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318319章 洞房那天,你到底在不在

第185章 第318-319章 洞房那天,你到底在不在?

“其实,四十年前,玄境就隐隐有复苏迹象。”褚峥解释了一句。

“复苏?这玄境不是说这么多年都是始终如一嘛?”余乾赶紧走过去,紧紧的看着褚峥,感觉又秘密听。

“从四十年前开始,玄境就开始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直到二十年前,更有一处地方发生巨变。

谁也不知道今年会如何。所以这一次,所有修士,包括陛下都极为看重。咱们大理寺除了必要的名额进去,其他人都会选实力强一些的一起进去。”褚峥解释了一句。

“什么巨变,能让大家这么紧张呢?”余乾好奇的问道。

“说起来倒是大概率和妖族有关系。”褚峥淡淡笑着,徐徐说道,“那次巨变具体情况不清楚,只知道是玄境里一处秘地现世。

但是还没等人勘察,时间就到了,所有人都被传送出去。

据后来了解,秘地不停的翻滚出大量的妖气。妖气浓郁程度实属惊人。也不知道这二十年间会演变的怎么样。

所以这次,那些妖族就格外的积极。鱼小强在院子里跟海族见面大概率也是为了这件事。

还记得上次你的朋友鱼小婉来找我嘛。她给的书信就是她父亲给我的。是想跟我们大理寺打好交道,好在玄境里的时候能帮助他们水族。”

余乾这才恍然过来,这鱼小强口中的事情原来是这个。褚峥的解释也验证了余乾的想法。

狗屁的妖族秘密,果然是个大佬都知道。

“褚公,既然玄境变乱了,我感觉之前的和平在这一次也不好了。我现在实力微薄,进去很危险的,要不就算了?”余乾轻轻咳嗽一声,小声的问着。

褚峥瞥了眼余乾,“那变化大概率跟妖族有关系,你修炼你的就是,管这个干什么?再者,就算在玄境里,谁敢为难大理寺的人?无须担心这点。”

见褚峥这么狂,余乾眼皮狂跳,很是无奈。

“那要是那些妖族真的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打杀起来如何?”余乾问道、

“杀就杀了。”

“那就是说,我们这些人族修士不会去管这个秘地嘛?”余乾继续好奇的问着。

褚峥双眼微眯,“这倒不是,无论如何,这玄境的变化我们肯定是要掌握住的。秘地的事情同样如此。

具体章程,老夫还会和别人商量一二的。”

余乾颔首,继续问道,“褚公,所以这次的玄境之行会让修为高的人一起去吧,毕竟有了这么大的新发现。”

褚峥摇着头,“一处秘地而已,不会坏了规矩的。四品以上的修为,里面的灵气就几乎没什么用了。

名额又少,所以不可能浪费这些名额,肯定还是最高让五品修为的人去。

这么多年了,都是这般。不会轻易改变的,不然就乱套了,谁也不放心谁。”

余乾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说了,能接受,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可以摸摸鱼。

“你还想在这查什么?”褚峥见余乾没有离开的意思,遂又问了一句。

余乾坦诚答道,“我还想查查烈风一族。”

“烈风一族,你查这个干嘛?怎么,碰到了烈风族人?”褚峥问道。

“是的。”余乾点头回道,“方才在鱼小强那边见到了烈风族人,他对我对大理寺的敌意很大的样子,出言更是不逊。

鱼小强跟我说过咱们大理寺跟烈风族人有仇,所以我就好奇想查查。”

“倒也没什么。”褚峥直接解答着余乾的疑惑,“烈风一族在东海里也算是大族了,实力很强劲。

但是他们一族天生脾性暴虐一些,栖息的地方离陆地又近,离东海之滨更是只有区区数百里。

二十年前,烈风一族多次上岸,伤害东海之滨的百姓无数。

但是我们的寺卿大人奉圣命去解决这件事。他御剑去东海之滨,战烈风王。

将烈风王同他的数个儿子斩于剑下,抽其筋脉,剥其皮,去其骨。更是将头颅悬在东海之上。

下死令,烈风一族再敢上岸,杀无赦。

后来,这烈风一族就往东海更深处一些迁徙去了。和咱们大理寺的梁子就算这么结下了。

这些都是小事,你无须在意。你说的那个烈风族人还在太安嘛?”

听完小故事的余乾啧啧感叹大理寺的魄力,以及着一脉相传的嚣张。千里御剑杀敌,想想就帅气。

感慨完后,余乾摇着头回道褚峥的问题,“这我就不知道了。”

褚峥也没再多问,一副不把人烈风族放在眼里的样子。

他亦是没在这多待,见余乾没有问题了,就直接消失在原地。

余乾也没了继续查资料的兴致,他不喜欢这种被偷窥的感觉,束手束脚的。

等自己以后再混上去了,一定废除这无聊的行为,谁还没点秘密啊。查个东西都要各种记录,还让不让人有点隐私的说。

他没再多待,直接下楼去了。

回到黄司,余乾倒是没什么事,也差不多要散值了。

散值之后,余乾和下属一起在外头的酒楼吃了一顿,然后就选择去公主府溜达溜达。

算算也有两天没有过去了,是该去一趟了。

一入府就受到了绝对的欢迎,余乾这个姑爷的身份还是很有分量的。他一路笑着跟这些个打招呼的下人点头示意。

很快就来到了李念香所在的那个小院子。

一走进去,就看到李念香的背影,她就这么站在那里,背对着余乾。

后者当场愣在那了,直觉告诉他,妖婆娘出来了。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自从和文安灵肉交融过后,这种细微的区分余乾能更快的区别出来。

就是一种玄而又玄的认知,一眼就瞧出眼前的李念香不是文安,是妖婆娘。

两人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

看见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妖婆娘出来了,余乾反倒是有些犹豫了。

不知道对方为何沉寂这么久之后又突然出来了,更多的还是心虚,余乾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虚,总之很虚就是了。

要不改天来?余乾打起了退堂鼓,脚步下意识的悄悄往后挪去。

“来了就进来,走什么?”背对着余乾的李念香,淡淡的出声说着。

余乾脚步顿住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步入亭子中,李念香也转身过来。

脸蛋清清冷冷的,气质天翻地覆的变化。

余乾两手一摊,紧紧的盯着对方的脸蛋,后者被盯着有些不自在,眉头轻轻蹙在一起。

“为什么这么多天不出来?”余乾先发制人,率先问着。

李念香将头撇过去,留下一个姣好的侧脸,并没有选择回答这个问题。

“不回答?”余乾见对方这般,凑上前,顺杆爬的继续追问着,“为什么要躲着我?是你建议我们成亲的,结果你一直躲着我算怎么回事?”

“巫汐。”李念香回头看着余乾。

“哈?”余乾当场愣住,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对方。

“我的名字。”李念香继续道。

“你是说,你的名字叫巫汐?”余乾又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问着。

“嗯。”李念香点着头,“知道就行,以后依旧以李念香称呼我。”

“你怎么这时候告诉我的名字,怪不适应的。”余乾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叫妖婆娘叫久了,现在乍一听对方的真实名字,余乾突然有种不真切感,尤其是对方还长着李念香的模样。

他这下终于能理解当初至尊宝面对紫霞和青霞双魂一体时候的别扭感。

确实有这种感觉。

不过更多的是余乾觉得愈发刺激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这个妖婆娘的名字的时候,余乾当时就激动了起来。

然后口无遮拦下意识的问道,“当时洞房的时候,你到底在没在啊?”

李念香的眉头挑起,脸色当时就恼怒起来,身上的衣裳无风自动,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余乾赶紧摆手,解释道,“不要误会,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你这么久不出来的原因,没别的意思。”

“不出来就不出来,没什么原因。”李念香淡淡回了一句。

见对方停下发飙,余乾松了口气,再次问道,“怎么突然想告诉我你的真名?”

李念香顿住了,沉默下来,良久,才摇头道,“没什么。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多点信任。”

“哦。”余乾一点不相信对方的解释,实在太过苍白,但又不好继续追问。

其实吧,这种女孩子主动且认真的告诉你她的名字在情感角度上来讲是一种释放性质的信号。

表明对方很在意你。这点对余乾这种情感大师来说门清。

但凡要换个正常的女孩子,他现在就上了。

可是这自称名为巫汐的妖婆娘正常嘛?显然没有,这样的疯女人余乾不敢用常理来揣测,反而觉得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之类的。

不过有一说一,巫汐这个名字还是蛮好听的,只是巫这个姓在大齐很少见。也不知道这妖婆娘到底什么来头。

余乾总有种预感,这妖婆娘来头绝非普通的修士那么简单。

因为她的行为举止都隐性的表露着她的涵养。非极贵人家根本就培养不出对方的这种气质。

这也是她出来的时候,一点没有违和感的原因。仿佛她自己本身就是公主一样。气质根本就不会让人怀疑。

余乾陷入这种思绪,一边的李念香却已经迈着脚步往外走去。

等离开亭子稍远的时候,余乾才回过神,喊着,“干嘛,你要去哪?”

“跟上来。”李念香说了一句。

余乾只能跟了上去,走在她身侧问道,“去哪?”

“赴宴。”李念香淡淡道。

“赴宴?谁的宴会?”余乾好奇的问道。

“就普通的晚宴。”李念香淡淡解释道,“我们现在是夫妻身份,必须要多出入这样的场合,才能更快的培养出默契,以及在他人的眼里快速的建立稳固的形象。

所以,这次宴会的邀约没有拒绝。一起去。”

余乾稍稍点了下头,这个理由一点毛病没有,非常合理。

这种时候,他跟着去便是了,没什么好问的。反正这些个王公贵族的宴会都一个德行。只要记住商业互吹这一点,就基本来讲问题不大的。

两人并肩往府外走去,府里的侍卫也自觉的跟了一小队出来。尽管他们实力普遍弱小,但还是要跟的,这是排场问题。

侧门的豪华马车早就在那候着,显然是早有准备的样子。

按理说自己要是没来这的话,以妖婆娘的性子不可能去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

很明显她是知道自己要来,可是这只是自己临时起意啊。她怎么知道的?

余乾跟着李念香钻进车厢,放下车帘后就忍不住问道,“你准备这么妥当,是本来就想去的?”

李念香扫了眼余乾,点了下头。

“你知道我要来?”余乾再问道。

对方再点头。

“你怎么知道?”余乾有些怀疑的看着对方,“我这是临时起意的。”

李念香始终一副淡然的表情,“已经两天了,你觉得你是能把持住自己的男人?”

余乾当时就怔住了。我擦,被看透了啊!

我余某有这么好色的?这都能被猜到?没想到,这妖婆娘竟然能清晰的认知到自己这朴实无华的色心。

余乾有些无奈的瘫下身子,将后背靠在软软的垫子上。

这马车的豪华程度并不比韦贵妃的那辆差,内里宽敞,内饰更是豪华。中间还固定着一张桌子,上面摆着美酒瓜果。

马车的减震系统依旧做的极好,丝毫感觉不到颠簸,酒杯里的酒水都晃悠不出去的那种。

等等!

余乾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巡视了一眼着宽敞的车厢。

讲道理,这两人在这无论什么姿势都能摆开的,垫子又软,一点都不硌。再加上如此优秀的减震系统。

这简直就是探讨深度的最佳场所啊!

吗的,感觉着马车外的人声鼎沸,余乾当时就激动起来了,满眼都是火热的看着李念香。

屁股也慢慢朝她那边挪了过去。

现在是夫妻,他并不觉得接下来会有什么失礼之处。

拜托,马震什么的超酷的好嘛!

李念香神情冰冷,双眸闪烁的看着余乾,眉头紧蹙,“你疯了吧?不看场所的?收起你的想法。”

“我什么想法?”余乾反问一句。

“你自己清楚。”

“我告诉你,别凭空侮人清白哈。”余乾愤愤道,“我一身正气,岂是你想的那般?”

“一身正气?”李念香冷漠到,“再不把你的手拿开,我就让马车拖着你走。”

正气的余乾悻悻的抽回自己捏在对方果实上的双手,又将屁股往后挪了一些。然后满脸幽怨的看着对方。

“我们现在是夫妻身份,你这样很过分的!”

李念香脸色迟疑了一下,余乾说的没错,夫妻之道如何都不算过分的,只是她自己没适应罢了。

她本身所肩负的责任也不允许她自己能这么快的适应这种急剧转变的关系。

“我知道了。”李念香只是点头回着,“给我点时间吧。”

她终究还是没有拒绝。诚然如上次所想,她早就已经一点不排斥余乾了,而是接纳。

否则,就余乾刚才的偷袭动作,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是当场陨落的下场,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空间。

但还是那句话,她现在身上背负的,不允许她百分百的朝人敞开自己的心扉。更不能自私的满足自己的情愫方面的需求而不顾身后万万人。

余乾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亦是满脸诧异的看着李念香。

他没想到会有这个答案。在他的认知里这妖婆娘和自己成亲的原因大部分都是能有更好的掩饰。

情感所占的比例应该不多才是。

所以,余乾早就做好了长期斗争的准备,准备慢慢蚕食掉妖婆娘那颗坚韧的内心。

现在对方直接说给她点时间。

好家伙,这妖婆娘对自己的好感度比之前预想的还要多?

我果然依旧魅力无双。

余乾内心给了自己一个肯定。

上次用假装亲吻这件事,余乾已经测试出了这妖婆娘对自己是有一定的好感度的。

没想到这好感度竟然这么高。不仅自己手上动作放浪没事,还能得到这样的保证。

张爱玲说的那句话果然一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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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保证的余乾顿时熄了霸王硬上弓的心态,开始正经起来。

很多男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贱,喜欢反着来。对方拒绝就喜欢硬来,对方答应就又喜欢端着。

马车还在有条不紊的前行着,余乾放松坐姿,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开始啃咬起来。

“巫汐。”

“嗯?”

“没有。”见对方反应颇大,余乾赶紧摇头,“就是单纯的想念一下,名字好听。”

“以后,不许再叫,知道就行。”李念香用命令的语气说着。

“哦。”余乾答应下来,而后又继续问道,“巫这个姓氏据我所知在太安这边几乎是没有的。

大齐都很少有。你这名字这么好听是你父母帮忙取的嘛?”

李念香没有选择回答这个问题。

余乾不死心的继续问道,“那现在能告诉我再具体些你的来历嘛?”

李念香沉默下来,良久才说道,“以后吧。”

余乾有些意兴阑珊的撇撇嘴,“说实话,我现在搞不懂你。你来这太安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而我现在在大理寺的地位也已经算是凑合了。你却从来没有提及你要做什么事,或者说我们要做什么事。

我不理解。”

“时候未到。”李念香淡淡的说着。

余乾摇头道,“神神秘秘的,你这什么都藏着掖着,我很难帮你做事的。”

“说了,适当的时候都会告诉你的。”

“那我不问这些,问些你私人的问题,不过分吧?你不是说咱们现在要默契一些?默契就该从了解开始、

你现在对我了解的门清,我对你一知半解。这很影响默契的。”余乾最后问了一句。

李念香眉毛轻轻的挑了两下,最后点头道,“仅限于我个人。”

“知道了。”余乾顿时来了兴致,颇有种窥伺他人秘密的感觉。他赶紧坐直身子,问道,“你今年多大?”

“二十。”

“这么年轻?”余乾表示非常不相信,“你这也太强了,这么年轻修为这么高?怎么可能!”

“二十。”李念香再次淡淡回道。

余乾还是不相信,有些嘟囔着,“还以为是阿姨级别的,没想到这么嫩。”

李念香神色顿时冷漠下来,一副马上发飙的样子。

“开玩笑、”余乾讪讪一笑,赶忙继续问道,“你长什么样?我是说,你自己本来的相貌如何。有画像嘛?我只是单纯的好奇。”

李念香再次沉默下来,右手轻轻的摩挲着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最后摇头道,“没有。”

“可惜。”余乾颇为遗憾的摇了下头,又继续问道,“那能跟我讲讲你这功法嘛。你修炼这个功法就只是为了以公主的身份混进太安城嘛?”

“嗯,差不多。”李念香点着头,“至于功法的细节没什么好说的。你就当是秘术就是了。”

“我发现你一点都不配合,我问什么你都是不知道,没有,这不是在耍我?”余乾有些不开心了。

李念香再次沉默下来,余乾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她又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遂说道,“是你自己的问话方式有问题。”

“那你觉得自己本来的样子好看嘛?比起你现在的模样如何?”余乾大胆的问道。

李念香的神情挂上一丝傲然,淡淡道,“胜之。”

“真的假的?”余乾一脸怀疑的看着对方,李念香的姿色绝对挑不出任何毛病,没有一个女孩敢说完胜。

这妖婆娘这么狂的?余乾表示怀疑。

李念香没有狡辩,更没有解释,只是继续淡然道,“还有问题嘛?”

余乾哪里舍得结束,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就赶紧略过长相的疑惑,继续问道,“你是齐国人嘛?”

李念香瞥了眼余乾,没有回道。

“你这到底是国仇还是家恨?”

李念香挑眉道,“我说了仅限于我个人。”

“你喜欢吃什么。”见实在撬不开对方的嘴,余乾熟练的掏出一份小本本出来。这是上次记录公孙嫣喜好的那一本、

现在继续记录李念香,要的就是当着对方的面光明正大的记录。

既显的自己把对方放在心上的那种重视,又能体现出爱意,更能让李念香感受到自己的这份真挚。

果然,见余乾一副要记笔记的样子,李念香罕见的露出愕然的表情。

“我问的问题是站在你现在是巫汐的角度上来问的,而非是李念香。”余乾认真的解释了一句,继续道,“你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什么?”

李念香表情陷入茫然和深深的回忆之中。是啊,自己以李念香的身份和习惯生活了这么久,哪里还记得自己的原来模样。

或者说,从她当初选择修炼这个秘术开始,就已经放弃了自我,又何谈自己喜欢什么。

看着余乾那真诚的求知视线,李念香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轻声道,“清水白露。”

“清水白露?”余乾有些奇怪的问着,“这是什么菜?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大齐有吗?”

“我家乡的菜。”李念香淡淡的说着,半点想解释的样子都没有。

余乾只好先记录下来,把疑惑压住,等之后再去查。然后继续问道,“平时你自己的时间喜欢做什么?”

“修炼。”李念香淡淡回道。

余乾很是无奈的说着,“我是说,你不修炼的时候,有什么喜欢做的事情,爱好。哪怕是看书呢?”

“没有。”

“不可能,没有人会没有爱好的。”余乾赶紧摇头。

“没有。”李念香毋庸置疑的强调了一遍。

余乾满头黑线,半点法子法子都没有。他接着又问了好些个关于个人兴趣方面的问题,最后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答案、

这是菩萨吧。

哪有这样的女孩啊,什么都不喜欢,不在意。

看着笔记本只记录下清水白露四个字,余乾也彻底失去了调查的兴致。他将本子阖上收入怀里,然后有些意兴阑珊的停下问话。

他算是知道了,和妖婆娘单独在一起,确实只能谈正经事。

李念香见余乾不问话,遂也闭上了眼睛,默默的跟着马车前行。

又过了好一会后,余乾突然张嘴,“你知道玄境嘛?”

李念香睁开眼睛,然后轻轻的点了下头,“知道。”

余乾直接坐了起来,“你了解的多少?”

“不算多,就正常的一些信息。”李念香回道,然后问道,“今年也确实是玄境开启的时候,大理寺要让你去?”

“是的。”余乾点着头,“我还以为你会多知道一些。”

“你好像不想去?”李念香不解的问道,“这么好的事情,为何不想?”

余乾直接摇头,懒的多解释什么,那个有妖气的秘地一事他更是不想说。别等会对方知道了,又要让自己帮忙做些蠢事。

她完全做得出来这种事。

车厢内又安静了下来,又过了约莫一刻多钟头的时间,马车停了下来,外头传来车夫的声音,“公主,驸马,到了。”

李念香直接起身弯腰走了出去,余乾也只能憋住话语,跟着走了出去。

夜色已经落了下来,外头万千星火。

不知觉间,马车已经行驶出了太安城。从远方的地势瞧着,这里是西城外的郊外。

余乾虽然来过西城郊外不少次数,但这里毕竟很大,这块地方余乾从来没有来过。比别处稍显静谧一些。

阁楼的密度也没有那么大。

眼前的这一栋阁楼临江而建,周围就只此一栋。外头停了不少辆的马车,显然人已经来了不少。

余乾抬头看着牌匾,上面写着景园两个字。

“今晚谁邀约的?”余乾问了一句。

李念香道,“景王。”

“景王?”余乾想了想,问道,“可是那位薛贵妃的儿子景王殿下?”

“嗯。”李念香颔首。

“他的晚宴怎会邀请你,这宴无好宴、”余乾笑了一句。

“准确来讲是邀请你我。”李念香解释道。

“也请我了?你刚才怎么没说。”

“没必要。”李念香说了一句,就抬起步子朝景园走去。

余乾无奈的摇摇头,跟了上去,身后的一小队侍卫亦是紧紧的缀在两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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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86章 第320321章 姐姐好飒!!【元宵快乐

第186章 第320-321章 姐姐好飒!!【元宵快乐】

这景王余乾倒是有点印象,之前见完薛贵妃之后,他还特地去了解一下薛贵妃的一些信息。

景王李钦名声也算颇大,小李简一岁。素来有风流的名声。好美婢,好美酒,精通诗词歌赋,在太安文坛里也算不错。

平日里做的最多的就是跟各个风流雅士结交,太安城大大小小的知名青楼几乎都有他的足迹。

但是为人只是风流,不跋扈,再加上性子相对温和,颇有才气,也算是颇受天子的喜爱。

年轻人的生活过成景王这样只能说是人生赢家了,着实爽。

余乾现在对这样的王爷其实不算太感冒,要不是因为他妈太过狐媚,余乾也根本不会去了解这些。

说实话,一想到薛贵妃的脸蛋和身段,余乾就想和这位景王殿下做那种各论各的好兄弟。

“代王来了嘛?”余乾问了一句。

“不知道,大概率没来。”李念香摇着头。

“那今晚的宴会算是什么性质?我要以怎样的姿态?”余乾问道。

“没什么,就简单的私人宴会。”李念香回道,“如果硬说性质的话,应该是文人集会吧。”

李念香解释了一句,“南阳王的世子要进京。听说还带了南阳之地学问最高的人一同来。这景王现在聚集了一帮子文坛的人,估计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余乾顿下脚步,拉住李念香,非常诧异的问道,“南阳王世子要进京?”

“你不知道?”李念香反问了一句。

余乾摇头,“前段时间咱们不是一直忙着婚事,我哪有功夫去了解这种事。这南阳王世子为何突然进京?”

李念香解释道,“太后七十大寿在即。按礼制,所有藩王都需要进京祝贺,不能来的都会让世子来。”

“就是说,是陛下亲自下的旨?”余乾小声问道、

“嗯。大概就是这样。”李念香点着头。

余乾很是奇怪震撼的问道,“那巫蛊一事,南阳王胆大包天。他现在还敢让世子进京?我可是听说这南阳王就这么一个世子的。”

“怎么,你以为天子会动手?”李念香反问一句。

余乾摇着头,“这倒不是。陛下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就是觉得奇怪。这南阳王再怎么托大,这直接让独子进京。只能说,确实给人一种不把皇室放在眼里的感觉。”

说到这,余乾又小心的看了眼周围,然后小声的问着李念香,“你知道这南阳王还有没有别的想法嘛?”

“不知道。”李念香摇着头。

“你不是跟人有合作?”

“我说了,浅性的,偶尔的。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隐秘之事?”李念香反问了一句,而后又道。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就是,这种事跟你无关,也牵扯不到你身上。你安安心心的在大理寺做事就成,不用管这些。”

“知道了。”余乾点点头,不再多问。

两人很快就踏进这座占地面积极为可观的景园。穿过阁楼,后头是一座非常宏大的花园。里头基本的设施都有。

场地很大,人却不多,稀稀疏疏的分散在四周。

余乾倒是有些诧异,他以为以景王的人脉应该会有很多人才是。没想到却这么少。

很多人余乾基本都不认识,看这里宾客的样子,皇亲国戚不多,多的是那些文人墨客的儒生。

这些儒生有年轻的,也有三四十岁的,能被景王以文学交流的名义邀请来,估计也都是有两把刷子的文人。

两人刚进院,一位身着华服的年轻人就朝他们走了过来。

穿着非常干净得体,头发也用玉冠束的整整齐齐的,余乾一看到他那张白白净净的脸蛋就知道他是那个景王李钦了。

因为他的眼睛几乎和薛贵妃一样的狐狸眼,眉宇之更是有三分相似。是个阴柔型的男子。这大齐的基因确实可以。

余乾也算是认识了不少宗室的人,无论大的小的,没有一个长的难看的。

“文安,好久不见。”李钦脸上挂着歉然的笑意,“之前愚兄未能赶上你的大婚,实在是惭愧至极,抱歉抱歉。”

“皇兄客气了。”李念香轻轻的福礼。

这李钦确实是没来参加两人的婚宴,人被困在外地,没来得及赶回来。这次邀约多半也是表达这种歉意。

“这位就是驸马吧,真是丰神俊朗,年少有为。”李钦又看向余乾,笑道。

余乾作揖道,“殿下客气了,区区在下,何德何能。”

李钦又道,“驸马客气了,我可是听母妃说过不少驸马的好话,言语之间都是赞赏。多次让我好好向驸马学习的。”

“在下惶恐。”余乾再次作揖。

“来来来,快进来。”李钦也不再过多寒暄,只是盛请两人进去。

走进庭院之中,和往常有些许不一样,那时候,两人的身份地位摆在这,总会有人上前寒暄问候的。

这次却不然,多数是文人,他们都只是随便的扫了余乾两人一眼,一副并未放在心上的样子,甚至带着点俯视的味道。

文人多傲骨,总是自命不凡。

余乾和李念香这种勋贵阶层从来都是这些“一身傲骨”的文人的喷洒高地。

仿佛就是他们生来就是骂权贵,所谓的替黎民出头。尤其是他们这些还正处在热血阶段的读书人。

余乾自然是难得搭理这些臭狗屁的文人,在他看来,有傲骨不关自己的事情,不惹自己就行。

“文安和驸马莫要在意,这些读书人性子可能是清冷了一些,但不算失了礼数的。”李钦歉意的解释了一句。

李念香只是浅浅的笑着,点了下头。余乾妇唱夫随。

景王将两人带到了宗室这边的人群里,然后就告辞离去。

余乾和李念香就这么站在一小堆宗室的年轻人中间,这些人自然和李念香都认识,也都由她招呼便是。

余乾负责笑就完事了,对这些个权力边缘的小年轻,他并没有多大的认识欲望,只是将视线落在场地中间的李钦身上。

这位景王正在对着那些文人开始了他的演讲。

“太后寿诞将至,南阳王派世子进京,一同前来的还有他们南阳文人,说是要和咱们太安城的有学之士交流一二。

遂本王今日借着这谈学论道的机会,想让诸位士林学子了解这件事,又岂能让南阳欺负我太安无人。”

李钦毕竟身份摆在这,所以话说的相当委婉,字里行间并没有对南阳有任何拱火之意。

但妙在妙在在这样的场合,你把这件事用这种方式强调出来,这些个文人又岂能不知道具体深意。

论肠子多寡,世上没有一个群体比得上这些读书人。

而且又因为读书人的身份能给他们最大的庇佑,他们可以不囿于身份,畅所欲言。

“南阳王狼子野心,臭名昭著。”

“太后寿诞,藩王不来,派个区区世子前来。心无大义,目无王法,乱臣也。”

“盘踞南阳不听圣上天命,甚至公然掠夺周围州郡,置黎民百姓于水火,贼子也。”

“区区蛮夷之地,妄想和我等论道,真小人得志也。”

众人唇枪舌剑,顷刻之间便将南阳王贬低的一无所有。

景王只是微笑摇头的听着,最后见差不多了,便出声道,“南阳王虽然无大道,但毕竟是我大齐藩王。

囿于视野,有些夜郎自大倒也情有可原,我等只需教那些南阳来的文人悻悻而归便可,便是弘扬我大齐国风,望诸君能竭力相助。”

说完,李钦朝众人深深作揖。

诸位文人赶忙惶恐称不敢,并一一拍胸脯保证要那南阳文人有来无归。

余乾满脸挂着趣味的看着人群之中的李钦,这个景王有点东西的。

白莲花一朵怕不是。

自己一句坏话不说,全让这些文人来骂,但宴会是他组织的,就是说这件事传了出去,他李钦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太安谁不知南阳是国贼?李钦能勇敢的携文人站出来,就值得褒扬。

没人会管内里的原因,只需要知道这位皇子的立场便可。

同样的,这样的事若是传到了天子的耳中,亦是对李钦有着极大的好处。

就是说,他只需要举办一场简单的文人小宴,名声这东西就挣出来的。

他一句坏话不说,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君子形象。而这样的形象无论是对百姓还是对士林文人来说都是极好的。

谁不喜欢皇子都能这般懂事有大志?

从这点来看,这李钦可是比薛贵妃厉害多了。这薛贵妃表面精明,实则就是一个空有骚气美色的蠢妇人。

比起韦贵妃那是拍马都赶不上。纯粹就是一个又菜又爱玩心计的妃子。

对于她这样的女人,余乾其实还是理解的,现在在后宫也爬到了可以说是顶端的位置。

就只剩下皇后一个目标了,天天无聊空虚之下可不得找点事情干。

当然,这李钦虽然看着有点东西,但余乾还是觉得远远不如李简。

秉持中庸之道,不显山不露水的李简才是一位厉害的皇子。

所以这韦贵妃母子还是要远远强过这薛贵妃母子的,后者要是真有和韦贵妃他们争大位的心思,下场估计都不会乐观的那种。

段位差太多了。

一边的李念香也跟族人打完了招呼,轻轻的走到余乾身侧看着那些滔滔不绝的文人。

余乾回头看了一眼李念香,见对方神色淡然,眉宇间布满了不屑,遂问道,“你好像很看不起他们的样子。”

“空谈之辈罢了。”李念香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就把视线收了回来。

余乾亦是把视线收了回来,有些好奇的看着李念香,“你觉得他们对南阳王的评价不对嘛?”

“井底之蛙的言论。”李念香又说了一句。

余乾顿时就来了兴趣,“看样子,你好像很了解南阳王,能说说嘛。”

李念香想了想,最后只说了两个字,“枭雄、”

余乾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评价这么高嘛?”

“前两年,去过一次南阳,见过南阳王父子一面。”李念香继续表情淡淡的说着,“只能说虎父无犬子。

南阳王父子远不是这些不谙世事的读书人可以评价的。”

“我比起他们如何?”余乾挺直腰杆,问了一句。

李念香上下扫视着余乾,最后给出了自己评价,“论无耻程度,你于世间无敌。”

余乾满头黑线,愤愤道,“我在你心里就这样的形象?”

“错。”李念香摇着头,“是你本来就是这般,才会在我心里固化出这样的形象。而并非是我自己替你勾勒的。”

余乾一怔,吗的,还跟我玩辩论?

气不过了,余乾直接一把抓过李念香的右手,紧紧的将对方那纤细的五指扣在手中。

大庭广众突然遭受这种袭击,李念香表情瞬间变幻起来,她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才稍稍放心一些。

感受到手掌间的温暖和力度,李念香有些不自在起来,她想强行拔出来,可又怕动静太大。

于是只能压低声音的说着,“快松手,大庭广众,讲点礼节。”

“礼节?”余乾反问道,“你让一个无耻的人讲礼节?不可能,我这么无耻,怎么可能讲礼节这话东西、”

李念香给干沉默了、

余乾继续用得逞的笑容说着,“等我牵舒服了自然会放手,你别想用强的哈,除非你想让人知道你有修为这件事。”

这个威胁对李念香而言自然是巨大无比的,她只能对余乾这胆大妄为的动作继续保持沉默。

面对越来越不尊重自己的余乾,李念香心里只有无力感,以前他明明不是这样胆大的。

“少露这种小人得志的笑容的,”李念香只能用言语反击了一句。

余乾直接将自己的笑脸凑了上去,挑衅道,“我就这样,你打我啊?”

李念香脸色一黑,将头别过去,留给余乾一个姣好的侧脸。打又不能打,说又说不过,比无耻更是半点比不上。

她只能这么逆来顺受的暂时接下,脑子里想着等会没人了再收拾对方。

余乾乘胜追击的想要继续撩拨李念香的时候,前面的李钦却突然大声说道。

“今日,我还邀请了一位深藏不露的大学之士,这便介绍给诸君。”

说完,李钦就将手指指向余乾这边,所有人都将视线望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余乾和李念香两人公然牵手的一幕。

又因为角度原因,看过去就像是在亲嘴一般。

这些个饱读诗书,满嘴礼教的读书人能忍?肯定忍不了啊。在甚至没有搞清楚李念香身份的情况下,就三三两两的话语冒了出来。

“当真不知廉耻!”

“有失礼数。”

“大庭广众行此等悖举,有辱国风!”

闲言碎语很快就传到了余乾的耳中,他松开李念香的手,转头眯着双眼的扫视了一圈读书人。

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李钦身上,对方依旧一副温和的笑脸。

李念香站直身子,端正姿态,微微蹙着眉头沉默不语。

李钦这时候赶紧朝余乾这边快步走来,最后站在余乾身侧指着他,朗声道,“今日要给大家介绍的饱学之士便是他。

当朝文安驸马,大理寺黄司司长。”

这些读书人一时之间纷纷将视线都集中在余乾身上,全都一脸怀疑的样子,但是碍于李钦,没有急着说什么,只是等着对方后续的解释。

李钦继续说道,“余驸马学富五车,却很少显露,甚至基本都不参加文人集会。

我知道,我说这些你们可能不信,但是这不是我说的,是国子监张斯同张博士说的。”

张斯同三个字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躁动起来,脸上的怀疑表情更浓。

李钦却像是没看到一般,继续说道,“之前,有幸和张博士聊了好久,有幸从他嘴里听到了余驸马的事情。

张博士说,当时他在西城郊外的江边偶然结识余驸马。闲聊之间听的余驸马一句诗词。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虽是只有残缺的一句,当时张博士说,他当时如遭雷击。当今,诗词一道衰退难挡,多久,未曾听见如此有灵性的诗句。

余驸马当真是诗道大才。定是他日能中兴诗词之道的大才。”

随着李钦的解释,那些文人纷纷面面相觑起来,感觉像是在听故事。要不是因为说这些的是李钦,怕是要直接认为是天桥说书的,要乱棒打将出去。

不过,别的不说,这句词他们也都在慢慢咀嚼着,虽然还未到感慨的岁数,但是知道这句词的分量何在。

一边的李念香将双眸放在余乾身上,她倒是从未了解过余乾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她从来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现在说,这余乾还是个文人?怎么这么违和?有这么厚颜无耻的文人?

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李钦直接朝余乾拱手道,“余驸马,本王斗胆请求余驸马能说下这首完整的词。

张博士未能得知全词,终日抱憾,本王亦是如此,还请余驸马不吝赐教。”

四周的文人更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余乾,在等一个答案,是骡子是马,得亲眼看看。

余乾不由得再次眯着双眼看着李钦。他没想到这李钦会来这么一出。更没想到,这张斯同会和李钦说这样的事?

老人家口齿这么不严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李钦挑这个点,跟自己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为了把自己的名气打出去?为了自己好?

不可能。

薛贵妃和韦贵妃的不对付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李钦自然也是如此。

而自己现在为李念香的驸马,自然是在韦贵妃这边的阵营上,所以这李钦是在针对自己,从而找场子?

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相信这词是自己写的,想想也是,自己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词,可信度确实低

所以,他挑现在说这件事,就是想让自己难堪,声名扫地?连带着李念香和韦贵妃也成为文人口中的笑柄。

想想,一个沽名钓誉之辈,欺瞒声望这么高的张斯同之辈,简直就是贻笑大方,遗臭万年的那种。

吗的,作为男人心这么脏,竖子!

一般来讲,这个时候,自己就该直接潇洒的把完整的诗词背出来。然后众人震惊。

打李钦的脸,打那些想看笑话的文人的脸,然后因为这首诗名扬四海,直接装一波大逼。

这种烂俗的事件走向是符合常理的。

但是余乾他是那种俗人?

显然不是,所以不可能玩这种烂俗的招式。

绝不是因为自己记不起这首词的原因,吗的,艹!

余乾心里发出悔恨的呐喊,悔不该当初不好好学习!

他是真的忘了完整的词,只记得这么一句。

现在悔到姥姥家了,一个绝佳的装逼机会就这么溜走了。

淦。

要不背一首别的?不行,看这个场合,估计只认同这首。要不说不是自己写的?不行,一样丢脸,这张斯同都认为是自己写的,否认没用。

事到如今,没办法了,只能强行把这个逼装下去了。

余乾决定把渣男之道用在这上面,不解释,也不说是不是自己干的,你们自己猜就行了。

“殿下谬赞了。”余乾拱手道,“昔日龌龊不足夸,当时只是和张博士有过戏言的机会,承蒙张博士看的上在下,惦念至今,在下并非文学大家。”

“余驸马谦逊了,本王相信驸马胸有韬略,还请不吝赐教。”李钦再次作揖笑道。

余乾表情淡了下来,说道,“不瞒殿下,这首词是昔日我和张博士一同创作的,以张博士为主。我不便相告。”

李钦愣了一下,这个说辞他还真不知道,之前也只是偶然听张斯同和他舅舅聊天的时候说起的。还真不知道着里面的缘由、

“这位余驸马,就算是共同创作,我等也有鉴赏的权利不是。”有位文人出头,说了一句。

余乾转头看着对方,淡淡道,“张博士的学识,我怕阁下鉴赏不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配嘛?

这位文人当即满脸通红,作为一个读书人,没有比这更伤人的。他指着余乾,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来。

余乾的这句话让周围的文人顿时都群情激奋起来。

但是碍于他们不能确定余乾和张斯同的关系是否属实,更因为现在知道他是驸马身份,那旁边那位就该是鼎鼎大名的文安公主了。

这些读书人再目中无人,该有的审时度势还是有的,没敢直接对余乾开炮式的大放厥词。

但这年头从来不缺那些不怕死,自认为不事权贵,一身清高的读书人。这些个酸儒可不会管你什么来头,天大地大,老子的道理最大。

所以些许人在那阴阳怪气着。

“定是此子大放厥词诓骗了张博士,否则如何一首诗词都念不出来?”

“若是如此,那岂不是说他这个驸马有可能也是靠这般诓骗来的?”

“建议彻查,这等趋名利的小人简直有辱大学二字。”

“也不知道文安公主如何看的上这等人。”

听着这些话,余乾其实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他反而若有所思。

这些文人里有托?李钦的托?

按理说,自己现在的多重身份加持,这些读书人再怎么孤傲,顶多看不起罢了,这般的言辞犀利纯粹就是在拉仇恨的行为了。

蠢一个就算了,不可能蠢这么多个,定是有人受了李钦的嘱托,来这煽风点火。

这景王今晚怕是真的想让自己和李念香难堪呐。

余乾这暴脾气能惯这?他正想站出来给这些人一点颜色瞧瞧的时候,一边的李念香已经站了出来。

她仰着下巴,伸手指着右前方的那位青衫男子,此人正是刚才起哄的最欢的那个。

“你过来。”

青衫男子愣了一下,没有选择动身。

“本宫文安,怎么,喊你不得?”李念香的脸色沉了下来。

青衫男子脸色变幻一下,最后还是走了过来,拱手作揖道,“见过文安公主。”

李念香依旧抬着下巴,蔑视的看着对方,然后指着右手边的一根柱子朝自己的侍卫说道、

“给本宫绑了。”

公主府的侍卫自然是绝对听从李念香的,根本不会带有犹豫,李念香让干嘛就干嘛,这是职业素养。

所以李念香话音刚落,身后的两位侍卫就直接走了过去,架住青衫男子走到柱子边,直接扯下对方的腰带将其死死的绑在柱子上。

这位青衫文人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哪里敌得过侍卫,半点挣扎不得,只能被人强行绑上去。

嘴里大声的喊着,“文安公主,我是翰林院的编撰,你不能绑我。我何罪之有,现在这般岂有王法?”

李念香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只是转头看着李钦,淡淡道,“此人口出狂言,侮我夫君名声,我这么做皇兄没意见吧?”

青衫男子又嘶喊着,“我苦读圣贤之书二十载,入翰林已有五年,陈述一些事实又何来侮辱之说。

我家国大事全都论得,又如何不能提出质疑。”

李钦笑容收敛起来,看着柱子上在那嘶喊的青衫男子,他还是说道,“文安,你这般还是过于粗鲁。

他毕竟是翰林院的学子,你这么做确实不太妥当,可.”

李念香再次淡淡出声,“我再说一次,此人侮辱我的夫君,我身为大齐长公主,如此做不做得?”

余乾脸上涌出大量感动之色,真的好感动。

这该死的安全感。

姐姐好飒!

李钦沉默了,最后抱拳道,“自然,但是我们可以换个方式。”

“换个方式?”李念香淡淡重复了这句,然后转头看着余乾,问道,“夫君,你是大理寺的司长,此人的这种行为该当何罪?”

余乾直接朗声道,“目无皇室宗族,该当死罪,但念其是翰林院的编撰,大齐刑不下发言论的士大夫,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那就不饶,按大理寺该如何处置?”李念香又问道。

余乾走到柱子边,直接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刀,轻轻一挥,赤色的刀身像割豆腐一般将这个柱子整齐的割裂下来。

由柱子撑着的这座凉亭轰然倒塌,尘土四溅,引的旁人连声惊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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