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玉碎行动?好!那就让他们碎!【求

难波京,原倭国皇宫,现临时作为大唐倭岛都督府行辕。

李承乾入驻后,并未急于返回长安,而是以‘巡视新土,安抚人心’为名,暂居于此。

此时,裴行俭前来禀报:“太子殿下,‘瘟医’来了。”

“嗯。”

李承乾平静的点了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是!”

裴行俭应了一声,很快便让‘瘟医’走了进来。

“臣,孙缘,参见太子殿下!”

‘瘟医’一进来就朝李承乾行了个大礼,并报出了自己的真名。

却听李承乾笑道:“孙医生,好久不见啊!”

“呃,”

孙缘嘴角一抽,然后语气恭敬地接口道:“太子殿下比之前更英武了。”

“是吗?”

李承乾眉毛一挑,旋即漫不经心地道:“让你做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回太子殿下,医学院的实验器材、学生,已经全部通过巨舰运过来了,再等一个月左右,倭岛实验室便会进入人体研究……”

“好!”

李承乾简单的道了一个‘好’字,并未在这件事上说太多。

却听他转移话题道:“目前,倭岛一切风平浪静,但在这表面之下,应该会暗流涌动,你先不用急,让锦衣卫帮你组织营建实验室,其他的,等这股暗流掀起之后,再作安排。”

“说不定,到时候会有不少材料供你们研究。”

“那真是太好了,感谢太子殿下的信任和支持。臣必当竭尽全力,为大唐医学贡献一份微薄之力。”

孙缘脸上涌现出病态般的笑容,对李承乾再次大礼参拜。

而李承乾则摆摆手:“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事孤会让人传召你。”

“诺!”

孙缘应诺一声,立刻便起身离开了。

而目送他离开的裴行俭,则一脸担忧地道:“太子殿下,瘟医这个人,心术不正,且手段残忍,更不是善类,用他,会不会…..遭其反噬?”

“呵!”

李承乾笑了,却不以为然地道:“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只是站的角度不一样而已。或许他的研究,确实脱离了世俗道德,但要看放在哪里,放在大唐,肯定是不行的。但放在这里,也算物尽其用。”

“可是…..”

“行了,这件事不用你操心,孤自有安排!”

李承乾不容置疑的打断了裴行俭,又转移话题道:“那些倭国人,可有动静?”

“有!”

裴行俭精神一震,连忙禀报道:“果然不出太子殿下所料,他们最近似乎在秘密聚会,好像在预谋什么大事。”

“能有什么大事,无非是刺杀我这个大唐太子而已。”

李承乾似乎早就洞察了一切,然后似笑非笑地道:“其实孤等的就是他们动手,不然孤早就离开倭岛了。”

“不知太子殿下的打算?”裴行俭不解的追问他道。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随即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窗外的景色,淡淡道:“倭国人,畏威而不怀德,指望他们真心臣服,几乎不可能。”

“这就好像你打狗。今天你打了它,它或许会嗷嗷叫,或许会离你远远的。但是,一旦你开始虚弱,它就会疯狂的撕咬你,无论它之前叫得有多惨,多可怜,离你有多远。”

“这….”

裴行俭听到这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道;“那要不,杀一批不听话的倭国人,先震慑他们?再奴役他们?”

“没用的。”

李承乾摇头道:“这个民族的劣根摆在那里,没有救了。对付他们,唯有斩草除根。”

“啊?”

裴行俭吓了一跳,不由道:“可是,倭岛有几十,上百万人啊!”

“不是,你脑子怎么变笨了?“

李承乾蹙眉,旋即转身看向裴行俭,目光冷漠地道:

“斩草除根就一定要杀光吗?就不能用其他办法,名正言顺,慢慢剪除吗?我要的只是毁灭这个民族,不是灭掉所有人!”

“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裴行俭不禁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然而,李承乾却不打算现在说出自己的计划:“什么意思,等他们行动后再说吧,让你调查的事,调查清楚了吗?”

“太子殿下指的是白银矿?”

“不错!”

李承乾点头道:“我大唐的货币体系,还是不够完善,我打算升级一番。”

“回太子殿下,臣已经命人调查了,目前已知的白银矿有五座,且都被倭国豪族占领……”

“豪族?”

李承乾冷笑一声:“孤打下来的地方,没有豪族。”

说完,挥手道:“继续调查。先不要管他们,等调查清楚了,孤自有安排。”

“是”

裴行俭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声,不知怎么的,他总感觉太子殿下对倭国人十分厌恶,且充满仇恨。

但他不敢问太多,于是缓缓地退了出去。

而目送他离开后的李承乾,则面无表情的走到书案前,拿起一张他画的画,上面有四颗小星星和一颗大星星,不由呢喃道:“也算尽了一份心意吧。”

说完这话,便随手扔进了火炉里,熊熊燃烧。

……

另一边。

在一处被唐军查封的苏我氏别苑密室中,烛火摇曳,映照着几张扭曲而狂热的的脸。

除了彻底失势、家族产业被抄没的苏我入鹿,还有几名侥幸未被第一时间抓捕的皇室近支亲王、少数手握私兵的地方豪族代表。

以及……眼神阴鸷、将家族兴衰赌在最后一搏的藤原镰足。

原本藤原镰足与苏我入鹿是极不对付的,一个是因为他的好友犬上御田锹,在出使唐朝回来之后,就被苏我入鹿先发制人杀了。

这里面的原因是,犬上御田锹想通过修军事基地,借助大唐的力量,除掉苏我入鹿,进而扶持中大兄皇子,也就是后来的舒名天皇。

但却被苏我静香提前察觉到了阴谋,于是苏我入鹿先发制人,直接除掉了上御田锹。

然后自己接下了军事基地的合作。

毕竟李承乾当时的计谋就是,让他们狗咬狗。

而另一个原因,是他要借助皇极天皇的力量崛起,必须要与权臣苏我入鹿对抗。

可是如今,好友已死,中大皇兄也被囚禁了。

再加上皇极天皇也被废了,他与苏我入鹿的矛盾,似乎也没什么了。

所以,在得到苏我入鹿的密信后,他便毅然决然的来了。

毕竟天皇没有了,还可以再立,但国家没有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诸君——!”

一位激进的亲王压低声音,眼中布满血丝:

“大唐太子倒行逆施,欲亡我国祚,绝我血脉!我等岂能真如猪羊般任其宰割,被押往长安受那阶下之辱?”

他是皇极天皇最宠爱的儿子,如果皇极天皇死了,没有中大皇兄抢位,他就是下一任天皇。

所以,他比谁都要积极。

“亲王殿下所言极是!”

一名豪族咬牙切齿:“我家族数百年来经营于此,岂能拱手让与唐人?纵然战至一兵一卒,也要让他们知道,倭国武士之魂不灭!”

苏我入鹿仿佛苍老了十岁,但眼中燃烧着最后的疯狂:

“李承乾小儿,欺人太甚!他以为胜券在握,定然疏于防备。此刻他就在皇宫之内,正是天赐良机!”

藤原镰足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冷静:

“皇宫守卫森严,唐军战力强悍,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唯有……”

他顿了顿,旋即环顾众人,沉重地吐出两个字:“刺杀!”

“刺杀?”

众人心头一凛。

虽然他们口号喊得响亮,但不是人人都不畏惧死亡。

毕竟地位越高,越怕死。

而这些亲王,豪族之人,更是如此。

似乎看出了他们的胆怯,藤原镰足立刻确定道:“没错。就是刺杀!”

说完,他眼中闪过狠厉:

“事已至此,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们要动用我们的力量,组织所有还能动员的死士、忍者,以及忠心可靠的武士。”

“人数不必多,但要绝对精锐。利用我们对皇宫密道的熟悉,在明晚子夜时分,分三路同时发动!”

“一路正面佯攻吸引守卫,一路从密道直扑李承乾寝殿,最后一路在外制造更大混乱,焚烧粮草,引发骚乱,让唐军首尾难顾。”

“即便不能当场格杀李承乾,也要重创于他!”

“只要他一死,或重伤,唐军群龙无首,必然大乱,届时我们或可趁乱而起,即便不能复国,也能让其付出惨重代价!”

这便是他们的【玉碎】计划,疯狂而绝望,旨在用最极端的方式,进行最后的报复。

“可是……”

一位豪族有些犹豫:“唐军火器犀利,我们的人如何近身?”

藤原镰足冷笑:“所以,需要有人能接近李承乾,至少能让我们的人知道他的准确位置和守卫换防间隙。”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了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的苏我静香。

苏我静香因其女性身份,且曾与大唐有过‘合作’,并未被立即拘押,反而被允许在有限范围内活动,某种程度上成了苏我氏与唐军沟通的尴尬纽带。

她也出席了这次密会,脸色苍白,眼神复杂。

“静香!”

苏我入鹿看向女儿,语气带着一丝哀求更是命令:“你……你曾见过唐太子,他或许对你还保有几分旧情?”

“你想办法,明日设法求见他,哪怕只是片刻,务必探明他夜间的确切宿处和护卫情况!”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苏我静香身上。

她身体微微颤抖,指甲深深掐入手心。

隔了片刻,才艰难地点头应了一句:“嗨!”

“好!”

听到女儿的答复,苏我入鹿信心大增,随即又做了一些周密安排,直到外面传来唐军巡查的消息,才果断熄灯,悄悄潜出密室。

而苏我静香,也回到了自己被软禁的居所。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坐在自己房间的地铺上,父亲和那些人的疯狂计划在她脑中盘旋。

虽然她被李承乾放回倭国的那段时间,也曾想过组织倭国,对抗大唐。

但后来随着大唐军事基地在倭国建立,她才知道,大唐的强大,远超她的想象。

毕竟她在长安,早就见识过唐军火炮那毁灭性的力量,更亲眼见过李承乾那双冰冷、不容置疑的眼睛。

她深知,这个【玉碎】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更大的可能是,李承乾会将所有参与者和他们的家族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甚至引来唐军对倭人更残酷的清洗。

骤然间,她又想起了李承乾的话——

“大唐不需要不忠的狗。”

她的家族,她的国家,已经因为不忠而失去了做狗的资格。

现在,还要进行一场毫无尊严、注定失败的疯狂反扑吗?

是跟着家族和这些疯子一起【玉碎】,赌那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希望?还是……

挣扎和恐惧折磨着她。

最终,对死亡的恐惧,对彻底毁灭的预见,以及一丝或许能为自己和极少数族人换取一线生机的微弱希望,压倒了对家族所谓的忠诚。

时至深夜,她通过一个早年安插、侥幸未被唐军发现的心腹侍女,将一封密信,送到了裴行俭的手中。

信中,详细披露了明晚子夜的刺杀计划,包括参与的主要人员、进攻路线、以及利用密道的信息。

裴行俭立刻将密信呈报给李承乾。

烛光下,李承乾看着那封密信,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反而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也好,他们想碎,那就让他们碎。碎得彻彻底底。”

说完这话,他便当即下令道:“裴行俭,按计划布置。将计就计,放他们进来。寝殿外围守卫可稍作‘松懈’,内紧外松。”

“另外,命火炮营、火枪队占据皇宫各处制高点,没有孤的命令,不准开火。”

“还有,让苏定方带人埋伏在密道出口及他们计划的混乱地点。等他们大部分人进入包围圈,听号令行事。”

“是!”

裴行俭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本章完)

第438章 我的帐清了,该算李二的帐了【求月

子时的梆子声刚过,难波京的夜空便被一层浓墨般的乌云笼罩,连星月的微光都被吞噬殆尽。

皇宫外围的巡夜灯笼摇曳着昏黄的光,映得墙砖上的血迹愈发暗沉。

那是白日里试图反抗的倭国武士留下的,此刻已凝固成深褐色的印记,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

苏我静香站在寝殿偏厅的廊下,指尖冰凉。

她穿着一身素色和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看上去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袖中藏着的短刀正硌得掌心生疼,那是父亲苏我入鹿‘赠予’她的,说是若刺杀失败,便用这把刀‘保全苏我氏的尊严’。

“静香小姐,殿下请您入内奉茶。”

内侍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却掩不住眼底的审视。

苏我静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颤抖,屈膝行礼:“有劳公公。”

她抬步踏入寝殿,目光飞快扫过四周。

殿内只点着两盏宫灯,光线昏暗,李承乾正坐在案后翻看着卷宗,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冷硬。

裴行俭站在他身侧,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坐吧。”

李承乾头也没抬,声音平淡无波。

苏我静香依言坐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和服下摆。

她本该按照计划,悄悄观察寝殿的守卫换防规律,记下密道入口的位置,可此刻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想起昨夜送出去的密信,想起裴行俭接信时冷冽的眼神,忽然有些恍惚。

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兵刃碰撞的脆响。

苏我静香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李承乾终于放下卷宗,抬眸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看来,你的族人已经来了。”

“殿下……”

苏我静香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裴行俭上前一步,厉声喝道:“苏我静香,你可知罪?”

“我……”

苏我静香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解释,想证明自己已经背叛了那些疯狂的族人,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无力的呜咽。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孤给过你机会。孤说过,大唐不需要不忠的狗,可你偏偏要跟着你的族人,做这无谓的挣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袖中的短刀:“那把刀,是给孤准备的,还是给你自己准备的?”

苏我静香浑身一颤,袖中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泪水汹涌而出:“殿下饶命!臣女……臣女已经把计划告诉裴将军了,臣女不想死,臣女想活!”

“活?”

李承乾冷笑一声:“你以为,背叛了族人,就能活下去?”

他转身看向裴行俭:

“带她出去,让她看看,她的族人是怎么‘玉碎’的。”

裴行俭应了一声,伸手架起苏我静香,拖着她往外走。

苏我静香拼命挣扎,哭喊着求饶,可裴行俭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寝殿外,战斗已经打响。

倭国死士穿着夜行衣,手持武士刀,从密道中蜂拥而出,朝着寝殿冲来。

他们个个眼神狂热,嘴里喊着‘为了倭国’、‘玉碎报国’的口号,仿佛一群失去理智的野兽。

可等待他们的,是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

唐军士兵手持火枪,埋伏在暗处,见倭国死士冲出来,立刻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在夜空中回荡,子弹穿透夜行衣,溅起一朵朵血花。

倭国死士一个个倒下,尸体很快堆积如山,鲜血顺着台阶流淌,汇成一条红色的小溪。

苏我入鹿站在密道入口,看着眼前的惨状,眼中布满血丝。

他没想到,唐军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计划,还设下了埋伏。

他身旁的藤原镰足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知道,他们的‘玉碎’计划,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

“冲!给我冲!”

苏我入鹿嘶吼着,拔出腰间的武士刀,亲自带头冲了上去。

藤原镰足咬了咬牙,也跟着冲了上去。

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战死,要么被唐军俘虏,受尽屈辱而死。

可唐军的火枪威力太大了,他们根本无法靠近寝殿。

一个个倭国死士倒下,苏我入鹿的左臂也被一颗子弹击中,鲜血直流。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看着越来越多的族人倒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苏定方带着一队骑兵从侧面冲了过来,手中的马刀挥舞着,将剩下的倭国死士一个个砍倒。

苏我入鹿看到苏定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冲上去,朝着苏定方砍去。

苏定方冷笑一声,侧身躲过,然后反手一刀,将苏我入鹿的头颅砍了下来。

藤原镰足看到苏我入鹿被杀,吓得魂飞魄散。

他转身想跑,却被一名唐军士兵拦住。

他挥舞着武士刀,想要反抗,可唐军士兵的动作比他快得多,一刀就将他的手臂砍了下来。

“啊!”

藤原镰足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苏我静香被裴行俭架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惨状,吓得浑身发抖。

她看到父亲的头颅滚落在地,看到藤原镰足被砍断手臂,痛苦哀嚎,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她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坚定地站在唐军这边,后悔自己还对那些疯狂的族人抱有一丝幻想。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倭国死士几乎被全歼,只有少数几人被俘。

李承乾站在寝殿的台阶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过身,看向裴行俭:“把俘虏都带下去,严加审讯,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同党。另外,传令下去,凡是参与这次刺杀的倭人,及其家人,无论男女老少,一律处死。”

“是——!”

裴行俭应了一声,立刻下去安排。

苏我静香听到李承乾的话,吓得瘫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也难逃一死。她抬起头,看着李承乾,眼中充满了哀求:“殿下,臣女已经背叛了族人,臣女已经把计划告诉您了,您就饶了臣女吧!”

李承乾低头看着她,眼神冰冷:“孤说过,背叛了族人,也不一定能活下去。你以为,孤会留着一个随时可能再次背叛的人吗?”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孤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苏我静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她缓缓地站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短刀,然后猛地刺向自己的心脏。

李承乾看着苏我静香倒在地上,鲜血从她的胸口涌出,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过身,朝着寝殿走去,留下裴行俭和其他唐军士兵清理战场。

夜色依旧浓重,难波京的皇宫里,血腥味弥漫着,久久不散。

这场‘玉碎’计划,最终以倭人的惨败而告终,也让李承乾更加坚定了要彻底征服倭国的决心。

他知道,只有将倭国彻底纳入大唐的版图,才能永绝后患。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难波京的皇宫里。

可那阳光却显得有些苍白,无法驱散皇宫里的血腥和冰冷。

李承乾站在寝殿的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知道,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传令下去,明日在难波京中心广场,公开处刑苏我入鹿等人,同时宣布以下几条命令!”

说完这话,李承乾便将早已写好的《命令书》,交给了裴行俭。

裴行俭小心翼翼地接过《命令书》,忍不住展开查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连手中的《命令书》,都差点没拿稳。

“太子殿下,这……”

他满脸惊疑不定的看着李承乾,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太子了一般。

但李承乾的表情却非常平静,甚至就像吩咐了几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别问,别管,就按孤的命令执行!”

他的语气带着冰冷的杀意和不容置疑。

即使裴行俭满心不解,却无可奈何的张了张嘴,最终心惊胆战的转身离开了。

次日午时,难波京中心广场。

阴云密布,仿佛上天也不忍目睹这血腥的一幕。

广场周围被唐军士兵严密把守,无数倭国百姓被强制驱赶来观刑,他们面色惶恐,噤若寒蝉。

藤原镰足、几位亲王、豪族首领及其家中成年男丁,共计数百人,被反绑着跪在广场中央。

他们有的麻木,有的痛哭流涕,有的仍在咒骂,但更多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绝望。

裴行俭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监斩台,扫了眼苏我入鹿等人,又看了眼周围的其他倭国人,深吸一口气,然后脸色一正,拿出《命令书》,高声念道:

“大唐太子令:罪臣苏我入鹿,藤原镰足,以及几位原倭亲王,答应投降大唐,却反复无常,行谋逆刺杀之举,罪无可赦,当处于极刑,当凌迟!”

“另外,大唐以天朝上国之名,给尔等融入大唐的机会,尔等却不思回报,不思感恩,实乃禽兽不如者。故而,大唐将代表上天惩罚你们!”

“凡是与苏我入鹿,藤原镰足,及其所有同党有牵连的,其亲族,朋友,全部诛十族!”

轰隆!

此命令一出,全场仿佛被九天惊雷击中,满脸骇然。

就连苏我入鹿,藤原镰足,以及几位亲王都懵了。

凌迟处死?!

诛十族!?

连他们的亲朋好友的十族都诛?!

这是要屠杀整个倭国啊?!

这岂不是要牵连几十万人?!

“不!不要啊!”

“大唐太子!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根本不知道苏我入鹿他们的刺杀!”

“大唐太子!你不得好死!”

“巴嘎!我跟你们拼了!”

疯狂和绝望的喧闹此起彼伏,但很快就在早已准备好的苏定方等人的血腥镇压下淹没。

“行刑——!”

裴行俭没有去管那些倭国人。

虽然他觉得李承乾的做法,有些残忍,但听到那些谩骂,他忽地释然了。

这就是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死有余辜。

很快,刽子手就手起刀落。

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广场的土地。

无头的尸体颓然倒下。

整个过程,高效、冷酷、沉默。

只有刀锋砍断骨头的沉闷声响和偶尔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而与此同时,李承乾骑着白马,来到一座雪山前,看着拿雪山,嘴角微微上扬。

“来人!端一杯酒来!”

“诺!”

很快,一名内侍就小心翼翼地端来一杯倭国的清酒,李承乾拿起酒杯,对着雪山笑了笑,喃喃道:

“喝你们祖宗的酒,杀你们祖宗!当真人生一大快事啊!”

“嗯,这笔账,在我这里算是清了哦!”

说完这话,他又将酒杯对向东方,紧接着一饮而尽。

经过三天的大屠杀后,裴行俭前来禀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恭顺:

“殿下,按照您的命令,苏统领已经执行完命令了,累计屠戮了三十余万!”

“哦?”

李承乾坐在书案旁,头也不抬的笑道:“苏定方的效率这么高吗?三天时间就杀完了?”

“是!苏统领用了很多方法,有火枪排射,有坑杀,有大炮轰击,还有赶入大海……”

“行了,孤没兴趣听处置一群狗!”

李承乾淡淡地打断了裴行俭的禀报,抬头看向他,又道:

“传令下去,倭岛都督府正式成立。”

“第一令:即日起,废除倭国一切旧制律法、官爵称号。全面推行唐律、唐制、唐语、唐文。所有倭人,需重新登记户籍,剃发易服,学习礼仪。”

“第二令:征发所有倭人青壮,开挖银矿,修筑道路港口。胆敢怠工或反抗者,严惩不贷。”

“第三令:命‘瘟医’孙缘,可开始他的‘研究’。所需‘材料’,从囚犯及怠工反抗者中选取。”

他的命令,为这片刚刚经历过血腥清洗的土地,定下了未来的基调。

那将是一条彻底同化、压榨直至其民族性消亡的道路。

“至于那些白银……”

李承乾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正好用来支撑我大唐未来的货币革新。”

“诺!”

裴行俭应诺一声,立刻转身退了下去。

而目送他离开的李承乾,则缓缓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长安的方向,喃喃道:“该回去了,李二,该算咱们的账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