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羚 羯部落的请求

拓展雒水之盟规模的任务,赵弘润将其交给了羱族白羊部落族长哈勒戈赫与羝族纶氏部落族长禄巴隆等人。

其实较真起来,这些部落为大魏所做的贡献,在赵弘润看来并不足以评定为『一级盟众』,不过为了激励那些部落投靠雒盟、臣服魏国,赵弘润也不介意破格提拔一回,反正哈勒戈赫、禄巴隆那些族长们,他们的确已经逐渐产生了对魏国的亲近感。

因此,赵弘润打算将其塑造为『魏川和睦』的典例,诱使更多的三川部落加入到亲近魏国的阵营方来。

有些遗憾的是,羯部落与羚部落婉言拒绝加入雒盟,而代替羷部落出席会议的头领鄂尔德默,他也并未急着做出决定,只是婉言告诉赵弘润,此事事关重大,他希望回去后征求其羷部落老族长费扬塔珲的意见,再给赵弘润答复。

换而言之,目前三川之地上仅存的三个大部落,都未曾表露希望加入雒水之盟的意思。

正因为如此,使得好些依附这三大部落的中小部落,亦出现了犹豫,打算观望一阵子再说。

对此,赵弘润暗暗冷笑。

他并不打算去说服那些自视甚高的部落,也不想去理睬那些打算观望一阵子再说的部落。

等下次机会?

嘿!十年以后再说吧!

毋庸置疑,十年之内,似纶氏部落这样亲善魏国的部落,会迅速壮大以至于成为大部落,而那些自视甚高的部落,十年之后这片三川土地是否还存在他们的生存空间,那可就未知了。

虽然这件事不是完成地十全十美,但能做到这种程度,赵弘润已经很满意了。

剩下的,他只要再跟加入雒盟的诸部落族长们开个会议,商讨一下具体的商贸步骤,三川这边的事就算是告终了,他也可以返回魏国,继续埋头在冶造局,致力于提高魏国的工冶技术了。

不过让赵弘润感觉意外的是,当晚,就当赵弘润准备与乌娜入睡时,毡帐外的宗卫们却进来禀告,说是羯部落的族长巴图鲁与羚部落的族长阿克敦两人联袂前来求见。

说实话,在二人明确已表示目前不会加入雒盟的主张后,赵弘润对这两个部落便已失去了招揽之心,连威胁的想法也没有。

因为羯部落可不是羯角部落,羯部落与羚部落世代为邻,同进同退,赵弘润虽然不惧其中任何一个大部落,但若是同时与羯部落以及羚部落为敌,就连赵弘润也没有把握。

更关键的是,此刻南梁王赵元佐所率领的西征军,已经经过三川之地,前往了陇西;而眼下三川之地上的羯族人,也逐渐表露出了屈服于魏国的意思,哪怕还未屈服的部落,也不敢再像以往那样肆意地在魏国西边国境抢掠。

既然征讨三川的目的已经达到,赵弘润觉得也没有必要再逼迫对方,免得弄巧成拙。

不过在细细思忖了片刻后,赵弘润还是接见了这两位族长,因为他大致已猜到了这两位大族长的来意。

在肃王卫的放行下,宗卫沈彧、穆青二人领着巴图鲁与阿克敦两位大族长走入了毡帐。

只见巴图鲁与阿克敦走入毡帐,四下打量了几眼,便瞧见了乌娜这位羱族少女,脸上露出几分怪异的表情。

其实他们早就听说,羱族青羊部落族长阿穆图的小女儿,成为了这位肃王的女人,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谣传,直到此刻亲眼见到,他们这才相信。

“(羱族语)愚蠢的比塔图,因为他的盲目短视而败亡。倘若他能放下成见,到尊敬的肃王帐内一观,相信他不至于兵败而亡。”

望着一脸懵懂疑惑的乌娜,羚部落的族长阿克敦微笑着说道。

赵弘润当然听得懂阿克敦的话,闻言摇摇头说道:“比塔图对我大魏成见颇深,哪怕瞧见乌娜,恐怕也只会认为是本王故意做给他看,不会相信的……”说罢,他拍拍乌娜的后背,温声说道:“乌娜,我与两位族长有要事商议,你若是困倦了,便到隔壁的小帐篷先睡下吧。”

“我还不倦。”乌娜摇摇头,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说道:“我去让人准备一些酒菜。”

说罢,她在巴图鲁与阿克敦略带笑意的善意目光下,噔噔噔地跑出了毡帐。

“好一朵美丽的乌须花……”巴鲁图忍不住赞叹道:“不知怎的,我们羯族的女儿,就没有羱族的女儿长得水灵……”

『难道不是你们的教育方式导致的么?』

赵弘润瞥了一眼巴图鲁,心下暗暗嘀咕。

他早已见过了羯族的少女,虽然也美丽热情,但一个个跟女汉子似的豪爽,在见过羯族少女喝酒的样子后,沈彧等宗卫们对那些羯族少女就没有丝毫憧憬可言了。

没有一个魏人愿意娶一个酒量比男人还要好的女人。

如此,也难怪温柔而开朗的羱族少女会成为三川之地上的男人们普遍追求的对象。

“两位,请。”

赵弘润将巴图鲁与阿克敦两位族长请到一张案几旁坐下,随即问道:“两位族长深夜前来,想必是有要事。”

巴图鲁与阿克敦对视一眼,后者点点头,坦诚说道:“我们羯族人说话不喜拐弯抹角,冒犯之处,还请肃王见谅。……我们希望,屯驻于伊山的魏军,能够撤离那一带。”

“伊山……”赵弘润想了想,这才意识到对方指的是成皋军,心下暗暗好笑。

他可是听说了,因为屯驻于伊山的成皋军的关系,羯、羚两个部落最近一段时日在巴国人手中吃了好几场败仗,但因为顾忌到后方的成皋军的关系,巴图鲁与阿克敦这两位族长都不敢向前线增添兵力。

更要命的是,为了不使自己腹背受敌,他们还不敢驱逐屯驻在伊山的成皋军,以至于最近那几场与巴国人的仗打得极为难受。

“可以!”想了想后,赵弘润点头说道:“我大魏与三川的干戈既已化解,成皋军自当返军成皋关,两位族长可以放心。”

见赵弘润如此痛快,巴图鲁与阿克敦心下暗暗点头,随即,后者又开口说道:“尊敬的肃王,据我们所知,魏国与巴人乃世代之仇,不知肃王可有兴趣加入我们?”

赵弘润闻言一愣,疑惑地问道:“两位族长这是……邀请我大魏一同攻打巴国?”

“不,是邀请你。”羯部落的族长巴图鲁望着赵弘润说道:“我们羯族人只信服强者,而你,虽然年轻,但颇具权谋、手段……怎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攻下了巴国领土,我们可以平分。”

赵弘润表情古怪地瞧着对方,若不是看在那句『我们羯族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份上,说不定他会指着对方的脸骂对方脑袋有坑。

要知道,魏国与巴国相邻的土地,几乎只有『南梁』那一片。

而南梁那是什么地方?那可以被视为是魏国流放囚犯的贫瘠荒芜之地,虽然是魏国的国土,但若是有朝一日被某个国家或势力夺走,其实魏国也无所谓。

因为南梁实在是太贫瘠、太荒芜了,对于魏国而言,实在是一块可有可无的土地而已。

在这种情况下,魏国要一块位处南梁西南,与魏国本土并不相邻的『飞地』有个屁用?

更何况,魏国对于国土的需求并不急迫。

倘若对方是中原人的话,相信赵弘润多半是认为对方这是想利用魏国,不过对方既然是不喜欢拐弯抹角的羯族人,赵弘润暗暗猜测,这或许是这两个羯族部落表明立场的举动:他们并不希望加入雒水之盟而臣服于魏国,但是可以与魏国平等地合作。

想到这里,赵弘润摇摇头说道:“两位族长的善意,本王心领,不过,我大魏要一块与国土并不相邻的『飞地』无用,不得已要拒绝两位的善意了。”

“共同对付巴国人也没有兴趣么?”巴图鲁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们魏人不是与巴人有世仇么?”

赵弘润闻言暗暗苦笑。

不可否认,有不少注重传统的魏人,仇视巴人远甚韩、楚、三川,比如赵弘润的父皇魏天子,就曾提到过『房陵之耻』,并严厉地告诫赵弘润『身为王族不得以往先祖所遭受的耻辱』等等。

但对赵弘润而言,对巴国人的仇恨还是太遥远了,相比之下,他更在意魏国能否在韩、楚的威胁下逐渐使国家壮大,不惧外敌。

“抱歉。”赵弘润面带遗憾地摇了摇头。

见赵弘润拒绝了此事,巴图鲁与阿克敦对视一眼,不觉有些惋惜。

见此,赵弘润好奇问道:“观两位族长的面色,似乎攻打巴国并不顺利?”

阿克敦犹豫了一下,点头说道:“不瞒肃王,巴人的顽强,出乎我们的意料,我们的战术……用来对付巴人毫无作用。”

『哦,对,巴国也是奴隶制的……』

赵弘润暗暗点头,毕竟据他从暘城君熊拓口中听说的有关于巴国的消息,巴国虽然称之为国,但实际上也是大大小小的氏国、部落所组成的,国家形态与三川有相似之处,也拥有着无法估量的奴隶。

这就意味着,羯族人那用奴隶兵消耗敌军体力的惯用战术,在巴人面前几乎没有丝毫作用,充其量就是双方的奴隶相互消耗,看看谁能坚持地更久而已。

也难怪在这种情况下,巴图鲁与阿克敦这两位族长会想到魏国,毕竟魏国是遵循精兵策略的,或有可能击破这种人海战术。

而就在赵弘润思忖之际,阿克敦终于道出了他们此番前来的根本目的。

“不知肃王能否做主,使魏国给我们一定的支持?”

“支持?”

“对,支持我们战胜巴人。”

(本章完)

第463章 驱虎吞狼

九月二十五日,魏国王都大梁,魏天子收到了来自儿子赵弘润的加急书信。

对于八儿子赵弘润,魏天子如今是越来越满意,毕竟这个儿子虽然有时候挺没正行的,顽皮起来几乎要将他爹的肺给气炸,但不可否认,一旦此子认真起来,魏天子真不敢想象,他姬赵氏王族的同龄人中,是否还有像此子一样拥有经世之才的年轻人。

或许还有一人,比如远在齐国的六儿子『睿王』弘昭。

“陛下,肃王殿下的这份书信,想必是捷报吧。”

在垂拱殿内,中书左丞虞子启似有深意地提醒道。

要知道,虽然担任着『先行军』监军职务的御史补官邱毓,每隔几日都会写下当前的情况,派人将其汇报于大梁,使得大梁能够及时得知三川那边的战况。

但不可否认,邱毓所汇报的事,终归不如赵弘润亲笔所写那么详细,毕竟前者只是一位充数的监军,赵弘润才是真正的决策者,是故,有些事邱毓未必了解地透彻。

正因为这样,垂拱殿的三位中书大臣,皆对赵弘润亲笔所写的书信极感兴趣,可奈何魏天子捏着这份书信暗自叹息,也不知在感慨些什么,这让翘首以待的三位中书大臣感觉仿佛猫爪挠心般的难受。

可能是注意到了三位中书大臣们翘首以待的期盼之色,魏天子哈哈一笑,暂时停止对六儿子赵弘昭的思念,缓缓摊开的书信。

这来自赵弘润的正式捷报,与那位担任监军的御史补官邱毓所写的就是不同,只见捷报中洋洋晒晒写了数篇,详细地记载了赵弘润征讨三川的过程与结果,相比较之下,御史补官邱毓每隔几日便发回大梁的讯息,短地就像是小道消息似的,让人难以信服。

“是捷报没错。”

粗略瞧了几眼,魏天子点点头,缓缓从龙案一侧走向了殿中。

对于战报,魏天子对八儿子赵弘润略有些抱怨。

明明是八月底就结束的三川战役,可捷报却等到九月二十五日才送至大梁,就仿佛那个劣子毫不在意『发捷报于王都』这件事似的。

不过实话实说,在魏天子看来,他那个儿子对此可能还真是不在乎。

毕竟赵弘润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他之所以做这些,无非只是因为他是『魏人的皇子』,是『王族的一员』,一不打算邀功、二也不希望朝廷兴师动众地举行什么『迎军凯旋』。

比如上次征讨楚国,赵弘润就带着宗卫们溜回了皇宫,给了他爹魏天子一个莫大的惊喜。

要不是当时浚水军大将军百里跋聪明,临时找了一名白净的士卒假扮肃王,恐怕朝廷还真不知如何向出城迎接的十余万百姓交代。

对此,魏天子只能无奈地往好的方面想,反复提醒自己这是他那个儿子不贪图虚名,是非常优秀的品德,绝对不是那劣子丝毫不在乎他人日夜焦急于前方战况的感受什么的。

只可惜,这种『提醒』实在缺乏说服力,尤其是当魏天子逐渐已清楚了解他八儿子究竟是一个怎样性格的人后。

“哎,天底下出征在外的将领,无不是打了胜仗后立马发捷报至王都,偏偏此子……等那劣子回来后,朕要好好说说他。他那般聪慧,难道就考虑不到大梁这边有多少人对前线的战况牵肠挂肚么?”魏天子一边翻阅着捷报一边埋怨道。

『恐怕不是考虑不到,而是根本就不在乎吧……』

中书令蔺玉阳与中书左丞虞子启对视一眼,暗暗嘀咕道。

倒是后者为赵弘润说了句好话:“肃王殿下做事时,向来是全神贯注、心无旁骛,或许真是忘了也说不定……”

“唔,言之有理。”魏天子点点头,顺坡下驴。

毕竟他也不是真心想责怪自己儿子,不过是一种变相地炫耀罢了,就跟那些在外人面前埋怨自己孩子『我家孩子每天学习多么刻苦,他的成绩已足够进好的学校了,真不知他这么刻苦做什么』的家长一个道理。

其实说到捷报,赵弘润对于打赢这场仗的总结,无非就是寥寥几行字而已,比如『将士用命,羯角覆灭、比塔图伏首,余众乃降。』

而在此之后好几篇,则是他对商水军的犒赏、抚恤安排,密密麻麻,非常详细。

其实按理来说,战后的犒赏、抚恤,应该由兵部来决定,但很显然,赵弘润与兵部的关系谈不上好,信不过兵部的他,将兵部的事给做完了,朝廷可以直接略过兵部这一环,直接叫户部出钱犒赏、抚恤。

很显然是越权的行为,但相信在大胜的情况下,朝廷并不会在意,哪怕是兵部也只能装聋作哑,权当没这回事。

这不,魏天子就满脸笑容地将那几篇撕下了下来,吩咐大太监童宪将这几张纸交给户部,叫后者筹备犒赏抚恤。

在此之后,魏天子继续观阅捷报,忽然,他瞪大了眼睛,一副吃惊之色。

见此,蔺玉阳与虞子启等人也顾不得许多,来到魏天子身侧探着脑袋张望,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事让眼前这位陛下如此吃惊。

唯独中书右丞冯玉站在一旁不敢上前,毕竟似蔺玉阳与虞子启此刻的举止,那可是相当失仪的:天子的身侧,那也是随随便便可以站立的?

然而,就在冯玉准备偷偷提醒这两位同僚时,却见魏天子与蔺玉阳、虞子启对视一眼,三人皆是满脸欣喜之色,异口同声地惊呼道:“五万三川骑?!”

“什、什么?”冯玉满脸不解。

只可惜,此刻没人理睬他,就见蔺玉阳与虞子启二人走上前一步,朝着魏天子躬身大拜,恭祝道:“陛下洪福,得五万羯族骑兵效命。”

魏天子也显得颇为欣喜,连声说道:“岂是朕洪福?我大魏之福、大魏之福啊。”说罢,他摸着龙须说道:“据朕所知,羯族骑兵不亚于韩国的精骑?”

“互有千秋、难分优劣。”蔺玉阳似乎对韩国的骑兵有些了解,中肯地评价道:“韩国的骑兵胜在纪律严明,若与羯族骑兵相遇,过万,则韩国必胜;可若是双方千骑相逢,韩国的骑兵不见得有胜算。”

在此之后,虞子启亦欢喜地附和道:“得此五万三川骑,我大魏当不惧****。”

望着君臣三人满脸欢喜的模样,冯玉暗暗后悔自己刚才没能站过去。

一边聊一边看,魏天子逐渐看到了讲述『雒水之盟』的几篇,当看到『儿臣设宴,邀百部落聚会,彼皆至,无敢不从』这句时,魏天子恶狠狠地吐了口气。

很显然,当初合狩时羯族部落不给面子的行为,可是让这位魏国的君王深为痛恨,而如今,儿子给老子出了这口恶气,要说魏天子心中不痛快,那显然是假话。

值得一提的是,在百部落会盟一事后,雒水之盟的盟众已拓展到了六十几个部落,这几乎已接近三川之地一半的部落力量。

换而言之,赵弘润将半个三川拉拢到了魏国阵营。

也难怪看到这里后,蔺玉阳惊呼道:“臣方才还以为那五万羯族骑兵会是肃王此番最大收获,却不想,肃王竟拉拢了半个三川!”

虞子启亦紧跟着赞叹道:“此策可安我大魏百年之久!”

听着两位中书大臣惊叹声,魏天子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而满足之余,他不禁也有些遗憾。

如此优秀的儿子,无论是带兵打仗还是安抚外族都做得非常出色的儿子,偏偏对那个位置丝毫没有兴趣。

作为一位父亲而言,魏天子感到欣慰;但作为一位国君,魏天子无疑是感到失望的。

不过就在他失望之极,他忽然看到了赵弘润在捷报中唯一的一项请示。

而从旁,虞子启嘴快已经将这一项讲了出来:“羯部落与羚部落居然希望得到我大魏的支持去攻打巴国?”

话刚出口,殿内的气氛立马出现了些许变化,站在魏天子身边的蔺玉阳与虞子启,亦不动声色地退后了半步,轻屏呼吸,不敢打扰魏天子的沉思。

其实说起来,当时向赵弘润提出希望得到魏国支持的,除了羯部落与羚部落外,还有如今已加入了雒水之盟的乌边部落,乌边部落的族长切拉尔赫希望魏国支持他们抵御『秦』的进攻。

而这件事,赵弘润已经应允了,毕竟因为陇西的关系,魏国与秦国已经变成了敌对关系,哪怕赵弘润与秦少君相互视为不错的聊友,亦不足以让赵弘润因私废公,毕竟一旦秦介入了三川,不但会损害三川部落的利益,同样也会损害魏国的威信。

因此,赵弘润必须支持乌边部落,不但是出于对利益的考虑,也是为了让雒水之盟的盟众地看看,魏国致力于维护三川的稳定安泰,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但巴国不同,尽管魏人与巴人据说有着世仇,但因为彼此坐落的关系,两者目前并不存在利益上冲突,魏人从未与巴国展开邦交,纯粹就是无视他们,顶多就是茶余饭后骂几句『卑鄙的小人』,仅此而已。

而在这种情况下,魏国是否有必要支持羯、羚部落去攻打巴国,这就成了就连赵弘润也无权擅做主张的大事,或者说是,国策。

垂拱殿内,鸦雀无声,唯有魏天子一边沉思一边踱步的声响。

良久,魏天子板着脸缓缓开口道:“允!”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