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晚会(一),周诗禾,上天惠赠(

淋浴间。

麦穗前后洗了两遍,涂抹两遍沐浴露,目的是把自己清洗干净,把自己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刚在厨房发的一幕,让她有种心颤感,不过更多的是恐惧,她清楚自己天然带“媚”的属性对男人会有多大的吸引力。

要不是李恒有肖涵宋妤这样的人间绝色,要不是李恒算得上谦谦君子,免疫力强横,刚刚那样刺激他,弄不好就会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她一直把李恒当知心朋友,知情知性知交,却从没想过要和闺蜜宋妤争抢男人,思想相对保守的她,也做不来这种有违道德的事。

细致擦拭两遍,把身上所有的装扮全部清除,穿好衣服,麦穗再次站在了镜子跟前,望着镜中恢复原样的自己,望着妩媚气息降低几个档次的自己,她悄然松了一口大气。

在她心里,李恒是一个很厉害的男人,她很珍惜这份缘分,不想因为一些“误会”而破坏这份难得的情谊。

麦穗在洗漱间做着心理斗争,厨房的李恒却相对平淡很多。

虽然之前被她不小心蹭一下,自己的副总就不可抑制地有了反应,但他没往男欢女爱方面多想,认为只是一种气血旺盛的身体本能反应罢了。

即使当时有些尴尬,即使那种轻轻摩擦的暧昧让人悸动不已、肉欲高涨,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忘记,最后甚是唏嘘:麦穗真如苏妲己转世啊,再这样让她继续成长下去,会哦得了!

说一个菜就一个菜,简简单单的羊肉火锅配四盘青菜。

端上桌后,李恒朝洗漱间方向哟喝一嗓子,“麦穗同志,吃夜宵喽!”

“好!”

当洗完衣服的麦穗走出于浴室门的那一刻,之前的纠结忐忑消失不见了,窘迫和羞涩也内敛了,脸上柔柔带笑,像往常那样大大方方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菜好香。”她夸赞。

“那是,也不看看谁的手艺,来!赶紧趁热吃。”李恒抽一双筷子递给她,又开了两瓶啤酒,摆一瓶放她跟前。

麦穗说声谢谢,接过筷子和酒,随后安然坐下,跟他碰杯,低头吃菜,从始至终她都刻意避开和他对视,不敢去看他眼睛。

她生怕一看,两人会僵持住,会破坏掉好不容易才缓和的气氛。

或者,她怕李恒多虑,以为自己在勾引他。

之所以说怕自己误会“勾引”他,而不是他勾引自己。那是因为在这栋小楼里,其实他有很多次机会对自己不利,但他一直保持克己守礼,从没越过雷区一步。

这也是麦穗愿意跟他来小楼的缘故,也是她喜欢在阁楼上观赏风景的原因,因为她相信他,放心他。

此种感觉怎么说呢,好像在冥冥之中,那种信任感足以和父母比肩,甚至更足。

为什么会更足?

她没有深思其中因果,看到他十分安心即可。

身为两世为人的老油子,李恒不敢说对麦穗内心完全精准把握住,却也能猜到个几分。想了想,他用干净筷子夹起一块上好的羊肉到她碗里。

他没有言语,夹完就撤回。

盯着碗中羊肉老半天,麦穗最终克服艰难,抬头朝他柔媚一笑。

这一刻,你懂我,我懂你,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恒回以春风般的微笑,小幅度挥挥筷子,“快尝尝这热烫香菜,太好吃了,真是人间美味啊。”

冬天里,火锅烫香菜嘛,谁试谁知道。

麦穗笑笑,欣然接受了他的邀约,伸筷子吃了起来。

这顿饭两人吃得不算漫长,同往常比也少了几分交流,但依旧如老友般一样很温馨。

饭后,她先是把厨房收拾干净,把碗筷洗好,然后把换下来的主持人服装打包。

见状,洗完头发洗完澡的李恒穿一身睡衣问:“你今晚要回宿舍住?”

“嗯。”

麦穗嗯一声,提起袋子准备出门,“这衣服是学校的,我得把它们还回去,那我先走了。”

“等下!”

李恒叫住她,尔后跑进卧室换衣服,一分钟后出来说:“大晚上的不安全,我送送你。”

麦穗轻微点头,等他出来后,把门锁上。

一人一伞,两人并排着往12号女生宿舍楼方向走,一开始都没说话,过了会,她才出声问:“你手里的蓝色雨伞,是宋妤那把?”

“呀,你记性真好,没想到还记得。”李恒承认。

麦穗说:“这伞是我和曼宁陪她一块买的,比较贵,她犹豫了好久才舍得买。所以清晰记得。”

话到这,她顿了顿,揶揄道:“不过印象最深的还属你和他从红旗路回一中时共打一把伞。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

李恒顺嘴问:“什么感觉?”

麦穗说:“郎才女貌,你们俩是绝配。”

听到这话,他下意识偏头瞧向她,她目视前方。

盯着这姑娘的侧脸,李恒明悟,这话她是讲给他听的,也是讲给她自己听的。

目的嘛,不言而喻,不必明说。给彼此留足缓冲空间的同时,也给彼此划分一条清晰的界限。

她在用最隐晦的方式向他陈明:厨房是意外,她不是有意的,她没有和闺蜜抢男人的心。

有些事,有些话,自行领悟即可,不必点破,不能点破,不然就不灵了,也会造成遗憾。

李恒笑着接过话茬,“郎才女貌么,我确实对她野心不小,就厚颜无耻接过了,不过你只看到好的一面,没看到糟心的一面。”

麦穗好奇问:“啊?什么糟心的一面?”

李恒回忆说:“路过邵市师专的时候,正面撞到了宋妤爸妈,哎,那个场面,我现在想想都还紧张。”

麦穗失笑,“这事宋妤有跟我讲过,只是真没想到你也会紧张。”

“我也是人,哪有不紧张的呢。”李恒如是道。

麦穗感慨:“还是你太在乎她,要是换成其她女生,你估计像风一样就过去了。”

李恒认可这话。

往前走了百来米,麦穗忍不住问:“那你见到肖涵父母会紧张吗?”

“同样会。”李恒言简意赅。

麦穗瞅他眼,又瞅他眼,红唇微张,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口,安安静静走着,直到女生宿舍楼下。

他停步。

她跟着停步,转身说:“那我进去了,今晚谢谢你。”

“嗯,去吧。”李恒点头。

现在的关系,有时候说太多反而不美,简单明了更是一种心境。

目送她进到女生宿舍大厅,李恒原地踟蹰些许,最终还是打道回府,回了庐山村。

偶尔他也想偷懒,也想贪玩,可没办法啊,文学是他的根基,作家身份是他今生的依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得努力一点,不能做名声在外、却腹中空空的草包,唯有看书品书来充实自己。

雨停了,假道士老付又出现在阁楼上打坐。

见他,付老师探头问:“今夜怎么就你一个,那麦穗同学呢?”

李恒回答:“回宿舍了。”

付老师发出邀请:“我这有酒有肉,要不来喝一杯?”

李恒拒绝:“谢了老付,肚子饱。”

“嗐,你小子,空气中现在都还飘着羊肉味,吃火锅也不叫我。”付老师碎碎念。

李恒高喊:“下次,下次一定喊你。”

开门,进屋,又关上。

没怎么停留,伞一搁,就径直钻进了书房。

对面余老师的卧室是亮着灯的,透过窗户依稀能看到一个书卷气息浓厚的女人在挑灯夜读。

其旁边还摆放有一杯咖啡,吹烟袅袅。

隔着薄雾氤氲,视线在余老师身上停留小会,随后望向了院中的桂花树,可惜不是四季桂,深秋闻不到桂花香,不得不说真是一种遗憾。

要不,明年开春自己从老家带一些花草种子过来,把庭院装饰一下?

他是一个爱花之人。

尤其是美丽的花,他无法拒绝,往往能蹲在边上观赏半天,喜欢用手抚摸花瓣,甚至探进花蕊,咦哟!那种一探到底紧凑感就犹如蜜蜂采蜜一样,极度顺心。

静心十来分钟,李恒按照自己的节奏看书,个把小时后,灵感充沛的他放下书本,开始写作。

不知不觉,他已经写到了第33篇章,离预计完本还差9篇章。

这章他主要写的沪市西南角龙华,为了写好这篇,他翻阅了大量本土资料,做到心中有数才敢在原作的基础上动笔。

“.毕竟有一点方便,到时候觉得自己不行了,用不着向殡仪馆叫车,自己慢慢走去就是.”

笔尖到这时,他忽地想到了那个来沪市第一天就拿沪市殡仪馆开玩笑的缺心眼,也不知道这货在大学过得如何?

是不是还一样潇洒,嘴里一片片我草我草?看来有时间得去瞅瞅他才行。

稍后又想到了高中英语老师,唉,他也想红袖添香啊,没人给自己倒茶了,甚是恓惶。

思维开小差就如同抽空外出逛了趟窑子,裤袋一勒紧,又得暗戳戳回来干正事。

这不,他一写就是一晚上,硬是干了8000来字,还自带修改了两遍。

等到弃笔滚到床上的时候,人他妈的都累傻了!累瘫了!软绵绵的比七进七出茅草屋还没力。

奶奶个熊的!锻炼要加紧啊,光早上跑步还是少了点,得另外弄俩沙包回来才行。

没有负担的一觉睡过去,等到再次睁开眼时,太阳已然西斜,夕阳把房间染成了金黄色。

李恒傻傻地望着天花板,好半晌才回过神,拿表一瞧,顿时哎哟熏天!他娘的这一觉睡得也够久的啊,竟然睡了8个多小时,竟然下午5:17了。

说来也巧,就在他穿衣准备下床时,门外响起了拍门声,并伴随有喊声。

“啪啪啪!”

“李恒!李恒!你起来了没?再不起来,我踹门了啊!”

“李恒!李恒!你今晚要登台表演啊,快起来!”

是孙曼宁的粗糙声音。

旁边麦穗还在劝,“你动作小点,别把门弄坏了。”

“弄坏了就弄坏了!我还怕他猝死了嘞,昨晚肯定又在通宵写作!这样的男人有屁用,说不定哪天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孙曼宁说着说着,由于太过担心,准备破门而入。

“哎哎哎!行了啊,老子醒了,别咒我。”李恒朝门喊一句,速度穿起裤子,打开门。

看到他,孙曼宁和麦穗齐齐舒口气。

下一秒,孙曼宁又叽叽哇哇啰嗦了起来:“大白天的你怎么睡那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床上藏着个女人呢。不行,我得看看,你不会真藏了女人吧?”

麦穗抿嘴笑。

李恒无语,很是爽利地把卧室门全部打开,没好气道:“去去去,快去检查,没女人我把你绑床上。”

孙曼宁还真探头打望一番,临了笑嘻嘻地指着茶几上的饭盒说:“快洗漱吃饭吧,还有一个多小时晚会就要开始了,你可是第二个登台的,还得化妆,时间紧得很。”

李恒没二话,先去冲个澡,刷个牙,然后边吃边问:“你们不是学生会的么,这么大的晚会,怎么不去帮忙打杂?”

“我们本来在打杂的啊,可其他节目表演者都来了,就唯独你一个人没见到影子,叶学姐去你们寝室楼找你,你室友说你没回去,我们俩就猜到你昨晚肯定熬夜了。”孙曼宁解释。

李恒嘱咐:“别把我在庐山村租房子的事往外说,我想要安静的环境。”

“放心,我们可没那么傻。”孙曼宁白他一眼,催促他吃快点吃快点。

麦穗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看看时间说:“还有时间,曼宁你别催了,容易噎到。”

孙曼宁急吼吼地说:“噎到就噎到,又不是我们俩的男人,噎死了伤心的是肖涵宋妤和陈子衿,嘻嘻.我们还能吃席。”

李恒气结,好想一筷子戳死这口无遮拦的丫头,真真是!

吃过饭,拿上陶笛,三人急匆匆往相辉堂赶去。

学校对这次迎新晚会很重视,一路上都贴满了标语,相辉堂两侧的花草树木上还扎有五颜六色的各种气球,成串成串的,氛围浓郁。

相辉堂人山人海,很多男生扎堆在外面入口处,美其名曰是聊天,实则是抱团行苟且之事。

比如偷偷摸摸打量过往的学姐啊,品评这一届的新生啊,平素哪有这样的机会,今儿可是能把大王小王全过足瘾。

其实大一新生会如此兴奋完全能理解。

这年头除了学校几次大的晚会,压根就没有其它娱乐活动好伐,平常校园里随处可见都是读书的画面,除了读书还是读书,走哪都能遇着手捧书本的人,日积月累下来特别枯燥,让好多对大学生活充满期待的小伙子们很是失望。

苦行僧一般熬了两个月,终于等到了迎新晚会的到来,大伙能不激动吗?

“诶,那个男的好眼熟。”

“眼什么熟,人家军训文艺汇演上拉过二胡,《二泉映月》贼好听,没印象了?”

“哦,记起来了,我就说哪里见过。”

“那个是麦穗。”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你指点.”

“这麦穗好有感觉,我刚才看魏晓竹都没这种感觉,怪事。”

“感官不一样,魏晓竹是偏清纯类型的,这个,嘶!好媚!”

“.”

两边的男生自以为声音很小,其实路过的李恒三人零零碎碎听到了好多。

听不得“媚”,一听到,麦穗就自发想起了昨晚在厨房的一幕,偏头不看李恒。

进到相辉堂,孙曼宁哭丧着脸嘀咕:“老娘长的也没那么平庸,和你们走一块竟然没人关注我,我哭死算了。”

李恒取笑她:“就凭你这一句老娘,谁敢关注你?”

“哪有,我也很温柔的好不,温柔起来比麦穗还温柔。不过麦穗,你真的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晚上一起睡吧,让我摸摸。”孙曼宁咂嘴弄舌,麦穗一时哭笑不得。

“这边走。”怕李恒找不到后台的入口,麦穗快走一步,在前面带路。

到地儿的时候,后台人已经不少了。

不,应该是挤满了人,男生女生都在忙着化妆打扮,为即将到来的演出做准备。

出于对李恒的认可和高度期待,在后台一众注目礼中,学生会主席叶展颜从屋子那头穿过来,亲自迎接:

“李恒,你可终于来了,都这个点了,我生怕你又变卦呢。”

她这话是真实感受。

为了邀请李恒登台演出,她前后不知道动员了柳月和麦穗多少次,可谓是七请八请才出山,诸葛亮都没这么难请。

“学姐不好意思,下午睡了一觉,睡过头了。”李恒歉意说。

“没事,跟我来吧,大家都在化妆,你的我来操刀。”论化妆技术,叶展颜自认为这里她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由于本身就生得漂亮,加上亲自学过,大三的她已经把这门技术练得炉火纯青。

“可以不用化么?”他有些不太习惯往脸上涂东西。

“那不行,就算你帅出天际,也得化,今天的晚会要全程录像的,化妆上镜一些。”叶展颜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没法,李恒只得跟着学姐往屋子另一头走。

麦穗和孙曼宁本想跟过去,却被另一学生会副主席中途叫走了,说前台布置出了点问题,急需要人手帮忙。

“来,你坐这。”来到靠窗位置,叶展颜指着一空椅说。

不是她要千里迢迢奔波来这,而是这间化妆室其他地方没位置了,都满了,只有这里还有一个空位。

“好。”李恒应声好,依言走了过去。

只是才坐下,他就有些讶异。

无意识瞟一眼右手边,瞬间被惊艳住了。

顿时明白其它地方都满了,为什么单独这里还空有最后一个位置,因为旁边的女生太美了,美的出尘,坐这会有心里压力。

周诗禾吗?

李恒心中猛然钻出一个名字。

实在是对面名气太大了,大到让拥有肖涵和宋妤的他都有些好奇。

好奇对方到底长什么样儿?

为什么325寝室的小伙子们会齐齐用“风华绝代”来形容?为什么大帅哥胡平都不敢给她写情书?为什么李光、郦国义和周章明跟她说句话都会紧张到打结巴?

为什么她能统一复旦大学所有男生的审美?无一人对她的“大王”称号提出质疑?

现在

现在有了答案:任何传闻在真人面前都显得有些不够看,眉目如画,一笔一划都恰到好处,勾勒出世界最完美的容颜,名副其实!

对方个一般,应该在163或164的样子。

一件浅褐色绒线外套,慵慵懒懒地披在她身上,显得很随意,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非常柔和舒服,就像大自然的宠儿,没有任何违和感。

抛开顶好的相貌,最吸引李恒注意的还是她的气质,整个人如雪花般晶莹,纯粹质朴,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彷佛自带光芒,仅仅惊鸿一瞥便足以让人心神荡漾。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才华,面对这份不染尘埃的绝美,怕也是难掩心中的涟漪,沉醉其难以言喻的魅力之中。

李恒不着痕迹观赏着这个女人,不自觉处于一种奇异的玄妙状态,怎么说呢,感觉生命里和她偶遇一次,就好像濒死之际的回光返照,大海中遇到孤岛,宛若上天的惠赠。所有忧愁都在这一刻忘得一干二净,心头莫名宁静,一切向好。

难怪麦穗会说,她比传言中更好看。

难怪寝室小伙子们投票,对方会力压书香气息满分的余淑恒。

叶展颜轻笑出声,手端化妆盒在他耳边说:“美吧!”

李恒没做声。

叶展颜接着讲,“她叫周诗禾,也是你们管院的,你看样子似乎没见过?”

李恒摇头,心道果然是她。

其实不用学姐说,是个男生都能猜到对方是谁,毕竟人的名、树的影,一般人不敢对号入座,根本冒充不了。

叶展颜为两人介绍,“诗禾,这是李恒,他和你一样,是我亲自请来的。”

周诗禾对他舒心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李恒露笑回礼,随后就看到柳月走了过来。

走到近前,柳月先是下意识瞟眼周诗禾,对叶展颜说:“学姐,你这是给他化妆?”

叶展颜弄好眉笔,半弯腰说对。

没想到柳月眼睛一闪,眯眼说:“我来给他化吧,赵学长在外面找你。”

叶展颜怔了怔,瞄眼李恒,再瞄眼柳月,再瞄眼李恒,再瞄眼柳月,临了笑道:“那你给他先化着,忙完我过来补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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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会晚点。

另,大家别养书啊,经常被删减。

(还有)

(本章完)

第207章 ,

叶学姐走了。

柳月接过了化妆盒,手拿调好的眉笔,弯腰准备给李恒化妆。

李恒用严重怀疑的眼神问:“你会化妆?”

柳月糯糯地说:“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越漂亮的女生妆肯定也化的越好。”

李恒盯着她看了会,道:“我想换个人。”

柳月歪头:“你想换谁?”

李恒说:“要叶学姐回来吧。”

柳月瘪瘪嘴,“你这是认为她比我漂亮?”

李恒无语:“你怎么这么自恋?”

柳月得意地皱了皱鼻子,“彼此彼此,咱们是一类人。”

李恒面皮抽抽,没想到论脸皮厚,这妞完全不输自己啊。

他故意呛她:“老实讲,你是不是喜欢我,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接近我?”

“哦!你是西游记里的唐僧?以为谁都想咬你一口?”

柳月右手向后撩下头发,根本不为所动,居高临下问:“叶学姐已经被我支开了,那你还要不要化妆?”

听到他们的荒唐对话,旁座的周诗禾古怪地看两人一眼。

柳月也立马回看周诗禾一眼。

这妞妥妥一斗鸡公啊,李恒惊呆了,服气地说:“那你化好点。”

柳月神气地问:“浓妆?还是淡妆?”

李恒没好气说:“这还用问?我一大男人浓妆像话吗?”

柳月听了不可置否,矮身帮他化了起来。

还别讲,虽然这妞言行举止处处透着蹊跷,但技术没得说,一板一眼极其认真,中途没再逗他,也没再跟他说话。

直到静心化完一只眼睛的妆容,她细细瞧了瞧,才直起身子,从化妆盒里拿出一个化妆镜对准他,“你自己看看,满不满意?”

李恒观察一会,没有挑出任何瑕疵,认可地点点头。

见状,她把化妆镜收拢,继续为他化剩下的妆。

过程中她又进入了专业状态,只是那维C饱满在无意中离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都快贴到李恒胸口了。而这妞彷佛没察觉似的,一笔一划描摹。

待李恒忍不住偏过头时,她才骤然离开,眯眯眼在他耳边说:“你刚才在想什么?为什么脸红了?”

李恒翻翻白眼,视线恰巧落在了旁座的周诗禾身上,无聊地看着一学姐给这姑娘化妆。

感受到他的眼神,周诗禾没什么反应,荣辱不惊地坐在那,静静等待妆容完毕。偶尔和另一边一个高个子女生聊几句。

咦?这高个子怎么这么眼熟呢?

好像哪里见过?

在记忆中抠摸一阵,却又想不起具体在哪见过,最后只得作罢。

李恒没好盯着人家久看,几秒后,视线漫无目的在化妆间游动,有些意外,竟然碰到了俩熟人,戴清和乐瑶。两女也在接受化妆。

戴清和乐瑶也注意到了他,戴清朝他微笑。

乐瑶向他挥了挥手。

这时,柳月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冷不丁问:“宁愿看她也不看我,难道她比我好看?”

她指的是谁,当然是周诗禾,两人心知肚明。

李恒懒得回答这问题,收回视线问:“说说吧,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不信对方会无缘无故接近自己,必有原因。

听到这话,柳月问:“你平时看不看沪市新闻联播?”

李恒摇头:“家里没电视。”

柳月又问:“我记得你学籍卡上,毕业学校填的是邵市一中?”

“嗯,怎么了?”第六感告诉他,这妞绝对话里有话。

柳月眼睛半眯,“没怎么,就是想知道你们一中有没有像我这样的美女?”

“哪,不是来了?”李恒朝门口方向呶呶嘴。

柳月下意识回头,刚好看到麦穗从外边进来,随即不再说话,面无表情地化最后的妆。

麦穗和柳月在学生会互相认识,走过来关心问:“马上就要主持晚会了,柳月你不去背稿子吗?”

“背完了,眼睛有点累,来看看帅哥养养眼。”柳月说这混话的时候,面色毫无波澜,别个难以启齿的话语在她嘴里就像喝水一样简单说出来了。

隔座的大高个女生听到这话,一直在掩嘴笑,想忍又忍不住。

麦穗娇柔笑笑,没吭声。虽然她见过李恒的受欢迎度,但从没想过漂亮到柳月这种女生,竟然也、也

她一时语塞,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此刻的感觉。

两分钟后,有人来喊柳月换晚礼服,后者顺势把眉笔和化妆盒交给麦穗:“下巴这里还有一点点瑕疵需要处理,你帮他弄下。”

说完,不等麦穗回话,就转身走了,酷酷地样子极其潇洒。

等人走远,麦穗好笑问:“你是怎么招惹上她的?”

李恒摊摊手,显得很无辜,“瞧你这话问的,魅力太大也是我的错吗?生的好还不能让人过过眼瘾么?”

“嘻嘻..!”

这话直接刷新了这年代女生的三观,隔座的大高个女生再也憋不住了,笑出了声。

周诗禾又看眼李恒。

麦穗柔媚一笑,为他介绍说:“这是诗禾,这是宁宁,都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室友。”

李恒诧异:“这么巧?”

“巧吗?”麦穗意味深长反问。

有些好一听就懂,李恒无视她的揶揄,主动向探头过来的高个女生问:“叶宁同学?”

“是我。李恒,久仰你大名。”叶宁笑逐颜开说。

李恒咂摸嘴,“啊,我这么出名的?”

“可不是,谁不知道统计学1班有位大帅哥二胡拉得好嘛。”叶宁性子比较开朗,初次和李恒交谈,一点都不怯场。

聊几句,李恒转向周诗禾,礼貌地打着招呼:“你好,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们关照麦穗。”

周诗禾只是轻轻笑着点头,没说话。

麦穗这时问:“诗禾,你会化妆么?我化的不好。”

周诗禾看一眼李恒,这是今晚第三次看了。想了想,她起身接过眉笔,先是拉开些许距离端详一会李恒的面妆,稍后开始在他下巴处补妆。

近距离接触,两人眼神不可避免的触碰,李恒为了不让气氛僵硬,开启健谈模式主动打开话题,明知故问:“今晚你是表演什么节目?”

周诗禾简单回答:“钢琴。”

李恒又问:“叶宁同学,你呢?”

“我呀,我是和她们组队诗歌朗诵。”叶宁指指右手边那一排女生,然后问他,“你这次还是拉二胡不?”

李恒惊讶:“你不是学生会的么,没看节目表?”

叶宁摇了摇头,“没看,一直有听叶学姐想要邀请你登台演奏二胡来着。”

麦穗插话:“他这回演奏的是陶笛。”

“陶笛是什么东西?”叶宁一脸懵,然后问周诗禾,“诗禾,你懂音乐,你听过这奇奇怪怪的名字没?”

听到好友这样形容陶笛,周诗禾温婉笑了笑,“嗯,听过。”

李恒从包里拿出陶笛,递给叶宁:“呢,奇奇怪怪的东西长这样,你掌掌眼。”

叶宁顺手要过陶笛,搁手心把完一番,夸赞说:“还挺好看的,这东西贵不贵?”

李恒摇头,“我也不知道,是别个送麦穗的,我只是拿来用用。”

叶宁看着麦穗,麦穗同样摇头。

叶宁望向周诗禾。

视线在陶笛上停留两秒,周诗禾端庄说:“这是从南朝鲜进口的noble红陶,款式比较稀有,是名家出品,应该是私人订制的,具体价格未知。”

李恒和麦穗对视一眼,信了对方的话。

毕竟在两人眼里,余老师从穿着到谈吐、再到高中英语老师的一系列嘱托,就隐隐清楚对方家庭背景非常不简单。

补妆差不多持续了两分钟左右,周诗禾退两步观察小会,随后把眉笔还给麦穗,坐回了之前的位置,整个人显得弱不禁风,十分静谧。

晚上6点过,落日慢慢沉入了地平线,天色逐渐黯淡下来。

相辉堂的舞台灯光次第亮起。

蓝色、红色和黄色的住灯光变幻,结合醒目一样的拍光灯、顶光灯和流光灯,把舞台照射的美轮美奂。

舞台上的工作人员先后试了试追光灯,随后打开影响进行最后调音,当一切准备就绪完毕,工作人员悄悄退场。

下一刻,灯光一黑一亮,在热烈的掌声中,两位主持人上来了。

ps:手指抖得厉害,没写完,抱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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