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游山玩水的研讨会

十一前后,正是燕京每年天气最好的时候,国文社举办的长篇小说创作研讨会在燕京如期举行。

这次的研讨会针对的主要是陕西作家,程忠实、陆遥两人现在算是陕西文坛的领军人物,由二人率领的“陕军”可谓兵强马壮。

贾平娃、高剑群、京扶、王蓬……

一水三十多到五十多正当壮年的作家,正是一个作家这辈子创作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长篇小说创作研讨会的第一天是在国文社举行研讨会,国文社出席的除了有林为民这个总编辑,还有几位老资格的编审,如覃朝阳、贺启智、章仲锷、汪仰晨等人。

另有一部分则是请来的专家学者和文学评论家,以陈涌、雷达等人为首,阵容可谓豪华。

陈涌看着会议室里兵强马壮的陕西作家们,心中不由得慨叹起来。

“都说陕西的土堆埋皇上,现在看,以后不仅皇上埋的多,大作家埋的也不会少。”

不少与会的专家学者对于陈涌的话由衷赞同,不提别人,光是程忠实和陆遥二人往那里一坐,就足以震住大半个中国文坛。

再加上其他几个正当壮年,潜力十足的作家,陕西文坛的“文曲星”数量简直让人嫉妒。

研讨会的气氛总体是欢快而热烈的,陕西文坛的一群作家受国文社邀请来到燕京参加研讨会,说出去也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专门针对一地作家的研讨会,在国文社这么多年的历史当中尚属首次。

只是研讨会中途出现了一个小插曲,有位从事当代文学研究的燕师大刘教授在休息的间隙跟程忠实玩笑着说道:“忠实同志啊,《白鹿原》之后你咋不写了呢?好几年都没作品了,是不是没体验生活,深入群众啊?”

周围众人听着他的玩笑话都笑出了声,唯独程忠实抽着烟,用他那口硬邦邦的陕西话毫不留情的回答。

“你懂个锤子!”

周围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刘教授满脸尴尬,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程忠实,没想到一句玩笑话竟引起了他如此强烈的反感。

“老程!”

正在和陈涌说话的林为民也听到了程忠实的话,见场面十分尴尬,赶紧招呼一声程忠实,程忠实起身走了过去。

林为民拉过他,对陈涌说道:“陈老,有些人一直说《白鹿原》存在历史倾向性问题,这个看法在文学圈子里流传的也比较广。您是老前辈了,正好让老程听听您的意见。”

陈涌是延A出身的老一辈文学批评家,跟柳飞羽属于一辈人,同时也是雁冰文学奖的评委之一。

这些年因为经常出席国文社的研讨会,跟林为民的关系还算不错。

此前林为民炮轰雁冰文学奖,跟柳飞羽打擂台,同为评委的蒙伟宰和陈涌都很为难,但不妨碍私下的交往。

程忠实自然是认识陈涌的,前几年国文社给《白鹿原》办作品研讨会的时候两人就见过面,当时有些人就已经对《白鹿原》的“历史倾向性”问题提出了质疑。

当时陈涌对程忠实和《白鹿原》颇多回护,只是这几年《白鹿原》实在太火,人们在谈论它的时候还是会把这个问题拿出来一谈再谈,导致这件事成了程忠实迈不过去的一道坎,时不时的就要被人批评几句。

陈涌沉吟了片刻,私下聊天,不是公开场合发言,所以他并没有太多忌讳。

“我认为,你从七十年代发表小说开始,一直就是一个接续过去现实主义传统的作家,也很少受到其他艺术方法的影响,充分地理解现实斗争的复杂性,也理解中国革命的长期性、复杂性和残酷性这个特点,但又同样清楚地看到中国历史发展的趋向。

虽然在探索中国社会关系和社会斗争的过程中,也有一些自己主观认识上的问题,但整体思想倾向的正确是值得肯定的。

《白鹿原》这部作品也是深刻的反映解放前中国的现实的,唯一有一点我不太满意的地方是在于X方面的描写过多了,而且有些篇幅是很没有必要的。”

听完陈涌的话,程忠实心中感到一阵轻松。

陈涌的辈分够高、资格够老,同时在文学评论界的地位也举足轻重,能够得到他这样的评价,程忠实觉得自己再也不需要担心有些人对他的抨击了。

“X方面的描写,老程在出版当年就改完了,您老说的都是老黄历了。下届雁冰文学奖,我们国文社就打算报《白鹿原》了,您老觉得怎么样?”林为民笑呵呵的说道。

程忠实看向林为民的眼神带着几分感激,他深知林为民和雁冰文学奖的矛盾,此时大大方方的说出这样的话,完全是因为对自己的支持。

陈涌笑道:“《白鹿原》当然够资格。不过,光是一部《白鹿原》恐怕不够吧?《尘埃落定》也是个种子选手。还有伱那几部作品……”

说到这里,陈涌的脸上带着几分调侃,“《升官记》我看就别报了吧?”

“要报就报《升官记》。”林为民同样玩笑道。

“你啊,这仇记的时间可真够长的。”

“我这叫以直报怨,雁冰文学奖我可不会再参与了,你们不讲理。”林为民摆摆手说道。

陈涌又打趣道:“你也得给‘年轻人’们一点机会。”

林为民苦笑,老头子斗嘴真是不输人,当初雁冰文学奖可不就是用这理由来搪塞他的吗?

跟陈涌聊完林为民跟程忠实走在一起,告诫道:“火气别那么大,刘教授也是无心之言。”

程忠实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激。

林为民拍拍他的肩膀,“我明白,《白鹿原》都快把你掏空了。”

这句话顿时让程忠实生出知音之感,对于《白鹿原》,他倾注了太多的心力,也几乎挖空了自己前半生所有的生活和生命经验。

“不要给自己压力。有这一部“垫头”的东西你这辈子也够本儿了,剩下的事就随缘吧交给老天,能写就写点,写不出来也没关系。再说了,你也得给‘年轻人’一点机会。”

林为民说到最后朝程忠实眨了眨眼睛,程忠实会心一笑,心中畅快。

跟程忠实聊完林为民又找到了刘教授,毕竟是国文社请来的客人,要是回回都遭受到这样的待遇,国文社却丝毫没有表态,以后谁还敢来参加国文社的研讨会?

安抚完刘教授,晚上吃饭的时候,林为民主动提议,让程忠实和刘教授喝杯酒。

程忠实是个实在人,举起酒杯给刘教授道了个歉,然后一口干掉杯中的酒。

有了程忠实这句道歉刘教授有理有面儿,很痛快的喝下了酒,又说道:“白天我那句话说的也不妥,太轻佻了,完全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杯酒泯恩仇。

陆遥在晚餐的时候有些沉默,他和程忠实有着一样的苦恼。

林为民用同样的话又安慰了他一遍,功效非凡。

头一天的研讨会结束之后,第二、三天安排的项目是采风,实际上就是游山玩水,国文社雇了一辆大巴车拉着这群陕西作家们在燕京各大景点出没,让众人直呼这趟来的物超所值,还是国文社办事大气。

第四天安排的活动是读者见面会,读者见面会没有安排在书店,在书店的话少不了要签售。

到时候大家人气不一,场面必然十分尴尬。

所以读者见面会的地点选在了刘教授的单位,燕师大。

众多陕西作家出现在燕师大的礼堂里,在学校引起了轰动效应,数不清的学生涌入礼堂,到最后里面连站着的地方都没有。

尽管到了提问环节,程忠实和陆遥的人气依旧一骑绝尘,但至少大家的面子上都说得过去。

一晃四天的长篇小说创作研讨会结束了,一众陕西作家对此次燕京之行满意的不能再满意,跟国文社的关系也更进一步。

研讨会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高剑群的《最后一个匈奴》经历过丢稿事件最近马上就要完成上半部的创作,说了回去就把书稿交给国文社。

除了高剑群,京扶也提到了他正在创作的《八里情仇》,这部小说创作还未过半,但京扶已经答应了贺启智,等小说创作完成之后,会第一时间将书稿送过来。

有了这两人的承诺,这次的长篇小说创作研讨会堪称硕果累累。

只是可惜贾平娃,在这几天中情绪不高,大家都知道他最近家宅不宁,也没有太在意。

只有林为民临走时对贾平娃说道:“要是在陕西待不住了,心里觉得烦,以后可以再来燕京转一转,我给你安排地方。”

贾平娃心中感激林为民对他的看重,低声道:“有机会一定。”

返回西安的火车上,众多作家聊起这几天的燕京之旅,滔滔不绝,意犹未尽。

国文社的创作研讨会基本就是“笔会”,但跟大多数出版社或者杂志社办笔会不同,没那么强烈的功力色彩,人家的编辑也不会看着你非得让你写稿子,反而主动带着大家游山玩水,体验感极佳。

众人聊着天,只有贾平娃坐在窗边沉默不语。

他的心中在想着林为民的话,这一年时间他早已被生活和婚姻耗的筋疲力尽,是应该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了,顺便把落下来的创作捡起来。

他成名很早,在陕西的一众青壮年作家当中仅次于程忠实,二十三岁便出了书。

如今眼看着身边的同仁一个一个都已经或即将诞生代表作,他的心里也焦急了起来。

(本章完)

第654章 无与伦比的瞩目

时间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十月下旬,这些天里《世界文学名著文库》的销售依旧如火如荼。

经过三个月的停刊整顿,《南都周末》已经被折腾的元气大伤,骨干尽失,刊物公信力几近于零。

10月29日这天,暌违三个月时间,《南都周末》终于再次发刊。

今天的刊物,主题只有一个,头版头条硕大的一行标题:《沉痛的教训》。

内容是《南都周末》报社对于此前几年多篇报道文章涉嫌夸大其词、捏造事实、无中生有的道歉,在文中《南都周末》对于以前的作为做出了深刻的检讨和反思,也包括了对很多因为虚假新闻受到伤害的对象,林为民自然也在其中。

看着报纸上诚意满满的道歉内容,林为民心情愉快的吹起了口哨。

我就喜欢你们这种嘴硬之后被piapia打脸的倔强!

至于《南都周末》内炮制虚假新闻的主要肇事者们,几个领导层还好说,免职之后好歹还有点待遇,哪怕以后不重用了,但生活至少没问题。

那些小兵们就比较惨了,经过这次事件,等于是被新闻媒体行业除名,没有哪个单位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去用他们这么一批人。

这些人只有一个选择,放弃自己从事了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从业经验,转行到别的领域,重新开始。

说起来也是挺凄(huo)惨(gai)的!

前几天,林为民接到了李向阳的电话,李向阳上来就问:“《南都周末》搞虚假新闻是不是你捅到上面的?”

林为民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本能的狡辩道:“造谣!绝对是造谣!这人真是太恶毒了,这是要弄死我啊!”

李向阳对林为民还算了解,见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就知道传言应该八九不离十。

他再想套套林为民的话,林为民死活不接话,反而问起了他这些传言都是从哪儿来的。

“我是听宣传口的人说的,最近这事传的挺凶,我那帮同行们可都非常关心你啊!嘿嘿!”

李向阳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林为民有些苦恼,这世界上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以后做这种事情,还是得更加小心才行。

“都是谣传的伱们这些大记者明辨是非,可不能被别有用心的小人所利用。”

李向阳道:“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反正现在不少人是认准你了。这两个月,大家可被你给折腾惨了,现在不知道多少人背后拿针扎你的小人儿呢!”

“我都说了,这事跟我没关系,你不要信口雌黄。朋友归朋友,污蔑我,一样告你毁谤。”林为民恼羞成怒道。

“是是是,跟你没关系。都是《南都周末》倒行逆施,惹得天怒人怨,是老天要收他们。”

这还差不多,林老师总算是有了点心理安慰。

聊完了玩笑话,李向阳终于说出了这回打电话的正事,他想跟林为民约个采访。

“好端端的,采访我干嘛?”林为民问道。

“还不是你那本《千与千寻》闹的?多少学生写信给我们,非得让我们采访采访你,我这边攒了一千多个问题了,全是等着你回答的。”

林为民无奈道:“我哪有空接受你采访?”

“你这样,我们不当面采访。我把这些汇总的问题都交给你,你挑出一部分来回答,至少回答五十个问题,怎么样?”李向阳提出了一个建议。

林为民想了想,“这样倒是可以,那你有空让人给我送过来吧。”

“行,不过你尽快啊!”

“知道了。”

第二天,李向阳送来了一叠稿纸,林为民忍不住吐槽:“你们报社就不能用办公软件把这些问题汇总一下装到软盘里吗?”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家大业大?全报社就一共两台电脑,我们这帮干粗活的能用得上吗?”

“你首席记者都用不上,还有谁能用得上?”

“首席记者也没用我又不是领导。”

看得出来,李向阳对此满腹牢骚。

晚上回到家,韩定邦和殷歌丽带着小囡囡来了。

小囡囡87年生的,今年已经五岁了,属于幼儿园大姐大一辈儿的。

她一进门就到处找小豆包,“小千寻,小千寻,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千与千寻》连载的这几个月时间当中,《儿童时代》的销量一涨再涨,120万份的历史记录早已被打破。

现在每一期都在创造历史,而且是大跨步的创造历史。

儿童文学这一类作品有个优势,虽然平时看起来很小众,但一旦口碑发酵成功,所引发的病毒效应是极其可怕的。

毕竟小豆丁们都得上学,一个学校里只要有几个忠实读者,就足以在短时间内将这部小说宣传的人尽皆知。

而且这帮小豆丁们跟大学僧还不一样,大学僧们自诩见多识广,博闻强记,动不动就有各种主义、倾向,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

小豆丁们的诉求就简单多了,好看就行。

《儿童时代》在九月号时,销量已经突破了140万份。

到了十月号,销量再次大幅度攀升,达到了惊人的190万份。

这种病毒式传播正在显示它的威力,《千与千寻》已经连载五期,距离连载结束还有三期,可以想见,在未来三期内,《儿童时代》的销量仍旧会以这种夸张的涨幅不断的为儿童时代社创造一个又一个新的、难以逾越的历史。

而伴随着《儿童时代》狂飙的销量的,是《千与千寻》在国内小学生、中学生群体当中与日俱增的影响力。

短短几个月时间,《千与千寻》已经成了所有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的共同话题,并且还在不断的向上、向下兼容。

一开始,很多家长只把《千与千寻》当做了一部普通的童话故事来看待,并未察觉出什么特别。

但因为孩子们的喜爱,很多家长们不得不被动的了解《千与千寻》这个故事,就像曲小伟一样。

结果很多大人看过故事之后,反倒比不懂事的孩子们更懂得欣赏这部小说。

也有很多大人是通过跟同事、朋友聊天了解到《千与千寻》这部小说,看过之后觉得不错,又讲给了自家孩子。

殷歌丽就是这样把《千与千寻》当成睡前故事讲给小囡囡,结果这小丫头现在彻底迷上了故事。

把小豆包这个还在襁褓里的姑姑看得比所有的玩具都重要,隔两天就要过来看看小姑姑长大了没有。

也因为这种异军突起的广受欢迎,《千与千寻》正逐渐受到主流文坛和评论界的关注。

这几个月时间以来,陆续有报纸、杂志刊发了关于《千与千寻》的书评。

上个月,颜文景就专门在《当代》发了一篇《千与千寻——中国儿童文学的新尝试》一文。

“小说的历史感和现实感精巧的融合于丰厚的文化意蕴和深刻的哲理之中,在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之中,不知不觉便灌输在读者心中。

再加上结构上的精巧严谨、疏密有致和文学语言运用上的清新典雅,使作品以其极佳的艺术性而取得了雅俗共赏、老少咸宜的审美阅读效果。

由此可见,一部真正优秀的文学作品是不分题材、文体和篇幅的,它应该具有普遍的娱乐消遣、审美价值、认识价值和教化作用等多种功能。

《千与千寻》的诞生无疑为逐渐陷入固定模式的中国儿童文学走出了一条崭新的道路,并且极大的拓宽了这一类文学的边界,是一次成功且有益的尝试。”

颜文景除了有国文社的总编的这一层身份之外,同时也是我国著名的儿童文学作家,他虽然跟林为民关系好,但从来也没对林为民的作品发表过公开的评论。

在《当代》上发的这篇《千与千寻——中国儿童文学的新尝试》是颜文景第一次评论林为民创作的小说,而且是大加赞赏,不吝溢美之词。

除了颜文景的评论文章在众多评论当中还有一篇更加引人注目的文章,是已经年过九旬的冰心先生所写。

这篇文章发表于本月的《文艺报》,标题为《从千与千寻看中国儿童文学》。

“整体来说,《千与千寻》都是一部充满童真、清新隽永、意涵深远、富有魅力的好作品。由作品的深度与小说的技巧来看,《千与千寻》也应当是中国当代最好的儿童文学作品之一,比之许多获得国际安徒生文学文学大奖的小说并不逊色。”

在《文艺报》上看到冰心先生对《千与千寻》的高度评价,林为民心中高兴的同时也很纳闷,老人家九十多岁了,早已搁笔多年,说她看自己的小说没问题,但动笔特地写一篇评论文章,就太夸张了。

经过一番打听,林为民才晓得,原来是邱士隆专门请老人家写了这篇文章。

说起冰心先生与《儿童时代》的渊源,得从五十年代末说起。

彼时《儿童时代》刚刚创刊,社长兼主编冯秉序到燕京找儿童文学作家袁鹰组稿,期间聊起冰心先生在《人民日报》副刊上刚刚发表不久的《再寄小读者》一文,很希望把这篇文章发表在《儿童时代》上。

后经袁鹰介绍,冯秉序拜访了冰心先生,并取得了《再寄小读者》的转载权。

1978年《儿童时代》复刊,冰心先生又专程为《儿童时代》写了《三寄小读者》。

另外,冰心先生还有《妈妈》《我差点儿被狼吃了》等作品也都发表在《儿童时代》上。

《千与千寻》发表到第四期时,销量打破了历史记录,邱士隆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来纪念一下。

想来想去,便想到了请冰心先生为《千与千寻》写一篇评论文章,如此做法,不仅可以扩大《千与千寻》的名气,也可以变相为《儿童时代》造势,进一步提升杂志的知名度。

以冰心先生与《儿童时代》的关系,邱士隆提出这个请求自然得到了首肯,恰好冰心先生也在看这部小说。

由她口述,家里小辈执笔,花了几天时间写好这篇评论文章,经过和儿童时代社的沟通,文章发表在了《文艺报》上。

发表之后,确实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让国内的主流文学界对林为民跨界尝试儿童文学的第一部作品《千与千寻》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瞩目。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