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绝世魔刀!

【献祭目标:元海境巅峰,青龙镇海经大成。】

【献祭代价:元晶四十枚、七叶灵芝一株、四品灵参一株、赤血玉龙根一道,削寿五年、余寿一百四十五年.是否献祭?】

江彻猛然睁开双目,眼底闪过丝丝精光。

这一次的祭品不算难,可也不算简单。

对上述的祭品,江彻都有了解。

首先便是七叶灵芝,每多一叶,其珍贵程度便成倍增加,之前江彻从万鹏云的手中索要四叶灵芝,都不轻松。

这种灵物,很少在江湖上流通。

这七叶灵芝,必然更加稀有。

可即便是再珍稀,也得想办法得到,且最终还是要从万寿庄内想办法,因为放眼整个泰安府,只有万寿庄产出。

而赤血玉龙根,产出最为稀有,乃是真正的地宝,往往深藏于地底,机缘巧合之下,方才能诞生,对武者肉身尤其是气血有着极大增益。

不过还好,江彻之前检查过从陆家搜出的灵材目录,其中就有这赤血玉龙根,省的他四处去搜寻。

倒是四品灵参目前有些棘手。

灵参与灵芝不同,以叶子数量计算年份,每多一叶,便是多一百年,四叶灵参,便是四百年的灵参,同样是价值连城,很是珍贵。

而在陆家宝库之内,最多的也只有二叶灵参,想得到此祭品,还是需要去药王谷一趟才行。

至于剩下的元晶和寿元,则不被江彻放在眼里。

年纪轻轻的他,还有大好年华可以挥霍,刚刚覆灭了陆家,他同样是收获了一大批资源,现如今,他是真正的地主老财。

几十枚元晶,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就算是百枚元晶,他也拿的出来!

金元寺,后山。

金元寺并非是坐落于一片平原之上,而是一座名为金山的山脉之上,前山为寺,是金元寺众僧侣修行念经之地。

后山则是禁地,平日里,唯有先天境界之上的武者,方会被允许入内。

但这里其实却并未是什么严加看守的地方。

因为不需要。

金元寺内唯一的金刚境高僧便常年闭关于此。

而佛门金刚境,与玄丹境其实是一个境界,只不过冠以金刚名讳而已。

有如此强者坐镇,一切防备,都是浪费。

至于那位金刚境界的高僧闭关于此,金元寺内包括江湖上其实也是众说纷纭,有说闭关诵经,延缓寿元流逝,有说是早已圆寂,只是因为制衡伏龙观,才没有将这个消息传扬出去。

也有人说是高僧在度化一尊魔头,难以抽身。

但唯有金元寺少数几人才知道。

渡难师祖之所以镇守于此,并非是江湖上包括寺内的传闻一样,而是在那镇魔塔下,镇压着一柄凶恶嗜人,邪意滔天的绝世魔刀。

镇魔塔也是因为那魔刀所修建。

此事甚至都要追溯到百年之前,主持忘尘和尚曾回答过年幼时一空的疑问,说是在百余年前,一位佛门大能曾于南越十万大山内镇杀了一尊魔头。

那柄魔刀便是高僧的战利品,当时由于其也身负重伤,路过泰安府时,便找上了金元寺,留下了一道传承作为交换,让金元寺僧众以佛经度化魔刀魔念。

若成,则日后来取,若不成则让金元寺僧侣想办法销毁。

然百年岁月流逝,那位高僧始终再无音讯。

至于魔刀有没有被度化出佛性,他也尚未可知。

因为镇魔塔,他从来没有进去过,只是站在外界与那位师祖交谈。

可这一次,站在镇魔塔前本想传话的一空,刚想要说什么,便只感觉受到了一股牵引,不自觉的便想踏入镇魔塔内。

仿佛里面的东西,对他非常重要。

丝丝魔念涌上心头,一空和尚并未打什么招呼,应着心中的一道感觉,径直便走入了九层镇魔塔内,不过他此刻还保持着清明,强行忍住欲望,双手合十道:

“弟子一空,有要事求见渡难师祖。”

“何事?”

片刻后,镇魔塔内传出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此事重大,弟子想面见师祖,还望师祖准许。”

“进来吧。”

“是”

走入镇魔塔,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道佛经,刻画在九根盘龙柱之上,一空眉头当即一蹙,只觉脑海一阵巨震,发自内心的感觉到难受。

当即谨守心神,快步推开了塔内石门,顺着螺旋似的石梯走了下去。

片刻后,一空又来到了一道布满着经文的石门前,用力将其推开。

霎那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地底处,竟是一片岩浆,十六道黑色锁链,深入岩浆,仿佛在捆缚着什么东西。

魔刀!

他瞬间便想到了这一点。

目光移开,在岩浆之旁,有一道枯瘦的身影盘膝坐着,无发无眉,形容枯槁,脸上的褶皱,如同一片干瘪的树皮。

坐在那里,如同一具尸体,没有丝毫的生息传出。

“弟子一空,参见渡难师祖。”

一空连忙行礼。

“一空.”

渡难和尚双目睁开一条缝隙,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年轻僧人,眼神有些怀念,英姿勃发,唇红齿白,与他年轻时何其相似?

“何事?”

“主持命弟子前来,请师祖做决断。”

“什么决断.”

“数月之前,泰安府内新任镇守上任,名为江彻.”

一空和尚讲述着关于江彻的所有情报,事无巨细,也将陆家之事描绘了出来,但唯独没有提及自己与其曾经的交手。

他在有意的拖延时间,脚步已经逐渐临近岩浆,目光直直的望向下方,但入目所及,却仍是一片岩浆,不免有些失望。

但很快,一道道隐晦的魔念便朝着他开始汇聚。

冲击着他的心神。

渡难和尚看到这一幕,并未阻拦,而是饶有兴致的静静旁观。

魔念炼心,对于佛门武者而言,大有裨益。

而诸多魔念加身,瞬间便让一空陷入了一片幻境。

世界一片抹黑,唯有一个红色的窟窿,照射着光芒。

细细一看,那竟是一只眼睛。

竖着的魔眼。

“佛门污垢,残害世间,一空,你若助我离开此地,我便能助你成佛,助你修成大乘佛法,还能为你所驱使”

“你身具魔性,你我最为契合。”

“救我出去,我助你成佛!”

无穷无尽的魔念加身,让一空只感觉浑身气血翻涌,心神不宁,想要将那虚空中的魔眼嵌入到自己的身上。

“静!”

一声佛音,响彻天地。

无边佛光笼罩,将黑暗驱散,幻境也随之轰然破灭。

一空闷哼一声,连退数步。

渡难和尚此刻却是眉头微蹙,有些不太满意一空的表现,作为金元寺这一代最为出色的佛门弟子,被忘尘大加推崇之人,心性却有所不足。

他本想借魔念锤炼其佛心,可结果却令他陷入了进去。

“一空,幻境都是虚假的,是你自己的念头所致。”

“弟子心性不足,请师祖责罚。”

一空低着头,低声喘息。

“我观伱肉身无漏,九窍皆开,根基稳固,但佛心不静,回去之后多多诵经,也可常来此地锤炼心神,对你日后突破神光有助益。”

“是,多谢师祖指点。”

凝视了一空片刻,渡难和尚重新闭上了双目,接着道:

“忘尘之意我已了然,那江彻确实不可轻动,动之朝廷必然大动干戈,以造反之罪名对金元寺动手,唯有联合伏龙观。

借江湖之力,方能让官府退让,既然忘尘有把握能说服伏龙观,便以此为重点吧,长风若是有什么疑问,让他来找我。”

“是,弟子遵命!”

一空和尚微微颔首。

“退下吧”

一空颔首,离开镇魔塔,回寺中的路上却忽然顿住了脚步,眼底闪过一丝血光。

魔刀凶性难驯,他难以掌控。

但若是真佛出手呢?

血海意境同样也是杀念滔天,想来能压住魔刀的魔性。

还有,金元寺欲与伏龙观联手,这件事他也要即刻通知真佛,不然后果难料。

一夜时间流逝。

而陆家覆灭的第二日,消息传播的更是愈演愈烈,仿若有人在推波助澜一般,但凡自认为江湖武者,无不讨论此事。

讨论着陆平州大婚之日被妻子背叛,陆家遭江彻合围,最终以一敌四,挫败三大元海境界武者,一刀诛杀刘家家主。

最后,更是一把火将偌大的虞山陆家一把火烧成废墟。

自此除名。

更甚至,江彻还不准备给剩下的陆家人活路,派人四处通缉,任何胆敢私藏陆家子弟的势力,皆被视为与陆家合谋造反。

一时之间,泰山城附近风声鹤唳。

而经此一战,江彻的凶名,也彻底的达到了巅峰。

许多人都想看一看金元寺会如何对付江彻,这必将又是一场精彩的大戏。

但出乎人预料的是,就在陆家覆亡的第二日,金元寺竟然暂时封寺了,仿若对于戒恶首座之死完全不在乎,忍下了这口气。

这种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作风,更是让江彻的凶名更上一层楼。

但也有少数人暗自琢磨。

这或许不是金元寺怕了江彻,而是要给江彻准备一波大的。

想将其一次性镇杀。

江彻在打探到此事之后,便是这种想法。

但此刻事情做都做了,慌张完全无用,他已经开启了下一次的献祭,只要能够集齐祭品,便能迅速再度提升修为。

即便是仍旧不敌金元寺,可底气也会更足。

是以,第二日一早,他便让人暗中给万寿庄送上了拜帖,要以万鹏云义兄的身份,去拜访万寿庄庄主万年归。

不过还没等到万寿庄的回信,黄家的人却主动的找上了城主府。

表示仰慕江彻近日的威名,想日后依靠在江彻羽翼之下。

江彻理解黄家的恐惧。

黄姗姗大婚之日背叛陆家,不仅是让黄家自此之后声誉扫地,也彻底将黄家逼到了不归路,泰安江湖再难容黄家。

金元寺若是有机会,也不会放过他们。

是以,即便是再痛恨黄姗姗的所作所为,他们也必须低声下气的向江彻表示态度。

因为这时候,愿意收留,且能够保住黄家的只有这個无法无天的泰山镇守。

“都统,这位就是我父亲,黄元术。”

城主府大殿内,黄姗姗坐在江彻一旁,向他介绍着下面战战兢兢的中年男人。

江彻微微颔首,打量着黄姗姗的父亲,不得不说,其模样非常周正,颇有些儒雅之风,对于一些女人而言,堪称大杀器。

但只有样貌没有实力完全是不行的。

就好比黄元术就只有通脉修为,面对与他女儿私通的男人时,不仅不敢表现出愤怒,还得处处小心,处处恭维。

“我与姗姗情投意合,伯父不必拘谨。”

江彻摆摆手,示意对方坐下。

“谢谢江都统”

黄元术连忙抱拳。

“陆家的事我不想多言,总之一句话,姗姗的所作所为都是我安排,是以,别处我管不了,但我不希望从黄家内听到什么不好的言论。”

“明白吗?”

“是,是回去之后,我一定回禀家主。”

江彻轻笑一声,接着道:

“陆家现在化为一片灰烬,成为历史中的尘埃,他们家给黄家的聘礼,便算是我给的,以后,姗姗就是我的人了。

岳丈大人以为如何?”

“这自是理所应当,姗姗能服侍大人,是她的荣幸,也是黄家的荣幸。”

黄元术表现的很谦卑。

听到这些话,黄姗姗自嘲的笑了笑。

这就是黄家啊,不论是面对陆家还是江彻,始终都谦卑的像是下人,这句话也彻底的给她定了性,日后最多只会是江彻小妾。

若是换个家世,以她的资质即便是成为正妻都是绰绰有余的。

但此刻她很知足,总算是脱离了黄家。

江彻如今也没有其他明面上的女人,至少在城主府内,所有人都将她视作了暂时的主母。

这已经令她很欣慰了。

至少江彻确实没有卸磨杀驴,将她弃如敝履。

“好了,我乏了,伯父回去之后就这么告诉黄家家主吧,对了.”江彻说着还看了一眼黄姗姗,轻声道:

“既然我给了聘礼,黄家是不是也得补一份嫁妆?”

“是是是,这都是应该的。”

黄元术连忙附和,不敢有丝毫的反驳意思。

“嗯,伯父慢走,我就不送了。”

“江都统您歇息.”

黄元术站起身,随后瞥了一眼黄姗姗,换了一副脸色,沉声道:

“姗姗,日后可要好好服侍江都统,绝不能使小性子,知道吗?”

“嗯,女儿知道。”

黄姗姗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黄元术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又对着江彻谄媚的笑了笑,躬身退出大殿。

————

四千二算是补偿一点,延迟到现在。

抱歉

(本章完)

第147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

“怎么了,不高兴?”

黄元术离开后,江彻便敏锐的发现黄姗姗性质不高,眼神似乎在追忆着什么。

“我只是在想从今天起,总算可以脱离黄家了,以后或许我也只有你了。”黄姗姗回过神儿,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笑意。

“有我.还不够吗?”

江彻抱紧了对方。

昨晚二人相拥而眠,在休战之余,黄姗姗也敞开了心扉,将自己的过往,一五一十的剖析给了江彻。

在外人看来,她是黄家嫡女,尊贵无比,甚至还让陆家少主苦求不已,日后更是有望嫁到陆家成为主母,堪称人生赢家。

可没有多少人知道,在没有展现出自己的冰凤玄体之前,她过的其实并不如意。

黄元术是个花心的性格,虽是黄家长老,嫡系一脉,可子女太多,黄姗姗从前只是其中之一,而她的母亲也只是一个青楼女子出身而已。

被黄元术看上,带到黄家。

但却没有过上她想要的生活,因为出身卑贱,黄家人都看不起她们母女,一应资源供应也都被人上下其手的克扣。

最后,她母亲在她十二岁时,因病而亡。

黄家有能够诊治的灵药,可却不愿意用在一个舞女的身上。

她苦苦哀求,但无一人理会她,怜悯她。

临终之前,她的母亲曾拉着她的手告诉她,以后找男人,一定要慎重,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将清白身子给出去。

舞姿也不可外露。

过人的容貌若是有家世背景加持,那自是人生无虞,可她摊上那么一个爹,只有容貌,以后只能成为联姻的牺牲品。

所以,黄姗姗无比抗拒联姻,发自内心的抵触。

一身过人的舞姿,也从不外露,内心谨记母亲的告诫,暗自发誓,要找一個能够靠得住的强大男人。

命运弄人的是,就在她母亲离世几个月后,黄家人清查家中子女根骨,发现了她身怀玄体,给了她嫡女的待遇。

从不多看她一眼的父亲黄元术,自那之后,也是对她看护有加。

她心里很难受,若是能早一点显现出冰凤玄体,她的母亲便不会死.

自那之后,黄姗姗的脸上便少有笑容,以清冷示人,不是想要标榜自己,而是不想为无谓的人露出笑意,几年下来,也就渐渐适应了那种姿态。

直到遇上江彻,最开始的被迫,到发自内心的才展现出了自己的所有。

而听完了黄姗姗的过往后,江彻则是沉默了许久。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谁也不例外。

“够了,有你就足够了。”

黄姗姗仰着头,看着江彻刀削般的面容,发自内心的笑了。

“对了,都统你身边还有其他的姐妹吗?有的话我想见一见.”黄姗姗说罢之后顿了顿,转而移开了话题。

她不想因为自己影响江彻的心情。

一次两次还好,多了就会惹人厌烦了。

“怎么,你吃醋了?”

江彻眯着眼睛问道。

“妾身怎么会吃醋,大人您身居高位,身边有几个女人本就是应有之义,妾身自然不会容不下。”

江彻轻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异世界的女人啊。

想着法的给自己男人找女人。

“有。”

沉默片刻,江彻没有避讳的承认了此事。

“不知是哪位姐姐?”

黄姗姗的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从之前的交手中她就能看出,江彻绝对是久经沙场,懂得实在是太多了。

还自创了一套神通武技。

叫什么阿彻十八式。

其中有一招名为柔道的技法,着实是令她经受不住。

“她姓朱,是我曾经一位上官的遗孀,我曾答应过那位上官,要好好照顾他的妻女,没办法日久生情之下”

朱夫人的事情日后绝对是瞒不过黄姗姗的,索性不如提前告知,他能看出,黄姗姗是个聪明的女人,应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你就是这么照顾上官妻女的?’

听完之后黄姗姗表示很震惊,心中忍不住腹诽。

但随后便松了一口气。

那位朱夫人的身份表明了她成为不了敌人,也无法威胁到她的位置。

虽然早就猜到江彻有朝一日会迎娶其他女人,可她还是希望晚一些来到。

“难不成大人,您将她们母女都”

黄姗姗忽然顿了顿,想起了江彻提及的‘照顾妻女’几个字,妻子都照顾了,女儿难道还能放过?

“你以为江某是什么人,当然做不出那等事情。”

江彻瞥了黄姗姗一眼。

什么意思?

不相信他江某人的人品?

“妾身想见一见这位朱姐姐,可以吗?”黄姗姗盈盈一笑,接着说道。

“你想见就见吧。”

“大人,万寿庄的万鹏云来信了。”

徐成虎走入大殿,不敢去看上首欢闹的江彻二人,将头深深低下。

“终于来了吗?”

江彻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二弟,你这是什么情况?”

万寿庄内,江彻打量着眼眶泛青的万鹏云眉头微挑有些诧异。

“没没什么.”

万鹏云下意识的捂住脸,尴尬的摆摆手。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江彻,这是被他爹打的。

陆家庄一战,他挺身而出站出来保护黄姗姗的消息传回到万寿庄后,他爹当场就暴怒的狠狠揍了他一顿。

训斥他难道不知道万寿庄是金元寺的附庸吗?

那一露面,绝对会让金元寺忌恨。

简直是幼稚。

“伯父呢?还没到吗?”

江彻笑了笑,自然猜到了原委,不过却并没有继续追问,不管怎么说,万鹏云当时站出来也是好心,总不能取笑。

“我去看看.”

万鹏云刚要起身,江彻却将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轻笑道:

“不必了,伯父已经到了。”

说着,目光转向了门外。

吱呀——

房门推开,一身锦衣华服略显臃肿的万年归踏了进来,脸上挂着客气的笑意:

“不愧是力战三大元海武者而胜之的江都统,果然敏锐,连万某的龟息术都能感知到。”

“若是连这个都办不到,晚辈拿什么覆灭陆家?伯父说呢?”

江彻回以笑意,依然在给对方面子。

“呵呵呵,倒也是.”

万年归微微颔首,坐在了江彻对面,吩咐着万鹏云倒茶,面带歉意:

“鹏云少不懂事,一些错漏之处,万某已然训斥过他了,江都统可莫要往心里去啊。”

江彻直视着对方,听出了万年归的言下之意。

无非就是不想继续掺和江彻跟金元寺的恩怨,还想断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

但上了船,眼看着即将入水,他又怎么可能让万寿庄退下去?

“我与鹏云是敬拜了天地的异姓兄弟,一些事情上自不会在意的,伯父也不要太生气,年轻人嘛,总是有些冲劲的,不然,又怎么能叫年轻人呢?”

万年归脸色微僵,江彻还真是难缠,油盐不进。

万鹏云却没有听出江彻跟父亲之间的隐晦交锋,听到江彻帮自己说话,还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看的万年归顿生怒意。

蠢货!

恐怕以后被江彻卖了,还得帮他数钱。

当即沉声道:

“老祖最近有些心得,让伱过去一趟,莫耽搁了。”

“是。”

万鹏云看了一眼江彻,不敢反驳父亲的吩咐,躬着身子离开房间。

“听闻万寿庄老祖已近先天寿元大限,不知近来身体如何啊?”对方拿老祖出来压他,江彻也毫不忌讳的点出了万寿庄老祖寿元将尽的事实。

“多少还能撑几年。”

万年归皱起眉头回道。

“那伯父可要早作打算了,没有神光境界的强者坐镇,可坐不稳六大势力的位子,就像是陆家,如今不就没了吗。”

“江都统,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万某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伯父请说。”

“你与金元寺之间的争端太危险了,这风浪太大,万寿庄实在是没能力掺和进去,鹏云太年轻,有时候难免会冲动。

江都统能否高抬贵手,放过万寿庄?”

见江彻意图让万寿庄下水,且油盐不进,万年归轻叹了一口气,无奈之下只得向着他抱拳一礼,诚恳的说道。

江彻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轻笑一声:

“晚辈未曾习武之前,是在青临江打渔为生,伯父可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待风浪的?”

打渔?

万年归不明白江彻怎么会扯到这个问题上,蹙眉问道:

“怎么看待?”

江彻手中捏着茶杯,沉声道:

“打渔的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叫做”

“风浪越大,鱼越贵!”

万年归眉头紧蹙,听出了江彻的意思。

江彻却没有看他,继续道:

“依附在金元寺的羽翼之下,万寿庄的确安稳无忧,可又能平安几年?万家的神光老祖还能撑几年?不趁着现在尚有余力争一争,过不了几年,万寿庄便会迅速衰落。

而且,我与鹏云结义的事情,如今江湖人皆知,伯父真的以为说散就能散吗?您觉得金元寺会相信吗。恐怕等我一败,金元寺下一个目标就是万寿庄。

另外,

金元寺若是亡了,会空出一大部分利益,这些我一个人吃不下,需要多找几个人一起吃,万寿庄是一个,镇海宫也是一个。”

“镇海宫愿意与你联手对付金元寺?”

万年归面露狐疑,将信将疑。

江彻则是神秘一笑:

“伯父知道我修行的功法叫什么吗?”

“什么?”

“叫做青龙镇海经!”

“嗯?”

万年归眉头一蹙,只觉得这个功法的名字似曾耳闻。

“伯父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吗?”江彻继续问道。

“泰山城从六品镇守都统?”

“那只是表象,我也不瞒你,我现在就是镇海宫宫主,这是陈向东老前辈亲口向我承诺的事情,若不信,你自可前去问他。

若不是因此,伯父以为陆家庄大战之际,陈老宫主怎么会出手相助?”

江彻身子微微后仰。

不装了。

他摊牌了。

他就是镇海宫宫主!

身怀正统功法,谁敢说他不是?

“嘶!”

万年归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脑海中像是要炸开了似的。

江彻竟然跟镇海宫的牵绊如此之深。

怪不得陈向东会出手。

怪不得江彻如此自信。

有镇海宫相助,再有齐三甲竭力扶持,这样的实力即便是不如金元寺,可也是相差无几了,已经有了与之抗衡的能力。

见自己唬住了万年归,江彻随即用手点了点茶水湿润手指,随后在桌子上画了个圆圈,从中划了一条线,继续道:

“这个圈便好比是之后泰安府利益,我个人以及官府划走一半,剩下的一半.伯父可有意愿与镇海宫平分?

以前泰安府江湖霸主是金元寺和伏龙观,但以后.或许就有可能变成万寿庄和镇海宫,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伯父您怎么选?”

看着眼前的大饼,万年归咽了一口唾沫。

真是垂涎啊!

即便是谨慎如他,此刻也被江彻说动了。

“你有几成把握?”

他将手放在圆圈之上,目光灼灼的看着江彻问道。

“把握不大,只有九成八!”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相信的。

之前万鹏云也信了,之后便收获了一大笔元晶。

现在,就看他爹吃不吃画的饼了。

“九成八”

万年归嘴唇蠕动,喃喃自语。

莫说是九成八,就算是五成八,似乎也值得搏一搏。

“怎么样,伯父可愿与小侄一起,平分了这泰安府!”

江彻脸上带着自信的笑意。

“好,伯父信你一次,咱们合力灭了金元寺!”

万年归抬起头,眼底闪烁着寒芒。

既然事已至此,再难下船,那就索性搏一搏。

再怎么江彻后面也有官府兜底,依照之前齐三甲对江彻的态度,完全可以试一试。

“几年之后,伯父一定会庆幸今天的选择。”

“希望吧。”

“对了,小侄还有一事相求,希望伯父应允。”

“何事?”

万年归抬起头问道。

“齐都尉替我寻了一门齐家主宗的婚事,我欲提亲,但手里缺少一株有分量的灵草,是以,能否向伯父求购一株七叶灵芝?”

“齐氏主宗?”

万年归一脸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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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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