着,说着。

余乾伸出食指,轻轻划着对方的小脸蛋,笑道,“这么贴心嘛。”

李师师直接轻轻啃住余乾的那根手指,媚眼说着,“师师只对官人贴心。”

“嘶~”余乾瞬间激动了,“调皮!”

“那就先帮我按着吧。”余乾松开李师师,反身趴在李师师的床上,一股独属于李师师的香气充斥在鼻腔。

来之前,余乾很急,见到李师师之后,反而不那么急了。

前奏长点,其实是一种更美好的体验。

李师师也直接轻轻的坐在余乾的后背上,伸手浅浅的帮着余乾脱掉飞鹰服。然后轻轻的揉捏着他的臂膀。

舒服,余乾直哼哼。

“师师你的按跷技术没想到这么强。”

“官人要是喜欢,以后师师天天给你按。”李师师笑着。

余乾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扯,李师师顺势扑倒下去,趴在余乾的后背上。

“不用按了。”

余乾再一利索的翻身,脸对着脸。

近在咫尺的两人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李师师有些羞意的问着,“那官人是想聊聊嘛?”

“日后再聊。”余乾一把扯过帘子,“师师啊,我对你可谓是,一见不日,如隔三秋啊。”

李师师传来一声惊呼,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然居人下了。

“还有,不要叫我官人。”余乾呼吸声很重的说着,“我喜欢听你说相公。”

“啊?.师师没这么喊过..”

“那就现在喊。”

船儿又摇晃起来,像是江上的扁舟,摇啊摇,摇啊摇。

李师师终于还是喊着相公,喊了约莫十来句后,船不动了。

余乾掀开帘子。

他有点绝望,绝望中带着惊恐,惊恐中带着害怕,害怕里又带着惭愧。

就这样,八九种眼神复杂的糅杂在一起看着李师师。

他吗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余乾心里发出绝望的呐喊。

像是能感受到余乾那种发自内心的悲伤,李师师很是细心的抱着余乾,小声的说着相公。

“相公,要不,我再帮你试试,你应该没问题的,只是心里有点紧张罢了。”

余乾脸色终于缓和下来,直勾勾的看着李师师,说着,“应该是这样的,那咱温和点试试?”

“嗯。”李师师害羞的低下头,主动的拉上帘子。

足足两刻钟时间过去。

李师师脸颊都麻了。

余乾的自信又恢复到脸上,心里狂笑,自己没有问题!!

特么的,就说嘛,自己的太阳卷已经修炼了这么就,怎么可能会有这方面的问题。

可是自己没问题,那哪里出了问题?

趁着李师师跑去漱口的功夫,余乾陷入沉思。

很快,李师师又小跑回来,余乾一把抱过她,说着。

“师师啊,我没问题,为什么跟你就不行。是不是你有问题?”

“官人!你不要胡说!”李师师难得的有些愠怒起来。

余乾轻轻笑了笑,“怪我怪我,不说了。”

只是心里想着,这东西还能找别人试一下才行,有对比才能找出问题。

这叫对比验证实验,老师都这么教的,属于科学范畴,不属于道德范畴。

擅于偷换概念的余乾无耻之极,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下次不许再这样取笑我了!”

“好啦,知道了。”余乾现在神清气爽,贤者模式的他恢复正人君子,只是浅浅的抱着李师师。

“师师,咱们现在算是彻底一起和李锦屏作对了,所以你得有分寸一些平时。李锦屏联系我的话,我也会尽力和她周旋、

你就先别修炼,过了这阵子风头再看看,怎么样?”余乾说了一句。

“好,我听官人的。”李师师甜甜的笑着。

余乾一愣,诧异的看着对方,“你现在这么乖?”

“以后会更乖的。”李师师又在余乾怀里拱啊拱的。

余乾彻底被打败了,这李师师太会了,完全让自己找到了古代男人该有的那种感觉。

原来是这般的奇妙!

“说了,叫相公。”余乾乐此不彼的纠正着李师师的措辞。

“好啦,相公。”李师师虽然还是害羞,但还是大胆喊了出来,然后轻轻的拍了拍手,“相公你等会。”

说完,李师师就赤着脚风风火火的跑到桌子边,将桌子上的一壶清酒,一小盘葡萄和一盘干果端到床上。

她又让余乾半躺靠起来,自己则是给余乾剥着葡萄,倒着小酒的服侍他。

余乾麻了,神经酥了。

像个地主老财,在这大大方方的享受美妾的贴心服务。

这日子,神仙不换。

“师师,用嘴喂我。”余乾直接说道。

李师师耳根子有些红,但还是咬着剥好的葡萄凑上前,余乾接过。嘴唇碰在了一起。

然后他就直接揽过李师师,啃白菜一样。

后者的身子瞬间瘫软下来,再无一丝力气。

良久,俩人分开,余乾看着不成人形,瘫成一团软泥的李师师有些惊讶,对方的点在这?

搜嘎!

“官人别亲了,再亲,我没力气的。”李师师软的不行的说着。

余乾轻轻的摸着对方滚烫的脸颊,翻身吃起了葡萄,刚才吃真的,现在吃假的。

总结下来,假的好吃。

五分钟后。

余乾一脸麻木的站在地上,李师师正细心的给余乾穿着衣服。

他又失败了,特么的,李师师肯定有问题!

余乾想哭。

一定要研究出来。

大不了,以后多做几组对照实验。

“官人,咱们还有很多机会的,不急的,慢慢来。”李师师很是贴心的说着。

余乾深吸一口气,点着头,转移话题,“师师,我这次来主要还是有第二个事情要和你说。

鬼节快到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千万别去太安城,没必要的。”

“嗯,师师明白。”李师师乖巧的点着头。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再拖下去,我领导得砍了我。”余乾笑着掐了下对方的脸蛋,转身离去。

见余乾离开,李师师站在原地久久不动,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脸颊,然后折身回到床上,盘腿坐了下来,开始了修炼。

啪嗒—

门被推开了,余乾钻了进来,眯着眼看着专心修炼的李师师,“师师啊,我就知道,调皮!”

李师师一惊,睁开眼睛慌乱的看着余乾,赶紧说道,“官人我错了。”

余乾摆摆手,“走了,下次见。”

李师师轻咬嘴唇,终究还是没有继续修炼,只是有些意兴阑珊的迈着步子站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对李师师而言,她只是一个浮萍。

作为分身,又哪有什么自由可言?

但是她渴望自由,渴望能真正的属于自己,而能摆脱这一切的办法,只能是修炼。

李师师有些怅然的叹息一声,柔软的背影在月华下有些孤单,有些弱小。

离开媚阁的余乾不打算等龟丞相出来了,在他看来,在这等就是自取其辱!

这不是时刻在提醒自己,连个老头都不如嘛?

奇耻大辱啊!

就在余乾想走的时候,龟丞相哆哆嗦嗦的就走了出来,身上的红袍都被扯烂了。

余乾眼前一亮,赶紧大笑上去,“龟爷你不行啊,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龟丞相长舒一口气,“不行了,腰疼。太猛了,龟爷我顶不住了。怕再待下去,小命要丢在这呢。”

“以后还喊三个不?”余乾笑道。

“不了不了。”龟丞相赶紧摇头。

“行了,龟爷你自己回去吧,我还要去值守。”余乾摆摆手说着。

“嗯,不过龟爷我不去你那了,我得先走了。”龟丞相说着。

“走,去哪?”余乾不解问道。

“鬼节都要到了,我身为妖族,不走,留在这被你们抓去炖汤喝?”龟丞相翻着白眼说道。

余乾又无奈又好笑,“所以,小婉也要走嘛?”

“废话。小姐不走,我怎么敢擅自走?”

“那什么时候回来?”余乾继续问道。

“不知道。”龟丞相用相当不舍的语气说着,“咱也舍不得这太安城啊。归期不定。再说吧。”

“草,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小婉呢?现在还在家吧?”余乾瞪着龟丞相大声道。

“在的。”龟丞相刚想发飙,想着刚承情,态度就很友好。

“走,我去见见小婉。”余乾直接拉着龟丞相朝鱼小婉的住处走去、

这两天确实忙,都忘了小婉是妖怪这件事。这种特殊的时候,她确实不适合在太安城待着。

因为到时候的戒备将会比平时严格数倍,要是不小心被看穿了,跟本逃不了。

很快,余乾和龟丞相就来到了鱼小婉的住处。

“小婉,小婉开门,是我啊小婉,你开开门。”

余乾啪啪的拍着院门,声音表露着急切,代表着自己对鱼小婉的不舍之情,更是透露着真诚,来表达自己诚挚的内心。

茶艺大师余乾,总是下意识的注重着这些细节。

很快,门开了,开门的人不是鱼小婉。

很快,余乾懵住了,因为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对方很强!

实力上的绝对碾压让余乾根本就动弹不得。

这种绝望的感觉,余乾从来没有感受过。

可怕,如坠冰窟。

我特么不会是敲错门了吧!吾命休矣!

“二哥不要!”屋内传来鱼小婉的惊呼声,她赶紧出来直接站在余乾和这位开门的男子中间。

男子高大伟岸,穿着一身黑衣,留着长发,长发用珍珠串着,长相和鱼小婉有几分相似,十分英气,尤其这身打扮更是添了不少狂野。

“朋友?我怎么没听起过你有一个大理寺的朋友?”男子瞪着鱼小婉。

“之后再和你说,你先等会,嘻嘻。”鱼小婉吐了下舌头,直接拉着余乾一溜烟的跑出巷口。

“龟丞相,这是怎么回事?”男子转头看着和余乾一起来的龟丞相,而后看清对方的状态,脱口而出。“你又去嫖了?”

龟爷老脸一红,舔道,“二公子慧眼如炬,老臣不是去嫖,只是去探查这边的.”

“行了,行了。”男子直接打断龟丞相的厥词,问道,“刚才那位是谁?看样子,你也认识?”

“回二公子,他叫余乾,是大理寺的一位普通执事。”龟丞相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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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32章 第170172章 香儿你也到了成婚的年龄

第132章 第170-172章 香儿你也到了成婚的年龄【万字】

“他是怎么和小婉成为所谓的朋友的?”男子继续问道。

“这,老臣就不知道了,老臣来这的时候,余乾和小姐就已经是朋友了。”龟丞相惭愧道。

“把你知道的,都说与我听。”男子眯着眼看着余乾离去的方向。

“是。”

龟丞相直接开始嘴瓢起来了,幸好,余乾这几天把龟爷伺候的舒服了,龟爷吃人嘴短之下,倒也全是捡余乾的好话说着。

这边龟丞相正在滔滔不绝,另一边,被拉出巷子外的余乾这才稍稍回过些神,他抹着身上的汗珠松了口气。

刚才真的给他吓尿了,那男的太强了,杀气腾腾,一看就不是善茬。

“对不起啊,我替我二哥给你道个歉,他不知道你,我也没和他说这件事、”鱼小婉吐了下舌头,俏皮的看着余乾。

“没事。没事。我很好,我觉得大舅子很温和。”余乾轻松的笑着。

“大舅子是什么意思?”鱼小婉好奇的问着。

看着鱼小婉这张天真无邪的脸庞,余乾笑道,“没什么。我们老家的一种称呼方式,表示亲近,你不介意吧?”

“嘻嘻,当然不介意啦。”鱼小婉稍稍歪着小脑袋。

“大舅子怎么称呼?”余乾笑着问了一句、

“他叫鱼小强。”

余乾差点一口吐出来,这么英气的高大的男子,叫这个名字,强烈的违和冲突瞬间就出来了。

“大舅哥怎么会来太安。”余乾继续问道。

“他来办件事,顺便带我走。”鱼小婉有些郁闷。

“是因为鬼节的事情吧。”余乾点着头,“我也是听龟丞相说的,说你要先离开一段时间。

我才想着过来见你一面,你干嘛都不和我说啊。”

“对不起啊,我看你这两天这么忙,就没说。再者,鬼节过后我就再跑回来,嘻嘻,反正又没几天时间。”鱼小婉解释着。

余乾一喜,“你是说,你很快就回来了?”

“嗯呐。太安城我还没玩够了。”鱼小婉很认真的模样。

“那就好。”余乾笑了起来,“那我就放心了。”

“你舍不得我啊。”鱼小婉眯着眼看着余乾。

对于鱼小婉的这种话,余乾自然不会误会,这是她说话的纯粹方式,跟感情没什么关系。

之前余乾很多次都误会了,后来才发现,这憨憨的鱼小婉只是选择了这样的说话的方式。

“当然舍不得啊。”余乾认真道,“正如你刚才所说,我还没和你一起玩够呢。”

“嘻嘻,好的,我尽快回来。”鱼小婉很认真,很努力的保证着。

“嗯嗯,你说说,这大舅哥好容易来一趟,你也不说,我也不知道,都没好好招待人家。”余乾随口客气了一句。

“没有啊,现在也不晚啊,你可以现在去招待一下啊。”鱼小婉理所当然的说着。

余乾表情僵住,背后开始冒冷汗了。

这鱼小强一看就不像鱼小婉这样单纯。都是男人,他会信自己和鱼小婉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

这不是扯犊子!

余乾很是相信,要是去招待鱼小强,自己会变成桌子上招待的那道菜。

他有非常强烈的这种预感。

“要不下次?我还有事的。”余乾小心的问了一句、

“这样啊,那行吧,本来我还想和你在待会的。”鱼小婉稍稍撅着嘴、

余乾龇着牙,这个世界目前有三件事让余乾挪不开身。

噘嘴的鱼小婉,撅臀的公主殿下,撅脸的叶婵怡。等等。撅胸的公孙嫣也算一个。

看着这么精致的鱼小婉做出这么犯规的可爱神态,余乾哪里还能坚持啊。

他直接咬牙道,“我晚点回去没事的,咱们挑个好地方吃顿饭,就当是为你送行,也给大舅哥接风,怎么样?”

“好呀。”鱼小婉嘴角的弧度放下,转为开心的点着头。

“咳咳。”余乾清了清嗓子,“刚才,大舅子好像对我颇有敌意,没事吧我现在过去?”

“没事的,放心吧,我兄长人很好的,特别有爱心的。不会为难你的,你放心。”鱼小婉拍着胸脯保证着。

余乾干干一笑,“好,好。有爱心就好。那咱们就先过去吧。”

“嗯嗯。”鱼小婉开心的拉着余乾往巷子里蹦跶去。

余乾那是硬着头皮的跟了进去。

鱼小婉的院子还是那么具有神奇的迷幻色彩,各种各样的水球到处飘着、

鱼小强正坐在珊瑚椅上听着一边的龟丞相在那说话。

“你这字里行间怎么都透漏着余乾的认可?是不是他特么带你去嫖了?”鱼小强气势雄浑,瞪大眼睛看着龟丞相。

龟丞相赶紧大喊冤枉,“二公子,老臣一片赤胆忠心,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余乾他”

龟爷闭嘴了,因为见到余乾他们进来,鱼小强也停下了交流,视线望了过去。

余乾率先开口,“见过鱼大哥,方才不知道鱼大哥是小婉的兄长,多有冒昧,还请见谅。”

鱼小强眯着眼站了起来,走到余乾跟前直视这他,“就你叫余乾?”

“是的。”余乾点着头。

“怎么和小婉认识的?”

“那日小婉无意间闯入我的住处,我们就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余乾认真回答。

“你凭什么觉得,小婉这样的身份会和一位大理寺的执事成为朋友?”

“事在人为嘛。”余乾笑着。

“鱼小强!”鱼小婉直呼她兄长的名字,“请你尊重我的朋友,他是过来请你吃饭的。”

“鱼小婉,这件事回头我再跟你算!”鱼小强板着脸看着自己的妹妹,继而神色终于缓和一些的看着余乾说道。

“之前的事,我不计较,你是人族还是大理寺的,不便跟小婉有太多牵扯,我相信以你的智商应该懂我的意思。”

“强哥,我没智商的。”余乾眼巴巴的看着鱼小强。

鱼小强挑眉看着余乾,“你还挺幽默?”

“多谢强哥夸赞。”余乾热切的笑着,“我和小婉只是普通的朋友,你不要想太多。”

“普通朋友?”鱼小强温和的脸色瞬间怒道,“普通朋友,特么小婉会在你脸上留下我们族的特殊灵力印记?

我他么一掌拍死你!”

说着,鱼小强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直接将余乾压的不能动弹,院子里狂风大作。

清晰透骨的杀气逼面而来,余乾丝毫不怀疑对方不会一掌拍死自己,这种绝望的窒息感。

“强哥,强哥不要啊。”

余乾惊恐的大声道,“我是大理寺的人,要是死在这,对你影响不好的。强哥三思啊,强哥。”

“二哥!”鱼小婉娇嗔一声,挡在了余乾前面。

这时,鱼小强直接收敛起身上的气息,又恢复平静的面容,语重心长的对鱼小婉说着。

“小婉啊,你也看到了,我随便吓他一下,就这鸟样,这种人你觉得能当朋友?”

余乾,“.”

特么的,大舅子阴我!淦!丢大发了。

他正想着怎么补救的时候,鱼小婉直接说道,“我当时被捉妖殿的人追击,就是余乾救的我,帮忙隐瞒的。

我凭什么不能和他当朋友?”

鱼小强无奈的摊手,“行吧,你开心就好,我管不了,父亲能管。”

说完,他视线又落在余乾身上,“你小子回来作甚?”

“强哥,我想请你吃饭,接风。”余乾挤出笑容。

鱼小强饶有兴趣的看着余乾,竟然出乎余乾意料的点着头,“行,强哥我就陪你好好喝一杯。”

余乾松了口气,直接说道,“多谢强哥赏脸,能让我有做地主之谊的机会。”

“嗯,带路、”鱼小强淡淡的说了一声。

余乾不做犹豫,直接在前面带起了路。鱼小婉被鱼小强拉住,跟在后面。龟丞相则是小跑上去跟在余乾左右做着领路人的职责。

“小子,你应该多谢龟爷我刚才替你美言几句,否则就我们二公子的脾气,你现在就是一坨烂肉了。”龟丞相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一脸自豪。

“多谢龟爷照顾。”余乾笑呵呵的看着龟丞相,“不过你说的烂肉我不同意,小婉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小子,你就这么自信?”龟丞相有些古怪的看着余乾。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余乾不解。

“没什么,无知是福。”龟丞相乐呵的笑着,“对了,刚才二公子说,小姐在你身上留下了灵力印记?”

余乾点着头,“大概是吧,小婉说这是送我的礼物。”

龟丞相的绿豆眼写满了不可思议,差点没惊呼出来,“怎么可能!这么珍贵的东西,小姐怎么可能给你、

据龟爷所知,这方式好像还蛮特殊的?你小子是不是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

“你觉得我的实力可能嘛?”余乾反问了一句。

“这倒是。”龟丞相点着头,“我家小姐实力强悍,料想你也欺负不了。不过,小姐既然肯把灵力印记都放在你身上,那龟爷我就彻底认了你这个小子。

放心,以后出去混,有什么问题,报龟爷我的名号就成。”

余乾根本没有搭理龟丞相的自吹自擂,反而挑着问题问道,“你说小婉的实力很强悍?能告诉我有多强嘛?

或者你可以简单的形容一下,比起我师父如何?你也应该见识过我师父的实力。”

龟丞相陷入思索,“这个倒是不好比较,你知道,我基本就没怎么见过我家小姐出手,只是知道她很强。

不过想来,也差不了你师父的多少。我们水族英才辈出,岂是你们人族可比?”

“龟爷说的是、这是自然。”余乾附和一笑,继而小声问道,“龟爷,劳烦和我说下你家二公子的秉性。

有什么忌讳没有,我等会也好服侍好他。”

“倒也没什么,就是脾气可能爆了点,你顺从就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狗腿子会当嘛?那样就差不多了。”龟丞相说着自己的人生经验。

“明白了。”余乾笑了声,停止询问,他没敢深入了解下去,怕被人觉得心怀不轨,等会就直接被沉沧江了。

鱼小强和鱼小婉两人缀在稍后一些位置,看着前面余乾和龟丞相在那交头接耳。

“你玩够了没?”鱼小强先是说了一句。

“哥你什么意思啊?”鱼小婉不解的问着。

看着自家妹妹天真无邪的模样,鱼小强只是摇着头,“你怎么把你的灵力印记随便送给一个人族?

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送朋友礼物不行嘛?”鱼小婉奇奇怪怪的看着前者,“你管不着。”

鱼小强深吸一口气,怒拂衣袖,“无法无天!”

鱼小婉嘻嘻一笑,不再开口。

余乾没有走太远,就在就近的坊市挑了一家规格最高的酒楼。他直接要了三楼的一个最豪华的包厢。

“强哥,这边请。比较匆忙,只能选这种规格的酒楼了。”余乾按着龟丞相的教导,稍稍舔一下。

毕竟是大舅哥嘛,舔一下没所谓的,不亏。

“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唯唯诺诺的人,你还大理寺的?”鱼小强说了一句。

余乾表情尬住了,回头看了眼龟丞相,后者避开视线,低头看楼下的姑娘。

余乾深吸一口气,没想到竟然会被这种老头给坑了一次!他暂时收敛起心思,笑容转为正常。

“强哥说笑了,你是小婉的兄长,就也是我的兄长,所以我就恭敬一些”

鱼小强直接摆手,“别来这套,不过强哥这个称呼不错。”

说着,鱼小强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强哥想吃什么?”余乾问了一句。

“随便。”

“好,那我就点小婉爱吃的。”余乾笑着。

鱼小婉开心的点着头,“嗯嗯嗯,多点些,我好饿的。”

鱼小强满头黑线的看着鱼小婉和余乾两人眉来眼去的,岂有此理!

因为余乾的官皮,菜肴很快就上来了,满满的摆满了一桌,其中有一道菜余乾直接要了三盘。

那就是烩浅芯菜。这浅芯草其实就是沧江河底的一种水生植物,味道尚可,和野菜一般。

但是对江里的生物来讲那可是绝顶珍馐,尤其是那些小鱼小虾的最爱。

之前余乾试着要了这一道菜,煮熟之后的味道瞬间把鱼小婉征服了,连干三碗白米饭。

所以余乾想着大舅哥也会喜欢才是。

“强哥,这浅芯草经过特殊加工,比在江底的美味许多。你尝尝?”余乾笑着问了一句。

“笑话,本王会吃这种低等生物吃的食物?”鱼小强睥睨的看着余乾,“你什么居心?你几个意”

鱼小强的话直接被堵住了,鱼小婉夹了一大筷子直接塞进对方的嘴里。

鱼小强先是皱眉,然后不说话了,眉眼直接舒展开来。

余乾乐呵呵的看着鱼小强,正欲继续说讨巧的话的时候,后者的眉头瞬间又蹙在一起。

他从怀里拿出一块晶莹透明的龟壳状的东西出来,上头正一闪一闪的发着绿光。

鱼小婉也做出同样的动作,从怀里拿出同样发着光的龟壳出来。

“余乾,我们有要事,需要先走了。以后再来找你。”鱼小婉笑着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消失在原地。

一边的鱼小强和龟丞相亦是如此,直接消失不见。

看着还在晃悠的椅子,手拿筷子的余乾愣在当场。

发生了什么?

“唉”

余乾后知后觉的站了起来,一阵微风掠过,鱼小强又出现在原位,只见他随手将那盘浅芯草拿起,然后咻的一声又不见了。

“强哥你”

余乾有些凌乱了,他跑到窗边往外瞧去,热热闹闹的,却半点没有鱼小婉三人的背影。

所以,他们到底是有什么急事?

如果是急事的话,这鱼小强还有心思回来端菜?

特么的,玩呢?

余乾就这样,又在这里待了小半个时辰,一直没见人,只能干等着。

没办法,这种瞬身,或者说是缩地成寸之类的快速跃迁方式只有五品以上才能轻易施展,他余乾半点门路没有。

确定他们不是在耍自己之后,余乾只能结账离去。

~~

东城外,沧江上。

鱼小婉三人正漂浮在江面之上,鱼小强手里还端着菜直接用手抓着吃。

龟丞相难得的表情没有舔,而是稍显慎重的看着黑漆漆的江面,说着。

“鲛王用这种方式召唤,定是要紧事。”

“会不会是玄境入口找到了?”鱼小婉眉毛向上掠了一个弧度,问了一句。

“不知道,先过去再说吧,龟丞相,劳烦了,你速度快。”鱼小强吃完最后一口菜,直接将盘子丢进水里。

“是。”

龟丞相颔首领命,干瘦的身子瞬间挺直,身上华光绽放,顷刻之间,一头十数丈的巨龟落进江里,激起惊涛骇浪。

鱼小婉和鱼小强两人直接落在沧桑的龟背上。

两人的身躯和巨龟比起来视觉冲击力极大。

巨龟长哞一声,庞大的身躯以惊人的速度朝远方激射而去。

鱼小婉面无表情的站在龟背上,猎猎作响的江风将她的青丝吹的漫天飘舞。

精致的脸蛋在夜色里依旧显眼,嘴角隐约可见与平时相去甚远的弧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余乾回到鬼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的不像话了,擅离职守,一擅就是几乎一天一夜。

不过还好,顾清远似乎是没有注意到余乾。

毕竟鬼营这么大,要管的事情太多。而其他的临时管事的人发现余乾不见了也不会去说什么。

理由很简单,他是顾清远亲自带过来的,在不明情况之下哪有人敢为难余乾。

就这样,余乾偷摸摸的找到石逹,直接跟着他再次一起巡逻起来。

“你今天一天都跑哪去了?”小径上,石逹还是问了一句。

“有事。”余乾懒的多说什么,而是将视线飞快的巡视着四周,他在找落单的鬼修。

白嫖这种事真的会上瘾的,余乾现在就是如此,他现在满脑子进就是一个想法,那就是找多屯点本源。

“你又要撒尿?”石逹有些迟疑的问了一句。

余乾回头看了石逹一眼,这憨憨好像察觉出不对劲了,于是余乾摇着头,“暂时没有,你最近怎么问题这么多?你的高冷呢?”

石逹,“.”

他深吸一口气,说着,“司里都知道你好像要往上走的样子,大概率就不在丁酉司了。”

余乾一愣,没想到石逹直接转到这个话题上。

石逹继续道,“我的意思是,如果真的有什么想法的话应该和咱们头儿适当的沟通一下,毕竟他是咱们的头儿,丁酉司也算你半个起步地方了。”

余乾点了下头,“我明白了,你倒是贴心,是我最近飘了,我回头就和头儿聊一下。不过,我看你这样子,好像确实很舍不得丁酉司?”

“也许吧。”石逹点了下头,“入寺这么多年,一直都待在丁酉司的。”

余乾沉默了,他之前只站在另外的角度想着,想着拉石逹一把,现在看来,倒是没问过他真正的想法。

“这个看你自己,你想在哪就在哪,我绝对尊重你的选择,反正都在寺里,没差多少。”余乾笑着拍了下石逹的肩膀。

“我知道的,只是说一声罢了。我之前答应过你,就会跟着你的。”石逹一脸冷酷的说着。

余乾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位酷男,没再纠结这个话题,视线看向右前方,眸子就亮了起来,那里有个落单的小可爱。

余乾敷衍了一句,“你帮我把风,我去撒个尿。对了,我今天火气更大,不要惊讶。”

石逹满头黑线,前者正要走过去的时候,一位执事从侧面奔袭过来,直接说道、

“余执事,顾部长有请。”

“干嘛?”余乾问道。

“不知道,只说让你去大营一趟。”这位执事说完这件事就直接走了。

余乾有些无奈,只能放过那位鬼修,“你自个先巡逻吧,我去找顾老去了。”

余乾说完就直接折身回去。

来到大营,这边灯火通明,顾清远大马金刀的坐在账内的侧位上,主位上坐的是白行简。

“见过少卿大人,见过顾老。”余乾走上前,先是作揖问好,而后朝顾清远问道,“不知道顾老您找我什么事。”

“是少卿找你。”

顾清远说了一句,于是余乾就将询问的视线放在白行简身上。

“我来这边查看一下,听说你也在这,顺道就跟你说件事。”白行简轻轻的笑着,“鬼节宴会,你跟随顾老一起出席。”

“我,出席?”余乾愣了一下。

白行简点着头,“摘星楼大宴,大理寺自然有份,除开我等,陛下也要十名大理寺的青年才俊,算你一个。”

余乾赶紧作揖道,“少卿大人,你这不是折煞小子了嘛,我刚进大理寺月余,何德何能作为咱们大理寺青年才俊出席呢。”

“你年岁不足二十,已然七品修为,又兼九品术师,身上又有诸多功劳,你算不得谁又算得?”白行简用陈述的语气说着。

“大理寺从来都只注重实力和功劳,不以资历论,你当的起。”

余乾只能抱拳应声,“如此,卑职就冒昧了,多谢少卿大人。”

白行简摆手笑道,“此事就这样吧,你这两天就在这驻守,到时候跟着顾老入席就是。”

“是,遵命。”

“对了,听说,沁园案你倒是跟了大半,这里面的事情你也都粗略的知道?”白行简随口问了一句。

“白少卿,这事就不用问余乾,我和公孙部长说过了,余乾就不继续这件案子了。”顾清远出口说了一句。

白行简瞬间就明白了顾清远的意思,余乾微小,不能掺和,他眯着眼点了下头。

“你可以走了,我和顾老有话要说。”

余乾却直接出声道,“少卿大人,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我之前确实负责沁园案,后来因为涉及到赵王府下面的产业。

他们府上的二殿下和三殿下都找到我,表面上和我说他们没事。但却隐晦的跟我说,有什么情况的话可以告知一下他们、

这不就是做贼心虚嘛!”

余乾愤愤道,“要是他们心里没鬼,又怎么会找我。所以我建议对赵王府深入彻查,这件事顾老也知道。

好的,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就先下去了,沁园的案子不关我的事哈。”

余乾说完就跑,非常利索的那种。

白行简和顾清远两人面面相视,有些无语。余乾的跳脱,他们还没适应。

离开大营的余乾也懒的去巡逻了,而是直接回自个帐篷修炼去了。

~~

翌日清晨,余乾说都没和顾清远说一声就直接离开鬼营去太安城。

就剩今天一天能教李念香了,余乾还是得抓紧时间,真正的把她教会为止。

还是那句话,教不会,出糗了,自己铁背锅。

余乾啊余乾,今天可不能动s心啊!

做个正派的老师!不能再拖进度了!这可关系到自个的身家安全。

路上,余乾报着最坚定的决心,务必今天不动邪念,好好教人公主。

虽然之前他对美色的态度从来都是唧唧向上的。

但是今天,要做个临时意志坚定的人,唧唧向下!

轻车熟路的来到公主府,来到内院,今天这边直接被清场了,偌大的院里和院外只有李念香一个人。

然后余乾觉得自己的意志瞬间破灭了。

意志可以听自己的,但是唧唧不听,这波就向上了啊。

只见李念香穿着一身极为轻薄的淡蓝色外衫,很薄,很贴身。虽然透光性不好。

但是却把她那傲然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腿,卧槽。

这屁股,卧槽。

这脸蛋,卧槽艹。

这胸大肌,我卧槽卧槽。

这婆娘穿这么薄想干嘛!她想干嘛!!

这还怎么教?啊?

“你来了。”李念香淡然的问了一句。

“来了。”余乾眼皮狂跳。

“快点吧,时间不多了。”李念香随手将木棍丢给余乾,她自己则是拿起长剑。

余乾接过木棍的一刻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恍然大悟。

这娘们穿这么薄的原因难道是想m的彻底?

玩这么刺激的?

余乾觉得自己的骚心开始蠢蠢欲动。

他顶着钢铁般的意志走了过去,说道,“开始!”

李念香开始了,按昨天余乾教的摆出了一个极为妖娆的姿势。

很熟稔,有优美,臀撅的老高了。

余乾的DNA动了,忍不了了。

啪!

他直接一棍敲了上去,“说了多少遍了,臀部别翘这么高,你是公主不是舞姬,嘛呢?”

李念香闷哼一声,轻咬嘴唇,晶莹的耳垂挂上些许红润。按着余乾棍棒开路的教学摆起了姿势。

一顿狂风骤雨过后,余乾满头大汗。

心理与生理的斗争永远都是最难解的。

“公主,公主,娘娘来了。”小彩慌慌张张的从院外跑了进来。

面对满园春色,她甚至都来不及脸红,全是慌乱。

“哪个娘娘?”余乾停了下来,问了一句。

“韦贵妃。”小彩说了一句,然后赶紧把手中带来的那件长款外衣递给李念香。

李念香脸色有点慌,她赶紧把衣服套上,遮住春光,遮住身上的红印。

“哈?”余乾的脸色瞬间僵硬下来,手里的木棍瞬间丢到远远的,上嘴唇打着下嘴唇。

吗的,好害怕!

李念香老妈怎么来了?这特么天子宠妃,要是知道自己打了三天她女儿会如何?

特么凉了啊。

“公主殿下,微臣就先告退了。”余乾直接作揖,就要跑路。

刚走两步,院门处就行来一行人。

为首的是一位满身璎珞的妇人,发髻高高盘起,身上穿着极为华丽的宫装,金灿灿的晃眼。

单从肤色根本看不出是四十的妇人,皮肤细腻爽滑,鹅蛋脸,非常符合当下的审美,风韵十足。

浑身上下都在表述着两个字,高贵。

余乾哪里还不知道这位就是韦贵妃,他停下脚步,脸色僵硬的低着头,候在一侧。

韦贵妃身后的婢女和侍卫全都停下留在院外,就韦贵妃一人走进院子。

步履盈盈,携带着香风,看都没看余乾一眼。

“见过韦贵妃。”李念香先是行着明面上的利益,然后握着对方的手,急着笑容说着,“娘亲怎么突然来了。”

“你这几日一直在这苦练舞剑,我还不能来看看了。”韦贵妃轻轻笑着,声音江南味十足。

余乾眼观鼻,鼻观心,低首垂眉,尽量不引起任何注意的在那听着两娘们说话。

“让我看看你这剑舞学的如何了。”韦贵妃突然说了一句。

李念香有些迟疑,欲言又止。

“怎么,没学好嘛?”

“不是。”

李念香摇着头,深吸一口气,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整个人直接步入院中,开始舞剑。

余乾这三天魔鬼训练还是非常有效的,一套优美的剑法在李念香这大长腿的挪移之下竟有无限色彩。

余乾努力的眼珠上抬,还没看清美色的时候,韦贵妃直接喊停了。

她赶紧走上前亲手把外衣给李念香披上,实在是场面太过火辣,现场还有余乾这个男子在。

她又如何会让李念香让外姓男子看到这般舞姿。

“香香,你这剑舞的特别好,你父皇一定会喜欢的。你上次和我说,是大理寺的人教的你?”韦贵妃噙着浅浅的笑意,问着。

“嗯,他叫余乾,就是他。”李念香直接指着余乾说到。

“卑职余乾,见过韦贵妃。”余乾弯腰埋首作揖。

“抬起头。”韦贵妃眯着眼看着余乾这伟岸的身子。

余乾乖巧的抬起头,视线和韦贵妃对上,看着这位保养极好,又尊贵至极的贵妃。

“模样倒是俊俏,身板也周正,上次归北山一事,就是你救的文安公主”韦贵妃问了一句。

余乾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么久的事情,她一个贵妃竟然还能记住自己这个小小执事。“卑职只是尽忠职守。担不得救这个字。”

“嗯。”韦贵妃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又隐晦的瞥了眼李念香,心中顿时有几分数、

能在后宫杀出一条血路,除了姿色和内秀,察言观色的本领那都是一等一,再加上知女莫若母。

韦贵妃又如何品味不到这隐隐约约的气息。

她眯着眼看着余乾,“这次有劳你教文安舞剑了。”

“卑职惶恐,娘娘折煞卑职了,能教公主殿下,是卑职的福分。”余乾赶紧抱拳作揖。态度真挚。

韦贵妃脸挂轻笑,正欲继续问话的时候,一只大理寺的符纸鹤飞了进来,落在余乾的手中。

后者松了口气,抓住这救命的东西,他作揖道,“贵妃娘娘,寺里有急事,你看.”

“去吧。”韦贵妃轻轻颔首。

“卑职告退。”余乾弯身作揖,快步离开院子。这娘们一看就不好惹,先溜为敬。

韦贵妃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余乾离开,等人彻底消失在视线后,她转头看着李念香,“这余执事婚配了没有?”

“嗯?”李念香愣了一下,抬起下巴,“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关心?”

韦贵妃眯着眼,“其实我来之前就问过这位余乾的事情。”

李念香不解的看着自己母亲。

“你要学剑舞,还非要选个大理寺的执事来教,就算对方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了解一下不算过分吧?”韦贵妃问了一句。

李念香撇撇嘴,将脑袋转到另一边。

韦贵妃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余乾也算是青年才俊,至少在我询问来的信息里,他现在很受大理寺的看重。

无论是白行简亦或是周策和公孙嫣,年纪轻轻的也算是前途无量。

把他捉为驸马,虽然目下有点配不上你,但也不算辱没。”

“娘亲!”李念香罕见的跺了下脚,很是恼怒的看着韦贵妃。

“大理寺是特殊机构,就算余乾成为驸马,也不影响他在大理寺的晋升。这一点,比起在朝为官的可是好上许多。

若他日后有所成就,甚至能反过来庇佑你也尚有可能。”韦贵妃自顾自的说着,依旧笑意浅浅。

“你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李念香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韦贵妃摇了摇头,“屋里说,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与你说。”

李念香只能无奈的跟着韦贵妃走进屋里,后者更是细心的将门锁上。前者见这般,不由得脸上挂上了不解。

“宫里人多眼杂。”韦贵妃在椅子上坐下,徐徐说着,“今日薛贵妃同你父皇进言。”

李念香没有插嘴,陪着坐下来,静静的听着韦贵妃说着后续。

韦贵妃继续道,“你是长公主,今年十九了。于情于理,都已早到了成婚年龄。”

李念香忍不住问道,“那个薛贵妃就是同父皇说这件事?”

“是的。”韦贵妃点着头,“她向你父皇建议,替你寻门好亲事,合情合理,并无僭越,你父皇似乎也听进去了。”

李念香愤愤道,“我怎么样关那薛贵妃什么事?她为什么向父皇说这件事?她想干嘛?”

“你觉得,她想干嘛呢?”韦贵妃笑眯着眼反问了一句。

李念香迟疑问道,“她不会想给我介绍亲事吧?”

“是的。”韦贵妃点着头。

“娘!”李念香挽住韦贵妃的手臂,“你就任由她薛贵妃乱说嘛,她凭什么啊?我不嫁。”

“胡闹!”韦贵妃板着脸,“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你兄长都已经两岁了。这件事我同意了。”

李念香一怔,表情愈发愤慨,“薛贵妃和娘亲你这般不对付,她介绍的人娘亲你放心?”

“我不放心。”韦贵妃笑了一句,“所以我没答应她提的两个人。”

说着,韦贵妃脸色就冷了起来,“笑话,真以为谁都和她一般没脑子,礼部侍郎的公子和兵部尚书的公子也能介绍的。”

李念香一喜,“所以,娘亲你到底还是拒绝了对吗。”

“你很开心?”韦贵妃瞥着李念香说着。

“没有,绝对没有。”李念香摇着头。

“我问你,你可知我为何要拒绝这两位公子?”韦贵妃突然发问。

李念香陷入了沉思,而后不确定的说着,“因为朝堂的原因?”

韦贵妃的脸色柔和下来,轻轻的揉着李念香的头发,“香香依旧这么聪敏,娘亲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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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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