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第138章 请它出来(二更求票)

第138章 请它出来(二更求票)

果然,做事还是要讲究方法。

胡麻估摸着,若是自己和周大同他们,直接就冒冒然的过来,村子里的人都不一定会得管自己这些人的饭,或许就看着他们脸嫩,一人发俩馒头,最多加点咸菜,也就打发了。

便如一位姓欧阳的先生说过,穿鞋的杀手,跟不穿鞋的,价码是不一样的。

但如今,却是把他们恭恭敬敬的迎进了宅子,好酒好菜都端了上来,这位赵老爷还主动让胡麻坐了上首,自己坐在旁边殷切相陪。

周大同等伙计,也都是跟着胡麻,赶了一天的路,早已腹内空空,便毫不客气的大口吃了起来,胡麻倒要考虑着吃相问题,略吃了两口,便听那赵老爷细细的说着。

果然,村子是前年开始旱的,去年的雨水就更少,收成也减了不少,今年更是到了如今,都没见着雨水。

眼见得田里庄稼蔫蔫的,都不忍心看,眼瞅着便要迎来减粮挨饿的日子了。

但偏偏,你说旱吧,也只旱了这么几十里。

人家隔壁县里,却还是风调雨顺,这两年都是五谷丰登。

村里有些见识的,都说是闹了旱魃,挖出来烧掉才行,可一来二去,不知挖了多少土坟,硬是没有用。

现在左右村子里,已经挖坟挖疯了,就连赵老爷家的祖坟都差点被掘了,之前那位蹲墙角的长工就是为了帮着赵老爷护祖坟而死的。

如今眼看着势头再止不住,怕是这几个村子里的人,不等到饿死,就先要因为打群架死了。

这也是周围村子的富户,舍得出这个钱的原因。

“这可是救命的大功德啊……”

赵老爷越说越是心酸,几乎要抹着泪,握住了胡麻的手,诚恳的说着:

“实不相瞒,俺们都已经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了,若是您能帮着解决了这行子……”

“……我们孝敬您五十两银子的奉金啊!”

“……”

“?”

胡麻听着都有点懵了:“这他娘的,明明往外传话是说二百两的!”

但自己可不能掰扯这些,只是向周大同使了个眼色,正逮着一只鸡屁股下嘴的周大同会意,便即一抹嘴上的油光,冷笑道:“五十两?我们家大师傅,低于五百两不出手的。”

胡麻低低叹了口气:“吹高了……”

这位赵老爷一听,也忽地有些为难,但居然没有还价,而是微一沉吟,向胡麻道:

“这个,奉金好说,我可以找周围村里的人商量商量,就是……”

“……您确实有把握吧?”

“……”

“没有。”

胡麻直接摇了摇头,那赵老爷一下子就呆了。

“还没看过,谁敢说有把握?”

胡麻又冷笑了一声,道:“咱是过来处理事的,又不是江湖骗子,哄你做甚?”

“啊这……”

这赵老爷听了这话,面露喜色,倒是更放心了。

这来的几位,看起来确实年龄都不大,但瞧着倒不像之前那几波过来打包票的骗子那么油猾,满口包票。

于是便更忙忙的敬酒,向胡麻道:“那就拜托大师傅了,今天天晚了,您且在这里歇着,明天天一亮,我就让人去周围村里送信,怎么也把这奉金给凑出来……”

“而您的话……”

“……”

“你且慢慢商量着。”

胡麻道:“我明天也得先到处看一下,心里有数了再动手。”

这赵老爷闻言放心下来,又命人赶紧的上饭,然后腾出屋子来,烧好洗脚水,给几位大师傅小师傅烫烫脚好睡觉。

等吃完,撤了席,时间已经不早,周大同几人先去睡,只有胡麻跟着赵老爷喝了会子茶,又事情详细问了问,这才回了房间,顿时见周大同他们围了上来,担心道:“怎么样?”

“麻子哥,伱确实有办法的是吧?”

“若是弄不了这玩意儿,咱们找他要点定金,找机会跑了吧?”

“……”

“什么鬼?”

胡麻看周大同的眼神都变了,这糊弄人的道道是跟谁学的?

“跑不了。”

这时候比较稳重的周梁却摇了摇头,向众人道:“我刚刚瞧见了,他们家的长工,把咱的马牵到前面马棚里去了,这是看着咱哩……”

“呵呵,都不傻。”

胡麻听着,也冷笑了一声,道:“不过,咱这趟过来,本就是踏实赚银子的。”

“这事我有把握,以前听二爷讲过打旱骨桩的事,只要把这旱魃找出来烧了,事情就解决了。”

“……”

周围几人听着都呆了,周大同更是道:“二爷怎么没跟我们讲过?”

“那还用说?”

胡麻瞧着他就来气,道:“你们一到二爷身边,就净顾着聊荤的去了……”

周大同一时心虚,连周梁和赵柱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还真是。

但胡麻看着他们这模样,也不解释,只让他们赶紧休息,明天一早帮人办事。

其实他说的三真七假,打旱骨桩的事,确实听二爷讲过,毕竟刚到这个世界那会,对这个世界不了解,就靠听着二爷讲的那些奇闻逸事,来加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可二爷也只是随口说说各地见闻与传说,真正能解决旱魃的的事情,他是从镇岁书上看的。

只不过,镇岁书上关于解决旱魃,尤其是这种还没成气候的旱魃的内容,说的也非常简单,寥寥几句话而已。

但如今,自己却是要靠着这寥寥几句话,来解决这行子。

纯当实践理论,加深理解了。

第二天起来,赵家的长工打来了水,各自洗漱了,厨下便已经蒸好了雪白的包子,胡麻与几个伙计们饱餐了一顿,便在赵老爷的带领下,出了庄子,四下里察看,身后跟了一群看热闹的。

在村子周围转了一圈,却是胡麻也不由得心惊。

在这村子周围行事,人总像是处于一团燥热的火团里,明明才只是六月天气,却又干又燥,仿佛到了七八月里。

最触目惊心的,倒是在这周围的荒田野地里,竟是到处都有被刨开的坟,以及被捣烂的尸骨棺木,有的扔在了太阳底下曝晒,也有的已经被野狗叼走了。

看样子,这里的村民实在是害怕,已经开始进行无差别攻击了,不管是与不是,都把坟给掘了,各家的先人一视同仁,都先给你砸烂了再说。

倒是包括了赵老爷在内的几个富户家里,都找人看着,祖坟还完好。

但是村民们都死死盯着,虎视眈眈,不定什么时候就一拥而上,给他们也给刨了。

天干物燥,又担心真迎来了旱灾,朝不保夕,左右乡邻脾气都不太好。

“大师傅,怎么样?”

一口气看了整个上午,晌间便在田里休息,有人安排着村里送过来了吃食。

如今跟着胡麻他们的人不见少,反而更多了,赵老爷约了几个周围村子里的富户过来,商量了奉金问题,众人倒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只是担心这位周师傅能不能解决了问题。

胡麻如实回答:“还没有看到可疑的。”

赵老爷听了,倒是又担心,又略略的有些庆幸。

担心是怕找不到,庆幸则是因为,他也一直担心村里人一发怒,便刨了他家的祖坟,所以一大早,就特意带着胡麻先去自家坟上看了。

但胡麻观察了一番,只是说了旱魃不可能在这里。

如此一来,赵老爷也就有了借口训斥那些蠢蠢欲动的乡邻,人家师傅都说了没有问题了,你们总不能再硬是过来刨了吧?

但胡麻也不是特意照顾这个赵老爷家,确实是看他家祖坟没有问题。

镇岁书上说的很清楚:“旱魃为虐,如惔如焚。”

一旦有了旱魃生于地下,周围便会一片赤地,但偏偏,那生了旱魃的坟里,则会水汽洇洇,绿草莹莹,这赵老家爷的祖坟,都快干的冒烟了,不用想,肯定是不会生出旱魃来的。

可关键是,自己找了这么久,其他的坟头,也不像是有符合旱魃生长的模样啊……

“或许这么找不是办法。”

胡麻心里也在默默想着,或许该换个法子了。

自己从庄子里出来,已经第六天了,也不知那边斗法的事情开始了没有,但想来时间紧迫,自己总也不能为了这二百两银子,一直耗在这里。

况且周围村里的人不懂镇岁书上的法子,但也有自己办法,他们无差别攻击,所有可疑的都刨了一个遍,却一无所获。

这便说明,那旱魃埋尸之地确实隐蔽,不好找,而这样的话……

“既然找不着它,那我想,便只有请它出来了。”

“……”

周围村里的人闻言,皆是被吓了一跳。

刚刚还在担忧,胡麻会没有办法,谁能想,胡麻这办法,竟是如此的吓人?

“怎……”

赵老爷一开口,才发现嘴都结巴了:“怎么找?”

“便先从你们村子开始。”

胡麻想着,道:“你趁了时间还早,先回村子吩咐一下,每家每户,都要讨来几只牲畜养着,有条件的,也把自家的屋门与窗户修一修,好好的用纸糊上。”

“入夜之后,便即闭了屋门,敞开大门,门口洒上白石灰,然后闭门睡觉,夜里若听到有动静,不能出来,也别出声。”

“如此一来,再加上我夜里施法,咱们便能找到那东西了。”

(本章完)

139.第139章 白毛尸

第139章 白毛尸

虽然胡麻说的离奇,而且越听越吓人,但赵老爷与周围人对视了一眼,还是一狠心便答应了下来。

时间越拖越久,村子再这么旱下去,怕是真要闹起一场大饥荒来了……

非但答应了下来,而且他们见胡麻不像之前的师傅那么糊弄事,而是实实在在的找了一天,倒也隐隐对他有了些信心,一狠心答应了下来,周大同说的五百当然不能,给不起,但若事办成了,一开始几个村凑出来,让行商出去宣扬的二百两两奉金便给了。

“若是这样,那我也就舍得出本了……”

胡麻心里想着,便先回了村子,细细的嘱咐村子里的人应该怎么做。

不仅如此,还让赵老爷组织了人手,挨家挨户的查,有牲畜的,就养好牲畜,没牲畜的,从邻居家里借两只过来养着,总之,家里除了人,要有别的活物。

门口的石灰要洒匀,屋门一定要修好,门槛是越高越好。

如果家里的门槛实在破烂,那就砍一根粗粗的树枝,以人膝为上为标准,横在自家的屋门前。

忙忙碌碌,做完了这些,已是到了晚上,胡麻便让赵老爷他们都歇了,自己带了周大同等几个伙计,来到了外面,先是让人把赵老爷这个村子里凑出来的鸡鸭给杀了,血接了整整一大桶。

然后他才狠了狠心,从自己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里面是一颗血食丸。

这颗血食丸,是红灯会之前赏赐下来的,能见光的东西。

别看这小小的一颗,便能值三两金子,换成银两,那可是三十两。

用了这个办法,自己也是下血本了。

胡麻都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把这颗血食丸倒进了自己手里,只嗅得一阵血气扑鼻,看着龙眼大小,鲜嫩多汁,这血气顺风飘十里,不远处屋檐下的小红棠,一下子就探出了脑袋。

“小红棠过来……”

胡麻向小红棠招了招,小红棠立刻乖巧的跑来了。

胡麻先是将这一颗血食丸里面的汁液挤了出来,挤进了这血桶里,然后把剩下的肉给了小红棠。

为了解决这村子里的旱灾,自己都用了一颗血食丸……的汁,可不是下了血本?

看着小红棠兴奋的眼睛都弯了起来,胡麻心情也很好。

“吃吧!”

给小红棠吃了不算心疼,以后自己这手飞剑绝活,还要靠她呢!

做完这些,胡麻又让周大同拿过来了一瓶酒。

这也是之前红灯会赏的,是一瓶子血酒,里面也有太岁的气味,而且酿进了酒里,气血更浓更烈,他便直接倒进去了小半瓶,让周大同封好口子,把剩下的收起来。

做完了这些,才命人,趁了天还没黑透,把这血在村子周围洒了。

伙计们不太明白,但还是听了话,各自分了一桶,赶紧的去洒,洒完跑了回来。

忙完这些,天已经完全黑了,胡麻他们也回到了赵老爷家。

赵老爷照例又摆了一桌席,倒还是有酒有菜,只是并不像前一晚那么轻松,包括了周大同等人,人人心里发沉,吃饭也不敢大声。

整个村子,更是无人敢出门,灯都不敢点,天一黑就催着家里人快睡。

“呜……”

也不知过了多久,村子外面,便是一阵阵的阴风刮了过去,夹着些鬼哭狼嚎。

赵老爷也没睡,守在胡麻身边,听得已是脸色发白。

“没事,一会就消停了。”

但胡麻却向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喝酒,不用担心,自己让人在村子里面洒的血,都是好东西,肯定会召来一些邪祟。

但自己只洒在了庄子外面,加上东西不多,气味很快就会散掉,那些被招来的东西,也不会进村,只是在周围游荡上一会,也就各自归去了。

果不其然,也就是不到半个时辰,村子外面,再度安静下来。

甚至说,安静的不正常,一片死寂,便是村子里的骡马牲口,也没半点动静。

“应该是快了。”

胡麻默默的等着,约摸到了半夜,众人也早已有些吃不住,只是耐心陪了胡麻在这里守着。

“俺地娘来……”

但也就在他们这些人都觉得神思倦怠,昏昏欲睡之时,却冷不丁的,忽然听到了一声惊恐的尖叫,从距离赵家宅子不远的地方响了起来。

寂静夜里,这声音又惊又恐,带了哭腔,直让场间所有人心里皆是一凛。

“唰!”

周大同等人都是一个哆嗦,便跳了起来,刀子也抽在了手里。

强撑着不睡的赵老爷,更是吓的差点一头栽倒,一张脸白的如纸一般,颤巍巍的看向了胡麻。

和刚刚的鬼哭神嚎不同,如今这叫喊,分明是有人发出来的,而且,刚刚那阴风阵阵,听着遥远,只是在村外。

如今这叫喊,却是村子里的人发出来的,仿佛就与这里隔了几户人家。

空气里,不知何时气温都降了下来,菜里都隐隐生出了一层油脂,桌上的油灯,明明没有风,却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了豆大的一点。

众人手臂上,则是生出了尖刺般的汗毛,谁也不敢大声喘息。

“不用慌,继续喝酒。”

但胡麻却只低声道:“等到天亮再说,天亮了,就明白了。”

听见不用出去,周大同等人倒是面面相觑,微微放心,但谁也不敢大意,更是无心吃喝,只是苦熬着,好容易到了四更天,远处一声鸡鸣响起,胡麻这才站了起来,道:“走吧!”

一夜没睡的众人,忙忙的打起了精神,天还未亮,便打上了灯笼。

就连赵老爷,也强撑着跟了过来,一起向了昨天晚上那惨叫声响起之处找去。

路上,见他们出来了,便不时有房门打开,跟着混进了人群,看样子这村里的人,昨天也没几个睡好的,都在听着动静,胡麻他们一出来,也就跟着过来帮忙。

渐渐的倒是聚集了几十口子壮劳力,一起来到了村西头的时候,就听见了里面有人颤颤的哭着,又惊又恐。

“都散开,在外面等着,别踩了门口的石灰。”

胡麻大声的提醒着众人,自己跃过了石灰,向里面看去。

这时就发现,这家人里已是死了一只羊,整颗羊头几乎被撕了下来,肚子被刨开,里面的肝肠已是少了一半,还能看到爪撕牙咬的痕迹。

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妇女,抱了孩子,缩在了门里面哭。

他家的男人则是手里持着锄头,身体一直哆嗦着,见到门开,便迎头砸了过来:

“我除了你呀……”

“……”

“看准了再动手。”

胡麻伸手接住了锄头,从他手里夺了过来,皱眉道:“那行子夜里来了?”

“来……来了……”

那汉子急着不分辨人,但被胡麻瞪了一眼,一下子畏畏缩缩,颤声道:“好……好吓人哩……”

“身上,身上长了白毛,眼睛……眼睛像红鸡蛋,走路……不会走路,只是跳,进来之后,便把……把羊咬死了……”

“临走,他临走还向屋里磕头哩……我真怕,怕它会闯进来……”

“……”

“找着了。”

胡麻闻言,顿时松了口气,笑着摆了摆手。

确定了是那玩意儿,自己这银子就算是赚着了。

这旱魃就是埋下去的尸体,因着风水不对,或是有怨,产生了变化,一旦开始长成,周围就会大旱,但这也只是还没成气候,一旦成了气候,这玩意儿就会破土而出。

而它这一出来,先伤冤亲债主,第一个先到亲近的人家里,头一晚吃了家里的牲畜,第二晚就会吃人。

自己用了血气诱导,就是为了催发它的凶性,让它提前破土。

因着它第一晚不伤人,所以只要家里养了牲畜,人便无碍,看看这一晚,谁家的牲畜死了,便知道是谁家的人出了事,顺着去找,便能找着那坟。

而且,为保稳妥,还让他们在各家门口,都洒了石灰。

等到了天亮,顺着石灰痕迹,找着了埋它的所在,刨出来,在太阳底下一晒,就好了。

……

却不料,胡麻才刚刚略放了心,外面跟了过来的乡邻,却都已经纷纷议论了起来:“是这老卫家啊?不对啊,老卫家最近几年没埋人啊?他爹娘不是十几年前就死啦?”

“嗯?”

胡麻听着他们的议论,心里也觉得奇怪,忽地一回头,便看到了这家男人眼神闪烁,一见自己撇来,便低下了头。

他心里暗道不妙,向门口看去,顿时有些上火。

刚刚过来时,还是黎明,看不真切,如今天已渐渐亮了,倒看得明白。

这家人门扇是破的,想来昨天并没有如自己说的那般打开大门。

更关键的是,自己昨天晚上明明说了让他把石灰洒在门边,好能留下那个东西的脚印,但如今看过去,却只见门前被扫的干干净净,哪里有半点石灰?

若没有石灰,自己又怎么循了踪迹去找那个东西?

隐约猜到了什么,他皱起眉头,看向了那个男人:“我让你洒的石灰呢?”

“啊……”

这男人怔了一下,连连摇头:“就在门口啊,许是……许是被风吹没了吧?”

“呵呵……”

胡麻笑了笑,却不说话了。

谁家的风这么厉害,把一层石灰吹的跟刮过的一样?

心里知道有问题,但这不是自家的寨子,自己过来除邪祟,却不管人家的人事,便只是笑着看向了赵老爷,道:

“事我已经办了,但你们村子里的人却不听劝,如今耽误了事,您老瞧着怎么处理?”

求票啦,呆会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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