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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后续影响,枕边风(求月票!求订阅)

“呵,果然,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我们查了那么久才抓到些蛛丝马迹,许敬贤一来就有所斩获。”

看完下属刚递上来的文件,郭佑安轻笑一声,随手丢在桌子上感叹道。

许敬贤跳反,真的是一大助力啊!

如果先前他多少还有点疑虑,那在许敬贤送上金鸿云部分偷税漏税的证据后,他彻底信了对方的反叛之心。

毕竟这事儿要是泄露出去,许敬贤必将承受来自金鸿云最惨烈的报复。

“那我们这边还要查吗?”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问道,他是检察科的富科长周泽烁,近期不干别的,就一直在具体负责调查金鸿云的犯罪证据。

“查,当然要查。”郭佑安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说道:“双管齐下见效更快,何况不能全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查出的罪证越多,对我们的好处就越大,所以不仅不能因为有了许敬贤而懈怠,还要进一步加强!只要上面没点头抓人,就一直调查!”

金鸿云的身份非同一般,所以需要更多更确凿的罪证让他逃不脱制裁。

但殊不知他这样只会便宜许敬贤。

许某人在树下等着摘桃子呢。

“对了,调查组下去那么多天,怎么连一份报告都没交过?”郭佑安放下咖啡杯,看向面前的秘书官问道。

秘书官微微一笑:“局长,贺科长刚来过电话,说他们已经查到雇主可能是日笨人,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这是最近唯一的进展了。

“嗯。”郭佑安点点头,随后又淡淡的说道:“适当给许敬贤放点风,帮他进一步获取金鸿云的信任,这样他才能从金鸿云那里得到更多罪证。”

金鸿云跟他是一样的想法,那份偷税漏税的证据就是这么来的,许敬贤夹杂在两人中间什么都不需要做,这两人就会主动帮他获取对方的信任。

同一时间,仁川。

某家杂酱面馆的包间里。

“阿西吧,李硕根,你这个狡猾的家伙平时不联系我,可现在却突然请我吃饭,是不是想请我帮你出头?”

一个穿着羽绒服,染着黄发,眉间有一道刀疤的青年一边搅拌碗里的杂酱面,一边看着对面的老同学说道。

而坐在他对面叫李硕根的老同学身材看着略显消瘦,黑发垂眉,长着一张苍白清秀的面庞,正是昨晚冒雨开着出租车连宰六位客人的兜帽青年。

面对刀疤青年的吐槽,李硕根咧嘴露出个干净的笑容:“平常联系你也没什么事,那不浪费伱时间?现在联系你是有好事,想带你一起发财。”

他外表看着给人一种纯良的感觉。

“得了吧,还带我发财,你先自己发财再说这话差不多。”刀疤青年低头嗦了一口面条,烫到了,吐出半口哈着气说道:“嘶~,行了,你直接说事吧,看在同学一场和这碗杂酱面的份上,只要不借钱,忙我就帮了。”

上学时他们关系还行,只不过毕业后各谋前程,就渐渐的失去了联系。

他现就职于一家人力资源公司,主要负责给没有工作的妙龄少女和想赚钱的兼职少妇提供就业岗位,并担任基层管理,有着一定的社会资源,所以也才有底气说出这略显霸道的话。

“我想你帮我卖个东西,卖出去后三七分。”李硕根看着刀疤脸说道。

刀疤青年说道:“我这里只卖妞。”

他自幼便立下壮志,此生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如今也算是实现了梦醒。

他父亲泉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

“色,与这我说的玩意儿可以联系到一起,何况,我觉得你肯定有这个人脉。”李硕根之所以选择对方,是因为对方是他唯一认识的帮派人物。

刀疤青年被勾起了好奇心,面条也不吃了:“你到底是想要我卖什么?”

李硕根沉默着手伸进兜里,然后掏出一小包白色的面粉放在了桌子上。

“毐!”刀疤青年惊呼一声,随后连忙压低嗓门道:“卧槽,你现在比我玩儿得还大?不对,你要是真玩这个不用找我代销,李硕根你疯了吗?”

毐品,除了在少数几个比较奇葩的国度之外,在哪个国家都是不可触碰的红线之一,在南韩同样属于重罪。

他搞人力资源被抓了判个几年。

但贩毐被抓了可能会牢底坐穿。

“我没疯,这玩意我那里还有五十多公斤,只要能脱手,我们俩就能大赚一笔,无本的买卖,我不信你真的不动心。”李硕根面色沉着的说道。

刀疤青年怔怔的看着对方,好像是头一天认识这个老同学,半响抿了抿嘴说道:“我就不问你这货是从哪儿来的了,这一小袋我先拿走,我得找人验货,等联系好了买家,你再把其他货给我,赚到的钱我四,你六。”

三七他不想冒险,六四就不同了。

听见对方调整分成比例,林硕根微微皱眉,静静地盯着刀疤青年看了一会儿,接着突然一笑,说道:“行。”

刚干完一票,他不想节外生枝,否则肯定要送这位贪心的老同学一程。

“吃饭,吃饭。”刀疤青年抓起那一小包毐揣进兜里,低下头猛嗦面条。

李硕根也若无其事的吃起了面。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今早七点警方在xx路xx公园外发现一辆塞满尸体的出租车……在次提醒广大市民积极举报可疑人士,注意自身安全……”

电视上的早间新闻插了一条报道。

“阿西吧,六个人,都是一刀,手段真是太残忍了。”刀疤青年端起面碗盯着电视说道,扭头看向李硕根开玩笑似的道:“你这家伙,瘦得跟猴一样,可小心别碰上这个变态啊。”

他身为黑涩会组织的一员,打打杀杀是常事,也没见过那么凶残的人。

“是啊,看来在凶手被抓住前我要少出门了。”李硕根笑着点点头道。

他眼中燃烧着强烈的兴奋,有一种告诉刀疤青年自己就是凶手的冲动。

因为他想看对方震惊的面孔。

但是他理智尚存,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心里有种锦衣夜行的憋屈感。

“好了,等我电话吧。”刀疤青年放下面碗,丢下一句话后起身就离开。

走出面馆,他一边向自己的车走去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个号码:“哎唷陈代表,好久不见,有好事找你……”

他的确认识贩毐的人。

毕竟色和赌毒往往都联系在一起。

当天晚上,刀疤青年跟同帮派里的一个陈姓中层管理约在了酒吧见面。

然后将那一小包毐品交给了他看。

“敷敷~呼——”陈代表将毐品倒出来尝了一点,然后很上头的吸了吸鼻子吐出口气,略显激动的说道:“这么纯的货你哪儿来的?手里有多少?”

南韩是不产粉的,这玩意全是从外地尽快,所以各家货源的纯度都各不相同,纯度越高,销量自然就越好。

“哪儿来的陈代表就别问了,大概有五十多公斤,要吗?”刀疤脸看着对方兴奋的表情,也跟着高兴起来。

陈代表立刻一口咬定:“要!”

随即两人商量起交易时间和地点。

“什么素质?你们的人什么素质?”

“他妈的还资深黑涩会家族呢,送个货被单杀了,货还被抢了!我他妈定金都交了,客户还等着尝新呢,我的损失谁来买单?啊?谁来买单!”

太和会会长办公室内,会长李太和指着电视上六人被杀的新闻,冲着对面两个刚赶来的日笨鬼子连声质问。

两个井上家族的人脸色也很难看。

“李会长,这是我们的错,您的损失我们买单。”井上横二起身鞠了一躬表示歉意,随后又沉声说道:“但这里终究是你的地盘,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把抢货的人找出来,我要让他知道乱拿东西,是会付出代价的。”

这批货并不多,因为是与太和会一次互相证明诚意的试探性合作,只要交易成功,接下来就建立长期合作。

但货刚到仁川就被人给劫了!

这是他们井上家族时隔多年再次进军南韩市场,第一笔交易就被抢,不杀鸡儆猴的话,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我现在火气很大。”李太和说道。

井上横二抬起头来:“只要帮我们抓到抢货的人,以后给李会长的价格再打八折,不知能不能让您消火?”

太和会是第一个合作对象,对井上家族来说少赚点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能让他们的货进入南韩市场里销售。

他们坚信自家的货都是精品,只要能进场就能屠杀其他劣质产品,到时候独占市场难道还用愁赚不到钱吗?

经过上次的教训,井上家族也学习桥本家族跟本地帮派合作的模式,他们上次就是不跟本地帮派合作,结果本地帮派跟警察合作把他们给端了。

而当年端他们的警察就是赵佳良。

所以他们弄死了那个讨厌的家伙。

既能报当年的仇,又能拖住检方和警方的精力,给他们井上家族进入仁川市场并站稳脚跟提供时间和空间。

而且按照他们的计划,不出意外警方无论如何也是查不到他们身上的。

“既然井上先生那么有诚意,我又还有什么可说的?”李太和顿时又喜笑颜开:“那个家伙抢了货,肯定会在市场上销售,放心,只要有你们家的货流通,我就能把他给揪出来!”

他之前的愤怒其实都是装的,就是为了进一步索要更多的好处,毕竟损失那点定金,对他来说又能算什么?

井上横二两人起身再度鞠躬,语气很郑重的说道:“那就拜托阁下了。”

……………………

“大嫂,你别动,让我摸一下。”

韩秀雅瞪了许敬贤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要吃就吃,乱摸什么,毛都被你搓掉了,水快要流出来了。”

她早上刚买回来的新鲜桃子,结果晚上被许敬贤一个个拿着把表面的绒毛全部都搓干净了,让她有些上火。

这不纯纯是糟蹋食物嘛。

“吃吃,我吃行了吧,就是要没毛的才好吃呢。”许敬贤拿起桃子咬了一口,又随手递给林妙熙,林妙熙低头咬了一口:“很甜诶,汁水很多。”

“没你的多。”许敬贤如实评价道。

但比林妙熙的甜肯定是真的。

因为她的有点淡淡的咸。

“呸!”林妙熙脸蛋一红,没好气的将半个桃子塞进他嘴里:“乱说话。”

“利富贞有找你说过把报社搬去首尔的事吗?”许敬贤拿出桃子问道。

这件事最近好想一直没什么进展。

那女人该不会是想拖着自己吧?

林妙熙皱起秀眉:“她本来说的是年前,但最近说遇到点麻烦,她正在解决,所以又把时间改到了年后。”

南韩晨报如今已经是仁川数一数二的大报,线上发展也到了极限,因为现在网民没那么多,所以必须扩大线下市场,不进首尔就只能原地踏步。

“我问问看。”许敬贤从林妙熙光滑的大腿上起身,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拨通了利富贞的电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报社进首尔的事出变故了?”

“是我哥。”利富贞刚洗完澡,穿着一件银灰色吊带睡裙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白嫩的玉足晃来晃去,怏怏不乐的道:“他觉得我主导投资南韩晨报完全是为了你,所以不同意,他反对的话,我就说服不了我老爸。”

投资南韩晨报是她主导的,现在想让南韩晨报进军首尔并站稳脚跟,那就需要动用利家的势力,可是利宰嵘回来了,她的权力就被大大的削减。

毕竟利宰嵘才是三鑫的继承人。

“他有病吧。”许敬贤忍不住骂道。

上次利宰嵘在游艇上警告了他,他没当回事,但现在对方的态度对他造成了实质性影响,就不得不在乎了。

你可以骂我,我不在乎。

但是你绝不能影响我的利益!

利富贞说道:“阿西吧,当着我的面骂我亲大哥,你觉得这合适吗?”

虽然她听着挺爽的。

“抱歉,下次尽量背着你。”许敬贤有礼貌,但不多,忍不住给利宰嵘上眼药:“其实之前他回国的欢迎酒会上他就警告过我,他觉得我接近你是为了利用你家的势力往上爬,我怕影响你们兄妹关系,就没有告诉你。”

“那现在不怕了?”利富贞问道。

许敬贤很老实的答道:“因为他让我不爽了,现在就是想影响一下,挑拨你们的关系,让他也感到不爽。”

“噗——”利富贞被逗乐了,很快又收敛笑声:“那你接近我究竟是不是为了利用我们家的势力往上爬呢?”

“不然我还能是为了什么?”许敬贤理直气壮的回答道,难道为了爱情?

利富贞一滞,仔细一想,好想还真是嗷,他们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利宰嵘不知情,所以才想多了。

许敬贤又说道:“怎么不说话?该不会被我的现实伤到了吧,那我说接近你是想上你,你会不会好受点?”

在善解人意这方面他一直可以的。

“闭嘴!”听着许敬贤这无耻又赤果果的话,利富贞羞愤之余又感觉有些刺激,毕竟平时哪有人敢对她说这种话啊,嘲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但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没志气。

“好了,不开玩笑了。”许敬贤跳过这个话题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想办法呗,还能怎么办?”利富贞叹了口气,答应的事肯定要做到。

而且她也真的看好南韩晨报,不信她大哥看不到南韩晨报的前途,但因为对许敬贤的偏见就硬生生要阻止。

当然,或许也不仅仅是因为偏见。

更可能正是因为知道南韩晨报的前途所以才不想让她做成这件事,毕竟她之前宁肯嫁给保镖也要留在利家的行为很难不让利宰嵘对她有所想法。

许敬贤想了想,觉得利富贞是没什么好办法了,又不想就这么拖着,所以沉吟片刻后说道:“我来解决吧。”

“你能有什么办法?”利富贞听见这话眨巴眨巴眼睛,觉得他是在发梦。

自己这个利家人都解决不了。

他个外人难道能行?

许敬贤准备让林诗琳给利宰嵘吹枕边风,但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反正我有办法,这件事你不用管就行。”

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混蛋!竟然敢挂我电话!”利富贞听着传出的盲音恼怒的骂道,磨着银牙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决。”

他才不信许敬贤能说服利宰嵘。

许敬贤是个动手能力极强的男淫。

他转头就打给了林诗琳,等那边接通后温和的说道:“利太太,你好。”

“他不在,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林诗琳看了一眼浴室,压低声音说道。

许敬贤说道:“诗琳,帮我个忙……”

他将事情的缘由大概讲述了一遍。

“你疯了!我要是帮你促成这件事引起他怀疑怎么办?毕竟按常理来说我跟你不熟。”林诗琳下意识拒绝。

随着时间流逝,肚子越来越大。

她都快要成惊弓之鸟了。

许敬贤安抚道:“怕什么,他只会觉得是利富贞求你帮忙的,怎么可能想到我身上,你不要太敏感好吗?他肯定会同意,你现在怀着孩子呢,他光是为你的心情考虑都不会拒绝。”

这可是利宰嵘的第一个孩子。

正所谓母凭子贵啊。

“那我试试,不说了,他来了。”林诗琳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连忙挂断电话,重新拿起育儿书籍看了起来。

利宰嵘系着浴巾出来,看着林诗琳隆起的肚子由衷露出笑容,里面是自己的孩子,再过几个月就要出生了。

他也要当爸爸了,有继承人了。

林诗琳放下书扭头温柔的看着利宰嵘说道:“老公,富贞让我帮个忙。”

“什么?”利宰嵘趴在床边,注意力都放在她肚子身上,随口问了一句。

林诗琳摸着肚子说道:“她让我帮她求你答应助南韩晨报进入首尔。”

利宰嵘听见这话顿时眉头一皱。

对于妹妹这种打扰自己老婆的行为有些不喜,明知道她现在怀着孕呢。

“老公,好不好嘛,她好歹也是孩子姑姑,又是我闺蜜,你不能让我没面子吧。”林诗琳摸着肚子撒娇道。

看着老婆隆起的肚子,利宰嵘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那就仅此一次。”

他可以不给老婆面子。

但得给儿子的面子啊。

“嗯嗯,老公你真好。”林诗琳头一次仗着怀孕对利宰嵘提要求,没想到那么容易,低头对肚子说道:“宝宝快替姑姑谢谢爸爸,爸爸真大方。”

利宰嵘哈哈一笑,看着怀孕后越发丰腴的林诗琳突然来了兴致,一只手去扒她裙子:“我们好久没做过了。”

林诗琳已经过了三个月危险期了。

“我也想,但怕伤到宝宝。”林诗琳鼓着腮帮子说道,其实她根本不想跟利宰嵘在一起,毕竟她已经被许敬贤拓宽了眼界,哪还看得上利宰嵘这细狗。

见识过雄鹰后,谁还会喜欢麻雀?

利宰嵘一听会伤到孩子,刚刚燃起的火顿时被盆水浇灭,宠溺看着林诗琳说道:“那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林诗琳温柔似水的笑着点了点头。

目送利宰嵘离去后笑容逐渐消失。

拿起手机打给许敬贤:“成了。”

“怎么样,我就说吧,只要你一天没卸货,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恨不得摘给你。”许敬贤得意洋洋的说道。

林诗琳问道:“你啥时候来首尔?”

她也有点饥渴难耐了。

毕竟她正处于丰水期,山洪多发。

“报社要搬家,利富贞肯定会来一趟仁川,你可以以散心为借口跟着她一起来,她来之后忙着办正事没时间盯着你,我不就有机会陪你了吗?”

许敬贤此时也有点想林诗琳了,毕竟对方肚子里怀着的可是自己的种。

“好。”林诗琳笑嘻嘻的答应下来。

日久生情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何况他们俩还有个孩子作为纽带。

两人纯纯的奸夫银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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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传言您在照顾宠兽时眼神很不正经…”

“那都是谣传!”

在他身后,一只只气息恐怖的宠兽赞同点头,它们的御兽师为这个家忍辱负重,付出了太多!

(本章完)

第225章 挑拨离间,一场乱战(求月票!求订

“许敬贤,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次日,早饭后,利富贞就一脸惊诧懵逼的拨通了许敬贤的电话询问道。

就在刚刚,吃早餐的时候她爸突然告诉她将支持南韩晨报进首尔,并且特意说明这是她大哥所提议的结果。

如果没有昨晚许敬贤的话,利富贞可能还真会以为是大哥爱她,支持她的事业,但现在她知道这肯定是许敬贤影响了利利宰嵘,所以她很震惊。

她这个亲妹妹都没能说服利宰嵘。

然而许敬贤却在一夜之间就改变了他的想法,这实在是让她不敢置信。

“呵呵,山人自有妙计。”许敬贤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从背后抓着韩秀雅柔顺的金发,牵一发而动全身。

韩秀雅两只撑在床上的手死死抓着床单,脚趾也用力的往内扣,紧咬着红唇默默承受着许敬贤的服底抽芯。

利富贞能清晰的听到手机里传入耳中的鼓掌声,脸颊滚烫,但却故作镇定的装成见怪不怪:“别忘了我们才是最亲密的合作关系,我哥那个人刻薄至极,你跟他合作讨不到好处。”

她不得不怀疑许敬贤背着自己出轨她大哥了,否则实在是解释不了啊。

如果许敬贤真的投靠了她大哥,那南韩晨报进首尔后跟她有什么关系?

发展得再好也是她大哥的工具。

“放心……”许敬贤本想让她安心,但随后又突现灵光,话锋一转,故意棱模两可的说道:“利小姐,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不是夫妻,你没资格约束我吧?我个人感觉利公子还不错。”

他对利富贞是有想法的,但这女人老端着架子,给人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距离感,所以得刺激她一下啊。

顺变挑拨一下他们兄妹俩的关系。

“伱个无耻的三姓家奴!”利富贞一听这话顿时气得乃疼,咬着银牙恶狠狠的说道:“你忘了当初跟我说过什么了?我们互相有各自的把柄,是最亲密最值得信任的伙伴,我之前帮你那么多,你现在勾搭上我哥,转头就想把我甩了?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她爆粗口了,可想而知有多气愤。

“我还没答应要跟他合作,让南韩晨报进首尔这只是他为了拉拢我,而让我远离所你给出的诚意罢了,我还在考虑,毕竟你确实帮了我不少。”

许敬贤叹了口气,似乎很纠结,总之反复拉扯利富贞,让她有种自己随时可能离她而去的紧迫感,又让她感受到自己会纠结是因为对她有感情。

“呼~不好意思,我刚刚用词有点太过激。”利富贞松了口气,向许敬贤道了个歉,温声细语的道:“我哥身边不缺人才,他拉拢你,无非就是为了削弱我,等你真过去后他就不会在乎你了,又能给你多少支持?但是我不一样,我势单力薄,你在我这里的价值更高,我会倾尽一切支持你。”

她之前虽然对利宰嵘有意见,但只是兄妹间的小矛盾,可利宰嵘卡着南韩晨报拉拢许敬贤的行为让她心凉。

还说什么是不想自己重蹈覆辙,所以才让许敬贤远离自己,呵,简直是虚伪,其实是怕自己不甘寂寞,手里有了一定的实力后对他造成威胁吧?

“利小姐,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个只看利益的人吗?如果是的话我早就答应利公子了。”许敬贤失望的说道。

利富贞顿时心尖儿一颤,有所猜测但又不敢确定,抿了抿嘴,略显紧张的说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着手机里女人传出的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她感觉许敬贤多少是有点离谱,一边上着别的女人一边撩她。

可能这就是真性情吧。

“相比利公子的实力,你最大的优势就是你自己,对我来说你比他给我的承诺更诱人。”许敬贤认真的道。

亲口听许敬贤说出来,利富贞呼吸一滞道:“你果然是对我没安好心。”

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一点。

“为了你,我可是拒绝了来自三鑫少主的拉拢,你知不知道我昨晚面临什么样的诱惑?”许敬贤痛心疾首。

利富贞嘴角微微上扬,心里莫名有种得意和爽感,语气轻快的道:“我给你的绝对不比你拒绝的诱惑差。”

她已经被许敬贤忽悠麻了,也不怪她麻,主要是她想不到许敬贤改变利宰嵘的想法是通过林诗琳的枕边风。

“那我拭目以待。”许敬贤笑笑道。

利富贞说道:“没事我就先挂了。”

“等等……我马上好。”许敬贤喊道。

利富贞一开始没懂,随后听着更激烈的鼓掌声顿时羞怒交加,那该死的家伙居然是想听着自己的声音助兴。

阿西吧!怎么会有那么无耻的人?

“滚!”她骂了一句后果断挂掉。

“王八蛋。”利富贞低声唾道,握着手机在原地怔怔站了一会儿,心里的确有了种怕许敬贤被撬走的紧迫感。

她看着车窗玻璃上映照出的自己凹凸有致的娇躯,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自己给不了他更大的支持,那就只能把自己给他了,顺便能加深两人的关系,成为真正最亲密的合作伙伴。

而且……

想着许敬贤那足以封神的游艇一战的录像,她也确实想感同身受一下。

另一边,许敬贤已经完事了,长长的吐出口气,看了眼床上香汗淋漓完全脱力的大嫂说道:“你赶紧回房。”

他们是大早上趁着林妙熙还没起床偷吃一下,但马上林妙熙就该醒了。

韩秀雅抱着衣裙,拖着疲惫的身躯扶着墙,弯着腰一步步走出了房间。

滴答~滴答~滴答~

许敬贤把地拖了一遍,洗漱完穿戴整齐后就直接去地检上班了,在路上给赵大海打了个电话让他买份早餐。

“部长,早餐在办公桌上。”

许敬贤到检察室时赵大海说道。

“谢了。”许敬贤走进办公室,果然看见办公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坐下后就吃了起来,刚刚也被累着了。

“叮铃铃~叮铃铃~”

吃着吃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刘胖子打来的。

许敬贤随手接通:“说。”

“部长,您让我留意的井上家族有发现了,昨天晚上在市面上出现了井上家族的货,我已经查到了,是永乐会一个叫陈鹤冠的代表在往外散。”

每家的货都是不一样的,一般行内人都能认出来大厂家生产出来的货。

“这人现在在哪儿?”许敬贤问道。

他现在几乎已经能肯定就是井上家族雇罗子荣杀害赵佳良了,不然这一桩桩事情都有他们的身影也太巧了。

刘胖子既然向许敬贤汇报,就肯定已经掌握了许敬贤可能问的问题,直接答道:“在XX洞125号他一个情人的家里,我安排了一个手下盯着。”

“把他控制起来,我会让人去你那里接。”许敬贤说道,用警察去抓捕的话可能会惊动井上家族的人,万一又让他们跑了,可就不会再回来了。

而用刘胖子的人去抓,井上家族的人肯定会误以为只是帮派利益斗争。

当然了,借黑涩会的手去抓人这种行为肯定是不合法的,但是谁管呢?

刘胖子答道:“好的部长。”

等许敬贤那边挂断电话后,他看向前来汇报的一个小弟说道:“把那家伙抓起来,找个隐秘的地方关上。”

“是,会长。”小弟立刻去办事。

同一时间,闻风而动的还有太和会的人,他们本就盯着有谁在散井上家族的货,自然也查到了陈鹤冠头上。

“八嘎!这个家伙好大的胆子!”井上横二看着陈鹤冠的照片狠狠的怒骂一声,看向陈太和说道:“陈会长请快点让你的人抓住这个小偷吧,我要让他知道和井上家族做对的下场!”

“井上先生稍安勿躁。”陈太和气质从容,不慌不忙的搅着咖啡,胸有成竹的说道:“在二位到来前我已经安排人去了,永乐会不过是个三流帮会罢了,区区陈鹤冠,吾反手可灭。”

“哟西,陈会长霸气侧漏,是我太多虑了。”井上横二微微鞠躬说道。

两拨人都在赶往同一个地点。

而主角陈鹤冠此时一无所知,正叼着烟,搂着小情人回味事后的余韵。

“欧巴,人家手机用了好久了,换个新的吧。”小情人娇滴滴的说道。

陈鹤冠大手一挥:“换!”

“真的?”小情人一愣,没想到对方那么轻易就答应了,连忙往他怀里钻了钻问道:“欧巴你最近发财了吗?”

“小赚一笔。”陈鹤冠呵呵一笑,刀疤给他的那批货很好卖,而且这种极品当然有溢价,所以他昨天没少赚。

他琢磨着今天再约刀疤出来,问问这货还有没有,或者如果从他手里搞到货源,自己财富自由指日可待啊!

院子外面停着一辆黑色捷达轿车。

车内坐着一个胖子在听音乐,摇头晃脑跟随节奏摆动,突然他透过后视镜看到两辆轿车向自己这边开过来。

连忙摘了耳机,放倒椅子将身体藏下去,又悄悄探头透过车窗往外看。

只见那两辆车停在他不远处,车上下来六个人,其中一人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老虎钳准备剪断院门的锁链。

胖子连忙给自己老大打去电话。

“哥,有人来了,六个,看起来没带枪,正准备闯进陈鹤冠的家里。”

来抓陈鹤冠不用带枪,何况闹市响枪也不好,仁合会的人同样没有带。

“我马上到,你别暴露,盯着他们随时汇报。”胖子的老大沉声说道。

就在胖子和老大通完电话时,院门锁链也被剪断了,六人踏大步入内。

“哐!哗啦!”

一人提着老虎钳砸碎窗户玻璃。

其他人立刻从窗台翻了进去。

“阿西吧!哪家的小孩!”

二楼卧室,听见窗户破碎的陈鹤冠骂骂咧咧,穿着四角裤就往楼下跑。

刚到楼梯转角处,他就正好碰到了提着老虎钳准备往楼上冲的六人,突然狭路相逢,双方都同时停下脚步。

陈鹤冠脸上气愤的表情僵硬,扫了六人一眼,随后转身就又往楼上跑。

“站住!”

六人大喊一声,一拥而上。

因为跑得太急,太慌,再加上刚刚运动完有汗的原因,陈鹤冠转身刚跑出两步就脚一滑摔倒在了楼梯上面。

两人顿时扑上去将他摁住。

“大哥,大哥,哪个帮会的?”陈鹤冠被死死摁住动弹不得,还在询问这些人的来历:“我哪儿得罪了各位?”

“太和会的。”手持老虎钳的寸头青年拍了拍他的脸,一边将他一根手指往钳子里送,一边说道:“至于你哪儿得罪了我们,很快你就知道了,现在我先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再说。”

“不要!不要!大哥不要啊!”感受着冰凉的老虎钳,陈鹤冠嘶声求饶。

但寸头青年无动于衷,直接咔嚓一声将陈鹤冠左手食指剪断,断口瞬间血流不止,半截指头滚落在楼梯上。

“啊啊啊啊!”陈鹤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险些当场昏厥过去。

楼上卧室里,他的小情人躲进衣柜里瑟瑟发抖,几次想报警但又没敢。

寸头青年吐出一口唾沫:“带走。”

另外几人押着陈鹤冠往外楼下走。

出了院子后便将其塞进车里,然后车辆原地掉头,准备沿着原路返回。

捷达车里的胖子连忙拿起一直在通话中的手机:“大哥,他们要来了。”

随后挂断电话,也将车辆掉头。

太和会的两辆车刚要出住宅区时三辆轿车突然冲了进来将出口给封死。

“快!退!”寸头青年大喊道。

太和会的两辆车又连忙倒退。

胖子驾驶捷达迎着太和车辆的车尾冲了过去,然后再猛打方向盘将车身横过来拦住了太和会两辆车的退路。

太和会的两辆轿车就这样被前三后一四辆车给堵在路中间,进退两男。

“你的人?”寸头看向陈鹤冠。

陈鹤冠也很懵逼:“不是,不是。”

他的人哪有那么勇。

在两人对话的同时,八九个人从前面三辆轿车上下来,手里拿着钢棍。

捷达上的胖子也拿着把匕首下车。

“拿上家伙,下车。”寸头青年提起裆前的老虎钳就率先下了车,另外五人分别拿着棍棒和匕首等武器下车。

仁合会领头的是个留着中分头的羽绒服青年,他拿起手中的棒球棍指着寸头青年:“把人留下,让你们走。”

虽然他们人多。

但能不动手还是尽量不动手最好。

“不好意思朋友,我大哥在国际友人面前吹了牛逼,这个人我必须得带回去,不然他很没面子的。”太和会的寸头青年握着老虎钳笑了笑说道。

中分头脸色骤然一冷,握紧棒球棍就一马当先向着寸头青年冲了过去。

乱战瞬间一触即发。

“杀啊!”

“阿西吧!给我干死他们!”

双方霎时打成一团,都是混混,打起来毫无章法,完全凭着一股狠劲。

按照传统,兵对兵,将对将。

中分头对战小寸头。

寸头手里的老虎钳势大力沉,但挥舞两下后他就有些脱力了,而中分头则双手紧握棒球棍越战越勇,大声嘶吼着不断挥舞,打得寸头节节后退。

“去你妈的!”

寸头硬撑着挨了几下后总算恢复点力气,握着老虎钳狠狠的横扫而出。

中分头猝不及防直接被一钳子打在脸上,面颊骨当场陷下去一块,牙齿飞出去几颗,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上。

寸头抓住战机,提着老虎钳上前准备居高临下给中分头的脸狠狠一下。

中分头大惊失色,身体一滚,同时重重的挥舞棒球棒横扫在寸头腿上。

咔嚓!

“啊!”寸头惨叫一声,痛得五官都变得扭曲,被抽中的右腿当场弯曲跪了下去,手里的老虎钳也飞了出去。

中分头摇摇晃晃爬起来,提着棒球棒上前补刀,打得寸头青年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才停手。

而此时这场战斗也进入了尾声。

仁合会以多胜少。

“把他们也一起带走。”中分头丢了棒球棒,摸了摸塌陷的面颊骨,指着地上的寸头青年等人含糊不清的道。

几分钟后,现场只留下一些血迹。

…………………

陈鹤冠被许敬贤派人接走了。

寸头五人却被刘胖子扣下了。

“好大的胆子啊,敢把我的人打进医院,是谁给你们的勇气,你们是谁的人?”刘胖子看着被两个小弟一左一右提着,半死不活的小寸头问道。

小寸头虽然遍体鳞伤,但是依旧桀骜不驯,费力的抬起头,斜眼看着刘胖子说道:“我……我是太和会的人。”

他必须表明自己的身份,不然的话估计就是被沉江,或者直接活埋了。

别指望仁合会的人会送他去医院。

“李太和的人。”刘胖子眯起细长的小眼睛:“那就让他自己过来领吧。”

太和会发展迅猛,但还是无法动摇仁合会在仁川黑道的绝对地位,刘胖子正好趁机敲打敲打李太和,这个家伙最近有些太嚣张,太过目中无人。

另一边,陈鹤冠被送进了警署。

等他被警察推入审讯室室,就看见一个身穿西服的青年双手插兜背对着自己,其肩宽背阔,身姿挺拔,面前有缕缕烟雾飘出,显然是正在抽烟。

“告诉我,井上家族的人在哪儿?”

青年背对着他语气温和的说道。

但陈鹤冠却根本听不懂他这话。

“什……什么井上家族?”

许敬贤转过身来,叼着烟一步步走到陈鹤冠面前,目光落在了他的断指上面,一把捏住了断口,鲜血横流。

“别给我装傻,你不知道井上家族手里的货哪来的?”许敬贤语气阴沉而刺骨:“再不说,你以后可就不是九根手指头,我让你一根都没有。”

断口的血液已经流得他满手都是。

收集起来都能煮一盆毛血旺了。

“啊啊啊啊啊住手!”陈鹤冠痛得撕心裂肺,面目狰狞,汗如雨下的迅速说道:“我……许部长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井上家族,我卖的货全是刀疤给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无辜的啊!”

他感觉自己真是比窦娥还冤。

“刀疤是谁?”许敬贤依旧没松手。

陈鹤冠眼泪直流:“刀疤也是永乐会的人,但是拉皮条的,住在……”

他毫不客气卖了刀疤脸,因为已经对其恨之入骨,这种来路有问题的货也给自己,是他把自己害成这样的!

“不好意思。”许敬贤松手,拿出手帕擦手上的血,关切的道:“刚刚力气有点大,不疼吧?实在是抱歉。”

他就是那么有礼貌。

“不疼。”陈鹤冠含泪哽咽说道。

许敬贤点点头离去,出了审讯室后对姜静恩交代道:“送去包扎一下。”

姜静恩点点头。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正准备去洗手。

但就在此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刘胖子打的。

他用没沾血的那只手拿出接通。

“部长,陈鹤冠卖的那批货是井上家族卖给太和会的,但在前天晚上被人劫了,前两天雨夜杀人案中死掉的两个日笨人就是给太和会送货的。”

刘胖子已经从被抓的几个太和会的人口中问出了事情的缘由,在大刑之下只有那个小寸头咬死了一言不发。

许敬贤顿时怔在原地,脑子瞬间就想通了所有的关节,那么也就是说陈鹤冠的货来自于雨夜杀人案的凶手。

凶手是陈鹤冠口中的刀疤?

就算不是。

但抓到刀疤就肯定能锁定凶手!

同时也能确定井上家族的人肯定在太和会手里,而只要抓到井上家族的人进行审讯,就能破赵佳良被杀案。

两个案子居然牵连到一起去了。

都能同时告破。

刘胖子不知道许敬贤在想什么,还在继续说道:“我约了陈太和见面。”

“把他扣住,逼他把井上家族的人交出来。”许敬贤闻言便立刻说道。

这么做虽然有些不合江湖道义。

但刘胖子毫不犹豫答应:“好。”

现在的江湖已经不能给他道义。

但许敬贤却能够给他利益。

所以怎么选,根本不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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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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