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死神的界限

“连续十二次,甚至更多……”爱川罗武神色一僵,这岂不是永远都不死不了。

“望而生畏的能力,只是听到就能瓦解我的战斗意志,若真是这样倒也能解释他之前为何会死而复生。”凤桥楼十郎脸上无悲无喜,眉梢攒起一团郁意。

“十二试炼……”平子也没了之前始解逆抚的得意,冷峻的面庞如临大敌。

“哈哈哈,你们该不会真信了吧?”

杜克话锋一转,投去关爱智商的眼神揶揄道:“骗你的啦!随便忽悠两句就信了,这种话小孩子都不会当真,亏你们以前还当过队长。如果真有这样的斩魄刀,请给我来一打。”

“……”被人一顿戏耍加嘲笑,平子三人脸色无比难看。

“玩笑话到此为止,就让我说明一下朔望月的能力好了!仔细听好,我的斩魄刀——朔望月,她的能力和灵压有关。平时我将用不上的灵压注入朔望月,让自己的灵压维持在副队长级别,一旦我受伤,朔望月就会反哺灵压,恢复我的伤势。原理很复杂,就不和你们多说了,你们可以理解为和医疗回道差不多。”

“那之前被刺穿心脏怎么解释?”平子皱眉,他确认那一剑必死无疑:“就算这把刀能治疗伤势,也不可能强到复活死去的人,这已经不是医疗的领域了。”

“谁和你说过心脏被刺穿就会瞬间毙命?”杜克反问了一句,天经地义的语气噎住平子三人。

“难道不是吗?”平子不解,这是千古不变的常识,没毛病。

“当然不是,瞬间的致命伤只有大脑!”杜克单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指尖贴在太阳穴上:“大脑为神经系统最高级部分,是思维的器官,主导机体内一切活动过程。这里才是致命伤!只要大脑不死亡,人就不算是真的死了,哪怕心脏停止跳动也还活着。”

“笑话!大脑只能算是致命伤之一,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我可以容忍你的无知,那不是你的错,因为你的认知太狭隘。但我无法容忍你的愚蠢,不要用你肤浅的知识量,来判断这个理所当然的世界。”杜克冷笑一声:“哪心脏不再跳动,哪怕呼吸停止,大脑任然能继续维持工作十分钟。在这十分钟内,你们认为死去的那个人,可以听见、可以思考、可以保持意志,甚至能够感觉到痛楚。”

“所以就算你们刺穿我的心脏也无法杀死我,因为我的意识没有被抹杀,我还可以操纵朔望月……顺便一提,其他致命伤也不能,哪怕是斩下我的脑袋。”杜克略带期待挑衅说道:“或许你们可以试试打爆我的脑袋,兴许我就真的死了也说不定!”

话音一落,平子眼中掠过一抹精光,举刀围绕杜克沿‘之’字形奔袭,朝他后脑刺下。

杜克侧身闪开,连退数步调笑道:“颠倒的世界方向是反的,前是后、左是右、上是下……那么我是不是能这样理解,当你从正面攻过来时,我向左或向右就能闪避开?”

“完全正确,可是这样你要怎么反击?你连我在哪都不知道!”平子大方承认了,以前也有人看穿逆拂的不足,但那些人都在不断闪避的过程中疲于奔命,最后露出破绽被他杀了。

“抱歉,我不需要捕捉到你的具体位置,因为我最擅长的就是覆盖性攻击……”

杜克闭上眼睛,倾听空气中风的声音,让心像黑暗一样华为无,让招式像光明一样清澈,让身体像影子一样与自然相容。下一刻猛然挣开眼睛,朔望月上缠绕着斩开一切的神风,骤然劈下。

“无名神风流——青龙!”

刀锋如风割裂空气,伴随着朔望月闪过的寒芒,更凌厉的风势搅动大地,犹如毁天灭地的飓风卷袭天空,撕裂无边的蓝天白云。

一声似有若无的龙吟震慑天地,滂湃的威压从天而降,仿佛一片大海颠覆而下,骤然暴增的重压让平子三人无法动弹。温暖神风包裹他们的躯体,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冷酷的痛苦与恐惧,无法闪避亦无法阻挡。

“身体动不了了……”假面下的黑色眼睛红光大冒,平子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庞大灵压,昂起头就看到一条只存在神话故事中的神龙。

鹿角、鱼鳞、虎掌、鹰爪、蛇躯,本是祥瑞的神一兽却棱角分明,尖牙利爪杀意盎然。这是一只凶兽,却奇怪的让人生出高贵而不可侵犯的念头。

四目相对,平子的灵魂被一柄重锤轰击,面具裂开一道细纹,滴滴血渍沿着面具下摆流下。

躲不了闪不开……会死!

心中的警铃疯狂爆鸣,平子不再忌惮蓝染是不是就在附近窥视,虚化后的灵压彻底放开,红黑色的邪恶灵压暴涨,围绕在他周身,如同一把冲天而起的火炬,在熊熊燃烧。

暴躁的灵压切碎缠绕四肢的神风,平子化作猩红的黑光,闪身出现在爱川罗武和凤桥楼十郎身边,两人实力略逊,正苦苦抵挡。

“武罗、楼十郎,用最大威力的虚闪!”平子举刀斩碎看不见的神风,释放出苦苦挣扎的二人。

三人面具前凝聚出三道红黑交杂的虚闪,并排组成三角阵型,水缸般粗细的虚闪冲天而起,和落下的神龙交汇,一切看似漫长却只在一瞬之间。

轰隆隆——————

碰触后,短暂的一秒寂静,下一秒轰然炸开,狂风以催枯拉朽之势迅速掠过,看不见尽头的地下空间在爆炸中摇摇欲坠,即刻崩塌也不无可能。

“下面发生了什么?”震动传至地面,日世里狼狈摔了个大马趴,爬起来后始解馘大蛇,就要冲下去帮忙。

“不要冲动,日世里!”矢胴丸莉莎喊住对方:“你的虚化时间用完了,去了也无济于事。”

“可恶!”日世里紧握斩魄刀,假面军团潜伏在现世多年,忍辱偷生为的就是向蓝染复仇,好不容易掌握了虚化的力量,本以为可以大杀四方报仇雪恨,结果不知从哪蹦出一个副队长,就让他们折损了大半。

过山车一般的心理落差,让日世里非常难受,暗恨的同时对复仇也产生了动摇。

我们真的能打败蓝染吗?

“让我去吧!”矢胴丸莉莎站起身,断臂已经接上,只是失血过多脸色还有些苍白。

“恕我直言,两位还是在这里等待比较好,要相信平子,他不会输的。”有昭田钵玄额头浸满大汗,衣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他双手撑起两个透明结界,结界里两个重伤员的伤口缓缓愈合,但二人伤势太重,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有昭田钵玄有些担忧,身体上的伤害他有把握治愈,但濒死的二人意识近乎溃散,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挺过来。

“只能祈祷他们的意志足够坚定了……”

地下世界!

爆炸声中,山川蹦碎,狼烟卷起。在狂风席卷后,大半个地下世界近乎崩溃,大量泥土在爆炸中消失不见,只留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积水似喷泉一样涌出,逐渐淹没大坑,汇成一片湖泊。

平子三人半空中剧烈喘息着,神经紧绷目视着前方的浓烟,虚化后他们除了可以释放虚闪,身体有着向虚发展的趋势,钢皮、超速再生,虽然没有虚那么夸张,但也远超自然愈合的速度。就算这样,在爆炸掀起的飓风中,身体各处接连受伤,锋利的神风肆意切割天空大地,他们的身体也没有幸免于难,鲜血顺着手臂划过刀锋,溅落到地面。

“干掉了吗?”凤桥楼十郎开玩笑说道,浓烟遮蔽了视线,但他还是能感受到杜克的灵压。作为一个追求美学的人,哪怕在最狼狈的时候,他也会保持优雅,这个自嘲的玩笑,也算是一种吧!

“没有干掉,不过我们的灵压已经全面盖过他,杀掉他不成问题。”平子冷冷说道,三人除了脸上的骨质假面,体表也有不同程度的虚化,半人半虚并逐渐向虚靠拢。

“就算干掉他,我们这种状态也很麻烦啊!”爱川罗武听闻平子不带一丝情感色彩的声音,暗暗皱了皱眉。

死神的虚化风险很大,一个控制不好就有可能彻底变成虚,现在他们三人游走在不可控的零界点,随时可能会被体内的虚趁虚而入,侵蚀变成只知杀戮和吞噬的怪物。

如果不是敌人太棘手,爱川罗武不想进入这种状态,不可控的力量太危险了,虚化能让他们打破死神的极限,但也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烟雾之中,一个身影渐渐清晰,杜克额头渗血走出浓烟,胸口三个拇指粗细的窟窿贯穿前胸后背。干涸的嘴唇裂开血口,让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血液的味道腥中带着一丝甜味儿,刺激着他兴奋的神经。

随着伤势的愈合,他的眼神越来越亮,沸腾的热血积蓄在胸膛,迫切想要一个宣泄口。就像更木剑八曾经的评价:我们是一类人,我们渴望战斗。

杜克久违的战意和热血沸腾了,身体之中涌动着狂躁的战意流淌在血管中,顺着心脏涌入脑海。如果这时候剑八在,杜克会毫不犹豫和他大战一场,直至二人中倒下一个,借此宣泄充斥在每个细胞中的战意。

“卍解金沙罗舞蹈团!”

凤桥楼十郎默不作声使出了卍解,他看得出平子的状态很不好,虚化过度,再踏一步就是万劫不复,所以他准备抗下主攻的重担。假面军团可以没有他凤桥楼十郎,但是却不能没有平子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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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45章 一百车拳西

“卍解·金沙罗舞蹈团!”长鞭金沙罗无限延伸,螺旋盘绕成两排金属质感的金色巨人,巨人只有手脚没有躯干,尖角金花化作脸庞代表了面部的五官。一双巨手浮在高空,巨大的右手掌心拿捏着一根指挥棒,相对的,凤桥楼十郎手里也有一根指挥棒。随着他本人挥动指挥棒,巨手也跟着摆动,奇异的旋律回响在天地中,拉扯着意志不坚的人深陷其中。

“幻术?”可惜杜克不属于意志不坚定的那类,舞蹈团的音乐虽然优美,却还诱一惑不了他。

“没错,我的招式就是幻术,不过我喜欢称之为迷惑人心的骗术!好了,废话不多说,让我们开始旋律吧!金沙罗舞蹈团是舞蹈着死亡的踢踏舞团,门票就是你的生命。”凤桥楼十郎这番话说的底气十足。

众所周知,死神的始解可以提升自身灵压,增幅在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百不等,而卍解则是在始解的基础上,近一步提升五到十倍。然而虚化的假面军团还能再次提升,哪怕凤桥楼十郎实力并不突出,常态下灵压也只是勉强的队长级,但这么多次增幅累加,他的灵压也能达到非常可怕的程度,至少已经高于现在的杜克。

死神的战斗就是灵压的比拼,灵压弱小者,能力再逆天也无济于事。反倒言之,灵压强大的人,只靠一把浅打也能虐队长级的卍解。

“平子、武罗,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凤桥楼十郎的灵压占据压倒性的优势,这一战他信心十足。

“靠虚化打破死神的界限……”

是对?是错?

对此杜克不置可否,进化的道路充满未知和探索,虚化的确是最便捷快速的一种,效果也非常显著。但研究虚化多年的蓝染没有选择这条路,另一个智商逆天的浦原喜助也没有,接手浦原喜助成为技术开发局新队长的涅茧利也没有。这么多聪明人都没有选择这条路,杜克当然也不会,况且他的进化之路早已确定。

“加沙罗舞蹈团!第一曲·海流!”凤桥楼十郎挥动着指挥棒,宛如一个掌控全局的音乐家。

凤桥楼十郎挥舞手里的指挥棒,令舞者们环绕在杜克的身旁翩翩起舞,创造出强势的漩涡水流困住他的行动。湍急的水流中密布着无形刀刃,或者说水流只是刀刃飞速转动造成的幻影。

实际上,水流也好,刀刃也好,都是凤桥楼十郎操控舞者,通过诡异的舞步,让他看见漩涡水流的幻觉,本质是风中旋律诡异的音乐。

刀锋切割身体,带起无数血花,杜克立在水流中不为所动,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有着火影世界的记忆他很清楚,幻觉就是幻觉,再怎么真是终究是虚妄。他没有看穿幻术的血轮眼,但他有一颗坚守初衷的本心。

海流散去,杜克安然无恙,之前凄惨的伤口一个也没有留下,都是幻觉。

“没有成功吗?”凤桥楼十郎没有多少惊讶,如果杜克真的不堪一击,那才会让他惊讶。

“如果是万花筒的幻术我可能会敬畏三分,但你这种通过声音传递的幻术,未免太低级了。”杜克指着耳朵:“若是我刺破耳膜,听不到声音,你的卍解还有效吗?”

凤桥楼十郎镇静的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清净。这点异常难逃杜克的捕捉,全被他看在眼里,略带好心警示道:“放心。我没有自一虐的怪癖,既然知道你能力的本质,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再说一句,不要总是随便透露自己的能力,会死的很惨!”

杜克没有刺破自己的耳膜,朔望月的能力让他无惧任何挑战,任由凤桥楼十郎施为,就当是练手,增加对抗幻术的对战经验。

凤桥楼十郎又惊又怒,他的卍解被人鄙视了,连带着他的高傲一起被践踏。他能力说白了就是欺骗,操纵音乐在对手耳边回响的骗术旋律,以此夺取对手的心。心被迷惑,肉体也会跟着起反应,幻术中遭遇的攻击会在现实中具现,无论是受伤还是死亡。

但这种能力看似强大,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对聋子无效……说弱吧,听起来还挺无解,说强吧,弱点太致命。

尴尬的能力,不上不下,高不成低不就,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总之非常鸡肋。

“不要目中无人,我的灵压强于你,你反抗不了我的骗术。”凤桥楼十郎压下心头的羞怒,再次指挥起舞蹈团:“第二曲·火山使者!”

舞者们举起双手并从掌间形成火焰,合力将积蓄在掌中的火焰攻击杜克。顿时滔天火海灼烧着大地,热浪扭曲着空气,杜克立在火焰中目不斜视,口鼻中吸入的热浪灼烧肺部,炙热照烤全身,让他产生即将融化的幻觉。

“虽然是幻觉,但的确很真实……”杜克捂嘴咳嗽两声,掌心上一团漆黑凝聚的干燥血液。

“成功了!”凤桥楼十郎面露喜悦,乘胜追击:“第三曲·英雄生涯!”

第三曲也是最终曲,凤桥楼十郎掌握的最强骗术,能让听到音乐的敌人瞬间毙命,原理同样是幻术反馈到现实。

“你的攻击太单调了,翻来覆去都是音乐迷惑人心……”杜克举起朔望月,手掌拂过刀身:“第二阶段·上弦月!”

轰——————

灵压!

无边无际的灵压从杜克身上爆发,如同一根点燃的引线,引爆出的灵压在狭小的空间内骤然炸开。狂暴的灵压像是水银泄地一般铺开,耀眼的银白色灵压所过之处,一切都被碾压成粉屑,溃散成虚无。

“这股灵压好强,难道是他的斩魄刀卍解了?”爱川罗武单臂护在面前,被灵压扩散的余波推向后方。

“……”平子伸手挡在眼前,透过指缝瞄准朔望月,视线里长刀并没有外形上的改变,看着不像是卍解。

饱受摧残的地面纷纷龟裂,在杜克的灵压之中消融,散开的灵压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包围圈,呈圆球扩散撑开。不甘受制的舞蹈团与白色的灵压抗衡,这是杜克和凤桥楼十郎的灵压对碰。两人的灵压近距离撞在一处,顿时激起一阵剧烈的摩擦,爆发开来的能量逸散开来,将周围的地面下沉数米之深。

方圆数十米地面在灵压的碰撞中像汽化般蒸融,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金色的舞蹈团发出不甘的哀鸣,崩溃成一团散线,退化成始解回归到凤桥楼十郎手中。

“哇————”

鹰首面具蹦碎,凤桥楼十郎猛地吐出一口污血,半跪双手撑着地面,颤抖的双臂最后无力蜷曲,面朝地面倒下。在灵压的对抗中,杜克的灵压没有界限般飞速提升,轻轻松松就击溃了他的卍解,而他意志集中的几乎崩溃,精神受到反噬,动弹一下都能感觉到大脑针扎似的刺痛。

“不好意思,第一次进入这个阶段,我还没能完全掌握这股灵压。”银白色的灵压逐渐收拢,回归杜克体内,平静的仿佛之前都不存在。

平子三人能感觉到隐藏在杜克体内的灵压,比起和凤桥楼十郎对抗时,这种隐而不发更加可怕。

“这就是你的卍解?”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恐怖灵压,平子暗暗叫苦,杜克的灵压太强了,强到令人绝望。

“不,不是卍解,只是始解的第二阶段。”杜克举着朔望月,刀身依旧是近两米,颜色也没有任何改变。

“又想骗我?这种灵压即便是卍解也没有几个人能达到,你却说这只是始解?”凤桥楼十郎强撑着单臂,看向杜克。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卍解被始解击溃,而且还是在虚化的最强状态下。

“这次我真没骗你们,因为没有必要,我不会卍解这一点在尸魂界不是秘密,很多队长都知道。”杜克轻抚刀身,头疼道:“朔望月的卍解和别人的都不一样,不需要锻炼,不需要沟通,唯有不断积蓄灵压冲破桎梏才行。”

“但是她需要的灵压太多了,多得令我绝望……”杜克想到其他世界的自己,如果不是大家,他这辈子也看不到卍解的可能,现在虽然还遥遥无期,但至少能期待一下。

“什么?”

面对平子三人的不解,杜克很是大方的解说起来,和别人诡异的能力不同,朔望月的能力说出来也没关系。

“朔望月的卍解太难,属于有生之年系列,就像死神侦探和橡胶少年、狐狸脸忍者……呃,狐狸脸忍者已经完结,鸣叫教主一统天下,成为人生赢家……抱歉,跑题了。”

“因为卍解太困难,所以朔望月在始解时分为四个阶段。就如同她的名字,朔望月即月相变化的周期。第一阶段——新月,也就是初始阶段,只要始解就能达到,没有什么硬性要求。第二阶段,也就是现在我达到最高的阶段——上弦月!耗费队长级一百倍的灵压才达到的阶段,很心酸……当然威力也不赖就是咯!”

看见平子三人目瞪口呆,杜克打趣道:“如果六车拳西是一个计量单位,代表队长级,那我现在的灵压大概是一百车拳西……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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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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