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门板在唱歌(发新书啦)

什么叫牌位?

这代表张家列祖列宗,这是要写进张氏族谱的,这是要供子孙瞻仰的,这东西虽然不是结婚证,但在未来遗产分割上,能保证希捷这一支不吃亏。

张家祖母光明正大承认了的,张家光明正大承认了的,谁还敢在分割遗产上排除这一支?

就算正房也不敢。

当然了,话要说回来,只要张宣不是过早死于意外,遗产分割的事情,他会提前准备妥当。虽然晦气,但这是豪族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不过提前准备归提前准备,有了阮秀琴这一态度,有了阮秀琴这一席话,那局面和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希捷在张宣这里意义不一样了,不是小三,是另一种形势的妻子。

希家在张家这里意义也不一样了,不是外族,而是亲家。

希捷就算将来没和张宣正式领证,那也相差无几。

陶莹和陶歌互望一眼,暗道好气魄!

老男人心里乐开了花,他是非常支持亲妈这做法的,再次觉得带阮秀琴同志过来,是非常英明的决定。

得了阮秀琴的保证,希行心里最后的遗憾补上了,此时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反正女儿为了保持“一”这一独特性,也不想跟张宣领证,他就不去追求这一形式了。

原本很是郁闷的贺香兰,听到阮秀琴在众人面前毫不犹豫地这么承诺后,很是动容。

看一眼捷宝和张宣眉来眼去的样子,想起下车时女儿和阮秀琴笑语晏晏的情景,她知道,这女儿是彻底丢了,是不可能再劝回来了。

所以,既然劝回女儿已然没有可能,那阮秀琴这一承诺,就堵住了她的所有嘴,让她无话可说,让她无挑可剔。

反正在贺香兰看来,要是她自己和阮秀琴互换位置,身为张宣的母亲,那肯定不会如此放低姿态的,那更是决计做不到这一步的。

从这里可以看出来,女儿是多受这位亲家的喜欢。

贺香兰心里直蹙眉,发觉自己无形中被阮秀琴给洗脑了,竟然不自主把对方当起了亲家。

亲妈如此给力,当儿子的也不能含糊啊,不仅把买来的价值200万的顶好玉器献上,把好酒送上,还双手捧着“风声”的手稿对希行说:“爸,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一声“爸”,客厅瞬间安静。

不,是死静,落针可闻的那种!

都知道阮秀琴为了希捷豁出去了,放低了姿态,但没想到这张宣更不要脸!

你好歹也是一大文豪啊!国内隐形首富啊!这声“爸”竟然说喊就喊!

喊的陶歌两姐妹无语了,都在替希行两口子捏把汗,就这么个癞皮狗,你们能拿他怎么着?

喊得希捷满面腮红,不知所措,却又暗自欢喜。

就算她平日里再怎么放鸽子,就算现在也还想放鸽子,但既然以后要跟他的,自然是希望他和自己父母能相处好,不说多融洽吧,但至少也不要尴尬。

这就是希捷的最低期盼,但她真没想到这男人这么的没有下限。

这下限低的就像他当初一如既往把自己按门板上,数次按门板上。

阮秀琴也是一愣,目光放在儿子脸上,论脸皮的厚度,她自叹不如啊!

突如其来的一声“爸”,希行有些慌,但好在还挺得住。

他环视一圈客厅,立马明白,这是张宣给自己用上了阳谋,女儿都跟她们母子一条心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声“爸”他没得选择,只能应了。

要是不应,那他置女儿于何地?

让女儿还怎么有脸呆在客厅?

让女儿今后还怎么面对张家?

这声“爸”要是不答应,那女儿以后就算跟张家相处和谐,但心底始终会有一根刺在,说不得这刺哪天就爆发了,那肯定会女儿不利。

这般思绪着,希行看一眼自己妻子,笑着“诶”了一声。

希行这声“诶”,让出于微妙中的客厅立即回暖了,张宣心里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都道柿子挑软的捏,他就是拿准了希行不会拒绝,才这样一将到底。

希行搞定了,那贺香兰还能远吗?

总不能以后希行和希捷跟张宣在旁边有说有笑,热热闹闹,你贺香兰就在后面坐冷板凳、冷眼看着吧?

那多孤单啊!

趁热打铁,张宣倒了一杯茶递给贺香兰,“妈,喝茶。”

希捷这时浅个小酒窝插一句:“人家这可是写作的手,价值万金,妈伱可要好好品品这杯茶。”

贺香兰瞟女儿一眼,很是无力,什么叫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这就是,古人真真是诚不欺我也。

刀在头上,不得不接,贺香兰笑了笑,伸手接过抿了一口。

随着贺香兰这口茶喝下,屋内气氛来到了最高点,后来张宣更是拉着希行喝起了酒,吃起了夜宵。

红酒他能喝好多,只要不喝白的就行。

陶歌后来也加入了,酒中豪杰,不外如是也,希行自认为酒力过人,但还是被灌醉了。

逮着没人的机会,陶歌小声询问:“你没喝醉吧?”

张宣说:“没有,你来得太及时了。”

陶歌笑问:“姐对你好吧?”

张宣说好。

陶歌带着醉意说:“今天看你没脸没皮的,姐很是感触,姐以后也.也.”

张宣定定地看着她。

陶歌闭着眼睛说:“姐以后也想要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张宣第一时间没做声,伸手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她,头埋在她脖子里,过了好久才说:“好。”

听到这声“好”,陶歌如释重负,算是了结了一桩藏在心底很久的心事,反手抱了抱他,说:“姐再喝进去喝点,你去陪希捷吧。”

张宣叮嘱:“别喝太多。”

陶歌挥挥手,头也不回。

屋内,随着陶歌的加入,陶莹、阮秀琴和贺香兰四人聊天的氛围更好了。

他默默观察了会,只要不提女儿的事情,贺香兰其实还是蛮健谈的。

想想也是,情商不高的人,怎么能混到报社主编呢?

就算这家报社仅仅只有一个市的影响力,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可见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看到四人聊得入迷,张宣偷偷拉着希捷溜了出去。

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尤其是两个妈的眼皮底下,她没能拒绝。

直到到了外面,她才问:“大叔,您带我去哪?”

张宣嘘地一声,四下瞟瞟,悄悄说:“大叔带你去找一个有门板的地方。”

希捷脸色瞬间垮了,“您饶了我.”

您绕了我吧的“吧”字还没说出口,她的樱桃小嘴就被火热的嘴唇给堵住了。

由于一直呆在米见身边,有好久没碰女色了的老男人一挨希捷就着,全身火烫火烫的着,就好比泼了汽油点了火一般。

一开始希捷还有点懵,有点麻,甚至想要抗拒。

但她哪有男人的那么大力气啊,一只大手把她的腰腹搂的死死的,一只大手把后脑勺箍得紧紧地,无处可逃。

在感受一番他的火山岩浆后,在感受到他的扑面男人气息后,身为女人的希捷还是没能抵挡住。

或者说,希捷有心抵抗,但24岁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

当那双大手肆无忌惮时,希捷感觉自己像喝醉了一样,如梦如醉,临了还是软在了他怀里。

甚至到得最后,彻底被带的陷入情迷的希捷还双手反抱住他,慢慢回应着他的吻。

“唉”

装醉的希行没睡着,碍于外面客厅有人,灯也不好开,就那样在黑暗中透过窗户远眺敦煌的夜景。

只是夜景还没看到,就看到了女儿和张宣躲在外边角落里的一幕。

他一声唉,道尽了老父亲的无奈和心酸。

他看得出来,女儿尽管一开始很抗拒,但后来还是从了,这证明女儿心里满满装的是那混小子,要不然不可能在外面就由着他胡来的。

“大叔,您别这样”

“不!”

“大叔,您看明天行吗?今夜好多人看着呢。”

“不!”

“大叔,您别到这”

“去哪?”

换一个场景。

“大叔,求求您了,去卧室”

“不!”

哎,可怜的门板。

门板在唱歌。

门板在哭泣。

门板在想:我他妈的都从京城躲到敦煌来了,你们俩怎么还不放过我?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啊!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

希行低头吸了两支烟,等他再次看向窗外某角落时,咦,人不见了?

想了想,他起身来到卧室门口,弯腰,耳朵贴着门,听了会外面,老贺、秀琴、陶歌和陶莹四个都在,唯独少了张宣和女儿的声音。

唉.

老父亲再次感叹一声。

Ps:昨晚写着写着在椅子上睡着了,醒来时已经一点多了,所以连夜写到现在,让大家久等了,抱歉。

其实也算卡文吧,不卡文我是不会睡着的,人有时候思绪停顿了就特别困。醒来后我就觉得之前的行不通,后面我干脆另辟蹊径,让张宣不要脸算了,才有这么个欢乐场面。

至于这书,还能写多少,我不敢百分百肯定,但肯定不会强行完本,把故事写圆满才结束,这是我的承诺。

ps:发新书啦。

新书

(本章完)

第1045章 ,好事连连

看到张宣和希捷感情笃厚,如胶似漆,心里有些堵的贺香兰坚持了三天就提出要走。

劝慰一番,见妻子心意已决,希行没办法,只能同进同退。

最难搞的两个亲家母走了,阮秀琴很有眼力见,也跟着一起走了。

不过一个去的是京城,一个回湘南。

飞机上,贺香兰对希行说:“秀琴直接去了京城。”

希行点头。

贺香兰过了会又说:“京城应该是米见在那,秀琴没向我们隐瞒行踪,你是什么看法?”

希行沉默半晌,道:“你可能想多了。”

贺香兰摇头:“想多了?你就真的不好好想想?张宣在敦煌,那占据名份的杜双伶在中大,米见有什么可以吸引秀琴过去?”

希行看向妻子,一脸疑惑。

贺香兰说:“我猜测米见应该是怀孕了。”

希行嘴巴张了张,好一会才问:“为什么这么猜?怀孕这么大的事,不应该是杜双伶第一个吗?”

贺香兰说出了猜测的理由:“一开始我也是伱这么想的,直到这几天看到女儿跟张宣腻在一起,才察觉到我们陷入了思维误区。

杜双伶是张宣明面上的女朋友不假,可不代表其她女人不能在杜双伶之前抢先怀孕。”

听到这话,希行差不多懂了,迟疑地问:“你是说女儿跟张宣.?”

有些话,做父亲的不好讲的太直白。

但贺香兰没这方面地顾虑,“对,我仔细观察过捷宝,她没有准备事后药。”

至于女儿和张宣有没有发生亲密关系?

正如陶歌所说的,两边父母都是过来人,都心知肚明,这几天两人肯定折腾的次数并不少。

希行顿了顿,还是有点愣:“你说女儿这次有可能怀孕?”

贺香兰恨其不争地叹口气:“做好准备吧,我有种直觉,他们两个这样玩下去,估计下个月我们又得过来。”

想着自己养了20多年的独生女有可能要做妈妈了,希行有点猝不及防,苦笑道:“看来你是接受了。”

贺香兰呆呆地望了会窗外的白云,稍后没好气道道:“你以为女儿为什么不避讳我们跟张宣好?

她就是成心做给我们看的,不,那倔丫头就是做给我看的,就是想气死我,气死我她的决心就起效果了。”

希行伸手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胳膊:“消消气,虽然这次过来并不完美,但我们已经尽到最大努力了。

其实你应该看在眼里,抛开张宣的花心不谈,女儿跟他在一起虽然偶尔会斗斗嘴,但其实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捷宝这种纯粹的快乐啊,我已经好多年没看到了欸”

丈夫说的,贺香兰何尝看不出呢?

正是看出来了,她才想走,因为劝回女儿一事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所以她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看不到心不烦。

飞机很快就到了长沙,刚出机场,贺香兰就说:“不急着回去,我们去大姐那歇一晚再走。”

希行没反对,但还是忍不住问:“大姐两口子最近不是在建新房吗,如今过去不会麻烦他们?”

贺香兰说:“大姐夫老家那边听说有个很厉害的算命先生,我去张宣和捷宝算个命,合个八字。”

希行看了看妻子,欣慰地笑了。刀子嘴豆腐心啊,说的就是这情况了,明明很在意,很关心,但还是怄气。

贺香兰大姐一家在梅溪湖那边,看到妹妹两口子过来,大姐很是高兴,“听小妹讲,你们不是去敦煌看望捷宝了么,怎么不多呆两天?就回来了?”

贺香兰有苦难言,只是道:“这次来找你有点事。”

大姐给她倒杯茶,问:“什么事?”

贺香兰把来意说明。

旁边的大姐夫听得很惊讶,关心问:“希捷不是才毕业一年多吗?就谈了男朋友?是哪里人?不会是敦煌那边的本地人吧?”

希行吸口烟,摇摇头:“不是本地人,她大学时自己找的。”

见妹夫说话只说一半,大姐夫猜到其中可能不那么简单,可能有难言之隐,于是撇开这个话题,说:“要不这样吧,吃过中饭我就开车带你们过去,明天我得去参加一个会议,可能没时间了。”

贺香兰心思急切,当即拍板说行。

吃过午饭,一行四人乘一辆面包车来到了郊区一农村,找一老妇人算命。

老妇人年纪花甲,头发白了一半有多,但令人意外的是皮肤保养地相当好,如40岁女人一般。

大姐夫悄悄介绍:“外面都说这人是观音菩萨转世,很灵验,我家那母亲和几个姐姐每年都喜欢往这跑好几趟。”

老妇家在半山腰上,此时前面有4伙人比他们早来,希行几人只能排队等。

差不多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轮到他们。

老妇人听到来意,看一眼贺香兰说:“报上两个孩子的时辰。”

贺香兰这次是有备而来,从阮秀琴口中探知了张宣的生辰。一般来讲,农村人很忌讳这个,但阮秀琴明白亲家问满崽时辰的目的,所以如实相告。

这就相当于本地习俗里的合八字。

老妇人听完后稍稍颔首,把张宣和希捷的生辰八字写在一张红纸上,接着用红纸包裹住一个红皮鸡蛋。

随后只见老妇人左手持蛋,右手拿三根点燃的香,嘴里念念有词开始做法,中间有大米等五谷撒到蛋上,有所谓的神仙水撒到蛋上,临了这老妇人还在几人的目光下走了一阵极其炫目的八卦阵。

最后老妇人把蛋放一个牌位上,整个人跪在下面,虔诚地三叩九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贺香兰等人就看到包裹绿皮蛋的红纸自动燃烧起来了,闪出了火苗。

那老妇人这时定定地盯着火苗观看,屏住呼吸,看得极其认真。

就是这个样子,直到红纸燃烧完,老妇人再次三叩九拜,然后拿下牌位上的蛋,转身对贺香兰说:“前程杳杳定无疑,石中藏玉有谁知;一朝良匠分明剖,始觉安然碧玉期,男施主出身贫苦,却遇风化龙,一生贵不可言。女施主天生慧根,自有福缘,凡事随缘,缘起则聚,缘灭则散,命中自有定数.”

一句“命中自有定数”,希行听得暗呼神了,这老妇人不仅把张宣和女儿的运势看透了,还把自己媳妇来求的心态同样看透了。

贺香兰心里是怎么想的,别人无从知晓,但她沉默许久问:“两人能否白头偕老?”

老妇人笑着点头:“两人天生良配,自然是能。”

贺香兰松了一口气,这回是彻底认命了,随即掏出早准备的大红包递过去,“谢谢菩萨。”

老妇人接过红包放牌位上,随即把左手的红皮蛋递到贺香兰跟前:“把这颗蛋给女施主吃了,她会心想事成。”

贺香兰低头望着眼前的红皮鸡蛋,心有明悟,很是诚心地再次说了声谢谢菩萨,随后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收好。

回去的路上,贺香兰脸上阴霾尽散,对大姐夫说:“姐夫,你帮我买张明早去甘肃的机票。”

大姐夫知道姨妹要去送蛋,痛快地答应了。

希行说:“我跟你一起过去。”

没想到贺香兰拒绝了:“你回去工作吧,要是灵验,我可能要待很长一段时间。”

希行似乎听出了妻子的话中话,没在坚持,说好。

晚上,正在外面散步的希捷忽然接到亲妈电话,挂完后对张宣说:“我妈明天过来。”

张宣啊一声:“又过来棒打鸳鸯?”

希捷甜甜一笑:“您都把我这样了,还怎么打?”

张宣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的也是,那来就来吧,我正好在妈面前表现表现,我厨艺可是很好的。”

希捷仰头说:“那我要吃煎鸡蛋,您给我煎。”

张宣脸黑,“还记着吃独食呢。”

回到家后,希捷害羞地说:“您动作小点,说不好肚子里真有您宝宝了。”

闻言,张宣放慢动作,紧紧地吻住了她。

次日中午,张宣和希捷在机场接到了去而复返的贺香兰,两人一口一个妈,这次贺香兰倒是态度好了不少。

午饭过后,贺香兰进了厨房煮鸡蛋,煮了两个鸡蛋,一个常规鸡蛋,一个红皮鸡蛋。

十分钟后,她走到阳台上,对着正在聊天的希捷和张宣说:“妈给你们煮了两个鸡蛋,你们趁热吃了。”

说着,贺香兰左手把红皮鸡蛋递给女儿,常规鸡蛋递给张宣。

张宣和希捷一辆懵,互相对视一眼后,选择接了,接着剥皮吃了起来。

希捷边吃边问:“妈,你不吃啊?”

贺香兰很直白地说:“妈去拜菩萨,只求了两个鸡蛋,求给你们吃的。”

听到这话,老神棍张宣心里顿时了然,那个红皮鸡蛋才是求来的,自己这个是用来搪塞他的。

不过老男人根本不在意,甚至猜到了几分那赐红皮鸡蛋人的心思。

中间陶歌过来了一趟,找他有点事。

等到两人走后,贺香兰不放心地捅开窗户纸对女儿说:“这段时间没吃药吧?”

希捷抿嘴有些脸红,但还是说:“没有。”

贺香兰嘱咐:“没有就好,后面也不能吃。还有、还有晚上.你们尽量平和一点,安全第一。”

什么平和一点,什么安全第一,这两句话一落,希捷脸彻底红透了。

另一边。

陶歌问:“你第5个妈怎么又回来了?”

张宣无语:“这是什么称呼?”

陶歌崴手指笑道:“你自己亲妈,前面一二三,希捷不是你第四老婆吗,第5个妈有什么不对?”

张宣眼皮跳了跳,懒得反驳,琢磨着说:“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想来跟希捷肚子有关。”

陶歌怔住了:“怎么讲?”

张宣把红皮鸡蛋说了一遍,还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陶歌听得呐呐无言,好久才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文慧?”

张宣说:“下半年。”

陶歌转过身,双手主动圈住他脖子,说:“后年夏天双伶毕业,后年下半年留点时间给我,姐年岁不小了。”

张宣第一时间没做声,口动手也动,直到陶歌软在他怀里大口出气时,才说:“好。”

随即他问:“到时候去哪?”

陶歌说:“爱琴海和新加坡,你喜欢哪?”

张宣道:“去爱琴海吧,那我还没去过。”

陶歌说:“那就爱琴海。”

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由于贺香兰去而复还,张宣为了照顾这位岳母娘的脸面,没好离开太早,原计划待半个月却生生多待了一个礼拜。

4月23日,阮秀琴发了一条短信过来:满崽,方便接电话吗?

张宣找个没人的地方打过去,问:“老妈,怎么了?”

阮秀琴说:“米见肚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了,预产期有可能会提前,你得早些回来。”

张宣道:“好,我明早就去坐飞机。”

阮秀琴担心问:“希捷妈妈那边?”

张宣说:“您老不用担心,这段日子没白处,关系比以前好了很多。”

阮秀琴听得很是高兴:“那就好那就好,其实妈很喜欢希捷这闺女,要不是米见这边错不开身、需要你回来,我们母子俩一人照顾一个人也挺好的。”

阮秀琴心里有数,等满崽和双伶正式结婚了,那她在外面帮着照顾儿媳妇的时间就少了,所以现在是她跟其她儿媳妇培养感情的最好时候。

晚上,一番云雨过后,张宣说:“我明天走。”

希捷对这话没一点意外,休息半晌后道:“那祝您一路平安。”

张宣伸手在被子里探了一番,直到希捷连连翻了好记白眼时才停止,“你的生理期快到了把?”

希捷嗯一声,没避讳:“应该就这几天了。”

张宣问:“以前来的时候会有征兆么?”

希捷说:“先一天头会有点疼。”

张宣翻身半压住她:“事后呢,头还疼不疼?”

希捷惨兮兮地问:“您今夜还没满足嘛?”

张宣说:“我明天要走了。”

希捷双手瘫到床上,直接摆烂,“那您自己来吧。”

望着身下这人可怜的样儿,老男人被逗乐,兴致顿时大好,一寸一寸地从头到脚把她吻了个遍

希捷一开始有点别扭,太痒了,后来某一刻,她忽然不抗拒了,就那样闭上眼睛、双手抓着床单,细细地体会。

第二天清晨,雾霭朦胧的时候,张宣就赶到了机场,一起的还有陶歌。

陶歌这次打算在京城长住一段时间,一是跟那些老关系走动走动,二是等米见生孩子。

离开时,陶歌拍拍希捷肩膀说:“5月份让阿姨在这边陪你,姐5月底过来。”

希捷向两人挥了挥手,目送两人消失在检票通道。

飞机上,张宣问:“你把两个女保镖留给了希捷?”

陶歌说:“对,以后就固定跟着她,这样我放心一点,另外这次回京,我再向大伯讨要几个过来,到时候你看着安排,姐留一个到身边就行,不过工资得你付。”

张宣口里说行,脑子里却想到了董子喻,发生了身体关系的,就她身边没安排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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