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第169章 王长生纠结,该为好人做事还是

第169章 王长生纠结,该为好人做事还是狼人?(9k求月票)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是狼战于野的山沧。

已经是王长生的老熟人了。

这一局他拿到了一张普普通通的呆比村民牌。

他对于在他前面接连起跳的两张牌的定义略显模糊,作为一张普通平民,他也不是特别的愿意直接在这个位置交出站边,因为后置位还有那么多牌没有发言,他如果站错边或者发言失误,很可能就会被后座位的狼人猛锤,亦或是被发张好人卡,然后洗头。

“首先,我这个位置还真是有点不太好搞。”

“两张对跳的牌就在我前面出现,我还必须得点评一番。”

“必须要先说明的是,我不认识这张4号牌,所以3号和4号对跳,我作为在4号旁边的一张牌,警下一会儿熊也是肯定会咆哮的,但外置位的好人就不要来攻击我是狼了。”

“我肯定是百分百的好人,哪怕熊咆哮了,你们只需要在3号和4号里分辨驯熊师是谁即可。”

“熊的咆哮,与我绝对是没有关系的。”

5号山沧先撇干净了自己。

“除此之外,对于这两张对跳驯熊师的底牌发言,我如果要点评的话,我可能会认为4号的发言,有点开出了额外的视角。”

“倒也不是说4号没有驯熊师的视角,但他能攻击到警下的7号牌是一张野孩子,这视角开出来其实是有些古怪的。”

“因为我不太觉得野孩子会藏在警下,如果7号有概率成为野孩子,他肯定会上警,先查看一下自己的榜样,可能是好人或者狼人啊,怎么会待在警下去呢?”

“所以4号的这个视角在我看来就有点不太正常。”

“以及4号其实打了1号,但最后又认下了1号可能是一张好人牌,起码也是一张X偏上的牌。”

“这一点在我看来,有点像是在拉1号的票,而且他对于12号的定义也是一张X偏上的牌。”

“以及12号的发言内容告诉我们,他认为7号不好,而4号偏好,4号又认为7号偏好。”

“我个人认为,1号、4号、7号、12号这四张牌,有点像是互不见面的关系。”

“当然,虽然他们互不见面,可不代表他们其中就必然没有狼人,毕竟好人和狼人也是不见面的,好人和狼人和野孩子,也是不见面的。”

“万一前置位的12号是一张野孩子,他之所以去攻击7号,攻击3号,反而认为4号有可能偏好,实际上是12号学了4号为榜样呢?”

“那么不管4号是什么底牌,4号如果出局,12号不就是一张必然会化身为狼人的牌吗?”

“由此我就延伸出了一个逻辑。”

“那就是,如果4号为预言家,我们自然是不会出4号的,只能由狼人去刀,而如果4号是狼人,4号有可能成立为狼枪的同时,12号还可能学了4号作为榜样,所以出掉4号,不但有可能会让他开出枪来,还会导致12号变身成狼人。”

“这一点对我们好人来讲是极为不利的一件事情。”

“所以4号不论是狼人还是预言家,我们都要尽可能的把他放到之后的轮次去解决,这点没什么问题吧?”

“4号也可能听出来了12号发言的含义,所以他才直接保了12号,也保了1号,而保1号的原因则是告诉1号,你别去攻击12号了,你们两个都是好人牌。”

“这一点,是4号我认为有驯熊师面的点。”

“当然,也不排除4号就是为了保下自己的野孩子,顺便拉一波1号好人的好感。”

“不过总归若是以4号为基点来判断这几张牌的身份,我认为1号可能就会是一张好人牌,至于12号和7号。”

“7号毕竟是一张警下的牌,我听不到他的发言,所以我就不会在警上去做出什么判断,而且警下只有两张牌,也不一定都是狼人,说不定就是三狼上警呢,也都是有可能的,狼队的操作我们不用去管,只需要听发言和逻辑就够了。”

“以及,12号则有可能是学了4号的野孩子。”

“这是我从4号为驯熊师或为狼人出发,不论4号是驯熊师还是狼人,1号和12号目前看来,都不太像狼人牌。”

“因为3号其实对于12号的态度也是认为12号有可能是一张偏好的牌的,但与4号不同的却是,3号攻击了一手7号和1号。”

“那么3号是否为狼呢?还是说,3号才是真正的驯熊师?”

“其实在我这个位置,前置位的1号和12号两张牌并没有聊出太多的东西,唯有12号浅浅透露了认为4号可能偏好,而3号偏差的言论。”

“1号则没有针对12号的这个发言去聊,反倒是因为12号点了7号在警下不好,从而浅浅的打了一下12号。”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1号关于12号对于3号和4号的发言,其实是没有太多抵触心理的?”

“所以要么就是1号是3号的同伴,知道3号确实是他的队友,所以直接就在前置位替3号做事,攻击了12号。”

“要么,就是1号其实作为一张好人牌,也觉得3号不太好,所以12号聊出来这一点,1号并没有以此作为攻击12号的武器。”

“但先前我也说了,4号不论是驯熊师还是狼人,1号都不太像是跟4号认识的……我把话说的再收敛一点吧,也不直接保下1号是一张好人,只说1号和4号不认识,也不说1号一定为好人。”

“但我觉得1号唯一有可能成立为一张狼人牌的面,也只能是和3号为狼同伴。”

“我在这个位置就不直接站边了吧,3号和4号,其实驯熊师面都有,但狼人面也都有。”

“至于1号和7号我不管,我个人认为12号虽然说在警上明确的保了4号,但不像是和4号认识的,要么12号是好人,要么是一个野孩子。”

“过了,我是好人,一会儿等到警下熊咆哮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伱们就不要把话题聊到我身上了。”

“到时候你们看完2号的投票,可以把焦点放在2号身上多一点。”

山沧发言结束,选择了过麦。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夏波波一张女巫牌昨天将王长生给捞了起来。

因此现在轮到她发言,她有两种选择。

第一,藏住自己的身份。

第二,拍出自己的身份,直接报出银水信息。

这两种选择,其实在面对此刻场上的情况。

夏波波是更倾向于选择后者的。

因为现在对跳驯熊师的两张牌是连坐的3号和4号。

所以到了警下,熊是必然会咆哮的,这是场上所有人都已知的一点。

这便等于,驯熊师的技能直接被废掉了。

好人没办法通过熊的咆哮来进一步深推场上的格局。

那么此时此刻,其实好人是需要看到更多信息的。

想通这一点,夏波波直接拍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女巫,7号银水。”

夏波波那双美眸环顾全场。

“既然两张驯熊师撞在一起去了,那么我认为你们是可以直接把警徽飞给我的,我来带队,我想我这张女巫牌,应该有资格带队吧。”

“前置位的两张驯熊师,我很难评,基本上能聊的,5号都已经聊出来了,且5号最后也并没有表示出明确的站边,只是先打了一手4号,聊了聊4号的驯熊师面和狼面,又聊了聊3号的驯熊师面和狼面。”

“中规中矩的一张牌,介于目前场上只有三只狼人的情况下,虽然我觉得有概率会有一狼藏在警下,但也不是没可能三狼上警,只是不论这两种情况如何,总归5号的发言,在我看来是不太能够拿得起一张狼人牌的。”

“所以我可能通过听前置位几张牌的发言,能够明确认为是一张好人的,也就这张5号牌了。”

“至于我的银水7号……”

夏波波转头瞥向王长生。

“首先7号作为我的银水,应该不会是自刀的一张狼人牌,但我之所以没有保下他为好人,原因就在于,前置位3号和4号对于7号的态度,显而易见的截然不同。”

“3号的一通发言,其实算是较为猛烈地攻击了7号,而4号则是保下了7号。”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4号想要7号的票,但这里有个前提在于,2号的票就一定会落在3号的头上吗?”

“感觉3号其实是默认了这一点,4号对于2号的态度,也是看2号警下会如何投票。”

“因此我认为这局的关键点可能就在于,警下的这两张牌,会如何进行投票吧。”

“总之你们如果拿不定主意,其实是可以将警徽投给我的。”

“不过,如果2号是狼人,我这话说了也是白说,再加上7号可能自己就找得到需求师的位置,也不需要把票投给我。”

“所以呢,我此刻拍出我的身份,也只是给你们多一个选项。”

“如果你们能够将警徽票投给我,起码就能够证明你们是百分百的好人牌。”

“我这张女巫牌会保下你们的。”

夏波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重新说回7号我的这张银水牌身上,个人认为呢,7号不像自刀,也就是说,7号和狼队不认识,那么7号就有可能成为好人或者野孩子。”

“但7号若为野孩子,会在警下呆着吗?关于这个问题,我也很疑惑。”

“但我可以先假设7号真的为野孩子,如果7号是野孩子,那么其实,3号和4号这两张牌,更偏向驯熊师的,反而是这张4号牌。”

“因为只要野孩子的榜样没死,野孩子就始终处于好人阵营,那么在驯龙师的眼中,7号即便真的为野孩子,也不会是他现在需要去攻打的目标。”

“所以4号去拉一手7号的好感,其实在我看来,是挺有驯熊师面的。”

“而3号却在打了1号之后,保了12号,认为12号点7号是民级民以下的牌,非常正确。”

“那么在3号的视角里,7号要么为好人,要么为狼人,而我已经说了,7号是银水,起码7号在我这里,拿不起一张狼人。”

“所以7号对于3号来讲,就只能是一张好人牌,可3号却攻击了7号。”

“当然,我这张女巫牌毕竟是现在才起跳,3号敢攻击7号,反而成了他可能不认识7号,甚至晚上也不知道狼队刀路的一张牌。”

“从这点来看,3号的驯熊师面反而会比4号要高一点。”

“基本上我把我的视角都聊出来了,供大家参考一下,至于站边,我也说了,我可以带队。”

“所以警下的牌也不一定非要在警上这个回合就交站边,直接把票投给我也是可以的,到了警下环节,咱们再聊。”

“我听出哪张牌像狼人多一点,就吃毒,也不放逐你,毕竟你也有可能是狼枪。”

“甚至出人,我们都不一定非要出到狼人,先扛推一个平民,或者把野孩子扛推掉,我晚上先去毒人,解决掉最像狼枪的牌,剩下的不是随便出吗,而且先将野孩子放逐的话,我们等于是提前解决掉了可能会变成狼人的野孩子的隐患,到时候我们还是四神和四民在场。”

“狼队晚上只能刀我,然而我会直接把毒撒在就像狼枪的那张牌身上。”

“如此一来,二狼对三神,警推还在前,我确实不知道我们怎么输。”

“方法我已经聊出来了,就看野孩子愿不愿意自己跳出来,吃一波扛推了。”

说这话的时候,夏波波那双波光流转的眼眸,轻轻地扫了一眼身旁的王长生。

王长生:……

神经。

怎么不先出掉你自己啊?

王长生在听到夏波波的发言后,不禁在心中腹诽。

不过讲实话,站在好人的角度来看。

其实夏波波提出的建议,倒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个人会觉得前置位的1号和12号不太像两张狼人牌,甚至即便他们之间开狼人,顶多也只是开一只。”

“3号和4号暂时还没有分清楚,看一下警下的投票。”

“最后,我认为我这张女巫牌也是可以吃警徽的。”

“过。”

夏波波发言结束。

麦序也直接跳过了待在警下的王长生,而转移到了8号的身上。

王长生则开始思考起来。

首先3号牌起跳,他现在就面临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如果3号出局,他将直接化身为狼人,可如果不出3号,他作为好人,又一定要出3号。

毕竟身为好人,出狼人是他的义务。

但出掉狼人之后,他又不是好人了。

这么一来,王长生要么就得直接为好人做事,向外置位的牌摊开说明自己的野孩子身份,并请求女巫晚上把他给毒掉,或者白天将他给放逐。

这一点,刚才夏波波其实就已经提到了。

要么呢,王长生就要直接开始为狼队做事,当然,3号是必死的一张牌。

其中纠葛,直接说也挺麻烦的。

总归他要是为狼队做事,那就绝不能认下自己的野孩子身份。

如果他要为好人做事,那就要直接认下自己的野孩子身份。

而这要怎么选择呢?

【请8号晚上开始发言】

上一局8号雪女出局之后。

这一轮万妖之国战队倒是也派遣了一名老熟人上场。

8号画皮先生作为一张平民。

在听到两张对跳驯熊师以及女巫的发言之后,缓缓开口。

“我是一张好人牌,7号既然是6号的银水,是可以稍微先放一放的。”

“我认为这个环节,6号女巫应该是真女巫,而不是狼人在悍跳的女巫。”

“毕竟场上只有三只狼,即便是那只狼王,顶天了也就会悍跳一下猎人或者白痴,而绝对不敢去触女巫的霉头。”

“不然众所周知的一件事,女巫的事情,一定是留在晚上让对跳女巫去解决的,狼王要是跳一张女巫,结果晚上被女巫毒了,根本开不出枪来,那狼队还玩什么?”

“而若是小狼起跳,本来狼队就只有三只狼人,晚上拼着找到女巫的位置,也要吃一瓶毒?为好人拉一拉轮次?”

“我觉得狼队应该不会这么……思想简单。”

“所以6号敢在这个位置直接起跳女巫要警徽,在我看来像是一张真女巫,即7号就是真银水。”

“那么3号其实对于7号的攻击,在我看来倒并不像6号女巫牌所说的一样,是不知道晚上的刀路,才攻击的7号。”

“有没有一种可能,7号就是昨天被3号砍死了,而3号今天起来这样子发言,也只是单纯为了营造自己和7号不见面的关系。”

“再加上这种板子,除了两张驯熊师,第一天本身就有很大的概率会有一张强神牌,比如你这张女巫,或者外置位的猎人起跳,试图带队。”

“所以如果女巫起身报银水,那么3号自然就可以营造出一种他不知道7号的底牌,只是因为7号待在警下的行为不妥而攻击他,但谁让7号是银水,他又不知道这件事的感觉。”

“当然,我只是一个猜测而已。”

“也有可能确实如你6号所说的一样,3号真的就不认识7号,晚上也没有去刀过7号,那么如果不是3号刀的7号,3号岂不是就成了一张必然的驯熊师牌?”

“这一点我认为还需要再考究一下,不能这么早的就做出肯定的回复。”

“起码听一听警下的7号发言。”

“不过若是三狼上警的话,2号和7号的票,我认为是都可以挂在6号身上的。”

“让女巫起来带队,也没什么问题。”

“熊是否咆哮,是由法官告诉我们的,因此如果由女巫来带队的话,不论是晚上毒杀3号和4号之间的一张牌,或者今天警下放逐掉一张,等到明天起来,我们自然而然就能听到熊是否咆哮。”

“不过这里面就还有一个问题,如果熊没有咆哮,可能是我们放逐掉了真驯熊师,也可能是我们放逐掉了狼人,而驯熊师的两侧没有狼了。”

“所以其实这一点还是挺麻烦的。”

“这就又走入了死胡同,所以除非第二天熊依旧咆哮了,不然我们还真不好确定驯熊师到底在不在场。”

“我个人就不站边了吧,这么头疼的问题,我选择交给女巫去思考。”

“我只是一个笨笨的好人而已。”

8号画皮先生似是不经意间聊出来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三只狼人短暂的转移过来了注意力。

笨笨的好人?

难道这张8号牌是白痴?

“总归我不太觉得4号是一张狼人,6号是我认定的女巫。”

“3号和1号确实有可能成为共面,但实际上3号如果真为狼,其实1号在我看来也可以稍微放一放,毕竟不论1号到底和3号是什么关系,4号都保过他了。”

“而如果4号是狼,1号和12号依旧是能够先放一放的两张牌。”

“那么也就是说,到我这个位置,前置位可能只开一只狼人,不排除警下还有,但即便警下有狼,也只能是2号。”

“而剩下的一到二只狼,就要从我后面发言的牌去找了。”

“即,9号、10号、11号。”

“其实这种概率还是蛮大的,三开一,或者三开二,我觉得要是6号你拿到警徽,如果一定要出人的话,可以先听一听他们之间的牌怎么发言,直接站边3号和4号的,我觉得完全可以直接打死,毕竟不论他们站边,3号还是4号,无非是冲锋或者倒钩。”

“除非一会儿这三张牌发言告诉你,他们不站边3号和4号,反而要去站边你,那么你就再听一听吧。”

“过。”

8号画皮先生聊的其实倒也没什么问题。

王长生也看得很明白,9号、10号和11号之中,也确实开了一张狼人。

而且那只狼人,还是被狼队安排去倒钩的一张牌。

8号这一通发言,可以说当场把那只狼人的路给堵死了。

10号天秤座:MMP的……

【从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位的花园战队这局倒是没派之前的成员上场,反而派出了一名新的队员,名为三色堇。

她是一名长相清秀的女生,一袭紫衣,眉目间带着些许的温婉气息,

“我个人认为,8号不像狼人,前置位发过言的5号也不太像狼人。”

“虽然8号在前面攻击了他后面要发言的这几张牌,我在其中,可8号聊的其实也确实没什么问题,站在好人的视角里,如果8号是一张好人牌,那么后置位的几张牌也确实要有一到两个人进狼坑的。”

“但我是一张好人牌,所以我的视角可能就会稍微进一下后面的10号和11号,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站边。”

“哪怕8号在这个位置说后置位想要直接站边的人,可以先打死,但对跳都已经出来了,我必须要去点评啊,这难道不是一个好人的正常视角吗?”

“我也会选择我认为像驯熊师的人说话,而且我不觉得我在这个位置站边就一定得是一只狼人。”

“后置位的牌也是一样的。”

“我要听的不是他们站不站边,而是他们会站边谁,站边理由又是什么。”

“所以我在这个位置会聊我倾向站边于谁的意图。”

“以及我想要站边的人,是前置位的3号牌。”

“讲实话,如果3号为狼的话,7号是他刀掉的,他如果这么来表演一波,就是要证明自己和7号晚上没有任何接触,未免也有点太做作了。”

“所以3号攻击7号,从表面的逻辑来看,首先就能说明他确实不是刀掉7号的牌,那么3号是驯熊师。”

“第二点,7号尽管在你女巫的眼中是一张银水牌,也的确,女巫通常不会太去将自己的银水盘成一个自刀狼。”

“但是7号已经玩过那么多的花套路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涨一涨教训比较好。”

“如果7号就是一只自刀狼呢?他就是要将自己打造成野孩子的人设,甚至是好人的人设。”

“你这么去盘,岂不是正中了7号的下怀?”

“最后还巴不得让你女巫赶快跳出来,报出他的银水呢,这样一来,他在警下投票,不论投给谁,你也不会去盘7号是狼人吧?反而你的视角会直接先进到这张2号牌,不是吗?”

9号三色堇声音清亮,人看起来很温柔,发言的即使却丝毫不输旁人。

“所以不能因为3号攻击7号,而4号保了7号这一点来判断3号和4号的身份,也不能因为7号是银水,你6号就一定要保下7号是好人或者野孩子,他也有可能是狼人。”

“当然,我这是站在你女巫的视角,对话的你。”

“从我的视角出发,3号在明知道7号是被他刀掉的情况下,也大概率清楚女巫会开药解救,那么3号等于说直接得罪了你这张女巫牌和你的银水,这本身就是一件对他很不利的事情,我不认为3号作为一张狼人会做出这样收益比甚低的事情。”

“而如果你没有选择开药解救,任由7号自己去死,那3号在警上打了7号,到了警下7号倒牌,3号岂不是更是直接成为了众矢之的?”

“两重风险,收益却只是为了让你们认为3号和7号不认识,晚上没有刀过7号?我认为不太合理。”

“所以,3号在我看来像一张驯熊师牌。”

“那么和3号对跳的4号,在我眼里,身为狼王的概率就会大很多了。”

“女巫你晚上要毒的话,我建议可以把4号给毒掉。”

“毕竟终归4号是去保了7号的。”

“如果4号知道晚上死的是7号,那么他去认下7号的好人面,不论7号是狼还是好人,能拉到的都是你6号一张女巫牌的好感。”

“而且你们前置位都聊出来了,3号和4号仿佛都在默认2号的票一定会挂在3号身上一样,这不是有点太奇怪了吗?”

“我觉得虽然这一点没有被明确的两张对跳驯熊师牌表达出来,可多多少少也是让我有点不理解的,肯定这其中有一张牌开眼了。”

“至于熊孩子的位置……”

9号三色堇环顾四周。

“12号有可能是,7号有可能是自刀狼,也有可能是被刀掉的野孩子。”

“总之前置位会开一只狼到两只狼,我后面的10号和11号,起码也要再开一狼。”

“听一下他们的发言吧,我是倾向于站边3号牌的,过了。”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天秤座在看到前置位这么多张牌打的如此难舍难分后,心中也规划好了自己要发言的方向。

“我是一张好人牌,如果9号和8号你们都是好人,那么你们的视角就只能进这张11号。”

“如果11号你是好人,我也是好人,那么我们的视角就要进前置位的8号或9号。”

“8号打了9号、10号、11号,9号保了8号,这两张牌看似不认识,但也有可能认识,如果你11号是好人的话,他们之间起码要开一张狼人的。”

“我并没有听过你的发言,所以我也不能在我这个位置直接把11号你给打死,因为前置位的8号和9号也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之间也有可能开出一张狼人,为的就是攻击我们后置位的好人。”

“至于站边……我个人是想站边4号牌的,除了有4号的发言在我听来比3号像一张驯熊师外,还有一点就是前置位的这张9号牌去站边了3号。”

“我不觉得9号是一张在垫飞3号的牌,她的发言是很悍的,所以9号在我眼中其实狼人面还挺大的,她和3号在我看来是绝对为两张同阵营的牌。”

“也就是说我认为9号像狼,那么3号也像狼,所以我想站边4号。”

“这点没什么问题吧?”

“此外,前置位的牌都要去保这张12号牌,但我不觉得12号一定能是一张好人牌啊。”

“12号做了什么事情,他保了4号,打了3号和7号,7号是我们现在已知的银水,又是在警下的一张牌,12号凭什么在那个位置,第一个发言就能打到7号呢?”

“在我看来,也未免有点太像一张提前走位,试图构建和7号不见面关系的牌了。”

“但前置位的这么多张牌里,似乎都认为12号的好人面很大,那我虽然对12号是否为好人有所疑惑,他也不是我应该去聊的一张牌,还是交给驯熊师和女巫去分辨吧。”

“听完这么多张牌,甚至我都不觉得6号一定是一张女巫,毕竟万一7号是那个呆在警下的女巫呢?我不是狼人,我也不知道刀口,你报出来7号的刀口,在我看来也不一定就是7号昨天晚上中刀了,只有狼人知道你是不是真正报对了刀口的牌。”

“甚至我想极端一点,如果你6号是一只狼人,起来发7号一张你们昨天晚上刀掉的牌银水,为的就是在判断出7号有可能成立为一张女巫后,从而试图跟他滴滴代跳,看能不能穿上7号的衣服,让7号认下你的好人身份。”

“只不过你这车不是大G,而是辆黑车。”

“这也是有可能的吧。”

“我就先聊这么多吧,我目前为止会更愿意倾向4号是真驯熊师多一点。”

“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格尔一张猎人牌发言。

他目光沉沉地扫了全场一眼,带着一股强势的感觉。

最终,他的视线在王长生的身上停留了两秒,而后才转移开。

“我个人觉得,10号的发言在我这里看来像是一张好人,12号确实有点问题,不能直接被保下的。”

“他在警上没有听过7号发言的情况下,便把7号给打成民及民以下,甚至坏身份,未免也有点太开视角了。”

“所以今天如果实在不知道出谁,且没找到野孩子的位置的话,我认为是可以先将12号推出局的,他有可能是狼人,最好的情况也只能是一张平民。”

“只有三狼在场,我认为只要野孩子没有学习12号为榜样,即便出掉他也没什么,而且我们还可能出掉的是一只狼人。”

“如果12号真是狼,那我们岂不是血赚。”

“还有就是,3号和4号对跳驯熊师的两张牌,我个人觉得站边谁,并不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3号的发言对于7号的身份底牌也太过笃定了,你6号要是真女巫,你的银水不是3号刀的,还能是谁?”

“我觉得狼人是3号、9号、12号,12号在警上就已经开始工作了,攻击自己的狼同伴3号,为的就是让4号你去保下他,从而倒钩你,为狼队留存有生力量。”

“至于9号,那就是为3号冲锋的牌吗,没什么可说的。”

“狼枪,女巫你就自己分辨吧,9号有可能,3号也有可能。”

“我认为11号像是好人牌,3号是悍跳。”

“过。”

(本章完)

173.第170章 王长生:我直接拿水泥把路给你

第170章 王长生:我直接拿水泥把路给你堵死,你怎么玩?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退水的玩家有1号、5号、8号、9号、10号、11号、12号】

【仍在警上的玩家有3号、4号、6号】

【现在开始警长公投,请投票】

虚拟空间中回荡着法官磁性又深沉的声音。

唯二处在警下的2号和王长生脸上也纷纷出现了一副青铜面具。

他们在各自带盔的情况下,向法官比出了自己所要投票对象的手势。

【2号投票给6号】

【7号投票给4号】

【由于平票,请4号和6号玩家进行pk】

【从4号玩家开始发言】

投票的结果让王长生有些惊讶。

不只是他,3号一只没吃到自己狼队友票的悍跳狼,也多少有点不太理解2号的行为。

不是哥,你是杆狼枪。

需要一票挂在女巫的头上,证明你是好人吗?

3号南风心中疑惑,但自己的狼队友既然已经做出了这种选择,他反正也不用继续发言了,那么这警徽与其落在4号的手里,倒不如被女巫拿着。

起码如果是女巫拿到警徽的话,大概率是不太会选择让他们这边先开始发言的。

那么他们起码有两只狼人就能在后置位发言。

当然,如果女巫让他们这边先发言,也没什么问题,总归自己和2号是在4号之后发言的,等4号先发完言,他们对着4号一通穷追猛打,就很有可能骗到外置位的好人。

4号并不清楚狼队心里在想什么。

看到是自己和女巫吃到了票,他心里还是略微松了口气的。

起码这个跟他悍跳的3号能够闭嘴,并且百分百拿不到警徽。

不过这张7号牌把票投给自己……

4号带着些许的狐疑,试探着开口。

“首先,2号能把票上给唯一起跳了女巫牌的6号,我个人是觉得2号的底牌可能是偏好的。”

“至于你们所说的什么,我和3号默认2号会把票投给3号,这点我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事实上我在发言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因为3号攻击了7号,所以7号的票是必然会挂在我身上的,那么2号的票是否会投给我,其实就已经无所谓了,最次,我也能拿到一个平票pk的机会。”

“而且我也需要看2号的投票来分辨他的好人面。”

“所以我不清楚伱们是怎么认为2号就一定会把票投给3号的,还说我和3号都默认了这一点,不是很理解。”

“这是我当时的视角。”

“在我那个位置,前面只有三张牌发言,两张是我认为偏好的牌,一张是跟我悍跳的牌,所以在我的视角里,我并不知道后置位会不会有强神起跳。”

“如果有强神起跳的话,其实我认为警徽是没有必要非点在我身上的。”

“当然,首先得确定起跳的强神是不是真的神牌。”

“不过6号牌在我看来确实是一张真女巫,不然6号岂不是晚上自己找毒吃的一张牌。”

“这一点7号肯定是能想到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一定是一张驯熊师牌,7号把票投给我而不投给6号,是因为找到了我呢?还是因为7号是女巫,不想把票投给6号?”

“因为7号把票投给的是我,而我是一张驯熊师牌,所以我对7号的好感是非常高的,那么如果7号和6号对跳女巫的话,我可能得再考虑考虑。”

“总归今天的轮次也不可能在6号、7号身上,他们即便对跳女巫,也是得放到晚上让他们自己解决的事情。”

“那么既然7号给了我这个机会,我肯定是要呼吁大家把票投给我的,因为我确实底牌为一张驯熊师。”

“再简单向大家聊一下我现在的视角吧。”

“首先我在警上去对话7号,我认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毕竟3号是去压榨了7号的,那么3号和7号大概率在不共面的情况下,我是不是要去拉一手7号的票?”

“更别说之后还有一张疑似真女巫牌的6号发了7号银水,这也更加证明了他和3号是两张不见面的牌。”

“但这并不代表我知道昨天晚上的刀口,所以才去拉拢的7号,试图博女巫的好感。”

“我如果为狼人,这也表现的太明显了一点,我只是单纯认为3号和7号不能是见面的两张牌,而7号又被3号攻击,我作为一张驯熊师牌,自然是要去保一手7号,拉他警徽票的,这是很符合逻辑的事情,后置位的牌居然还能聊到我是专门为了去搏女巫的好感,真的不理解。”

“而且我当时对于7号的定义是我不认为他是一张狼人牌,他有可能是好人,也有可能是野孩子,7号在我这里最次的身份就是野孩子,所以我并不是特别认同前置位的牌攻击7号待在警下就是一张差身份的牌。”

“这是不合理的,起码我们不能以一个人是否待在警下去判定对方的身份。”

“目前我认为的狼人牌是3号、9号,如果6号和7号对跳女巫,那么这两张牌之间就要再开出一只狼人,如果7号投给我并不是为了和6号对跳女巫,那么6号作为单边女巫,自然也不会进狼坑。”

“而剩下的狼人,可能就要开在2号、12号里,或者10号、11号开出一只倒钩。”

“目前而言,我的视角是这样的,2号毕竟没投票给我,但我不知道6号是否为单边女巫的情况下,2号也有一定概率为狼人,不过总归他没把票投给3号,那我就会听警下7号到底跳不跳女巫,如果7号不跳女巫,2号的好人面可能就会高一些,毕竟他是投票给真女巫的。”

“至于12号,我在警上其实对于12号的发言是认为其偏好的。”

“我不太觉得12号在警上的发言能够拿得起一张狼人,但终究还是要再听一听的,起码12号是在警上提前打了3号又保了我的。”

“那么12号有没有可能提前走位想要倒钩我?”

“有可能。”

“当然,12号也有概率是在那个位置学我为榜样的野孩子。”

“无论如何,2号、10号、11号、12号,如果在7号不和6号对跳女巫的情况下,这几张牌,是我认为会开出最后一狼的位置。”

“至于9号在这个位置站边3号,那就没什么说的,一只冲锋狼呗,先打进狼坑,后面再听发言。”

“现在轮次肯定是在我和3号身上,因此外置位的牌都能暂放。”

“这是我一张真驯熊师的视角,以及我点的狼坑。”

“既然3号没在警徽pk台上,那么我肯定是要把这个警徽给刚到底的。”

“因此6号你也别说我不为你退水之类的话,毕竟7号把票投给了我,我不知道7号是否在和你6号悍跳女巫,因此我不可能在这个位置把警徽让给你。”

“过了。”

4号玉让的发言还算条理清晰。

他将他的视角基本上能展开的都展开了。

接下来,就看6号给不给他让警徽,以及6号不让警徽的话,警下的这些牌又会如何投票。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夏波波摸了摸下巴,黛眉弯弯,露出思索之色。

“听完一圈的发言,以及看到2号和7号的票型之后,我个人觉得,3号确实有可能是一张在和我打反心态的悍跳狼牌。”

夏波波看了眼王长生。

毕竟这家伙可是一票挂在了4号的头上。

如果王长生是好人的话,那么4号就有很大概率是真驯熊师。

但如果王长生是野孩子,那就要再分情况讨论了。

总归现在她是一张真女巫牌,能够清楚地看到晚上是7号中刀了。

所以7号的投票在她看来,是非常具有参考意义的。

“结合3号这样子去强打7号,来建立一种他不知道昨夜刀口的状况,我感觉3号有可能不太像是一张狼枪。”

“那么外置位的狼枪在哪里,是这张为3号冲锋的9号?有概率,但我也不能够百分百的保证3号一定为狼且不为狼枪。”

“目前而言,结合现在的票型,我是会倾向4号像驯熊师是多一点的,因此今天我们不然就先将3号给下掉。”

“当然,一会儿再听一圈发言,我们可以着重分辨一下3号是否为驯熊师,以及是否为狼枪,如果大家觉得3号像狼枪多一点,那么就由我来晚上将他给闷掉。”

“至于上票给4号的7号……”

夏波波一双美眸波光流转,视线再度落在王长生的身上。

“7号上票给4号的逻辑,我觉得也比较简单,3号攻击了7号,4号拉7号的票,如果7号不是在跟我悍跳女巫的牌,那么他可能就是认为4号像驯熊师多一点。”

“当然,如果7号是在跟我悍跳女巫,那么格局可能就会截然不同了。”

“首先7号悍跳女巫,在我眼中,他就必然是一只自刀狼人,因为野孩子第一天在无人出局的情况下,是百分百的好人牌。”

“他这样子操作,要么是他认定他学习榜样的对象是一只狼人,他要提前开始为狼人做事,要么,他就只是一张好人牌,想要将自己的票投给他认为的真驯熊师。”

“那么如果7号是野孩子,他学习的榜样是4号吗?”

“……我觉得不太像,不过7号如果不是学的4号,他为什么又把票投给4号?”

“难道说,7号学习的榜样是3号,他投给4号,是想要3号死?”

“3号死了,他也就能成为倒钩真驯熊师的狼人。”

“这种概率也有,但我现在都没有听到过7号的发言,我聊的这些,也只能说是种种我的揣测而已。”

“不过我的底牌为女巫,这一定是百分百正确的,所以警徽我也不会给你4号让,因为我不确定7号到底是不是学了你的野孩子。”

“如果7号是野孩子,他有可能学了你,察觉到你是狼人,给你冲票,也有可能是学了3号,想卖死3号。”

“虽然我觉得你们这两张牌,我更倾向于你是驯熊师多一点,但我也不敢死保你,因此,我就不放手了。”

“且,7号即便是野孩子,他应该也不会选择和我对跳女巫。”

“除非7号是真的是自刀狼,那么如果他是自刀狼,你4号反而更有可能是一只狼人。”

“总之,我是一定的女巫,这是毋庸置疑的。”

“过。”

6号夏波波虽然把手放在了警上,并没有选择退水,但其实她对于拿警徽的渴望倒也没有过于的强烈。

毕竟她不太认为王长生会是一只自刀狼,也不太像是野孩子,即便7号是野孩子,夏波波认为他也不太会去为狼队直接冲锋。

因为他想变身成狼人,就只能先扛推掉自己学为榜样的狼,如此一来,他就必须要去倒钩。

那么他就不可能为这个狼人投票。

否则就是冲锋了。

因此归结一下,综合多种考虑,夏波波觉得4号是驯熊师的概率会更高一些。

那么这个警徽其实让给4号,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5、4、3、2、1】

【2号、3号、5号、7号、9号、12号玩家投票给6号,共有六票】

【1号、8号、10号、11号玩家投票给4号,共有四票】

【6号玩家当选警长】

【昨夜平安夜】

【熊,咆哮了】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6号夏波波见自己吃到的票比4号还多了两票,不由挑了挑眉。

他左右看了看,最后决定还是让王长生这边先开始发言。

看到自己第一个开口。

王长生也没有太过意外。

他沉淀了一下思路,随后说道:“首先我是一张白痴神,其次,3号和9号在我看来是明确的两狼,女巫说的没错,我只是一张单纯的好人牌,不可能和他对跳女巫的。”

“我将警徽票投给4号,也只是认为他比3号更像驯熊师而已。”

“倒是没想到会造成好人更多的思考量,来考虑我是否在和6号悍跳。”

“并没有,我作为一张好人牌,怎么可能和女巫悍跳女巫?”

“在听完你们警上的pk台发言后,虽然我认为4号是真驯熊师,但我考虑了一下,6号在外置位眼里起码是一张明确的百分百的真神,那么其实在我看来,不论将警徽飞给你,还是飞给4号,对于我来讲,都是好人吃到了警徽。”

“那么我肯定是要做出一些行动,从而来证明我是一张好人牌。”

“所以在你6号怀疑我可能是野孩子的时候,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警徽票投给你,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认4号是驯熊师。”

“相反,我认为你们两张牌谁拿到警徽都ok,那么你既然选择了刚在警上,且怀疑我有可能是野孩子,我不如就直接做出一些行动来,证明我不是那张野孩子牌,而且我也说了,我的底牌为一张白痴神。”

王长生直接选择在这个位置以野孩子的身份悍跳白痴,从而勾引出真的白神位置。

但其实白痴的位置王长生知道在哪里。

他这样子去操作,并不是为了把白痴引出来给自己看,而是为了将白痴引出来给狼人砍。

如果9号白痴选择和他对跳,那么狼人也能瞬间知道王长生和9号之间,势必要开出一张野孩子。

并且王长生选择悍跳白痴,也有9号选择站边3号的原因。

他是站边4号的,而9号站边3号,在女巫都认定3号像狼的情况下,9号在女巫的眼中,自然不会像是一张好人牌。

因此他只有和这张神职牌对跳,才能够更好的打开格局。

到时候将3号和9号一起脏死。

而王长生自己也能够化身为狼人,却藏在好人阵营之间。

并且有5号和6号夹在其中。

6号被刀也无所谓,还有个5号平民,挡着他7号。

那么不论熊是否咆哮,好人都没办法将视野放在他的身上。

这是王长生在听完警上的一圈发言后,迅速做出的一个判断和决定。

只是如此操作,却依旧是有着风险的。

因为9号白痴神的身份若是被外置位的好人牌认下,那么3号不说能不能扛推出去,他7号反而有可能先走一步。

现在就要看他王长生和9号到底谁能辩过谁了。

“不过天时地利人和我都占了,小小9号,看我歪嘴一笑~”

王长生收敛起心中的胡思乱想。

继续着他的发言。

“除了3号和9号这两张在我眼里是定狼的牌之外,我认为12号其实是有狼面的,我待在警下怎么了?我一张白痴神藏在警下,寻找真驯熊师,为他挂上一票,有什么不可的?”

“不过12号虽然有一定的狼面,可他也并没有全然将我打死,所以12号在我的视角中,他身为野孩子的概率,是要比他身为狼人的概率要大的。”

“我个人觉得,12号有可能是学了4号为榜样的野孩子。”

“那么场上其实就还有一狼,至于这只狼的位置,我目前而言还没有找到,毕竟所有人要么把票投给女巫,要么把票投给我认为的真驯熊师,想要在这么多张牌里去找倒钩,并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

“更别说我是在警下首置位发言的牌,剩下的这那么多张牌中,我根本听不到他们的更新发言。”

“不过警下只有我和2号两张牌,我是明确的好人,那么如果你们要是打算盘警下开狼这种格局的话,也只有2号牌能进一进视野。”

“其他就没什么说的了。”

“至于归人的话,我其实是比较认同6号女巫的发言的,3号试图强行建立和我的不见面关系,以此来给我们好人打反心态,为的不就是想要吃到警徽吗?”

“所以他这种心态在我看来不像是一张想死的牌,那么他可能就只是一只小狼在起跳。”

“今天如果要是出人的话,我认为出3号是可以的,出9号也可以。”

“当然,9号在我眼里不一定为小狼还是狼枪,但作为场上为数不多的狼人牌,狼队肯定是要悍跳身份的,所以如果9号一会儿打算穿我的衣服,将我和4号强行捆绑起来的话,那么9号就有可能成立为一张狼枪牌。”

“毕竟验牌肯定是要先出后置位起跳的,所以9号如果跟我悍跳白痴,那么他就一定是一张想要出局的牌。”

“所以9号悍跳白痴,那么就出3号,晚上女巫你把9号给毒掉。”

“过。”

王长生并没有选择在警下聊太多。

而是简单的几句话,向狼队透露了自己的身份底牌的同时,拉拢了真驯熊师以及女巫的好感,更是提前将9号一张真白痴牌的路给封死,拿水泥焊住。

他清楚地知道9号是白痴,而现在他起跳了白痴。

难道在9号的视角里,他能不是一张狼人?

所以9号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起跳,结果一脚踩进他早就为对方提前已经铺好的坑里。

要么她不起跳,任由王长生将这张白痴牌的衣服给穿到底。

但这显然对一张真白神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接下来就看好人们如何应对吧。

总之3号是必须要死的一张牌。

投死也好,毒死也罢,总归得在他之前出局。

“要是我能一边当野孩子,一边当女巫就好了,最好再给我把枪。”王长生幻想着。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画皮先生本身在警上就没有选择站边,不过他在二轮投票的时候,却将警徽票上给了4号。

显然,不将票挂在女巫的头上,已经能够说明他其实是想站边4号牌的了。

“8号玩家发言。”

“我个人是想站边4号牌多一点的。”

“我在警上已经表明了,我认为后置位的9号、10号和11号要开起码一到两只狼。”

“但是呢,9号玩家却直接选择站边3号,而10号和11号则是一股脑的纷纷要站边4号。”

“当时我就在想,9号、10号、11号作为必然要开狼的重灾区,在我发完言之后,立刻就形成了两拨互打的对立面。”

“着实有点奇怪。”

“那么场上只有三只狼,一只狼或狼枪悍跳,一只狼或狼枪冲锋,另外一只小狼,我认为大概率是要选择倒钩的。”

“所以3号和4号中开一只狼,9号和3号形成共边,10号、11号和4号形成共边。”

“而在听完pk台上4号的发言后,我是更倾向于4号像驯熊师多一点的,那么也就是说,3号和9号成为两狼,10号和11号开出一只倒钩,似乎是一件非常顺理成章的事情。”

“对吧?”

“现在呢,狼队要么扛推驯熊师,要么扛推狼王,那就看一看9号发言,她到底想要出谁吧。”

“7号牌已经跳出了一张白神,如果9号跟着7号对跳,7号说的我认为没什么太大的问题,9号确实是一张想要认出的牌。”

“那么今天就可以先放逐掉3号牌,然后女巫去毒死9号。”

“今天的轮次,其实我认为最好能够开在3号和9号之间,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出到狼枪,后置位的牌也确实要多仔细的听一下他们的发言,我在这个位置是听不到了,只能根据我通过对于警上发言的判断来展开我的视角。”

“比如10号和11号,我认为你们之间是有概率要开出倒钩的,而4号在警上的发言就将这件事情聊出来了,所以我也更愿意相信4号是驯熊师。”

“最后,我是一张好人牌,我在警上没有表示站边,所以我现在站边4号,你们就不能说我是打倒钩的一张牌,听9号发言吧。”

“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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