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解开春联里隐藏的秘密,李卫东并未立即离开。

家里还等着贴春联呢。

他先前见张云尚旁边的架子上就摆着笔墨纸砚,墙上挂着的字,也明显不是古董。

还没有落款。

所以更大的可能是张云尚自己写的。

正所谓一事不劳二主,李卫东干脆让他把自家春联也写了。

张云尚倒没矫情,他先前自己写春联还剩下不少春联纸。

就按着李卫东的要求,把所有的春联都给写了。

不得不说,这小老头的字明显比阎埠贵高了不止三个层次。

等写完后,李卫东才谈起墨雨轩,那个余增宝的事情。

实际上,张云尚一直在关注那边。

甚至那边就有他的眼线。

在余增宝被抓走当天,他其实就得到了消息。

但一直‘耐心’的等待。

只要李卫东没来找他,他就不会‘主动’去过问。

直到今天,他终于把李卫东给盼来了。

“这件事情由我朋友,十一局的人负责处理,审讯基本完成,但想要判决,把墨雨轩还给你那个‘老相好’还得等一段时间,至于墨雨轩那位公私合营代表,你能搞定吗?”

李卫东在说到老相好三个字的时候,明显加重了语气。

张云尚虽然听了出来,但也只是以为李卫东是在说他老牛吃嫩草的事情,并不知道,他跟庞若雨的关系,早就暴露。

更何况,他此刻的心思,明显都在余增宝,在墨雨轩的事情上。

“能!”

没有了余增宝这块绊脚石,剩下的事情对于张云尚来说,已经不算什么。

只是之前他没有得到李卫东这边的确切消息,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洋溢出笑容。

“对了,姓余的会怎么样?”

“他啊,没多大事情。”

李卫东摇摇头,张云尚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虽然他有办法搞定那个代表,可如果余增宝一味的闹事,去街道办反应情况,那么庞若雨可就别想安稳了。

甚至还得担心有人翻她父亲的旧账。

难不成让对方来个物理消失?

就在他心里盘算的时候,便又听到李卫东说话:“因为时间过去太久,有些证据不好收集,所以他这种情况,只能去农场劳动个几年。”

李卫东在这个几年上面,明显模棱两可。

这玩意,可不单单是对方表现良好就能出来的。

听到这话话,张云尚差点没骂出来。

他算看出来了,李卫东就是故意的。

一点也不知道体谅老人家,不知道老人家情绪波动不能太厉害吗?

“谢了,你放心,回头我就把答应伱的东西想办法给你弄来!”

张云尚痛快的说道。

因为墨雨轩还没真正收回来,那压箱底,乃至保密的玉玺也就没法取出来。

不过,他可以想办法。

必须让李卫东满意了,才行。

“这个不着急,过完年再说。”

李卫东摆摆手,他帮助张云尚,或者说帮庞若雨夺回墨雨轩,不过是顺带的。

归根结底,还是要收拾余增宝。

无非就是恰好有这么一个借口。

当然,张云尚上赶着给他送好处,他也不会假清高,故意不去要。

该拿的,他拿的问心无愧。

而且那玉玺,就算不留着当传家宝,万一哪天遇到紧急情况,需要大量的能量,也可以直接拿来变现。

这叫有备无患。

“好的。”

张云尚点点头,虽然李卫东说不着急,可他却没当真。

万一他拖拖拉拉,不见兔子不撒鹰,对方回头就把余增宝给放出来了怎么办?

可以说,现在主动权在人家的手里。

张云尚这么多年的老江湖,肯定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等李卫东离开后,他再度锁上门,急匆匆的离去。

但这次,李卫东没跟踪他。

回到家后,李卫东拿着阎埠贵给的春联,直接去了他家。

此时,阎解成两兄弟也在贴春联。

当看到李卫东后,阎解成直接把头扭向一边。

而老二阎解放,目光躲闪,显得无比心虚。

“李,李队长,您来找我爸吗?”

阎解放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嗯,你们正在贴着呢?”

李卫东眯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对,早点贴完省事。”

阎解放一个劲的点头附和。

“三大爷客气了,你家这春联的字,明显比送我家的那些差了些。之前三大爷给我家送春联,我一直过意不去。

正好,我把春联给送回来了,你们贴上这些,把你现在贴的这些给我。”

李卫东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

“啊?”

阎解放直接懵了。

他可是很清楚,给李卫东家的春联,里面加了鸡血!

是的,鸡血。

而不是什么狗血,更不是黑狗血。

如今这年头,想找狗血可不容易,城里几乎没有,而农村,养狗的也不多。

所以狗血实在难弄,更别说黑狗血了。

从一开始,阎解放就是在骗钱,又怎么可能花费大力气去弄黑狗血?

而且什么黄鼠狼,什么克制,全都是他编造的谎言。

所以,他直接去弄了点鸡血,加了点料,充当黑狗血。

反正阎埠贵也分辨不出鸡血跟黑狗血有什么不同之处。

就这样,他成功的蒙混过关。

然后亲眼看到自家老子用掺了鸡血的墨,给李卫东家写的春联。

本来这一切,在他看来,绝对天衣无缝,没有半点破绽。

甚至他还留了后手。

到时候完全可以验证用掺了‘黑狗血’写的春联,是有用的。

但是,这却不包括眼下这一幕。

李卫东怎么就突然跟他家换春联?

是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

不会的。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的计划根本就没有任何破绽,而且还特意提醒老子,说是加了朱砂,颜色才有点不对。

“李卫东,我爸好心给你家写春联,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家?”

阎解成终于开口了。

反正他现在也已经看开了,破罐子破摔。

李卫东就算是农场的副队长,又能怎么样?

自己只要不犯错,难不成他还敢把自己抓进去?

看着阎解成愤怒的模样,李卫东细细感应,这愤怒明显是发自真心的,跟他弟弟阎解放明显是两个极端。

也就是说,他压根就不知道春联的事情。

所以这件事情,应该是阎解放跟阎埠贵父子两个做的。

没想到,阎解放一个半大小子,竟然还敢掺和这种事情。

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这里没你说话的余地。”

李卫东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顿时,阎解成刚刚鼓起的勇气,像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一干二净。

实际上,李卫东已经感觉到屋里,门后面有人了。

毕竟隔着一扇门,他在这里都说了这么长时间,除非对方耳朵聋,否则不可能听不到。

现在之所以不敢出来,明显是心虚。

“阎老师,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请出来?”

李卫东一改之前的称呼,不再叫什么三大爷。

但也没有直呼其名。

他过来是要让阎埠贵‘乖乖’把春联贴到自己的门上,而不是直接闹翻。

所以得给他留几分‘面子’。

不过,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他改变主意。

听到李卫东的呼唤,阎埠贵也知道躲不过去,只能尴尬的走出来。

“卫东,是不是我写的字不符合你的心意?这个没事,我现在立马就重新写。”

这会,他也不叫什么李队长了,而且想着拉近关系。

毕竟左邻右舍,他就算叫声卫东,谁也挑不出不是来,还显得亲近。

“这个就不麻烦阎老师了,我看你家现在贴的这些就挺好,咱们换换。”

李卫东直接说道。

“这可使不得。”

阎埠贵立马急了眼。

加了‘黑狗血’的春联,能往自家门上贴吗?

本来他就觉得自家运势不旺,被李卫东养的黄鼠狼,黄大仙给吸了去。

如果再把这春联贴在自家门上,那就擎等着倒霉吧。

到时候,别说什么学校后勤主任,就算他家,也得遭灾。

断胳膊断腿,生病住院,都可能发生。

“阎老师,这可是你亲手写的,怎么就使不得呢?”李卫东笑眯眯的说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是专门给你们家写的,当时我写的时候,特意参考了你家的情况,你看青山松不老,是寓意长寿的,对你奶奶最好。

而且还有步步高升,贵人门第,这可是完全贴身为你家打造的。

如果贴在我家,也不像话啊。”

阎埠贵苦口婆心的解释着。

“不要紧,过年就图个喜庆,谁还盯着人家的春联看不成?阎老师,你要是再拒绝,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李卫东说着,脸也板了起来。

再加上他的身份,顿时让他显得不怒自威。

反正,阎埠贵直接一个哆嗦,几次想要说话,但都被对方冷冷的目光给逼迫回去。

“那,那好吧,解放,把春联给李队长。”

阎埠贵无奈下,只能点头答应。

不过,他就算换了,也不打算贴在自家的门上,回头得重新写。

想到浪费了这么多笔墨纸,还有买黑狗血的那十块钱,他的心便揪起来那种疼。

阎解放心惊胆战的把春联装好,递给李卫东。

但是,李卫东接过春联后,并未离开。

而是继续说道:“正好我在这,帮着一起把春联贴上吧。”

顿时,阎解放看向自家老子。

而阎埠贵,更是一哆嗦。

“真不用,这点小事,有解放跟他哥,很快就贴好了,不劳烦您了。”

阎埠贵哪敢让这春联上门。

“要不我去派出所,找几个人来帮忙?”

见阎埠贵还是不上道,李卫东直接把威胁摆在明面上。

这混账玩意,把掺了女人那物的春联给他家,实在太恶心了。

现在他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再怎么说,也是对方先找自家的麻烦。

他这可不算仗势欺人。

此时,李卫东也只是相信了张云尚的话,并不知道,这里面,明着是掺了黑狗血,但实际上,却是鸡血。

但不管如何,对方不安好心,是真的。

“别。”

听到李卫东要去派出所请人,阎埠贵就算再傻,也想明白了。

对方这是明摆着,不让他家贴上不罢休。

虽然不知道哪个环节出现了错误,但对方肯定知道了这春联不干净。

所以才会这么报复他家。

哪怕有万般的不情愿,他这会也只能咬着牙,先贴上再说。

大不了等晚上,再偷偷的换回来。

说做就做。

李卫东说是帮忙贴,可实际上,就找了个凳子,坐在旁边,看着阎家两兄弟,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春联给贴上。

至此,李卫东才满意的点点头。

“对了,阎老师,你不会半夜偷偷把这些春联给换了吧?”

阎埠贵刚松了口气,冷不丁的听到李卫东的话,后背的冷汗直接冒了出来。

“不,不会的,哪能这么浪费。”

“那就好,这些春联我可是都记住了,等回头年初一,我过来给您拜年,要是不见了,或者被偷偷换了,我可会很不高兴。”

李卫东笑眯眯的说道。

“正好我们农场新建,缺几个开垦土地的青年。”

说着,李卫东目光在阎家两兄弟身上掠过。

“不会的。”

这话,铿锵有力!

有股不服输。

但却不是阎埠贵说的,而是老大阎解成开口。

他实在闹不明白,就一副春联,有什么大不了的?

难不成自家贴上这春联,还能倒霉不成?

被大儿子抢了先,阎埠贵就算想反驳都不行。

更关键的是,他这会也不敢了。

像大儿子,就算真被弄到农场里,他也不在乎,浪费了他五百块钱不说,眼瞅着到手的摇钱树,竟然给飞了。

这会还一个劲的捣乱,没点眼力劲。

正好去改造,还省了家中的粮食。

但是,大儿子走了也就罢,如果连二儿子也被弄去,他家就真的要断根了。

所以,万万使不得。

“那就好。”

李卫东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

就在阎家几人松了口气,觉得瘟神总算送走的时候。

不料,李卫东却又突然回过头,看着阎解放。

“举报……信,是你写的吧?”

先来四千字,今晚还有四千。

(本章完)

第290章 大难临头!

“举报……信,是你写的吧?”

听到李卫东莫名其妙的话,阎埠贵跟老大阎解成都有些不解,疑惑。

而阎解放,魂都给吓出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隐藏最深的秘密,竟然被李卫东如此突兀的,给说了出来。

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不可能啊!

他自认为,自己伪装的很好,甚至寄信也特意换了个地方,远离自家这片,而且还特意在胳膊上绑了块砖头,改变了原本的笔迹写出来的。

这一招,是他在外面偶然听人说的。

据说这样一来,别人就认不出原本的字迹。

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这么照着做了。

反正李卫东也不可能想到是他,更不可能拿回来找他比对。

之所以没找外人帮忙写,主要是怕被出卖。

他甚至连自家老子都隐瞒着,怎么可能泄露给外人?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他老子知道,自己出的主意,用‘黑狗血’写春联,是有用处的。

只要他的举报…信有点作用,让李卫东在农场写检查。

那么他就有理由跟阎埠贵说,是自己想的办法,管用了。

‘黑狗血’果然起到了效果。

只要有了效果,自家老子便会深信不疑,肯定不会追究那十块钱的事情。

说不定,他可以用后续,相同的办法,继续骗钱。

在他看来,自己想的计谋,简直太完美了,根本不存在漏洞。

可谁承想,才刚刚开始,就出了篓子。

先是李卫东‘莫名其妙’的要跟他家换春联,虽然他有些担心,可这又跟他没关系。

自家老子也没法埋怨到自己的身上。

名义上,那十块钱已经被花出去买了黑狗血,就算阎埠贵想要回来,都不成。

而且,他很清楚,那春联其实是掺了鸡血,即便贴到自家也不会有事,对他也没影响。

归根结底,还是他赚了。

但,这一切都不包括眼下这一幕!

不包括自己写信,被李卫东知晓,并当众揭穿。

他很清楚,在眼下写信,意味着什么。

尤其还是李卫东这种,既是公安,又是农场的干部。

真要被发现了,自己就彻底完了。

但最终,还是贪欲战胜了一切。

所以他才‘毅然决然’的写了那封信。

“我……我……”

阎解放想要解释,但不管他怎么努力张嘴,解释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苍白,冷汗从额头,从后背冒出。

他的心几乎就要跳到嗓子眼。

就连腿也在发软,浑身使不上劲。

浓浓的恐惧,已经将他淹没。

他明显是没有做好被揭穿,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更重要的是,那代价,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不过,就在这时,他却看到李卫东冲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走了!

他竟然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

“噗通!”

然后,阎解放再也坚持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阎埠贵还是有些在意这个儿子的,见状立马上前将其扶住。

更重要的是,他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

李卫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中的疑惑也彻底解开。

之前向天明给他看举报…信,还提了几个疑点。

比如得有多蠢,才把举报李卫东的信,直接寄到审讯情报组?

难道他不知道李卫东是审讯情报组的副组长吗?

一开始,李卫东想的目标是李庆峰。

但随后在农场见面,对方的情绪,证明了并非对方所写。

可即便这样,李卫东也没往四合院里,往阎解放的身上去想。

只是以为,别的农场,或者监狱后勤这些曾经得罪过的人,故意在恶心他。

可今天,先是了解到春联上的秘密,明白对方不安好心。

然后又想起,每次阎解放见到他都特别心虚,慌张。

以及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让他,有了一种莫名的直觉。

此事,必定跟阎解放有关。

这些同样是由一条条线索,综合判断出来的直觉。

因为信里举报他的主要就是两条。

旷工!

非职务私自驾驶吉普车!

恰好,阎解放见到他开吉普车,还不是一次两次。

而他这几天,没怎么去农场,回来也没按上下班时间。

在外人眼里,只看到他开着吉普车到处乱蹿。

不是旷工,又是什么?

所以,阎解放的举报,也算是有凭有据。

不算完全在说谎。

同样,对方虽然知道他的一些情况,但压根就不知道,他已经成了审讯情报组的副组长。

也就有了‘自投罗网’这一出。

所有的一切,完全对得上。

但李卫东仍旧诈了对方下。

结果阎解放没让他失望,哪怕一言不发,也让李卫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而此时,李卫东已经回到家中,他将一个袋子丢给刚刚一个劲看热闹的杨芳芳。

“丢炉子里,烧了吧。”

“啊,烧了?”

杨芳芳听到李卫东的话,吃惊的张大嘴巴。

这东西怎么能烧呢?

因为她记得,烧自家春联不吉祥。

更重要的是,烧了自家用什么?

“这是阎埠贵家的,当柴火烧好了,这是我另外找人重新写的,贴这个。”

李卫东说着,便将另一个袋子也拿出来。

里面正是张云尚给写的春联。

“东子,是不是阎家给的春联不对?”

还是一旁的老太太看得明白。

而且刚刚李卫东在对方院里那么闹,这边又怎么可能一点都听不到?

想到阎埠贵之前上门说,加了朱砂写的春联。

如今自家乖孙又闹了这么一出,要说没问题,那才怪呢。

“嗯,那家伙没安好心,用了劣质朱砂,过不了几天,上面的字就会裂开,大正月里发生这种事情实在闹心,所以我就去重新找人写的。”

李卫东跟奶奶解释着。

对于一向老观念深重的老太太,他可不敢把张云尚说的那些话重复出来。

别真把老太太给气病了。

所以只能编个善意的谎言。

而他刚刚没把阎解放怎么着,不是他大度,轻拿轻放。

也不是他会当做没发生过,更不是看在阎家的面子上。

而是不打算连累自家也过不好这个年。

对李卫东来说,阎解放就在那里,肯定跑不掉。

早几天拾掇他,跟晚几天关系并不大。

自家的氛围,才是最重要的。

否则,现在立即找人把阎解放给抓了,看似出了气,但阎家肯定会死乞白赖的到他家哀求,一来二去的,又是大过年,任谁也烦。

但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刚刚他故意点明,就是先给阎埠贵一个心理准备,让他先自己收拾一顿,让阎解放整天提心吊胆的,让对方这个年,过不好。

要是阎埠贵能狠狠心,把阎解放两条腿打断,那么李卫东就敬他是条汉子,‘轻轻’放下此事也不是不可能。

关键问题是,对方能下得去这个手?

真要这样的话,那阎解放能怨恨他一辈子。

阎家,别想再安稳了。

比起把阎解放抓到农场改造,可要来的解气。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对阎解放的年龄有些拿捏不准,是到了进农场的年龄,还是只能去少管所?

他可不想让对方进少管所‘享福’。

所以,李卫东是真的不着急。

拖得时间越久,阎解放估计就会越遭罪。

“啊,我就说嘛,他三大……阎埠贵怎么会这么好心,原来是没安好心啊。”

杨芳芳气呼呼的说道。

枉她之前还觉得对方是个好人,感谢的话都说了好多。

“嗯,甭管他,回头我会让他好好赔礼道歉的。”

李卫东劝了句。

下午,等他把家里的春联全部贴好后,回娘家的张秀珍带了不少东西回来。

在她身后,跟着两个小家伙。

最后,则是李书群。

这‘一家人’终于回来了。

而另一边,自从李卫东离开,阎埠贵把二儿子拉回房间,就开始审问。

刚开始,阎解放还支支吾吾,不愿意把真相说出来。

可等到后面,实在扛不住了,便把自己写信,举报李卫东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时,阎埠贵便一巴掌扇了过去,把阎解放半边脸都给扇肿了。

随后,更是气的浑身打哆嗦。

或者说,完全是在害怕。

打破脑袋,他都想不出,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蠢儿子。

满院子的人,你不举报别人,偏偏挑中李卫东。

人家缺心眼都没这么缺的。

关键是,这混账自己找死也就算了,偏偏要拉着全家跳火坑。

李卫东是那么好举报的?

你要是成功也就罢了,偏偏还失败了,并且被人找上门来。

他之所以说儿子的举报失败,显而易见的就是,李卫东现在还好端端的,并且还知道了信的内容。

那么,他肯定是没事的。

要不怎么说,干部都护着干部。

但是,李卫东没事,就要轮到他家倒霉了。

对于李卫东如何睚眦必报,他可是一清二楚。

这人狠起来,连自家亲大哥的腿都找人打断了。

贾张氏被拿枪指着脑袋,踹回了农村。

二大爷刘海中家更惨。

自己被气(吓)的中风,现在嘴都是歪的,他之前见过对方,那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嘴角哈喇子一个劲的流。

让他既感到悲哀,又浑身发毛。

本来手已经伸进口袋,想掏几毛钱,结果又生生的缩了回去。

反正也这样了,即便自己给钱,他也花不了。

将来,更还不上这个人情。

除了刘海中,他那大儿子本来要提干部的,结果被搅合黄了,然后跟老二打架,被老二把腿给打断了。

算是跟李家老大卫民,享受了同样的待遇。

要不是二大妈都差点跪下,她那大儿子,少不了要告刘光天‘故意伤害’。

所以,在阎埠贵眼里,曾经的刘家,算是彻底垮了,再也不复曾经。

自然,院里的权威,就转移到了他跟一大爷易中海的身上。

离着真正当家做主,更近了一步。

通过这一切,足以证明,李卫东就是属刺猬的,谁要是敢碰,必定会被扎个遍体鳞伤。

所以,他才生气,恨铁不成钢,恨的牙都快咬断了。

当初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混账货?

早知道还不如直接……

此时,阎埠贵俨然忘记了,当儿子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他并未拒绝。

不过在他看来,这些都没关系。

这个蠢儿子写信举报李卫东才是大祸临头的真正原因。

甚至,他又想到了黑狗血能让人倒霉的事情。

这不,刚刚贴在自家的门上,立即就开始倒霉了。

甚至还是大霉。

显然,那十块钱的黑狗血,没‘白花’。

本来,春联应该是贴在李卫东家门上的,对方肯定会倒霉。

如今阴差阳错,造成了这一切。

在他看来,这完完全全都是二儿子这个蠢货造成的。

明明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偏偏画蛇添足的写信举报人家。

肯定是李卫东先知道了那信,然后才不愿意要他家写的春联。

如此,这一切就都完全说得通了。

越想,阎埠贵越气。

他英明一世,怎么儿子一个比一个蠢?

阎解放虽然被打,可仍旧死死咬着牙,闭着嘴。

因为他还有秘密没说出来。

比如他哥们的亲戚压根就不是什么神婆。

比如,他也没去买黑狗血,而是去菜市场买的鸡血。

再比如,那十块钱,就被他藏在身上棉袄里面的私密口袋里。

如果这些都被自家老子知道了,那绝对不是一巴掌的事情,而是会活生生把他给打死。

“说,伱还干了什么蠢事?”

阎埠贵打完后,没有继续打,不是舍不得,而是他的手有点麻,得缓缓才行。

或者待会找根棍子,免得把手打疼了。

阎解放心里一突,但还是咬着牙摇头。

反正,不管怎么都不能说。

只不过,他的这副模样,让阎埠贵更来气,都这会了,你还死鸭子嘴硬,早干嘛去了?

当即,他就找来棍子,劈头盖脸的打了起来。

这种待遇,一旁的阎解成享受过不止一次,甚至前几天因为李卫东好心把他给拦住,让他没少挨揍,这会身上不少地方还淤青着呢。

都说好兄弟有福自己享,有难同当。

所以他这会,爱莫能助。

四千,送上!

大老爷们这么晚还在等,太感动了。

哭一个给你们看。。。

哈哈哈哈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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