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第218章 裂土封王,取而代之!

第218章 裂土封王,取而代之!

夜幕渐退,晨光刚生。

皇觉寺中马蹄声急,一个小和尚骑乘骏马奔行在昨日的积雪之中,往来于诸多寺庙之间,燃起一炷炷香。

淡淡的香火气息飘荡在这千年古刹之中。

皎皎积雪映彻出千年沧桑。

呼~

小和尚翻身下马,正要进寺庙之中。

耳畔突然听到阵阵雷声滚动,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平静下来。

“又是那位道长的呼噜声?”

小和尚悄咪咪的瞥了一眼远处一处静谧的宅院。

那处宅院靠近后山,背靠舍利塔,门前是大片湖水,四周树木丛生,十分的清幽寂静。

离它最近的大殿,都有四五十丈。

“我要不要去看一看?”

小和尚心跳有些急促。

那座宅院之中的那位道长他并未见过,但却听过很多关于他的事迹了。

三个月前,这位道长连敲八十一次皇觉钟,震动了整个皇觉寺之后,有关于这位道长的传言,就已经在他们一众师兄弟之中传遍了。

据说这位道长身高一丈二,腰围也是一丈二,胳膊上能跑马,大腿比老树还要粗大,一顿饭能吃三百斤上好米面,还要加上一枚大还丹。

不然,怎么能敲得响皇觉钟呢?

要知道皇觉钟被打下来到现在三个多月了,还静静的躺在那里。

武僧堂的师兄们那般厉害,各个都有千斤之力,但百八十个人合力都不能撼动一丝一毫呢!

别人信不信小和尚不知道,但他却是信了。

他每日来跑马点香,可都能听到那比雷声还吓人的呼噜声呢。

打呼噜都好似打雷一样,他要是放个屁,不得把院子都崩了呀!

这该有多厉害啊?

小和尚心‘砰砰’跳动,点燃了最后一炷香,将马儿拴在了门柱上。

小心翼翼的向着那处宅院靠近。

他也是个有功夫在身的,脚步很是轻缓,踩在厚厚的积雪之上也不发出半点声音。

没过多久,他便靠近了那处宅院。

随着靠近,小和尚有些受不了了。

百丈之外,那雷声还很小,但越走的近了,雷声就越发的大了,距离还有三十多丈,他已经有些头晕眼花了。

‘这也太厉害了!’

小和尚心中跳的越发距离了。

他默默搬运内力,小心翼翼的靠近宅院,而一走进三十丈,他的身体突然一热,好似浸泡在热水之中一般,暖洋洋的。

冬日清晨的寒冷,似乎一下都消失了。

“乖乖!这里这般暖和,这积雪怎么没化啊?”

小和尚心中越发惊叹了,也越发好奇了。

伴随着这股热流加身,他只觉那雷声也似的‘呼噜声’似乎也没有那么让人讨厌了。

反而,还让他身体颤动的很是舒服,就好像他又一次骑马跌断了腿,师叔为自己推拿筋骨一般。

舒服的他差点就呻吟出来。

走过两步,来到门前,小和尚探头探脑的看了看作用,小心翼翼的趴在门上,朝着门缝中看去。

院子好大呀,我们三十个师兄弟一起住的院子都没有这院子一半大。

先是一个惊叹。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道人。

一个着白色道袍,却没带道冠,似乎游方野道一般的年轻道人。

‘哪里有丈二高啊,师兄们果然是在骗我’

看着平平无奇的道人,小和尚心中有些失望。

这个道人没有传言的那般厉害,身上平平淡淡的,似乎没有一点传言中高手的气度。

不过细细一看,他就瞪大了眼。

那道人盘膝而坐,五心向天,他的衣袍无风而动,若隐若现间,可以看到他单薄的衣衫下,好似在发光的身体。

不对,并不是他的身体在发光,而是四周不断有光点向着他的身体里钻。

好似他在吸收着一个个的光点。

偌大的院子都似在刮着狂风,偶尔抛飞的落叶不及落到院子里,就被吹的老高。

而那一道道雷声,真的是从他身体里传出来的。

而且,声音比之在外面听到的,还要大了十倍都不止!

呼!

突然,那道人睁开眼睛。

这一下,便好似寺庙之中的泥胎木偶化作了真佛,石刻的雕像变成了真神!

那道人双眸宛如日月般亮起。

他的身躯,更似是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光芒,整个院落乃至整个天地在这一刻都变得一片漆黑,比最为深沉的夜色还要漆黑!

道人便是天地间唯一的光明。

无边的阴影之下,他的身躯好似越来越高大,呼呼吹拂的寒风好似恶鬼一般哀嚎着,但那道人盘膝而坐,便好似传说之中镇压地狱的王佛。

不自觉让他心神安定。

吸!

终于,在宛如最为深沉的夜幕之中,传来一声长长的吸气之声。

这吸气之声是如此之恐怖。

在小和尚的感应之中,院落之中呼啸的狂风,乃至于整个天地都被吸走了!

砰!

大门一下洞开!

“啊!”

小和尚不由的发出一声惨叫,身不由己的腾空飞起,一下掠过十多丈。

“不要吃我啊!”

小和尚手舞足蹈,吓得惨叫连连。

他倒也不是多么怕死,但是被人吃了未免死的太惨。

惨叫了好一会,发现没有什么动静,他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那面上带着一丝淡淡笑意的年轻道人。

那道人眸光温润,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这道人的眼神很恐怖,好似能够看穿自己的内心,让他不由的瑟瑟发抖。

安奇生抬眉看去。

这个小和尚看上去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实则只有十岁,长得普普通通,只是眼神灵动,很是机灵。

不过,若只如此,这也只是个平平常常的小和尚罢了。

只是,他看的更深。

这个小和尚,可不得了。

他眸光开合,一缕涟漪形成的文字在唯有他可见的视角之中浮现:

【六明】

【人生轨迹:出生于久浮界,梁州,德舫府,幼年失去双亲,给他人放牛而生,后因牛无意被摔死,以乞讨为生,后遇皇觉寺武僧,被带回皇觉寺

瀚海之战后,皇觉寺封山时下山,时正逢诸国混战,大丰烽烟四起,故投身义军,二十年征战,占十二州,成一路主帅

后三十年,于大丰王朝灭亡之际,击败各路群雄,独占大丰七十州,裂土封王!

取大丰而代之,开创数百年王朝】

取大丰而代之!

一代开国之太祖!

“小和尚,你寻我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一朝太祖,安奇生含笑开口。

以他如今的心境,便是看到一朝开国之太祖,心中也平静如昔,稍稍有些惊讶。

但也仅此而已了。

“没,没有”

小和尚见道人没有恶意,这才平复下砰砰跳动的心,呐呐道:

“我,小僧,小僧跑马点香,听到道长的呼,呼吸声,不由的上前,想要看一看,不是,不是故意偷看的”

小和尚说着又有些结结巴巴起来了。

他猛然想起,在诸位师兄弟说起的江湖传言里,偷看他人练武,可是很犯忌讳的。

自己就是被打死了,怕不是方丈都要说一声打的好了

“你又能看出点什么?”

安奇生哑然失笑。

习练武功套路,不外乎打熬身体,熟悉套路打法,让身体有个深刻的认知,以达到战斗之时更加得心应手罢了。

武功到了他这个地步,根本无需如常人一般演练了。

行走坐卧皆是武,一举一动皆是功。

盘膝半日,已比常人闻鸡起舞般练习一年之功了。

若只从他呼吸,身体搬运气血内力的韵律之中便能学走他的武功。

那也是他的造化了。

“我”

安奇生语气之中的涵义,六明有些不服气,但想了想还是颓然的叹了口气。

自己是真的什么也没看出来。

除了被吓了一身的汗之外,也没有其他收获了。

“你身在皇觉寺,难道还愁没有功夫学?”

安奇生微微摇头,这小和尚身上也有些功夫基础,不过也仅限于皮肉,连筋骨也未连透。

“就是没有!”

闻听这话,六明跺了跺脚:

“我都当了两年和尚了,活不少干,可也没学到什么功夫,我这点武功还是入寺之前学的呢!”

“你得罪了传功的和尚?”

安奇生看了他一眼。

六七岁就当乞丐的人油子,其他方面欠缺,圆滑方面绝对不差的。

至少不至于得罪人。

“这倒不是。”

六明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大咧咧的说着:

“皇觉寺的规矩,从来是,入寺三年跑马僧,三年杂役僧,三年讲经堂,三年戒律院,熬过了这十二年,才能入武僧堂!

哪怕是外面的高手要入寺,也要过这十二年,说是要观察心性”

说着,六明小和尚一脸的了无生趣。

他才熬了两年,还有十年才能学到真正的武功呢。

他都想还俗了。

“原来如此。”

安奇生微微颔首。

怪不得皇觉寺从来没有什么少年高手,单单熬过这十二年才能习武这一关,就注定皇觉寺不可能有什么少年高手了。

不过正因如此,皇觉寺也极少有败类。

真正能熬过这么十二年,在皇觉寺如此平和气场之下,还能戾气深重的,那绝对是凤毛麟角。

“道长,你能教我武功吗?”

六明眼神发亮。

“你是皇觉寺的弟子,自有你师长传艺,外人如何越俎代庖?”

安奇生心头微动。

抬眼看去。

只见远处积雪之间,三印大和尚渐行渐近,人未至,声音已道:

“道长这便错了!我皇觉寺可从不禁制弟子学本门之外的武功!只要来路正,学了什么武功,又有什么妨碍?”

六明吓了一跳,一溜烟逃到安奇生背后。

‘苦也,苦也!被太师叔祖听到了,日后还有我的好果子吃?完了,完了,这和尚庙待不下去了耶’

一时间,小和尚心中哇凉哇凉。

“那岂不是便宜了你们?”

安奇生摇头失笑。

见得这大和尚踏步而来,也起身相迎。

“如何是便宜了我们?若是道长传授的武功高深,指不定将我门下的弟子都拐走了呢!”

三印踏风而来,落入院中。

他看了一眼鬼鬼祟祟的六明,微微一思索便知这小和尚居然还是自己门下的弟子。

却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爽朗大笑一声:

“来回三月,终将道长所需的那最后一样灵材带回来了!”

闻言,安奇生眸光微亮:

“有劳大师了!”

第三章到,大家晚安哈。

(本章完)

223.第219章 我的神兵

第219章 我的神兵

天色大亮,天上又飘起了雪花,皇觉寺后山之内却无有一片积雪。

安奇生与三印大和尚不疾不徐的向着后山走去。

皇觉寺原本就是数座山脉挖空所立,虽然诸多寺庙林立,却也还有几分原本山脉的影子。

皇觉寺后山,炼制兵器之地,便是其中之一。

锵!锵锵!!

距离后山尚有里许,已经有热浪伴随着一声声金铁敲击声铺面而来。

安奇生遥遥看去,只见后山之上烟火浓郁,炙烤的上空都有些氤氲,空气之中更尽是硝烟硫磺的味道。

那山,原本却是一座火山。

“天下铸兵之地,以我皇觉寺与万剑山庄为首,相比于大丰朝廷铸兵地,也相差不了多少”

三印微微带着一丝感叹:

“千多年来,武林中不知有几多神兵都是出自我皇觉寺。”

“炼兵千年,的确不同凡响。”

安奇生微微颔首。

在他的眸光之中,那皇觉寺后山之中有极为强烈的兵戈之意,那是一柄柄神兵的打造与重铸留下的烙印。

不可磨灭,不可忽视。

这些烙印看似毫无用处,但其实对于铸兵也有不小的用处。

就如有着千年文学氛围的古老书院,往往给人以洗涤人心的感觉,这铸兵场上的兵戈之意,对于兵器也有不小洗礼。

“小僧执掌铸兵谷多年,亲手打造的神兵有十六柄,可惜,真正能凭神兵渡过雷霆洗礼,成就神脉者,却还未有一人。”

三印说着看了一眼安奇生:

“道长体魄之强举世无双,古往今来只怕也无人能够比肩,然而雷霆洗礼却绝非易于之事,道长万万要小心,小心。”

三印说的颇为诚恳。

神脉是江湖人最高之追求,同样也是最为危险的一道关卡,他自己凝成气脉多年,却也迟迟不曾晋升神脉。

便是因为这一道门槛,太过危险。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天纵之才陨落于神脉之前。

“多谢大师提点了。”

安奇生道谢。

他对这大和尚的印象倒是颇好。

这三个月以来,皇觉寺也的确是尽了力的,尤其是这大和尚,在皇觉寺诸多矿场奔波三个月为他取来诸般灵材,这份心意,他不得不领。

若是换做寻常门派,便是愿赌服输,也未必会如此尽心尽力。

便是将最为顶尖的材料藏起来,他也丝毫不意外。

只能说,一方传承千年的大门派,的确有其独到之处。

当然,安奇生也不是全然占便宜,材料所需金银,他也是一并付了的,多亏了赵长缨,他并不缺钱。

不过,顶尖材料皆是有价无市,他自然也是占了便宜的。

“小僧也有私心。”

三印笑了笑,道:“道长天纵之才,气脉橫击神脉古来少有,非兵主更是近乎于无,若您能凭借我为您打造的神兵晋升神脉,乃至青史留名,也不枉我铸兵多年!”

安奇生笑着摇头,看着远处氤氲烟火气息,眸光又有些悠然:

“却不知传说之中那八柄天人神兵,又是如何模样。”

久浮界之中,最为让他在意的,必然是那八柄天人神兵。

说起天人神兵,他又想起了王权剑。

通正阳携王权剑破界来到玄星,这其中如何看也有几分古怪,尤其是,那王权剑会认自己为主。

他心中有诸多猜测,可惜,也只有等回到玄星才能见个分晓了。

“天人神兵消失已经七百余年了,却不知何时才会再现江湖。”

三印面上也带着一丝向往:

“神兵有炼与养,其中炼有三分,养有七分,一柄神兵的成就高低,取决于主人,而非仅仅取决于其材质!八大神兵最初,也不都是那些传说中的材质铸造的”

作为一个铸兵师,没有人比他更想要见一见天人神兵了。

两人说话之间。

已经靠近了铸兵谷。

此处山谷热浪翻滚,炙热无比,隆冬之际,附近的一些和尚却只穿着贴身短打,谷内敲打金铁的和尚们,更是裸露着精壮的上身。

安奇生眸光一动。

这些和尚气息内敛,体魄强大,不但有不俗的真气修为,更身怀横练。

比之之前演武场那数千武僧的武功都要高出不少。

“铸兵也是修行。”

似是看出安奇生的好奇,三印解释了一句:

“但入我皇觉寺,三年跑马观其心性,三年杂役磨其耐心,三年讲经堂,通读佛经,三年戒律院知我戒律,之后十年武僧堂,修习武艺,在之后,才是我这铸兵谷三年,打熬体魄,磨练意志”

“六岁入寺,走到这一步也已经而立之年了吧。”

安奇生心有感叹。

皇觉寺这一套体系说不上好,但却不失稳妥,经这二十五年磨练出来,则必然是心性沉稳之辈。

固然有磨人悟性之缺,难以诞生少年天才,但毫无疑问,皆是中流砥柱。

“自己都立不起来,谈何教人佛法?”

三印道:

“自己都好勇斗狠,如何劝人放下屠刀?”

锵!锵!锵~~

阵阵金铁敲击声中,两人走进铸兵谷。

这铸兵谷下果然是一口尚自活跃的火山,其内温度很高,这还是其中有一口自远处引来的寒泉的原因,否则这其中温度之高,普通人一进来就要被烧死。

诸多敲击金铁的大和尚都汗流浃背,铜浇铁铸一般的体魄都泛着红色。

在这样的极端环境之下,对于人体魄是个极大的考验,不但横练功夫进展极快,真气内力也无时无刻不处于一个极度活跃的状态。

真个在此打三年铁,比外面苦修十年还要来的收获巨大。

这方铸兵谷,越走越是靠下,越往下温度也就越高,真正的铸兵之地,赫然是在火山之内。

到了这里,以安奇生的体魄,都察觉到了一丝热意,三印和尚更是早已撑起了真气。

下到最后一个台阶,入目便是一片翻滚的赤焰火海。

火海之中,是一方长宽皆有数百丈的巨大寒铁平台。

天下素有一斤寒铁一两金之说,虽然有所夸大,但也可见寒铁的珍贵,这一平台所用寒铁何止千万斤?

除却开山千年的皇觉寺之外,怕也无人能有如此大手笔了。

此时,平台之上正有十多个老僧只穿一条兽皮短裤在打铁。

那些老僧约莫与三印相差仿佛,一个个筋骨强健,肌肉愤发,举着一柄柄吓死人的铁锤,在飞溅的岩浆火点的拍击下敲击着一块块奇异金属。

气脉网络的存在,足以支撑人在极度残酷的环境之中行动如常,这一点,是单纯肉体很难做到的。

当然,这不包括如今的安奇生。

以他此时的体魄,岩浆里洗澡或许做不到,游个泳却是问题不大了。

若将其解剖开来,就会发现,他此时的皮膜在气脉的贯穿交织之下,已经不同于人类皮肉筋骨的组成了。

任何一根肌肉纤维,都比钢筋的韧性更强的多。

“三印师兄!王权道长!”

见得两人,一老僧放下铁锤,踏步迎了过来。

这老僧名为三木,是三印的师弟,多年不出铸兵谷,几乎日日都在打铁。

那老僧施了一礼,就叫嚷起来:

“师兄!枪身都已经打好了,就等你了!”

枪身并不难打造,尤其是安奇生对于枪身除了坚韧之外没有任何要求的情况之下,早就已经打造完成。

唯有枪头,无论是选材,火候,力度,还是猝火开锋,都极为困难。

打造最为不易。

三印是皇觉寺第一铸兵师,这最后一步,自然要他来操刀最为稳妥。

毕竟,这一杆长枪的所用之材料皆是顶尖,一旦废了,他们都无法原谅自己。

“最后一道工序,却非是由我来了。”

闻言,三印却摇了摇头。

“啊?”

三木愣了:“师兄不来,谁人能来?这一枪头所用之材质,价值不比一座城池来的低,若是废了”

三印不答,安奇生踱前一步,含笑回答:

“我为神兵之主,这最后一步,自然该由我来。”

这三个月以来,他固然在等三印归来,但却也没有闲着。

每日里打熬体魄,搬运真气,入梦自身推演武学的同时,也顺便学了打铁。

心学在身,以他如今的学习能力以及对体魄的非人掌控力,学打铁自然不在话下。

不但一学就会,而且一学就精。

“王权道长?”

不止是三木,其他一些老僧也全都看了过来,惊疑不定。

他们虽然知晓这王权道人的体魄惊世骇俗,但是打铁可不是力气大就能办到的,其中还有诸多技巧。

“您,您能行吗?”

还是三木有些忍不住了:“这批材料太过珍惜,寺内暂时都寻不到第二批了。”

“我心中有数。”

安奇生也不辩解,身子微微一动,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平台正中,随手拿起了三木放下的大铁锤。

他微微一感应,这一柄千斤重的大铁锤便栩栩如生的在他心头浮现。

其材质组成,何处有过磨损,何处最着力诸般信息已经被他洞悉。

他的速度极快,几个老僧一直盯着他,却也没有看清他的动作,更不知晓他只是随手拿起这锤,便好似使用了数十年一般熟悉。

拒绝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

就见安奇生如捏木柴一般,将那一柄重达千斤的铁锤拿起。

轻轻掂量了一二,随手就是那么一砸!

这一砸落,一众老僧的心就是一跳!

分明是随手一砸,但在那锤头落下的刹那,四周的空气都好似哀嚎的逃窜开来,一道道涟漪随之扩散开来。

如水面般荡漾的虚空中,那一柄黝黑的锤头都在这剧烈摩擦之下泛起了红色!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丹劲一成,一指皆是全力勃发,遑论如今的安奇生?

他看似随手一砸,实则全身力量已经滚滚倒灌入手腕,看似轻轻落锤,实则与他全力砸下也毫无区别!

而他空手尚且能撼动千万斤重的皇觉钟,一锤之力又如何?

轰!

似有雷霆在锤下炸开!

偌大的寒铁台都应声而响,发出龙吟虎啸一般经久不息的嗡鸣之声。

四周沸腾滚烫的岩浆更是一下宛如帷幕一般扬起十丈之高!

噼里啪啦如雨般垂落的岩浆之下,一众老僧瞠目结舌,宛如见了鬼神一般,一时间都忘了闪避。

这还是人?

这还是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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