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科举文男主的炮灰表妹(37)

徐奎劝了老爹半天都无果,倒反而所有人都组好队了,就剩他孤家寡人没朋友。

这么凄凉的吗?

他幽怨地扫了众人一眼。

喝酒时一口一个好兄弟,比赛了就丢下他,他不就是升了掌柜、涨了月钱,春风得意、心宽体胖……胖了点吗?就这么遭人嫌弃?

被他幽怨的小眼神剐到的护院、小厮一个个左顾右看,愣是不敢看他。

开玩笑!喝酒可以吹牛侃大山,划船为了什么?是为了摘到莲子最大最饱满的莲蓬——挣彩头啊!

当然要找精瘦、灵活、最好还懂掌舵的同伴了,又不在船上做生意,不会划船又不会泅水的胖子有什么用?

徐奎扫了一圈,都没扫到愿意和他组队的人,目光又回到他爹身上。

徐茵照顾管家,直接把写有“壹”的签棒给了他,让他无需抓阄直接第一组进行比赛。

比完就可以和她一样——惬意地坐在树荫下喝喝茶、剥剥莲子看比赛了!省的心头老悬着一桩事没做完,静不下心看比赛。

此时,与老管家一队、负责划桨的王护院已经在船尾坐好了,老管家正颤悠悠地往船头踩。

小渔船受到重量,随着水面晃动起来,把老管家吓得诶哟了一声,趁机又劝:

“爹,要不还是我上船,您在岸上看吧?我一准给您摘一朵最大最饱满的莲蓬上来!”

“你一边去!”

“……”徐奎忍不住嘀咕,“我上哪儿去?我也想比赛啊,可没人和我一队……”

“你找司空去!他也一个人。”

一听还有个形单影只没队友的,徐奎顿时来了精神:“司空人呢?司空——司空——”

在屋里躲懒的账房,一脸无奈地被徐奎拽了出来。

除了管家和王护院,其他组通过抓阄定顺序。

否则谁都想先进行比赛,唯恐落在后头、成熟饱满的大莲蓬被前面的人摘走了,只剩下还没长饱满的幼莲蓬了。

经过抓阄,第二组是紫鸢和红茜、第三组是自由组队的护院、第四组是俩要好的小厮、第五组……

看看手上抓到的木签,上头两个偌大的壹柒,徐奎无语凝噎:这什么运气啊?

除了老爹,剩下的一共也就十六组,他愣是抽到了最后一组。

“司空啊,看来咱俩的手气都不好,以后千万别跟人打赌了,容易输。”

司空瞥了他一眼:“你抓的。”

“……伱什么意思啊?咱俩不是一伙的吗?”徐奎不服气地道,“我的手气自然就是咱俩的手气,有什么不对?”

“我抓就不会是这个结果。”

“……”

“快快快!第一组开始了!”

“王护院划得好稳啊!既稳又快!”

“管家老鸡贼了,前儿个姑娘才说要搞个摘莲蓬比赛,他就把王护院抢走了。”

“老爹!老爹你可以的!”徐奎在岸上高喊,“有希望拿到彩头了!回头银锭给你买酒,簪子给你儿媳妇留着!”

老管家差点一个趔趄、栽进水里。

“哈哈哈哈……”大伙儿看得忍不住乐。

“哎呀管家你摘得太快了!”见管家穿进荷花丛没一会儿就摘了一个莲蓬下来,都替他惋惜,“不挑一挑吗?半炷香还没燃完呢!”

“老爹您太性急了!”徐奎遗憾地摇摇头,“后方有个特别大的莲蓬您没瞧见吗?哎呀实在可惜了!这下您别指望得第一拿彩头了!”

老管家差点一个倒栽葱:“你傻呀!看到大的一会儿自个摘啊,嚷出来干啥!”

徐奎:“……”

对哦!他一会儿也要下场比赛的。

“哈哈哈哈……”

大伙儿被这爷俩逗得腮帮子都笑酸了。

果不其然,第二组的紫鸢和红茜,把徐奎说的那个特大莲蓬给摘回来了。

徐奎扼腕不已:“紫鸢,我以为凭咱俩的交情,你一定不会摘这个莲蓬的,结果你摘了,所以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什么行为?”

“趁火打劫!”

“噗嗤……”

徐奎堵着紫鸢扯皮的工夫,其他组也都陆续比完了。

“走了!”司空实在受不了他的聒噪,率先跳上船,在船尾坐定。

“司空账房是瘦的缘故吗?怎么直接跳下去,船都纹丝不动?我刚才这样下去,差点倾翻。”

听到俩小厮的交头接耳,本打算学司空往船上跳的徐奎迅速收回脚,改而轻轻地往船舱里放。

结果一只脚下去了,另一只脚还在路上,船因为受力不均衡,晃了起来。

他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

“噗噗……”

岸上的众人先是静默,随后别过脸偷笑。

不敢笑得太大声,结果差点憋得岔了气。

徐奎扶着船舷好不容易在水中站稳,抹了一把脸:“姑娘,这把算不?能重来吗?”

徐茵忍不住乐:“你不怕湿着身难受就继续!我没意见!”

“这么热的天,湿个身算啥,大不了我把外衫脱了。”

他攀着船舷慢悠悠地爬上船,脱掉外衫,又把裤腿往上卷了几卷,左腿小腿肚露一个猩红色的梅花胎记。

看到这个胎记,司空瞳孔一缩,脸上笑意渐敛。

“哎呀被你看到了!”徐奎正要跟司空说什么,抬头他盯着自个的小腿肚打量,羞赧地挠了挠头,“这胎记是不是挺娘们兮兮的?不仅像梅花,倒霉催的还是鲜红色,啧!老子要是个娘们就认了,可偏偏是个爷们……你说弄块淤青色也好啊是不?难为我年年夏天都不敢挽裤腿,生怕被人瞧见了笑话……”

“咻——”

空气瞬间凝滞,一枚金属暗器破空而来,朝着徐奎的门面直直飞来。

速度之快,徐奎根本没反应过来。

司空凌空而起,掷出一颗石子儿,“铛”的一声,将暗器打落。

随后,他一把捞起傻眼的徐奎,将人夹在腋下,踏着荷塘的水面离开渔船。

前后不过眨个眼的工夫。

“咻咻咻——”

渔船就被打了十几枚暗器。

两只野鸟受到惊吓,扑簌簌地展翅欲飞离荷塘,双双被暗器误中,啪嗒两声掉落船头,一命呜呼,流出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毒、毒镖!”王护院大惊失色,“有刺客!保护姑娘!”

夹着徐奎回到岸上的司空,见状抽了抽嘴角,心说该保护的是这个胖子。

(本章完)

第516章 科举文男主的炮灰表妹(38)

岸上的人,除了护院,其他人哪有这么快反应?集体懵了,游戏玩得好好的,咋突然出现刺客了呢?

一看到野鸟被射死,流出的还是黑色的毒血,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两股战战,但好歹都记着自个的身份。

“姑娘快躲!”

紫鸢和红茜一左一右把徐茵护在中间,往有遮挡物的地方躲。

刺客没完成任务,显然未死心,与司空一样,踏着湖面急追而来。

看清刺客,所有人的嘴巴都张成了圆,大的足以塞进鸡蛋。

一听有刺客,都以为是蒙着黑面的黑衣人。

岂料是穿着粗布短衣的庄稼汉,一个个刚从田里上来,裤腿上还沾着。

“……”

在众人怔愣间,司空夹着徐奎几个起落,转瞬离开了荷塘。

徐奎又惊又怕,都懵了:

“怎么了怎么了?谁要杀我?我得罪谁了?我不就是坑了鹤年堂掌柜一把,花了五百两,买到昔日的贡酒坊嘛,别的没干啥呀……伤天害理的事真没干过……哎哟司空兄弟你能跑慢点不,我快吐了……”

“闭嘴!”司空干脆点了他的哑穴,太聒噪了。

徐奎张嘴说不出话,惊得瞪大眼睛。

王护院见司空往东边跑,略一思索,手一挥,一支护院队保护姑娘往西边撤,一支留下拦截刺客。

没想到刺客根本不鸟他们,直奔司空而去。

王护院眯了眯眼:“所以,他们的目标真是徐掌柜?可为什么呀?”

老管家浑身发着抖,一脸煞白:“奎儿!奎儿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有人要追杀他……”

万华庄干活的庄户里,竟然混入了刺客;儿子差点遭刺客暗算;丑得一塌糊涂的账房竟然是武林高手……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懵得不行。

徐茵轻垂眼睑若有所思。

刺客的出现,是在徐奎自嘲地说着小腿肚的梅花胎记以后。

难道说,那个梅花胎记大有来头?徐奎的身份不简单?

同样不简单的还有司空账房,这家伙竟然是个武林高手,如此深藏不露?

她竟然有看走眼的一天!

蓦地,她联想到一件事,倏地扭头看王护院。

王护院也正好忆起两年前茶山别院遭山匪夜袭那一事。

石子儿打落破风飞来的暗器,可见其内力浑厚;

水上漂不带起水花,可见其轻功绝佳……

“姑娘!”

“你是不是也怀疑,那天帮咱们的人,是司空?”

“小的确实有这个想法。”

“回头问问他。”

徐茵直觉他还会回来。

不管怎样,这事总得给徐府一个交代吧。

老管家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她的得力干将徐奎同志,哪怕另有身份,也不能说带走就带走、解释都不给一个啊。

突闻庄里闹刺客,且还是在姑娘等人摘莲蓬的荷花塘,庄头吓得脸色都青了,战战兢兢地来跟徐茵负荆请罪:

“姑娘!小的真不知情!那几个人,在万华庄干了好几个年头了,除了偶尔往府里送几趟东西,平时一直待在庄上,小的真没看出来,他们竟然是……”

徐茵宽慰了他几句。

武功高强的刺客混在庄户间,农活一干就是多年,一般人谁猜得道他们是刺客啊?太能潜伏了!

况且,她怀疑,不止万华庄潜伏着刺客,其他庄说不定也有。

不过,眼下没心思找庄子里的刺客,而是司空到底把徐奎带去了哪里?

王护院派出去寻找的人迟迟没回来。

一直到次日晌午,才满头大汗地回来。

徐茵让丫鬟们给他们上茶水,让他们喘口气再说。

护院一口气灌下一壶茶,抹了下嘴巴开始汇报:

“姑娘!我打听到,咱们府别处的庄子也出现了刺客!但姑娘莫担心,这些应该都是司空故意引出来的。他夹着徐掌柜,把所有庄子跑了一遍。”

徐茵:“……”

想想那个画面:司空腋下夹着个大活人,跑了一圈徐府旗下的庄子。

徐府旗下的庄子,可不光城南有,东西北都有啊,他夹着徐奎跑一圈不说,身后还有追兵……尼玛这还是人吗?这是个永动机吧?

“姑娘,小的也打听到,一个面容奇丑的怪人,带着徐掌柜到各处庄子转悠了一圈,最后把刺客引到了西山顶,全都给解决了。”

“究竟来了多少刺客啊?”

徐茵扶额。

她简直要怀疑,徐府旗下的庄子不会都成刺客窝了吧?

“四十余人。”有护院说道,“我是听衙役说的,西山顶上发现了命案,四五十人齐刷刷地被一串石子儿一击毙命。”

徐茵听到这里,忍不住摩挲了一下胳膊。

再一次庆幸,那天晚上用石子儿打中六个山匪昏睡穴的人,是友非敌,否则他们这行人,怕是活不到天明。

她的永久神力和小擒拿术,在真正的武林高手面前、在轻功与暗器无间配合下,毫无施展的机会。

“那徐奎呢?有谁打听到徐奎的下落了吗?”徐茵问道。

“不用打听了。”

司空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在他们头顶上房。

众人惊惧地抬头看。

这家伙竟然闲适地躺在房梁上。

徐茵气笑了:“你偷听多久了?”

“这算偷听?”

司空轻嗤一声,太侮辱他了。

众人:“……”

“下来吧!还是伱想做梁上君子?”

话音刚落,司空就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她旁边,吓了她一跳。

徐茵头疼地拧拧眉心,吩咐丫鬟沏壶茶进来,除了王护院和管家,其他人先出去。

“坐下来说吧!”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司空挑挑眉,没说什么,撩了撩衣袍,坐了下来。

等红茜把茶水糕点送进来以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想知道世子的下落?”

“世子?”

主仆三人齐齐惊呼。

司空禁不住轻笑了一声。

许是入府以来,徐茵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淡定自若、运筹帷幄,哪怕媒婆登门,老管家都急得火烧眉毛了,她本人却依然从容不迫,毫无寻常姑娘家该有的反应。

此时,得知徐奎的身份,倒是流露出惊讶到差点瞪爆眼球的表情。

徐茵能不惊讶嘛,原文里完全没有这一趴啊!

徐奎竟然不是普通的孤儿,是有身份的!世子……艾玛啊!没想到他竟然是皇室中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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