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个人赛最后的战斗,宿命的对决

轻轻抚摸着南彦柔顺的短发,天江衣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欣然的姨母笑。

自己还是第一次像姐姐那样关心比自己年龄小的孩子。

以往都是别人把她当成小孩子,今天终于是发挥了年龄原本的作用。

好歹她也是将近十七岁的女生,结果每次都要被十五六岁的女孩当成小丫头看待。

摸了一回,天江衣才停下手,但仍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

“第九轮没有和你一起打比赛,实在不好意思。”

南彦面露歉意道。

毕竟刚好缺席了第九轮和天江衣的比赛,而等下的最后一轮,他仍打算参加。

这确实有点对不住。

“没事的啦,只要南彦没事就好了。”

天江衣摆摆手,此时的她心满意足,不太在意比赛的事情。

“个人赛的三张全国门票我应该拿不到了,不过明天的表演赛还有最后的两张,我打算拿到其中之一,所以你会去么?”南彦温声道。

个人赛决赛两场东南战的分数是前八场比赛的一点五倍,正如庄家和牌是闲家的一点五倍类似。。

决赛的积分,肯定是要比前面八场更高的,不然体现不出决赛的价值。

何况前面对局的含金量,显然是不如决赛的两场东南战,如果前面靠虐菜获得了超然的积分,后面两个半庄只需要稳住是有可能挤进前三。

毕竟决赛的对手可是比前八个半庄要强太多了。

故而最后的积分,肯定要高于前面的对局。

缺席一场,扣的分数也是按照一点五倍来扣。

别看南彦前面的对局成绩堪称一枝独秀,但其实能进入决赛的选手,八个半庄多数都是一二位,所以实际上分数差距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后续除非最后的半庄打出极其碾压的表现,比如再和出一次两倍役满,否则很难进入前三。

不过看到最后一场的对手,南彦瞬间感觉没机会了。

可能还是争夺明天表演赛的两张门票会轻松一点。

听到这话,天江衣本来开心的笑靥变得稍微有些沮丧。

“可是我已经不想打比赛了,来参加个人赛本来只想和你一起玩,好不容易排到一场,结果又让南彦的身体变得不舒服,可能这其中是有什么诅咒吧。”

“没有诅咒这回事。”

南彦笑了笑道,“明天的表演赛好像一共就三四十个人,而且如果是四强的种子选手还不用参加前面的两轮,保送到前十六,后面打两轮肯定能碰到。

哪怕运气再差,只要一路过关斩将,决赛是百分百能遇见的。”

其实个人赛按理来说前面大概也要遇到一次天江衣,然而这次的比赛有人在幕后操控对局名单,全方位检验他的实力。

但前面的对局两只魔物都在乱玩,排名忽高忽低。

这就导致被幕后的人没有注意到天江衣和saki,自然没给他排到这两位。

明天就不一样了。

只要正常打,决赛肯定能遇得到的。

“百分百能碰到吗!?”

“是的,百分百。”

听到这番话,天江衣震惊。

要是早知道表演赛一定能碰到南彦,她就不用这么辛苦来打个人赛了,直接在表演赛等着不就好了嘛。

“而且我希望能和你一起,拿到通往全国大赛的门票,我们一起去东京吧。”

南彦向眼前的女孩,发出诚恳的邀请。

去东京吗?

这次还是和南彦一起!

“好耶,那明天的表演赛,小衣一定会好好加油的。”

天江衣瞬间回想起,去年也是和个人赛拿了第二名的透华去东京参加全国大赛,然后在那家家庭餐厅,吃过相当美味的汉堡炸虾。

爸爸和妈妈还在世的时候,也带着小时候的她去过一次。

那种温暖的氛围和味道,至今都难以忘怀。

如果能和透华还有南彦一同去那个家庭餐厅吃饭的话,那将是她永生难忘的记忆。

“嗯,这次我也不会再缺席和你的比赛了。”

明天的表演赛,不再有里透华这样的顶级魔物。

剩下的两张门票,他一张,天江衣一张,很合理!

就算有别的魔物,直接踏过去就行了。

……

第九轮打完之后,池田华菜回到风越的选手休息室喝水。

果然后面的几个半庄,一场比一场艰难,之前的比赛哪怕碰到了南梦彦还有天江衣这种怪物,保个二位还是有机会的。

打不过这些怪物,暴打实力比自己弱的就行了。

但是到了决赛,每个选手都不是软柿子,没有人能任你拿捏。

所以第九轮可以说是华菜这几场以来打得最艰难的一场,仅仅拿到第三位而已。

看着自己的排名,华菜不由感到几分担忧。

第九名。

这是个很暧昧的名次。

在本次大赛个人战最顶级的十六位选手当中,自己排名在靠中间的位置,但因为只剩下最后的一个半庄,要想跻身前三,和部长一起去全国大赛,必须要拿到一位,而且还必须是大比分才行。

现在的一二三名分别是部长,原村和以及鹤贺的加治木由美。

前两位的分数跟其她人有明显的断层,只要不落四,这两人基本稳定拿到一张门票。

加治木由美则和四位的竹井久,五位的南浦数绘以及六位的宫永咲分数靠得很近,基本上谁拿到一位,都是很有机会的。

后面的选手,即便拿到一位,都要看前面选手的脸色了。

华菜上一场碰到的正是击败风越多名选手的南浦数绘,这名选手之前即便被那几个怪物击败,但是后面这个半庄又重整旗鼓杀了回来,还在第九轮完全压制了她。

但凡上一场没输给对方,自己应该是第五第六名了吧。

输了就输了,也没什么理由好找的,还是收拾心情准备下一场吧。

无奈地叹了口气,刚走出门外打算去看最后一轮的对局名单,这时华菜看到外边文堂星夏和深堀纯代匆匆走了过来。

说起来她们两个也是挺倒霉的,一个十七名一个十八名,刚刚好没资格打最后的两个半庄,只能说运气不太好。

而两位选手碰到华菜,都是欲言又止、满面愁容。

“怎么了,下一场的名单公布了么?”华菜看着两人苦涩的面容,心里一咯噔,感觉有什么不妙。

“公布了,不过华菜你下一场的对手……”

说到这里,两人的目光都同时流露出几分怜悯和悲辛。

在听到两人陈述对局名单之后,华菜内心也是遭遇了五雷轰顶。

不过向来坚强的她,还是强打精神。

“不就是清澄的部长、清澄的替补和清澄失分最多的战犯么?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就放一万个心好了,我一个人就包围了她们清澄所有人,等我大比分拿下第一,就能和部长一起去东京参赛了,阿哈哈哈哈……”

文堂和深堀看着华菜强颜欢笑,都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辛酸。

这一桌。

完全就是华菜一英战三布!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赢下比赛,她们完全无法想象!

本来华菜上一场就失利了,这一场直接就来了个清澄大套餐,真是命运多舛。

可以说光这个名单发布下来,华菜就已经没有了晋级的资格,而且从广播里,也听到南彦和龙门渕透华重新参赛的消息,所以这一场没有人员空缺的情况。

“华菜。”

这时候,部长福路美穗子也走了过来。

得知最后一个半庄的对局名单后,美穗子也是满脸担忧,她只是上前轻轻拥抱住了华菜,本想要安慰华菜一句,但最后只是轻轻了一声:“保重。”

“……”

华菜当时就沉默了。

怎么连部长也觉得她要输啊。

不.她才不要呢!

就算是对上清澄的三位怪物,她也要赢给部长看!

但还没等她的雄心壮志开始酝酿,却见到前方南彦和天江衣这两个她最害怕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喵啊!”

华菜跟见了鬼一样,吓得身体发颤。

“可恶啊!”

天江衣也是捏紧了拳头。

不得不说这个池田华菜真是运气好的过分,能够碰到南彦这么多次,连决赛的最后一场都能碰到,她真是羡慕死了。

天江衣转眼看向身旁的南彦,却发现南彦此时也注视着两位拥抱的少女,似乎带着几分欣赏的意味,美少女贴贴,确实是相当美好的画面。

不过天江衣显然误会了南彦的意思,她当即坦然地摊开双手,向南彦敞开怀抱。

“小衣也可以抱抱你的。”

“这就不必了。”

南彦连忙笑着摆摆手。

毕竟这里人太多,而且作为种子选手周围还有摄像师跟着,被拍到自己被萝莉拥抱的画面,容易引来非议。

见状,天江衣小嘴微微鼓起,只好作罢。

“南彦,这一场我会坚持到南四局,绝对不会向你们清澄认输!”

虽然已经明白自己接下来要被清澄的三人百般羞辱、欺凌,但是她池田华菜的字典从来没有‘认输’二字!

“这一场确实是硬战,不好打,所以一起加油吧。”

南彦轻轻点头,又和美穗子没营养地寒暄了几句,随后才往对局室的方向走去。

“你该庆幸没遇到我吧。”

朝华菜扮了个鬼脸,天江衣迅速跟上了南彦。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美穗子不禁又抱了抱华菜,这孩子命苦啊,每次都能碰到这么难对付的对手。

不过华菜此时倒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南彦再可怕还能吃了她不成?

“华菜,下一场比赛你一定要”

就在这时候,风越的教练久保贵子走了过来。

对于这位教练,华菜还是很害怕的,当时就脱口而出:“教练,我一定会赢下来的!”

“……尽力就行。”

听到少女害怕的颤音,久保贵子顿了顿,随后叹口气道,“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些,赢下比赛当然是好事,但是你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近距离感受这场清澄的内战。

要知道以往的个人赛上,一桌同时出现三位同队伍的选手,几乎是从未有过的情况,但是因为有人希望看到‘清澄内战’,所以才促成了这一局面。

可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以后都未必会有了。”

“可是教练,您不是说要让我们去和清澄打合宿么?合宿的时候也能和清澄的队员们凑一桌打麻将啊。”

华菜挠挠头道。

“这不一样,比赛和合宿,那完全是两码事,合宿只是训练赛,再认真的人都未必会动用百分百的实力,甚至有可能会故意保留。

但比赛就不一样了,大赛是神圣而庄严的,没有人会在比赛里藏拙。

所以这一场比赛,清澄的选手会拿出全部的能力,这对你来说,也绝对是受益匪浅的一场对局,你要认真去对待。”

闻言,华菜重重点了点头:“我会的,教练!”

“好,那就快去吧。”

久保贵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华菜,就算你输了,其实也不用太难过,反正输给南彦的人多了去了。”

“加油华菜,虽然感觉是必输的局,但也要发挥全部的实力,让清澄看到咱们风越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你们别一切都以我要输的前提来鼓励我啊岂可修!”

听到队友们的加油声,华菜不由捂额。

不过正是有了教练、部长还有队友们的鼓励,华菜也不在害怕,她要跟南彦还有清澄的两位,一决雌雄!

对局室D。

南彦走进对局室,看到已经等候在前方的竹井久以及saki,一种浓浓的宿命之感油然而生。

同一所学校,同一个麻将部的三位选手,要在这个对局室里决出最后的胜者。

只有一个人,能够获得通往全国大赛的资格!

“南彦你来了啊,看来身体是没什么大碍了。”

竹井久见到南彦从入口处,步伐坚定地走来,心中也不免感慨。

这一战终究是来了啊。

作为部长,她需要在这次的大赛里,直面自己最不想与之为敌的两位选手。

同时面对两只魔物,即便是她也倍感压力。

但这份压力,却也燃起了竹井久内心的斗志。

再怎么不想遇到,终究总会遇到,不可避免,为命运使然。

就好像她命中注定会与这些孩子组建起清澄高中的麻将部,也注定会和她们一同闯进全国大赛,但个人赛的名额始终只有三个,同室操戈无可避免。

既然如此,那就都来吧!

“学长其实可以不用这样强迫自己的。”saki关心道。

在缺席一场比赛之后,学长的排名已经跌落到了十五位,只剩下理论晋级前三的可能性。

这场比赛,就算拿到第一也于事无补了。

“我记得好像谁说过打赢部长会有实物奖励,所以这一战我不可能退让的!”

南彦笑着道。

“哦?真不巧,我可是对那本泳装写真集也很感兴趣,所以这一战我也绝不会输!”

竹井久挽袖握拳道。

看着部长和学长针锋相对,saki不由露出苦笑。

原来你们还惦记着那个小本本啊。

“纳尼纳尼.?什么泳装写真?”后面才赶来的华菜听到两人的对话一脸呆滞。

好像是在讨论什么涩涩的事情。

本来以为清澄的选手在社团里的训练都是很严谨和苛刻的,没想到居然还会说一些不可描述的内容。

这完全出乎华菜的意料。

“没什么,像华菜这样的好孩子不用在意。”竹井久呵呵笑道。

见清澄的人不肯说,华菜只好把心中的好奇心憋了回去。

随后各家翻风牌。

南彦直接起手就是东风,随后华菜南风,久帝北风。

看到saki翻出西风的那一刻,竹井久目光微动。

按照社团的内部对局数据,saki在西风位置的时候,一位率奇高无比。

西风位置的时候,经常能压南彦和小和一头,甚至在东风场都能镇压没有摸到东风位置的优希。

虽然数据只是数据,不能反映个人实力,但这种异常得过分的数据,还是让人有些心惊肉跳。

南彦看到这枚西风,也不免微微叹气。

确实有些人在一些场风或者自风下,不论是运气、牌势还是感觉,都要优于其它位置,而saki最擅长的位置,无疑是西风。

很多时候saki绝杀对手,用的也是西风开杠然后岭上自摸。

如果用科学麻将的角度来解释的话,或许是因为saki需要频繁开杠,所以经常捡别家一般不要的牌来做杠材,这种牌大概率是非役牌的字牌。

而半庄不会出现西风战和北风战,因此西风和北风的位置是saki尤为擅长的。

至于为何西风要比北风更猛,这南彦就解释不了了,只能完全归纳于玄学的部分。

现在的他状态没完全恢复过来,三个模板也同时进入CD,这一场会比想象中的更难对付。

尤其是看到saki摸到西风时,南彦隐约能感觉到一种氤氲的魔物气场,瞬间覆盖全场,这是属于宫永咲自由发挥的领域。

不过现在是各家相互钳制的状态,每个人想要冲破封锁,都要同时面对来自三家的妨碍和压力。

“荣。”

没过多久,saki一张三万放铳给南彦。

【二四万,三四四五五六八八索】;副露【三三三筒】

极致的断幺速攻。

作为庄家的南彦收取1500点。

(本章完)

第234章 池田喵:关于我被迫吃下坏东西,并

断幺的极致速攻。

就连saki放铳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没料到南彦这么快就听牌了。

其实手模切变化的那一瞬间,是最容易放铳的,因为后续如果一直是摸切,那么大概率就是听牌的节奏,哪怕是手切,也能从宝牌的位置观察出是否是听牌之后的改良行为。

比如说在摸切的途中突然手切了一张5s、5m或者5p,大概率就是进了一张红宝牌。

又比如说本场是宝牌七万,如果在牌局中突然切了一枚四万,那么大概率是进了宝牌之后,然后把多余的四万打了出来。

也就是手牌听牌后,完整面子是【四五六万】,后面改良成【五六七万】。

所以在别家摸切的途中突然来一记手切,也要注意一下是改变了牌型,还是多进了一张宝牌。

不论是面麻还是网麻,手模切的节奏都是特别需要注意的。

但由于南彦听牌恰好是卡在摸切和手切变化节奏的时候,这也是最容易掉以轻心,也是最常见的放铳时刻。

何况现在才第五巡,早巡就防守显得没有必要。

再说看样子也不像是大牌,就没在意,而且往常南彦一般断幺都要两副露以上才会正式听牌,只有一副露还只是断幺的开始。

只是没想到南彦起手这么好,面子极多。

如果换做是正常人,肯定是选择等一手牌来再选择默听或者立直。

但南彦从来不是什么正常人。

池田华菜看着自己手里三宝在手,满贯起底的大牌,心疼不已。

你这家伙,能不能别丢了西瓜去捡芝麻啊,明明手里这么多面子,随便凑一凑就能多好几番,结果就做了这么个垃圾断幺九,太气人了,连带着她的好牌都化作灰灰。

才开局,就让她热泪盈眶,简直作孽啊!

对此南彦只能表示。

跟魔物打麻将,不好好捡芝麻,待会儿别说西瓜了,就连芝麻粒你都摸不到。

一本场。

南彦扣住手里的白板,没有立刻打出去,而是先处理浮牌。

随后在第四巡看到华菜左手边一组牌成对后,白板才慢悠悠切了出去。

看到这张白板的出现,华菜不免心生提防。

南彦这家伙坏心肠多的是,他第三巡打了作为尖牌的七筒都压着白板没打,这就是留着等她凑对子的。

按照部长的说法,南彦的读牌跟她有些类似,都是会观察对手的习惯,然后去猜别家手里大致有哪些牌。

每个人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小习惯,她自然也不例外,有些习惯甚至本人都不会太在意。

就像她喜欢把白留在左边,中留在右边,这种习惯部长她也是知道的。

虽然只是很小的细节,但还是被南彦给抓到了。

看来下一局要打乱了才行。

不过这张白板,她肯定是要笑纳了。

在碰掉了白板之后,南彦很快就摸上了一张宝牌六筒,凑成了对子。

很好,雀头有了。

随后再碰掉九万,吃掉九索。

从画面上俨然一副混全的模样。

池田华菜观察着南彦的动作,虽然清澄的其她两位都是她的对手,但只有南彦带给她的阴影最大,而且他和小恶魔天江衣还相当友善。

当这两个自己最惧怕的人走到了一起,华菜都能想象的到这两个恶魔在平时聊天的时候,恐怕都会讨论欺负她的心得!

所以目前华菜还是紧盯着南彦,没有过多观察久帝和saki。

连续的两副露,这难道又是要走小牌速攻的路线?

到底是有手役,还是混全,值得留意。

在狂风骤雨般的副露下,过了早巡后看到南彦的摸切动作,久帝已经开始挑筋牌开始兜了,华菜也是打出之前准备的安牌。

毫无疑问是听牌了。

如果能确定宝牌位置的话,华菜还不用担心南彦这副牌,看上去像是混全之类的一番nomi,最多加个役牌。

但现在宝牌一张都没看见,所以南彦的听牌威胁性还是不小的,何况他还是庄家。

对于庄家听牌,多少要给予几分尊敬。

果然,南彦很快在第八巡宣布自摸。

【三四索,六六筒,东东东】;副露【七八九索,九九九万】;外加自摸二索。

暗刻东风,外加明刻九万,这副牌已然超过了40符。

“双东,dora2,每家4100点!”

庄家的满贯自摸,直接让各家损失严重。

华菜看着自己手里的浮牌二索,庆幸自己没有为了听牌而打出去。

“第十轮个人赛,D组对局室,南梦彦选手靠着满贯的自摸,同时稳稳压制了三家的选手,也让自己的点数朝着四万的大关迈进。

虽然中间发生了一点小插曲,缺席了第九轮,但重新回到赛场上的南梦彦选手依旧保持了自己在个人赛与团体赛霸主级别的压制力。

看来即便是清澄本家的选手,也很难在正面的对拼中战胜他。”

八木按照场况,进行了一波解说。

在八木看来,清澄本家的选手实力没有那么厉害,甚至还有人打出过战犯级别的糟糕表现,所以南彦在采访里说的打内战自己不一定能拿下,可能只是为了照顾队友的情绪。

但重新回到演播室的藤田却微微摇头。

这一场的节奏有点奇怪。

以往南彦虽然也胡小牌,但一般都打得不急不慢,以最稳的方式取胜,今天这场却似乎有故意加快节奏的感觉。

就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后面索命一般,逼得人不得不加快节奏。

‘不错嘛,状态至少恢复了六七成。’

看着南彦以极速副露进攻的方式连胡两场,一直在观察南彦状态的竹井久微微点头。

至少就目前的表现来看,南彦的状态是没有下滑的,但就竹井久的感觉而言,南彦似乎没有以往那么从容自如。

看来第八轮的那一场,多少还是让南彦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或许有部分的实力不能完全发挥出来。

不过这一场真正的麻烦不是南彦,如果想要赢下这局,甚至需要学弟的配合才行。

风越的女孩子实力也不错,但她应该是那种注重宝牌的高火力打法,这种选手有热血、勇气和不屈不挠的精神.

但,还是太单纯了。

就这场而言,能够发挥的作用实在有限。

而现在,她也完全没有意识到魔物的可怕性。

二本场。

南彦摸上来一张红五索,随后正常处理手边的字牌北风。

“杠!”

在他的北风落下之时,saki推开手边的三张北风,宣布开杠。

华菜不免看了过去。

北风开杠.

这副牌不是她的自风,无役!

但是南彦和竹井久的面容同时变了,这个时候开杠,也就意味着,连杠要来了!

以及——

岭上开花!

果然,在四张北风拍桌之后,紧接着便来了一套组合拳。

“再杠!”

saki继续开杠,四张南风暗杠出去。

随后伸手摸向华菜面前的岭上牌位置,这个抓牌动作,不免让华菜心惊胆战,总感觉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

嘭!

岭上牌在抓到的瞬间直接落下,saki面前的手牌也应声摊开。

【一一一万,四六索,西西】;暗杠南风明杠北风;加牌山抓取的宝牌红五。

“岭上花自摸,红dora1,两番90符外加二本场,6400点。”

九十符!???

华菜瞪大了眼睛。

稍微口算一下就知道,底符20,暗杠32,明杠16,雀头2,暗刻8,自摸2,坎张2,合计82符,向上取整便是90符。

重点是这副牌居然只有两番!

这是在风越几乎就没有见过的逆天形状。

虽说在团体赛的时候,就见过清澄这名选手胡出100符和110符的神奇牌型。

但她万万没想到原来胡出这种逆天形状的牌对于宫永咲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当着南彦和清澄部长的面,宫永咲也能轻而易举地完成了这恐怖的包杠直击,要知道这可是从一毛不拔的南彦手里直接夺取到了点数。

本该是两番的小牌,在可怕符数和本场数的加持下,居然硬生生达到了四番七对子的点数,简直离谱。

南彦交付点棒,看着点数的损失也是思忖起来。

点数的损失倒是其次,庄位被下掉和本场数的清零对他而言才比较伤。

包杠规则,跟包牌规则类似。

谁打出的牌被人杠掉后,再被开杠者岭上自摸,放出杠材的人就要全付点棒。

正如阿知贺人均魔物,挂开的不讲道理。

而saki的挂则更多开在这项规则之上,包杠属于是本次县级赛乃至全国大赛,专门为saki量身制定的亲女儿规则。

在这个规则之下,放铳可谓是防不胜防,理论上只要任何没有出过的生张,打出后都有可能被saki用包杠直击到。

包杠规则在不少网络平台都是没有的,本次大赛似乎是为了增加观赏性和比赛的意外情况,才多增加了这么一条规则。

可惜制定这条规则的人显然不会知道,本次大赛上居然出现了saki这样精通岭上开花的魔物。

但只有弱者才会去抱怨环境。

面对魔物,理应加倍小心。

何况这个规则也并非saki专属,如果他大明杠岭上自摸,也能收取他人的点棒,只是这个规则更加利于saki这样强大的开杠手。

来到东二局。

华菜此时也有点着急了。

自己要是还坚持做大牌的话,又要被打成烧鸡。

怎么找自己也要胡一把吧,不然烧鸡也太丢人了。

当初团体赛的时候,自己也是整个半庄都是烧鸡,好在第二个半庄胡了两把,有过高光时刻。

虽然自己现在是一个人对战清澄三位选手,但好在自己有过对战魔物的经验,如果还接着烧鸡,那就有点说不过去吧。

不论如何自己都得胡一场,哪怕是个小牌。

不知是否是幸运女神在暗中眷顾,下一场华菜起手就来了一副肉眼可见的断幺好牌,甚至手里还有三宝在手。

【三四六七八索,二二伍八八筒,四四伍万,西】

三索还是这一局的自然宝牌。

唯一可惜的是,想要快速听牌,恰恰需要打掉其中的一张红宝牌!

众所周知,断幺麻将两宝和三宝虽然只是一番的差距,可打点却天差地别!

三番有时候只有5800,但上了四番可就是11600。

这可是一倍的点数差距!

如果是在平时跟风越的队友们一块打牌,华菜起手摸到这么多的宝牌,手牌也是相当不错的二向听,搭子也没有边坎烂搭,肯定是不舍得打掉宝牌自减番数的。

何况这副牌只做三番那也太可惜了。

在坐庄的情况下,没有上一万,都是对这副牌莫大的羞辱。

但华菜感觉自己如果做大牌,那绝对没有和牌的机会,自己首先是要和一次牌,杜绝烧鸡,然后再去考虑打点的事情。

而且第二巡,saki就打出一张二筒。

华菜犹豫了一下还是碰掉。

红五筒,再见了.

不管怎样,自己绝不要被打成烧鸡,那样也太丢人了。

而紧接着,南彦就丢出一张四万。

你这是几个意思?

众所周知,南彦爱断幺爱的深沉,有机会当断幺狗的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四万这样的牌他早巡绝不会那么简单就切出来。

这个时候丢一张四万,感觉就和随手洒一把猫粮来喂路上的流浪猫一般。

华菜顿时小嘴一鼓。

不要,自己绝对不要南彦喂的牌。

这张牌碰掉,打出红五万就听牌了。

早巡听牌甚至有机会抓到清澄选手打出来的铳张。

但牺牲了红五万的话,这副牌的番数一折再折,点数也是一损又损。

哪怕是庄家和牌,最后只剩个2900点。

那也太少了。

所以华菜直接表示拒绝。

南彦也不着急,下一巡见到saki打出的三万,直接杠掉,然后再打出一张四万出来。

华菜当时就傻眼了。

杠断三万的话,自己这边就只能摸进六万才能构成面子,但显然南彦杠断三万就不可能把手里的六万丢给你吃,何况这家伙还能副露让你想摸也摸不到牌山里的六万,别家如果感觉到你听牌了,看到你牌河里后面躺了张四万就更不可能打出相对危险的六万出来。

可以说这根本就是在强迫自己吃下去。

而碰掉四万打出红五万,自己就能立即听牌。

就算点数少了很多,但至少自己能听牌一次了。

为了避免烧鸡,哪怕知道南彦这是在强行喂她,华菜也只能耻辱地吞了下去。

“碰!”

再度开碰,打出红五万。

两张珍贵的红宝牌,就这样离她远去。

而紧接着华菜就自摸成功。

“断幺,dora1,每家1000点。”

和是和牌了,终于脱离了烧鸡状态。

但华菜心里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这副牌本来至少是四番11600的大牌,立直自摸的话甚至有机会达到18000点,结果现在和出一个极其丑陋的屁胡。

看着角落里静静躺着的那组四万,华菜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反推南彦的手牌,他手里是【三三三四四万】的形状,这个复合搭子打四万明显是有问题的一手,而他后续还杠三万又打一张四万出来,这绝对是故意的。

该死的南彦,居然逼她吃这种坏东西,还让自己失去了少女最珍贵的宝物,简直太过分了!

“风越的池田选手,是不是完全不考虑打点啊,这副牌但凡留一张宝牌都不会成为三千点的小牌。”

八木记者看到池田华菜这样有争议的一手,也是不免惋惜。

明明起手配牌是相当优秀的二向听,后续还有大量的时间去凑出平和这样的役,哪怕凑不到,留下宝牌加番也不错。

最后变成3000点的小牌,看得八木这样的科学麻雀士头皮发麻。

鸡打,这绝对是鸡打!

“还不错了,清澄的宫永选手已经一向听待命了,手里也有充足的杠材,早点和牌也算万事无忧。”

藤田靖子用手撑着头,百无聊赖地点评道。

“如果不接受这张四万,三万又被杠断,四张六万还在宫永咲的手里,两张四万又全都被南彦打出去了,之后还是得碰掉八筒打掉红五万让四万变成雀头,不管怎么样都是留不住的。”

“……这,如果站在上帝视角,倒是也没错。”

八木解说心里还是觉得不应该这么打,这么好的牌最后变成两番屁胡,怎么想都有问题。

重新回到对局室的井川,看到南彦这个开杠,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如果站在别人的视角来看,这个开杠绝对不会跟‘筑墙流’联系起来,感觉更像是中华大明杠那样的无理手。

但是他今天跟南彦谈话之后,知道前辈实际上已经将那个网麻流派,迭代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前辈的境界早已远超传闻中的‘网麻大神北傀’,达到了全新的领域。

以开杠的方式强迫别家自损番数快速和牌,这一切简直行云流水,完全没有此前那种刻意之感。

井川相信,明天那个伪装成北傀的无耻之徒一旦碰上南彦前辈,只会沦为班门弄斧的可悲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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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平和nomi,只有1300点。”

还没等华菜整理好心情,二本场她很快就给久帝放了一炮。

平和nomi,无论番数还是符数都是最低的。

当时华菜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们这些妖孽,难道不知道有个能加番的东西叫立直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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