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这该怎么收场啊!(求订阅!)

郑耀先对张安平的信任是无限的!

没有和他做过敌人,就体会不到张安平这头千年狐狸的恐怖。

而没有和他做过战友,更不能体会到抱大腿的幸福和舒心。

而恰恰,郑耀先两种角色都担任过——徐百川都对张安平无限信任,更遑论还是同志的他了!

所以,重新确定了张安平给他发的摩斯码就是“往死坑我”后,在侍从官询问张安平有没有通共倾向后,郑耀先故作犹豫了一阵后,道:

“他不可能是共党。”

“但是……”

侍从官神色一肃,刻意赶来的徐处长听到这句话后,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郑耀先斟酌用词:“他对共党的态度……有些扭转。”

在党国如何坑死一个官员?

说他通日本?

不!

说他通共!

说他同情共党!

侍从官沉声问:“扭转,为什么这么说?”

郑耀先道:

“安平在抗战之前,对共党的态度非常的坚决,毕竟共党利用上海室那帮蠢——那帮人,把他算计折磨了六天,就连他老婆曾墨怡都被用过刑。”

老郑可不是好人,坑党务处向来是不遗余力的!

“所以,他对共党向来是无法容忍的,去年,国共洽谈合作之际,他暗中准备过一个‘除草计划’,想要将狱中的共党全部处决!不过因为出了内奸,计划曝光,这件事作罢了。”

郑耀先话锋一转,道:“但淞沪会战爆发,全国抗战后,他就一改对共党的强硬态度——淞沪会战结束后,他失踪过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就在共党的游击队中,还指挥游击队伏击消灭过一个日军中队。”

“从那以后,他对共党的态度就暧昧了起来。据我所知,他手里的别动队和共党的关系也偏向亲密,双方合作过多次。”

“还向共党游击队提供过武器!”

“还有一些学生愿意去共党控制区的,他在知道后并没有进行干扰,而是采取了放任态度。”

徐处长听完,立刻说:“郑站长,这可不是态度扭转,这最起码也是同情共党!”

侍从官的神色严肃了起来。

这是领袖最不愿意看到的!

“他不是同情共党!”郑耀先摇头否认:“他是觉得都是抗日力量,在抗日是头等大事的前提下,没必要内耗而已。”

“学生这件事我是知情的,他当时的原话说:去国统区也好,去共党的地盘也罢,都是为抗战出力!任他们去吧!”

“要是说他同情共党就是上纲上线了。徐处长,张区长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非得给他按一个同情共党的名头?”

徐处长语塞。

我特么不想啊!

可你们特务处非要逼得我这么干的!

我现在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但徐处长毕竟是老狐狸,在尴尬之后,马上道:

“郑站长,既然你这么护着他,为什么又要主动提这件事?”

说完,徐处长又加了一句:

“我还听说伱和张区长关系非常好!”

郑耀先笑了笑,道:

“我不提的话,我怕有的人心怀恶意的提起来,那时候可不是光说张区长同情共党,而是会说张区长通共!”

“至于说我和张区长的关系,确实非常好!但郑某人的身份先是党国军官、领袖耳目,其次才是张区长的至交!我拎得清轻重!”

“刘侍从官,张区长这些事做的是光明正大,并没有刻意藏着掖着。”

“如果他真的有鬼,以他的手段,完全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刘侍从官点头,认可了郑耀先的说法。

这其实也是郑耀先的高明之处。

张安平要让他“往死坑我”,肯定不是为了找死。

张狐狸嘛,挖坑一绝!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为了坑对手,这种情况下,他既要保证自己的客观,还要坑张安平,自然不能无脑黑。

用一种堵漏的方式黑张安平,反而是最好的办法。

他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查马上就能查出来。

但是!

他郑耀先可是张安平最亲密的战友——额,排在曾墨怡之后,额,排在钱大姐之后,额,排在岑庵衍之后……

好吧,他排在第四。

但他是知道张安平手里的【冬藏计划】的。

有【冬藏计划】兜底,张安平所有的行为都能得到完美的解释!

这便是默契战友的神配合。

而郑耀先也借此秀了一把自己:

我可是党国的大忠臣!

刘侍从官很满意郑耀先的态度,心道:

党国若都是郑耀先这样的忠贞之士,何愁日寇不灭、何愁共党不灭?

话说,党国要都是郑老六,那还有党国什么事啊!

“郑站长,我这里有些东西,需要你调查一下——”刘侍从官就将自己记录的需要调查的内容交给了郑耀先:

“你看看需要多久?”

郑耀先接过看了起来。

“一天。”

刘侍从官诧异:“一天?”

不是太长了,而是一天太少了!

“刘侍从官,主要是是这么回事——”郑耀先笑道:“张区长不是特务委员会的主任吗?托他的福,上海站在特务委员会里安插了不少的人手,这些东西很容易查出来。”

“哦,那就好。对了郑站长,有件事我还有疑惑,你能指教指教吗?”

“指教谈不上!您请说!”

“共党从伪政府特务委员会逃走的事你知道的,我就是想知道如果泄密的话,需要多久才能全部转移?”

郑耀先略作思索后,道:“不出意外的理想状况下,最少半个小时起步。”

“不过凡事不可能这么顺利,正常来说,至少一个小时!不过可以将时间按照到40分钟来算,这也是做我们一行的规矩,习惯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算。”

郑耀先心里暗笑,如果真的这么查下去,你们会发现张安平还没知道消息呢,江苏S委就已经开始转移了!

到时候你们更懵逼!

“我知道了,这上面的事还请郑站长尽快调查完毕。”

“是!”

郑耀先离开后,徐处长道:

“刘侍从官,其实我挺赞同郑站长的话。”

“赞同?徐处长这是何意?”

“张区长不可能是共党,也不可能通共!”

“但是……”

侍从官看着徐处长,心道果然有但是!

“张区长有可能是不愿意看兄弟阋墙……”

侍从官点头,并没有否认这种可能,他甚至认为这种可能还不小。

这大概是以己度人。

此时全民抗战,侍从官也是这种心态——他很不喜党务处和特务处联手借刀杀人的事。

但不喜归不喜,防微杜渐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心里暗暗道:

希望不是这种可能,张安平此人是对付日寇的利刃,就此折断的话,太可惜了!

徐处长生怕这眼药上的不够,又道出了一件事:

“前不久特二区攻克了特高课,营救是几十名被特高课关押的抗日志士,这些人中共党不可少!”

“我要查一个对共党极其重要的人,想将这些人全都接管,但张区长就是不给。

协商到最后,直到我搬出了戴处长,他才同意将可能涉及到我要查的这个神秘共党的人交给我,其他的共党份子,说什么都不愿意给我!”

侍从官听完,不置可否。

……

此时的张安平正在默默盘算。

老郑和自己是有默契的。

且老郑是个老六,肯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而他之所以要郑耀先这样做,目的很明确:

这便是他期待着的变数!

姓徐的可是预定了齐思远营救出的一波同志呢!

钱大姐的意思是交人,事后组织想办法将人从党务处手里要回来。

张安平虽然答应了,但却一直惦记着这些同志——把自己的同志交给党务处,他本能的抗拒!

但三十万的利诱之下,他肯定是不能拒绝的。

可这件事张安平一直惦记着。

而现在,他就要当着姓徐的面,玩一招偷天换日、铁树开花、无中生有、暗度陈仓!

哼哼,到时候老子要理直气壮的把人放了,还要恶狠狠的找党务处的麻烦!

……

徐处长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屋子里。

他要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才能把张安平这家伙钉死!

【突破口只能是同情共党!】

【如果说他是共党,肯定不会有人信!】

【而说他同情共党,这就是自有心证的事了,而且他还真的有诸多行为……】

【但关键是该怎么让他主动承认同情共党……】

他思索着办法。

此事他在侍从官这里已经失分不少了,必须想办法搬回一些印象分,否则他的口碑就坏了。

咦?

我是被张安平这厮骂的失了理智后开始丢分的!

徐处长一想到自己被张安平辱骂,怒火又蹭蹭的上来的同时,心里有了计较。

人失了理智就容易昏头,就容易胡说,那就让张安平也失理智,让他也胡说八道,从而在侍从官这里丢分。

【老戴啊老戴,你拿侍从官压我,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谁压得了谁!】

一想起老戴徐处长就火大。

自己明明是好心提醒,让老戴多注意点张安平,别到时候这小子真的发展到同情共党的程度。

老戴真特么不识好歹!

【我一定要让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有了计较以后,徐处长立刻行动起来。

他开始命人暗查张安平帮助共党的所有事,哪怕是捕风捉影的事也要记录。

别看上海室没了又建、建了又没,看上去党务处在上海没有了力量。

但在特务处上海区内部,党务处还是有好些个眼线的。

党务处建立的初衷便是对政、警、教育界、文化界、新闻界的监察,特务处虽然隶属军界,但同行是冤家,比特务处更早建立的党务处当然要暗暗的掺沙子。

郑耀先的调查还没有结束,徐处长便通过启用隐藏在上海区内部的沙子,获得了他想要的情报。

情报到手,徐处长顿时乐了。

【张安平啊张安平,你可真的是胆大妄为!】

他没想到张安平居然在暗地里和游击队见过面——而且还带着郑耀先!

【郑耀先昨天之所以在侍从官面前提及这个,是为了防止我拿这件事说事?】

徐处长猜测张安平之所以带着郑耀先,是为了怕被泼污水、说不清,所以带着郑耀先,以免被人依次为由攻讦。

【官字两张口!当我说你同情共党的时候,你所有和共党有关的举动,就全都是疑点!】

【哪怕有人给你作证!】

徐处长笑了,拿着这份汇总的情报就去找刘侍从官。

三人成虎,我搞一堆你和共党不清不楚的事,同情共党的罪名我看你怎么拿掉!

哪怕最后给共党通风报信的事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你干的,但你终究是有嘴也说不清的!

见到侍从官,徐处长客套了两句后便直接将杀手锏祭了出来:

“刘侍从官,您看这个。”

刘侍从官接过文件仔细看了起来,越看他的眉头皱的也越紧。

别的事还好说,但秘密去共党游击队驻地和共党代表密会这件事……

刘侍从官皱眉问:“秘密去共党游击队驻地这件事,是捕风捉影还是确有其事?!”

“我觉得应该是捕风捉影吧。”

“不过,我觉得咱们还是问问他吧!”

“您也知道,下面的人做事,有时候是真不经过大脑,什么风传都敢当做真事报过来!”

“我觉得张区长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出格到这种程度。”

徐处长这段话简直是坏透了。

侍从官想了想,觉得还是问问张安平的比较好,便点头答应下来,徐处长这时候图穷匕见,道:

“侍从官,这件事让下面的人去问吧——他看到我就失态,一个劲的骂!我好歹是长辈,被他这样无理的骂来骂去,面上无光啊!”

刘侍从官想起张安平动不动喊徐处长【窑姐】的画面,强憋着笑点头同意。

但他不放心党务处的这帮鸟人,道:“那我在暗处旁听吧。”

徐处长心道:

我还就怕你不旁听呢!

“这是自然。”

……

张安平又被带到了“审讯室”。

看到坐在主副审讯位置的两个喽啰,张安平笑了:

“你们徐处长这是没脸见我了?现在赶着你们上架?”

这是他故意为之。

因为他进来就听到窗户后面有呼吸声,仔细分辨,应该是姓徐的和刘侍从官。

【很好啊!我还想着怎么把党务处的其他人牵连进来,没想到你倒是主动把一帮替死鬼丢出来了!】

“张区长,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如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

【这是要打弱势牌啊!】

张安平呵笑一声,倒是没有继续为难下去。

他不能给侍从官造成飞扬跋扈的印象。

审讯开始。

两名特务自然是一人白脸一人红脸,只不过白脸的话一般都是绵里藏针,没有明目张胆的针对,但每句话都暗戳戳在挖坑,在嘲讽,也在不断的透露着一个讯息:

你张安平通共!

张安平在审讯开始就知道了这两人的目的,无非是不断的撩拨自己。

看样子是有大杀器啊!

张安平暗笑,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的杀器是神马玩意!

唱白脸的特务不断抛出一件件张安平做过的“亲共”事。

最开始的时候,他是要请张安平解释下;

一会儿后,就是张区长这事你有亲共嫌疑;

再一会儿,就变成了张世豪这件事你说不清楚,你就是亲共!

这种循序渐进的得寸进尺,一次次挑衅着张安平,让张安平回答的时候越来越强硬,脾气也越来越大了起来。

终于,在感觉到火候差不多的时候,他话锋一转,冷笑道:

“张世豪,你一直说你没通共,但秘密去共党游击队地盘和共党特使密会的事你怎么解释?”

“我看你就是共党!”

这句话后,张安平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站起来一脚踹开了两人面前的桌子,爆喝:

“放你妈的屁!”

“老子忍你忍很久了!”

“先是让我解释,接着说我亲共,后面又说我通共,现在给老子扣帽子,说老子是共党?”

“我去你妈的!”

“老子就是共党怎么着!让徐蒽赠这个王八羔子给老子滚进来!他都不敢说老子是共党,他手下的几条野狗也配给老子扣这顶帽子?”

“姓徐的,给老子滚进来!”

张安平红着眼睛愤怒的吼叫,择人而噬的目光让两个撩拨了张安平半天的特务胆颤心惊。

暗中的徐处长差点笑死。

张安平啊张安平,你上钩了吧!

此时因为张安平突然的发难,好几个特务持枪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张安平。

徐处长低语:“刘侍从官,我进去看看,免得张区长鲁莽。”

刘侍从官又不傻,自然知道这是徐处长演给自己看的,不过他是真的特想知道张安平去共党游击队驻地密会共党的缘由,便点头让其进去。

徐处长暗喜,随即绕到门口,跨步进入屋子。

“都干什么?都干什么?枪放下!张区长是自己人,你们拿枪指着他,是不是找死?张区长,贤侄,息怒,息怒——有话好好说。”

徐处长态度放的很低。

“有话好好说?”张安平红着眼睛,怒道:“你们想整死我,还让我好好说话?”

张安平愤怒的又一脚踹到倒地的桌上,咆哮道:

“都特么给老子扣上共党的帽子了!你让我好好说话?!”

“姓徐的,不要欺人太甚!”

“一而再再而三的整我,不要逼我!”

徐处长看张安平都要失去理智了,心里越发开心,装模作样的询问审问的两名特务:“怎么回事?怎么能给张区长扣这么一顶帽子?”

“处座,不是我们要扣帽子,实在是……张区长在这件事上太可疑了!跑到共党的地盘密会共党特使……”

“东北军的那位,以前就是这么干的,然后就有了那件事……”

特务小声而又“隐晦”的用了【那件事】,但所有人都清楚,所谓的那件事,自然是双十二大酬宾。

这扣的不是帽子,而是一口棺材啊!

听到这句话,张安平心里暗乐。

党务处的“同志们”都是好人啊!

“老子先弄死你!”张安平二话不说就冲到说话的特务跟前,一个大逼斗后还不解气,又一脚踹开。

动手之后他更不解气了,看到徐处长后双目冒火,抡着拳头就要打。

党务处的特务们当然要保护他们处长,一群人涌上来将张安平控制了起来。

“世豪贤侄,”徐处长轻声说道:

“你不要以为你歇斯底里就能蒙混过去——”

他这时候声音放大:“你去共党游击队那里和共党特使密会,这事你得解释清楚!”

“解释不清楚,你真的是通共!”

“到时候你表舅可保不住你!”

火候到了!

张安平终于等到了火候,闻言怒吼:

“我解释你妈的头!”

他咆哮道:“共党【盐】【安】那里的保卫处外保科副科长是我的人策反进去的!”

“二保小的国文老师和数学老师是我安插进去的!”

“教导队第三区队的副队长是老子的学生!”

张安平进入癫狂状态,挨个报着自己在“盐安”的卧底。

徐处长真的懵逼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安平已经咆哮的报出了七个卧底的身份、职位。

徐处长这遭真的吓坏了。

这种事能说出来吗?

他忙冲上去就要捂住张安平的嘴。

控制着张安平的这帮党务处特务也吓懵了。

这种绝密信息,是他们能听的吗?

看到处长上来要捂张安平的嘴,他们本能的退后。

当特务,脑子很重要。

不该知道的事绝对不能知道!

发现没人控制自己了,张安平可暗中乐坏了,眼见徐处长扑过来要捂自己的嘴巴,张安平二话不说就是挥起拳头对着徐处长的老脸轰出去。

一拳,又一拳!

再来一拳!

再来一拳!

别看徐处长是党务处的头子,是未来中统的老大,但他还真是个文弱书生,张安平的四拳直接把他干趴下了。

可张安平一副失去了理智的模样,直接骑在了他身上,吼道:

“老子布局一年半,往共党那边派了几百号人,成功塞进去了三十四名卧底!”

“你特么居然给我扣老子是共党的帽子想整死我?!”

“想让我死,你也去死吧!”

一帮特务眼见张安平骑着自己处长当沙包要揍,又不得不一拥而上把张安平拉开,这过程中也不知道把倒霉的徐处长踩了多少脚。

也可能有人是故意如此……

反正混乱的情况下,谁说得清?

被扯开后的张安平红着眼睛,喘着粗气,想要继续咆哮。

刘侍从官这时候也冲了进来,厉声喝道:“把他的嘴堵上!”

特务们这才手忙脚乱的将张安平的嘴巴堵了起来。

但张安平依然发疯般的在扑向徐处长,十来个特务都险些拉不住他。

刘侍从官见状,赶紧扶起哎呦着惨叫的徐处长往外跑,他看得出来,张安平这是真的被气疯了。

可能是因为看到自家处长被救了出去,死命拉扯张安平的特务松了口气,不由放松了对张安平的控制。

他们不傻,自然知道张安平都爆出这些猛料了,绝对不可能是共党的——这时候还把瘟神当犯人,以后瘟神会弄死他们的!

可这一放水,张安平就挣脱了,二话不说就又要往外冲,特务们见状只好再次拉扯,终于又一次把张安平控制了。

但特务们也哭了。

这位爷,真的气疯了!

堂堂特务处的上校,都开始用到抓、咬等方式了……

屋外,徐处长双手托着嘴巴哎呦的惨叫,吐字不清的道:

“他疯了!他纯粹疯了!”

“连我都敢打!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这时候的徐处长其实非常的冷静,之所以这般,主要是卖惨。

看见没,我堂堂党务处处长,被打成猪头了!

刘侍从官苦笑道:“徐处长,你还是先躲躲吧,这位是真的被你气疯了!”

“你的人……确实太过分了!”

徐处长边哎呦边辩解:“刘侍从官,我的人也是一心为了党国,他……”

刘侍从官打断徐处长的辩解:“徐处长,你还认为他是共党吗?”

“你还认为他有通共嫌疑吗?”

徐处长语塞。

他老脸都丢干净了!

不,不止是老脸都干净了,老脸都被打肿了!

物理意义加精神意义上的双重打肿。

此时正好听到里面的张安平像野兽一样挣脱控制,吓得徐处长一个激灵:

“咱们换个地方说,咱们换个地方说!”

他执掌党务处开始到现在,真没碰到过这么浑的人。

连他都敢打,太丧心病狂了!

刘侍从官想起了闹得沸沸扬扬的刺杀名单,心道张安平这小子本就是个火爆脾气,你自己找揍怪谁?

老实说,他也有点发憷,怕张安平疯起来连他也打。

见徐处长要换地方,他二话不说就扶着徐处长离开。

好巧不巧,他俩刚到主屋的会客厅坐下,郑耀先居然来了。

郑耀先一进来就看到徐处长被揍成猪头的惨样,也看到徐处长浑身是土,震惊道:

“天啊!出什么事了?”

徐处长现在看到特务处的人就来气,再加上羞耻万分,哼哼的别过脸,不想让郑耀先看见。

但郑耀先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徐处长,刻意跑到徐处长跟前,关心的问:

“徐处长,出什么事了?怎么成这样了?”

老郑其实闭着眼睛都能猜到这是谁干的,心里佩服张安平的鲁莽的同时,暗自也在琢磨这事怎么收场。

打了党务处的处长……

党务处处长和戴老板平级,这不等于打了戴老板吗?

嘶……

这可咋收场?

虽然心里提心吊胆,但热闹是必须要凑的!

不为别的,就为两个字:

解恨!

这狗日的干了多少坏事!

多少同志惨死在党务处手上?

刘侍从官终究是个好人,为了维护徐处长的脸面,忙道:“郑站长,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郑耀先这才“放过”姓徐的,汇报道:“刘侍从官,这事没必要查了。”

“嗯?”

郑耀先解释道:

“今天我收到了一个情报,昨天大概是四点四十分左右,共党江苏S委开始紧急撤离,所有的地下党高层除了一人外都撤离。”

四点四十?

刘侍从官愣了,这个时间,徐处长还没找上张安平呢吧!

被打成猪头的徐处长自然竖着耳朵偷听着郑耀先的汇报,听到四点四十这个时间后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他也不顾不上疼痛了,火急火燎的问:“你说的除了一人外是什么意思?”

郑耀先轻描淡写的道:

“哦,一个叫向思述的地下党高层被杀了,没撤走。”

徐处长懵了。

向思述,正是那个提供了共党信息的内应!

内应死了就死了吧!

可这岂不是说……

这事和张安平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一直想用这顿揍翻盘的徐处长,彻底的懵逼了。

这……还怎么收场啊!

刘侍从官不在乎死的地下党高层怎么回事,咳嗽一声后,道:

“徐处长,看样子这次的事,真的和张区长无关,我……应该是完成任务了。”

“我的任务也都完成了,我这就……走。”

刘侍从官可不傻!

徐处长非要把戴处长的外甥弄成同情共党的泄密者,结果被戴处长的外甥给打成了猪头。

这事吧,必然会引起两个情报机构的冲突!

自己是领袖身边的人,这浑水不能趟,绝对不能趟!

————

七千八!

12点之前还有一章,我赌绝对六千字以上!

(本章完)

第226章 别说话,睡觉!

刘侍从官是真的想跑了。

这件事侍从官他看得很“明白”:

发生了泄密事件后,徐处长为了甩锅,把责任推到了一脸懵逼的张安平身上。

结果,武汉的戴处长炸了——手握多名潜伏在共党心脏特工的外甥,怎么可能通共!

所以,他被牵连了进来,让他查个明白,给张安平一个清白的同时,然后再借故收拾下党务处!

意识到自己玩砸的徐处长,打算把张安平逼成共党——逼成同情共党也行,这样就能把自己摘干净不说,还能借此收拾下特务处。

但他算计来算计去,没算计到张安平亲共,其实是为了给共党掺沙子!

最后的结果是把张安平气疯了,口不择言的曝出了真相。

如果事情到这一步,徐处长摆出输了挨打的姿势,一切都能过去——注意,这里的挨打的姿势,指的是利益面前的挨打,可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挨打!

可问题是气疯的张安平,打了徐处长一顿,把堂堂党务处的处长,揍成了猪头!

张安平,上校区长——特务处的上校区长。

徐处长,党务处处长!

刘侍从官也不是刚出茅庐的小子,其实明白徐处长是非常乐意用这顿打和特务处扯平的。

但是,他是党务处处长啊!

他如果息事宁人了,党务处以后怎么可能在特务处跟前挺直腰杆?

试想一个画面:

【党务处和特务处起争执了,剑拔弩张的时候,特务处来一句:

“你们处长被我们的人打了连个屁都不敢放,就你们几个怂包还敢跟爷硬顶?”

这时候党务处的人该咋办?气势先输一半啊!】

所以,徐处长必须要和特务处杠起来!

但特务处占理啊!

堂堂上海区特二区区长,立下了无数的功勋,就连领袖都救过两次——嗯,虽然第一次只是一厢情愿的徒劳,可忠心可鉴呐!

这样的标杆人物,党务处三番五次的诬陷,这一次更是处长撸着袖子直接上场,要是不发声,以后特务处还用不用混了?

打了党务处处长咋了?

活该!

打得轻了!

不用想,特务处一定要硬顶着要一个说法!

两边都不能退一步,这时候他留在这里,当和事佬?

开玩笑!

无法后退的两方,他这个侍从官可没本事!

所以,刘侍从官就想抽身事外。

可徐处长怎么可能让其抽身事外?

他一把拉住刘侍从官,着急忙慌的道:

“刘侍从官啊,你不能走!伱要是一走,准出事!一定出事!”

刘侍从官快恨死徐处长了。

我一走就出事?

这火是我点起来的吗?

我他妈还不是被你给牵连进来的!

一旁的郑耀先见状,立马道:“刘长官,我先退了。”

这一次他都没带搭理徐处长的——很符合一个特务处高官的反应。

【张狐狸真是好算计啊!

这一次,啧啧……

他九成八是能把姓徐的白揍一顿了!

解气!太特么解气了!】

听了两人对话,再加上对张安平极为了解,他已经确认这一次张安平如愿了!

他又一次心服口服。

能在党务处身上这么无限制的占便宜,整个特务处也就张安平了吧?

以前算计党务处还是拿自己做饵受罪,现在进步了啊,不仅打了党务处的脸,还双重意义的打了党务处当家人的脸!

牛逼!

怀着对张安平的无限膜拜,郑耀先打算找正主通气。

结果,等看到正主的时候傻眼了。

一群党务处的特务在“围攻”张安平?

这特么还了得!

郑耀先二话不说,抡着拳头就上去——至于说他是不是真的误会了那就不好说了。

党务处的特务被突然冒出来的郑耀先打蒙了,但又不敢还手,被郑耀先接连放倒了五个人后,其他人不敢拉扯张安平了,自保要紧啊!

张安平一脱困,二话不说就红着眼睛往外冲,还吼道:

“郑耀先,跟我去弄死姓徐的!”

“郑站长,快拦下张区长啊!”

“郑站长,快拦住!会出事的!”

郑耀先看上去有些懵,拦在张安平面前试图问清楚,但张安平红了眼了,看到郑耀先要拦自己,怒吼:

“你他妈也要拦我?你他妈跟姓徐的沆瀣一气要污蔑我是共党吗?我弄死你!”

说着就向郑耀先挥拳。

郑耀先真的没防张安平,于是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挨到了,半个脸直接给麻了。

张安平继续挥拳,老郑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疼的差点骂娘。

可张安平却认准了他是敌人,扑过去继续暴揍。

一个细弱蚊声的声音却在郑耀先耳边响起:“下……重……手……打……我……”

郑耀先没愣,听到这话后愤怒的就还手了,边还手边愤怒的咒骂:

“你他妈有病啊!连我都打!”

“你疯了是不是?”

“我让你打!我让你打!我让你打!”

莫名挨了一顿胖揍的郑耀先下狠手了,失去理智的张安平哪是郑耀先的对手,三五下就被郑耀先打倒,也不知道是伤了哪了,一口血哇的一声就吐出来。

这可把郑耀先吓到了,不仅不敢再出手了不说,还赶紧检查起了张安平的情况。

可能是被打伤的缘故,张安平似是恢复了些理智,双目中的血红褪去,喘着粗气,也不顾满嘴的血迹,咬牙切齿的道:

“郑耀先,马上带我走!带我走!”

“你怎么回事?你他吗怎么连我都打?嘶——王八蛋,疼死我了——喂,你没事吧?”

郑耀先正抱怨呢,张安平的脑袋一歪直接没动静了,差点没把郑耀先吓死,着急忙慌的感受了下鼻息,发现没嗝屁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都愣着干什么?把人抬床上去——喊大夫、艹,不能喊!去个人,告诉我的人,把站里的大夫接过来!要快!”

……

郑耀先的脸也成猪头了,倒是和徐处长挺相配的,可这两人都没心情搭理对方。

徐处长是好不容易把刘侍从官拦下了,可张安平疯魔的样子让他胆颤心惊,生怕张安平醒来又揍他一顿——把张安平放了吧,他不敢,他怕张安平不管不顾的带着特二区的人杀过来。

他现在脑子很乱。

这事,怎么解决呐!

这时候,上海站的大夫终于出来了。

侍从官、郑耀先和徐处长一齐围住了大夫。

大夫倒是见多了这种阵仗,不慌不忙的道:

“我检查了下,应该是内脏受了些损伤,不过问题不大——站长,下手的人有点狠!”

大夫是上海站的人,他的站长在,自然不怕说真话。

但这话说完,郑耀先的神色就尴尬了起来。

刘侍从官则问:“大夫,他的精神……”

“我不擅长,不过能确定的是他应该是受了不小的刺激,我特意给他打了镇定剂,醒过来后应该能恢复过来。”

徐处长长出一口气,能保持冷静就行,就怕这小子发狂六亲不认啊!

徐处长问:“他多久能醒来?”

“我注射的镇定剂剂量有些重,最早得到明天了。”

“那麻烦大夫你了。”徐处长示意手下给钱,结果大夫硬邦邦的来了一句:

“我是特务处的人,这钱烫手不敢拿——站长,我回去了。”

“去吧。”

被呛的徐处长皱眉道:“嗯?郑站长,你不走?”

郑耀先也硬邦邦的道:“昨天我走了没留人,来的时候张区长差点被你们折磨死了,我敢走吗?刘长官,抱歉,是我说话不注意。”

“留下也罢——”刘侍从官不在意郑耀先的态度,反而赞同其留下。

徐处长叹了口气,道:“那就留下吧。”

“散了,都散了吧!”

……

郑耀先现在守在了张安平的门口,说什么也要在戴处长赶来前护住张安平的周全——没错,戴处长真的要来了。

刘侍从官命人用上海站的电台将这里发生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诉了戴处长,戴处长只回了八个字:

数日即到,待我处理。

问心有愧的郑耀先,自然要守着戴处长的外甥,生怕等戴处长来了交不了差。

徐处长对此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只不过,他们谁都想不到,被大夫注射了过量镇定剂的张安平,这时候却清醒的一塌糊涂,还偷摸的跟郑耀先说话呢。

“老郑,你下手有些狠啊!”

“靠,”郑耀先压低声音,惊疑道:“老贺可不是我们的人,他不可能说谎!你……你怎么没事?”

“切,常规操作而已,一个特工要是被镇定剂干趴下,那还不如回家卖红薯。”

郑耀先瞥了眼外面,低语:

“你想坑人了?”

“聪明!”

“怎么操作?”

张安平笑眯眯道:“你守好我就行,晚上别让人钻进屋子里看到我不在就行!”

郑耀先担心问:

“你……你身体吃得消吗?”

“他们六天的刑讯都没打垮我,这点伤算什么?”张安平不以为意,道:“我说你记,晚上找机会把情报送出去,镇东有个王记药铺,你去那把情报传出去,接头暗号是……”

张安平快速将接头暗号和要传递的情报告诉了郑耀先。

郑耀先听完傻眼了。

七个隐藏在【盐安】的卧底,还是你安插进去的卧底?!

“记得,让明早动手,把这七个人全抓了!”

郑耀先懵逼:“你……你想干什么?”

他不知道张安平之前将七人“暴露”的事。

郑耀先认为此时抓人,不就是暴露张安平自己吗?

“我要给党务处扣一顶棺材!”

张安平冷笑道:“放心好了,牵连不到我的!”

“我之前故意把这七个最有价值的钉子说出来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今晚要干什么吗?”

“我今晚啊,要‘带’着一个党务处的特务逃跑!”

郑耀先听完后倒吸冷气。

我艹,我艹,我艹!

这特么太狠了!

白天当着党务处的面暴露了七个亲手安插进去的钉子,晚上就把党务处的人“偷走”一个,第二天就把钉子拔掉……

这口黑锅,党务处就是把黄河水全部舀上来也洗不清啊!

“真不会牵连到你?”

张安平反问:

“怎么牵连我?”

郑耀先看着张安平,想了半天也想不到牵连张安平的可能——人是张安平安插进去的,他有嫌疑么?

如果说张安平为了诬陷党务处故意为之——拜托,张安平被注射了镇定剂,还是过量的镇定剂,这种情况下他能醒来?

看了眼精神奕奕的张安平,郑耀先很肯定的道:

“牵连不到睡死的你。”

张安平满意一笑,然后道:“还有一件事——姓徐的身边有个左撇子,你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了,不过这厮好像在故意伪装,故意用右手呢——这家伙跟你一样阴险!”

“他应该叫‘邱原’,大概就是这个发音,你传递情报的时候让咱们的人查查这个‘邱原’,把他家的情况打探清楚,如果有条件的话,把他家人接走!”

“接走?”郑耀先马上就明白了张安平的意思,慎重的点头后,问道:“他是左撇子,你能冒充?”

张安平悠悠道:“很巧,我也是。”

“嗯,再告诉他们,准备好接收尸体的准备,我会把尸体送过去,到时候埋在药店院子的花园里。”

……

徐处长把刘侍从官留下了,但目前还有一件棘手的事等着他呢!

七个卧底!

一想到这个徐处长就蛋疼。

特么的,张安平这小子真能干啊,我辛辛苦苦往【盐安】派了多少人?

可才有几个卧底成功了?!

这小子不声不响,居然埋了这么多钉子!

就连二保小(额,我怀疑这个时候还没有二保小,不过是小说嘛,乐呵下不用追究了)都塞进去了——那可是八路军军官的子弟学校啊!

羡慕到蛋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呢,则是徐处长有些不放心,怕消息从自己这边走漏了。

当时可是有11个党务处的特务在场,张安平喊得那么大声,说不准还有其他人也听到了。

这如果泄密……

但这些人可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心腹,他相信他们的忠诚!

即便是不信,这时候也不能表露出来啊!

可也不能不闻不问,他不得不把几个头目招来,告诉他们注意下手下人,千万别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他没有明说,但手下又不是笨蛋,岂能不知道他们的处长这是担心有人泄密?

上面一句话,下面一座山。

徐处长虽然交代的隐晦,但这几个头目可不敢把这件事当做小事,回头就严厉的警告了手下:

保持警惕,相互监督!

防的是什么,他们各个清楚。

这晚,徐处长哎呦喊疼的慢慢睡了过去,睡梦中,他梦到自己逮着张安平一顿猛揍,把张安平揍得喊自己徐爷……

……

徐处长正在做美梦的时候,张安平“诈尸”了。

一直没睡的郑耀先悄声道:

“现在行动?”

“嗯。”张安平换上了一身和“邱原”相近的衣服,又检查了下衣服,确定不会出现掉扣子之类的乌龙后才道:

“我会从咱们这边翻墙离开,我跳下去以后你直接开枪!”

“开枪?”

“嗯!放心吧,彭浦镇这一亩三分地上,什么事我的人能压下去,你别让人闯进来发现就好!”

“放心吧!”

“看好戏吧!”张安平低笑一声,随即从屋内敏捷的出去,根本不像是受了一丁点伤的样子。

看着张安平的背影,郑耀先暗自嘀咕:

这家伙……浑身上下全都是底牌啊!

幸好张安平是自己的同志!

要是这小子是自己的对手,郑耀先认为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姓徐的这次,这口黑锅估计能让他念叨一辈子!

敏捷如狸猫一般在院内穿行的张安平,悄然来到了“邱原”居住的屋子。

邱原是一个头目,之前都是孤身一人居住的,但白天听到不该听的东西后,再加上徐处长隐晦的交代,他也怂了,刻意将一个平日和自己不对付的头目喊来,两人住在了一起。

邱原的目的很明显,我俩有私仇,不可能沆瀣一气吧?

但巧合的是张安平正好选中了他!

最顶尖的刺客悄然的进入了屋子,两个大男人正呼呼大睡着。

大概是白天都折腾累了的缘故,两人看上去睡得很香。

张安平悄然走近,二话不说先对邱原下手,直接拧断了邱原的脖子,令其在睡梦中安然死去。

对方很警觉的,拧断脖子的声音惊醒了他,本能的侧翻,但这种警觉在张安平跟前就跟小孩子的把戏一样,没有一丁点的用!

张安平直接用双手抱住了他的脑袋,用力往左一扭便了事了。

随后刻意将尸体摆放整齐,做睡觉状,又刻意将邱原睡觉的地方伪装了一番,摆出有人睡觉的样子,随后将邱原背在了身上,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捆结实。

这才悄然离开。

如约定那样,他要从郑耀先那边离开。

郑耀先自然一直关注着动静,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对方很是轻松的爬上了两米多高的墙后转身,露出了两个脑袋。

老郑被吓了一跳,好在马上就发现所谓的两个脑袋,是因为张安平背着一个人所致!

【靠,这小子生猛啊!背着一个人跟玩一样,我特么都没看出来!】

老郑嘀咕中,张安平给他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紧接着张安平便顺着墙滑了下去。

看到张安平滑下去,郑耀先立刻大声喝道:

“谁?”

紧接着二话不说就对着墙开了一枪。

枪声打破了张地主家的宁静,特务们纷纷扑了过来,但郑耀先却举枪对准了这帮特务,怒道:

“你们想杀人灭口?”

面对愤怒的郑耀先,特务们不禁后退了一步,有人忙喊道:

“怎么回事?”

“是不是误会?”

郑耀先怒道:“误会你妈的头!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顺着墙走?误会?”

特务们面面相觑。

徐处长和刘侍从官也被惊动了,披着外套也赶了过来。

徐处长厉声问:“怎么回事?为什么开枪!”

郑耀先冷笑着不解释,枪口反而对准了他。

“郑站长,到底怎么回事?”刘侍从官这时候怒问。

“刘长官,刚才有人顺着墙走,被我发现后翻墙跑了!党务处这是要干吗?”

郑耀先怒问。

徐处长闻言大惊,喝道:“查!看谁不在!”

“邱科长呢?”

“咦,李科长也不在!”

徐处长闻言大惊失色,着急慌忙的就往两人所在的屋子跑去,到屋子后掀开被子,看到了纹丝不动的李科长和冒充人睡觉的一堆衣服……

徐处长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自己信赖的邱原,居然……

有特务上前探了探李科长的鼻息,惊道:“李科长死了!”

“追!趁他还没跑远!追!追啊!”

徐处长发疯似的下令:“一定要追上他!一定要追到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彭浦镇的地形张安平背的是滚瓜烂熟,很快就挑小路来到了镇东的药店,蒙着脸的他对上暗号后丢下尸体就走,抄着小路再度返回了张地主家。

此时的院内空虚无比,张安平就差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入了。

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郑耀先把守的屋子,张安平衣服一脱,悠然的躺在了床上就要睡觉。

提心吊胆的郑耀先看着自己的同志居然这么悠哉的睡下,不满道: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视我?”

张安平打着哈欠:“别说话,睡觉!累了!”

郑耀先无语的看着这厮,心道:

你能不能更嚣张点?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姓徐的被气成什么样了吗?

——

没想到七千字的剧情,让我用五千八写完了,真想注水一千二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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