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贾家出血和传授绝活

家里的花生米被偷了。

于丽在中院大声的嚷嚷起来,还让傻柱去找一大爷几个人过来。

“嗨,没必要,少了就少了,过几天我再拿一些回来。”

傻柱和稀泥道。

他知道,在这院里,也只有秦姐家的棒梗,会到他家里偷东西了。

没结婚前,隔三差五的,家里就会少一些吃的东西,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事儿,不仅他知道,就连贾家的几个大人,包括秦淮茹在内,也都清楚,只不过双方都默认了。

甚至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心知肚明,也就只有刚嫁过来的于丽被蒙在鼓里。

等和于丽结婚后,可能是顾及影响,或者是怕于丽追究,于是,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个人,就开始一个劲的嘱咐棒梗。

以后不能再去傻柱家偷东西了。

一开始,棒梗还算听话,强忍着一段时间,没有再去,可这三个多月来,于丽怀孕的原因,傻柱一个劲的往家里带好东西。

特别是隔三差五的鸡鱼肉蛋,以及各种零食,这就让他馋的不行,忍不住重操旧业起来。

进入六二年后,轧钢厂的小灶,也重新的丰富起来,再加上傻柱的那些师兄弟帮忙,老何家的伙食,在院里属于第一档了。

就连许大茂家的伙食,也远远比不过,也就是和王梦德家的比,有一些差距。

而老贾家,因为只有秦淮茹一个人赚工资,每个月就只有二十多块钱,以前贾东旭残疾,轧钢厂给的补贴钱,又被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个人藏着不拿出来。

所以,他们家的伙食,在院里,算是最差的一档了,凭借着发的肉票和一些定量,每个月最多才能吃上两次的荤腥。

以前还有易中海和傻柱两个人救济,时不时的帮衬着他们一家,日子好过多了。

可自从易中海把心思转移到傻柱身上,而傻柱又娶了媳妇之后,就断了接济。

棒梗又是正处在长身体和嘴馋的年纪,于是,盗圣就重新上线了。

趁着于丽出门上厕所的功夫,熟门熟路的溜进了傻柱家,从橱柜里把半盘子的花生米,都揣在了自己衣兜里。

然后悄咪咪的返回到了自己家里,和妹妹小当两个人,躲在卧室里把花生米给分了。

这一幕,被贾张氏看在了眼里,不过她啥话都没说,甚至还捏了几粒也尝了尝味道。

“那可不成,这事儿必须查清楚。”于丽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些花生米,可是她男人的下酒菜,昨天傻柱刚炒了半盘子,她昨晚上都没舍得多吃。

再说了,现在花生米多金贵,市面上基本上买不到,也就是过年的时候,一户人家才能拿着副食本,去副食品店里买到半斤。

而且还是带壳的。

他们家的花生米,还是傻柱给一户人家帮厨,主家见他厨艺好,客人吃了满意,有了面子之后,特意送给他半斤左右。

现在倒好,剩下的半盘子直接被人一锅端了。

要真是真这么算了,肯定还会有下次,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咳,于丽,咱们先回家里,估计是院里哪个孩子嘴馋,拿了吃,下次咱们把东西藏好就行了。”

傻柱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劝说道。

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大。

虽然已经结婚了,但对以前心目中的‘白月光’秦姐,心里还是有一些感情的。

生怕因为这事儿,最后让秦姐难堪。

“有啥不能光明正大说的,今天就在院子里说。

傻柱,你要是不去找,那我亲自去请一大爷和易叔他们过来了。”

于丽心里有些怀疑的说道。

傻柱越是不愿意,她疑惑就越大。

觉得这里边肯定有事儿,瞒着她呢。

这时,院里不少邻居,听到动静,都凑了过去。

“傻柱家里丢东西了,听说是半盘子炸好的花生米。”

“哎呀,花生米可是好东西,更何况还是用油炸过的,我都好几年,没吃过了。”

“谁说不是呀,这东西可是下酒好菜,可惜从五九年开始,除了过年的时候,能买到半年带壳的以外,其他时间就买不到了。”

“你们说,今天傻柱家能丢东西,以后我们家是不是也会丢呀。”

“这可说不准,这贼呀,一旦吃了甜头,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那我们以后出门了,是不是就要锁门了。”

几年前,京城的治安,经过持续打击,已经大大的好转了。

南锣鼓巷95号院,为了每年的先进大院评选,当时由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人倡议,以后家家户户都不锁门。

这个举措,还得到了居委会和街道的领导夸赞。

现在居然有人提议以后要锁门,这以后要是被街道和居委会知道了,95号院的先进,可就没了。

这一些话,正巧被听到动静,从后院赶来的刘海中听到了。

他连忙大声的说道:‘怎么回事?锁什么门?咱们院可不能锁门。’

“一大爷来了,快让个地儿。”

邻居们看到刘海中,连忙让了一条道。

等他来到傻柱家门口,了解了事情经过之后,顿时眉头紧皱。

这事儿可不好处理,明眼人都知道,这肯定是棒梗偷的。

但又不能直接说,而且贾张氏这人也不好惹,一个不妥,就要招她骂。

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易中海两口子,正在劝说于丽,心里顿时就有了主意。

“老易,你也算是傻柱的长辈了,你说这事儿怎么处理?”

他这是准备把皮球先踢到易中海的脚下了。

反正一个是他以前的徒弟,一个是他新找的以后养老人选。

“呵呵,老刘,你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儿该你处理。

对了,孟德来回来了,你们三个管事大爷一起商量着来吧。”

易中海也是人精,他知道这是个手的山芋,所以想都没想,直接推脱道。

转头看到了推着自行车在人群后边看热闹的王孟德,顺便又拉了一个人下水。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就见于丽,一手扶着肚子,一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易中海道:

“易叔,这事儿还需要您做主。”

她没嫁过来之前,就听傻柱说过,以后要给院里的三个老人养老。

一开始,她心里还很抵触,凭什么要给外人养老。

可等了解了情况后,便改变了想法。

易中海可是轧钢厂的八级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钱,家里老两口,无儿无女、无亲无故的。

自己给他们养老,以后不管是房子,还是家产,可都是她和傻柱两个人的了。

不说别的,就是存款,等十年八年后,绝对有好几千块钱,甚至上万元。

自己付出的,也最多就是以后家里多两双筷子,或者生病了,伺候一下。

而且,这也算是找了一个光出力干活,却无法管束自己的‘公婆’。

这个家以后依然是她说了算,以后孩子和家务活,也有人帮忙干。

这种好事儿,对于精明的她,可是能分得清的。

其实以前的秦淮茹也是跟她一样的想法,可惜,家里有两个猪队友,把大好的局面,硬生生的给毁于一旦。

“呃~~~”

易中海脸上本来带着淡淡的笑容,听见于丽的话后,表情顿时就凝固了。

他本来是不想管的,但现在于丽开口了,他就躲不掉了。

于是,想了一下后,便轻声的说道:

“估计是谁家孩子嘴馋了,这样吧,谁家的孩子,主动站出来,认个错,再把花生米赔了,这事儿就过去了。”

说完又怕于丽心里不高兴,他还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看这样可以么?”

“易叔,这事儿您做主就行,我都听您的。”

于丽也知道分寸,知道要给他面子,于是聪明的说道。

贾家。

贾张氏凑在窗户边,轻轻的掀开窗帘一角,一边看外边,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动静。

而秦淮茹,则皱着眉头,在客厅的角落里煮着晚饭。

她心里明镜一样,傻柱家的花生米,肯定是自己儿子棒梗偷的,而且婆婆也早就知道了。

这事儿不好办了呀!

如果傻柱没结婚,凭借着她抛几个媚眼,然后说几句好话,这事儿就糊弄过去了。

但现在有于丽在,可没办法随意的糊弄过去。

这几个月里的接触,她了解了对方的为人,知道这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姑娘。

想到家里的一堆破事,她心里就叹了一口气。

收拾了一下心情,秦淮茹冲着贾张氏小声的说道:“妈,这是棒梗拿的吧,咱们要出去跟人家认个错。”

“去什么去,不就是拿了他家一点花生米么,以前又不是没拿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贾张氏怪眼一翻,直接拒绝道。

“妈,那是以前,现在可不一样了,傻柱媳妇可不是好说话的。”

秦淮茹有些心累的说道:“咱们出去,跟人家好好说说,陪个理道个歉。”

好说歹说,贾张氏才勉强同意一起出去,但让她道歉,却是不可能的。

两个人出了门,来到傻柱家门口,秦淮茹一脸赔笑的说道:“傻柱,不好意思,你家的花生米,是棒梗拿的,我已经教育他了。

对了,这花生米已经出完了,等我过阵子,赔你半盘子。”

“嗨,秦姐,原来是棒梗拿的呀,没事没事。。。”

看到秦姐那副模样,傻柱顿时就心软了,嘴上也笑着说道。

这一幕,让于丽心头火起,连忙抢着说道:“嫂子,这孩子随便去别人家里偷东西,可得好好教育呀。

对了,这花生米,您们要尽快还回来,我家傻柱还指望这个下酒呢。”

在这院里,说实话,对于其他人,她都是正常相处,唯独对于眼前这位‘秦姐’,却心存警惕之心。

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吧,她总觉得,这个‘狐媚子’,在有意无意的勾引自家男人。

“呃,那什么,我们家暂时没有花生米,你看赔点钱可以么?”

秦淮茹有些尴尬的说道。

她能明显感觉到于丽对她的敌意。

“行,那就赔五块钱吧。”

于丽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五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一旁的贾张氏听了,差点跳了起来。

五块钱,可是够一口人,在京城一个月的花销了。

“哼,抢怎么说也比偷好听吧,要不要去找居委会的领导来评评理。”

于丽不屑的说道。

同时,她看到傻柱想要张口,便用手掐着他的胳膊,并且挺了挺肚子,用眼神示意他别说话。

这一招果然好使,想到媳妇肚子里的儿子,傻柱也只能不顾秦淮茹的眼神求助,把头转向另一边。

最终,在刘海中和易中海以及其他邻居的劝说下。

老贾家不得不捏着鼻子,赔了五块钱。

让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心疼的贾张氏,就连大孙子棒梗被儿媳妇狠揍了一顿,也不像之前那样护着了。

广安门医院。

内科诊室里。

此时,王孟德的身后,站着一排好几个京城中医学院的学生。

这些,都是王校长经过好几天的软磨硬泡,硬塞过来跟他身边长见识的。

其中,魏明就站在人群中间。

自从他的妹妹康复后,他学习起来,更加的努力。

对面,一个老年患者,正诉说着自己的病情。

“王大夫,我这个病,就是每年入秋以后,小腿就非常的怕冷,稍微见点风,就会冷的受不了。”

王孟德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然后又候了一下脉,问询了几句后,心里便有了数。

他侧身朝着身后几个学生说道:

“这个病是经络堵塞住了,需要进行刺络放血,以达到舒经通络、活血化瘀的效果,你们看仔细了。”

说着,他抽出一根针,然后照着病人的小腿的几个穴位,就快速的扎了下去。

瞬间,病人的腿部,被扎的位置,就迅速的流出了深色的血液,甚至有个位置,血液还如同一条线一样喷射出来。

身后,包括魏明在内的几个学生,连大气都不敢出,全神贯注的看着。

见他们上进心这么强,王孟德自然也耐心的讲述起其中的原理。

整整一天时间里。

对于这几个学生,王孟德不藏私,一边在他们面前实践,一边手把手的教导着。

期间还传授了好几个治病的技巧和绝活。

(本章完)

第241章 芍药丸和工作安排

此后。

连着五六天时间。

王梦德都在带着京城中医学校的学生,在广安门医院内科里坐诊。

这几天,让他都有些乐此不疲,单纯的给患者治病,经常一整天忙下来,都不觉得累。

也幸好这段时间,内科没什么大事发生,就算有点事情,也是需要他拿个主意,或者签个字就完了。

这天,当他在诊室里,给一个患者开完药之后,刚要叫下一个患者进来,就被鲁院长派人叫走了。

等王梦德出了门之后,魏明几个中医学院的学生,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他们一脸的疲惫,甚至都有了黑眼圈。

没办法,这五六天时间里,白天全神贯注的跟在后面学习、记录,一刻也不敢放松。

等下班回到家里后,还要整理笔记,最重要的是,白天王梦德讲的很多东西,虽然已经由浅入深了,但还是有不少的地方,让他们感觉到似懂非懂,或者是完全不明白。

遇到这种情况,这几个人只好把不懂的问题标注出来,然后不停的翻书。

第二天,也早早的来到广安门医院,趁着还没到诊室开门的时间,便凑在一起互相交流和讨论。

等最后几个人都不懂,才会趁机咨询一下。

高强度的学习,以及没休息好,让他们短短几天时间里,就感觉到疲惫不堪。

“魏明,你说咱们还能跟在王大夫身边学习多久?”

其中一个学生,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然后问道。

因为魏莲的关系,魏明和王梦德两个人见过很多次,互相已经熟悉了。

“不好说,当时咱们学院的王校长,和王大夫说的是三天时间,现在都已经超出两三天了,估计咱们也快要回去了。”

魏明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不确定的说道。

他也是黑眼圈非常的严重,不过因为妹妹的病已经痊愈了,心里没有压力后,人倒显得精神不少。

“嗯,我也觉得咱们快回去了。

哎呀,王大夫果然是名不虚传,我们跟着他才学了五六天时间,我就感觉比在学校里,学习半个学期的收获都大。”

另一个同学感慨的说道。

“是啊,咱们这几天的收获太大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说不好,咱们中医学院不是和中医研究院一起建了个新校区么,说不定以后就有机会跟在王大夫身边学习。”

“希望吧,不过新校区建好后,咱们也没办法过去呀。实在不行,就跟学校里申请,一周过去听一次。”

诊室里,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他们都希望,以后能继续的有机会在王梦德身边学习。

主要是,在学习的过程中,王梦德不仅手把手的教他们,还给他们细致的讲解原理,甚至旁征博引的将一些书本上没有的知识,随口说出来。

各种秘方和技巧以及土方,更是不要钱一样的往外说。

这些可能在他自己的眼里不值一提,但对于刚在中医学校才学习两三年时间的学生来说,完全是得了大便宜。

这些知识和药方,如果是以前,可都是能传家的,只会父子相传,就连徒弟,都不会轻易的传授。

院长办公室里。

等秘书给两个人都倒了一杯茶,然后关上门,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后。

鲁院长才笑眯眯的说道:“孟德,你研究出来的治疗痢疾的新芍药汤,我前段时间给上级汇报了。

上级领导经过讨论后,把这个药方,给了京城十多家大医院,让他们使用。

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使用的结果也反馈过来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相比西医氯霉素来说,新芍药汤基本上没有副作用和并发症,见效也差不多的速度。

和以前的验方芍药汤和白头翁汤相比,也是有很大的优势。

所以,上级领导决定,为了方便携带和服用,可以小批量的制成药丸,然后小范围的先使用,在观察一下看看。

对了,你之前提议的东北地区,会优先供应给缺医少药的开荒兵团试用。”

秋季,正好是痢疾的高发季节。

从九月份开始,各大医院,陆陆续续的就接到了很多的患者。

特别是进入十月以来,随着天气的逐渐变冷,患者就越来越多。

每年这两三个月,各大医院就特别的紧张,一来是风寒、痢疾患者太多,二来,也生怕爆发痢疾疫情。

因为一旦爆发开来,就会在短时间内,造成大量的患者被感染。

不仅是对医护人员的考验,也是对药物需求的提升。

等王孟德研究出来的新芍药汤药方被发下去后,各个医院,用了没几天,就如获至宝。

这个药方对于痢疾的治疗效果,简直是太好了。

而上级在得到反馈后,也很果断的开始准备小批量生产出药丸来。

“太好了,院长,是安排咱们研究院下属的制药厂生产么?”

王孟德高兴的说道。

这个冬天,梁满仓大哥的开荒兵团,就不会因为痢疾而减员了,也不用担心爆发疫情了。

“嗯,咱们研究院下属的制药厂,因为主要是生产‘宫廷帝皇丸’,最近一直在扩建,还有不少的生产车间刚建好。

暂时闲着,正好可以用来生产‘新芍药汤’,生产出来的中成药,就叫‘芍药丸’。”

鲁院长含笑的说道。

截止目前为止,‘宫廷帝皇丸’的生产,全部都在中医研究院的附属制药厂里完成。

每天生产的过程中,会有一些残次品,这些不影响功效的药丸,都被他收集了起来。

大部分上交以外,小部分,都被当做礼物,送给了一些兄弟单位或者个人。

每一个人,只要是用了之后,最终都会变成忠实的用户。

十月下旬。

天气越来越冷了。

这天上午。

王孟德又来到了田各庄。

到了院子外,发现铁将军把门,院门上居然挂了一把锁。

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周边邻居家,也都没有人在外边,估计不是在田地里劳动,就是去干别的了。

他想了想,便推着自行车,往村里东北走去。

那边,是打麦场和生产队的菜园地。

到了地儿,果然看到了王京徽和王田氏的身影,就见他们正往平板车上装麦草。

“爷爷,奶奶,您们装这么多麦草干嘛?”

王孟德奇怪的问道。

在农村,今年的情况,相比前三年,好了不少,大家也都不用麦草粉碎当成代餐食品吃了。

一般只有家里烧火用的时候,才会每天用粪箕子背回去一些。

但像王京徽这样,用平板车的,还真不多见。

“孟德来了。”

听到动静,王京徽和王田氏两个人转头一看,发现是他来了,顿时高兴的打了招呼。

“这天气不是要冷了么,我和你奶奶拉点麦草回去,把家里床上铺的麦草替换一下。

以前的,还是两三年前铺的呢,到了现在,已经不暖和了。

你大爷大娘和堂哥堂嫂他们都要忙着挣工分和上班,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就慢慢的弄回去。”

王京徽笑着又解释道。

这个年代和后世可不一样。

可能是全球气候还没有变暖,冬天的时候,特别是下了大雪之后,天气非常的寒冷。

又没有暖气,床上的被子也不够多。

所以,居民就会在床上,填充大量的麦草,用来保暖,上边再垫一床薄被,冬天也不就不会那么冷了。

甚至,有的人家被子不够,还会直接睡在屋里的麦草堆里。

除了身上有些痒这缺点以外,还是比较暖和的。

当然,麦草时间长了,就不太保暖,需要隔一两年,换一次新的。

“爷爷,奶奶,您们歇着,我来弄。”

王孟德上前几步,把自行车扎好,然后就接过了他们手里的活计。

他的动作麻利,又有力气,很快,就装了一板车,用麻绳给稍微的捆了一下。

等回到家里,将几个床上垫着的旧麦草拿到厨房,留着烧火用,又把新的麦草均匀的铺好。

忙完了之后,把带来的东西放好。

接着,他就搬了三个板凳,放到院子里靠墙的位置,和王京徽以及王田氏一边晒太阳一边闲聊着。

“孟启今年初三了,他成绩不好,估计连毕业证都不一定能拿到。

明年六月份,多数也是下学后,跟着他爸妈去生产队挣工分了。”

王田氏提起这个老大家的小孙子,就忍不住摇着头念叨道。

老王家也不知道咋回事,除了王浩和王孟德以外,其他人都不是念书的料。

王孟维作为老王家第三代的总老大,那时候条件不好,就上了几天的学,而王孟启,则是看到书本就犯困的主儿。

他的两个弟弟,也是读书就没精神,说到玩就兴奋。

“明年孟启就十六了吧,到时候下学了,我给他找个工作,正式的可能比较难,当个临时工还是没问题的。

沙河肉联厂的谢华,谢副厂长,和我关系很好,前几个月,他进城办事的时候,还特意去我家里一趟。”

王孟德笑着说道。

几年前的谢主任,已经升到了副厂长的高位。

谢副厂长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每年再忙,都会抽空去他家里,联络一下感情。

如果是把王孟启弄成正式工,可能会有些困难。

但是塞一个人进肉联厂当一名临时工,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真的,不会影响到你吧,如果有影响,那就算了。

反正这小兔崽子是自己不好好学,以后种地挣工分,也怪不得别人。”

一旁,王京徽正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听了他的话,急忙说道。

“对,孟德,这事儿,可不能影响到你。”

王田氏也紧跟着说道。

“爷爷奶奶,没事儿,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

王孟德解释道。

“没有影响就行,如果能跟他哥一样在肉联厂里上班,那可就太好了。”

王孟维在几年前进了肉联厂以后,虽然是临时工,但也算是‘经农户’一样,能从粮站买粮。

这种旱涝保收的好工作,在那几年困难时期,可是让村里的人羡慕的不行。

“行,我回去的时候,正好顺便去找谢副厂长聊聊天,跟他提一下这件事。”

中午,当王宁和周婷婷听说了这件事后,顿时就乐得合不拢嘴。

如果小儿子也能进沙河肉联厂,那可是太好了。

以后两个儿子都成了工人,哪怕是临时工,一辈子也就能衣食无忧了。

到时候找对象,还不得在十里八乡的姑娘里随便挑。

吃完午饭。

因为还要去拜访谢华,所以,王孟德没有过多的停留,只是歇了会儿,就推着自行车出发了。

到了村口,正巧遇到了舅爷爷田大海,手里拎着两条鱼,从村外回来。

“孟德,你这是要回去么?怎么这么早?”

“舅爷爷,今天有点事儿,就早点回去了。”

“噢,正好,我从河里逮了两条鲤鱼,你拿一条回去吃。”

田大海说着,就把其中一条个头大一些的鱼,挂在了他的车把上。

这几年,姐姐资助他家不少的物资,才让他们一家老小十来口人度过了困难时期。

对于这些物资是从哪里来的,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所以,看到王孟德后格外的亲切,不仅是亲戚的关系,其中还夹杂着感激之情。

“舅爷爷,我就不要了,还是您留着卖给收购站吧。”

王孟德推辞道。

他知道田大海平时到河里抓鱼,多数是卖到收购站,卖的钱补贴家用,购买一些生活用品。

“嗨,这鱼也卖不了多少钱,我今天本来就没打算送收购站去,你带回去吃吧。”

这时候鱼的价格,可远远比不上猪肉的价格。

一般收购站收购的时候,大一些的鲤鱼,也就两三毛钱一斤。

这么便宜的原因,主要是做起来,需要多放油才好吃,但这个年代,大部分人家里都缺油。

王孟德就从报纸上看过一条新闻,沪上的民众,因为缺少吃的,只好用阳澄湖大闸蟹充饥。

有些人就觉着这种行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其实是肚子里没有油水,吃鱼、虾、螃蟹等这类,不多放油的话,可没有后世那么有滋味。

告别了田大海,他蹬着自行车,径直往谢副厂长家里骑去。

路上,还把那条鱼放到了空间里。

谢家。

当听了王孟德的话后,谢华顿时高兴起来:

“别整临时工了,必须是正式工,这事儿就交给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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