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一分钟后,你看窗外

元宵吃汤圆,这习俗自唐朝就有了,据说是唐玄宗为了犒劳大将郭子仪下的一道谕旨。

而演变到今天,吃汤圆已经变成了和谐、吉祥和阖家团聚的象征。

这也是俞莞之在百忙之中赶过来同卢安吃汤圆的原因。

虽然是因为小男人而来,不过现场却还有孟清水、伍丹和丁超,5人围坐一桌,气氛十分热闹。

望着桌对面时而窃窃交谈、时而举杯交错的三人,伍丹同丁超互看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古怪的神色。

可一联想到卢安和莞之被泥石流深埋底下的患难真情,两人似乎又能理解莞之对卢安的那种复杂情爱了:一边爱着卢安,一边还要帮他维系孟清水的关系,何其矛盾,却又何其自然圆融。

这次的汤圆是五人一起做的,芝麻糊馅,卢安一口气吃了22个,吃到肚子浑圆才罢休。

丁超也吃了20多个,吃完就躺那动弹不得了,好生羡慕地说:“卢老弟,同为吃货,你为什么就是吃不胖?”

他之所以这样感慨,过个年他妈的胖了8斤,如今更是生了大肚腩,衣服都快遮不住了,弄起昨晚他向伍丹求欢时被嫌弃了。

伍丹原话是这样:你什么时候肚子瘪下去了,什么时候躺我床上来,不然这么大一个球压我身上,膈应得慌。

卢安笑了笑,自豪地道:“不要学我,我是不胖体质。”

丁超哀嚎一阵,不甘地瞄了瞄伍丹的饱满身材,减肥去了,他发誓,两個月内必须减下去,30岁前必须尝尝女人的滋味,以维护男人的尊严。

现在莞之和卢安上过床了,伍丹再也没借口拖延推迟了,大肚腩是唯一的阻碍。

这般想着,丁超动力十足。

丁超走了,俞莞之抬起右手腕瞅眼,也带着孟清水和伍丹回了俞家。

出门前,这姐们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小男人:事情因她而起,但也只帮这一次。

临走的时候,孟清水对他说:“明早我要跟俞姐和伍姐去香江购物旅游,不能陪你了。”

“好,香江人多,你到那边不要离开俞姐的视线,好好照顾自己。”卢安嘱咐。

“放心吧,我不是第一次去了哩。”

“嗯。”

门外,伍丹小声调侃俞莞之:“莞之,你这样不遗余力地帮卢安和其她女人创造机会,你就不吃醋?”

俞莞之静了静,优雅地往前走了20来步,糯糯地回答:“这次是我欠他的。”

欠他的?

伍丹听得似懂非懂,但识趣地没再往下深问。

在马路边送别三女后,卢安下意识看了看时间,5:29

还好,还尚早。

随即急急忙忙招呼陆青,“陆姐,我们走吧。”

这话没头没尾,但陆青却差不多明白了这卢先生要去哪?

沪市距离芜湖比较远,就算陆青的车技炉火纯青,就算卢安在路上一再催促加速,等到达芜湖时,时针也悄悄走过了11点。

再次来到熟悉的地方,卢安望了会车外,回头吩咐陆青,“陆姐,赶了一路,你也累了,去前面的酒店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这里的人不认识他,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不知道他有千万财富,卢安仗着自己的身手,还真不怕。

陆青没做声,面无表情地吊在他身后,距离不远不近。

见劝不动,卢安也不再管,稍后找一家公话间,犹豫了下,临了还是熟稔地摁了一连串数字。

尽管现在时辰不早了,黄家可能都入睡了,可排除万难来都来了啊,他心里的担忧最后还是战胜了忐忑。

“咚咚.咚.咚.咚.咚.”

铃声连着响了5声,就在卢安以为黄家人真休息了时,那边先是传来一个杂音,紧跟着一声“喂”。

“阿姨,是我。”卢安听出了沈冰的声音。

沈冰瞧了瞧听筒,又瞧了瞧身侧竖起耳朵的丈夫,右手抻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小卢,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有急事?”

经历黄家奶奶的车祸事件,双方都很熟悉了,沈冰在急切间也不再收着,直接问出了心中的想法。

“打扰您休息了,我有点事找下婷婷。”卢安如是回答。

“哦,好,你等下,我去叫她。”

沈冰也没问缘由就应下了。

她之前一直猜测女儿应该跟卢安闹矛盾了,如今人家大半夜地打来电话,听语气比较好,肯定是来哄女儿的,她自是没阻拦的道理。

捂着听筒,沈冰压低声音跟丈夫唠叨了一句:“伱女儿今天神色恍惚一天了,估计就是在等这个电话。”

女儿的不对劲,黄正清早就看在眼里,但他没就此发表说辞,而是讲:“大晚上的,别让小卢久等。”

沈冰点头,直奔女儿房间。

“婷婷,睡了吗?”沈冰敲门问。

“妈,门没反锁。”黄婷把手里的相框放回床头柜,看向房门。

沈冰稍稍用力,门开了,走进去瞄眼又小幅度换了位置的相框,道:“卢安来电话了。”

“他找我?”黄婷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沈冰听得哭笑不得,“他不找你,还能找谁?”

黄婷可爱地鼓了鼓面腮,下一秒在亲妈的注视下,火速下床穿鞋,火速跑去了客厅。

沈冰没跟着去,视线在相框上停留许久后,回了自己卧室。

夫妻俩很有节操,没有去偷听女儿打电话,不过却也没了睡意,面面相觑一阵后,开始凝神留意客厅里的动静。

客厅。

提起听筒的那一刻,黄婷表现出了另一面,刚才的焦急情绪没了,而是慢慢声声一连问了四个问题:

“卢安,你最近很忙吗?”

“为什么打你家里电话没人接?”

“为什么BB机总是联系不到?”

“为什么这么久了不来找我?”

听到这怨念满满的问题,卢安只用了一句话就堵住了她的嘴:

“婷婷,我来芜湖了。”

黄婷顿了顿,看眼窗外漆黑如墨的天际线,“现在?”

“嗯,我太想你了。”卢安道。

黄婷抿了抿嘴,稍后问:“那你在哪?”

卢安说:“一分钟后,你看窗外。”

Ps:昨天雾气太大,路上堵了好久的车,到长沙时很晚了,到现在才码出一章,(还有.)

(本章完)

第449章 ,难

挂断电话,黄婷依言来到了窗户旁,拉开窗帘,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外面。

空空如也。

她抬起右手腕算时间,半分钟过去了,还是没影。

想着离家最近的公话间有超过200米距离,她开始默默读秒。

这一刻,她心中有些忐忑,还有些仿徨,但更多的是急切。

55秒,56秒,57秒.

默数到58秒时,一个黑影从远处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只见卢安先是大喘口气,然后高兴地向窗户边的面孔挥手,脸上的笑容比花儿还灿烂。

居高临下望着这个让她辗转难眠、肝肠寸断的男人,一瞬间,刚才的复杂情绪不见了,消失了,她轻轻咬了咬下嘴唇,整个人变得前所未有的宁静。

隔空对视一会儿,卢安率先遭不住,仰头招手,示意她下来。

黄婷一开始没反应,就那样平静地看着他。

直到又过了一分钟后,她才回转身子,往楼梯口行去。

黄家有自己的小楼,共三层。一楼没人住,三楼全是招待亲戚朋友用的卧室,一家三口平日里居住在二楼。

下楼梯,在楼梯拐角处,黄婷忽地停了步子,低头检查周身,尔后深呼吸两口气后,迈着从容的步子、一口气出现在了外面。

出现在了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面前。

四目相视,两秒后,卢安走近三步,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婷婷,我想你了。”

黄婷轻抿嘴,微仰头倔强地望着他,不言不语。

见过去一向对自己保持十分热情的女人如今沉默以对,卢安明白她在以这种方式询问自己,同自己要一個解释。

看来这姑娘装都不装了啊!

面对这份她无比在意的感情,黄婷选择了直白和果敢。

卢安伸出右手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问:“刚才打电话,听你声音好像很累,昨晚没休息好?”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和厚重,黄婷慢声说:“昨晚做了个梦,醒来后就睡不着了。”

卢安问:“什么梦?它困扰你一晚上?”

“嗯。”

黄婷嗯一声,接着说:“我梦到咱俩去郊外野炊,饭后你要去爬山,等我收拾好炊具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原地突然动不了了。

而山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你一般,你直直地就开始爬山了,我很着急,在背后大声喊你帮我,想要你带上我,可伱头也不回地走了,后面我一个人在山郊野岭急哭了,哭声引来了几个农夫,他们救我脱困后我本想去山上寻你,可一抬头,发现山不见了。

农夫讲,这附近有妖精出没,你估计被妖精捋走了。”

卢安问:“后来呢?”

黄婷说:“没有后来,我哭着哭着醒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卢安有些恍惚。

他暗暗思忖,这个梦意有所指啊,妖精是不是指俞姐?

自己被妖精捋走了,是不是说俞姐把自己从她身边抢走了?

卢安搂着她问:“以前你挺乐观一人,也没见你这么多愁善感啊,最近是不是看了名著《西游记》?”

黄婷半闭着眼睛说:“没认识你之前,我是以自己为中心,家世良好,大家都围着我转,无忧无虑嘛。

认识了你以后,你充斥着我的整个世界,你知道我一年最喜欢哪个几个月吗?”

卢安不假思索地回答:“在学校读书的那几个月。”

“嗯。”

黄婷嗯一声,睁开眼睛说:“在学校里,你天天陪着我,天天能看到你,这是我最享受的生活,每天除了上课外,就是绞尽脑汁琢磨中餐你想吃什么、晚餐你想吃什么、去哪个饭店吃,饭后跟着你去散步看电影,隔山差五陪着你在租房中疯狂,这是专属我们的甜蜜时光,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听到她自我剖析真情,卢安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问:“你哪天去的沪市?”

黄婷回答:“正月初十。”

原来如此,难怪这几天联系不到她,打电话到黄家也没人接。

见她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眼睛,卢安没有回避,稍后问:“听陆姐讲,你在沪市看到我和俞姐了?”

黄婷没做声,默认。

卢安问:“你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就走了?”

黄婷移开视线,小声说:“我怕打扰到你们。”

话到这,很多东西算是半敞开了,卢安想了想,缓沉道:“我这些天发生了一些事,经历了一场生死.”

接下来十多分钟,他如实讲述了自己和俞姐去南岳山朝拜和寻找绘画灵感、以及回家时被泥石流埋在地下的事。

事无巨细,除却不能说的那一小部分,他捡能说的都说了。

包括面临氧气窒息的绝望危机,包括俞姐在生死存亡时刻地舍身为己,也包括了两人后面是如何逃出生天的、以及出来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一开始黄婷还是静静地听着,可听到那个奔驰女人为了给自己男人争取活命机会竟然舍身求死时,她人都傻了。

求生是人的本能,但在那种环境下,出身富贵的俞莞之却还心心念着自己男人,竟然舍得把活命机会留给自己男人,黄婷被震撼到了,震撼过后便是冗长的沉默。

此刻她在想,试问换做自己,能为了这男人牺牲一切吗?

面对那样的女人,就算没有情爱,可在生死与共的情谊面前,沪市街头喂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了,一种隐隐的直觉告诉她,事情也许并没有这么简单。

但到了此时境况,她不能再问下去了,更不能再追究下去了。

或者说,她也问不下去了。

如果她站在卢安的立场,左边是自己,右边是俞莞之,逼迫他做选择的话,选谁?

也许、可能,自己都会选择俞莞之吧。

抛开双方的长相、气质和家世这些不谈,光凭那份舍死忘生的大义,她就知道自己输了。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恨意。

恨老天为什么这么折腾自己男人,她心痛死了。

恨为什么困在地下的不是自己,自己哪怕一时间做不到舍身为他,但如果跟他死在一块的话,也没了遗憾。

想到他那时候可能会死,想到死后的各种遗憾,黄婷眼里不知不觉挤满了眼泪,泪珠子在眼眶中打着转,不一会儿就顺着脸庞往下无声无息地流淌。

她原本垂落的双手动了,反手抱着他,担心问:“你头部做了检查吗?”

“做了,清池姐带我去湘雅医院做的。”卢安如是说。

“医生怎么说?没问题吧?”

“没有,我身子好着哩。”

“嗯。”

黄婷再次轻轻嗯一声,随即把头深埋在他怀中说:“卢安,这些日子我想你了。”

卢安双手紧了紧,把下巴缓缓抵在她额头上:“出来后,我第一时间联系过你,可能叔叔阿姨都不在家,没联系上。”

黄婷说:“是我错怪你了。”

卢安问:“你当初在想些什么?”

黄婷不好意思地说:“我以为你身边有女人缠着,就把我给忘记了。”

卢安猜测她指的是清水,但识趣地没点破,“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吗?”

黄婷说:“图我漂亮。”

卢安错愕,“你晓得?”

黄婷抿了抿嘴,气不过地说:“我又不傻。”

过了会,卢安问:“那你为什么还答应?”

黄婷说:“可能是我脑子烧坏了吧。”

卢安问:“那你怪我不?”

“不怪,因为你事前警告过我,只是我当时以为你在开玩笑,以这种理由不想和我在一起.”黄婷话说一半,就没说了。

就算她没往下说了,卢安还是听懂了。

她当时以为自己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警告都是真的,他真的不是一个好人。

卢安叹口气,搂得更紧了,“那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大半夜赶过来吗?”

“我知道。”

黄婷说完这三个字后,微抬头,眼泪婆娑地徐徐开口:“我一直在等。”

Ps:本来昨天写了两个请假条,可每次发嘛,总有大佬阴阳怪气,我就删除了,但后面又有大佬一个劲问,呃,简单地解释一句:就是出了点事,更新对不住大家。

今后的更新的话,由于身体原因,三月不会再熬夜写了,每天写多少发多少。其实看评论数量,大家也知晓,这书如今已经没多少人看了,不过不要担心我烂尾,我会以负责的态度把这故事写完。

Ps不收费。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