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3章 偷感很重

“所谓痛苦,不过是软弱离开身体的痕迹罢了!”这边顶着大雷子皮套努力做动平衡的带魔法师阁下庄严宣誓:“我们可以适应的,只要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边李沧手舞足蹈,巨型史前跳蚤一样在空岛上辗转腾挪来去如风,以纯粹的肉身力量爆发拉扯出一道道不似人的残影,尽情享受着属于数值巨怪的快乐:“太残暴了,太残暴了,这还说啥了,赶紧把巢穴之主端上来吧,老娘要跟那虫豸痛陈利害!”

厉蕾丝瞪圆了眼睛:“你timi现在连半个技能都用不出来你想干什么?你这逆子!再胡闹老子就搁你身上写满正字!”

李沧一低头,抻抻胳膊伸伸腿,不怀好意的表情写满了整张脸:“这倒是提醒我了!是时候换位思考了!芜湖~!”

“@#¥%……”

太筱漪看了眼尘霾硝烟四起的环线外,再看一眼努力找平自己的口吐人言的“厉蕾丝”以及瞬间消失在虫潮深处的“李沧”,只感觉一阵PTSD般的恐慌和心累。

不过

可怜的小小姐很快就没空操心别人了,毕竟她需要紧急在满地打滚嗷嗷大哭的老王和突然出现跳脚大骂以头抢胸的白萌萌之间选出一个来进行安抚。

“老子他妈这辈子都没碰见过这么抽象的事儿!寄吧孩子还纹身!不当人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头扎进小小姐怀里的白萌萌手舞足蹈动作夸张,小脑袋瓜顶得小小姐兔子都要蹦起来了:“介个角度.也还阔以嘛.本子画风!”

大老王嚯一下蹿起来:“你你你!你干嘛呀你!你阴阳怪气谁呢!你不准动我听到没有!”

白萌萌双臂环胸上下眼皮一眨巴,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就是半打儿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嘁!话说这些姓白的是不是先天方老子啊,种俩花生豆儿还值当扣个大棚了,要腿有肚子要屁股有腰的柴禾妞,炖锅里都熬不出几滴油水,你在狗叫什么你在狗叫,顶着老子的脸可是让你过上肥年了,啥品种啊质检花押整这么邪门,回头得空赶紧洗个热水澡张嘴咂么咂么,也算活这么大终于是给你尝着男人味儿了!”

大老王瞳孔地震,一张脸上的五官七窍拧巴成一团,硬是不知道该咋分配它们的作用:“你你你我脏了.我脏了呜哇.”

眼见着那边儿的王半吨往地上一蹲直接大雨滂沱,小小姐的柳眉逐渐竖起:“钟!!”

“哎,又拯救了一个迷途少女的灵魂,都寄吧功德!”白萌萌巴掌大的小脸逐渐组合成与王师傅模因传染般的相似形状:“信我!小小姐你信我!小娘皮回去之后必洗纹身!”

一套前置装甲,一副关节炎手镯,一把狰狞龙刃,奇迹行者厉蕾丝的表演还在继续,不儿,他甚至到现在都弄不明白她到底是咋站稳的,难道这就是家学渊源的底蕴吗,竟恐怖如斯。

“现在该怎么办?”眼瞅着狗海顶不住虫潮的撕扯,再看看面前这笔烂账,太筱漪感觉自己已经有1.4了:“这这个样子”

看似武功半废,实则走火入魔。

这会儿无论是指望李沧使唤明白厉蕾丝又或者指望白萌萌披着大老王进场跟虫子玩痛苦剥离链接艾斯爱慕感觉希望都不太大了,她刚想说点啥,就看见厉蕾丝飞起一脚若无其事的把大老王踹出空岛,紧接着就被一只五狗子抱在怀里,眨眼失去踪影。

厉蕾丝身影溃散前留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因吹斯汀,姓王的都已经有耐受性了,正好试试这波能不能出暴击。”

“啊??”

“哕!!”

正常视域无法得以显现的亚人传输路径上,突然飙出一条翻滚的身影,砰的一声创到前面那只隐翅螳脸上,吭都没吭一声就那么轻描淡写的给灵能力场化掉了。

太筱漪彻底弃疗,端起SOP卧在由花花架设的狙击位上,一枪又一枪,如以前一般为各个人类标记锚点扫清障碍:“虫子到底吃了什么东西,为什么突然就有这么离谱的技能了?”

“一样米养百样人,林子大了啥鸟没有啊!”白萌萌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大马金刀的抽过一张老年摇摇乐坐了,欣赏着韵律美妙的制退器:“这帮弔毛干啥啥不行倒是搁他妈虫子那服从上调剂了,我看沧老师说的一点错都没,还是让他们吃的太饱了,活该进磨坊消消食儿!”

太筱漪局促的扭了扭身子:“你别乱瞄!你.你这样.我.我总感觉奇奇怪怪的”

“啪!”白萌萌开了一瓶啤酒:“偷感!小小姐!这个就叫做偷感!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这个混蛋.”太筱漪咬牙切齿,她实在不想当着这么小小一号人儿这个未成年一样的声音的面鼓捣出更多不礼貌的东西出来,拙劣的转移话题:“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回来的呢!”

“秀儿呗!还能是啥!”白萌萌咕的一声打了个酒嗝:“不过那小登这次真有麻烦了,有一说一,咱们也就交个感带点延迟而已,但这玩意,好像就是冲着他来的!”

“怎么说?”

“不好说,反正他自己的小身板子那是遭老罪了,诶小小姐,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虫子这玩意它就没个祖宗可请,所以才直接把秀儿ban给掉了?”

“边秀他.蛮厉害的!”

“确实,看不懂他那一套,随便叉几个出去放血祭天就能给你整个机魂大悦,真寄吧逆了大天了!”

“你不许讲粗话!”

“ε=(ο`*))),但凡咱俩换一下都能踅摸点攒劲的花活儿出来,现在可怎么整,这小娘皮整个儿一三无产品,要啥没啥,那个逼养的李沧也他妈是真不客气,你瞅他要让老子掉根头发丝儿的,老子弄不死他丫的!”老王咂咂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不就是老子梦寐以求的牛马生活么!活儿活儿有人替老子干,锅锅有人给老子背,岁月静好,啊哈,岁月静好哇一整个儿!”

第2664章 花式亡妻

穿着大雷子出征,这句话它就不符合李沧的人设和定位。

“呼哕.”带魔法师阁下的意识在胸闷气短和干哕想吐之间反复横跳,低头瞄了一眼已经束过了但依然触不可及的脚尖,痛苦面具:“粗粗鄙的武夫.”

随手一个血振,剑花倒是挽得像模像样。

狰狞龙刃上挂着的丝丝缕缕的虫族血肉登时爆成一团蓬勃而起的血雾,造型极其残暴的刀刃与迎面而来的扦剔之獠节肢骤然轰击出一片璀璨光焰,节肢应声一破两截儿,但李沧也没好到哪里去,整条胳膊除了几条主要发力肌肉之外,血肉霎时崩碎,随即,源于虫族的可怖侵染性逆血而上直冲五脏六腑。

“我timi”李沧呛出一口老血,抬手撕掉了自己半边身子,亚人粒子涌动,急剧补全崩坏的自身:“这不对吧.我瞅大雷子使唤自己的时候切这玩意咋跟timi撕纸一样.”

当然这些虫子可向来不晓得什么是人情世故啥子叫客套,区区半条节肢而已,一张嘴就是山崩海啸一般的蚀物孢子狂涌而出,李沧措手不及又被延迟拖了半拍,等他从传输锚点另一端钻出来的时候已经彻底失去了继续晕车干哕的能力,身体上是密密麻麻鹅蛋大小的前后贯通伤,眼前一黑仰天就倒。

等他再再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也没能亮起来。

只有丝丝络络的浓绿色光晕在视界中浅淡的流淌着,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股子血肉被腐蚀的浓烟,以及深入骨髓的剧痛。

这点痛苦对李沧这种恶臭的意识形态、讨伐型人格就跟喝水呛了嗓子似的不值一提,但是,可但是,瞅瞅这个结构严谨的消化系统,李沧实在是难以接受十三秒前慨然出征十三秒后厨房复生的惨烈,在骨骼传出崩碎声的前一秒,狰狞龙刃一刀豁开虫子的嗉囊。

“人要是行干一行行一行一行行行行行!”李沧手提着扦剔之獠的半片脑壳,本来还想拗着造型放两句垃圾话,却忘了厉蕾丝这娘们并不具备浮空能力,而且力量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被薅得一个趔趄:“卧槽!”

亚人传输解君愁。

但是

狼狈至极。

“来!”

一抬手,姿势还是很拽的,可惜,既没有大魔杖摇旗也没有伊索莱耶之焚呐喊,反倒是被一阵三相之力以及腥风的潮汐摁在那好一通东拉西扯的蹂躏,好不容易找着感觉提起来一点点的内息当场错乱,一大股血顺着嘴和鼻孔直接就喷了出去。

“我嘞个”

连续多次亚人传输,让他的跃迁后遗症愈发猖狂,李沧头重脚轻七感浑浊,眼睛里灌满了血丝,整个人仿佛都要虚化了,这个心呐,直接都timi妹有缝儿了都。

懂了。

冲我来的,逼养的虫子挑拨离间。

李沧现在甚至都不敢想当三相之力随着战争的愈演愈烈在他体内攻城拔寨时大雷子同志会怎样身心俱疲的投入到一种惨烈且美丽的精神状态中去,完犊子,这娘们可老记仇了,老子现在镚子儿皆无,怕不是要拿尊严来偿还呐。

李沧只是在一只虫子背上多停留了那么两秒钟左右以缓冲亚人传输带来的灵魂失重,最低起码五六百只石像鬼就已经组成了一整个编队,铺天盖地的黑色射线错乱的切割着方圆几里地的空间,将李沧连同这里面所有的虫子全部均匀的切成了肉丝。

“草!”

带魔法师阁下恼羞成怒,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没用,他依然是感知不到莉莉丝存在的痕迹,就连大雷子信手拈来的“狰狞龙皮”的状态都进不去,对任何攻击和侵染性都产生不了半点抵抗力。

手上的狰狞龙刃片刻不停,挠头也没停。

战场核心虫子摧枯拉朽,外面的脏弹洗地速度却已经明显跟不上虫潮的扩张速度了,明显是在这种“昏招”面前乱了分寸,外面那人山人海满坑满谷的可不比战场核心就这么仨瓜俩枣,即使拎得清哪个是哪个都没辙,错综复杂的势力就在那摆着呢,你问他们自己能信得过哪个?

这些虫豸也太寄吧阴间了。

仅仅只是三分钟不到,李沧已经刷了整整七十遍大复活术,以这个频率造下去,大老王估摸着就得把【五分钟(完)】这几个字儿连带标点符号刻他床板上。

“话说这娘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咱妈后来也教过我咋发力啊?”

“莉莉丝,OI,小可爱,宝贝儿,在吗在吗?”

“靠!”

气急败坏的李沧被虫子撵着杀,那真真儿叫一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场面残暴至极。

忽然,一缕黑色的金属风聚拢作一团人形。

坎儿姐兜帽戴起,素手轻挥,无数动辄数十上百米长短的漆黑棘刺如同廉价动画做出来的黑色磁场特效一般向四面八方急剧辐射出去,净空数十里,随即,两头巨兽生命具现,宛如黑洞一般撕扯着虫潮,所过之处就连点残渣都难以幸存。

“是可以具象化攻击的呢.”坎儿姐目光灼灼的盯着李沧,瞳仁自华仿佛星河流转:“看懂了吧,很简单哦,轨迹、路径、频率、输出,就像你们说的数字不对数学!对!数学!”

李沧:

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老夫高考数学险些个位数这件事被从来没上过学的坎儿姐知道,我们的友谊公式可是如微积分一般严谨的口牙!

带魔法师阁下咳嗽一声:“你的意思是说,亚人粒子也能以力场的形式进行攻击?”

“嗯呐!”坎儿姐脆生生的点头,指着两头兴风作浪的金属生命:“原来叫做亚人粒子吗,她身上的力量属性其实很有趣呢,可以像那样捏成一条完整的生命呢,不过,它似乎在抗拒你哦!”

“抗拒我?”

“嗯呐!”

这口音这腔调,东北话的侵染性显然是要大于虫子和李沧本身的,李沧内心OS打出一轮巅峰输出:“其实已经是有了的,不过我想这大概可能也许就是它抗拒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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