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晚生晚育!

李丽质和萧然走到另一边,没有参与其他人讨论。

这些粮食产量,震惊的不仅仅是李世民李渊这些人。

之前萧然没有说过,对李丽质豫章公主等人也是很震惊的。

除了几个小孩子没有概念,张二丫和萧钰几人也明白产量有多吓人。

不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

李丽质小声问道:“小郎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说呢?”

之前都以为,萧然在意是以为好吃,没有人往产量方面想。

“我知道产量比粟米这些高,但是具体高多少,我并不清楚。”萧然说道:“之前种的地方和大唐是不一样的,在大唐什么样,我真不知道。”

“这些东西之前在大唐是没有的。”

对于萧然这个解释,李丽质觉得没问题。

“这些粮食对大唐来说,意义非凡,阿爷和世伯他们很重视。”李丽质激动说道:“小郎君,你想要什么赏赐?”

“只要不是太过份的,阿爷他们都会答应的。”

萧然想了想,好像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我倒是还好,现在也不缺钱这些了,我也没有其他追求,在栲栳村就挺好的。”

之前李世民赏赐的宅子,萧然一直没有去看看。

长安城的豪宅也闲置很久了。

偶尔李丽质会让人去打扫一下。

“其他的,我没意见,但是有一点,我得提一下。”

李丽质好奇,连忙说道:“小郎君你说,我会第一时间转告阿爷他们的。”

“不管是红薯土豆,还是玉米,能种出来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五娘你,还有六娘,二娘,都参与了。”

“包括兕子,二妹,三娘.”

萧然一口气说了很多人,李丽质明白萧然不想独占功劳。

其实其他人做的事情很有限,主要还是萧然。

“主要是,兕子,五娘,你们几个,特别是兕子.”

李丽质故意说道:“说到底,小郎君还是偏心兕子呢!”

假装自己吃醋了。

萧然拉起李丽质的手,“我不信鬼神,跟不信神佛,但是我想给兕子祈福。”

“希望这些造福天下的高产粮食,恩泽无数百姓的时候,她们能念兕子的好。”

“兕子确实也参与了,这也是事实。”

萧然说的很认真,李丽质看得出来。

只是李丽质不了解,萧然为什么如此。

萧然对小公主更宠,其他人也感觉到了。

但都没有说什么,本身小公主最小,其他人也宠。

之前李丽质豫章公主几人以为萧然也是因为小公主小才这样的,但是现在李丽质发现并不是。

似乎是另有隐情!

现在萧然特地再三叮嘱,好像是把功德分给小公主一样。

“小郎君,我不是嫉妒兕子,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如此,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呢?”李丽质直勾勾的看着萧然。

似乎是想把萧然看穿。

萧然摇摇头,“兕子最小,都宠兕子呀!”

看得出来萧然不愿意说实话,李丽质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李丽质看向萧然有点纠结,“小郎君,你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婚事这些也应该考虑了。”

萧然家里其实就是萧然一个人。

其他人都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家人。

萧然笑了笑,明白李丽质的意思。

“五娘,这是着急了?”萧然也故意打趣李丽质。

李丽质俏脸一红,这种事情还得着急主动说。

“哼!我是怕其他人说小郎君闲话!”

萧然拉着李丽质手,轻轻抚摸,“我也想啊!可是我喜欢的人,还小呢!”

李丽质的手猛地一紧,指尖攥住萧然的袖口,指节都泛了白。

方才还带着几分羞赧的脸颊瞬间褪了血色,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顺着萧然的话,视线不受控地飘向不远处正蹲在地上玩泥巴的小公主。

小公主还穿着浅粉的襦裙,小短腿蹭得满是泥点。

手里攥着半块红薯皮笑得没心没肺,连话都说得奶声奶气的,怎么看都是个需要人哄着的娃娃,哪里沾得上“婚嫁”二字?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脑子里嗡嗡的。

大唐女子虽有十三四岁出嫁的,可兕子才不过两三岁,连豆蔻年华都算不上,萧然怎么会.

他是不是说错了?

还是自己听岔了?

慌乱瞬间压过了之前的羞意,她连忙转头看向萧然,语气都带着几分急促:

“小郎君!你、你说什么?兕子她才多大啊,还是个要抱要哄的娃娃,你怎么能.”

话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妥,赶紧收了声,可眼里的着急半点没藏住。

她想起自己方才还暗戳戳盼着萧然提婚事,甚至偷偷猜他会不会中意自己,可眼下这误会,却让她心里又慌又乱。

慌的是萧然若真有这般念头,传出去不仅会惊世骇俗,更会委屈了兕子。

乱的是,自己盼了半天的心意,原来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

他说的“喜欢的人”,竟不是她以为的任何一个适龄女子,反倒是个懵懂的孩子。

可看着萧然坦荡的眼神,她又觉得不对劲。

萧然平日待兕子虽宠,却全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从未有过半分逾矩,怎么会突然说这话?

难道是他故意逗自己?

还是他说的“小”,根本不是指兕子?

心思百转间,她的脸颊又慢慢红了起来,只是这次不是羞的,是急的。

她咬了咬下唇,忍不住伸手轻轻推了萧然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你莫要胡说!兕子还是个娃娃呢,你这话要是被阿爷听见,非得罚你不可!”

“你你是不是故意逗我?还是说,你说的‘小’,根本不是指兕子?”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萧然脸上,盼着他说“是逗你的”,盼着他说自己听岔了,心里却又隐隐有些发慌。

若他说的不是兕子,那他喜欢的人,又是谁呢?

那个人,会比自己还小吗?

萧然看着李丽质又急又慌、眼神里还藏着失落的模样,先是愣了愣。

随即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这才明白,自己方才那句“还小”,竟让她误会到了小公主身上!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揉了揉李丽质发紧的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又满是认真:

“五娘,想哪儿去了?兕子才两三岁,是要咱们疼着护着的孩子,我怎么会把她往这上面想?”

见李丽质眼底的错愕还没散,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沉了沉,认真解释道:

“我指的‘小’,不是说年纪小到像兕子这样,是觉得女孩子太早嫁人,对身子不好。”

“你看咱们大唐,好些姑娘十三四岁就嫁了,可那时候身子还没长结实,嫁过去要操持家务,还要生养,稍有不慎就容易伤了根本,往后常年受病痛折磨,那多遭罪?”

萧然想起现代对女性健康的认知,又怕李丽质听不懂,特意换了她能理解的说法:

“就像田里的庄稼,得等根扎稳了、秆长粗了,才能经受住风吹雨打。”

“女子的身子也一样,得等年岁再长些,气血足了、筋骨结实了,再谈婚嫁生养,才不容易出岔子。”

“我总想着,喜欢的人,得让她好好长着,等她身子骨完全长好了,再风风光光娶进门,哪儿能让她早早地就受那份苦?”

说着,萧然的目光轻轻落在李丽质脸上,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可没说要等成老姑娘,只是觉得,不用急在这一两年。”

“你看你,如今还能跟着我在田里看庄稼、学种粮,要是太早嫁了,哪还有这般自在?”

话落,他才察觉自己的话里带着几分隐晦的暗示,耳尖悄悄热了热,又赶紧补充一句:“我可不是故意逗你,方才没说清楚,让你瞎着急,是我的不是。”

这下,李丽质总算彻底明白过来。

萧然说的“小”,是心疼女子早婚受苦,是盼着喜欢的人能健健康康长大,根本不是指兕子!

方才的慌乱和失落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脸颊上止不住的发烫。

她连忙别开眼,指尖轻轻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谁、谁瞎着急了我只是怕你说错话罢了。”

可她垂着的眼底,却悄悄漾开了笑意。

原来他的顾虑,是为了女子的身子,是为了“喜欢的人”好。

那他说的“喜欢的人”,肯定就是自己呢?

萧然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做些看不懂的事情。

但是这些事情,都没有让人失望。

萧然这样说肯定也有道理。

李丽质心里美滋滋的,“小郎君,多少岁结婚才是比较合适的。”

“最起码得18岁吧!”

在大唐,女子十三四岁嫁人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唐律》里也默认十五岁便是婚嫁的上限。

寻常百姓家盼着早添劳力、早续香火,连士大夫门第也少有将女儿留到十八九岁的。

毕竟这年头人均寿命短,早婚早育才能免了家族断代的担忧,田里也能多双干活的手。

谁会把“等身子长好”放在前头呢?

可萧然说的“至少十八岁”,却也不是凭空胡诌的疯话。

李丽质自小在宫里见得多了,那些十三四岁就嫁人的姐姐们,过后常悄悄说身子虚,有的生养时遭了大罪,有的落下了常年咳嗽的病根。

村里的老人也常念叨,没长开的姑娘家就像没扎根的庄稼,风一吹就倒,哪禁得住操持家务、生儿育女的折腾?

反倒是十七八岁的女子,面色红润,身子也结实,生养时少遭罪,产后也恢复得快。

身子没长好就急着嫁人,本就是糟践自己。

再说了,也不是所有人家都急着早嫁。

有些讲究养生的士大夫,就愿意让女儿多留几年。

等她知书达理、身子彻底长稳了再议亲,说这样嫁过去才能在夫家立住脚,不至于被磋磨。

就是村里孀居再嫁的妇人,也多是二十岁上下,没人会按十五岁的规矩逼她们。

李丽质自己也明白,像她这样的身份,本就不用愁田里缺劳力、家里怕断代,更在意的是往后日子能不能安稳,身子能不能康健。

尤其是萧然用庄稼打比方时,她一听就懂了。

田里的玉米要是没长熟就掰下来,颗粒都是瘪的,哪有半点用处?

女子要是没长好就嫁人,可不就像这早掰的玉米,自己遭罪不说,往后的日子也难安稳。

况且他还说了,不是要等成老姑娘,只是不用急在这一两年。

这话既解了她的顾虑,又透着实实在在的疼惜。

比起那些只讲规矩、只论家族的话,萧然这样把她的身子放在第一位,才更让她觉得心安。

李丽质起身,走到另一边,和孙思邈翻晒草药。

“老爷子!”李丽质也学着萧然,喊孙思邈。

“五娘,是不是有事情呀?”孙思邈笑了笑,看得出来,李丽质想问什么。

孙思邈年纪大,见多识广,有什么问题,李丽质豫章公主包括是萧钰都会去请教孙思邈这个老人。

“老爷子,我想问问,女子早嫁是不是对身体这些不好啊?”李丽质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

孙思邈停下手里翻晒草药的动作,指尖捻着一片晒干的黄芪,目光温和地落在李丽质身上:

“五娘能问这个,倒是有心了。从医理上来说,女子早嫁,确实是伤身子的事。”

孙思邈蹲下身,从竹筐里捡出几粒刚晒好的粟米,放在掌心给李丽质看:

“你看这粟米,得等穗子沉了、颗粒圆了,才算熟透。”

“若是青穗就摘,煮出来又涩又瘪,难以下咽。女子的身子也是一样。”

“十三四岁的姑娘,看着长了个头,可内里的气血还没充盛,筋骨也没长实,脏腑更是没定形,就像没熟的粟米,还没‘长透’呢。”

“这时候要是嫁了人,既要操持家务耗气血,又要生养孩子伤根本。”

“你想想,母体自身都没长稳,怎么能稳稳托住一个新生命?”

“我行医这些年,见多了早嫁的姑娘:有的生养时熬不住,疼上两三天都生不下来,最后只能伤了底子。”(本章完)

第172章 送聘礼!

听到孙思邈的解释,李丽质很开心。

萧然是真为自己考虑,但是之前萧然和孙思邈也说了其他的。

这件事李丽质不会和李世民说,更不会给李世民建议。

李丽质捏着手里的益母草,指尖轻轻蹭过干枯的叶片。

心里头那点“为何不禁止早婚”的疑惑,竟慢慢顺着孙思邈方才的话,自己捋顺了。

原来不是阿爷不想禁,是这事儿牵联着的,比她想的要多太多,根本不是“一道旨意”就能断得清的。

她想起去年冬天,宫里头议事时,她偶然路过,听见阿爷和大臣们说“边境蠢蠢欲动,需再添两万边军”。

那时候她还不懂,添兵要什么紧?

如今才明白,两万兵要吃粮、要穿甲,粮从哪儿来?

从百姓的田里来。

甲从哪儿来?

从百姓的赋税里来。

要是都让女子等十八九岁再嫁人,这几年里,农户家少了个缝补、下地的人,田里的收成就要少,赋税自然也少了。

赋税少了,军饷发不出,战马喂不饱,真等外敌打过来,拿什么挡?

原来这早婚,竟还牵着边防的安稳。

现在大唐人口不多,需要争分夺秒的恢复。

又想起前年关中闹瘟疫,听说好些村子空了大半,老人坐在门口哭,说“家里就剩我一个了”。

那时候她只觉得可怜,如今才懂,这年头人活不长,一场病、一场旱,就能带走好多人。

要是女子都晚婚,十年里要少生多少孩子?

人越来越少,田里没人种,作坊没人织布,再过些年,大唐的村子都要空了。

官府要的是“人丁兴旺”,只有人多了,国家才能撑得起来。

哪能为了让女子少遭罪,就断了人口的根呢?

还有平日里听长辈说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要是官府真下了禁令,不让早婚,百姓肯定会觉得“官府要断我家香火”,心里哪能服气?

说不定还会偷偷把女儿嫁出去,到时候官府管也管不过来,反而闹得民怨沸腾。

阿爷是皇帝,要的是百姓归顺、天下安稳,哪能为了这一件事,就把天下人的念想都拧过来?

对他们来说,“能活下去”比“身子好不好”更要紧——官府要是强行禁止,不就是断了他们的活路吗?

最后想起阿爷常说“大唐地大,从长安到岭南要走两三个月”。

她忽然明白,这么大的国家,官府哪能管到每一户人家?

偏远地方的百姓说不定都听不到禁令,就算听到了,为了生计也不会听。

到时候禁令成了“纸片子”,反而让百姓觉得官府没本事,失了威信。

倒不如像现在这样,让有条件的人家——能把身子养好了再嫁人,既不伤天下的大体,也能让一部分女子少遭罪。

李丽质轻轻叹了口气,把益母草放回竹筐。

阿爷不是不心疼那些早嫁的女子,是得先顾着天下的“大安稳”,才能慢慢护着每个人的“小福祉”。

李丽质把萧然的意思写到信里面给李世民送去。

这样后面李世民赏赐的时候,就能连几个公主一起赏赐了。

李世民捏着李丽质送来的书信,指尖反复摩挲着。

“功劳非萧然一人,五娘、六娘及兕子皆有参与,尤以兕子为念!”

这几行字,嘴角先勾起一抹了然的笑,随即又沉了沉,眼底多了几分温软的动容。

他转身走到内殿,见长孙皇后便把书信递了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叹服:

“皇后,你看看萧然这心思——新粮之功,满朝文武都盯着,他倒好,主动把功劳分出去,还特意把兕子提在前面。”

长孙皇后接过书信细细读着,读到“愿新粮恩泽百姓时,皆念兕子微劳”一句,指尖轻轻顿住,眼底瞬间漾起柔波。

她把书信叠好,递回给李世民,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这孩子,竟比咱们还上心兕子。”

“原以为他只是疼孩子,没成想,连这泼天的功劳,都想着分些给兕子,盼着百姓念着她的好,替她积些福气。”

李世民走到皇后身边,语气也软了下来:

“朕早瞧着他对兕子不同,却没料到他竟这般用心。”

“他不信鬼神,却偏要借着这新粮之功,让天下人念着兕子。”

“不就是怕兕子身子弱,想替她求个‘万民护佑’的念想么?这心思,比朕这当爹的还细。”

他顿了顿,想起之前商议赏赐时萧然“不恋官禄、只求安稳”的模样,又道:

“他本可凭这新粮之功,要官要地,朕都能许他。可他倒好,先想着分功劳,还全是为了旁人。”

“咱们的孩子,还有村里那些帮过忙的村民。这般不贪功、重情义的人,朕倒真没看错。”

长孙皇后笑道:“如今又分功劳,哪是为了让兕子得什么名?是怕这‘济世之功’的福气,能护着兕子长长久久。”

“咱们当爹娘的,也盼着兕子能平安长大,他一个外人,倒先替咱们想到了。”

她转头看向李世民,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往后,可得好好待他。他不贪爵禄,咱们便护着他在栲栳村的安稳,护着他的试验田。”

“他疼兕子,咱们便把他当自家子侄般待,让他知道,他的心意,咱们领了。”

李世民点点头,把书信放在案上。

他忽然觉得,萧然分出去的不是功劳,是一份纯粹的善意,这份善意,比任何爵位、任何赏赐都更珍贵。

李世民对长孙皇后道:“之前议的‘农稷县伯’和试验田,还得再添些。”

“给栲栳村的赏赐也得厚些,毕竟是沾了兕子的光,也让萧然知道,他护着朕的孩子,朕便护着他的心意,护着这能让万民吃饱的新粮。”

长孙皇后望着李世民,眼底满是认同:“是啊,他给兕子的是‘万民念想’的福,咱们给她的,便该是‘安稳无忧’的护。”

“往后,这萧然,便是咱们家能托付的人了。”

第二天,圣旨就准备好了,知道有圣旨,栲栳村的人,还有附近的人,都齐聚一起。

土豆玉米这些的事情,早就传出去了。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在其他人身上自然不会信。

但是在萧然身上,栲栳村的人信,附近两个村子的人也信。

之前有过两次圣旨,大家也熟悉了。

这一次还是王慎帮忙接圣旨。

【大唐皇帝令:

盖闻农为邦本,稷乃民生,自古圣君重稼穑以安黎元,显仁政以固社稷。

今萧然,居栲栳村,殚精竭虑,育得新粮三物。

土豆、红薯、玉米。其土豆亩产四千五百斤,红薯亩产六千斤,玉米亩产一千二百斤。

远逾粟麦之收,可解万民饥馑之困,可补边军草料之缺,实乃济世奇功,泽被天下。

朕嘉其忠忱,念其功绩,及诸参与者之劳,特颁此令,以昭恩赏,以励农功。

一、赏萧然:

封尔为“农稷县伯”,虚封食邑七百户,实授永业田十顷,就近划拨栲栳村,供尔续研新粮之术。

另划拨百亩为“皇家新农试验田”,命工部督造地窖、磨房、灌溉之渠,户部拨专款以充试验、传艺之需。

设“农学馆”于栲栳村,允尔自主招收村民、子弟传习新粮栽种之法。

户部遣农官一员协助记录农技,汇总成册,颁行天下州县,免“口传心授”之偏差。

授尔“边军农务顾问”之衔,边军驻地试种新粮遇困,可遣使请教。

尔若愿亲往指导,凭朕赐鎏金令牌,可调动沿途驿站,食宿皆由官府供给。

赐禁军精锐二十名,伪装为村民或帮工,护尔家宅及试验田,防歹人觊觎、外邦探子潜入,确保尔及新粮之安。

免尔直系亲属三世徭役赋税,亲属需就医者,赴就近州府官医免缴资费。

需就学子弟,入州府官学免束脩之费。

命工部按尔所设计五齿钉耙、玉米脱粒器样式,造农具两套:

一为常用之具,助尔农作。

一以鎏金装饰,赐为传家之物,彰尔农功之伟。

自今岁始,每年新粮收获之时,朕遣使臣赴栲栳村慰问,察新粮培育之况,带回样本,以慰朕念。

尔之永业田、试验田,仅限农功试验,不得转卖、典押、弃种。

他日若无意农务,需将田亩、农技文书一并缴付官府,确保技艺不失。

其“农稷”之号,为功而设,若其后裔无农功传承,袭爵时去“农稷”二字,仅称“开国县伯”,以守“非功不爵”之制。

二、赏种植参与者:李明达,李梵音.等人亲与萧然培育新粮,执耒耜、辨薯苗、护薯田,虽为金枝玉叶,不避泥涂劳作,亦有微功。

各赐锦缎百匹、黄金百两,以彰其劳,以慰其心。

三、赏栲栳村:栲栳村村民,助萧然垦田、护苗、传讯,同心协力,使新粮得成,功不可没。

免全村次年半税,赏谷种千石,以济春耕之需,以感村民之诚。

四、刻石立碑:命州府于栲栳村显要处,立“新农济世碑”。

碑文详载萧然培育土豆、红薯、玉米之始末,及李明达等人参与之劳,刊朕此令于碑侧,使后世知朕重农敬贤之心,知新粮济世之由,永垂不朽,以励天下农者。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圣旨宣读完毕的瞬间,晒谷场的寂静被轰然炸开的欢腾冲散。

栲栳村的村民们或是互相攥着胳膊跳起来,或是弯腰抹着眼角的湿痕,连平日里最拘谨的人,都忍不住扯着嗓子喊两句。

有人往田埂上跑,要把这消息告诉还在地里忙活的人

邻村来围观的人都站在村口没挪步,有人扒着栅栏往里望,有人凑在一起低声叹着。

望着栲栳村人忙不迭搬木凳、抱酒坛的热闹模样,望着他们眼里亮得发烫的光,连说话的语气里都裹着羡慕。

有小孩拽着大人的衣角问“咱村啥时候也能有这好光景”,大人们没应声。

只望着栲栳村晒谷场上那面被风掀起的粗布旗,眼神里满是向往。

李丽质把圣旨给了萧然,“小郎君,觉得如何?”

“挺好的,该有的都有了。”萧然确实也挑不出毛病来。

这就是萧然想要的。

功劳给小公主她们,自己不会一个人独占。

这是萧然早就计划好的事情。

李丽质传达一下,李世民也很配合。

毕竟这是给几个公主分功劳,李世民自然也是非常同意的。

玻璃炉子旁边,不仅仅是李恪程处默几人,李泰也在。

“小郎君真偏心啊!”李泰笑着说道:“功劳给兕子她们这么多。”

“小郎君宠兕子,是人尽皆知的。”李恪也挺意外的。

这一次,萧然给的确实很多。

这让很多人都不了解。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萧然知道,这个小丫头是意难平。

这一次或许是可以改变一下。

看到萧然拿出玉米红薯土豆来,李丽质不解。

这些都是房车上刷新的,不是之前种出来的。

萧然没有要吃的东西,而是用盒子装起来。

“小郎君,这是作甚啊?”

“我也得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了!”

听到萧然的话,李丽质就更懵逼了,“人生大事?”

“是啊!我喜欢的小娘子着急了,我是不急,但是我不想她被其他人异样看待,我准备聘礼,先把这件事定下来。”萧然玩味的看着李丽质。

反应过来的李丽质,一下子红了脸,知道这是打趣自己。

“哼!这还差不多!”

“就是不知道,未来的丈人,接不接受这些聘礼。”萧然笑了笑。

萧然等于现在趁着功劳,再讨一门婚事。

玉米,土豆,红薯这种聘礼,李世民自然不可能拒绝,朝廷的文武百官也不能说什么。

现在的萧然也不是普通人,爵位也说得过去。

虽然说没办法和公主比,但是也不差,算是跻身贵族阶级,配得上公主。

“我给小郎君安排人送去吧!”李丽质主动说道。

萧然摇摇头,“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五娘来的,我怕心仪的娘子误会。”

“我自己去找五叔一下,让他帮帮忙,这个忙五叔肯定答应.”(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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