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374375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后院起

第209章 第374-375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后院起火

对方的身子依旧滚烫,整个人体力可以说是消耗殆尽的躺在那里。

一脸羞涩,任由余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作为一个好男人,余乾才不会做那种让女孩子自己擦这种渣男行为。

很快,余乾就帮着李念香收拾好了,然后又拿过对方的衣服扶她起来帮她穿上。

李念香的力气这才慢慢的回来了,她伸手狠狠的掐了下余乾腰间的肉,挑眉怒瞪。

“你看,你又是这样,每次自己舒服完了,就把所有的过错丢在我身上?再这样,以后不伺候你了!”

余乾龇牙咧嘴的直接跳到一边。

李念香恼羞的指着余乾,“你”

“行了,别说了,先收拾好自己吧,等会你母妃下来了看见你这样你好意思嘛?”余乾直接打断对方施法。

李念香再次涌上一股子羞意,虽然想起刚才的事情依旧觉得发烫,但是之前好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然后认真的用凉水洗脸,争取不露太多破绽。

花了小半刻钟时间收拾好的李念香走到坐在窗台上悠闲的啃苹果的余乾,掐了一下他的胳膊,说着,“别吃了,上去见见母妃。你态度好点再认个错。”

“行,听你的。”余乾嬉皮笑脸的跳了下来,就和李念香一起走出房间。

转过旋梯,两人迈着轻盈的脚步一路来到三楼,韦贵妃正背对着他们在那里望着那边选举花魁的舞台。

选举还在继续,只是气氛没有之前的热闹了。自从陆芊芊下台后,接下来的就变味了。她直接拉高了天花板,导致之后的多少带点索然无味。

余乾和李念香上来的动静自然是惊动到了韦贵妃。

她转头看着李念香,短短的一瞬间,眸子底部就全是古怪之意。

她是人伦之道的过来人,对这方面有着很充沛的知识。这李念香虽然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但是眉宇之间流淌出来的全是刚热乎的风情。

再加上自己的女儿什么状态,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门清。

不对劲。

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刚周公完后的样子。

想到了这点,韦贵妃心里竟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自己的女儿和她的夫君就光明正大的在自己楼下做.

这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岂不是.

韦贵妃怎么可能会想到一直遵守礼仪的李念香竟然会在外头做这种事。

这两人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所以说,刚才那船体的动静真的是他们夫妻二人搞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嘛,这也太可怕了。

韦贵妃思绪混乱,根本就理不出一条清晰的线出来。

“母妃,母妃?”

余乾尝试着呼唤了好几声,韦贵妃这才反应过来,瞬间收敛起所有的心思,这才点着头,淡淡的说着。

“事情你们都商量好了?”

“商量好了。”余乾点着头,“我是想”

韦贵妃直接伸手打断余乾的解释,说道,“不用告诉我,你们夫妻既然商量好了,就按照你们商量的来就成。”

“是。”余乾作揖点头。

韦贵妃这才将视线看着李念香,心里无限感慨,但是却真的无法说任何东西,最后只是摆手道。

“行了,你们两人坐下休息吧,月亮也已经很圆了,我让人拿些吃食上来,中秋还是要继续过的。”

“谢谢母妃。”李念香甜甜的笑了笑,提着裙摆就在桌边坐下。

余乾也道谢一声,走过去在李念香身侧坐下。屁股还没坐热,一个小飞舟就朝这边飞了过来。

飞舟上站着一位余乾很熟悉的人,是宫里的那位林公公。

只见对方匆匆的下了飞船,第一时间朝韦贵妃俯首作揖,“奴婢见过贵妃娘娘。”

之后,又朝着余乾这边作揖道,“见过公主和驸马。”

“林公公,你这是?”韦贵妃问了一句。

“是陛下让奴婢来的,请驸马过去一趟。”林公公细语回道。

“陛下找我嘛?”余乾愣了一下,“陛下现在不是在摘星楼那边宴使臣嘛?”

对方回道,“是这样的,陛下现在过来了,现在就在张博士的花船上,所以才让奴婢请驸马过去一下的。”

“好的。”余乾站了起来,一脸歉意的朝着韦贵妃说着,“娘娘,抱歉了,小婿不能陪你吃月饼了。”

“嗯,去吧,陛下的事情要紧。”韦贵妃轻轻笑着。

余乾不再多语,朝李念香笑了一下后,便跟着林公公一起上了飞舟。

看着余乾他们离去的背影,李念香也站了起来,“母妃,我过去瞧瞧哈,等会再回来。”

“站住!”韦贵妃脸色一板,“怎么,有了夫君,就彻底忘了你的母妃了?”

“哎呀,哪里是这样的嘛。”李念香娇声道,“我只是过去瞧瞧。”

“那边都是文臣的聚会,你个女人家过去像什么话?”韦贵妃继续板着脸色,“我教你多少次了,什么场合什么事情,什么能去,什么不能去,这还需要我说?”

李念香有些嘟囔的坐了下来,“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只是今天特殊,我怕.”

“你怕你父王把你夫君砍了是吧。”韦贵妃没好气的说着,“出手就是五十万两,我要是你父王,我也会把这样的驸马砍了。”

“母妃!”李念香差点没急着跺脚。

“行了行了。”韦贵妃摆手道,“你夫君现在至少远比五十万两来的贵重,别担心这点了、

你父王不会做什么的,顶多口头教训一下罢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

“哦。”李念香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松了下来,她也是当局者迷了,有了韦贵妃的解释,现在的念头自然通达起来。

甚至还有了闲情逸致的拿起一块月饼咬了起来。

韦贵妃在李念香身侧坐下,看着自己女儿现在这般开心的模样,她想教育的话又堵在了喉咙。

本想告诫李念香以后办事的时候注意点场合,哪有人把夫妻私密的事情拿到外头来弄。

但是现在这些话却说不出口了。只要他们夫妻二人感情能一直如此和睦下去,那这种事倒是也无关紧要了。

又想起方才李念香那雷厉风行的处理事情的状态,韦贵妃不由得轻轻感慨,自己的女儿终究还是彻底的成熟长大了。

另一边,余乾趁着飞舟还在慢悠悠飞行的功夫,便小声的问着,“林公公,你可知道陛下突然召见我,是有什么大事嘛?”

“具体的奴婢倒是不知道。”林公公摇头笑着,继续说道,“不过奴婢倒是觉得应该和驸马你的才学。”

“我的才学?”余乾有些不解的问着,“所以陛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呢,这好好的宴会怎么说结束就结束了,还来到这边。”

林公公解释道,“方才在摘星楼待的时间也算是蛮长的,后来那些个各国的使臣都说想来这边看看这选花魁的盛举。

咱们陛下何等胸襟,自然欣然应允,并且亲自和他们一起过来。现在就都在张博士的花船上。”

原来如此,余乾恍然过来,问道,“可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林公公看了下周围,然后小声的说着,“不瞒驸马。这些使臣好像都知道张博士在这办文会。

而中秋节办文会这件事在各国都是盛世,这些个使臣就是抱着想和张博士他们比拼一下锦绣文章的能力。

所以,陛下这才让我过来喊你。而且张博士也特地嘱咐我找到你,他刚才一直找你不见。

驸马你也知道,这段时间,你的盛名都在那些文臣那里传开了,陛下也知道了。”

余乾哑然一笑,还是这样的渊源。

也是,能来出使的使臣那文化底蕴肯定是差不到哪里去。这些人顶着个使臣的名头来进行文化方面的碰瓷也算是常见的事情。

“林公公,这做文章,咱们太安城人才济济,单单就张博士一人我就觉得能单挑了这些所有的使臣。又为何让我去,我对文章一事一窍不通的。”余乾不解的问着。

“中秋历来都是诗会的传统,只是近些年没传出什么好诗词罢了。驸马你就不一样,你在这方面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总之陛下喊你,你安心便是。”林公公补充道,“而且,这些使臣听说有两人极为擅长诗词。驸马还是得小心一些才是。”

余乾只能点了下头。

对于他国的诗词一道超过现在的大齐这倒是常事。毕竟每个国家对于人才的选拔制度都会有差别。

而且对于文学种类的划分版块和重视版块更是区别很大。

大齐这么些年的科举一直注重锦绣文章,诗词这种东西成了鸡肋一样。很少有文人会花大量的时间来钻研。

但是有的国家就不一样了,有的现在依旧是诗词占比相当的部分,所以对这样的国家而言,诗词昌盛一些自然是常事。

对于这件事,余乾现在自然是无所谓的,不就是写诗嘛,自己能挤挤,问题不大。

很开,两人就回到了张斯同的那艘花船之上,天子正端坐在中间的主位上,其中有一桌最为显现。

坐着那些来自各国的使臣,穿着他们国家特有风格的衣服。

余乾落在甲板上,见天子正在和人谈笑风生,似乎没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样子。他便没有凑上前问好,而是就这么站在原地,束手待命。

就在余乾在这安静的听着天子在这吹牛逼的时候,他却不知道,他的后院那边正在擦枪走火。

李念香吃完月饼之后便起身拍了拍手,对韦贵妃说道,“我出去逛逛,消消食。”

“不是说了不去你父皇那边?”韦贵妃反问了一句。

李念香道,“放心,我不去那边,就是去江上游玩一番。”

说着,李念香也不管韦贵妃同不同意,就这么提着裙摆就下楼去了。

像韦贵妃这种大的花船一般都会配备两艘小舟,李念香直接跳上了其中一艘,然后指着西边的方向让手下去那。

是的,李念香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她要去找鱼小婉和叶婵怡她们,倒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想交个朋友。

方才和余乾行周公之礼前的试探性聊天,她就知道余乾绝对和那两个女的认识,而且这么费尽心思的否认那关系一定不简单的。

她李念香虽说不屑于揣摩人心,但是毕竟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再加上韦贵妃从小到大的熏陶之下、

她可以说是培养成了独属于自己的那套识人之法,所以余乾刚才的表现直接被她从细枝末节里识破了。

女人的第六感一直是很强的,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的时候,这种预感尤为突出。

余乾哪里逃的过文安公主的火眼金睛,还不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当然,李念香也确实只是想去见见这两人,单纯的想见见。至于负面的事情她是不可能去做的。

虽然是生在天家,但是该有的大妇气质李念香是都有的。

想做家里真正的女主人,那心胸一定要坦荡大气,要有包容心,最忌讳的就是背着自己的夫君在外面使坏心眼,使小性子,这是最愚蠢的行为。

要想正妻的位置稳当,那么余乾的面子里子她肯定都要面面俱到的照顾到,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正妻。

李念香也确实能做到这些,但哪里又能不委屈呢。

她毕竟才十九岁,爱极了自己的夫君,现在又哪里舍得跟别的女人分享余乾,可是又没办法,甚至还得担负起大姐头的责任。

现在只能稍稍委屈的跺着船板,然后拿出一个写着余乾名字的布娃娃使劲的掐揉着,以此发泄自己的委屈。

驾驶小舟的侍卫见自家公主一个劲的在那对着个布娃娃又掐又嘟囔的,赶紧缩回脖子,生怕惹急了李念香,等会被丢到江里喂鱼去。

要知道,以前的李念香虽然人非常不错,对下人对百姓都很好,还喜欢去贫民区那边施粥。

但极少数的时候也是很娇蛮的,他们这些侍卫有的时候没少吃苦头。

也就是和驸马成婚之后,这些个极少数的情况彻底消失了,从这个层面来讲,公主府上的下人还是很感谢余乾的。

“公主,你说的那艘船是前面那个嘛?”又前进了好一会之后,侍卫指着前面的一艘花船问着。

李念香抬头看过去,确实是刚才鱼小婉和叶婵怡的那艘,她赶紧将手中的布娃娃收起来,然后轻轻的捋了一下头上的凤冠,又捋了下身上的衣服。

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整个人的状态直接调整到最佳。

她就是想要让这些个女人知道,什么才叫正妻该有的气质。

退一步讲,这些妹妹想进余家大门,那就要先给我这个正妻端茶。

这叫礼数,想进余府那就都得喊我姐姐。

谱子咱要摆起,李念香抬起傲娇的下巴,大妇的气质喷薄而出。

另一边,鱼小婉正在和叶婵怡两人肩并肩的坐在船沿,四只白嫩嫩的小脚正晃眼的泡在清澈的江水里。

突然,鱼小婉动了动鼻子,然后将视线往左侧看去,然后小声的说了一句,“叶姐姐,那个李念香好像来了。”

“嗯,我发现了。”叶婵怡直接站了起来,修为瞬间将脚丫子烘干,然后起身套上靴子,手指轻轻在空中舞动,靴子上的鞋带就自己系上去了。

这年头,仙女系鞋带都飘逸的很。

一边的鱼小婉也啵的一声将脚丫子抽了出来,弄干脚之后,一边穿着靴子,一边问道,“叶姐姐,这李念香怎么突然过来了,是来找我们的?”

“不知道,我们离开便是。”叶婵怡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别啊,我们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走啊?叶姐姐你怕什么啊。”鱼小婉拉住叶婵怡的手腕,不让她走。

“没必要多找麻烦。”叶婵怡摇了下头。

“那她若是专门过来找我们的呢?就这么走了岂不是显的我们很弱!”鱼小婉叉着腰,“谁还不是个公主了。”

“我可是鲛王人的唯一女儿,那也是水族的公主,不想走。”

看着鱼小婉这般硬气的样子,叶婵怡有些好笑,她倒不是真的怕李念香,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份毕竟摆在那。

不宜跟皇家的人有接触,万一闹大了,不仅对余乾,对自己也一样不好。

可是鱼小婉又死活不走,她自己也就不好走了。罢了,又不一定真的是来找自己的。就算是来着急,那也无所谓了,见就见吧,问题不大。

只是,心里的这股子心虚是怎么回事?

很快,李念香的那艘轻快的小舟就行驶过来,然后慢悠悠的几乎是紧贴着鱼小婉这艘停靠下来。最后竟然砰的一声轻轻的撞上去了,贴靠在一起。

李念香端庄的走了出来,一身锦绣宫装的她再加上脸上这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尊贵大气感让她一整个人的气质极为出挑。

饶是她不是修士,但此时身上的这股子气势却依旧让鱼小婉下意识的猫在她的叶姐姐后面。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对上李念香,鱼小婉有些害怕,但很快,她又叉着腰站了出来,看着李念香问道。

“你干嘛撞我们呀!”

“不得无礼。”叶婵怡压住鱼小婉的右手。

李念香却直接跨上对方的花船,行了个福,说着,“抱歉,船开快了一些。”

“无妨。”叶婵怡淡淡的摇了下头。

“今日中秋佳节,我们也算是有缘,两位姑娘不介意一起过节吧?”李念香继续的平和的说着。

方才船轻撞在一起纯属意外,搞的李念香也吓了一跳。本来好好的见妹妹行为,差点变成挑衅的行为。

她就只好“屈尊”主动的给她们道个歉,以免让人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太霸道的女子。

“我们.”

叶婵怡正欲开口拒绝,一边的鱼小婉却直接抢过话,快速的说着,“好呀好呀。”

叶婵怡眼皮跳了两下,不再好拒绝,她是真的有些无奈现在。和鱼小婉认识了这么久,她也算是大概了解一些对方的性子。

这就是纯粹的玩闹心太重了,一切以好玩为主的那种。

可是现在这哪里好玩了啊,跟这位李念香她现在该怎么交流?用什么身份和话术?

“那就打扰了。”李念香轻轻笑着,竟然先人一步的直接走进这艘小花船唯一的船篷里面去。

鱼小婉蹦啊跳的也走了进去,叶婵怡最后沉吟一声,也只能跟着走了进去。

三个女人一台戏。

三个公主更是一出好戏。

叶婵怡,白莲教圣女,未来的圣母,江湖地位极高。

鱼小婉,鲛人王的掌上明珠,整个沧江水族的公主。

她们二人的地位身份和从小到大长大的物质条件,那是半点不逊色于李念香的。都是个顶个的富家女。

并不存在身份上所带来的自卑,唯一觉得弱势的地方,那就是李念香是余乾明媒正娶的正妻。

这个身份在,才让叶婵怡有着很大的心理压力。很大很大。

李念香跪坐在北侧,姿势优雅,双手轻轻叠放在大腿上,北部挺的笔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叶婵怡也是如李念香一般的坐姿,优雅至极。

唯有鱼小婉眼神灵动的偷瞄着叶婵怡的坐姿。作为鲛人一族,她平时哪里会说有这种专门的坐姿礼仪。

她最喜欢的坐姿就是坐在高高的板凳上,双手撑在屁股两侧,然后悬空的双腿轻轻的晃啊晃的,这才幸福嘛。

眼前的跪坐姿势看着可是难受。

可是为了不丢分,为了自己的面子,鱼小婉当场就开始偷学起来,虽说最后照猫画虎成功,但是这难受的坐姿还是让鱼小婉有些不开森。

李念香看着两位并排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子。

一北两南,对峙而坐。

李念香的手心沁着些汗珠,别看她表面云淡风轻的,可是内心也是压力很大,很紧张的!

真的很紧张,因为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

是的,用正妻这个身份来和疑似与自己夫君有着私密关系的女子面对面坐着这种事,人生头一回。

但是李念香还是要坚定的做这件事。

一回生二回熟。

咦?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没来由的,李念香就纯粹的觉得这是余乾这个花心大萝卜能做出来的事情!

果然这一切都要怪余乾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

混蛋余乾!

李念香虽然心里埋怨着余乾的坏,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她赶紧将心中的思绪清理一下,然后在定定的看着对面的两个女孩。

越看越心虚,真的好好看哦。

方才离得远,没看清,现在近距离看着才发现她们长的都好好看,皮肤又好,身段也周正,气质也绝非寻常女子。

论外形的一切,李念香难过的发现自己好像一个都没胜出,完全可以和自己媲美。

唯一的优势就是这个正妻身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在她们面前好像没用的样子。

于是就更紧张了,只能通过不停的看着她们的长相来缓解了。

女人其实更喜欢看好看的女人,很明显,鱼小婉和叶婵怡的长相足以做到让同性也心服口服的地步。

见李念香就这么保持一个神情的坐在那,不说话,叶婵怡和鱼小婉两人隐晦的对视一眼。

两人没来由的也更紧张起来。

面对着这李念香充满压迫性的直勾勾眼神,哪里能不紧张嘛。

就这样,船篷下一时之间竟然陷入了一种极为诡异的安静。

虽然她们三个表面看起来都没有什么,都是端庄清丽,但是不约而同的,内心都慌的一逼。

好慌啊,她怎么不说话啊!

她想干嘛啊!

说话啊,你说话啊!

姐姐,你赶紧说话啊!

妹妹,你也赶紧说话啊!

浆糊一样的思绪在三人的脑子里翻涌着。

多年后,她们回想起往事。都能清晰的记得那个中秋,她们在一艘花船上初见,那彼此间尬住的场景历历在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还是李念香主动的轻启润唇,声音平和的问着。

“两位怎么称呼?”

“鱼小婉。”

“叶婵怡。”

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又同时问道,“你呢?”

“我叫李念香,大理寺黄司司长余乾的妻子。”李念香开门见山。

叶婵怡:??

鱼小婉:??

(这写的抓耳挠腮,为追求合理性,还删删减减了一千来字,这种场面确实不好把控,太讲细节了。码字速度空前的慢。求月票,兄弟们。)

(本章完)

第210章 第376378章 我们以后以姐妹相称如何

第210章 第376-378章 我们以后以姐妹相称如何?

你李念香什么意思,没问你夫君是谁啊,这就要炫起来了嘛。

鱼小婉表示不开心!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认真的点着头,说着。

“大理寺的余乾我认识,后背上长了三颗痣的嘛,以前经常在一起玩的。”

此话一出,李念香当时就愣住了,一脸惊愕之色。叶婵怡也是如此,根本就没反应过来鱼小婉这悍然的说辞。

她怎么知道余乾后背长痣了?

看着鱼小婉这张天真无邪的脸蛋,李念香和叶婵怡不约而同的心里骂起了余乾。

这么纯洁的小姑娘他都他都,这行为这行为未免也太过无耻了吧!简直混蛋流氓啊。

“你都跟他玩什么.?你怎么知道他后背有痣的?”李念香差点没绷住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而后问道。

“就说有没有吧。”鱼小婉见自己现在气势占了上风,下意识的就开始挺直后背。

“我”

李念香一时语塞了,她还真不确定。虽说和余乾有了夫妻之实,但是办那事的时候,她多数都是闭着眼。

然后最多就是看着余乾那精壮的正面在自己身上有节奏的动着,光顾着沉浸在交合的世界里。

哪里有心思去看余乾的后背上有没有痣的。

想到这点,李念香在害羞之余更多的是惭愧,成婚也有这么久了,自己竟然还一次没有帮余乾沐浴更衣过。

“不是吧,你是他的妻子,不知道这个嘛?”鱼小婉用难以相信的表情,又问了一句。

她身边的叶婵怡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抓住了鱼小婉的手腕,然后朝她轻轻的摇了下头,用眼神示意不要乱说。

问题到了这一步,李念香也不再纠结自己不知道余乾后背有没有痣这回事。人家鱼小婉都说有了,那就是有了。

毕竟不会有姑娘用这种事乱说。

混蛋余乾!

偷吃就算了!还不跟自己说!

李念香这时候只能不懂装懂,要保持住自己大妇该有的风范。

只见她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然后点着头说着,“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这种事不好在这说,鱼姑娘,你”

“嘿嘿,没有哦。”鱼小婉直接笑了起来。

“什么?”李念香愣了一下。

“我说余乾的背后没有痣的。”鱼小婉继续道。

李念香怔了一下,挤着笑容,说着,“那许是我记差了。”

“实话告诉你吧。”鱼小婉再次朗声道,“我根本不知道余乾背后有没有痣,只是随口说的。你不是余乾的妻子嘛,怎么这种事都这么不确定的。”

李念香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大意了!妹妹给自己下套了!自己还巴巴的往里跳!

该死,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对付妹妹经验缺乏的李念香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她现在倒是有种荒唐的念头,那就是鱼小婉对余乾后背有没有痣这件事是事实,那自己也就不用这么尴尬了。

这时,鱼小婉却主动打破这种尴尬,朝李念香吐了下舌头,说着,“念香姐姐,不好意思唉。

我这人和对的上眼的人比较喜欢开玩笑,我刚才都是玩笑话,不要介意。我和余乾认识,是朋友。”

鱼小婉的一番话直接让李念香顿生好感。

她叫自己姐姐,说话的艺术成分又高,态度又可爱,真的让人很有好感。

不是,等等,怎么感觉是自己被拿捏了?是自己进了对方的节奏里?

看着一脸天真无邪的鱼小婉,李念香顿觉压力大,这个妹妹不简单呐!

但是人家小姑娘把台阶放的这么好,李念香现在也就只能顺着下来,她再次露出微笑,“没事的。不知道鱼姑娘和余乾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李念香此时也不用我夫君这三个字,而是直接说的余乾名字,这样既不突兀,更不会显的自己在炫耀什么,较为得体。

李念香现在可谓是用心的注重着每一个细节。

“我嘛,嗯,我想想哈。”鱼小婉咬着食指,一副陷入思索的模样。

叶婵怡一会看着李念香,一会看着鱼小婉,她选择保持沉默。对话的艺术成分太高,她觉得自己不好掺和。

其实吧,别看她平时高冷的跟个仙子似的、

但是在很多时候,还是蛮社恐的说。毕竟从小到大都是专心修炼,除了圣母以外,跟人打交道很少。

所以,一整个内心都相对赤纯童真,喜欢那些没有生命,但在她眼里却全是生命的小玩具。

若说在白莲教人面前,她还能保持威严,保持圣女该有的判断力。但是在李念香和鱼小婉面前,这两位和余乾关系密切的女子面前。

她就又成了那位简单的女生了,还是缩着吧,社恐人士容易怕自己说错话的。

“我想起来了,大概是六月初十左右吧。”鱼小婉眯眼笑着。

李念香笑容再次些许僵硬一些,竟然比自己还早!她真的有些吃醋了。

混蛋余乾!

“不知道鱼姑娘是哪里人,怎么会和余乾成为了朋友。”李念香追问道。

“我是水族的。”鱼小婉大方的承认着,“当时被人追,无意间来到了余乾住处,就这么认识的。”

“水族,所以你是..?”李念香小心的看着对方。

鱼小婉点着头,“是的,你们人族口中的妖怪。”

李念香一怔,第一时间不是害怕,而是担心。她不知道鱼小婉是好妖坏妖,更不知道余乾和她牵扯上是好是坏。

只是单纯的担心余乾的安全,想着这件事会不会对他有影响。

心思细腻的叶婵怡见李念香这副表情,便主动开口道,“你无须担心,小婉她是鲛人一族的,和大齐有合作,合法身份。”

“原来如此。”李念香一整颗心放松下来。

“我和余乾其实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鱼小婉继续掰着手指头数着,“我们一起出去玩的次数我想想哈.算了,太多了不想了。

总之,我们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念香姐姐你不要误会的。”

鱼小婉表面上是最后放弃了细说,但实际上是一波以退为进,再配上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李念香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位妹妹真的不简单的。

她不是瞎子,哪里看不出来她和余乾的关系,怎么可能相信单纯的是朋友关系。

混蛋余乾!

有妹妹就有妹妹,怎么还找个这么厉害的妹妹,让自己压力好大的。

“既然你和余乾朋友,那我现在就待他敬你一杯,就当是祝福中秋安康了。”李念香亲自给鱼小婉倒了一杯酒。

大气两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面子里子也都给的相当到位。

“谢谢姐姐。”鱼小婉也不客气,捧起酒杯和李念香遥空碰了一下。

两人饮过一杯酒后,李念香这才转头看着叶婵怡。

比起鱼小婉的外向活泼,这位叶婵怡真的很安静,尤其身上那股子仙气,让李念香以为她真的是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这样不说话的女孩子让李念香把不准对方的脾性,只是先也给对方倒了一杯清酒,然后问着。

“叶姑娘也是余乾的朋友嘛?”

叶婵怡迟疑了一下,最后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

李念香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混蛋余乾!

“其实吧,叶姐姐是余乾的半个师傅的。”旁边的鱼小婉一边咕噜噜的对酒壶吹着酒,一边如是说着。

“师父?”李念香愣了一下,脑回路一时间没转过来。

“是的呢。”鱼小婉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说道,“叶姐姐可是四品炼神境的术师,很厉害的。

没少教过余乾东西的,余乾的炼气境还是叶姐姐帮忙调教的。”

李念香这下难以置信的看着叶婵怡,又是朋友又是师父的直接给她整不会了。看着这么年轻怎么当余乾的师父。

她又想着修行的女子本就衰老的慢,许是对方的岁数很大了已经,也难怪看着这么沉稳。

李念香稍稍半起身,很是的礼貌的笑道。

“叶仙子既然是余乾的师父,那就是念香的师父,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叶仙子恕罪。”

叶婵怡她如何会受这份大礼,赶紧摆手道,“公主误会了,师父谈不上,就是交流了一下修炼心得。

我岁数跟余乾差不多的。”

“这样的嘛,那也好。”李念香点着头。

一边的鱼小婉插嘴问道,“念香姐姐,你怎么会突然跑过来我们这边?而且看样子,你好像还知道我们和余乾认识,我记得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的,你是怎么知道的?余乾跟你说的?”

“没有,就是有这个直觉。”李念香笑着解释道,“方才你们的花船停在我那边一会,冥冥之中便有这种预感,便想着过来认识一下。余乾倒是没和我说过你们的事情。”

“这样也行啊。”鱼小婉眼球咕噜噜的转着,她从小的生活环境,还真没让她能有李念香这样的细腻的察言观色的能力。

又想起以前余乾和自己说过,他和公主成婚完全只是因为天子下的旨意的原因。

那是不是也就是说他和眼前的这位公主感情真的不深嘛?应该也是哦,不然刚才李念香连余乾背后有没有痣这件事都不清楚。

从这点来看,那感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人都有先入为主的这个思想,鱼小婉突然有点可怜起李念香了。

混蛋余乾!

“念香姐姐,你不要伤心,喝酒喝酒。”鱼小婉有些心疼的给李念香倒了杯酒。

李念香愣了一下,她听不懂鱼小婉在说什么,为什么让自己不要伤心。她哪里能想到,眼前的鱼小婉已经自我脑补了她和余乾的关系。

只是看着对方的态度变化的这么厉害,又喊自己姐姐,又给自己倒酒的,难道是我的大妇气质已经开始成功发力了吗?

想到这点,李念香觉得自己有些兴奋起来,果然,大气才是最有效的折服人的手段。

“谢谢小婉妹妹。”李念香接过酒,然后顺势的喊起了妹妹。

见鱼小婉好像并未反感这样的称呼,反而还在那里笑着,李念香自己的笑容也就愈发的灿烂起来。

我真厉害,她如是想着。

一口酒喝完,李念香又朝叶婵怡问道,“叶仙子,你今年多大呢?”

“刚过十九。”叶婵怡回道。

“那我比你大些。”李念香再次涌现微笑,朝两人说着,“你们既然都是余乾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我年龄又虚长你们,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如何?”

鱼小婉和叶婵怡对视一眼,没有想到李念香会突然把话题转到这上面来,两人没有第一时间回道。

而是鱼小婉直接用公然密谋的方式问着,“叶姐姐,你怎么看?她好像很真诚的样子。”

叶婵怡再次被鱼小婉的天真打败了,她先是有些歉意的朝对面此刻正强行挤着笑容的李念香点了下头。

然后才点着头说着,“公主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们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

李念香露出会心的笑容,又给两人倒了杯酒,说着,“我怎么可能会嫌弃,能认识你们这两个好妹妹,对我来说是很幸运的事情。”

“吃鸡腿。”鱼小婉掰扯下一个鸡腿递给李念香,对于鱼小婉来说,能把自己的喜欢的食物给别人吃,那这个人肯定就是朋友了,简单而又纯粹。

李念香看着这油乎乎的鸡腿,又看着鱼小婉那希冀的眼神,拒绝的话就堵在了喉咙。只能笑着接过这根鸡腿。

“谢谢小婉妹妹。”李念香轻轻咬了一口,朝对方道着谢。

鱼小婉嘻嘻嘻的笑着,“不客气不客气啦,鸡腿真的很好吃的。”

“对了,婵怡妹妹是哪里人呢,家住哪呢。”李念香又转头看着叶婵怡。

说实话,这一声妹妹直接给叶婵怡弄别扭了,很别扭的那种,但是脸上却依旧挂着从容的色彩。

“我是散修,来太安城不久。”叶婵怡回了一句,然后又像是料到了李念香接下来还会问的问题,直接继续说道。

“和余乾也算是机缘巧合认识的吧,在一桩小案子里算是帮了我一个小忙。”

李念香莞尔一笑,没再多问什么。第一次见面不是查户口,这种事肯定要慢慢来的,以后打交道的地方估计少不了。

还是那句话,李念香不想给她们二人留下霸道的印象。大妇要做的是一碗水端平,绝非用霸道这种低级的手段能行的。

不过也还好她没再问细节,要是知道叶婵怡一直都是和余乾住在一起的,她心态估计又得炸一次,然后再骂余乾混蛋。

接下来,三人便稍稍安静下来,吃着月饼,喝着小酒,赏起了皎洁的圆月。

氛围竟然很诡异的和谐且融洽。

也就余乾现在没在这,否则他要是看到这一幕,非得把下巴给惊掉不可。

当然,现在的余乾下巴已经合不上了。

张斯同的花船上,余乾本来正在吃着月饼,然后看天子和那些文人使臣在那吹牛逼,喝大酒。

可谁知道,许是酒喝高了,一个附属于大齐小国的两位使臣当时就耍起了酒疯,非要哭着喊着给李洵表演一下他们国家的特殊礼仪。

原来,这个小国好男风,这么说吧,十个男的里面有八个男桐的那种。

于是这两位三十多岁的使臣当时就要脱裤子拼刺刀,给李洵看的一愣一愣的,最后满头黑线的李洵直接把两人丢到江里让他们冷静一下。

这不,现在正在组织人手打捞这两个误入歧途的男人。

余乾的下巴就这么一直悬挂着,真的是世界之大。直接给余乾开眼了,牛逼。

噗嗤,余乾又打了个喷嚏,从刚才到现在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个了,也不知道谁在背后这么念叨自己。

那边,因为这两个使臣的悍然举动,导致直接将喝酒这件事给停了下来。

“今夜,恰逢中秋,不知诸位以为这江面之上的盛景如何?”李洵声音朗朗的问着这些来自各国的使臣。

答案大致分成了三份,少数还在附属大齐的小国表示无条件的赞美和支持,部分墙头草的国家则是非常中庸的回答。

剩下的那些则看似褒奖,实则暗讽。比如,从太安城看大齐四海升平,出了太安便是世道无情之类的隐晦话语。

提出这个问题的李洵只是微笑的眯着眼睛,看着这些个回答迥然不同的使臣们。

余乾也是饶有兴趣的听着。

外交这种事亘古以来看的都是只有一点,那就是本国国力。

之前,大齐国力昌盛,可谓是在这附近周遭的如此多的国家里排名第一,无论是军事,经济还是名声,都是妥妥的第一。

综合实力之强盛可谓万国来朝。

可是现在,情况可以说是一跌再跌。再无当年雄风。

但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大齐目前还姓李,那就算再飘摇,那也是一等一的大国。

所以那些附属的小国依旧只能仰仗大齐的鼻息,但那些中等实力的国家现在也敢有自己的声音,很多时候对大齐的决策阳奉阴违。

就算大齐明知道这点,也只能无可奈何,权当不知道,保全面子为主。

剩下了则有一些少数的大国现在对大齐可以说是虎视眈眈,边境不少发生摩擦,根本不怵一盘散沙的大齐。

其中又以三个大国为盛。

大齐以北的北魏,其国土面积并不逊色于大齐,而且虽是苦寒之地,但是水沃草盛,民风剽悍,兵强马壮,国力之强悍远非现在的大齐北疆能挡。

而且北魏多平原,水草资源丰富的北魏更是能培育出极品的骏马。组建的骑兵睥睨天下。

若非绵延万里的天北山脉挡在两国之间,余乾很有理由怀疑这北魏的铁骑能一马平川的踏进大齐的领土,兵临太安。

往西那边亦是如此,西域三十六国里在这数十年间孕育出来一个极为强大的国家,车迟国。

在南阳王朱煜驻扎那边的时候本来以大宛国最为强盛,后来大宛一战后元气大伤,给了车迟国一个绝佳的发育机会。

此国帝王是一代雄主,登基二十多年来励精图治,一举吞并周围十数个小国,西域三十六国只剩一半。

剩下的这一半形成军事联盟,共抗车迟国,同大齐西海州形成三足鼎立的格局。摩擦纷争时刻不断。

这也是李洵近些年来一直将主要的精力放在西海州那边的原因。西海是天险之地,是对抗西域诸国的最重要的前线。

若是西海有失,那往东便是以平原为主的中原腹地,若是让车迟国攻入西海州,那无天险倚靠的中原腹地岌岌可危。

所以,就算现在大齐内乱不定,但是对于西海州这点,大齐皇族还是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在那驻守的也都是大齐最强悍的精锐。

再加上对其他西域诸国处以怀柔平和的政策,这才能和车迟国形成微妙的平衡。但是谁都知道,这西海州的战争是根本避免不了的。

野心勃勃的车迟国帝王不可能将脚步止在这里。

最后便是南疆的百越,这些年亦是成为一个超级大国,对大齐南境虎视眈眈。

而百越易守难攻,单就那里的瘴毒就足够让人头疼。这也让南疆百越可以肆无忌惮的骚扰大齐的边境。

而这些年,南阳王一直和南疆百越眉来眼去,谁也不知道这颗炸弹会什么时候爆炸。

大齐现在的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内忧外患,三面强敌环绕,可谓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余乾视线隐晦的看着那些使臣,反对声音最大的就是这三个大国,车迟国,北魏和南疆。

这几个国家的使臣似乎是半点不怵天子,更希望能因为自己的暗讽能让大齐天子勃然大怒。

可是李洵却始终保持着从容的神情,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时,百越的使臣站了出来,朝李洵行贴胸礼的说着,“陛下,外臣听闻太安这边的中秋佳节历来以诗词讴歌。

现在难得在场有如此多的文人,外臣想听听他们的诗词,也好感受一下太安这边的深厚文脉。”

此言一出,其他的使臣也纷纷附和起来。

李洵只是将视线看着张斯同那边,说道,“张博士,你以为如何?”

事到如今,他张斯同也是有国家荣誉感的,哪里会说一个不字,直接颔首领命说道,“既然这些大人想感受一下文脉,那自是该如此。”

说完,张斯同朝在场的所有早就摩拳擦掌的文人们说道,“诸位,今夜相聚于此本就是共贺中秋佳节。

你们多为太安城文坛的中流砥柱,想必今夜必是备了不少好词,可拿出来供大家共赏析。”

张斯同话音刚落,在场的大多数文人便都跃跃欲试,现在情况正好,不仅有圈内人在,更是陛下亲临。

若是帮陛下在这些外来使臣面前出风头,那好处自然是不言而喻。

没有一个读书人忍得住这样名利双收的展示机会。

可是现在却暂时没有人第一个站出来,没人敢出来吃这第一个螃蟹。自古以来心思多的都是读书人,阴的也都是读书人。

死道友不死贫道可以非常精准的来形容这个群体,大家都想看看反响,没人自信到出来冒这个险。

就在气氛要尬住的时候,张斯同无奈摇头就要站出来抛砖引玉,这时,坐在左侧的杜如寒站了出来。

他朝天子拱手作揖,“陛下,臣杜如寒愿意先替陛下写一首。”

李洵面带笑容,视线先是落在杜如寒身边的朱宸之上。后者坐在那里,表情温和,眉眼低垂,看不清神情。

而后,李洵又将视线转到杜如寒身上,看着一身素色麻衣,木簪挽髻的杜如寒,他颔首说道。

“世人都说杜公是南阳第一文人,朕闻盛名久矣,今日得以见到倒是朕的机缘,那就请杜公先行斩桂。”

“陛下谬赞,臣惶恐。”杜如寒先是微微行礼,然后又朝着在场所有人朗声说道,“南阳微薄读书人杜如寒冒昧了。”

说完,杜如寒便迈着清瘦的身子移步到一张长桌跟前,桌上已经铺好宣纸,研好墨水了。

杜如寒笔挺的站在那,如松般岿然。

七尺布衣,身上文气却清奇瑰丽,他还未提笔,那股子文气却欲要冲霄。

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感受着他那强大的文气,震撼的同时全都缄默下来。

周围陷入安静,就剩下江水哗啦啦的流动声音,以及舞台上那些娘子咿咿呀呀的歌唱声音。

杜如寒提笔落字。

中秋月,三个简单的诗名。

而后继续落笔。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写完上半阙,杜如寒稍稍停笔。

宣纸上,笔力遒劲,几要透桌。浑然天成的笔骨以臻化境,早已超脱了字外于形的境界。

周围有文人已经围了上去,更有人念叨着将这上半阙念了出来、

随着众人的朗诵,一股磅礴的文气从纸上涌出,扬起阵阵清风,清风透人,神清气爽。

杜如寒继续落笔。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诗成,文气冲霄。

杜如寒束手而立,几缕长髯在月色下飞舞,在场的读书人都惊叹的将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七尺布衣之身,再无人小觑。

文采沛然之心,在天地间脱俗。

天地之间有灵气,灵气可具现文气,或者说文气带起来的共鸣能让天地变色。

余乾看着这帅气的文气冲霄的画面,啧啧称奇。

之前他都是听说读书人念书写字的时候不得了,会让天地有异象,今晚这还是第一次见,确实没有夸大。

真牛逼。

明明没有半点修为,却像是个大佬。

杜如寒轻轻放下手中的毛笔,抖抖长袖,朝众人深深作揖道,“南阳微薄读书人杜如寒抛砖引玉。”

自谦,又有着绝对的骄傲。

也该是有这样的骄傲。

诗词没落多年,现在这杜如寒一出手就是绝句。这让周围其他读书人如何不惊叹。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