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主办方疯了,精忠报国也能唱?

安东尼奥松了口气,“我就说不可能……”

“不,他还是个伟大的导演,天才的策划,以及天才的作家。”

安东尼奥懵了,他看看许诺,又看看小李,憋了半天,“WTF!”

很多老外是冲着许诺歌手身份来的,他在全球音乐榜上的排名为他吸引了很多粉丝。

对于他其他的身份,大部分人都不怎么了解。

听到小李介绍的一长串头衔,安东尼奥有些不敢相信。

这人居然能这么牛逼的吗?

“家”这种称号,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叫,没点实力敢称某某家,只会被人喷到死。

像许诺这种年纪轻轻就称某某家的,他还真没见过。

安东尼奥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看向小李:“对了,刚刚屏幕上放的是什么电影?”

小李愣了一下,吐出一句“是电影吗?我也不知道。”

安东尼奥一脸诧异,“他拍电影都不宣传的吗?”

“呃,有才华就是比较任性。”小李拿出手机翻找了刚刚的照片,“别急,视频结束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几个字,我找找。”

安东尼奥也凑过来看他拍的照片。

照片上一闪而逝的《悟空》,以及孙悟空的海报。

“这是什么?”

“看上去像是电影?”

小李放大照片,这才看清底下的一排字:“我们每个人都是天命人。”

他点点头,“像是电影。”

“no no no!”安东尼奥急了,“这是什么?”

他指的是一个图标和旁边的文字。

图标大家都很熟悉,游戏手柄,这玩意男人们都很熟悉,这是游戏的意思。

小李定睛一看,人都傻了,文字上写的是“国产3A大作!”

每个字小李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却让他感到格外陌生。

国产和3A,两个风牛马不相及的词语,居然会组合到一起。

难道说?

“这是一款游戏?”小李有些不确定了。

“是的,这是游戏,我喜欢游戏,我喜欢孙悟空。”安东尼奥很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

小李皱着眉头,“咋还有个游戏呢,都没听说过啊?”

其他观众也陆陆续续发现了最后一闪而过的画面,有很多人都录了视频拍了照片。

他们也从照片中发现了《悟空》,但这个图片到底意味着什么,大家并不清楚,许诺没有去解释。

悬念这东西,不需要解释,只有一直吊胃口,他们才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悟空》许诺已经准备了大半年时间,在光子动漫祝飞白的引荐下,许诺收购了濒临倒闭的神话游戏公司。

神话主要做的就是游戏,而且他们对于华夏古代神话十分狂热,只不过他们的目标过于庞大,已经走到了倒闭边缘。

神话游戏老板叫卫超,跟祝飞白一样,是个技术宅,他一上来就要搞3A大作,投资人差点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3A大作,可不是随便就能做出来的,这玩意涉及到的东西很多,音乐,绘画,剧本等等一系列的东西,一家小公司上来就要做3A,跟摆摊的人嚷嚷着要当首富一个性质。

后来他们做了一些小的游戏,但没有太火爆。

祝飞白介绍卫超他们给许诺的时候,许诺看到了他们的特质——热爱,不顾一切的热爱。

卫超就像不修边幅的技术宅,提起什么他们都没有兴趣,女人,科技,娱乐,他们都不在乎,但提到游戏的时候,他们眼里有光。

在了解过他们的思路和技术,许诺收购了神话,他要开启新的神话。

当然,这个计划是漫长的,还需要时间来沉淀。

即使有系统支持,该干的活,还是得干。

维也纳金色大厅,观众们闹哄哄的,大家还没从两首曲子中走出来。

外界已经炸开了锅。

《广寒宫破阵曲》大家都不意外,这首曲子国内家喻户晓,国外名气也很大。

《云宫迅音》则有点超出他们的认知了。

这首曲子有点“新”,乐器新,作曲也新。

交响乐不是新鲜的事物,但是《云宫迅音》却很新,大师们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交响乐还能这么玩,居然真的可以这么玩!

西洋乐器华夏民乐电子乐器,全都汇集在一起,他们觉得脑子有点痒,好像要长出什么东西。

许诺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回去慢慢琢磨吧,这次的文化输出才刚刚开始。

在国外,唱什么歌最带劲呢?

《广寒宫破阵曲》很震撼,《云宫迅音》也很精彩,不过论提士气,还得另一首歌。

林晚晴走上前,“接下来这首歌,送给华夏的观众们,《精忠报国》。”

话音未落,现场观众们欢呼声掌声雷动。

当然,这些掌声都是华夏的观众送上的。

春晚的时候,小撒用这首歌征服了十几亿观众,但对于旅居国外的人来说,这首歌有着特别的意义。

他们拼命鼓掌,宣泄着心中的激动。

老外们不明白他们为何如此激动,不就是一首歌吗?

很快,他们也开始惊讶起来,舞台上许诺走下指挥台,把指挥棒递给了真正的指挥杜涛,然后站在了一边的话筒前。

观众们一脸问号,咋滴,还有交接仪式?

华夏的观众们兴奋起来,他们一直遗憾没有听到许诺唱这首歌,小撒唱得不错,但跟顶级歌手差距依然很大。

掌声再起响起来。

“牛逼!”

“卧槽,在金色大厅唱《精忠报国》!”

“卧槽这也行?!”

华夏的观众们都有点震惊,《精忠报国》是怎么让维也纳金色大厅大厅同意演出的?

再没有比这首歌更能输出意识文化形态了,这是骑脸输出。

至于主办方为什么会同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唱《精忠报国》,想想就带劲。

许诺交出指挥棒,站在话筒前。

观众们还在议论着,杜涛抬起了双手,现场安静下来。

“噔噔噔~噔噔~”

恢宏的音乐响起,观众们一个激灵,这玩意太提神了,跟打鸡血一样。

大气磅礴的音乐声里,许诺开口唱了起来。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

剑气如霜!”

华夏的观众们热血沸腾,他们恨不得跟着一起合唱。

如果不是交响音乐会就好了,太遗憾了,很多人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唱。

至于老外们,许诺也很贴心地照顾他们,不能让老外们毫无参与感啊,所以他制作了视频,也提供了翻译。

爱国这事吧,各个国家都一样,只是他们爱的是自己的祖国,除此之外没什么不同。

英文翻译叫做《loyalty》,忠诚,很贴切的名字,老外们一下子就懂了这首歌是什么意思。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Horses' hooves go west while I look east。

Looking east, the grass turns green and yellow, and dust is flying.

I'm willing to defend the land and reclaim more territory。

这个翻译就很尿性,马蹄南去变成了马儿西去,看得方向也变成了东方。

对于欧洲来说,南北的概念并不强,而东西概念却很强。

之所以这么划分,有历史原因,有政治原因,也有地理原因。

而东西之间的矛盾尤为突出,灭国,报仇,再报仇,成为各国之间的常态。

小李看着这翻译,人都傻了,好家伙这改造也太彻底了。

来自汉斯的观众两眼放光,双拳紧握,“耶斯,就是要往东!”

破兰观众表示你踏马是不是找茬,你要再这样……

我踏马马上投降。

破兰观众觉得这歌很操蛋,明明是马蹄东去人西望好吧,等会,我勒个去,东西都得望,玩毛线啊。

汉斯和毛熊,眼珠子都盯着他们,搁谁都吃不消啊。

鼓声中,许诺唱出了那句最热血沸腾的歌词,“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这次翻译的时候没整活,就叫“Our great China should make all the countries around come to offer congratulations。”咱伟大的中国必须让所有国家来祝贺。

观众们直呼牛逼,这样的翻译,比中文更加赤裸裸。

中文那句歌词霸气是霸气,就是有点太文艺,不是很得劲,这英文翻译就不一样了,直白且霸气。

想来祝贺的可以来,不来祝贺的也得来,总之都踏马得来。

外国观众们人都傻了,华夏这么霸气的吗?

把我们置于何地了?!

我们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老外们愤愤不平,太过分了,我就不去祝贺你们。

等一下,什么,你说刚刚又发射了一枚洲际导弹?那有什么,你们之前也发射过。

最快速度提高到了35马赫?射程又提高了?15000公里?弹道无法拦截?10个分弹头?

这……

大哥牛逼,大哥恰烟,大哥喝啤酒。

华夏的观众们都懵了,不是,你这维也纳唱这么牛逼的歌也就算了,关键是你还翻译得这么牛逼,主办方是疯了吗?

“主办方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诺言手上?”

“这也能播出来?”

“主办方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离了大谱,资、本主义的确有值得学习的地方,这也能过审。”

“这么玩我可就不困了。”

(本章完)

第771章 交响乐版的二泉映月

一曲《精忠报国》结束,现场观众们都沸腾了。

维也纳金色大厅,对于歌曲是有审核的,不是说不能唱爱国歌曲,而是不能唱容易触动其他人神经的歌曲。

“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就是触动别国神经的歌词,翻译更是往他们心口上插刀。

但主办方还是审核通过了,这里面有他们不得不审核通过的原因。

现场的华夏观众们疯了一样鼓掌,“这歌牛逼!”

“震震这帮老外!”

“翻译上大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老外们的反应则是:“华夏已经这么强大了吗?”

“我想起了成吉思汗,恐怖的东方铁骑。”

“华夏真的很强大。”

“我不信,华夏不可能发展这么快。”

老外们的信息之闭塞,是国内说无法想象的,他们只能知道媒体告诉他们的东西。

老外已经落后世界太久了,他们依然用陈旧的观点看待世界。

三首歌结束,气氛已经烘托到了高潮,华夏观众们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歌曲。

“我喜欢《东风浩荡进行曲》。”

“卧槽,你好坏啊!”

“我《钢铁洪流进行曲》就这么没排面吗?”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华夏的观众们大声嚷嚷着“《钢铁洪流》”“《东风浩荡》”

许诺微微一笑,从杜涛手里接过指挥棒,完成了这一次指挥权的交换。

下一刻,林晚晴宣布了接下来的歌曲。

“《东风浩荡进行曲》。”

是时候给老外们一点颜色看看了。

《钢铁洪流进行曲》虽然也很强,但是陆军距离他们太远了,还得是导弹这玩意速度更快。

华夏的观众们尖叫起来,脸上都是狂热,他们拼命鼓掌。

“卧槽,这才是文化输出!”

“用导弹输出文化,就问你服不服。”

“不服的可以再来一发,一直到你服为止。”

“卧槽,玩这么大?金色大厅二弟被捏住了?”

议论声里,许诺开始指挥乐队。

“噔~噔噔噔~”

音乐磅礴大气,但最牛逼的还得是大屏幕上的视频。

一排排涂着迷彩的原木运输车,在大漠中带起一阵烟尘。

老外们一开始还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看不清啊。

下一刻,原木运输车货厢抬起,变成了一座座高耸的塔。

荒野上,烟雨缭绕,一座座绿色的钢铁塔对准天空,让人毛骨悚然。

“wtf!”

破案了,这是导弹运输车。

一辆辆造型各异的导弹运输车蓄势待发,虽然不知道威力,但是看这造型,明显不是一般货色。

气势凶猛,杀气腾腾,让人不寒而栗。

轰!

一枚导弹发射,然后一枚又一枚导弹在巨大的火焰中腾空而起。

无数枚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就像一颗颗流星。

只不过流星可以许心愿,这玩意只能许遗愿。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太美了,美的让人不寒而栗。

华夏的观众们热血沸腾,他们手指蠢蠢欲动,恨不得当场点上一包。

老外们两眼放光,甭管哪国的,这玩意谁看了不迷糊。

当然,不打到自己头上才行,打到自己头上,那就等着升天。

一首《东风浩荡进行曲》,把现场气氛烘托到了顶点。

连续几首歌,都是让人兴奋的歌曲,不仅是观众们,就是许诺也有些疲惫。

音乐会这东西,也要讲究过犹不及,而且连续的输出也会导致观众反感。

于是下一首曲子就改变了风格。

“下一首,二胡协奏曲,《二泉映月》,二胡,张听兰,交响乐,魔都交响乐团。”

这次演出不是单纯的《二泉映月》,而是交响乐协作曲。

二胡张听兰,国内著名的二胡大师,师从国际著名二胡大师马绍辉。

张听兰在国际上也是有一定知名度的,观众们纷纷鼓掌。

华夏的观众们更激动了,“卧槽,二胡都搬上来了。”

“给老外们开开眼!”

“我悟了,先用大炮轰洋鬼子们,然后再给他们拉一曲《二泉映月》当做哀乐。”

“啊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不过我喜欢。”

张听兰带着二胡一登场,老外们都用好奇地眼光看着她。

二胡这种乐器带有显著的华夏特色,各国都对这种乐器充满了好奇。

欧美和亚洲很多国家都开设有二胡课程,世界舞台上,二胡演出也很频繁。

张听兰跟许诺握手,然后坐在了最前面。

许诺双手抬起,音乐再响。

悠扬,婉转,如泣如诉,仿佛让人看到了自己的一生,这就是《二泉映月》的魅力。

二胡的旋律和韵味被张听兰完整地保留下来,再加上交响乐对二胡声音的填充和装饰,整首曲子变得更加丰富起来。

观众们的心情一下子就从太空之上,跌落到了深渊里。

听《东风浩荡进行曲》带来的热血沸腾被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广寒宫破阵曲》的雄心壮志,《云宫迅音》的我命由我不由天,《精忠报国》的家国情怀,《东风浩荡进行曲》的威武雄壮,在《二泉映月》下通通烟消云散。

听到《二泉映月》之后,才知生命之无常。

征服太空算什么,国家情怀又算什么,人生才是最后的归宿啊。

现场无比安静,或者说不只是安静,而是一种静谧。

这种从内到外的宁静,让他们心绪逐渐平静下来。

张听兰的二胡,用中低音量把深沉,悲切的情绪完美表达出来,让观众们心有戚戚。

不过这只是一个底子,紧接着张听兰用一个大八度的跳跃,给缓缓下沉的音乐,注入了一丝活力。

这一丝活力,让音乐多了一些倔强,也让观众们在深渊里看见了一束光。

张听兰头一摇脚一跺,观众们都陶醉了。

第三段开始,音程的跳跃和节奏的加快,让情绪从倔强过渡到和慷慨。

就像人生一样,跌进谷底没关系,能不能爬起来才重要。

音乐的感染力,让观众们仿佛看到了一个向命运斗争的人。

音乐里有不甘,有抗争,有还有对生活的哀怨。

即使生活再艰难,也没有向命运屈服,老外们喜欢这样的音乐,他们崇拜这样的英雄。

二胡的弓弦交错之间,有一股力量在积蓄着,这是对命运的不甘,对光明渴望,这是绝境中的希望。

弦乐的细腻抒情,铜管乐的雄浑激昂把二胡的幽怨凄凉衬托地深沉而又浓烈。

悲愤、抗争、无奈、热爱等各种情绪在音乐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二泉映月》结束,观众们依旧十分安静,很多人是闭着眼睛在听的。

《二泉映月》不需要画面的辅助,这支曲子,唱的的人生,每个人听到的都是自己的故事。

许诺双手放下来,观众们还在回味着这首曲子。

几秒钟之后,才有人回过神来开始鼓掌。

掌声从前排往后蔓延,后面观众们睁开眼睛跟着鼓掌。

掌声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从前往后又从后往前。

欢呼声,尖叫声,掌声杂糅在一起。

张听兰在掌声中站起来向着观众们微微鞠躬,每个方向她都鞠躬,然后跟许诺握手,跟杜涛握手。

然后张听兰就离开了,千里迢迢过来,不过是为了客串一把,这次她的演出之旅,恰好也在欧洲,这次只是顺便而已。

观众席上,小李问安东尼奥,“这首曲子怎么样?”

“很好,我想到了我爷爷。”安东尼奥眼里充满了回忆。

小李笑了,他一直担心老外们无法欣赏二胡。

这玩意欣赏起来需要门槛,而且很容易联想到乞丐。

“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这种乐器呢。”

安东尼奥摇摇头,“不,我只喜欢音乐,跟乐器无关,对了这是什么乐器。”

“二胡。”小李骄傲道:“erhu!我们华夏的传统乐器。”

“这很酷,这么小的乐器,居然能够演奏出如此美妙的音乐。”安东尼奥点点头。

顿了一下,安东尼奥突然道:“我可以学这个吗?”

小李明白他的意思,他想问的是二胡好不好学。

“这很难。”小李诚实道:“也许需要很长很长时间才能够学会。”

他指了指张听兰,“可能到她那个年纪才行。”

谁知道安东尼奥两眼放光,“太棒了,她很年轻,我也不年轻,我想试试。”

小李人都傻了,大哥,我说的是她从小时候开始学,到现在才有这个水平,不是年龄的问题好吧!

“那就祝你好运。”小李耸耸肩,老外们有兴趣是好事。

舞台上,许诺拿起话筒,“接下来的演出时间会有些长,我们可以中途休息一下。”

演出进行到现在,乐团有些累了,观众们也需要时间缓和一下。

大家纷纷起身活动一下,华夏的观众们聊了起来。

“接下来是什么曲子?”

“时间长的话,应该是《黄河大合唱》?”

“有可能,不过不一定,按照诺言的习惯,该出新曲子了。”

“肯定是新的啊!”

“没毛病,诺言在的地方没新歌才是奇迹。”

“今天已经四首老歌了,这才是不正常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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