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爱尔奎特:你要对我负责!!!

“你刚刚说……我杀了你?”

罗兰微微瞪大眼睛,盯着气鼓鼓的爱尔奎特,脸上那时刻都从容不迫的表情,还是被愕然取代了。

“那当然了!我身上的伤痕就是最好的证据。”

大概是以为他想要赖账,白色的吸血姬不顾自己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状态,像摇摇船一样晃动了几下,冷哼了一声。

“那双能看到终末的眼睛是神代都没出现过的奇迹,这个时代更是难以模仿。”

少女朝着两仪式的方向努了努嘴。

看着气势汹汹的爱尔奎特,罗兰茫然的眨了眨眼。

虽然最初就是打着利用这个借口,从而接近白姬,但还没开口,就被如此理直气壮的赖上,还是让他有些无言以对。

不过,爱尔奎特的话语与态度,已经足够让他意识到异样了。

虽然两仪式和浅上藤乃一直在旁边观望,连窃窃私语都没做,但以真祖的感知,不可能忽略掉她们的存在。

从之前的袭胸就可以看出,尽管性格纯真而坦率,但白姬也不是真的那么好蒙骗的。

她可是在出来狩猎的情况下,突然被人发起袭击的。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不下死手,多少也会保持点警惕心。

因此,明知把自己分割成十七块的凶手就在眼前,就算被他的插科打诨占据了主动,但爱尔奎特的表现未免有些过于不在乎了。

金发少女仍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着。

“由于从未见识过这种力量,害得我只能在死亡中,用被动的应对来找寻解法本来很屈辱了,更重要的,这种感觉真的非常非常煎熬。”

“因为太痛了,每次撑不了多久就会昏过去,然后又因为太痛了,一下子又醒了过来。”

“根本容不下任何多余的思考,除了循着本能复原身体外,脑海中只剩下了‘痛,太痛了’这样的念头。”

“在这样的煎熬中反复挣扎了小半夜的我所抱有的心情,你能够理解吗?”

白姬小姐很生气的说道。

虽然全身都被束缚住,无法动弹,但皱起的眉头下,那双冰冷的眼睛,已经完全体现出了她此刻的心情。

“老实说,之前我连身为目标的吸血鬼都不打算管了,满脑子都是必须报复回去这样深沉的恨意。”

“就算因为你把我捡回来,提前复原了导致情绪冷却了不少,决定你好好道歉的话就原谅你,但这份印象可没那么容易消退。”

“要知道,我可是在素不相识的情况下,就被那个女人给一脸满足的杀掉了,这么鬼畜又残酷的坏人,就算化成灰我也不会忘记凶手是谁的。”

“等等,你是在知道式用直死之魔眼杀了你的情况下,觉得凶手是我的?”

罗兰眉头一挑。

“没错,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爱尔奎特语气有些诧异,像是在奇怪对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一样。

似乎在她看来,这二者的关联起来式很正常的事情。

“我明白了。”

随后,她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是想把责任推卸给那个无辜的女孩子,对吧?”

“嗯?”

罗兰微微一怔,见状,爱尔奎特接着说道。

“我就知道,就算我被你杀掉了一次,但你也太小看我了,身为专门负责狩猎堕落真祖与死徒的处刑者,我怎么会被被傀儡或者附身眷属这种小伎俩骗到呢?”

金发少女得意洋洋的昂起头,嘴角翘起。

“为了防止这种障眼法,我每次都会记下袭击者灵魂的气息,再和从世界得到的讯息相互对映。”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那个女孩子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罢了,你才是真正的凶手!”

……原来如此。

罗兰有些无语。

他算是明白了爱尔奎特为何会得出这个结论了。

他与两仪式有过一个约定。

那是他在曾经补全自己时,以两仪织的消失作为媒介,与少女定下的永恒契约。

两仪式无需再受到空虚与道德的束缚,可以自由的宣泄自己的杀意。

她不需要有任何顾虑,因为她行为造成的一切因果,代价,业罪,都会由身为六之兽的罗兰帮她承受。

这种独立又不可分割的联系,本来只是对两人关系的证明。

可由于爱尔奎特单纯的个性和强大的力量,再加上从出生开始遇到的敌人不是真祖就是死徒之祖的经历,导致她的战斗方式变的十分纯粹。

她惯于越过表象,直指本质。

可虽然在打高端局的时候,这种一针见血的战术十分有效,然而,这种天生的完美也是她的局限。

站的越高,就意味着脚下的事物越是渺小。

正因如此,长时间保持着这种视野,往往会忽略掉,那不起眼的小点,同样是景象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对于爱尔奎特而言,根本不存在职责之外的事物。

找寻目标,杀掉敌人,然后回千年城沉睡。

这样的流程就是白姬世界中的一切,她无法理解,也没有感受过所谓生死相托,恋爱,乃至朋友之类的关系,甚至连下属都不存在。

所以,在她看来,两仪式八成只是被契约的另一方操纵的傀儡,隐藏在幕后的罗兰才是罪魁祸首。

就像受害者不会去责问凶手手中的刀一样,爱尔奎特自然不会因此就怨恨对方。

毕竟哪怕是被她发誓一定要杀掉的罗亚,如果对方的转世对象人格还没有泯灭,即便其继承了力量,但只要确保罗亚这一世的灵魂被消灭了,少女也会置之不理,这才造就了某位咖喱学姐的存续。

“哼哼,”

见到罗兰好像被自己的推理给惊的哑口无言,白姬表现出了十分高兴的样子。

“无话可说了吧。”

“没错,”罗兰点了点头,“因为继续争辩下去感觉我会被你拉到同一层次,再用丰富的经验打败,所以就当是这样吧。”

“但是,爱尔奎特,你有没有觉得,在自己还没有脱困的时候,就擅自揭穿别人的凶手身份,似乎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呢?”

“诶?”

白姬身体一僵,下意识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圣骸布。

糟糕,因为好久没和人这么惬意的聊过天,又顺势扮演了以前有些羡慕的侦探角色,她居然忘记了这个男人是个危险的敌人了!

“诶诶诶!”

她发出比之前更加惊人的声音,惶恐的在桌子上滚来滚去,但因为是龟甲缚的姿态,完全找不到可以发力的地方。

因此,白姬小姐只能努力抬起头,往上瞪着罗兰,以此表达着自己的反抗。

不过,这显然毫无作用,罗兰一边露出狰狞的笑容,一边一步步的靠近少女。

他一手镇压住了对方软弱无力的身躯,还不忘顺手拨开爱尔奎特额头上的发丝,从而更好的欣赏那精致无暇的脸庞。

“因为我平常也不怎么会用这样的姿势,所以,做好觉悟吧!”

罗兰一脸兴致勃勃的表情。

他伸出另一只手,顺着一条圣骸布的走向,覆盖在了爱尔奎特包裹在黑色裤袜里的大腿上。

“等……等等……你要做什么?”

少女朱红色的瞳孔中,泛着晶莹的水光,呼吸也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虽然若无其事的将之前的异常一笔带过了,但她的身体显然还没有从敏感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呼呼,那还用说吗?”

罗兰的笑容愈发猖狂起来。

“当然是做坏人该做的事情了。”

一边说着,他的双手也开始攻守交换,放在大腿上的顺势往上,将爱尔奎特精致的玉足握在手心。

原本用来固定的那只手则是微微拉开了少女的领口。

这让原本就被撑开,有些摇摇欲坠的衣料得到了喘息的空间。

可相对的,那大片大片如婴儿般幼嫩的白皙肌肤,也在灯光下映出了煽情的光泽。

“呜……不行,这种事情真的不行!”爱尔奎特大声叫道,可怜巴巴的看着罗兰。“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变成奇怪的角色,到时候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真是的,白姬小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罗兰面不改色的继续着手中的动作,笑眯眯的说道。

“我不会对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干这种事情的。之前我不是向你证明了,我能把握好变态与更下级标签的尺度了吗?”

这是真心话。

虽然爱尔奎特看上去十分好忽悠,也很天真好骗,但仔细想想就能知道,能在一堆吸血种和无处不在的窥视中,还能保持这种性格,需要怎样的意志与信念。

月之王尽管一直被调侃成活在背景里的反派,但她的能力与层次都是一等一的。

在被窃取了力量,并不完整自身又如此虚弱的情况下,如果被自己顺势推到,受到禁忌体验的刺激,精神失守,搞不好就会功亏一篑,直接转入badend的路线了。

“诶?好像也是……”

爱尔奎特也愣了一下,稍稍冷静了一点。

但下一刻,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等……如果不是这方面的事情,结合目前的情况下,那对方要干的岂不就是单纯的杀了自己吗?

“坏人,变态,杀人鬼!你果然是想杀了我吧!”

爱尔奎特慌慌张张的摇动着身体,绞尽脑汁的搜刮着记忆中的攻击性词语。

只可惜,由于日常接触的敌人都太过体面,以至于大多都是凑数的,对于罗兰这种无节操的人而言,和撒娇无异。

罗兰不顾她的反应,只是淡然的进行着手中的动作,拂过少女的柔软纤细的腰肢,脖颈,很快就来到了脚踝与手腕上。

那都是直死之魔眼切割后的痕迹仍没复原的部位。

白色的吸血姬紧咬银牙,紧张又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根本不需要寻找,被她压在记忆深处的景象就像浮在水面上的冰块一样,清晰的浮了上来。

——在猩红的月光下,失去了过往的华丽,连废墟也称不上的城池。

——血流漂橹,将土地与花草都染成了艳红色,创造自己的同族们随意洒落在地上,宛如枯萎了一般的尸块。

——还有浑身沾满鲜血,眼中闪耀着金色光辉,陌生而酷烈,好似严冬般冰寒的自己。

爱尔奎特并不恐惧死亡。

但如果再来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会保持着现在的精神状态死去,还是因为无法掌控冲动,又重现曾经的噩梦。

可是,在属于人体的温度靠近她皮肤的时候,传来的并不是那记忆犹新的疼痛,而是紧缚感消失后的放松。

“诶?”

爱尔奎特讶异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当自己并没有像预料中一样被再次分割。

相反,当罗兰的手移过来的时候,解开的反而是那些将她束缚住的圣骸布。

“你不是要杀了我吗?”

“假如我打算这样做,何必多此一举把你拼起来呢?”

罗兰没好气的弹了一下真祖公主的额头。

“一开始我就说了吧,我们是目的是相同的,会变成这种状态,完全是你擅自攻击我,又自顾自的沉浸在妄想之中了吧?”

“大名鼎鼎的白姬小姐却是个笨蛋,还真是让人忧心你的未来。”

“笨蛋什么的也太过分了……”

白姬小姐有些不满咕哝了一声,但也没有继续反抗,而是听话地配合起罗兰的动作。

看样子,她已经相信了罗兰的说法。

这就是没有经验,盲目的信任本质那边的坏处了。

一时的善意,可能是为了更远大的图谋。

尽管要在身处局中的时候,就察觉到未来的展开有点强人所难,但换做爱尔特璐琪,虽然也不一定就能意识到自己落入了魔掌之中,但至少在圣骸布是自动捆绑上来,罗兰却是特意手动解开的时候,就会提起警惕心吧。

随着罗兰的动作,在圣骸布不断落下的同时,房间的气氛也越发暧昧起来。

爱尔奎特的俏脸也越发红润了。

在比较方便解开的部位被搞定后,剩下就是比较隐私的部分了。

虽然罗兰并没有之前那么光明正大的放肆,但在已经有了一次激烈反应,进入余韵环节的情况下,这种若即若离,清风拂面一般的感觉反而更加诱人。

哪怕只是指尖无意间的一次掠过,都令少女兴奋不已。

仿若被一枝枝活着的藤蔓慢慢的爬上来,缠绕住了一样。

渐渐地,爱尔奎特光滑娇嫩的皮肤也像是涨潮一般,从些许红晕变成了艳丽的红霞。

偏偏由于罗兰现在表现的规规矩矩,一脸正经的样子,动作也没有出格,以至于从未经历过这些的真祖公主根本不知道这是某人的恶趣味。

因此,尽管她脑袋已经在愉悦的感触下变成了一团浆糊,整个人都变得脸红心跳,却还是紧紧的咬住嘴唇,不让声音从齿缝中漏出来。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两位女孩子,但看到被如此欺负的爱尔奎特那副纯真无邪的模样,也有些忍受不住了。

于是,她们满脸通红的扭过了头。

嗯……毕竟都是老夫老妻了,不管是两仪式还是浅上藤乃都很清楚干扰罗兰不但救不了爱尔奎特,反而会引火烧身。

“完成了。”

罗兰拍了拍还残存着少女香气的手,满意的点了点头。

终于得到喘息空间的白姬小姐也松了口气,忽的,她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说道。

“所以,我们现在是盟友了吗?”

“当然,虽然我不打算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但都到了这种地步,自然也不会熟视无睹,多少还是会帮帮忙的。”

“既然如此,请多多指教喽。”

闻言,爱尔奎特眼睛一亮,娇艳的脸庞上也露出了堪称犯规一般的笑容。

“你可要好好的负起,杀死我的责任啊。”

“没问题,正好为了避免伤口在刚刚的捆绑中遭到二次伤害,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来个全身检查吧。”

“咦……这种事情应该没必……等等,我不该得意忘形的,让我自己来……呜,我自己会脱的啦——!”

(本章完)

第615章 狩猎真祖

第二天下午,罗兰久违的在睡了个饱足觉之后醒了过来。

虽说出于人格上的习惯,加上考虑到后宫们的作息,他每日还是会像常人一样休憩。

但因为这本就不是必需品,所以时间上相当不固定,一般与身边女孩子的数量成反比。

在身边只有藤乃等人的情况下,大概还能维持五个小时左右,数量一多,搞不好连两个小时都没有。

看到两仪式去而复返之后,罗兰昨天本来都在心里想好晚上的玩法了、

可由于在戏弄爱尔奎特上浪费了不少时间,发泄了不少欲望的他也没有继续折腾两个女孩子,只是如往常一样就放过了她们。

因此,当他出门的时候,白色的公主殿下已经醒了。

浅上藤乃正在陪同她进行礼园的观光。

尽管二人也没认识多久,但由于罗兰昨晚的恶趣味,心怀愧疚的少女一直在对爱尔奎特主动示好。

而这样发自内心的善意,加上藤乃外表就是一个有些软绵绵,拘谨而守礼的大小姐。

虽然最开始对于藤乃身上的修女制服有些在意,但在相处中,白姬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因此,二人的关系很快就变得亲密起来了。

“罗兰大人。”

见到罗兰靠近,浅上藤乃双手交叉放在修女服的下摆上,朝他微微鞠了一躬。

爱尔奎特则是眼睛一亮,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在白玉般的俏脸掠过一丝红晕后,她就气哼哼的撇过了头。

就算再天真烂漫,但身为纯洁的少女,初次见面就男人被那样对待,最后被强硬的来了一套身体检查,果然还是没有那么容易释怀。

知晓她性格的罗兰也不在意,而是朝着浅上藤乃露出微笑。

“辛苦了,接下来就换我来陪同吧。”

“是,那么爱尔奎特小姐,我就先告辞了。”

浅上藤乃顺从的点了点头。

虽然有心想和难得遇到的朋友继续玩下去,但完全复活后的爱尔奎特也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因此也只是恋恋不舍的朝藤乃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你和藤乃相处的很不错吗?”

“……哼……因为她也是帮助我身体的恩人嘛。”

在罗兰主动开口打破僵局的情况下,白姬小姐也没能继续保持那种冷淡的态度。

说到底,对不认识的人也就罢了,对于认识的人,她根本不擅长这样的相处方式。

“哦?你居然知道啊,那个时候你还没有恢复意识吧?”

“的确没有,但留下的痕迹就足够我分辨出这个事实了,你看,尽管已经干掉了,但上面都是藤乃的气味喔。”

像是感觉被小瞧了一般,爱尔奎特挺直了腰板,扯着衣服的下摆——那正是罗兰昨天随手擦拭水迹的地方。

“因为与寻常的气味根本不同,我第一时间也没分辨出来,是在藤乃靠近后才确认这点的。”

说到这里,少女又困惑的嗅了嗅。

“说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味道呢?”

“呃……”

看着爱尔奎特认真的闻着模样,罗兰的表情有些奇妙。

他当然很清楚这种味道的成份,但现在显然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告知对方答案。

不然的话,就算性格再纯真,少女也绝对会暴走的吧……

顺带一提,由于爱尔奎特没有遮掩声音,还没走远,并将这些话全部收入耳中的藤乃已经连大小姐的优雅仪态都维持不住,俏脸涨红,落荒而逃的跑掉了。

不过,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好孩子,爱尔奎特也只是疑惑了那么一瞬间,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那么,既然昨晚互相确认了盟友的关系,我们两个就来整理一下现状吧?”

罗兰笑眯眯的的说道。

“以你的力量,却需要主动帮忙,也就是说,你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实力喽?”

“这种小伤而已……也还好啦,现在我已经彻底复活,和昨天那种只能用念力来代替神经操纵身体的状态完全不同了……”

爱尔奎特的目光有些游移。

虽然表面上在不服气的辩解着,但从这种小动作中已经出卖了她的心虚。

实际上,她至今还从未遇到过这么严重的伤势。

切口的断面根本无法复原,只能舍弃掉那部分存在,从无到有再造身体,这让她几乎耗尽了常态的全部力量。

即使经过一晚上的恢复,她目前的实力也仅剩原来的两成不到。

这里指的还是是既没解除吸血冲动也没暴走,还被窃取了一部分的前提下的两成。

本来常态的她就已经弱的只能和金闪闪这种垫脚石坐一桌了,这下子更是狼狈,也就比正常顶级从者强一点。

以这种实力去对付已经意识到她存在的死徒之祖,无疑是十分危险的行为。

虽然以她的能力,只要休息就几个晚上,就会从虚弱中恢复,但按照梅涟的说法,已经有不少死徒之祖盯上她了。

在这种情况下,休息只会暴露自己实力不济的事实,反而更容易遭到敌人的袭击。

因此,她才想和罗兰结成盟友,凭借对方的实力来获得安全的庇护所。

不过,在知道了罗兰的目的也是死徒之祖后,少女也难免产生了更多的想法。

她每次从沉睡中醒来都是带有使命的,从效率至上的角度来看,比起浪费掉几天时间沉睡,请罗兰帮助自己消灭那些敌人会不会更好一些呢?

“唔唔……”

爱尔奎特一副很犹豫的样子。

虽然她对后者更加动心,但就像被窃取力量的后果让少女意识到必须控制吸血冲动一样。

经历了昨天的事件后,本来不谙世事的白姬小姐也多少察觉到了,要和异性保持距离感这件事。

尽管面对教会自己这点的罗兰,已经对其建立了信任的爱尔奎特并没有那么多顾忌。

但也这正是因为这份了解带来的信任感,她感觉如果选择后者,自己可能会落入另一种危险的境地。

忽的,宛如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罗兰轻笑了一声。

“如果你在顾虑我会对你做些什么的话,现在就可以安下心来了——我们昨天不是已经达成了一条双方都能接受的默契尺度了吗?”

“默契……吗?”

爱尔奎特呆萌的眨了眨眼。

“没错,你害怕的只有过线,结果无法自控的变成奇怪角色这点吧。”

罗兰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但反过来说,只要我们守住这个默契,其他的事情虽然从世俗来说有些少儿不宜,也但对于爱尔奎特你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禁忌了吧。”

“反正在我将错就错的把坏事干到底的时候,还有之前的身体检查中,你已经都体验过了。”

“这样的话,就算爱尔奎特不知道比一般的女孩子要可爱多少倍,我也能控制住自己的蠢蠢欲动了。”

“不知道……不知道可爱多少倍……我吗?”

似乎是被解开了心结的原因,纯白的公主喃喃自语着,忽然放下了戒备,笑盈盈的把脸凑了过来。

不不不,比起这个问题,更应该关注的是为什么会以被占便宜为前提吧!

如果是两仪式在这里,一定会这样吐槽的吧,但遗憾的是,现在她已经乖乖去上课了,而以罗兰的节操,自然早就无视了这种小事。

“那当然,看样子,你是决定让我帮忙了?”

“嗯!虽然感觉有点不妙,但凭你刚才的话,就这么决定了吧!拜托你和我一起解决这座城市的死徒之祖吧!”

爱尔奎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她双手叉腰,挺了挺丰满的胸部,不知道是在害羞还是在得意。

“毕竟都被人当面拜托了要负起责任嘛,我可不是那种提上裤子就走掉的渣男,不如说,只要是被我亲自经手,不管是人或物,我都不会放过。”

“喔喔,好厉害!”

爱尔奎特握紧白嫩的拳头挥了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采。

虽然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无耻之尤的人渣发言,但对于有着地位崇高,过去一直生活在千年城的堡垒中,因此保留着孩子气那一面的少女来说。

这样自信满满的将欲望与行动宣告出来的行为,无疑是相当帅气的。

“接下来,我们来谈一些正经的事情吧,按照埋葬机关的记录,你这次目的依然是外祖罗亚吧?”

——外祖。

就像四大天王往往都有五个一样,在二十七祖中,也存在编外的第二十八位祖。

这是十分罕见且古怪的情况,毕竟能得到的祖的称呼,意味着肯定有了原理血戒。

既然这个前提成立,对于死徒来说,无论对方想不想要,是不是敌人,都会承认其祖的名号。

二十七祖中第十八位的复仇骑士安翰斯,和第二十位的梅涟都是鲜明的例子,他们都是站在教会这一边,被其他祖公认的叛徒,但从没有人将他们从祖的名列中踢出去。

教会就更不用说了,只要有威胁,表现出吸过血的行为,他们连对方是不是吸血种都不会管,就擅自给予席位。

因此,只有教会和死徒都不认同的存在,才会被称之为外祖。

至今为止,取得这份殊荣的,仍只有米海尔·罗亚·法丹杨一人。

他原本是教会的神官,也是一位天才的魔术师,甚至还是埋葬机关最初的创立者。

然而,即使有着这些光辉的成就,他也没有逃脱魔术师的宿命,也就是对于魔法的追求与执着。

于是,为了有时间达成更高的目标,罗亚也开始像间桐脏砚一样追求起了永恒。

但和人类时期还是理想主义者的间桐脏砚不一样,罗亚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加上出身于教会而并非正统魔术家系的缘故,他经常接触到的并不是人理侧的境界记录带,而是当时还存在的真祖与死徒们。

于是,罗亚自然将主意打到了这些存在的身上。

通过诱骗爱尔奎特吸血的方式,他窃取了白姬的一部分力量,以此补全了自己的秘术,创造了可以在灵魂上无限转生的原理血戒。

而作为代价,暴走的爱尔奎特将千年城的其他真祖全部杀光了。

经此一战后,罗亚也正式获得了阿卡夏之蛇这样的别名。

但是,面对这样的背叛行为,教会理所当然的将其视为死敌。

死徒之祖们尽管对于继承原理血戒的二代行为并无意见,但罗亚的原理血戒却是窃取了爱尔奎特的力量才能存在的劣质品,并非正统,因此也对其置之不理。

所以,这位人厌狗嫌的魔术师,就被教会和醒过来的爱尔奎特直接杀死了。

并且从此以后,每次他再次转生的时候,爱尔奎特都会从千年城出来,将他再次杀死。

“是的——”

提起这个名字,爱尔奎特眉头紧锁,嘴角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将周围空气都染成一片寒霜的杀意。

绝非比喻。

冷冽如刀的寒风从平地升起,呼啸的冻气如有生命一般蔓延开来,没一会就将周围的石板路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唯有他,我怎样也无法原谅,绝对要杀掉……”

爱尔奎特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声音也稍稍压低了一点。

“事实上,我就是得知他就潜藏在这座城市,才会来到这里的。”

“原来如此。”

罗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出于剧情的相关人物都是拥有价值的,有个可以定位的标志总比浪费掉好的想法。

在当初接收远野家的时候,他并没有干扰罗亚目前的转生对象远野四季的发展。

上次这家伙已经趁着骚乱借机掌控了宿主的人格,直接逃出了岛国,现在却主动回来了吗?

虽然许多型月世界的重要人物都和这片土地脱不开关系,可就现实而论,自身超自然势力不断衰落,既没有中华那样本土化的体系,论西洋魔术基盘又比不上作为发源地的日本,一直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

要不然当初肯尼斯也不会将圣杯战争当成乡下的魔术竞赛了。

即使取得了冠位评定,橙子仍然被一些贵族们小瞧,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出身。

明明不管出于对抗爱尔奎特,还是为下一次转生布局,这里都不是很适合。

也就是说,果然有黑幕吧……

“不过,说到底也只是一个除了生存能力外,一无是处的渣滓而已,等我陪你找到他之后,就把这家伙的灵魂也永远的消灭掉就好了。”

听到罗兰的话语,爱尔奎特睁大了眼睛,朱红色的瞳孔熠熠生辉,仿佛已经看到了罗亚哀嚎着消失在世上的景象。

然而,尽管已经如此动摇,但爱尔奎特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我已经被盯上了,所以,为了避免这座城市被波及,在处理掉罗亚之前,必须优先消灭掉那些家伙才行。”

少女的表情有些凝重。

“那些……以狩猎真祖为目标的吸血鬼。”(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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