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开始入侵

狂怒当中的那个皇极裂天道元婴修士没有注意到,随着他的猛攻,道心纯阳镜重重叠叠,已经渐渐阻挡住了他的视线。

在更早的时候,心魔大咒就压制了他的灵识。他什么都观察不到了。

在摒除了最后一个额外的观察者之后,王崎一共做了四件事。

第一,输入指令,引爆积蓄在那个无双剑宗元婴修士体内的千幻神咒咒力,与此同时,五瘟总咒咒力顺着千幻神咒制造出的信道灌入对方体内。

第二,用道心纯阳镜遮挡住这位已经毫无威胁的元婴修士视线。

第三,运使叵测身法跑到那位天书楼修士身边。

第四,一记缥缈无定云剑。

在中剑的刹那,那个天书楼的修士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地方。天书楼修法道顶点,可升华为先天五太之中的太素、太极以及先天命数大道,对于因果、变化也颇有涉猎。在最后的那一刹那,他好像真的看到了什么……

好多……好多……

好多的剑……

然后,他才知晓了。

“果在因前,颠因为果……”

就在这时,一记光剑从天而降。道心纯阳咒的系统过载卡顿,王崎身上的法衣顿时化为一片信号不好时才会出现的雪花点——也可以说是不堪入目的马赛克。

“刚才的那一招,是号称不可知不可测的叵测身法吧。然后你刚才那一剑……”他几乎是用喊的:“缥缈无定云剑……”

哟,提醒同伴呢。

王崎三件心魔大咒神装只剩下千幻长笛。但是,他却毫不在意的看了天上那个皇极裂天道的元婴修士一眼,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意思是,“还来吗?”

那个无双剑宗的在与自己对剑的过程当中被心魔大咒高速演化的力量吓到。又被千幻欢谑笛音勾引出心魔,早已陷入恐惧,被五瘟总咒所摄。而这位天书楼的修士,则已经伤到脏腑,飞遁都困难,体内法力又被缥缈无定云剑打散,有失控迹象。

这位皇极裂天道修士会怎么选择呢?

王崎看着那位修士一言不发。转身后退。

王崎笑了笑。然后看着那位天书楼修士。缥缈无定云剑已经打散了他的法力,他连自毁元婴都做不到。而且,刚才的斗法之中,也有不少心魔大咒的咒力侵入他体内,现在这货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不足为惧。

那位天书楼修士心中发寒,摆出了搏命的架势。可王崎却没有搏命的心思。连连后退。天书楼是以法术繁多而闻名的,鬼知道这家伙会不会什么特殊的自爆技巧?他是真的对自爆有着浓重的心理阴影。而且,他又更好的选择。

很快,那位天书楼修士就不只是心中发寒了。寒意好像渗入了他的血脉。

当他倒下的时候,身上也是泛着淡淡的蓝光的。

王崎这个时候顺手将黄衣之王的系统重启了一下。随后,他解除了毛梓淼身边的剑阵。他走近那个天书楼的修士,问道:“这位,你叫什么名字?”

那位天书楼修士神色木然的看了王崎一眼:“我为何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你不怕我杀了你?”

“早死晚死不都一样吗。”那个天书楼修士了无生趣一般:“落到你手里,我也没有打算活着……”

绝望了,但是还不够。深度扭曲心智。又有可能丢失宝贵的信息……

王崎皱眉,然后问道:“你觉得,我刚才那一剑怎么样?”

谁知,王崎此话一出口,那位堂堂元婴修士却如同惊弓之雁一般,立刻从地上他弟,往后一跳:“可怕!可怕!”

王崎一开始还以为这其实是一位内圣外王、安忍不动。能够抵挡住心魔大咒的圣贤人物,之前不过是假装中咒想要和自己同归于尽。可他的话一出口,王崎就意识到了,再也忍不住,抓住他的衣领,急切的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剑……好多剑……”那个元婴修士双腿无力的蹬着,口里嚷嚷道:“可怕……我中了好多剑……最后只有一剑……好多……”

许多剑?王崎喝问道:“到底是什么?是无穷的过去?还是无穷的事件?”

是多历史,还是多世界?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刚才他并非是有意想要留对方一命,而是因为他真的没法杀死对方——他的剑招不够强。这不是说已经让王崎斩杀多名元婴修士的缥缈无定云剑出了什么问题,而是因为他使用的缥缈无定云剑是他自己私底下乱改的版本。剔除了哥本哈根解释,引入了其他解释。只不过还未完成,量子云剑气一时之间居然展不开,塌缩的时候也没有打中最要命的要害。

这个等级的术法,已经不同于王崎平时改来改去的普通术法了。王崎估计,自己没个两三年还真无法完成这个问题。虽然真阐子表示王崎这是在用两三年完成一般人两三百年都完不成的东西。但王崎自己知道。他在术法上是借着缥缈宫的成法,理论是则是踩在费曼整整一代地球物理学家的肩膀上,两三年完成他还觉得慢了。

而完成这一关的转化,也能够补完王崎对“灵气”的理解。按照王崎的估计,自己能够斩出“那一剑”的时候,也是自己晋升金丹的时候。到那个时候,元神之路也会在自己面前显现。

“无穷之因,推出稳定之果……”那个修士尖叫:“可怕!太可怕啦!”

王崎心知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便用五瘟总咒将这名修士也彻底染了,夺了他的法力。真阐子看了,忍不住叹道:“心魔大咒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元婴修士,最起码也是心境圆满,如明镜湖……”

“对付金丹以下倒是无往不利。对付元婴有几分困难,还得再打斗之中慢慢将心魔咒力打入对方体内,麻烦得很。化神修士……估计一时半会还染不了。”

修为越高的修士,其法力上个人烙印也就越重,用今法的属于来说,就是其法力的本征式就越是接近自身魂魄,法力也能成为思维的载体。到了赵青峰前世的那种仙人境界。就算是一道仙力也可以单独转世。境界越高。对生命系统之中的“异物”感知也就越敏锐,心魔大咒也就越难侵蚀。

如果是魔道修士,不讲心境不讲真意,估计察觉到了心魔大咒入侵也只能自灭部分魂魄。但是如果是玄门正宗的修士,或者皇极裂天道那种剑走偏锋的极道,都有可能不受侵蚀。

当然,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如果王崎将心魔大咒撒遍天下。然后凝聚出无上心魔,就算是真仙也能斗一斗。

真阐子有些奇怪:“那你还打算和化神期对拼?”

“实在不行那也就是几发终天屠龙剑气的事。”王崎道:“等一下黄衣之王的系统好了之后,我至少可以可以抗下一招。之后维持着叵测身法……”

真阐子严肃道:“别太天真了,你知道分神期修士有多强吗?上次那条龙,是因为有问题所以才被你轻易击中。若是真正的分神期修士,且不说他随手一击覆盖的范围就远远超过了你叵测身法概率存在的范围、人家的法体也稳固,不会被你筑基期的剑气引爆崩溃,单说反应吧。你维持叵测身法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是什么速度,怎么瞄准?你退出叵测身法瞄准的刹那。人家就可以杀你十次……”

王崎很平静:“我知道啊。”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

“神京之战的时候又不是没有打过。”王崎回答道。

那个硫基生物化的鲁纨多半是有分神期的战斗力。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死抱着“仙人特征”不放,非要与王崎比拼那什么“跳出长河,主宰自身”,然后将战斗变相拉入了比拼计算力的领域,最后被王崎打败。如果他老老实实用更加基础的东西和王崎打的话,王崎多半还赢不了。

王崎只是耸耸肩:“谁告诉你我要刚正面了?”

真阐子疑惑道:“你不是打算把艾长元和武诗琴救出来吗?”

王崎点了点自己臂铠上的三根心魔大咒记忆体:“还记得这东西的原始用法吗?”

“原始用法?”真阐子立刻想起了王崎当初逢人就送“波罗神焰”的德行:“阴人?”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放走那个家伙吧?现在的我可是满状态啊,区区元婴而已。就算不用心魔大咒这么作弊的东西,也能轻松干掉。”王崎冷笑:“他身上带着什么?心魔大咒啊!一旦染上就绝对祛除不了的心魔大咒啊!”

“他会为我们带路的。贾维斯已经记录下了他的行动路线。他会为我们之处一条安全的道路的。紧接着,他接近了其他古法修时候,体内的力量就会彻底爆发开,让他倒在同伴面前。”

“你说,那群古法修在看到同伴倒下之后,第一反应是什么?”

真阐子立刻说不出话来了。

看到同伴倒地之后,修士一般会用安全的方式将之扶起——比如用灵宠、傀儡、法器等等,仔细检验一下他们身上有没有奇毒、绝蛊、符咒之类的触发式陷阱,然后才会亲自接触基本上能想到的陷阱方式修士基本都有防范。但是,心魔大咒跟那些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一个古时的大盗或许知道如何破除任何一种墓穴的机关。但是,他们肯定不会防备阔剑地雷。

王崎笑了笑,有添上一句话:“我其实还下了一道神瘟咒法。”

真阐子惊到:“什么时候?”

“刚刚。那个皇极裂天道只不过是自以为自己脱离了战线。”(未 完待续 ~^~)

第五十六章 思想钢印之吔屎啦梁非凡

那小子是个怪物。快逃吧,快逃吧……

只有活着的人才能称王称霸。

留得青山在。

……

“赢不了的。”

韩涛拼命的飞速逃跑。远海的修士多是从最底层一步步拼上来的,但作为元婴期修士的他再如何也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了。逃窜这件事,他已经很久不曾做过了。

但是,那个今法修士,却让他后退了,逃跑了!

至尊心持破碎,一颗帝王仙心不知还存不存在,心神如同残烛一般摇曳,心魔则如同那根风烛之下的阴影一般随时生灭。

或许是那个今法外道很擅长心魔之法或者幻术吧。不过不要紧了,因为他知道,他短时间内是没法维持战斗力了。

精神、意志这种东西,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说清楚的。或许在有些人看来,他不过是选择了保命的策略,但是,他自己却清楚,自己的骄傲已经被击碎,自己的手再也驾驭不了那愿列天封疆、自封王侯的剑。

因为,在道心纯阳咒系统宕机、一部分心魔咒力重新回归神力状态的那一刻,他的灵识恢复了作用。王崎没有掩饰,将自己的气机完全展露了出来。

真的是筑基期。

区区筑基后期的微弱法力,面对三大元婴联手,生擒两人,然后吓退一人。

“绝对,赢不了的……”

不过。尽管连同自尊都被击碎了,但理智还剩一点。韩涛还是小心翼翼的在低空急掠,几番转折,确定没有人跟踪,才偷偷回到那个隐蔽的遗迹入口。然后用幻术掩盖好它。

这个过程当中,他没有察觉到他脑内多了一个想法。

这是远处的王崎勾动指头的结果。在已经制造出“后门”与“端口”的情况下,释放神瘟咒法比呼吸还简单。对于他来说,意志就是一套算法,不考虑稳定性和效率而增加点什么“功能”的话,真的很简单。有的时候,他甚至打算对自己的意识动手。让自己变得更加接近自己的理想状态。他觉得。这其实和修身养性的性质是一样的,只不过更省时。

他现在没动手的唯一理由,也只是神瘟咒法太过暴虐而致命,不好控制,技术手段不理想。毕竟,精神、意志这种东西,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说清楚的。

而现在。他在强迫韩涛思考:

——我饿了。

筑基期修士就可以不依靠吃喝来提供生物能了。为了摆脱**的影响,古法提倡辟谷,身为古法修元婴的韩涛已经很久没有生出这种念头。

大概是生死一线,所以才有了这种想法吧。

——我饿了。我想吃……

虽然解放食欲等于屈从欲念。但是,这次大劫余生,回去之后,就吃三大碗饭庆祝庆祝吧……用那些死间从神州偷运来的灵米。

韩涛是这样想的。

可怜的他至今仍不知道,他想要吃的,可不只是米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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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思考之后,王崎兴致勃勃的走在龙五岛的稀树林里。似乎很期待验收战果的那一刻。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急不来。

最有可能灭绝物种的病毒,不是即死的,而是潜伏期足够长而且刚好致命的。

王崎一路漫步,顺便看看风景。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海外岛屿的生态,只觉得什么都新鲜。这里的树木多为棕榈科。但却棵棵怪异,不仅没有寻常棕榈科笔直、挺拔,反而歪歪扭扭。有的树木生得非常粗大。有些则非常低矮而且多分叉,几乎变成了灌木。

王崎可从没想过世界上还有这种棕榈科的灌木!

地上的地衣、苔藓之类的,种类就更多了。除了大路上就常见的绿色之外,王崎已经看见了一种鲜红的、一种绛紫的和一种淡蓝的。

走了一会之后,王崎突然停住,问道:“阿兹喵?”

“喵?”

王崎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看看新奇的物种很有意思,但你不跟我说话就让我觉得没意思啦!”

“诶?”毛梓淼笑道:“没有啦!这座岛的灵植都很有意思,很起卦啦。如果我能带回去,说不定就能因为发现新物种而得到大笔奖励呢喵!”

王崎盯着毛梓淼看了两眼:“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的手段很过分?很像魔道修士?”

“不是喵!不是!”毛梓淼激烈的摇头:“我好歹也是天灵岭的修士啊,这点学术素养还是有的!”

王崎一记手刀敲在毛梓淼脑门:“别再我面前说谎啊你个笨猫!你发现自己有成百上千的功值拿的时候,会是这个表情吗?”

毛梓淼捂着头顶,有些委屈:“喵……”

王崎摇摇头:“算啦。我刚才使的也确实属于禁术。你作为天灵岭修士,看不惯也正常吧……真是。不过我可说明了啊,我平时是不会用这么激烈的手段的。”

心魔大咒不可拔除,但效果去可以抵消。王崎甚至希望有一天,全人类都能够用上去除了负面效果的心魔大咒。但是,夺去一个人全部的魂魄、元气序构筑心魔系统,也确实有些残酷。

王崎又想起了艾轻兰那毫不留情的一拳,转身就走。

算啦,天灵岭嘛,都是这种性格——真是,朋友少一个了。

毛梓淼在他身后,小声的说道:“虽然……真的有点像魔道啦,但是,小崎你不是那种人的。而且,诗琴还在他们手里,想要救出她,还有艾师兄的话。手段激烈一点也不是不行。还有,我知道小崎你很讨厌古法修,因为故乡……如果我遭受到同样的事情,说不定会更加过分……”

王崎诧异的回头:“你不介意我摧毁魂魄的事?”

毛梓淼眨眨眼:“我在刚进入门派的时候每天不知道要解剖多少小白鼠呢喵……”

王崎扶额:“差点忘了……”

在地球,任何手段都无法证明“灵魂”是一个物质性的东西。也无法说明如果存在这个物质性的东西,那么它的必要性何在。因此,在地球,大多数语境里的“灵魂”都被默认为等同于“思维”“意识”。

但是,在这个宇宙,魂魄是物质性的。在今法仙道揭示了魂魄的本质与转劫的真相之后,魂魄已经不具备神圣性。没人顾忌泯灭魂魄这种事了。这和攻击大脑是一个性质——神州也从来没有人权机构宣布斗法攻击敌人头部为不人道不是?

王崎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理我?”

毛梓淼低着头:“我总觉得。刚才的你好奇怪喵……还有更早的时候,你和那条巨龙斗法的时候……”

总觉得,又被你甩得更远了……

你不管在哪里都活得很精彩呢,但是我都不知道……

王崎挠挠头,觉得女孩子有时候真是矫情得古怪。他叹了口气,决定使出最终手段。

“喵!你干什么!放手!”

王崎一边揉着毛梓淼的耳朵,一边笑道:“啦啦啦啦……就为这事不跟我说话害我无聊?”

“喵!放手!”

闹了一小会之后。王崎这才后退两步。毛梓淼红着脸,捂着耳朵,眼角带泪,一言不发的盯着王崎。

“额……阿兹喵,你这么看我,我很尴尬的……”

“哼。”毛梓淼扭着脖子。

王崎叹道:“我们赶时间救人……”

虽然等那个“木马”爆发需要很久,但是,那个,救人如救火呀!

毛梓淼这才瞟了王崎一眼:“哦。”

二人又走了几步。这次,毛梓淼主动发问:“那个禁术。到底是什么名堂?”

王崎勾出一丝微笑:“这个啊,是我在神京鼓捣出的一点‘小玩意’。”

心魔大咒是会在未来推广到全神州的划时代技术,也不是特别需要保密的东西,只要不说出神京事件的真相就行。王崎就捡了一些能说的,将心魔大咒的妙用说了。

毛梓淼听得一愣一愣的:“那诗琴他们岂不是有危险?”

“放心,这个咒法有个最底层的甄别判定,不会沾染道今法修身上。”

这是冯落衣在神京完成编写的机制。要不然。他未必敢把心魔大咒记忆体交给王崎这种无法无天之辈。

“可是,按你说的,这也无法击败一个分神期修士吧?”毛梓淼想了想:“或许分神期修士无法再短期之内摆脱心魔大咒,但是遏制住影响却还可以……小崎,你笑得好古怪哦。”

“因为我认识一个阳神阁的家伙,学了一些强暗示的本领。如果对于脑或者魂魄特定区域给予刺激,就会形成凌驾于本能的强暗示。这种玩意比一般心魔还能动摇修士心神,而且比心魔还难以控制。一旦中了它,集中施法的能力都要下降几成”王崎道:“本来这种强暗示是很容易解除的。但将之混入心魔大咒施展的话,它就如同烙印一般不可磨灭。所以,我管它叫‘思想钢印’。”

对于毛梓淼,就没必要说神瘟咒法什么的了。不过,某些特殊的应用之道还是可以说一说的。

毛梓淼好奇道:“你给了那个修士什么暗示?”

“就结果上来说,一个是‘这把会输’。一个是‘饿’。”王崎笑了:“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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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韩涛刚刚走进甬道。明明是不长的飞行,却让他感觉快要虚脱了。他手扶着甬道,然后才发现手上沾满了灰尘。

“韩师叔,你回来了。”两个金丹修士看见了韩涛,恭敬的对他行礼。

韩涛点点头,眼睛却看着自己的手。

沾满灰尘的手。

——我好饿……

玉简同门之后,韩涛整个心神都放松了下来,整个人好像刚刚行完房事一般,精神恍惚,却又有一种特别的畅快感。

——吃……

恍惚之中,他不自觉的舔了舔手。

这是很奇怪的事情。如果有被本能判定为“不可食用”的东西进入口中,那喉管就会自动紧锁,然后出现呕吐感。有些人即使是强迫自己也没用。

灰尘、泥土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但是,韩涛却有一种舔绵白糖的感觉。

他看了看地面的一层薄土,感觉像是踩在一大块摊鸡蛋或者烤鸡肉上。岩壁在他看来好像松糖。

越是恶心就越是甜美。

越是不能吃就越是好吃。

越是臭烘烘就越是香喷喷。

这个时候,韩涛才发现石壁上映出的幽幽蓝光。那是五瘟总咒的光彩,而光源,正是他自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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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崎笑得非常恶心:“还有一个……很特殊。我管它叫‘吔屎啦!梁非凡!’”

说真的,这招其实我也不怎么想使用。希望那群古法修全员辟谷,没有建厕所。(未 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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