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云低天欲坠,雨急海初开

轰!

星海飘摇,演化茫茫天地,万里群山之巅,一道红衣白发的身影跳楼机般疾速坠落。

坠落山巅,砸出一个大坑。

以此为中心,狂暴能量横扫,狂风呼啸,排开万里云气。

向远单手一招,摄来面容模糊,满是血色的西王母,缓缓举起拳头:“师父,这是第七拳,您在徒儿身上的算计,一日为师就算了,她们的委屈一拳都不能少。”

拳印压下,群山坍塌,扬尘气浪冲霄。

恐怖力道直接击穿了星斗演化的世界,黑色裂缝蔓延而下,先是群山地龙翻滚,而后接连崩塌,退回最初的星海模样。

向远脚踏星辰,看着无力站起的西王母,素染剑尊说谎了,七发直拳,外加一个头槌才放倒西王母。

幸亏他谨慎,不然就上当了!

西王母先是在和六道神女的对战中两败俱伤,又接连失去西昆仑、无字书两件至宝,残血状态下,完全不是向远天命加身的对手。

但从始至终,哪怕被打得站不起来了,她也没哼一声。

向远抬手一招,星辰之光化剑落在掌心之中,他提剑上前,双手反握长剑举起。

弑师什么的,他本人不愿为之,但今天已经撕破脸皮,已经得罪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把人往死里得罪了。

向远没有考虑过化干戈为玉帛,对自己的口才很有B数,最多劝劝白无艳不要和素染剑尊一般见识,劝西王母放弃六道神女,他就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办不到。

二选一,只能请静云师父上路了。

向远闭目片刻,睁开的眸中凶光一闪,长剑笔直插下,直刺西王母心尖而去。

“天帝不可啊!”

啪叽一声,向远手中长剑下滑的势头一顿,他不可思议低下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太上老君,一脸见了鬼的模样。

孤何德何能,竟能让老君抱住大腿!

此时此刻,向远震惊之色,不亚于佛祖看到孙悟空将太上老君推了个倒栽葱。

区别是,佛祖花了大价钱,向远这边免费……

免费就算了,家境贫寒,掏不出这么多钱。

“老君这是作甚,有什么话站起来好好说,使不得啊!”向远一跃跳开,急忙将太上老君扶了起来。

虽然他很享受被老君抱大腿的感觉,有种三千世界虽大,孤已天下无敌的爽快,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老君的出场费很贵的,他请不起这个演员。

老君一扶就起,没有半点犹豫,指着被打得满身是血,血红和衣红混为一滩的西王母道:“人言夫妻一体,天帝若是杀了她,和杀了自己有何分别?”

没等向远反驳,西王母连连咳嗽,想说点脏话,只能吐血。

“老君说笑了,哪有什么夫妻一体,这位是向某的师父。”

“弑师也不行啊!”

“呃,天帝我都杀了好几个了。”

“那咱们还是来说说夫妻一体吧!”

老君觉得向远言之有理,并对其弑师的行为表达了高度赞扬,希望他继续努力,争取有朝一日把所有的师父全宰了。

老君,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可是道德天尊啊!

向远翻了翻白眼,散去手中星辰之剑,在太上老君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西王母有人保下了,他纵有不服,今天也杀不死西王母。

头疼!

向远看了看一脸年老色衰,一身骨质疏松的太上老君,幻想了一下当面斩草除根的画面。

“天帝,西王母不是你能杀死的,至少现在不是……”

老君抬手比划了一下,一个指尖距,让向远别梦了,西王母今天就是躺着不动,向远也杀不死她。

“总归要试试吧……”

向远小声嘀咕,而后请教道:“老君既有此言,可有什么指点?比如砍成五等分,镇压在天地四极之类的?”

“天帝又说笑了,夫妻床头打,床尾和,没有解不开的误会,不至于这般血腥收场。”

“老君,这里真没有夫妻。”

“有的!”

太上老君笃定点头:“小老道曾给天帝一个选择,姻缘去则无,留则有,天帝选择留下,是天帝自己定下的。”

“……”

你还好意思说,分明就是你的算计!

向远眉头一挑:“老君,上次你还说,不知宝华界,也不知‘道德经’是何人相赠,怎么今天又想起来了?”

“天帝冤枉小老道咯!”

太上老君有理有据道:“小老道只说不知宝华界,不知何人赠予‘道德经’,没说不知道天帝和西王母的姻缘之事啊?”

卧槽,还能这样玩的吗?

向远瞪大眼睛,横看竖看,端详了半晌,才从老君鹤发童颜的脸上看到了‘道德’二字。

他知道,和这种老谋深算扯因果关系、掰扯道理,无论如何赢不了,即便侥幸赢了半子,人家也能修改三千世界的现实,从过去开始赢到未来。

扯这么多没用,人家压根不会输。

向远撇撇嘴:“老君,是向某孟浪了,敢问老君,应该如何处置西王母?”

“天帝终于承认这门亲事了。”

“……”

我没有,单纯说不过你。

向远叹了口气:“老君,向远敬你德道素质无可挑剔,才不再多言,你也应该知道,向某真正的心思是何。”

“天帝谗西王母的身子。”

“喂,你可别乱说啊!”

向远脸色一正,恼怒太上老君仗着智勇双拳就恶意诽谤,他以前是有一点点想法,但那是爱美之心,每个人都有的,现在不一样,他一点也不馋了。

“天帝须知,天庭不能没有王母娘娘,此为化虚为实的根本之一。若无她,天帝上哪去找第二个镇压万物的母仪天下,没有镇压三界万物的根本,化虚为实从何谈起?”

老君张口就来,也不知是真是假:“届时天数不全,三界空有一时虚假繁荣,仍难逃陨落大劫,苍生万物是生是死,皆在天帝一念之间,万望慎重啊!”

真的假的,退个婚约而已,怎么经你一说,立马成了席卷天地的大劫呢?

以前又不是没人退过婚,不也活得……

哦,退婚这种事,确实很容易培养主角。

向远囧着一张脸,有气无力道:“老君言之有理,那你来说说,该如何处置西王母?”

“今晚洞房。”

“……”

向远狠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乾渊界没有天帝,就算今晚洞房了,西王母也只是西王母,不会有所谓的王母娘娘。”

“倒也是。”

太上老君点点头,而后道:“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依小老道之见,不妨先将西王母镇压在三十六重天,等她回心转意,天帝再和她商量婚事。”

“老君,三十六重天压不住西王母。”

“可以啊,难道天帝不知道此事?”太上老君诧异道。

“……”

向远没说话,琢磨着三十六重天原本是不能的,经老君这么一说,突然就能了。

“还有一事,天帝可能不知,正所谓夫妻一体,西王母之物就是天帝之物,天帝之物也是……”

“不用也是,到这就可以了。”向远急忙喊停,可不能让老君接着往下说了。

“天帝金口玉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小老道都听天帝的。”

太上老君戛然而止,没了后续下文,指着西昆仑九重仙山,又点了点被轮回古镜封印的昆仑无字书,最后更是指向了瘫倒在地的西王母:“此物、此物,还有西王母本身,都因天帝承认这段姻缘,尽数纳入乾渊界之中,遵循天命,难有半点违逆之举。”

“这么,这么狠的吗?”

向远抹了把额头冷汗,不知道老君在为难西王母,还是在威胁他乖乖听话,只觉得……

西王母好惨,连人带法宝一并打包,全刻上了‘向’字印章。

向远默默告诫自己,这是反派应得的,没什么好可怜的,接连便试了试丢失多年的宝贝,天命加身之下,西昆仑九重仙山对他作出回应,被封印的昆仑无字书也从轮回古镜中跳出,乖乖落在了他手上。

就连那柄凤钗剑,也重拾神光,剑鸣清越环绕向远舞动。

太牛了!

乾渊界的含牛量本就很高,没想到还有上升空间。

向远又试了试,脚底板一热,失联的玉璧阎浮门予以回应,他辛苦奔波,靠血泪汗水换来的家当一个不少,尽数归来。

“呼~~~”

向远狠狠松了口气,老婆本回来了,比什么都重要。

纯爱战神突然觉得,乾渊界也就封面比较牛,里面的剧情还是很纯爱的。

向远抬手一挥,将西昆仑九重仙山送去三十六重天,瑶池、蟠桃都是天庭重要资产,被西王母拐走多年,今天总算物归原主了。

考虑到前段时间有只猴子大闹天宫,做空了一整个蟠桃园和兜率宫,可见天庭安保力量着实一般,瑶池、蟠桃这么金贵的物件,理应放在太极濛翳天,由他亲自看管。

西昆仑九重仙山有镇压万物之神力,但长幼尊卑有序,不可镇压三清天,也不能镇压太极濛翳天,被向远扔在了龙变梵度天。

西王母也被关押在此界,等哪天想通了,再把人放出来。

考虑到她有婚约在身,不适合住集体宿舍,向远微操调整,将原本居住在此界的玉皇大帝又向下挪了一层。

当然了,对外是玉帝主动搬家,以表对新股东的重视。

昆仑无字书、凤钗剑被向远随身携带,贴身保管,不管是从他徒承师业,还是从老君夫妻一体的角度出发,此举都合情合理没毛病。

“天帝慈悲,又为苍生让步了。”老君赞道。

“还行吧,主要是不做人的太多,显得我……老君别误会,向某指的是自己,可不是说您老。”

向远一本正经吐槽道:“你看,因为向某不做人,玉帝又搬家了。”

“天帝勇于承认自身不足,大善也。”

太上老君笑着捋了捋长须,又和向远寒暄了两句,一拍脑门,想起锅里还炒着黄豆,再不回去就该炒糊了,急忙驾云离去。

“He~~tui!”

向远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抬脚碾了两下:“和道德天尊一比,我实在太没道德了,我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

另一边。

六道身影神色各有不同,一肚子话要说,挑了最熟悉的交谈起来。

“徒儿,自己人啊!”

“滚!”

“黄脸婆,你的大仇人被镇压了,为什么不笑,是不爱笑吗?”

“滚!”

“这位观音菩萨,看着面生啊,敢问贵姓?”

“白。”

“这么巧,黄脸婆也姓白……也是,都自己人。”

抛开上蹿下跳,各种找乐子的素染剑尊不管,剩下五位无疑正经多了。

白月居士扫过场中五女,神色越发凝重,师太真以为少侠不近女色来着;白无艳冷着一张脸,拒人千里之外,除了让素染剑尊圆润离开,全程一言不发;商清梦一般不说话,开口就不留情面,一脸嫌弃看着自家师尊,不满自己人这种说法。

萧令月偷偷拽了下禅儿的胳膊,元神传音:“禅儿妹妹,这位新来的菩萨有问题,这次我不会看错了。”

“没大没小,喊谁妹妹呢,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叔!”

“???”

“真笨!”

禅儿鄙夷看了萧令月一眼,很嫌弃和她日月同天,感觉因为加了萧令月,六道神女的智商都被拉低了。

她解释长辈自称师叔的原因,趾高气昂道:“听好了,你师尊一身所学皆来自西王母,可算其门人弟子,禅儿刚没了的师父尸王母就是西王母。算下来,禅儿和你的宫主师尊同辈,再算算入门时间,当得起你一声师叔。”

萧令月回了一个漂亮白眼,警告禅儿,这种话私下说说就行,可不能当着宫主贱婢的面,后者现在很难受,不能再伤口上撒盐了。

“呵呵,你心眼还怪好嘞!”

————

无双宫。

寒潭小洞天。

向远忙完了两界相合的琐事,将后续扔给济无舟,第一时间来此慰问伤员。

虽然白宫主什么都没说,但向远知道,她心口疼。

扑通!

寒潭中,向远游来游去,间或拍打水花,试图吸引富婆的注意。

效果一般,白无艳闭目盘膝而坐,背对向远,始终一言不发,仿佛不知道他来了。

向远一跃跳出水面,尝试着散去云织天衣,失败,再摸摸香肩,又被挣脱了。

这时候该怎么办,默默离去,让其静静?

那肯定不行啊!

向远一个天生神力,直接将白无艳横抱怀中,直接入水开启双修模式。

因态度过于强硬,完全没有尊重白宫主的心思,加之后者心情本就很糟,立马招来了连抓带挠的密集攻势,好半晌后才双修状态。

两个时辰后,向远跃出水面,手动去掉了不服管教的云织天衣,取来白巾轻拭美玉上的水渍。

白无艳冷着一张脸,阴阳怪气道:“天帝不在三十六重天陪你的西王母,来本座这寒酸的无双宫作甚,笑话本座吗?”

“白宫主想多了,当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向某若不被老君说服,就要被老君的道理说服,与其等他抡拳头,不如我自己给自己一个体面的台阶。”

向远轻轻摇头,手上不停:“而且,姻缘什么的,我若真想,就不会每一拳都打在西王母的脸上了。”

并非得了便宜还卖乖,以前怎么想不好说,现在真不惦记这桩姻缘。

在白无艳眼里,小白脸这番说辞,就是标准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冷哼一声,正欲嘲讽,被向远猛地揽住纤腰带入怀中。

“在向某心中,白宫主才是那个高高在上,可以对我横眉冷眼的西王母。”向远贴着白无艳耳边说道。

白无艳身躯一滞,身子软了下来,满心欢喜但不想承认:“本座不是西王母,也不想当西王母。”

白无艳闭上眼睛,‘西王母’这三个字,她现在听着就烦,除了之前各种小丑一般的行径,每每回想就恨不得搬出乾渊界,还有轮回之人的身份突然转变。

和素染剑尊成了自己人……

很糟心。

白无艳想不到半点安慰自己的话,要怎么说才开心?往好的方面想,确实达成所愿,掌控了轮回之人?

是呢,真的掌控住了。

“白宫主不想就不想,你若是想,向某可为天帝,你为王母娘娘。”向远接着低语道。

会心一击。

白无艳嘴角微微勾起,察觉不妥,瞬间压下这抹心思,不依不饶冷笑道:“你这位天帝的王母娘娘,是单指本座,还是算上她们?”

正想听听向远怎么狡辩,下巴被掌心托起。

向远抬手托起白无艳的下巴,将其转过身来,对视片刻,低头凑了过去。

亲到了!

软软的,还有些许凉意。

一吻结束,白无艳侧目看向一旁,低声道了句‘放肆’,向远抿了抿嘴唇,有些意犹未尽,低头又亲了过去。

气氛到位,试图吟诗一首。

未曾想,诗兴大发,只一首根本收不住。

“一声霹雳起层空,万点珠玑落玉穹。地涌洪涛吞市井,天垂银线织帘栊。”

“须臾云破天如洗,一道虹光跨碧霄。”

“雷车怒击云阵破,瀑布倒卷天门开。雨中万壑争奔流,风前孤雁不成行。”

“云低天欲坠,雨急海初开。”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

都是触景生情的诗句,看诗词写实描述,可知今天的无双宫雨下得很大。

啪!

“放肆!”

白无艳紧了紧云织天衣的衣襟,刚刚趴在向远怀中,被二手情话撩得神魂颠倒,碍于颜面不甚娇羞,结果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把裤子提上,回头就给了向远一巴掌。

还挺用力!

向远不以为意,见白无艳去势匆匆,大有狼狈而逃的意思,暗道有趣,捂着脸做了个委屈状,快步跟了上去。

刚入手的豪车,还得磨合磨合。

几步路后,向远默默退回寒潭小洞天,一个拐弯,逃离了无双宫。

无他,夫人正在白莲宫,等着师尊妹妹给她上课呢!

白莲宫。

察觉向远的气息离去,跑得贼快,白无艳狠狠松了口气,一时不察,被小白脸坏了清白,此刻别提有多后悔了,心思有点乱,生怕小白脸追过来。

幸亏没跟上来!

转而一想,小白脸说走就走,简直无情,是她瞎了眼,被甜言蜜语蒙昧了心智。

你为什么不跟上来!

这些心思都是后话,白无艳冷着脸看向前方,萧令月端坐蒲团,低眉顺眼,态度很是恭敬。

和禅儿、商清梦不同,萧令月是真的尊重师长,哪怕现在师长是自己人,她还是拿出了身为弟子应有的孝心。

今天来无双宫,请教修炼只是顺便,主要是来看看白无艳,知道师尊心情不好,特地来领骂,好让其开心一下。

白无艳肚子里有货,心里有虚,好在她冰山人设,长年面若冰霜,对谁都没有好脸色,现在板着一张脸,倒也无甚破绽可言。

只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细微媚态,经眼角的美人痣放大,望之十分醉人。

初承云雨,缺乏经验,不知自身变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故而……

短暂的四目相对之后,萧令月冷哼一声,起身挥袖离去。

“是徒儿想多了,师尊妹妹快活着呢,没那么难受。”

萧令月一步一个脚印,路过白莲宫大门的时候,狠狠把大门一关,回眸瞪眼道:“明日徒儿便带程师姐来给师尊请安,自从无双宫搬了新家,她还没拜见过师尊,太没孝心了!”

砰一声大门紧闭,白无艳面无表情端坐的身子也跟着抖了一下。

白莲宫内一片安静,针落可闻,吟霜、道雪、青竹影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别提有多乖巧了。

许久之后,白无艳缓缓开口:“吟霜,你现在修为如何?”

“师,师尊…尊,徒儿什么都没说啊!”吟霜脸色一白,急忙退出闹哄哄的聊天室。

“还敢顶嘴!”

白无艳冷眼看着不孝徒:“还有你们两个,蛇鼠一窝,狐朋狗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收拾不了逆徒,还收拾不了你们三个!

……

向远这边,一路逃至大罗天,挤开效率极低的济无舟,一头扎进天道本源,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探头观望,南海紫竹林那边,白月居士搬家,还住在此地。

此刻正在闭关,一脸大慈大悲的清净,不想被外人打扰。

南赡部洲的玄武童初府,两界真武大帝的小洞天相合,龟蛇二将等三十六员神将刚好满员。

老板椅上,坐着娇声娇气的禅儿,俩秘书站在办公桌前,比面对自家老板的时候还要老实。

“挺好的,都忙,忙点好啊!”

向远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大家都忙,他也不能闲着,而且就眼下的局面,他必须是最忙的那个。

忙完了这个,再忙那个,不管这那是啥,都要先忙起来。

济无舟一脸无语看着划水的向远,别人不懂,他可太熟了,向远看着忙到脚不沾地,实则屁事没做。

他握拳轻咳一声,提醒道:“徒儿,灵山最近有些热闹,佛祖又发财了。”

“哦,又有资金到位了?”

向远诧异一声,百忙之中朝西牛贺洲看去,惊讶发现,大雷音寺内,一个个起伏不定的莲台,已有绝大部分具象为真。

低头再一看,地府之中,不知从哪蹦跶出来的地藏王菩萨,说经的讲台都搭好了。

好事!

向远撇撇嘴:“佛门这群秃驴太唯心了,幽冥界轮回法理变化,数他们捞得好处最多。话说回来,他们怎么这么懂因果轮回,专业这么对口吗?”

“徒儿,为师的意思是,佛祖又有钱了。”

“笑话,分明是孤……”

向远握拳轻咳两声:“分明是师父您让佛祖代为保管,灵山都是出家人,出家人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师父你说是吧?”

“呃,徒儿你觉得是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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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济无舟道:“徒儿,什么时候把为师让佛祖代为保管的俗物收回来?”

“快了,马上就收,这些俗物影响禅心,可不能乱了灵山的清净。”

向远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师父你也是,徒儿今天得说你两句,明知道出家人四大皆空,还把世俗之物交给他们保管,以后可不能了啊!”

“为师也很后悔来着。”

两人凑一起商量了片刻,等向远忙完了这一波,就把西游的日程安排上。

“话说回来,上哪去当御弟哥哥……”

“玉帝?!”

“没和你说话,成天一惊一乍的。”

向远挠挠头,西楚还是北齐,沾亲带故的,感觉这两个都不合适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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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24章 斗战胜佛不骗齐天大圣

西楚还是北齐,这是一个问题。

总不能是南晋吧!

上元李氏是很应景,可向远和李氏关系平平,在那很难找到乐子。

总体来说,向远更倾向于西楚,现任西楚皇帝萧衍,既是义父也是岳父,给他当御弟,霸王府后院的人际关系能乱得跟无双宫一样。

令月、令烟,以后咱们各论各的,你俩管我叫叔叔,我叫你俩夫人。

有搞头!

那个萧何,搁这跟谁俩呢,快喊二叔。

想想还挺有意思。

至于唐僧变楚僧,因为听起来很没代入感,就不变了。

别问,问就是说来话长,再问就姓唐,大儒那么多,总能找到符合事实依据的理由。

“就决定是西楚了!”

向远拍板决定,准备忙完这段时间,就约佛祖出来搓个麻将,再拉上玉帝和观音大士,牌桌上三打一,小赚……不对,是牌桌上商量一下西游的行程。

现在不行,真的很忙。

一来,因为西王母干好事,幽冥界的天地法理整体上升了一个档次,三界整体格局被打乱,人间和天界必须尽快跟上。破舢板过于咸鱼,没有天帝道种,工作效率极差,天道本源这边,向远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二来,乾渊界和天神界刚刚融合,大批天神刷新,人间处处施工动土,这些都需要时间磨合;

三来,忙着修车。

尤其是第三点,需要向远亲力亲为,下重药,实在忙得抽不出身。

……

三十二重天,太极濛翳天。

西昆仑。

西王母盘坐九重仙山之巅,红衣白发,雍容华贵,端坐案前闭目养神。

说是西王母,实则阶下囚,身边除了一只青鸾仙子,家当全被向远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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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远对这位三师父保持应有的尊敬,没有像太上老君所言的今晚洞房,偶尔路过西昆仑的时候,还会过来打声招呼,行弟子礼。

打完招呼就走。

关系淡了,没以前那么馋了。

今天向远行礼之后,一个转身直奔瑶池。

泡澡!

很久之前,西昆仑还处于封印状态的时候,向远就将瑶池称为药池,谗这玩意儿有段时间了。

得偿所愿之后,动不动就会来这里泡一会儿。

西王母是最古老的一批神明,不死之主、长生之祖,执掌不死药,向远有吃什么补什么的身板,炼化瑶池金液不成问题。

西昆仑现在有向远一半,他想怎么炼,炼多少,无须经过西王母同意,自己就能做主。

西昆仑的不死药有两种,瑶池金液和蟠桃,前者为不死长生法理具象之物,后者为天地灵根,可算瑶池伴生之物。

打个比方,瑶池为一级长生物品,蟠桃为次级衍生物,前者仙神无福享用,后者凡人也可消化。

对向远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打上了‘向’家标签,都是他的东西。前两天还兜里揣着几个蟠桃,去山巅,当着西王母的面啃了起来。

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么吃比较香。

向远已有七次换血洗髓,寻常仙神可望而不可及的天材地宝,他当零嘴都嫌味儿淡,瑶池金液和蟠桃显然不在寻常天材地宝之列。

尤其是瑶池金液,泡一泡神清气爽,搓搓灰精神百倍。

体内药力沉淀,大药品质上升的同时,另有药力缓和之功效,小白脸牌不死药不再像之前那般药性猛烈,不会出现来一口,啊一声就烧死过去的情况。

易吸收,无副作用,更像唐僧肉了。

————

北齐。

太安,皇宫。

套着僧袍的向远和刘彻大眼瞪小眼。

原定计划,唐僧从西楚出发,穿过两界山,也就是五指山,正式踏入西牛贺洲,开启西天取经之旅。

上面人不同意!

字面意思,向远的上面人,萧令月。

当时是这么个情况。

萧令月最近很不开心,有朝着商清梦的方向发展,向远不明所以,人老实话不多,不敢说也不敢问,搬出小白脸和体育生那一套,凭借天生神力把人哄迷糊了。

再然后,拉出俩秘书献祭,如果萧令月觉得秘书不好,就把一黑一白拉出去埋了。

萧令月对两个秘书仅仅是冷眼旁观,还没上升到把人埋了的地步,见向远装傻充愣,始终不肯直面问题的关键,咬牙切齿提出了要师尊妹妹敬茶的要求。

地点就在白莲宫,一日为师,大妇人美心善,不会为难刚过门的妹妹,就不拉上整个无双宫的门人弟子前来观礼了。

吟霜、道雪、青竹影,还有程虞灵在场即可。

向远当时刚发完力,正是昏昏欲睡的时候,没听清萧令月在说什么,被一脚从床上踹了下去。

昭王府学霸眼光毒辣,很早之前就说过,某个姓白的宫主贱婢什么都给了向远,就差给他生孩子了。

具体是哪位姓白的宫主,萧令月看在她是师尊的份上,就不报身份证了。

现在好了,什么都给了,生孩子也不例外了!

萧令月一提这件事,向远便支支吾吾,本就口笨舌拙,现在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直接转移话题,给萧令月讲了一个笑话。

知道吗,过几天,为夫就要岳父结拜了!

萧令月目瞪口呆,明白缘由后,把刚爬上床的向远又踹了下去。

上面人不同意!

向远小手一摊,前两天和佛祖约了麻将。

三缺一,观音大士没来,原因不明,可能是近来大彻大悟,准备出家了。

牌桌上,玉帝和佛祖经向远同意,一齐敲定了此事。

金口玉言,哪有朝令夕改的道理,定都定下来了,玉帝和佛祖不要面子的吗?

枕鞭风过境,服软,很不争气收回了金口玉言。

上面人的意思是,诸多世界相合之后,乾渊界人间版图放大,不仅仅西楚、北齐、南晋三国,还有从其他世界迁移至此人族国度。

这么多国家,选哪个不好,非得选西楚,不是闲得没事找乐子,就是故意找茬。

上面人说话特别好使,旅游线路更新,新版本中,唐僧是北齐高僧。

再然后,就轮到观音大士出场了。

白月居士近来不想搭理向远,准备先晾他一段时间,但佛祖亲自登门求见,一脸佛门灵山疾苦的面子不能不给。

按佛祖的意思,西游对佛门有百利而无一害,除了花钱如流水,没什么不妥,天宫砸也砸了,玉帝钻也钻了,连老君都摔了个倒栽葱,沉没成本太大,项目不能就此中断。

佛祖近来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一天三顿全是素,就等着功在千秋了,结果项目经理撂挑子不干,险些让他把心魔气了出来。

项目经理辞职,和钱不到位无关,归根结底,还是归根结底的缘故。

天帝后院的家事,佛祖不想掺和其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讲述灵山未来,可怜诸佛不易,求观音大士大发慈悲,千万别辞职。

佛祖:大慈大悲,可怜可怜灵山吧,你今天要是不点头,贫僧就跪在珞珈山门口不走了!

白月居士不可能真让佛祖跪下,无奈之下答应了此事,看了眼剧本,见西行路上,唐僧要跪观音菩萨好几次,感觉也不是不行。

她按照剧本,先走了一趟西行路,考察了几个旅游景点,在五指山停留的时间最长。

且说那一天,一颗猴头趴在山脚自言自语,呢喃着五百年了,也该放他出门了。

是的,佛祖又把自己的大手从灵山伸了出来,一巴掌拍在五指山上空,局部时间流速加快,让孙悟空蹲满了五百年刑期。

真要说折腾猴子,其他人也就图一乐,还得看佛祖的手段。

不能说私人恩怨,绝不是猴子烧钱太多,佛祖是讲道理的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诳语,剧本上说了五百年,必须五百年,一天都不能少。

再说自言自语的猴子,他在和灵魂深处的那道声音交流。

五百年了,终于找到频道,能够自由对话了。

“猴哥,你说观音菩萨会至此地,还会给俺俩安排一个取经人师父,只要保他上了西天,俺俩就能修成正果,坐上灵山的莲台编制,你没骗俺老孙吧?”

“斗战胜佛不骗齐天大圣。”

“那你再说说,救苦救难大慈大悲南无观世音菩萨什么时候到?”

“菩萨还没来,你说这些她听不见,等她来了,当面再说不迟。”灵魂深处的声音狠狠鄙视道。

“猴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说俺老孙拍马屁?少看不起猴了,俺老孙一直很敬重救苦救难大慈大悲南无观世音菩萨的好吧!”

孙悟空哼哼两声:“再说了,就算拍马屁又如何,又不是你被压五百年,换成你,你拍得指定比俺老孙还不要脸。”

“压过,算上这次,刚好祸不单行,整整两个五百年。”

还真是,比不了,你更惨一些。

见有猴比自己更惨,哪怕是同一只猴,孙悟空心里也舒坦了不少,接着问道:“那唐僧呢,咱未来的师父什么模样,听话乖巧否?”

“老和尚长得人模狗样,实则鸡鸡歪歪的,是个假慈悲,只会站在道德高地指指点点。”

灵魂深处,走过一次西行路的斗战胜佛对唐僧评价非常一般,满腹牢骚道:“俺老孙喊他一声师父,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哥了,一路上对俺老孙横眉冷眼,各种挑刺,摊上事,又想起俺老孙的好了……”

“他还嫌俺老孙夺权,呸,俩放屁添风的师弟,马和行李都看不好,真以为俺老孙有多稀罕……”

“俺老孙大声说话,还不是为了他好!”

“猴哥,这师父听起来欠打啊!”

听闻自己描述,孙悟空对未来的取经人师父不甚欢喜。

“何止欠打,简直欠打,所以俺老孙好几次装傻,让他被妖怪掳走,嘿嘿,你也可以试试……”

“猴哥高啊!”

“隐蔽点,好些人看着呢,可不能被发现了。”斗战胜佛提醒道。

“确实。”

“其实被发现了也没关系,都是聪明人,只要老和尚不死,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人会说什么,也不会抓你现形,挑明了大家都不光彩。”斗战胜佛乐道。

走过西行路的斗战胜佛过于成熟,见萌新啥规矩都不懂,很是热情传授起为人处世的经验。

“你小子听好咯,观音菩萨确实是个大慈悲,但她也不是啥好菩萨,以后你会遇到一个名叫‘紧箍咒’的邪门玩意儿……”斗战胜佛深恶痛绝,吧啦吧啦描述起紧箍咒。

特别疼,还特别恶心猴。

“那俺老孙不戴了。”

“不行,你必须戴,你若是不戴,世人岂知我佛法力无边,佛祖那边会很不高兴,到时莲台的编制考核就不好评了。”

斗战胜佛唏嘘一声:“灵山嘛,要么卖身为奴,要么净身为畜,你不想当牛马,就只能当牛马。”

“猴哥,太深了,浅一些说话。”

“总之,这个紧箍你不戴,佛祖和菩萨也会有别的法子让你戴上,俺老孙提前通知你一声,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不是让你反抗的。”

“可戴上这个紧箍,俺老孙处处受制老和尚,给他鞍前马后,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莫慌,戴紧箍之前还有一段路,你和老和尚独处,先整整他,提前把以后的晦气讨回来。”斗战胜佛出谋划策道,指点新来的,这叫合理利用规则。

只要符合规定,谁来了都挑不出毛病。

“猴哥硬啊!”

孙悟空心悦诚服,出于谨慎,问道:“那老和尚手段如何,此去十万八千里之遥,他身兼佛门重任,肯定有些佛法在身吧?”

“凡夫俗子一个,动不动就哭,你一个障眼法就能把他骗得团团乱转,俺老孙之前就是这么干的,他还得谢谢咱呢!”

“嘿嘿嘿……”x2

“猴哥真是又高又硬!”

孙悟空疯狂给自己点赞,暗道这把稳了,他有攻略在身,重走一遍西行路而已,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包爽的!

想想还有些小期待。

搞快点,唐僧在哪,赶紧过来收徒!

“咦,那抹白光莲台……”

孙悟空正乐着,遥遥望见祥云金光而来,扯着嗓子喊道:“可是那南海普陀落伽山救苦救难大慈大悲南无观世音菩萨?”

白月居士停下脚步,拿出剧本开讲,最多半月,会有取经人路过此地。孙悟空若想脱难,可给取经人当个弟子,秉教伽持,修成正果,也算一桩美谈。

见猴哥所言非虚,孙悟空连忙点头答应,表示愿入佛门,只等取经人上门,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

白月居士这边,考察完三个唐僧弟子,外加一匹白龙马,抵达了北齐京师太安府。

没有大唐,北齐也凑合。

李有王霸之姿,刘又何尝不是,都是千古一帝级别的姓氏,差不多就行,细节方面真不用较真。

正经西游记中,有唐太宗被无头龙冤魂缠身,惊吓过度,魂游地府的一场戏。

放到刘彻身上,实行起来难度极大。

人家上面有人,天庭灵山都有,还不是一般人,太硬了,动不了。

天庭那边,刘彻为本心道记名弟子,有两位师兄,一位师妹。

玄坛真君和斗姆元君,两个小目标的程度,不提也罢。

关键在于向远,明面上的身份是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东极青华大帝、真武大帝,暗地里的身份……

不说了,明面上的身份就够了,说太多玉帝不高兴。

佛门那边,刘彻有个出家为僧的皇子,高不成低不就的,混了个未来佛的果位,因为管不着现在,只能说成就一般。

这么硬的关系户,谁敢拿他下地府一日游?

黑白无常还是牛头马面,总不能是十殿阎罗吧?

笑死,还想不想在三界混了,地藏王菩萨来了,也得好好说话呀!

背景太硬不好操作,夜游地府这段只能掐掉,征集大儒来辩经,编几个像模像样的故事,事后补上这一段,写进书里就成真的了。

刘彻因何缘故召集天下高僧举办‘水陆大会’,不重要,至少对上面人不重要,这是下面人该操心的事,上面人只关心水陆大会是否如期召开了。

这还用想,这么多上面人盯着呢,肯定成功召开了呀!

然后刘彻就看到了一袭僧袍的向远,力战群僧,成功博得取经人的重要使命。

具体过程就不描述了,有大儒曰:

皇家擂台设比赛,比武招僧取西经;

十万僧中无敌手,九重台上有威风。

确定了取经人,接下来就好编了。

乾渊界升维的时候,三国境内最能打的四大佛门都被挪至西牛贺洲,虽有旧址重建,但大猫小猫两三只,远不如曾经辉煌。

现如今三国所在的南赡部洲,基本可算道门势力,好比真武大帝,他道场所在的小洞天,就位于南赡部洲武当山。

南赡部洲的和尚不如西牛贺洲的和尚会念经,只有西天取经,才能提高本地和尚的业务能力。

刘彻:(一`一)

刘彻盯着向远看了好一会儿,从最初的迷茫震惊,到现在的不可思议,费解道:“师兄,怎么会是你?天庭的大帝不当了,准备去灵山当个世尊?”

“兼职世尊,天庭那边的闲职没辞。”

“原来如此……”

刘彻恍然大悟:“佛门势大,玉帝不喜,你为玉帝唯一弟子,故而安排你去灵山,也只有你掣肘佛祖,玉帝才会安心。”

天帝这等秘闻,刘彻不清楚,也没资格知道,以他作为人间皇帝的眼光,按从政经验,推理出了一套合情合理的说法。

向远也不点破,刘彻开心就好。

“师兄,你这个光头……”

“新发型,是不是很亮眼?”

“嗯,挺清爽的,很符合师兄你不近女色的气质。”

刘彻暗暗点头,向远牺牲如此之大,可见佛门已成玉帝心腹之大患,股肱之顽疾,表面是灵山主导这次西行,实则是玉帝在背后当推手。

佛祖知道玉帝心存忌惮,为证自身清白,没有反心,顺势听从安排,让玉帝的一只手伸进了灵山。

就是这样,不会错的。

向远耸耸肩,依旧没有反驳什么。

他摸了摸锃光瓦亮的发型,光头是不可能光头的,头可断,发型不能乱,他这个光头是假象,就连他现在也不是真身本体。

是否有真身降临……

视情况而定,若是遇到有趣的场面,他不会介意真身代打。

恶趣味的趣!

“师兄,孤虽然什么都不懂,但多少也了解一些,按说法,孤对你这位得道高僧颇为器重欢喜,欲要与你结拜为兄弟,你看……”

刘彻一脸憨厚老实,惦记着和向远各论各的。

从今天开始,孤管你叫御弟圣僧,你管孤叫陛下至尊!

“He~~tui!”

向远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最烦这些一天天惦记着各论各的,道德素质极低,只配吃他的屁。

向远直接拒绝了刘彻不成熟的想法,一个臭师弟,还记名的,想当真传弟子的大哥,可以,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师兄,上面是这么安排的。”

“我就是上面!”

“……”

刘彻翻翻白眼,继师兄之后,又多了一位御哥。

女妖精的话,可称御兄哥哥。

就在两人以茶代酒,向远随意,刘彻全干了,连茶叶也要吞下去的时候,水陆大会上空祥云垂落霞光,有南海观音大士亲至,为此次水陆大会的头名高僧置办了一套行头。

白月居士不想搭理向远,至少最近这段时间不想,扔下行头直接就走,没给向远拦住她的机会。

然后向远就真没拦!

白月居士走得更快了!

放天神界,向远说什么都要拦下白月居士,后进末学请教大慈大悲,里屋就慧根一事,畅谈三天三夜都是正常的。

谁让这里是乾渊界呢,股东们齐刷刷探头,盯得可紧了。

“防君子就算了,君子心胸摆着了,不会说什么,可你们连自己人都防,实在有些不像话了。”

向远哼哼两声,去水陆大会取了西行的袈裟+九环锡杖套装,再加上太安刘氏实名赞助的紫金钵盂,凑齐了唐僧三件套。

连夜启程。

……

且说向远骑上白马,领着俩随从,直奔两界山方向而去。

一走就是好几天,前两天,感觉很有意思,微服私访看啥都新鲜,真身时不时下来看个风景,踏青啥的,就当与民同乐了。

两天后,与民同乐真没意思,真身没再下来过。

与其浪费时间游山玩水,不如游山玩水,顺便把车修一下。

白宫主近来不知何故,突然大发脾气,满肚子的怨气,仿佛刚进门的妹妹被大妇甩了脸子。

药到病……

没除。

治标不治本,有那么一会儿工夫,白宫主迷迷糊糊什么都不记得了,提上裤子之后,又是直接翻脸,然后又怨气满满。

富婆一直这样,脾气很难搞,向远从第一次见她开始,就知道这娘们儿不好伺候。

所以急也没用,来日方长,慢慢修就是了。

车不好开,肯定是新车没磨合好。

不就是在大妇那受气了嘛,多大点事,改天攒个局,就咱们仨,保证能把误会解开。

一连数日之后,到了南赡部洲边界的双叉岭。

别说,白马跑挺快,比一日千里的白龙马还快,俩随从也不简单,积年老魔的元神,渡劫时没被雷劈死,废物利用在西游摄影棚跑龙套。

等遇到双叉岭三妖,俩随从就能领便当了。

不是杀青的便当,而是人生的便当,天帝眼里揉不得沙子,该他们的雷劫,少不了。

南天门处,太白金星探头看向双叉岭,今日小白脸遭劫,吓得屎尿齐流,哭哭啼啼,须得他这位上仙暗中相助……

谁安排的剧情,简直TMD欠赞!

他萧何也是好起来了。

“进去了,进去了……”

“终于轮到本星君出场了。”

萧何脚踏祥云,满满世外高人之风走出南天门。

在天上,你喊我那个谁,我不说什么,到了下界你该怎么称呼本大仙?

“妙啊,早该如此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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