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乱成一锅粥的2003年(求月票!求订

周司鸣有权打电话。

但现在他沦为阶下囚,没权了。

所以自然没权打电话。

得到监察院的支持后,许敬贤一面限制周司鸣打电话搬救兵,一面召开记者会对外公布其接受调查一事。

这样就算周司鸣某些任职高位的亲朋好友欲救他也迟了,毕竟事情一旦扩散就被全国盯着,在这么高的关注度下,想搞什么操作都难度激增。

“咔嚓!”“咔嚓!”“咔嚓!”

当许敬贤走进会场内时,所有相机同一时间响起,闪光灯亮得刺眼。

他站到舞台手上抬了抬手示意先暂停拍照,相机的快门声这才消失。

“大家上午好。”许敬贤对众人微微鞠躬问好,接着站直身体语气低沉的说道:“在监察院的配合下,地检刑事部检取得了监察院委员周司鸣确凿的犯罪证据,并在监察院的帮助下于一个小时前将其带回地检配合调查。”

现场的记者顿时一片哗然,都按耐不住心中的震惊低声讨论了起来。

监察院可是受总统直辖的国家审计部门,院内每一位委员都是履历丰富的德高望重之辈,这还是近年来头一遭有监察委员在任上被查出犯罪。

许敬贤自从升任检察长后基本上不再直管各种案件,领导的特检组虽然查出了不少官员有问题,但相对来说都是些小鱼小虾,称不上轰动,且主要压力和关注点都在鲁武玄那边。

大家本以为许检察长不再负责直接查案了,未来可报道的大新闻都跟着下降了,没想到他竟在憋个大的。

“检察长大人,您刚刚说周萎员是由刑事部抓捕,请问他是涉嫌刑事犯罪吗?”一名年轻的记者起身提问道。

一般来说,这些官员落马都是经济上的问题,涉及刑事案的并不多。

许敬贤点了点头,面色沉稳的回答道:“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周司鸣不仅仅是存在职务犯罪,还涉嫌包括故意杀人以及强剑在内的多起刑事案件,将被检方以多项罪名起诉。”

有权有势的人不缺钱,按理说进行资源交换就能得到想要的女人,可多数却都存在强剑这一行为,这说白了就是他们根本没把普通人当人看。

因为在他们骨子里,就从来不觉得自己侵犯或者说弄死一个普通人会是什么麻烦事,兴之所起,就做了。

所享受的就是为所欲为的感觉。

“许检察长,您能透露一下周司鸣涉案金额吗?”一个女记者说了一句。

许敬贤摇了摇头,“检方目前只掌握了他部分贪污证据,具体金额还要进一步调查,不过可以透露的是检方所掌握的部分就已经高达千万美金。”

毕竟周司鸣五十多岁的人,当了二十多年官,而且是一路上升,在这个过程中捞到的钱绝对是天文数字。

“请问许检察长,调查周司鸣的案子检方会面临压力吗?”又有人问道。

许敬贤看着那个不嫌事大的记者答道:“周司鸣罪证确凿,检方依法依规办事,任何人都挑不出岔子,所以又何来压力一说呢?更何况我们检方也从不怕压力,毕竟我们干的就是得罪人的活,国家赋予的我们的权力让我们足以承受来自任何方面的压力!”

他知道那家伙的意思,无非就是暗示会不会有人为了保周司鸣而给检方施压,检方会不会在压力下退缩。

开玩笑,检方从来都是强势的。

什么时候退缩过?

就算有,也只能是为了大局……

个屁!

“大局?什么叫大局?我只知道特检组的职责就是严查犯罪,不放过任何一个贪官污吏?何况特检组是总统钦点成立的,总里阁下的要求恕我不能答应。”许敬贤站在国务总里高间面前态度很恭敬,但是语气却很强硬。

一个小时前,刚结束记者会的他被高见召见,高间见到他后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特检组不要再针对在金后广执政时期任职的官员深入调查。

因为随着民主党这边不断有成员被查出问题,让其他人都开始害怕查到自己头上,所以党内的反鲁派再一次扩大,对鲁武玄成立特检组对金后广政府进行清算调查一事感到不满。

高间属于党内亲鲁派,否则也不会被任命为国务总里,他自然听见了党内对于鲁武玄越来越大的反对声。

他认为事态不能再像这样继续发展下去,所以才把许敬贤叫来谈话。

而许敬贤的拒绝在他意料之外。

因为许敬贤也算是鲁武玄的亲信之一,被其一手提拔一步登天,他难道就看不到继续调查下去的弊端吗?

高间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说道:“许检察长,我们这位总统阁下你还不了解吗?他对此事其实已经后悔了,只是拉不下脸来否定自己的命令,说得难听点就是优柔寡断,可我们下面的人得为他找补,不是吗?”

他这是把许敬贤看作和自己一样都是鲁武玄自己人,才说得很直接。

“总里阁下,抱歉,除非是总统亲自下命令,否则特检组是一天都不会停止调查的。”许敬贤依旧是拒绝了。

不让鲁武玄痛一把,他是永远都记不住教训,其本来可以随时终止特检组的调查,但却现在都还拉不下脸下达这一条命令,说明目前的结果还在他能承受范围内,说明还不够痛。

死要面子活受罪,那就受着吧。

而且他也不想让鲁武玄闲下来。

随时有点麻烦缠身那才是最好的状态,不然又要开始琢磨对付检方。

利用这次特检的机会帮他多得罪点人,同时又私下对那些接受调查的人网开一面,那下一次鲁武玄再想对方检方时,又还有几个人会支持他?

高间盯着许敬贤看了一会儿,分析不出他这是对鲁武玄无脑忠诚还是反装忠给鲁武玄找麻烦,沉吟片刻后挥了挥手,“行,那么你先去忙吧。”

他知道自己是说不通对方了,只能够想办法劝动鲁武玄解散特检组。

“告辞。”许敬贤鞠躬后离去,整个过程中他都表现出对对方的尊重。

他对于高间的尊重不仅是源自其身份,更因为这人本身就是个能人。

在原时空里,后来鲁武玄因为亲属贪污一事要被国会监察时,高间为了给他减轻压力带领内阁集体辞职。

这时候他对鲁武玄是很支持的。

日后鲁武玄被弹劾期间由高间代行总统大权,期间他颇得民意,后来高间发现鲁武玄实在救不了,根本就没有辅佐的价值,还不如自己上呢。

所以在06年宣布竞选总统,并大肆批判鲁武玄执政不利,他对鲁武玄的评价是:傲慢,自以为是,无能。

这个评价或许带有怒其不争的个人情感在里面,略显偏激,但能让很有能力的高间都如此贬低,可见老鲁他人是好的,但能力确实不怎么样。

而在高间宣布竞选总统之前其实就已经跟老鲁闹翻了,纵观鲁武玄的人生会发现,他总是会跟很多有能力而且曾经支持或帮助过他的人闹翻。

这一是因为鲁武玄本身能力不足的情况下又太过傲慢和自以为是,听不进别人的劝说老把事情搞砸,二就是理想主义作祟,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也无怪于最后他身边只剩下温英宰一个朋友,不过像是温英宰这样的朋友,能有一个,就此生足矣了。

与此同时,徐浩宇正在亲自为尚未开业的律所挑选办公点,走出一栋写字楼后他刚好接到陈明贵的电话。

“喂,伯父,有什么事吗?”

“浩宇你听说了吗?周司鸣被首尔地检抓了,说是查实他不仅涉及职务犯罪还涉及刑事犯罪,估计下半辈子别想出来了。”陈明贵语气激动不已。

毕竟他当初被关押了小半个月可就是托周司鸣的福,为此还辞了光鲜亮丽的工作,现在也算出了口恶气。

徐浩宇愣在了原地,良久才说了一句:“是吗?那这还真是件好事。”

寒暄几句后两人结束通话,徐浩宇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没回过神。

他万万没想到,许敬贤那么快就把自己看起来难以撼动的庞然大物给击倒了,这让他在感动之余,深深的震撼也油然而生,或许这就是能力上的差距吧,自己当真远远不如敬贤。

这纯属就是妄自菲薄了,他做不到只是因为他想走正道,许敬贤用的是歪门邪道,办事的效率自然就高。

徐浩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给许敬贤发了条短信。

“谢谢。”

“叮~”

很快他收到了一条暖心的回复。

“跟我客气伱马勒戈壁呢。”

他莞尔一笑,许敬贤对待朋友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礼貌,让人想动手。

当了几年检察官,名誉,金钱等等什么东西都没得到,最大的收获就是结识了许敬贤,并与之成为好友。

…………………………

八月,首尔发生了一件大事。

让特检组针对现代集团对北汇款一事的调查戛然而止,此事的关键人物现代集团会长郑孟先跳楼自杀了。

有人说他是畏罪自杀,有人说是因为承受不住检方不断施加的压力。

但不论真相到底如何。

他死了。

那所有责任就都得他一人承担。

毕竟死了的人已经死了,而死人不会开口说话,活着的人还得活着。

与此同时,特检组连续甩出两条爆炸性新闻,一是查出金后广亲信朴智元收了现代集团总裁李益智150亿韩元贿赂,二是查出鲁武玄总务秘书崔树导曾多次收取韩化集团的贿赂。

崔树导作为总统总务秘书,青瓦台大管家,是鲁武玄亲信中的亲信。

也是特检组成立数月一来,至今唯一查出的一个民主党内涉嫌犯罪的重要人物,此事一出顿时举国哗然。

国家党等鲁武玄的反对派则趁机进攻,质疑鲁武玄竞选资金有问题。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鲁武玄才终于悔悟过来意识不到不妙,成立特检组完全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此时他才连忙想解散特检组。

而早已经掌握许多人一系列犯罪证据的许敬贤疯狂拉扯他,在从金洙卿口中得知鲁武玄要解散特检组后。

他就立刻又放出一条新的消息。

表示查实疯狂攻击鲁武玄的国家党也有人收了韩化集团的贿赂,对鲁武玄喊打喊杀的国家党瞬间就焉了。

到了现在,两党都有人收了韩化集团的贿赂,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国家党和民主党都要接受特检组调查。

鲁武玄一看到这个局面。

立刻又打消解散特检组的心思。

凭借遛狗似的遛两党,许敬贤成功保住特检组不被解散,而只要特检组一日不解散,他就一日大权在握。

在韩化集团贿赂案调查期间,民主党内的反鲁派和亲鲁派的矛盾终于爆发了,在2003年9月20号执政的民主党以郑东勇为首的37名议员和5名国家党议员脱离各自的党派,成立了名为国民参与统合新党的交涉团体。

民主党正式分裂。

鲁武玄怒不可遏,都退党是吧?

那我也要退了!

他也准备退党了,许敬贤和高间温英宰等人得知此事后都吓了一跳。

纷纷劝说他不要图一时之快,因为他一旦退党就没了党权,那么国会上任何针对他的提案都可能被通过。

虽然他作为总统可以否决提案。

但他要是滥用总统权力,那国会肯定会抗议,到时候也还是他吃亏。

然而鲁武玄根本就听不进劝告。

许敬贤甚至承诺,只要他不退党那么特检组会重点调查国家党收韩化集团贿赂一事,帮他重新占据上风。

结果鲁武玄勃然大怒,说他不需要靠那么卑劣的行为来执政,还把许敬贤轰走,搞得许检察长灰头土脸。

许敬贤对此很无奈,本以为通过成立特检组一事他已经知道痛了,得到了教训,会相比原时空有所改变。

没想到他还是他,根本没变过。

说实话,鲁武玄对他算是有知遇之恩,利用总统特权把他从部长提拔到首尔地检检察长的位置上,这一来至少是让他少走了五年到十年弯路。

人都是有感情的,他虽然知道鲁武玄不行,但总是抱着一丝丝希望。

多次尝试过挽救他,改变他。

但现在他彻底死心了,没有人能够改变别人,最多是只能改变自己。

妈的,毁灭吧。

9月29号,鲁武玄也脱离了他认为全都是反贼的民主党,成为了一名无党派总统,他也是南韩历史上第一个在执政过程的初期就退党的总统。

民主党本来就分裂了,他一退党更是让民主党实力进一步大打折扣。

那民主党肯定恨鲁武玄啊!

然后,接下来事态果然向许敬贤和高间他们担心的那样发展下去了。

民主党和国家党及自民联罕见的联合了起来,国会要进行第一次国政监察,调查鲁武玄亲属的贪污问题。

这可是打在鲁武玄的七寸上了。

作为一个有道德洁癖,且本身绝对清廉,把名声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理想主义者,亲属贪污是他的痛点。

所以他又开始任性了。

10月1号,中国国庆节,鲁武玄宣称在12月15号进行民众信任投票。

如果不被信任将在次年的2月15号辞职,这可谓是极其儿戏,他把总统权柄当成什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虽然鲁武玄的亲信们都很愤怒。

但是自己选的主公,得认啊。

所以总里高建为给他减轻压力率领内阁辞职,政策室长李雨亭也表示率领秘书室辞职,皆被鲁武玄拒绝。

鲁武玄这么情绪化的行为可是让反对派们乐坏了,生怕他反悔,天天都在督促鲁武玄尽快启动民意调查。

11月10号,反对派提出由国会成立检查班子对鲁武玄阵营竞选资金有没有问题一事进行调查,鲁武玄退党的报应来了,因为没有党权,国会轻松通过特别检查,但这次鲁武玄吸取了教训学聪明了,找借口进行否决。

面对提案被否,国家党全体议员以辞职威胁,这样国会就无法通过任何议案,党首崔烈彬还搞绝食威胁。

当然,鲁武玄并非孤立无助,另一边亲鲁的国民统合新党正式建党。

就是名字不好听,改名为开放国珉党,占据国会42席,成员金大永魔法对轰,绝食以对抗国家党的绝食。

自年初鲁武玄上位以来,基本上没干成正事,全是在内斗,整个2003年的南韩政坛可谓是乱成了一锅粥。

双方互不相让,但事情总不能一直就拖下去,只能寻求谈判来解决。

11月20号,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跟鲁武玄见面的许敬贤接到了温英宰打来的电话,乘车前往鲁家进行会面。

“总统阁下,还有温前辈,很久不见了。”许敬贤对两人鞠躬行礼说道。

鲁武玄表情看起来有些尴尬,只是嗯了一声,温英宰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是好久没见了,敬贤看起来还是那么精力十足,赶紧坐吧,武玄得了一批好茶,特意邀请你过来尝尝。”

“多谢总统阁下还挂记着我。”许敬贤说了一句后在温英宰旁边坐下。

鲁武玄今天很沉默,全程都是温英宰在说话,“敬贤呐,最近的事情相比你也知道了吧,武玄他很艰难啊。”

“我相信以总统阁下的英明肯定能击碎那些宵小之辈的阴谋,成功渡过难关的。”许敬贤一脸严肃的回应道。

这话听着好听,但是鲁武玄却总有一种对方是在阴阳怪气他的错觉。

毕竟当初要是听许敬贤等人的劝那就根本不会走到这么难堪的一步。

“你啊,我知道,你对武玄的倔强不听劝有意见。”温英宰摇头,搭着许敬贤的肩膀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别说这些空话了,今天叫你来是希望你能加入调查我们竞选资金一事的特检组,你进组什么都不用做,盯着其他人别给他们陷害我们的机会就行。”

“前辈,他们都知道我和总统阁下关系亲密,会同意这点吗?”许敬贤顿时皱起眉头,猜到鲁武玄是挡不住反对派对新特检法的推行才出此下策。

至于为什么选自己,当然是因为自己是被鲁武玄一手提拔的,哪怕是对他不满也不可能背刺他,毕竟想在政坛上走得远的话那么名声很重要。

以及看重他在检方的影响力。

鲁武玄终于开口了,“如果他们不同意,那我会一直否决提案,他们认定我的竞选资金有问题,肯定不想一直拖下去,所以大概率是会妥协的。”

“只要总统阁下和前辈这边能说服国会,那么我没有意见,愿意尽微薄之力。”许敬贤答应了此事,因为他作为前期为鲁武玄竞选出力的人,虽然不知道鲁武玄竞选资金的大概数额。

但是也能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反正他就是进去起个监督的作用而已。

这也是为他自己好。

毕竟他是鲁武玄的人,如果鲁武玄被栽赃陷害,他多少也会受牵连。

12月4日国家党,民主党和自民联再次通过了特检法,这次由于有超过2/3议员投票赞成,新特检法正式成为了法律,由国会任命检察官进行调查鲁武玄的竞选资金等一系列问题。

同时国家党的竞选资金问题也在此次调查的范围内,毕竟两党都涉及了韩化集团贿赂案,当然得一起查。

许敬贤成为此案特检组的一员。

2002年12月16日,得以喘息的鲁武玄又开始口嗨了,说如果他的非法竞选资金超过国家党的1/10就辞职并退出政坛。

几天后他又公开说自己的竞选资金在300亿到400亿之间,但法律规定竞选资金超过343.5亿韩元时就会被判当选无效,幸好已经过了6个月的当选无效诉讼期,不能对他进行起诉。

否则他就直接因此而玩儿完了。

许敬贤对此很无语,我们想方设法给你找补,结果你自己在拆墙,求求你了,当个哑巴不说话也不犯法。

在许敬贤的监督下,特检组想搞小动作栽赃鲁武玄也没有机会,所以整个调查过程还算是公平公正公开。

时间来到2004年1月份末。

特检组公布调查结果,鲁武玄非法筹集的竞选资金只有80亿韩元,而国家党凑集的非法资金高达600亿。

上一次鲁武玄成立特检组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而这次以国家党为主的国会要求成立特检组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谁建立特检组谁就会变得不幸。

虽然鲁武玄阵营的非法竞选资金比国家党的少了很多,但细究起来也已经超过了鲁武玄之前承诺的1/10。

可他却没有实现承诺辞职并退出政坛,同时因为他的亲属都卷入了腐败案,一连串打击让他支持率大跌。

可以说这都是他自己作的结果。

在当上总统之前,鲁武玄可谓是一路开挂运气逆天,但是当上总统之后他就失了智一样不断的自掘根基。

总之,随着纷乱的2003年过去。

这场闹剧在2004年初划上句号。

两个特检组也全部解散。

许敬贤失去了特检的光环,继续当自己平平无奇的首尔地检检察长。

2月1号,春节。

今年许敬贤在叫上已把炸鸡事业做大做强,开了十几家连锁店的朴灿宇和徐浩宇,以及赵大海一起在自家游艇上过年,人多显得格外的热闹。

晚上,游艇行于汉江之上,两旁都是绚烂的霓虹,孩子们在甲板上穿梭着嬉戏打闹,笑声不断,而女人们则是凑在一起聊着属于她们的话题。

不断有专门服务的人员,将各种美食和美酒送到甲板搭的小桌子上。

“听说你都有十几家店了,现在还自己炸鸡呢。”许敬贤看着朴灿宇道。

哪怕是已经身价千万,朴灿宇穿着依旧朴素,淡然一笑道:“那不是怕哥你有时候来了吃不到我炸的鸡嘛。”

“哈哈哈哈哈。”许敬贤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对一旁的徐浩宇和赵大海说道:“看见没有,我们灿宇不愧是当老板的人了,现在说话都不一样啦。”

“敬贤哥你就别调侃我哥了。”一名年龄不到二十,容貌可爱,身材娇小却前凸后翘,连风衣也遮不住娇躯曲线的少女幽怨的看了许敬贤一眼。

是朴灿宇的妹妹朴慧秀。

两三年前被许敬贤出资找了最好的医生给她换肾并送出国留学,而如今已经长着落落大方的大大姑娘了。

许敬贤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些感慨的说道:“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你都那么大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瘦巴巴的跟只流浪猫似的让人心疼。”

确实长大了。

第一次见时顶多只有B。

现在目测起码都有D了。

“多亏了敬贤哥你,是你改变了我的人生。”朴慧秀抓住他的手望着他。

“不。”许敬贤摇了摇头,拍了拍朴灿宇的肩膀,“不是我,是你哥。”

朴灿宇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随着十二点到来,汉江两旁同时开始放烟花,五彩斑斓绚丽的烟火漫天飞舞,而游艇上就是最佳观赏点。

“希望新的一年大家传到我耳中的都是好消息。”许敬贤端起酒杯说道。

其他人纷纷举起酒杯干杯。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响了。

见是利富真打来的,他先把酒杯递给林妙熙,然后走到一旁接电话。

随着对面一开口。

他就瞬间变了脸色。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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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54章 好孕来,2004年依旧很乱(求月票!

“我怀孕了。”

利富真在电话里如是说道。

许敬贤当时就懵了,因为他完全没有这个准备,毕竟利富真曾说过她因为身体的原因基本无法自然怀孕。

所以他每次都是直接全身灌注。

从没有做过保护措施。

如果其他女人跟他说怀孕了,那他第一时间肯定是高兴,毕竟别的女人坏了就坏了,大不了直接生下来。

但是利富真不一样,她可以跟许敬贤不清不楚,就算外面有风言风语只要没被人看见就无所谓,但她要是突然生个孩子,那名声可就全完了。

而且利家对此又会是什么态度?

“怎么,你不高兴?也是,都有个儿子了,也不差我肚子里这个。”久久没得到回应,利富真语气变得淡漠。

许敬贤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为自己辩解,“怎么会呢,我只是在想你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该取什么名字。”

不想这么多了,只要利富真愿意留下这个孩子,他肯定无条件支持。

“还不知道呢,才一个月,等再发育发育去医院看看。”利富真语气又带上一丝笑意和幸福,低头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我准备直接告诉父亲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通过正常手段怀孕生子,没想到居然怀上了,认为这是老天送给她的礼物。

许敬贤:不,这明明是我送的!

“你准备好了吗,想没想过伯父反对怎么办?”许敬贤轻声细语的问道。

利富真反问道:“这不是伱该头疼的问题吗?我只负责给你生,至于其他的麻烦你去解决,这可是你的种。”

“你说得对,那谁不想让我孩子看这个美丽的世界,我就送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许敬贤语气带着调侃。

利富真忍不住娇嗔道:“呸,说话尊重点,那是我爸,你孩子的外公。”

“好好好,尊重,我尊重,明天我就去给他老人家拜年,送几个小明星好好孝敬孝敬他。”许敬贤笑着说道。

利富真呸道:“滚!下流!”

“你怎么确定他老人家就不会玩得比我更下流呢?”许敬贤认真的问道。

他可是记得穿越前看见过利会长七十四岁高龄招鸡的花边新闻,人家人老心不老,宝刀更未老,真要是送几个小明星说不定送到他心坎里呢。

毕竟男人很专一,不管多老。

都永远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

利富真有些恼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再编排我爸,我生气了。”

在女儿眼里,父亲都是正直的。

“好,不说了不说了,孕妇生气对孩子不好,就先这样吧,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挂断电话,许敬贤藏住心里的复杂心思,挂起笑容跟大家喜过新年。

……………………

同一时间,利家。

利富真的卧室里。

“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佣人的声音,“小姐,太太回来了。”

“好。”利富真回了一声,然后收起手机下楼,一眼就看到客厅里许久不见的嫂子兼闺蜜林诗琳,但是却没看见侄子利智元的身影,便好奇的问了一句,“智元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他跟他外公外婆回去了。”林诗琳回道,拿出一个礼盒,“我给你带了条项链回来,你试一下,好不好看。”

利智元两岁半了,虽然不是很像许敬贤,但一点都不像利宰嵘,所以能让老公少接触孩子她就尽量避开。

要不是由于过年的原因,她甚至都不想带儿子回国冒不必要的风险。

没办法,谁让她心虚呢?

“谢谢嫂子。”利富真上前接过她手中的礼盒打开,看着里面精致华贵的钻石项链嘴角上扬,“很漂亮呢。”

“喜欢就好,我给你戴上。”林诗琳微微一笑,拿出项链绕到她身后。

戴上后,利富真凑到沙发上的利会长身边,“爸爸,你看好不好看。”

“嗯,好看,我女儿无论戴什么都是最好看的。”利会长认真的夸奖道。

虽然利富真已经三十多岁了,但在利会长的眼里对方始终是个孩子。

他三个女儿,次女利先栩四年前嫁人,之后就很少再回家,三女利音欣常年在国外,因为男友的事和他闹翻今年更是过年都不回来,所以就利富真这么一个女儿长期陪在他身边。

他在感情上就越发宠爱利富真。

说起来,他之所以反对三女利音欣和现任男友交往,就是因为长女利富真自己选择的婚姻不幸,使得他无法再接受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婿。

虽然利音欣的男朋友家世也并不算差,但比起利家却差了太多,而且其本身目前还没什么特别大的成就。

至于还年轻这点不是借口,许敬贤家世不如他,但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在检察院混得风生水起了呢。

“爸,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利富真搂着利会长的胳膊轻声细语道。

利会长一看她这状态,就知道肯定是严肃的正事,当即做出倾听状。

林诗琳和利宰嵘也竖起了耳朵。

利富真抿抿温润的红唇,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怀孕了,一个月。”

客厅里霎时间安静得可怕。

林诗琳瞪大了美眸,感觉脑瓜子嗡嗡的,没想到小姑子也怀上了许敬贤那混蛋的孩子,一时间心情复杂。

“你怀孕了?许敬贤的?”利宰嵘瞬间站了起来,随后不等利富真回应就立刻说道:“这个孩子必须打掉!”

“不行,我要生下来,以我的身体状况怀上这个孩子并不容易。”利富真毫不畏惧的梗着脖子和利宰嵘对视。

利宰嵘怒极反笑,把茶几拍得哐哐作响,“哈!生下来?你以什么名义生下来?你和许敬贤的事本就闹得满城风雨,现在你竟然还打算给他把这个野种生下来,让我们家颜面何存!”

“他不是野种!”利富真情绪激动的吼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摸着肚子紧咬红唇说道:“我要让他姓利。”

林诗琳嘴角微微抽搐,许敬贤三个孩子,却三个姓,这也真是绝了。

“绝不可能!”利宰嵘听见这话更激动了,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绝不让一个不清不楚的野种冠以利姓,玷污了我们利家的血脉!你要生那就叫许敬贤娶了你,让孩子姓许,他如果都不愿意娶你,你还给他生什么孩子?”

他反应之所以如此强烈,是因为这个孩子一旦姓利,那将来有可能影响到他孩子的继承权,就算是影响不到也会从属于他孩子的财富中分一块出去,毕竟他这个妹妹一向有野心。

她要是有了个姓利的儿子,那以后不更卯足劲要给儿子多争点家产?

“爸爸。”利富真没有对利宰嵘的话进行回应,而是看向了利会长,倔强的咬着嘴唇,眼中隐有泪花闪烁。

利宰嵘冷笑,三十多岁的人,还玩向长辈卖惨这一套,真可笑至极。

“你不能生。”利会长缓缓说道。

利富真俏脸霎时间变得惨白。

利宰嵘则是松口气露出了笑意。

爸爸还是爱我的。

林诗琳见状,连忙走过去搂住利富真轻轻拍打她着的后背安抚,一脸担忧的望着利会长开口:“爸……”

“你闭嘴!”一看自己老婆要为妹妹求情,利宰嵘怒而打断,这蠢女人知不知道这会影响他们孩子的利益。

殊不知他排挤许敬贤另一个孩子却还是在给许敬贤的孩子争取利益。

“听我说完。”利会长微微皱眉不悦的扫了利宰嵘一眼,然后语气平缓的说道:“富真,为了利家的名声也为了你自己的名声,这个孩子都不能不清不楚的生下来,但是诗琳可以生。”

他终究还是疼女儿的,知道女儿的身体和年龄怀孕不容易,如果打掉这个孩子,可能这辈子都怀不上了。

所以他提出一个两全之法,那就是把孩子挂在林诗琳名下,生下来后对外称这是林诗琳和利宰嵘的孩子。

“谢谢爸。”刚刚魂都差点吓掉的利富真这才又喜极而泣,在动情之下直接扑到利会长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而利宰嵘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一想到自己要养许敬贤的野种,还得为其遮掩,且养大后还可能抢自己儿子的财产,他心里就一万个不情不愿。

不行,他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林诗琳对此到乐见其成,并且主动提建议,“那等过完年我和富真一起出国,就对外称我在国外养胎,生完孩子再回来,就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嗯。”利会长点点头,对这个识大体的儿媳妇他很满意,想到听话的儿媳妇,他又皱着眉扫了儿子一眼。

利宰嵘顿时低下头去做恭敬状。

利会长摇了摇头,微微叹气,亲儿子那点小心思哪瞒的过他的眼睛。

虽然自己的家业肯定会传给他。

但自己还没死呢,利宰嵘就把他的东西看作自己的,让他很不高兴。

另一边,因为游艇很大,有好几个房间,所以当晚众人都没有回家。

因朴慧秀这小丫头跟林妙熙一见如故亲如姐妹,非吵着要跟她一起睡好说悄悄话,导致许敬贤独守空房。

心里装着事,而且还无处发泄的许敬贤辗转难眠睡不着,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准备去夜袭大嫂韩秀雅。

可他双脚刚落地,就听见自己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响起,连忙又躺回床上,余光瞄了一眼是个女人,不确定是林妙熙,周羽姬,还是韩秀雅。

不过有人主动来夜袭他,倒是免了他跑一趟,当即是闭上眼睛装睡。

很快他嗅到股淡淡的香风,紧接着听见脱衣服的悉索声,随即一具温润的娇躯压在他身上手忙脚乱起来。

许敬贤瞬间察觉不对劲,接着猛地睁眼推开身上的女人,这才认出夜袭他的竟然是朴灿宇的妹妹朴慧秀。

“敬……敬贤哥。”月色下朴慧秀俏脸绯红,眼神躲闪,下意识抬手捂住沉甸甸的良心,但因为细支结硕果的原因,她两只小手根本就遮不住。

“怎么是你?”许敬贤脑子有些乱的下意识问了一句,然后又过了一会儿才说道:“穿上衣服,赶紧出去。”

“敬贤哥,我想报答你。”朴慧秀扑过去紧紧的抱着他,呼吸略显急促的说道:“是你救了我,是你给了我新的生命,我想把自己献给你作为你的新礼物,求求你了,不要赶我出去。”

“我说过了是你哥救了你,慧秀你别这样,你哥知道了怎么办?”许敬贤小腹燥热,但依旧理智的劝她离开。

毕竟他不缺女人,虽然朴慧秀很漂亮,年轻,身材也很好,但若因为碰了朴慧秀而触怒朴灿宇就亏大了。

朴慧秀可是朴灿宇的逆鳞。

他虽有曹操的爱好,但可不想犯曹操的错误,不该干的女人绝不干。

朴慧秀吐气如兰的说道:“我刚刚在走廊上碰到我哥了,他都知道的。”

“小丫头,骗我是吧。”许敬贤才不信这话呢,一把推开她,下床去打开门,“我……灿宇你……真在啊。”

话都还没有说完,他就看见了站在走廊上倚靠着墙壁抽烟的朴灿宇。

朴灿宇自然也看见了他。

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些尴尬。

朴灿宇通过一些细节早就猜出了妹妹的心思,所以今天晚上特意出来堵人,结果真让他堵到了,但是却没能说服妹妹,反而被妹妹给说服了。

心思复杂的他无心睡眠,在走廊上抽着闷烟解忧,顺便为妹妹放哨。

但万万没想到许敬贤出来了。

此刻他拖鞋里脚趾头疯狂乱扣。

“咳咳……哥,慧秀她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我劝不住她。”朴灿宇眼神躲闪,红着老脸结结巴巴的说道。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就在许敬贤不知道说什么时,感觉身后一具温润Q弹的身体贴了上来环抱住自己,“我就说过我哥知道。”

随后他被朴慧秀抱着往后一拽拉离门口,同时朴慧秀纤纤小脚一抬把门蹬上,接着两人顺势滚到了地面。

小姑娘有良心,还很大,而且是为了报恩,其赤诚以待,在地上翘首以盼,许敬贤又哪忍心拒绝,最终是半推半就下与之发展成了臼杵之交。

朴慧秀因为早年患病,发育不太好的原因,虽然身段婀娜,但个头不超过一米六,娇小玲珑,轻而易举。

完事后,朴慧秀缓了快半个小时才缓过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拿起许敬贤床头上的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

“干什么?”许敬贤下意识挡脸。

但朴慧秀没有拍他的上半身。

这反而让许敬贤更不解了。

朴慧秀低头把照片通过邮箱发给自己,笑嘻嘻的说道:“有好多洋鬼子想追我来着,下次再敢缠着我,我就把哥你的照片给他们看,说你是我男朋友,他们肯定就会自卑的滚蛋。”

许敬贤哭笑不得,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那啥啥居然还能成为驱鬼神器。

洋鬼也是鬼嘛。

跟许敬贤卿卿我我了片刻,朴慧秀就穿好衣裙瘸着腿扶着墙离开了。

过完年她就要回国外上学,估计这也是她今晚敢豁出去的原因,反正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就不用见面了。

所以也不怕会尴尬。

…………………………

第二天,依旧属于年假期间。

许敬贤带着礼物前往利家拜会。

“伯父,宰嵘哥,还有嫂子,新年快乐。”许敬贤对在家的几人打招呼。

林诗琳落落大方,以女主人的姿态起身接过他手里的礼物,“你又不是外人,还带什么礼物,赶紧坐吧,富真知道你今天来,她在楼上化妆呢。”

“要是平常我肯定不带礼物,但这不过年嘛。”许敬贤递礼物时不着痕迹勾了勾她的手心,然后在利宰嵘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随口拉家常,“宰嵘哥今天没出去给人拜年啊,记得往年这个时候都忙得脚不沾地,不在家里。”

“这不专门等你吗?”利宰嵘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就不再开口说话。

利会长清了清嗓子,“敬贤呐。”

“伯父。”许敬贤立刻坐直身体做出一副乖巧,随时洗耳恭听的模样。

“放松点。”利会长抬抬手,慢条斯理的说道:“富真怀孕了知道吗?”

“我也是才刚知道不久,这是个好消息。”许敬贤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是好消息吗?”利会长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但语气却依旧是不紧不慢,“你有没有想过,富真她一个未嫁之人突然产子会承受多么大压力?”

“我会陪她一起承担。”许敬贤毫不犹豫的表态,沉声说道:“如果有人质问,我会承认我们有一个孩子,哪怕是因此而离职,我也绝不会后悔。”

“呵。”利宰嵘不屑一顾,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但却绝对不会这么做。

许敬贤像是没听出他的嘲讽,脸上依旧是保持着严肃而凝重的表情。

“态度有了,但不够。”利会长脸色舒展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是没考虑过离婚娶富真吗?如果你成为利家的女婿,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特别是现在的利家,在鲁武玄上位出台了一则有利财阀的政策后,利家凭借抢占先机,在过去短短一年里靠着蚕食韩锦集团的业务飞速发展。

而这仅仅是膨胀的开始,可以预见今后的三鑫会成为新的商业霸主。

“请前辈见谅,华夏有句古话叫糟糠之妻不可弃。”许敬贤微微低头,坦然的说道:“如果我能为了利家的家世抛弃多年发妻,那将来就可能为了更大的利益抛弃富真,利益很重要,但感情对我来说是不能用利益衡量的。”

“呵。”利宰嵘再次表示不屑,觉得许敬贤不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名声。

就在此时伴随一阵脚步声,利富真从楼上走了下来,因为屋里温暖如春的原因,她穿着很轻薄,丰腴的娇躯曲线在薄薄的居家裙下若隐若现。

许敬贤起身相迎,“富真。”

“嗯。”利富真微微一笑,走到他身边牵着他的手坐下,另一只手摸了摸肚子,表现得一副很恩爱的模样。

利会长不再吓唬许敬贤,直接说出了他们昨晚商量的打算,许敬贤自然没有意见,对他来说,孩子是自己的就行,至于姓什么,这都无所谓。

而且这样对他也有好处,否则真爆出私生子的话他还哪有前途可言。

在利家吃了午饭许敬贤才告辞。

利宰嵘主动表示送他,出门后就本相毕露,“你要还是个男人那就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离婚娶了我怀着你孩子的妹妹,否则我都看不起你。”

“我真离婚娶了富真,那才不是个男人。”许敬贤摇了摇头,面带微笑看着大舅哥说道:“而且伯父也都已经给出了皆大欢喜的解决方法,不是吗?”

“去你妈的!”听见这话利宰嵘就来气,也顾不上修养直接大骂,咬牙切齿的低吼道:“我一点都不欢喜!”

“那么对此我表示遗憾。”许敬贤无奈的耸了耸肩,转身就往外走去。

利宰嵘看着许敬贤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冷意,既然你不做决定,那我逼你做,一个野种想姓利,简直做梦!

三天后,2月5号。

年假结束,所有岗位纷纷复工。

许敬贤自然也不例外,虽然他贵为首尔地检检察长,但是说白了也就是个打工的,只不过是给国家打工。

去上班的路上,许敬贤看见了许多前两日还未出现的竞选海报,这才想起四月份就是新一届国会选举了。

现在各区的候选人都在拉票呢。

估计肯定是又要出幺蛾子的,毕竟过去一年政坛动荡不安,今年的国会选举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才意外。

而且他记得好像就是今年鲁武玄被弹劾了,但具体细节他记不清楚。

幸好他是检察官,无论谁上台都得拉拢他们检方,他不需要参与到复杂的内部斗争中,不然头都大一圈。

他真怀疑那些议员把精力全都放在内斗上面去了,还顾得上正事吗?

事情不出许敬贤所料,国会选举前意外果然出现了,而制造意外的不是别人,正是辣个男人——鲁武玄!

他真的,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

是生怕今年的政坛变得太平静。

2月24号,鲁武玄在自己执政一周年的电视节目里他呼吁国民支持开放谠,在国会选举中给开放谠投票。

作为国家总统,他更多担任的是裁判的角色,哪有亲自下场拉票的?

他曾所在的谠派,民主谠举报他违背中立精神并投诉到选举萎员会。

于是总统被判违反选举法,但没有给具体处罚,民主谠不肯罢休,一再要求鲁武玄道歉,否则就弹劾他。

事情发展到这里就和许敬贤的记忆对应上了,在原时空里这次弹劾风波闹得很大,但这次他实在不想再去劝鲁武玄了,就让温英宰劝他道歉。

毕竟本来就是他自己做错了。

但鲁武玄一如既往不让人失望。

死鸭子嘴硬坚决不道歉不认错。

2004年3月8号民主谠获得了159名议员的签名,超过了法定的最低130人的提案人数,并且只要2/3的议员赞成那针对鲁武玄的弹劾就通过。

随即国家谠和民主谠同时向国会递交了弹劾案,而根据南韩相关的法律规定,弹劾案必须72小时内表决。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鲁武玄还是有机会道歉制止事态的发展,但他依旧不低头,然后投票的当天,亲鲁派和反鲁派在国会上围绕此事爆发群殴。

双方打成一片。

由此可见,当国会议员不仅要过人的智慧,还得有一副好身体,随时应对可能爆发的战斗,并且还要能在挨完打后可以继续开会,继续投票。

毕竟国会上的每一票都很重要。

亲鲁派的武力护君未能奏效,双方没能够打成一致,国会仍然在3月12上午以193票赞成通过了史上第一个总统弹劾案,当然,弹劾案还要提交宪法法院,裁决后才能正式通过。

而在此期间,鲁武玄停止一切总统职权,由总里高建代行总统大权。

消息一经公布,举国哗然。

国民们都没想到,就自己吃个饭的功夫总统就下岗了,这也妹满五年也妹进行选举啊,是不是太荒唐了。

堂堂国家总统说弹劾就弹劾?

以前也妹有过先例啊!

这只能怪鲁武玄太废了,能搞得满朝堂全是反贼,以前那些总统都是拉一批打一批,永远都有自己的基本盘在,是绝不可能弹劾成功的,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人闹笑话发起过弹劾。

对此事国民的态度先是惊诧,再是不解,然后是愤怒,总统可是我们一票一票投出来的,你们说弹劾就弹劾了,是不是太儿戏太不尊重我们?

鲁武玄的亲信们察觉这种苗头后立马精神一振,觉得民心可用,开始雇佣水军火上浇油点燃民众的怒火。

当天首尔就爆发了反弹劾游行。

次日,也就是13号晚上,首尔七万多名市民进行烛光集会在光化门外宣布弹劾案无效,他们不认同弹劾。

反对声浪也由此开始蔓延全国。

本来鲁武玄之前就因为说话当放屁不守承诺及亲属贪污一事而支持率下降,但经过被弹劾一事后他反而因祸得福,支持率又开始迅速上涨了。

只能说运气真的好到难以形容。

换个人这么不停的作死可能早就已经死了,他却能莫名把自己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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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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