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先天道经 青龙镇海!

江彻很明白自己现如今的处境。

的确,此次与陆家的交锋他占尽了上风,让陆家颜面尽失,且还在泰山城内打出了自己的名号,做到了其他历任泰山镇守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

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安枕无忧。

相反,此刻他的处境比杨元策之前在任时更加危险。

因为他已经撕破脸皮了。

那些江湖势力,日后对待他的态度,也不会像是对杨元策那般无视,一定会有所针对。

毕竟,无论怎么说,江湖势力跟官府都是对立的。

而以他目前的实力,想要横扫泰安府远远不够。

至少也得需要先天后期神光境界的修为方能有希望。

只因能被称之为先天顶尖势力,一定是拥有先天顶尖的战力!

齐三甲同样是神光境的存在,为何依旧放任江湖势力嚣张?

只因无论是陆家、药王谷、镇海宫、还是其他势力,全部都有神光境界的强者坐镇,论个体实力,单打独斗,齐三甲或许不惧同境界的武者。

可耐不住他们联手.

是以,江彻必须要做好随时被大势力针对的准备。

而一位神光境界的强者,就是他的底气所在。

也正因此,江彻在程家一事上,展露着自己的手段,展露着自己的惊人天赋,年纪轻轻便领悟到了意境,便是让齐三甲继续在他身上押注。

“江兄弟放心,杨某知道该怎么做的。”

送走杨元策后,江彻原本是想去下面的武营中巡视一番,他从阳谷县带来的人手太少,而原属泰山城的武营士卒有两千余人。

即便是有杨元策的鼎力相助,没有人敢炸刺,可想要掌控他们也绝非易事。

这些人里面,必定有不少各大势力的探子,他必须要像曾经那样,剔除老弱、精简数量、并充足的供应甲胄以及修行资源。

同时暗中查探各士卒之间的联系。

泰山城割据一方,这里就是他的起点。

手下的兵马也并非都是摆设,若不畏惧生死,在付出一定代价且拥有破罡箭的情况下,两千余人的士卒,堆死几个先天也不是没可能。

这也是一支重要战力。

不过,还不等他吩咐下去,朱旭便让人送来了信件,告知他之前托付他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希望他能在来一趟朱府。

而他因为镇海宫的身份,不好在明面上跟江彻接触。

这就让江彻的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先天功法!

终于来了!

其实他并不缺先天功法修行,齐三甲已经送给了他三部还算不错的功法,只是在他看来还是有些过于平庸。

功法,对于武者而言不仅意味着实力的变化,同样还关乎着武者自身的修行。

越是普通的功法,日后便越是难以为继。

高深强大的功法,则能给武者更大的可能。

当然,一切都是成正比的,强大的功法同样难以修行。

只是,他需要修行吗?

有之前的经验在,江彻最希望的还是拥有一门顶尖功法。

他之所以能够在筑道境界时,压着寇元胜等人打,主因便是三绝惊煞和青煞炼体经,而之前能跟陆行云交手不败。

也都是因为三绝惊煞这门功法。

顶尖功法,皆有玄妙之处。

这一点,他已经认识到。

是以,他当即决定要夜探朱府,看一看朱旭给他带来了什么惊喜。

虞山,陆家。

祠堂内。

陆家少主陆平州已经在祠堂内,跪了一天一夜。

这是惩罚。

陆行云没有当面训斥他,只是因为陆家的颜面而已,并不代表他就会轻轻放下,昨日回到家后,他第一句话就是让陆平州去跪着,没有他的准许,不许起来。

陆平州对于父亲的命令没有任何怨言,程家庄的事情他的确是做错了,让陆家折损了颜面,这是他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沙沙

身后,一丝轻响落入跪在地上,心神沉寂的陆平州的耳中,他眼眸微动,低着头:

“父亲,您来了。”

陆行云没有理会他,走到牌位前,向陆家先祖神态恭敬的敬了几炷香。

“知道为什么让你跪在这儿吗?”

“知道,程家之事,孩儿做错了,让家族失了颜面。”

“那只是其一,在这江湖行走,折损颜面并非是什么过不去的大事,风评再差,也没几个人敢当面嘲讽,你知道为父最为生气的是什么吗?”

“什么?”

陆行云缓缓转过身,凝视着陆平州:

“是你身为堂堂陆家少主,未来家族的执掌者,却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了理智,黄姗姗拥有冰凤玄天日后可为助力不假。

但我陆家又怎么可能只指望她?你难道没了她就无法精进修为了吗?

成大事者,皆不拘小节,当日的前因后果我都已经了解了,如果日后我将陆家交给你,外人再拿黄姗姗去威胁你。

怎么,届时你又要屠灭陆家吗?”

“我”

陆平州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一個有些姿色的女人而已,值得你如此用命吗?黄家为什么舍得将拥有玄体的黄姗姗嫁入陆家?伱知道原因吗?”

“我”

“那是因为陆家势大,因为为父警告了黄家家主,若是不从,后果自负,他迫于陆家的威势只能答应下来。”

“父亲,你.”

这件事,陆平州还是第一次知道,面带惊骇的看着父亲。

“拥有权势,拥有力量、你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这世上比黄姗姗家世好、样貌好、资质强的女人,不知凡几,你的眼界就只有这些吗?”

“父亲,孩儿孩儿是真的喜欢她。”

“喜欢就是借口吗?一句喜欢就能壮大我陆氏家族吗?”陆行云冷哼一声,指着前方的牌位沉声道:

“我陆家发迹于商贾,初代先祖不过一寻常百姓,因一本残缺炼体法而入武道,一代代拼搏,历时二百年岁月,才有我如今陆家之盛。

才使得我陆家成为泰安府第一世家,其余并列顶尖势力无不是宗门若是有一代先祖沉迷女色,还有你现在张狂的资格吗?”

“堂堂大丈夫,为情爱所累.若非你乃我亲子,且已入先天之境,为父定将你调离虞山,剥夺陆家少主的身份!”

陆行云的话字字珠玑,陆平州也只觉得振聋发聩。

这似乎是自他记事以来,父亲第一次如此郑重的训斥他。

“孩儿.知错。”

“希望你是真的知错,我陆家如今仿若烈火烹油,看似鼎盛,可谁又知道衰落从何而起?难道你希望陆家再回到那个商贾之家吗?

其他势力虎视眈眈,江彻更是狼子野心,陆家要发展,要强盛,担子都在你的身上。”

“是。”

“面对着陆家历代先祖,你继续跪着等跪满二十四个时辰再起来,在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为父说的话。”

“孩儿.遵命!”

是夜。

朱府门前。

江彻乔装打扮,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朱府之内。

内堂中。

朱夫人和朱旭正在交谈,朱旭也向朱夫人讲述着昨日江彻大闹程家庄的事情,言语之间,多有佩服和敬意。

在知道江彻突破先天之后,他便为江彻的资质天赋而感到震惊,可现在他才明白,原来江彻的资质比显露出的更加恐怖。

二十余岁,便领悟意境是什么概念?

纵观镇海宫历代弟子,能有如此天赋者,也不过只有两人而已,而那两人其中一人不幸陨落,另一人则是镇海宫中兴之主。

他所处的时代,是镇海宫最为辉煌鼎盛之时。

这意味着,日后若是江彻不陨落,绝对是拥有冲击先天之上的潜力。

相比较而言,他的天赋便只能算作一般了。

是以,他对于江彻非常推崇,更加迫切的希望能跟江彻加深关系。

他如今只是真传弟子之一,比他强大的存在还有不少,而除了身后的师尊,他根本没有什么依靠去搜集突破先天的资源。

可如果江彻愿意帮他的话,似乎就没那么难了。

也正因此,他对于江彻之前吩咐的事情更加上心,搜刮了整个藏经阁的功法,甚至还带了一门完整的功法前来。

若是被发现,他的下场可能就会被逐出宫内。

因为镇海宫跟官府是对立的,他属于是吃里扒外。

“母亲,我料定今晚江彻必来,届时希望您在他面前,多帮我美言几句,孩儿需要他这个助力。”朱旭沉声道。

“我?”

朱夫人眉头一挑,心下有些慌乱,以为是朱旭发现了什么。

“不错,孩儿能看出,您和江都统之间恐怕交情不浅,再有父亲当年的提拔之恩,我相信.您是能够睡服他的。”

朱夫人陷入了沉默。

她和江彻之间的交情确实不浅。

连已故的老爷跟江彻都是同道中人。

可.

她有些难以启齿。

“为娘会尽力帮你多说几句好话的,不过旭儿,你日后不可能一直依靠一个人,还是要凭借自身。”

“我懂,我只是.”

朱旭的话尚未说完,窗外便传来一阵呼呼风声。

朱旭当即目光微凝,伸手握住腰间宝剑,缓缓走到门前,推开一条门缝,而后,便看到一道身影迅速靠近。

他先是一惊,但随后便看清了来人模样。

是江彻!

“江都统”

朱旭连忙打开房门,态度比之前更加恭谨。

“朱兄,多日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

“江都统赞誉了,朱某实不敢当,快请进”

朱旭连忙将江彻引入房间内。

朱夫人也当即站起了身。

“见过夫人。”

江彻微微拱手。

“江都统。”

朱夫人微微颔首,欠身一礼。

二人在朱旭的面前,还是恪守礼仪的。

“江都统快坐。”

“你们先聊正事,我去一趟书房,若是谈的时间不晚,江都统且先慢走,妾身还有事要求您帮忙。”朱夫人话中说着,目光却落在了朱旭身上。

而朱旭则是明白其中道理,微微颔首。

“好。”

江彻点了点头。

等到朱夫人离去,朱旭帮江彻倒上一杯上好清茶,言语间,也谈及了江彻昨日大展神威的事情,言谈间很是佩服。

“镇海宫是什么反应?”

“大部分弟子对于您能领悟意境的事情都感觉惊疑和佩服,至于更高决策,我现在地位还是不够,暂且没有听说。”

“以后,若是有什么消息,还是要劳烦你帮忙通传一下。”

“都统放心,咱们才是亲近关系,这些道理我懂的。”

“呵呵呵”

江彻笑了笑。

“对了,您之前托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妥,您先看看.”朱旭搬起脚下的箱子放在桌子上,一打开,露出了一堆功法。

有书籍、竹简、有玉书

略扫一眼,足有十余部,只不过大部分都是残缺的。

“这么多?”

江彻眉头一挑,没想到朱旭给他的惊喜还不小。

“镇海宫开宗立派足有近四百年,三起三落始终未倒,这些都是宗门的积累,只可惜甲子在迁徙的路途中残缺了不少。

不然这其中是有不少顶尖的先天道经的。”

“迁徙?”

江彻随手拿起一本,眉头微挑。

朱旭则是神秘一笑:

“越州身处东南,与十万大山相邻,州府内只有湖泊沼泽,可没有海域,您就不好奇镇海宫的‘镇海’二字从何而来吗?”

“莫非是”

“不错,镇海宫发迹于东海,只因招惹了强敌,才不得不跋山涉水迁徙到东南域,于甲子前正式立足于泰安府。

您平日里事务繁忙,不知道也很正常。”

“这么说,镇海宫当年辉煌过?”

“宗门内有史书记载,百年前镇海宫内还拥有先天之上的强者,且不止一位.我觉得应该算是辉煌过吧。”

朱旭感叹道。

江彻则是心中微动,愈发上心。

他就喜欢这种来历曲折,曾经辉煌过的势力。

其底蕴丰厚,绝非寻常宗门可比。

朱旭,的确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而江彻也聚精会神的开始认真查探起朱旭所带来的功法。

直到江彻拿起了最后一部玉简,缓缓铺开,映入眼帘的是五个小字。

青龙镇海经.

————

抱歉抱歉,凌晨耽搁时间了。

现在补上。

(本章完)

第120章 先说服我再说!

平心而论,方才江彻阅览朱旭带来的功法,有数部都让他动了心思,论及珍贵程度,是要超过齐三甲所赠的三部。

但这最后一部,更是令他眼前一亮。

青龙镇海经!

人身如龙,天地如海,归伟力于自身,性命

江彻一字一句的扫视着功法,眼神愈发凝重,以他的眼力观察,这门功法,似乎与之前的那些包括齐三甲的那几部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身化如龙,凝周身之力。

一掌出,龙啸山河。

这便是功法之中所记载的先天武技。

他看的越来越入神,直到看到末尾,仍是意犹未尽,闭上双目,似乎在回味着这门功法的玄妙之处。

朱旭也不打搅,静等着江彻看完。

片刻后,江彻方才睁开眼睛,将玉简放在桌面上,问道:

“不知这青龙镇海经是何来历?”

朱旭则是神秘一笑,道:

“这便是我为你准备的最好一部功法,百年前乃是镇海宫最为顶尖的镇宗法门,曾是初代老祖所用,也正因此,

方才有了镇海宫之名。

只可惜,神功难修,此等珍贵功法,数百年间能够修成的也不过寥寥几人,直到百年前的那场变故,这门功法被意外销毁。

还是靠着当初的一位长者殒命之前方才保留了一部分,只可惜终究还是遗失了大半,经文尚好,可神通武技,却难以复述,最后不得不沦落在藏经阁落灰。

镇海宫的镇宗功法也改换为了其他.”

“镇海宫内没有人修补吗?”

“修补功法可是比自创功法都还要难,再者,如此顶尖的功法想要修补完成,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镇海宫那时自顾无暇,也没有心思放在上面。”

朱旭解释道。

“原来如此.”

江彻微微颔首,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

这青龙镇海经的确不同寻常,即便是放在当初巅峰时期的镇海宫都是属于独一档的存在,泰安府目前的功法能与之比肩者,他觉得都很难有。

既如此,那当然是不再犹豫什么了。

这功法.他修定了。

如此顶尖功法放在眼前,若是不修行,那可就是暴殄天物了。

再者,他修血海刀意,正好与青龙镇海经所映衬。

就是不知道等他修到大成,掌出青龙之际,镇海宫的人得知之后会是何等反应。

江彻很满意,也不枉费专门苦等到现在。

“这些功法便是朱某所能接触到的极限了,其他的大部分完整功法都被我师尊日夜看守,恐怕就难以再帮忙了。”

见江彻面露沉思,朱旭以为他是有了其他想法,连忙解释道。

即便是这些东西,他能带出来都已经是费了很大的劲儿了,可没有胆子和能力,再去搞到其他完整的先天道经。

“这些足够了,朱兄.多谢了。”

江彻回过神,开口笑道。

“能帮到江兄即可。”

朱旭也笑了笑。

紧接着,二人之间的气氛忽然陷入了沉寂,江彻见朱旭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当即开口道:

“朱兄可是有什么难处?”

朱旭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不瞒江兄,在下最近确实遇到一些难处。”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地方?”

“其实朱某也临近先天之境,如今还缺少一些助力。”朱旭面露愧意,凭借他自己的能力,是很难得到辅助修行的先天灵物的。

而他在镇海宫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靠山。

目前唯一能引为助力的,只有这个跟母亲有交情的江都统。

不过,他自觉只是帮江彻弄到了一些残缺功法,还是还之前父亲的恩情,实在是有些不太好说出口来。

“先天灵气的话,我手中目前还没有。”

江彻摇摇头。

“无需先天灵气,只需一些辅助突破的灵物即可。”朱旭自知先天灵气珍贵,没有道理让江彻拿这些东西。

镇海宫还有一些积攒的灵气,只等辅助灵物到手,他便会慢慢想办法。

“如果是辅助灵物的话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嗯等我回去查验一下在程家的收获,过几日再给你一个准信儿吧。”

“多谢江都统。”

朱旭起身行礼道谢。

“谈谢字就太过客气了,你我都是自己人。”

“您说的是,母亲在书房恐怕也等急了,要不您先去一趟?”朱旭觉得江彻还是有些推辞,不太想帮他弄到先天灵物。

当然,这也正常,他能理解。

毕竟残缺的功法难以修行,价值其实并没有太高。

这也是为何镇海宫的先天武者宁愿去选择平庸一些的完整功法,也不会去修行一门顶尖的残缺功法。

一旦达到瓶颈,后续再想改换功法那可就太难了。

但,他如今确实也没有其他办法。

便想着让母亲在江彻身上使使劲儿,争取拿下他。

双管齐下之下,想来江彻应该也不至于太过吝啬,毕竟不管怎么说,刚刚覆灭了程家的江彻,手中必然还是有些东西的。

“好,那我便先去看看夫人。”

江彻随即站起身。

“江兄,请.”

崭新的书房内,朱夫人等的百无聊赖,即便是为了迎接新家第一次,她做足了准备,还买了不少辅助交谈的衣物。

可仍旧是觉得少了点味道。

是什么呢?

她努力的回想着跟江彻的几次交谈

忽的,她灵机一动,看向墙壁。

原来,少的是朱升的画像!

想到此处,她的心中似乎又兴起了一股冲动,连忙翻箱倒柜的找到了一张朱旭放好的遗像,挂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看着这幅场景,她才松了一口气。

介味儿.终于对了!

没错,就是这样。

除了最开始的阴差阳错之后,他跟江彻每次交谈的时间地点其实都有朱升的身影,灵堂、书房、还有卧房。

哪一处没有朱升活动的痕迹?

似乎也正因此,她才会如此痴迷。

只因两个字,刺激!

“咚咚咚”

就在她思绪万千之际,门窗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

朱夫人连忙问道。

“夫人,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朱夫人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将门打开,四下张望一眼,眼见周围无人,连忙将江彻拉了进来。

“你和旭儿的事情谈完了?怎么这么快?”

她好奇问道。

“没办法,你儿子怕你等急了,让我赶紧来。”

江彻笑吟吟的打量着朱夫人。

相比之前在阳谷县时,朱夫人似乎更加的有韵味了。

他估摸着,应该是未亡人的加成给他带来了滤镜。

“什么?”

听闻此言,朱夫人当即色变,连忙问道:

“莫非是旭儿察觉到了什么?”

“这倒不是,我估摸着他是想让你在我身上使使劲,让我帮他准备几件先天灵物而已。”江彻猜到了朱旭的用意,当即解释道。

朱夫人明白朱旭尚不知道真相,心下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却又是嗔怪的看向江彻:、

“说的什么胡话,妾身一介妇人,又如何使劲?”

“所以啊,这劲儿还是让我来使吧,夫人,你应该吃劲儿的吧?”江彻笑问。

“呸。”

朱夫人啐了一口,轻哼一声。

“呵呵呵”

“旭儿确实找过我,想让我睡服伱.可.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旭儿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亲骨肉,你若是能力,能否帮一帮他?

老爷在天有灵,想来也会感谢你的。”

朱夫人沉寂片刻后,还是开了口。

“朱县尉若是在天有灵,恐怕都要食吾肉,寝吾皮方能解恨了。”

江彻看着墙上挂着的栩栩如生的朱升画像笑道。

“我”

朱夫人一时语塞,差点忘了她跟江彻之间的关系。

“夫人放心,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只要你能睡服我,这個忙我可以帮。”

如果是先天灵气的话,江彻一定会回绝。

先不说有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会舍得给朱旭用。

但辅助突破的灵物就没有那般珍贵了,对于刚刚覆灭了程家庄大有收获的江彻而言,不说九牛一毛,但也是算不了什么。

若是朱旭能够顺利突破的话,他还能顺势在镇海宫楔一颗钉子。

况且,朱旭给他带来的青龙镇海经,也让他颇为满意。

再加上朱夫人居中调和,他倒不至于吝啬。

“什么意思?”

朱夫人没太理解江彻话中之意。

“此睡非彼说。”

这下子朱夫人才算明白,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翘起长腿,露出一双透明又带着些许类似网格的袜子,只觉得江彻话语间的含义太丰富。

这不是逗她玩儿吗?

但江彻却没注意她的眼色,而是目光紧盯着朱夫人的袜子。

网格透明袜子。

???

这样式,总感觉有些莫名相识。

“这是城内一家铺子所贩卖的,说是从北边传过来的,我看着挺好看就买了两双,说是什么蚕丝编织而成”

“应该很贵吧?”

蚕丝本就珍惜,还编织成如此模样,单单是手工就不同寻常。

“简直贵死了,一双就要十两银子!”

饶是朱家家大业大,也还是令她忍不住咂舌。

若非是为了给江彻些新鲜感,她才不会买这种东西。

“你也是真败家啊。”

江彻摩擦着袜子,微微颔首。

确认了此物不是他印象中的东西,只不过是有些类似罢了,实际上仔细看,还是属于袜子的范畴,唯一的区别就是用蚕丝编织的东西。

而非寻常所用的布袜。

不过若是稍加改造的话,估摸着就能复刻出他想要的东西了。

“用的又不是你的银子。”

朱夫人撇撇嘴。

江彻恍然一笑,目光不自觉的转向一旁的朱升遗像。

还真是.

这朱家的家业,都是朱升曾经遗留的。

用亡夫的银子,取悦他

还真找不出什么毛病。

“这是你挂的还是朱旭挂的?”

“我挂的。”

“呦,没看出来夫人还挺念旧情。”

江彻取笑道。

朱夫人脸色一红,这可不是念旧情用的,当即道:

“你要是不喜欢,我马上撤了。”

“不,别撤,这样更有感觉。”

江彻连忙摆手。

日后。

江彻望着正前方的朱升遗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感觉心神清明,杂念顿消,不得不说.几日不见,夫人嘴皮子功夫更厉害了。

相比之下,黄姗姗就差的太远了。

根本不如朱夫人这般利嗦。

“旭儿的事儿,能帮吗?”

“夫人,你先说服我再说吧。”

“唔”

“娘亲睡下了?”

朱府内堂,刚送走江彻朱晴晴便走了进来,四下看了一眼,好奇问道。

自搬来泰山城后,不止是她,连朱夫人都夜夜失眠,眼见娘亲不在,下意识的她便以为娘亲困意来了回房歇息了。

“没有,娘在帮我睡服江都统。”

朱旭摇摇头,眼神略显凝重。

没有准信儿,他还是放不下心来。

“哪个江都统,江彻?”

“对。”

“他怎么来了?”

“我有事想请江都统帮忙,不过我和他之间毕竟只有几面之缘而已,不好开口,他也没有说一定要帮我,所以我就想着让母亲使使劲儿。”

朱旭轻叹一声。

为人子,却还要父母帮忙,他有些羞愧。

“什么忙,很麻烦吗?”

“这些你也不懂,就别问了,对了,你和江都统交情如何?能不能说上话,要是能的话,也帮我算了算了”

朱旭话说一半,接着又闭上。

因为他的事儿,若是让母亲和妹妹齐上阵,就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他接她们来是让她们享福的,而不是给她们添麻烦的。

“我恐怕帮不上”

朱晴晴沉默片刻,还是回了一句。

她跟江彻的交集,从一开始就断了。

“无妨无妨,也不是什么大事,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先歇息吧。”朱旭抚慰道。

“嗯,你也早点休息,要是真的太难,我也去开开口求他,或许会有点用。”

“江都统是个知恩图报的性子,有母亲开口,想来睡服他应该问题不大,你也别太担心了,赶紧回去歇息吧。”

朱旭安慰着朱晴晴,也在安慰着自己。

————

第二更补上!

求票票.

感谢感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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