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娘娘的反击!狗奴才投降吧!(6K)

皇后神色复杂,沉默不语。

一对水润杏眸之中似有羞,又好似嗑怒,最后化作一声然长叹。

孙尚宫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默默按压着美背,大殿之内,气氛一片死寂。

良久过后,皇后出声问道:「天人武试快要开始了吧?」

「回殿下,距今还有半月,各宗弟子已经陆续进京了。」孙尚宫回答道:「今年阵仗倒是颇大,据说三圣宗都会派人前来观礼。」

皇后眸子微沉。

天人武试,乃是由太祖创办的武道选拔盛会。

当然,武试只是个笼统说法,无论是武、道、术、佛-—---各凭本事,百无禁忌。

每十年举办一次,只要骨龄在三十以下,九州各宗精英弟子以及朝中武官皆可参加。

胜者奖励非常丰厚,金银财宝、灵丹法器-—---能够拿到手软。而夺得魁首者,还能获得「天人武魁」的称号,这可是莫大的荣耀!

当年,大元朝廷如日中天,威加四海,宇内咸服。

此举既是为了展现皇权威严,巩固统治、震镊宗门,同时,也是为了选出贤才俊士,为朝廷效命。

但今时不同往日。

近年来,江山动荡不安,光是南蛮一战就打死了太多人,内忧外患之下,武运逐渐衰退,年轻一代能拿得出手的寥寥无几。

此消彼长,宗门越发鼎盛,天才层出不穷。

上次天人武试,三圣宗甚至都没来,光是八大宗门便将前三收入囊中,

朝廷可谓是丢人丢到家了!

可即便如此,这武试也要硬着头皮办下去,毕竟祖宗之法不可违,而且若是突然取消,反倒显得心虚—···

「如今宗门割据自重,恃强傲物,全然不顾国法,导致政令难以推行———-其中尤以三圣宗为甚!」

「若要改变局面,武力震和制衡分化必须同步进行!」

「此次天人武试,务必要打出朝廷的威严!」

皇后俏丽的脸蛋上泛着寒霜,

当年武烈帝过于仰仗宗门,分润了太多利益,如今导致尾大不掉。

为了解决宗门内患,朝廷动用了诸多手段,包括但不限于:限制修炼资源交易、设立巡查司监察宗门动态、扶持中小宗门分薄大宗势力、太学增设「江湖义理」一科进行学府教化—···

然而这些手段只能维稳,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归根结底,还要是立威!

『玉幽寒固然狼子野心,但不得不承认,她覆灭两大宗门的血腥手腕确实管用,对待蔑视朝廷的江湖人,便当如此!」

「不过那个女人可比宗门危险多了,本宫自然不能指望她。」

「朝廷在天武场上投了那么多银子,也是时候该看到回报了。」

皇后雪藕似的双臂撑起身子,一阵摇晃荡漾,声音清朗道:「传令下去,此次夺得武魁的官员,官升一级,可入天武库二层!」

「是。」

孙尚宫应声,刚要退下,便被皇后叫住了。

「还有,去通知陈墨一声,让他不准给本宫躲在后面偷懒!」

「是!」

陈府。

陈墨安顿好两人,离开了房间。

本来没打算再折腾,结果玉儿一番操作,把他的火又给勾了起来。

然后又是喜闻乐见的玉压枝—···

小顾圣女包羞忍耻,一边骂着他是「大坏蛋」,一边忍不住的流眼泪,

最后差点没昏死过去··

「这就是绝仙第一魅魔的含金量吗?」

陈墨暗暗感叹。

现在已经如此难顶,等到体质大成,又该是何等光景?

瞧了眼天色,差不多已经是申时,现在赶去司衙,估计到了也快散值了,索性便翘了个班,准备去天武场一趟。<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这几天他炼了不少豹元炽血丹,暂时应该够用,等到窍穴全部填满,就可以准备着手突破神海了。

上次从东华州回来的路上,遭遇那名神秘强者,让陈墨心中多了一丝紧张感。

打铁还需自身硬。

不能每次都指望着娘娘救场,尽快提升境界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以他的实力,同龄之中已经鲜有敌手,奈何敌人的层次越来越高,

现在居然连三品都冒出来了!

「等我踏入四品神海境,加上种种神通,即便是面对宗师,应该也有逃命的能力——」

陈墨心中思索着,一路向前院走去。

结果刚经过廊道拐角,便遭遇了武道宗师袭击,

「娘?!」

「轻、轻点,疼!」

贺雨芝不知从哪冒出来,捏着陈墨的耳朵,反复拧了好几圈,怒气冲冲道:

「臭小子,我看你是胆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敢往家里带,而且还一次带了两个?」

「陈福还想替你掩饰——·-·以为老娘是傻子?家里多俩人都不知道?」

陈墨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她,牙咧嘴道:「娘,你先放开,耳朵快被揪掉了。」

贺雨芝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陈墨揉着通红的耳朵,苦笑道:「只是在咱家暂住几天而已,而且她们也不是乱七八糟的女人——·

贺雨芝抱着肩膀,道:「那你倒是说说,她俩是哪家的姑娘?」

陈墨清清嗓子,低声道:「一个是月煌宗圣女,另一个是教坊司花魁。」

?!

贺雨芝眼晴雾时瞪得滚圆,怀疑自己听错了,「月煌宗圣女?那个要给你下蛊的女人?你居然和她搞到了一起—————-你小子不要命了?」

想到当初发生的事情,她眼底掠过一丝杀意,擡腿就要朝东厢走去。

陈墨急忙拦住了她,说道:「当初的事情是个误会,背地里是蛊神教在搞鬼,况且她还有恩于我—」

且不说周家案中,顾蔓枝出了多大力。

光是百花会那晚,若不是她和叶恨水出手相帮,仅凭陈墨自己,根本不是绝灵的对手,甚至可能已经被于长老暗害了。

听陈墨把大致经过说完,贺雨芝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但目光还是带着几分犹疑,「你不会是被她用蛊虫控制了吧?」

陈墨无奈道:「难道她是傻子不成?明知道有你这位宗师在,还敢跑来陈府,而且还自爆身份?」

贺雨芝想想也是这个理。

「但她毕竟是月煌宗的人,和娘娘可谓是水火不容,恐怕———」

「月煌宗已经被灭了,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翻不起什么浪花。至于娘娘那边————·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贺雨芝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恩情暂且放在一边不提,如今这圣女还算可控,要是把她杀了,导致陈墨被姬怜星盯上,麻烦可能会更大!

毕竟陈墨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离开天都城。

「你注意点分寸,不要陷的太深,娘娘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小心别把身家性命搭进去。」贺雨芝提醒道。

娘亲说晚了,孩儿已经深陷古道热肠,差点不能自拔——·—·

陈墨点点头,「放心,我会稳住菊面的。」

陈墨无论实力还是能力,都已经今非昔比,贺雨芝对他还是很放心的,

没有再纠结此事,话锋一转道:「还有件事,你和清璇是什么关系?」

陈墨闻言一愣,「娘亲何出此言?」

贺雨芝冷笑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每次提到你时,清璇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而且还对你言听计从-—----好小子,你连三圣宗的首席都敢勾搭?」

陈墨神色略显尴尬道:「娘,你误会了,我和清璇道长只是朋友。」

「哼,莫要拿这种话我。」

「你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但知夏是我认定的儿媳妇,陈家未来的大妇位置非她莫属!你要是敢对不起她,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贺雨芝声色俱厉道。

陈墨神色认真道:「知夏是我的心头肉,此生我绝不会负她。」

「希望你说到做到。」

贺雨芝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

望着陈墨离去的背影,她神色有些复杂。

天枢院首席,月煌宗圣女,教坊司花魁----这小子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而且她总觉得这只是个开始,后面还会有更离谱的事等着她」·

「知夏,你都听到了吗?」贺雨芝出声道。

「因元沈知夏低着头,从长廊转角的墙后走了出来。

贺雨芝柔声道:「你放心,伯母永远站在你这边,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伯母现在就去把她们赶走。」

「谢谢伯母,不用了。」

沈知夏虽然心里酸涩不堪,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毕竟那是哥哥的红颜知己,况且还有恩于哥哥,若是把她们赶走,岂不是陷哥哥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如果一定要有人受委屈,她宁愿是自己,也不希望陈墨左右为难。

贺雨芝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秀发,「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女人有些时候不能太懂事的。」

沈知夏纤手紧裙摆,轻声道:「伯母说过,古之贤妇,皆以宽厚仁德立身,要有能够容人的雅量,家庭才能和睦兴旺,我一直都记着呢。」

「雍容大度,温婉贤淑。』

贺雨芝笑了笑,说道:「别说,你现在还真有点当家主母的味道。」

沈知夏眨了眨眼晴,问道:「不过我有点好奇——---伯父怎么一房妾室都没有?」

贺雨芝淡淡道:「你陈伯父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就算有贼胆,

身子骨也未必遭得住。」

光是一条破洞黑丝,就弄得他险些错过早朝,哪还有余力去招惹别的女人?

「咳咳,到时候伯母教你几招,保管让陈墨那小子整颗心都在你身上。」

「话说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亲过嘴没有?」

「亲、亲亲过了.」

「下次你这样·——」

贺雨芝开始传授起了战斗经验,

沈知夏听得脸蛋通红,眸子却亮晶晶的。

另一边,陈墨刚走出陈府大门,就看见门前站着两道身影。

一个身穿深青色织翟长衣,气质端庄,乃是皇后的贴身女官孙尚宫。

而另一人白衣飘飘,神色清冷,正是大冰坨子许清仪。

两人隔空对视,眼神杀气十足,空气中似有火药味弥漫。

陈墨愣了愣神,「两位这是——」」

见他出来后,两人移开视线,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殿下有旨·.」」

「娘娘有令·——」

陈墨头皮有点发麻,摆手道:「两位不妨一个个说?」

「我是奉东宫令旨,许司正难道不懂尊卑?」孙尚宫冷冷道。

许清仪神色平静,淡淡道:「娘娘的事比较急,孙尚宫还是等等吧。」

「放肆!」

「我一向很放肆,你慢慢就会习惯了。」

「你!」

两人全都寸步不让,眼要就要开始扯头发了,陈墨果断从怀里掏出两枚令牌,一枚刻着金凤,一枚刻着紫鸾。

「我命令你们闭嘴。」

话语戛然而止,两人慌忙躬身行礼。

陈墨看向孙尚宫,「你岁数大,你先说。「

孙尚宫深呼吸一口气,直起身子道:「殿下有令,让陈百户准备一下,

参加半月后的天人武试,要是敢推脱,就拉你去净身房!」

天人武试?

好像有点印象———·

陈墨对这种比试不太感兴趣,有那个功夫,还不如走走后门呢,

不过皇后既然都发话了,还用小头作为威胁,他也没啥办法-——

『好,我知道了,孙尚宫,你先回去吧。』

孙尚宫警了许清仪一眼,冷哼一声,飘然离开。

陈墨收起令牌,问道:「许司正,娘娘找我什么事?」

许清仪幽幽道:「娘娘听说你在教坊司与人发生冲突,担心是上次的贼人,让我过来看看,顺便叫你进宫一趟。」

喷,这就是差距!

还是娘娘对我好啊!

「行,咱们走吧。」陈墨说道。

许清仪没有带轿子来,伸手搭在他肩头,向前踏出一步,两人身形陡然出现了在百丈开外。

这种感觉很特别,并非是速度快,反倒像是脚下大地缩短了一般。

陈墨若是全力爆发,倒是也能赶上,但是绝对做不到如此轻松写意。

「不愧是娘娘的贴身女官,实力当真不凡。」

这种仿佛穿梭空间般的感受,让陈墨有些不太适应,眉头皱起,伸手抱住了纤细腰肢。

许清仪身子一僵,语气有些慌乱,「你这是做什么?」

陈墨老实巴交道:「我晕车。」

许清仪撇过头,耳根微微泛红,却也没有把他推开。

短短十数息时间,两人便到了寒霄宫门前,陈墨松开手,站直身子。

「多谢许司正———」

话还没说完,许清仪身形已经消失不见。

陈墨摇摇头,擡腿走上台阶。

进入大门,穿过宫廊,来到了内殿之中。

玉幽寒身穿素色织锦长裙,正侧卧在贵妃椅上,裙摆如流云般垂下,勾勒出动人心魄的弧线。

青碧眸子轻阖,慵懒闲适的模样,好像一只正在午睡的波斯猫。

陈墨躬身道:「卑职见过娘娘。」

玉幽寒声音清冽,如山间清泉,「可有受伤?」

陈墨摇头:「毫发无损。」

玉幽寒又问道:「对方呢?」

陈墨答道:「死无全尸。』

玉幽寒满意的点点头,擡起双腿,示意他过来坐下。

陈墨走上前来,坐在了贵妃椅的另一侧,动作娴熟且自然的捧起玉足,

粉雕玉琢的小脚轻轻勾起,踝骨纤细精巧,脚背上隐约可见淡淡的青筋,宛如细腻青花瓷上豌蜓的冰裂纹,莹润足趾好似嫩笋一般,增添了几分娇俏可爱。

「娘娘的脚子,怎么都玩不腻啊。」

陈墨轻轻揉捏,丝滑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玉幽寒对此早就习惯了,并未阻止,询问道:「你可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

陈墨回答道:「是蛊神教的两名护法,四品术士,与此前袭击卑职的,

应该不是同一拨人。」

「蛊神教?」

玉幽寒黛眉皱起。

想起那次陈墨被暗中下蛊的事情,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声音冷若冰霜:「歪门邪道,贼心不死,上次的帐还没算清楚,居然还敢来天都城?」

陈墨摇头道:「这次那两人倒不是冲着卑职来的,只是恰好与丁火司一名总旗发生冲突,被卑职逮了个正着而已。」

似乎被按的有点难受,玉幽寒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身舒展,曲线毕露,

说道:

「月煌宗和蛊神教走的很近,看样子是想藉助蛊神教的力量对付本宫------你如今势头正旺,处于风口浪尖,很容易被当成突破口,凡事应当小心为上。」

其实卑职早就把月煌宗圣女突破了,已经对卑职大开方便之门--」·

这事陈墨自然不敢说,颌首道:「卑职谨记。」

「对了,方才皇后下令,让卑职参加天人武试。」

「天人武试?」

玉幽寒有些兴趣缺缺,不以为意道:「不过小孩过家家罢了,没什么意思,她让你去你就去吧,若是夺得魁首,好像还有奖励来着。」

「是。」

陈墨应声。

然后开始专心致志的捏起小脚来。

左手从足跟缓缓向上推揉,力度轻柔又精准,右手指腹沿着足弓摩,

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血液循环加快,脚背肌肤微微泛红,愈发显得玉足娇俏动人。

拇指在涌泉穴轻轻按压,炽炎热力渡了过去,玉幽寒身子颤了颤,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想起上次发生的事情,她觉得要是任由这人继续下去,肯定还是会重蹈覆辙。

与其如此,倒不如主动出击!

「战胜心魔有很多种方式———

玉幽寒犹豫片刻,玉足踩下。

陈墨表情微变,「娘娘?」

「每次都是你折磨本宫,本宫凭什么不能折磨你?」

「哼,本宫学究天人,无师自通,何须请教他人?」

玉幽寒见他表情僵硬,顿时更来劲了。

每次都是自己狼狐不堪,今天势必要让这个狗奴才也试试本宫的手段!

半个时辰后。

玉幽寒脸色微沉,不满道:「你怎么回事?故意为难本宫?」

陈墨嘴角扯了扯,低声道:「这种程度对卑职来说,可能还差点意思。

他来之前已经交代过了,哪能这么轻易投降?

玉幽寒黛眉皱起,思索片刻,擡手一挥,雾气涌起,遮蔽了视线。

等到白雾散去,看到眼前景象,陈墨顿时愣住了。

只见玉幽寒换上了白色雪纺上衣,黑色短裙勉强包裹住臀瓣,修长双腿上的肉色丝袜泛着油光。

视线顺着向上看去,甚至能看到纤薄布料-···

正是「冷酷女上司套装」!

「这回呢?够不够?」

「嘶?!」

酉时,日薄西山,天边彩霞烂漫。

陈墨已经离开了,玉幽寒独自坐在贵妃椅上,眼神中带着些许茫然,

这一次,她确实赢了。

不过事情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手腕上的红线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这样都不行,到底如何才能摆脱心魔?」

「难道真要如清仪所说.」

玉幽寒神色变换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将腿上的丝袜脱下,本想直接销毁,但犹豫了一下,只是用元烈将痕迹消除,然后便收了起来。

足底传来阵阵酥麻异样,脸颊掠过一丝嫣红,清声道:「来人,本宫要沐浴。」

「是。」

殿外传来宫女应声。

翌日响午,天朗气清。

「糖人,卖糖人喽!」

「桂花糕,热乎的桂花糕!」

东安街,街道两旁,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青石板铺就的大道上,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其中不乏身负行囊,

风尘仆仆的江湖客。

一名身穿白色锦袍的公子哥缓步走在街头,手中摇晃看折扇,眼神好奇的四处张望。

身后跟着一个梳着双螺髻的小丫鬟,肩膀上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都说大元国势倾颓,江河日下,可这天都城依旧繁华至极啊!」锦袍公子出声感叹道。

小丫鬟摇头道:「这里可是天子脚下,能不繁华吗?再说,溃堤千里,

岂是一之功,大元数百年根基,余威尚存,哪是那么容易垮的?」

「各大宗门也就是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闹腾闹腾,你看谁敢来中原三州造次?」

锦袍公子知道她说的在理。

朝廷势弱,那是相比此前而言,对于宗门来说,依然是个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

「圣————--公子,逛街什么都时候都能逛,咱们别误了正事。」小丫鬟出声提醒道。

锦袍公子背着手,摇头晃脑道:「反正还有好几天呢,不急,难得来一次京城,我得逛够本了才行。」」

小丫鬟神色无奈。

这时,锦袍公子注意到街边有家店铺,门庭若市,熙熙攘攘,门头上挂着的牌匾上写着「锦绣坊」三个字,往来的都是绫罗裹身的贵妇小姐。

「看起来应该是卖衣服的——·.·走,进去看看。」

锦衣公子擡腿走了进去。

「可您现在是男儿身——

见锦衣公子置若罔闻,小丫鬟也没办法,只能跟了上去。

第127章 仙子的小裤裤!叫我主人!(6K)

「这、这是小衣?!」

锦绣坊内,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衣服,虞红音眼晴都直了。

三角形状的镂空胸衣、两根布条组成的小裤、纤薄到几乎透明的长袜、

什么都挡不住的连体内衣.··

好家伙,天都城的民风都这么开放了吗?

每件衣服下方都立着小木牌,上面标有名字和售价,光是两根名为「丁字裤」的布条,竟然就要十五两银子!

怪不得往来的都是衣香鬓影、珠围翠绕的贵妇小姐,这消费水平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虽然看着有些羞人,但做工和用料当真不俗。」

「也不知道穿上会是什么感觉?」

虞红音忍不住伸手拿了起来··—

店里的客人们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古怪一一只见一个白衣男子,手中拿着一件镂空小衣,在自己胸前反复比量着。

「老板,这胸衣有大码么?」

「还有这几条丝袜,所有颜色,我全都要了!」

看着白衣男子兴奋的模样,周围人不禁一阵恶寒。

最近锦绣坊人气很旺,不乏有来给婆娘买小衣的男人,但这人显然是打算买来自己穿。

这年头,变态真是越来越多了———·

「跟圣女出门还真是够丢人的——.—」

小丫鬟默默低下头,假装不认识她。

就在虞红音来到柜台,准备结帐的时候,突然警到了一个身影。

只见一袭月白道袍飘然走入店铺之中,广袖上用银线绣着山川云海,腰间挂着一块色泽温润的玉佩,面庞上仿佛笼罩着淡淡白雾。

锦绣道袍,清字玉佩,云雾遮面,气息飘逸出尘————--虽然看不到长相,

但是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清璇?!」

『她居然在天都城,难道是要参加天人武试?」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身影紧随其后走了进来。

身上裹着宽大黑袍,面容隐匿在阴影中,但虞红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陈墨?!」

她瞳孔微微收缩,急忙后退两步,躲在了角落的屏帷后面。

小丫鬟见状有些疑惑,「圣女,怎么了?」

「嘘!」

虞红音示意声。

好像小兔子似的探头探脑张望着。

她可是亲身领教过陈墨的手段,上次已经被黑了一枚金丹和一张金契,

要是被这个男人发现,保不准还得被扒层皮!

「哎呦,鞭公子,您来了?」

老板娘看到那标志性的黑袍,眼睛顿时一亮。

自从和这位鞭公子合作后,店里生意可以说是如日中天。

尤其是听从了鞭公子的提议,推出「会员制」后,整个天都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妇,几乎全都成了锦绣坊的常客!

虽然其他衣铺竞相推出仿品,但是高端市场已经被吃差不多了,最多也就能跟在后面喝喝汤而已。

「公子去内堂稍坐片刻?我备了上好的雨前春茶,就等着您来呢。」老板娘笑容殷勤道。

「不必麻烦了,我就是来陪朋友逛逛。」陈墨淡淡道。

凌凝脂脸颊掠过一丝嫣红。

她也没想到,这些羞耻至极的小衣,竟然全都是陈墨设计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胸衣还挺舒服的,因为本钱过于雄厚,她平时都是用锦帛束缚起来,否则活动起来不太方便。

如今这小衣倒是解决了这个问题。

不过·—·

低头看着高高鼓起的胸襟,似乎有些过于壮观了·—·」·

「对了,银票我都准备好了,这是前两个月的分红,一共是一千八百两,公子您数数。」老板娘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厚实的皮质钱袋,交给了陈墨。

陈墨掂量了一下,将钱袋收起,「无妨,我信得过你。」

<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然后他又拿出了几张图纸,放到了老板娘面前,「这是我设计的新款小衣,你先打几个样出来,看看效果如何。等到目前在售的款式被人仿制的差不多了,市场趋近饱和,再适时上架销售。」

「好嘞!」

老板娘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凌凝脂愣眉愣眼的看看这一幕。

这人不光要当差,武道修行也没落下,而且还精通刀法、阵法、丹道·—·-居然还有时间经商赚钱?短短两个月就赚了上千两银子?

「这已经不是天才,而是妖孽了吧?

2

陈墨鳖了凌凝脂一眼,「道长别愣着了,自己去选衣服吧。」

凌凝脂默默转身向货架走去。

没过一会,便拿了几件衣物回来。

白色肚兜、白色丝袜、白色抹胸-—----不光颜色统一,而且风格全都偏保守。

陈墨微微皱眉,拿起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放在了她怀里。

「把这个也带上。」

嗯。

凌凝脂红着脸应了一声。

两人走出锦绣坊大门,陈墨出声问道:「过段时间的天人武试,你会参加吗?」

凌凝脂点点头,「朝廷放出消息,此次武试魁首可以进入天武库选取奖励,里面或许有贫道需要的东西。」

造化金丹炼制方法极为复杂,需要的原材料足有数十种。

那几颗仙材只是最核心的部分,剩下的灵材也需要慢慢收集。

如此看来,还有可能在擂台上碰见她.

陈墨扯起一抹笑容,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参加武试的时候,记得把丁字裤穿上,我随时都有可能抽查。」

?!

随时抽查?

难不成这人要她当众宽衣解带不成?

凌凝脂俏脸涨的通红,声音中带着一丝恼,「贫道虽然与大人签订了契约,但是大人也不能这般肆意践踏贫道的尊严!这小衣穿给大人看也就罢了———其他人绝对不行!」

「我什么时候说给别人看了?」

「要检查肯定也是在没人的地方检查啊..」

看着凌凝脂宁死不屈的样子,陈墨有些好笑道:「不过听道长的言外之意,原来是愿意给我看的?」

「大人莫要曲解贫道的意思!」

凌凝脂黛眉起,冷冷道:「若不是为了炼制造化金丹,贫道怎会忍辱含垢,任由大人轻薄?」

陈墨不以为意,笑眯眯道:「人生就像丁字裤,刚穿上会觉得难以忍受,慢慢也就习惯了,时间长了,没准道长还会觉得很舒服呢。」

凌凝脂总觉得这人话里有话。

她不想再与陈墨纠缠,转身便要离开。

「站住。」

陈墨冷冷道:「刚定下的规矩,道长这么快就忘了?」

凌凝脂脚步陡然顿住,俏脸泛起一抹绯红,低声道:「没、没忘.—」

「说一遍我听听。」

「有人的时候叫大人,没人的时候叫———.叫主人———·

「那道长现在应该说什么?」

凌凝脂脸蛋越发滚烫,蹉片刻,结结巴巴道:「主、主主人,脂儿告退—·—.」

「去吧。

陈墨摆摆手。

凌凝脂身形随风消散,逃也似的离开了。

陈墨嘴角微微翘起。

如果能看到事件进度条的话,凌凝脂的堕落程度应该已经开始缓慢上涨了。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

「红尘炼心,历事醒魂,仙子莫怪,我这是在助你修行啊!」

陈墨背负双手,慢悠悠的离开了。

锦绣坊内。

虞红音呆呆的看着手中小衣。

方才陈墨与老板娘的对话并未刻意掩盖,她五感通明,隔着屏风听的一清二楚。

这些小衣,原来全都是那个大混蛋设计的?

理智告诉她应该把衣服丢掉,但是心里又有点纠结——--因为真的很好看啊!

「反正穿在里面,也没人知道——·—

「哼,清璇道长看着一本正经,背地里竟然如此开放,那小裤连我都不好意思穿,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虞红音小声嘀咕着,抱着十几件小衣来到柜台结帐。

「承惠,共计一百五十两。」老板娘打量了她一眼,说道。

虞红音犹豫了一下,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一条红色镂空小裤。

「还、还有这个」

天武场内人声鼎沸,修炼的人比之前多了不少,全都是为了参加天人武试、正在临阵磨枪的武官。

虽然争夺武魁的希望渺茫,但是前十名都能拿到丰厚奖励。

武试的骨龄限制在三十岁以下,除了寥寥几名四品天骄之外,其他人大多是五品,差距并不算很大。

况且还不限制手段,无论是暗器、丹药,就算是下毒,也属于规则范畴之内。

如此看来,拿到名次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而且朝廷对此次武试极为看重,届时,皇后殿下可能会亲自到场观礼。

若是能把握住这个机会,打出亮眼表现,得到殿下青睐,日后定然能平布青云,扶摇直上!

楼阁之中。

严令虎精赤着上身从丁字间走出,呼吸有些急促,魁梧如熊的身上汗水密布。

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汗币擦拭身子,神色有几分自得。

「玄武霸体诀已经摸到了大成门槛,肉身强度又上了一个档次!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进入丙字间修炼了!」

「可惜我骨龄已过,不能参加天人武试,否则定然能在殿下面前好好露把脸!」

上次在陈墨「英雄救美」,让严令虎大受打击。

如果他实力够强,抢先斩杀那只怪物,紫胭儿投怀送抱的可能就是他2

自古美人爱英雄,打铁还需自身硬!

痛定思痛之后,严令虎又将精力转移到了修炼上。

他天生神力,筋骨强韧,是横练一道的奇才,只要勤加修炼,有生之年,或许能踏足宗师之境也犹未可知!

「那是自然,严公子若是参加武试,还不稳稳将前三收入囊中?」

「依我看,武魁之位也未尝不能一争!」

听着周围人奉承声,严令虎笑容灿烂,身心无比舒畅。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道身穿黑袍的挺拔身影走来,笑容顿时僵了脸上。

下意识的后退几步,默默低下了头。

黑衣男子从众人身边经过,目不斜视,来到乙字间门前,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呵呵,又来个自不量力的。」

「乙字间就连四品都不敢进,他连个护法者都不带,也不怕被活活压死一名武官低声讥笑道。

啪拍严令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直接把他扇了个翘超。

「招子放亮点,他是天麟卫的陈墨!想死别他妈拉上老子!」

那名武官脸色顿时一变。

陈墨在苍云山的事迹已经传开了,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短短数月,已经斩了两个天麟卫主事,不仅没受到任何处罚,官运反倒是一路亨通···-这种人谁敢招惹?

「我听说陈百户在秘境里,把紫炼极都打成了重伤,这事也不知是真是假?」

「紫炼极受伤是真,但还不清楚到底是谁打的。」

「陈百户好像是五品武者吧?紫炼极那可是四品巅峰—」

「青云榜排名没有变化,我觉得可能是谣传。」

「十有八九是中了秘境中的机关———」

众人窃窃私语。

严令虎神色复杂。

「上次他还是在丙字间修炼,这么快就能进入乙字了吗?」

「这提升速度未免也太骇人了——.」

修炼室内。

陈墨擡腿走入阵法之中。

轰!

一股磅礴巨力倾轧而来,瞬间将他脊背压弯,膝盖不断颤抖,每一寸筋骨都在哀鸣,仿佛肩扛着一座大山一般!

强度远非丙字间可比!

玄天苍龙变自动运行,气血从劳宫穴奔涌而出,在体内不停流转,不断抵抗着巨大压力。

陈墨步履艰难,一寸寸向阵法中央靠近。

越接近中心,力道便越发汹涌,铺天盖地而来,几乎要把人压成肉泥!

「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陈墨全力催动气血,肌肉虱结鼓胀,上身黑袍寸寸崩裂,缓慢而坚定的向前踏步。

足足用了盏茶功夫,方才来到阵法中央,盘膝坐在了蒲团上。

因为压力太过巨大,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胸膛的每一次起伏,都需要面对极大阻力。

他拿出两枚血红色丹药,直接吞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浓郁血气游遍四肢百骸,血液几乎都要沸腾了起来皮肤赤红,青筋暴起,周身蒸腾着滚滚热浪,就像一座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

风池穴位于后颈部,两条大筋外缘陷窝中,随着气血注入,皮肤沁出鲜血,脖颈仿佛要炸开了一般!

陈墨强忍着疼痛,控制气血之力不断灌注其中,窍穴好似不见底的深井气血需求量比劳宫穴多出了一倍有余。

「随着窍穴不断开发,气血需求量会越来越大。」

「豹元炽血丹虽是上品灵丹,但效率还是有点低了——」

陈墨又拿出四颗丹药,接连服下。

轰!

强大药力的催发下,气血汹涌如江河浩荡,而风池穴却好似深不见底的黑洞旋涡,将茫茫血气长河尽数吞噬!

半个时辰后。

终于将窍穴填满,耳边隐约传来一声轻响。

喀嘧—一陈墨只觉得浑身筋骨舒展,一股无比舒爽的感觉弥漫开来,仿佛身体得到了某种蜕变。

原本难以承受的压力,此时都减轻了不少。

他从窍穴中调动气血,身体陡然膨胀,骨骼咔咔作响,竟硬生生拔高了三尺有余!

肌肉贲张而起,沟壑刚硬凌厉,暴突的青筋如同盘绕在石缝间的虱龙,

周身弥漫看浓郁血气,散发看令人室息的暴戾与凶悍!

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陈墨满意的点点头。

「效果还不错,缺点就是有点太费衣服了———

虽然丹药还剩下几颗,但由于过度催动气血,体内经脉传来阵阵刺痛,

强行修炼下去只会得不偿失。

陈墨起身走出阵法,从须弥袋中拿出一套新衣服换上,推开房门离开了修炼室。

厅堂内,陈墨出来后,原本还有些喧嚣的气氛雯时安静。

众人纷纷侧目。

能在乙字间修炼这么久,实力毋庸置疑,而且身上那股还未散去的血气,以及黑袍下轮廓分明的肌肉,说明他的体魄也极其强悍!

「陈百户还是个炼体高手?」

「没看出来啊,瞅着像个俊俏书生似的,居然还是个大肌霸?」

「陈百户,留步.」

就在陈墨正要走出大门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住了他,扭头看去,只见一道魁梧身影快步而来。

陈墨微微挑眉,「找我有事?」

严令虎嗓子动了动,明明他比陈墨高出半截,但站在对方面前却好像矮了一头似的—·

「上次在流云居,陈百户出手相救,在下还未正式道谢。咳咳,之前的事也多有冒犯,还望陈百户莫要怪罪。」

说罢,他拱手深深作揖。

「严公子多虑了,我这人向来都不记仇的。」陈墨淡淡道。

严令虎嘴角微微抽动。

确实不记仇,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

第一次见面就把他削成了人棍,若不是他及时悬崖勒马,恐怕已经步入了赛阴山的后尘!

「陈百户恢廓大度,海量汪涵,在下实在是佩服———」

「行了。」

看他这虎背熊腰的粗蛮模样,还非要装作一副文约的样子,陈墨心里实在是膈应,不耐烦道:「场面话就不必多说了,还有别的事吗?」

严令虎汕笑道:「确实还有件事--在下斗胆问一嘴,陈百户和流云居的紫姑娘是什么关系?」

「你说那个烧·—···紫胭儿?」

陈墨摇头道:「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严令虎闻言送了口气,脸上笑容绽放,「如此甚好,那我就放心了———」·

只要没有陈墨这个劲敌,他摘得紫胭儿芳心的概率将大大提升!

陈墨眉头不禁皱起。

严令虎好歹也是刑部侍郎之子,门第高贵,身世显赫,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为了一个欢场女子,居然主动低头认怂,只是为了试探他的口风——-—

那个紫胭儿有这么大的魔力?

陈墨疑惑道:「只要手里有米,鸡就会自己走过来,以严公子的身份,

区区一个信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严令虎神色痴迷道:「紫姑娘和别的信人不一样,她是我见过最美好的女子,在这鱼龙混杂的俗世中,好似夜空中皎洁的明月,那么的纯洁无瑕·.」

1

纯洁?

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乐了。

陈墨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心中暂且记下此事,摇头道:

「你以为的林荫小道,其实早就已经车水马龙,即便最后抱得美人归,

也不是你得到她了,只是轮到你了而已。」

说罢,转身飘然离开。

留下表情好像便秘似的严令虎,呆呆站在原地。

陈墨离开天武场后,向着司衙的方向走去。

经过安邦街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喧嚣声吸引l,只见不远处的街边,一群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时不时还爆发出阵阵喝彩。

隐约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墨走上前去,周身真元激荡,硬挤出了一条通路。

来到人群中央,只见空地上站着数道身影,其中一人是个身穿僧袍的和尚。

身形魁梧如铁塔一般,一袭洗得泛白的灰布僧袍裹着紧实贲张的肌肉,

双手合十,一串佛珠挂在腕间,每颗珠子都被摩得极为光滑。

而与他对峙的,正是林惊竹和两名六扇门差役。

「阿弥陀佛,贫僧只是在此与人切磋罢了,几位差爷为何非要纠缠不休?」和尚声如洪钟,有些震耳。

「切磋可以去演武台,打生打死都没人管。」

林惊竹冷冷道:「但是当街殴斗伤人,便是触犯了大元律例,你得跟我去趟衙门!」

天人武试在即,城中江湖人和宗门弟子数量激增,修行者的破坏力不容小靓,这种时候必须严加管控,否则容易闹出大乱子!

「贫僧若是不去呢?」和尚淡然道。

林惊竹摘下腰间乌棍,眼底掠过寒芒,「那我就打到你去!」

和尚闻言扯起一抹笑容,用脚尖在周身画了个圆,布鞋将坚硬的青石板硬生生犁出一道沟壑,「口气倒是不小,若是能让贫僧走出这圆圈,便是跟你去趟衙门又何妨。」

「好,破坏公物,罪加一等!」

林惊竹手腕一抖,乌棍陡然伸长,卷起烈风呼啸,狠狠砸在了和尚身上!

锵!

一声金铁交击般的巨响传来。

林惊竹只觉手腕一麻,强大的反作用力几乎将棍子弹飞!

反观那灰袍和尚纹丝不动,体表弥漫着淡淡金光,那势大力沉的一棍,

对他来说好像蚊虫叮咬一般。

此时,另外两名差役冲了上来,直接抽刀便砍!

刀刃爆出一连串火星,却是连层油皮都没有划破!

两人劈砍了半天,见没有效果,干脆一人抱着一条腿,想要把和尚从圆圈里擡出来。

可是那和尚却仿佛脚下生根一般,任凭如何施为,都稳如磐石,然不动。

「好!」

「不愧是无妄寺的高僧!」

「不动金身修至大成,浑身上下已无罩门,不惧兵刃,水火不侵,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哼,正好给这些朝廷鹰犬一点颜色瞧瞧!」

「还不嫌丢人?赶紧滚蛋吧!」

在场围观的都是江湖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并且对朝廷官差颇为反感一时间起哄声不绝于耳。

和尚双手合十,低眉垂目道:「阿弥陀佛,贫僧便是不用佛力,几位差爷都无可奈何,不如还是高擡贵手,放贫僧离开吧。」

林惊竹眉头紧锁,正在思索对策。

突然,一道清冽声音响起:

「秃驴,你很狂啊?」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