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第136章 被查杀的7号反手把警徽送给发自

第136章 被查杀的7号反手把警徽送给发自己的查杀的悍跳狼

8号酒吞童子非常想问一问自己的大哥到底在干嘛,这个时候为什么要去选择一手倒钩?

然而此时他被游戏系统强制闭麦,一丝一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当游戏系统给他开启权限后,8号酒吞童子却只是浅浅地吸了一口气,而后目光极为隐晦地扫了一眼自己的1号狼枪大哥。

他并没有选择质问1号为什么不把票投在他的身上,而是在脑海之中迅速地整理起了自己的思路,接着缓缓开口。

“1号是被我留进警徽流的一张牌,可是他直接一票挂在了悍跳狼人的身上,那么我只能认为1号是藏在警下为3号冲锋的狼人同伴。”

“原本我认为的狼坑是2号、7号、10号,4号可能会开一张容错,毕竟我发了7号查杀,他是我昨晚明确验出的狼人。”

“且10号第一个起来想要将7号打成一张隐狼的玩家,我有理由怀疑10号是7号的匪配。”

“以及4号,则是在3号发言之后要站边3号牌,和10号的发言一样,要将7号打成一张不能被放逐的隐狼牌。”

“这两者都有各自的狼面,而5号甚至还认为7号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

8号酒吞童子顿了顿。

“其实在我眼中,我觉得7号有可能是被我摸到的狼人新郎,而5号有可能是那张证婚人,但他毕竟跳了一张守卫的身份,在没有真守卫起来将他拍死之前,我无法将视角进到他的身上。”

“所以在我的视角里,4号、10号这两张牌本来是要被我塞进狼坑里的。”

“然而因为警下1号跟11号的投票结果已经明晃晃地摆在了我的眼前,1号作为我的警徽流之一都不选择给我投票,在他没有开口发言之前,我很难能认得下他是一张好人牌,11号投票给了我,那么我可以先认下。”

“因此,1号、4号、10号,你们中如果有好人,就自己从狼坑里往外爬吧。”

“我作为预言家的职责是找狼,而不是费心费力的额外去找你们,你们中间的好人,作为一个好人,找预言家才是伱们的责任。”

“你们这三张牌,我就跟你们对话这么多,希望二轮投票,我能看到你们举给我的警徽票。”

“至于1号,因为已经看到你票型了,所以我的狼坑可能就变成了1号、2号、7号,10号、4号争那个容错,且容错开在1号身上。”

“当然,如果你警下上票给我的话,那么我可以认为你是刚才出现了判断上的错误,也就是说我的狼坑就会变成2号、7号、10号,4号有可能是10号的容错。”

“以及3号牌,事实上我认为他不是狼人,有可能是隐狼。”

“这是因为他在对7号的定义上出现了一些无法由他判断的误差。”

“他给7号发了一张金水,却无法定义其是否为真金水,显然他在犹豫7号到底是作为他的狼队友,想将自己做成一张隐狼,还是新娘阵营的人,想将自己做成一张隐狼。”

“在没分清楚这一点的情况下,出于对我是否为真预言家或者是他队友的怀疑,他没敢直接把7号牌的身份定义死。”

“因为他也不确定后置位会不会还有人起跳预言家。”

“这是我对这几张牌的判断,3号牌大概率就是隐狼。”

“而7号则有一定概率是证婚人。”

“总归不论如何,女巫晚上可以把7号给毒掉,今天我们先将2号出掉。”

“2号在我眼中是一只百分百的定狼,也正是因为他起跳了一张女巫牌,发给7号一个假银水,3号作为隐狼才会直接起来悍跳预言家。”

“但这其中就有一个点在于,场上只有一个人在跟我对跳,狼队就能确保隐狼一定会替他们悍跳预言家吗?”

“或者说,狼队就不怕好人混在其中,假装隐狼替他们起跳,实则压他们的跳吗?”

“所以,我认为这种概率不大,那么4号和10号谁是那只狼人,还需要再斟酌一下。”

“毕竟我觉得后置位可能会有一只狼人兜底才对。”

“不过4号和10号谁是最后的那只狼人,我无法确定,但2号牌为什么是狼而不是女巫,不需要我再说了吧?”

“6号已经起跳将2号给拍死了,作为预言家,我的视角明确,自然是能认得下6号是女巫,而2号是一只狼人的。”

“3号他对7号我的一张查杀牌发了一张金水,却都不敢进行定义,你们难道还能认得下3号是一张预言家牌吗?”

“他的视角都不清晰。”

“也正是因为他的视角既不像狼人,也不像狼人装出来的预言家,所以我认为3号是一张隐狼牌。”

“那么现在投票结果已经出来了,也听完了大部分人的发言,我的警徽流稍微改一下吧。”

“第一警徽流我先开这张10号牌。”

“如果10号牌验出来是一张查杀,那么4号就可以排一排。”

“如果10号牌验出来是一张金水,那么4号就得进狼坑。”

“至于第二警徽流……”

8号酒吞童子的目光扫视全场,而后落在了3号牌的身上。

“我就确认这张3号,我倒是要看看这张3号我摸出来能是一张金水,还是一张查杀。”

“事实上我只要开一手10号牌,狼坑基本上就能找齐了,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要去进验一下这张3号牌。”

“只要能够确定3号是一张隐狼,那么我都不知道咱们好人这局输什么。”

“先出2号,他悍跳女巫牌显然只是在跟自己的狼队友打格式,我不认为他会是那张狼枪。”

“而7号首置位发言直接开始攻击,我认为他是在跟2号打板子,2号虽然起跳女巫,看似是想保一手7号,实则在真女巫起跳之后,7号却是被2号做成了必然要出局的那张牌,但我就是不让7号出局,女巫晚上把7号给毒掉。”

“如果狼队没悍跳成功,7号被我打飞出局,结果他是狼枪,一枪把我崩死,或者一枪把6号崩死,或者他找到了守卫,一枪把守卫崩死……”

“这对我们好人而言都是一个惨重的代价,我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除了狼人,还有第三方在一旁虎视眈眈,时刻都等着扑上来咬我们一口。”

“至于7号是狼枪能找到守卫,我认为不需要我多说吧?7号完全有这个配置,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8号酒吞童子眼看着时间不多了,最后补充了一句。

“我认为的新娘和新郎,5号有可能是,以及4号其实也有可能,但这需要我今天晚上去对10号进行查验,得到查验结果后才能进行更深一步的判断。”

“过了,大家把警徽票都投给我,本就是三方互打,我们好人必须要拿到警徽,这很重要!”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乘风看了眼上一局作为同伴,齐心协力对付好人的8号。

转眼之间就成了相互构陷与指责的对手。

他摇了摇头。

“现在看到票型之后,以及我从8号那里得到的视角,基本上我能在警上就可以直接将狼人与第三方阵营的人全部抓住。”

“首先狼人是1号、6号、11号、12号。”

“且1号、11号、12号大概率是三只带刀狼人。”

“而那张6号牌我认为是一张隐狼牌。”

“至于我为什么会认为这四张牌是狼人牌,你们先听我慢慢聊。”

“首先1号虽然将警徽票投给了我,我理应是将1号暂且认为一张X偏上的牌。”

“然而8号刚才的发言,对于1号的态度实在是有点古怪。”

3号乘风眯着眼睛,看着酒吞童子。

“8号本来是没有计划将1号点进狼坑的,只是看到1号投出的票型后,8号不得不选择攻击一手1号牌。”

“那么问题来了,他在攻击1号牌的同时,却又不着痕迹地想将1号从他的狼坑里给摘出来,1号投了匪票,且在他的警徽流里,难道不应该是被他打死的一张牌吗?”

“然而他却并没有这样做。”

“那么1号这张牌其实就被8号做成了一张不干不净,让我不想认下的牌。”

“以及外置位我没有找到其他像狼的牌,那么1号即便投票给了我,他也只能进入狼坑。”

“而6号一张与2号悍跳女巫的牌,敢如此肆无忌惮的不怕吃毒,正如6号对2号的点评一样,只有隐狼才不怕吃毒,但是隐狼却不是这张2号,反而是你这张6号。”

“那么隐狼的位置空出来了,7号的定义其实就只剩下了两种,要么为好人,要么为第三方。”

“介于7号警上的发言,我当然会认为他更偏向于第三方阵营的人。”

“至于其他哪几个位置还能开出第三方阵营的存在,我个人认为9号有可能,1号也有可能。”

“狼人和第三方我点过了那么剩下的牌比如2号、5号、10号,是我认为的大概率的好人牌。”

“起码这几张牌中,我并没有听出来有谁狼面很大,而4号则可以稍微进个容错。”

“以及若7号是第三方阵营,那么我个人认为他不是证婚人,反而极有可能就是新郎或新娘。”

“这点警上其实已经聊到了。”

“7号就是在跟我们打反心态,也不用盘他这样做的收益有多大,他这样做本身就是收益。”

“7号的骚操作难道大家还没有看够吗?绝对不能用寻常的心态来看待他的发言。”

“且从6号的发言来看,她与7号起码是绝对不共面的,6号是要置7号于死地的一张牌。”

“但8号这局却要出掉2号,反而留了一轮7号,那么很显然,6号和8号的视角也并不相同,这也是6号被我认为是隐狼的原因之一。”

“那么7号作为第三方阵营之一的成员,剩下的两张牌,刚才说了一张可能是9号,一张可能是1号,但我认为1号大概率是那张狼人证婚人。”

“也正是因为1号脱离了狼人的阵营,才会将票反手投在我的身上,而8号却因为1号是自己的狼同伴而不愿意将其打死。”

“这是铁逻辑吧?”

3号乘风的视线在7号与8号身上来回转折。

王长生没想到这个家伙能直接盘出这么多视角。

不过见对方朝自己看来,他依旧只是平静的回视过去,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淡然如水,目光澄澈,没有丝毫慌张与浑浊。

3号乘风深深地看了一眼王长生,最后说道:“警徽票点给我,我的警徽流不改了,先开12号,再开11号,我是全场唯一单身真预言家。”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请投票】

【2号、5号、10号投票给3号,共三票】

【1号、4号、6号、7号、10号、12号投票给8号,共六票】

【9号、11号弃票】

【8号玩家当选警长】

【昨夜平安夜】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当法官充满磁性的宣判声落下。

8号酒吞童子的肩上,出现了一枚闪烁着灿烂金芒的徽章。

那枚徽章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非凡的光辉,就好像完全由黄金浇铸而成一般。

看到票型。

场上的所有选手也都纷纷一愣。

首先是1号跟11号的票型直接发生了颠倒与转换。

一个1号直接反手又投给了8号牌。

一个11号被3号攻击为狼人之后,干脆直接选择了压手。

但这都还不是让他们最惊讶的。

最让外置位的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

王长生作为被8号查杀的一张牌。

居然反手把警徽票点在了8号的身上,支持着8号吃到了警徽!

王长生的这番操作,就连8号酒吞童子本人都是会为之一愣的程度。

他犹豫再三,在选择发言的时候,还是选择让王长生这边先开始发言。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6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今天太忙了,实在没时间更新,下个月月初还要去重庆一趟,等三月十号左右爆更

(本章完)

138.第137章 隐狼摊牌,胁迫第三方绑票放逐

看到8号酒吞童子让他率先发言,王长生不慌不忙,语气平淡,目光沉着而冷静地扫视着众人。

“我是一张守卫牌,昨天空守的。”

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5号牌的身上。

“5号玩家,你不然就再翻开一下你的底牌看一看,你是那张守卫牌吗?”

“如果你不是那张守卫牌,一会儿轮到你发言的时候,若是你坚持穿着我的衣服,那么我只能将你当成一张狼人去打,当然你有可能是带刀狼人,也有可能是一只隐狼。”

“但介于你在警上的环节就直接起跳守卫,我认为你和6号肯定是要去争取那张隐狼的底牌的。”

“当然如果你是一张好人牌,那么你肯定清楚你不是那张守卫,我就对话你这么多。”

王长生将视线从5号二虎的身上收回。

紧接着,他又看向稍远处的3号牌。

“我是一张守卫,你既然验出我是一张金水,那么在我的视角里,我很清楚隐狼要么是5号,要么是6号。”

“且在你的视角中,6号是起跳女巫要攻击2号的,而2号是发我银水来证明我是晚上吃刀且不与狼队见面的那张牌。”

“那么你必然只能去认2号是女巫,而不能认6号,这是铁逻辑吧?”

“6号是要打死2号和你这两张牌的。”

“所以在你眼中,6号应该也有可能是那张找死的隐狼。”

“既然如此,我们的视角应该是相同的,这轮我会选择把票挂在12号的头上。”

“你如果还攻击我是隐狼或者第三方,那我就很难带着好人从三方阵营的厮杀中寻找到那最后胜利的可能了。”

“当然,这是我在先置位发言这样说,如果在你发言的时候,虽然隐狼的位置你可以认为落到了6号那里,也可以认为我是第三方。”

“我想说的是,只要你不能认下我是一张好人牌,今天晚上我可能是没办法去守你的。”

“我会将盾开在2号女巫的身上。”

“第一,你攻击我为第三方,我再去守你就有点不太礼貌了。”

“第二,如果我要把盾开在你的身上,狼队大概率会选择偷刀女巫。”

“毕竟现在2号女巫在我的视野中,是一张明确的神职,且为单身好人神职牌。”

“我不认为2号作为一张新郎女巫,会选择在警上直接起跳,给好人报信息。”

“且他报的还是我7号一张守卫银水的信息,我对2号女巫的好感要远超于你这张3号牌。”

“今天晚上我守他,保证他不死,那么只要2号把毒开在8号阵营的人身上,那么谁是真预言家,谁是悍跳,也就不言而喻了吧”

“毕竟,能把毒开在8号阵营的人,不可能是6号,只可能是2号。”

“且我今天晚上守2号不死,如果6号还活着,并且8号阵营的人倒牌,那么3号的预言家身份就能坐实。”

“这也是我作为3号的金水唯一能从侧面帮助他的点。”

“所以如果你晚上被狼人刀死,那我也没什么办法,当然,狼人也可能会选择偷刀我,你们大可以试一试。”

“我只能告诉你们,我不会守3号牌,而会守2号牌,至于你们晚上想要刀谁,那跟我没有关系,你们能不能刀中,也跟我没有关系。”

王长生的语气听起来颇为平淡,没有什么波澜与起伏,就仿佛他在聊的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不是他在好人的视角中究竟有多少的好人面。

听着他自信而淡然的发言,周围的不少好人都露出了一副思索之色。

“现在只要能分清楚预言家是谁,能认得下3号是那张预言家牌,那么就必然能认得下我,且我的身份其实应该算是场上最高,银水加金水,你们要攻击我是第三方,先看看你们的身份底牌答不答应。”

“我认为的狼坑是1号、6号、8号、12号,其中5号也要进一个容错,毕竟我还没有听到他的发言,不知道他是要继续穿我的衣服跟我悍跳,还是脱掉衣服,认下他自己的身份底牌。”

“我现在暂且不去聊5号,那么1号、6号、8号、12号之中,我认为的隐狼是6号牌,我认为的狼枪是8号牌,因此今天的轮次肯定要先开在12号的身上。”

“到晚上2号女巫你将8号或者10号毒死,我认为10号是第三方且不为证婚人,至于他的伴侣,我个人觉得4号比较像。”

“所以女巫你摸不清10号的身份,那么你可以把毒开在8号的身上,8号在你眼中起码为一张定狼牌吧?”

“如果你想晚上把毒开在新娘或者新郎的身上,三只狼人放在白天扛推,那么我建议你可以在4号和10号中选毒。”

“毕竟这两张牌的视角出奇的相似,10号在8号攻击我后,起身虽然没有认下8号的查杀,但他却认为我是一张隐狼牌,而且还将我往第三方那边点了点,只是毕竟我没有发太多的言,他没办法强行给我安一个证婚人的身份。”

“而4号虽然站边了3号,但也同样认为我是一张隐狼,当然他还给自己留了条缝,认为我也有可能是第三方或者好人。”

“不过他的发言,你们只要仔细的听一听,也就不难发现,其实他是在顺着10号的发言,进一步将我是隐狼这个观念深入到你们的内心之中。”

“且有10号发言在前,4号就没有必要太过生硬的点我是那张隐狼,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而如现在这样,4号给了你们很多可能,但也将他想让你们认为的那种可能放在了其中。”

“那么只要你们听得进10号的发言,自然而然会结合4号所说的去印证你们心中所想。”

“所以我认为第三方是10号和4号,这两张牌极有可能是新郎或者新娘,打法非常稳健,既顺水推舟,借助好人的时候除掉了狼人,也将自己的身份隐藏了下去。”

“可谓是一举两得。”

“总归毒口我已经为2号你提出了建议,至于你到底想毒谁,等你发言的时候,可以自己聊一聊。”

“先下12号,再下1号,而后将8号扛推出局,女巫晚上毒杀到新娘或新郎,最后找到证婚人并放逐。”

“这是我认为的最完美的获胜逻辑。”

“身份我已经给你们拍出来了,你们认为我警上第一个发言狂点位置,就觉得我有可能是想要出局的隐狼。”

“那么我现在点的这四张牌里,聊到现在,是不是起码有三张的确是有身份且不为好人的?”

王长生勾了勾唇角。

“最后提一句,我认为证婚人大概率是这张11号牌。”

“过。”

王长生的一番发言,让场上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他开口点的1号、4号、11号、12号,如果从现在来看,站在王长生的视角,这四张牌也确实应该是狼人或者第三方。

他竟然点的几乎全对!

不,不是几乎。

若是代入到7号的视角,那就是百分百的正确!

一时之间,不论是狼人还是好人,都感到了刹那的心悸。

尤其是12号。

他确实是一只狼人。

且在他的视角中。

他明确的知道1号是他的狼队友。

而4号也确实有可能成立为第三方。

毕竟他的视野里是没有4号牌的,而这张牌却在警上就选择了站边3号。

他可以是受到2号女巫影响的好人,但也可以是想要联手好人,先除掉他们狼人的囍鬼新娘!

仅仅是王长生点的这三张牌,就已经足以证明他的抿人能力有多么恐怖了。

而这张11号,先投票给8号,紧接着又在二轮投票中压手。

如4号一样。

他可以是在警上分辨错了预言家的好人,也可以是在为自己做身份的证婚人。

毕竟在12号的视角之中,11号一轮投票是上错票的一张牌。

上错票又紧跟着压手。

与其说他不知道该把票投给谁,倒不如说他在为自己做身份来的更合理一些。

那么若是11号的身份也被王长生点对了,他开口空点的四张牌,就是全中了!

这一刻,他确确实实将7号当成了一张真守卫。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初夏俏脸莹白,一双灿烂的眸子波光流转,她的视线凝聚在王长生的身上,深深地看了后者好一阵。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之中也展开了一场头脑风暴,她在纠结一件关乎于她的阵营是否能够获胜的事情。

她的视角基本上和12号差不多,因为在确定了8号是她的狼队友后,她很轻易的就能确定其他几个狼队友的位置。

所以在她看来,王长生几乎是一张定守卫牌了。

也只有王长生拿到守卫牌才敢这么玩,才能这么晚。

第一天,第一个发言。

直接精准地打到四个位置。

所以作为狼队的一员。

6号初夏作为隐狼,看的要远比带刀狼人还清楚。

有王长生的这番发言。

好人们恐怕很难能认下8号才是那张预言家了。

而只要好人们能认下3号是真预言家,那么7号就是金水加银水的守卫身份。

这要怎么打?

虽然8号此时拿着警徽,但只要好人们齐心协力,外加有第三方推波助澜。

他们狼队几乎是没有任何获胜可能的。

所以与其继续跳身份硬刚,倒不如选择在此刻把牌摊开来摆在桌面上,选择先与第三方虚与委蛇一番,争取联合他们将好人一个个解决掉,最后再由他们两个阵营来一场紫荆之巅的终极对决。

这便是6号初夏此刻在心中纠结的事情。

她到底是要继续穿着女巫的身份,来支持自己的8号小狼队友,还是将牌摊开来,争取联合到第三方的人?

最终,她心中有了决断。

与第三方交涉的事情,实际上她才是狼队最合适的人选。

毕竟她是一只隐狼。

狼人看不到她的位置,她也看不到狼人的位置。

所以哪怕她跟第三方的人谈崩了。

剩下的狼队友也不是没有与好人转圜斡旋的余地。

念及此,她的目光也变得坚定了几分。

“6号玩家发言。”

6号初夏的声音清澈柔和,仿佛春天刚刚过渡到夏季那般带着满满的甜蜜与盛烈,触人心弦。

“我确实不是女巫牌,且我的底牌也确实是一只隐狼,我觉得7号的发言让我很难能与2号去争锋了。”

“所以我选择退而求其次,直接表明我的身份,我隶属于狼人阵营,但第三方,你们又何必帮助好人先挤掉我们狼队呢?”

“不如我们先联手,将女巫扛推出局,最后我们再来解决彼此之间的恩怨。”

“你们觉得如何?”

“我们狼队四张票,你们第三方起码也有两张票,加在一起便是六票甚至七票,而好人顶天了也不过六票,要么平票,而我们多出0.5票,要么我们的票数将直接碾压他们,完成绑票。”

6号初夏之所以在此刻选择摊牌。

不仅是单纯的认为7号作为守卫的发言已经将她逼得退无可退。

更是因为她的8号狼队友此刻拿着警徽。

他们的票永远会比好人多0.5票。

而且7号对于女巫的安排,也几乎可以形容成他要趁着第三方在前线打仗的时候,偷偷绕到他们后方去,烧了他们的老家。

每个阵营都想获胜。

如果第三方不想以新郎和新娘两人出局的惨烈代价换来只余一人继续在场上与好人阳奉阴违、苟延残喘。

那么他们大概率会被她说服,选择与狼队绑票,先干掉女巫这张晚上可以追轮次的棘手牌。

正是因为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6号初夏的发言也变得愈加坚定起来。

“我的提议你们可以仔细的考虑一下,预言家你们可以先不管,2号这张女巫牌难道你们还要留着他过夜啊?”

“等着7号说的一样,把你们给毒死?”

6号初夏说到此处,气势猛然一涨。

“若是你们不愿合作的话,那我们狼队也不介意与你们鱼死网破,哪怕女巫不开毒,我们也会把刀落在你们头上的!”

6号初夏语气森然的公然胁迫道。(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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